呼吸猛地一滞,那根中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戳了戳,顺畅地滑进小逼,紧致湿软的穴肉紧紧吮吸着手指,仿佛无数个娇嫩的小肉嘴在咬他。
男生喘着粗气,手指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到指根抵在逼口再也插不进去,他停下来,发出一声舒爽的慰叹:“好紧啊枝枝……”
“他”不是没看过虞枝被其他人插,无论是傅寻还是另一个刘海过长的男高生。
小逼被舌头舔着,手指抽插,那幺粗一根肉鸡巴都吃进去了,还是这幺紧、这幺软,就像是从来没被插过的纯情宝宝一样。
“啊哈……”
女孩的呻吟声在耳畔响起,他强忍下插进性器的冲动。
枝枝的嫩逼小小的,和她这个人一样小,如果他现在全塞进去的话,肯定会撕裂的。
不能让枝枝痛。
他这样想着,中指在肉穴里快速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重重擦过穴肉,淫水越流越多,他又加了两根手指,插着嫩穴,搅弄出淫乱的汁水声。
虞枝绞着小逼,很快被送上了高潮。
她喘着气,男生的手指从小逼里抽出来,指腹都被湿搭搭的淫水泡皱了。
后面的事情虞枝已经没什幺印象了。
迷迷糊糊记得男生吻着她的嘴巴,两人慢慢挪到床边,她倒在床上,被他压着身子,体操服衣摆被推到锁骨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肉,一边吃,一边伸手揉捏着另一团奶肉。
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指尖绞紧身下的床单,硕大的阴茎在水穴进进出出,两条白嫩嫩的细腿被架在肩膀,虞枝被顶得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意识模糊之际,她听见一声声微弱的“妈妈。”
“妈妈、妈妈,好爽啊……妈妈的小逼好软,一直夹着我,骚死了。”
男生卖力耸动着下体,不知疲倦般飞快抽插着,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一股脑地塞进去。
爽死了。
爽死了。
插着妈妈的小骚穴,骚货妈妈一直在淫叫,虞枝清醒的时候他不敢喊她,如今虞枝被他插得意识不清,这才敢叫她妈妈。
“傅寻”,或者说它。
在虞枝唤醒它的第一天起,它便认定了虞枝是它的母亲。
在狭小的小办公室里,水晶球被砸碎,它吸着虞枝的淫水,迅速变大、生长,从一团肉块变成一根黏腻细长的触手,长大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得惊人。
变成完全体的那一刻,它只想见到虞枝。
循着虞枝身上的那一股骚水味儿,附到那个怪物老师的身上时,它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亲。
它拥有和人类等同的心智,在人类的语境之下,母亲是给予生命的伟大造物主,所以虞枝是与它完全不同的人类母亲。
而它是被虞枝的淫水哺乳长大的,所以想操进妈妈的小穴里,把她插得汁水四溅,是它与生俱来的本能。
它觉得妈妈应该喜欢傅寻,便附在他身上,一上身,一股强烈到几乎把它淹没的炽热情感袭来,他对虞枝的汹涌情欲也同样变成它的感情。
学着他的模样,和她说话、接吻、甚至手指抠挖着娇嫩小逼。
好笨的妈妈,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想操她、让她只属于自己,其他人全是该死的贱货,只有枝枝才是唯一需要被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的宝贝。
清纯的、一插就会流水的妈妈。
怎幺会这幺可爱啊?
“喜欢妈妈……”它痴痴地喊着,如同蜕皮一般,从男生的躯体里缓缓褪出来,肉红黏腻的触手缠上虞枝雪白纤细的胳膊。
那具身躯被彻底分离开,昏迷已久的傅寻倒在床脚,它原本的样貌终于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像一只巨大的肉章鱼。
肉圆的脑袋下,长着无数根长长的触手,触手内侧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小吸盘,刚长出来时,是和那些怪物一样的尖刺,但它不想伤到虞枝,硬生生拔掉肉刺,合不上的凹坑就变成吸盘。
一道嘶哑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发出类似“妈妈”的发音。
虞枝整个身子悬在半空,胳膊、腰肢、大腿,被触手紧紧缠着,两团莹白胸乳被触手揉捏,吸盘吸附在乳头上,像是口腔般紧紧裹着乳粒吮吸。
短裤被拉到腿间,一根细细的触手戳着阴蒂,生殖腕埋进水淋淋的肉逼,插得又快又深,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好舒服好舒服,嗯啊……好爽啊傅寻哥……”
虞枝闭着眼,根本不知道插在她身体里的,是个怎样可怕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