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捏合,奶水从乳珠射出,喷到口腔上颚,温热浓郁的奶香从嘴里蔓延开来,她喝下了自己的乳汁。
她,她居然在喝自己的奶?
会有人这幺做吗?若鸢脸颊红扑扑的,小心脏怦怦地跳,鼻子里呼出的气息都热热的。这样做好怪……说出去,别人会觉得她很奇怪吧。
可是好好喝,清新的奶香在鼻腔里弥漫,甘甜的乳汁是她从未品尝过的味道,不对,她刚出生时肯定也喝过乳汁,可若鸢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小时候也未曾感受过母爱。
她想象着自己还是婴儿,嘴唇抿着自己的乳头小口啜吸。
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她同时扮演了母亲和婴儿的角色,一边作为母亲感受着乳头被小嘴舔舐吮吸的酥麻,一边作为小婴儿嘴里含着令人放松的乳头,吸吮着甘甜可口的乳汁。两种快乐互相叠加,若鸢的眼睛都舒服地眯起。
右乳吸了不少奶水,缓解了许多胀痛。
她又把嘴唇贴到左乳,舌头抵在自己的乳头上轻顶,乳头上感受的是粗糙舌面的摩挲感,舔舐在上面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后背都打了个激灵。
而舌尖则是奶尖湿滑的触感以及奶水的甘甜味觉,两种不同的刺激都来自同一副身躯的互相影响。
好割裂的感觉啊,但又很奇妙。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理满足感和肉体上的舒爽。
她忍不住含着乳肉,舌头在乳晕旋绕,想象着自己是个贪吃的婴儿,用力吸着,喉咙咕噜咕噜地咽下奶水,暖洋洋的感觉也在胃里散开。
她被抓到监狱以前,从未想过会有自己吸自己奶子的一天……
以前的她,胸部就是普通尺寸,可来到这座监狱后,身体被魔药改造得越来越色情,尤其是这对乳,变得珠圆玉润的,外观上温香可口,而且只需轻轻用手一托,她的嘴就能够到,害得她情不自禁就含了进去。
也不能怪她,她在心里说服自己,要是只靠挤的,不仅整个囚室地板都会被打湿,而且速度也很慢。
虽说典狱长说了今天不会有人来,但教廷说的话并不可信。
万一被行刑官、医疗官撞见自己这副模样,若鸢觉得自己会羞死的。
想到这里,她含的更用力了,每次乳尖被吸吮的酥痒都会一路下窜,窜到腿心。
她把自己吸的眼神迷离,两腿发软,找了一面没被乳汁打湿的墙软软靠坐下去,左手托着胸,能让自己的嘴含着,右手抚上了早已水光莹莹的花穴,开始揉了起来。
敏感的身体上又多了一处刺激,腿心的电流和乳头的电流在小腹相遇,相撞,舒爽的感觉炸开,蔓延到全身。
好、好舒服,怎幺会这样。中指指腹摁着阴蒂揉捏,快感一圈圈荡开,嘴里含着自己的乳头吸吮,双眼都蒙上了一层快乐的水雾,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太刺激了,嗯……呐……,哈……
中指插进小穴里,学着医疗官对她的那样,在小穴里抠挖,但她的手指不如医疗官的修长,进不到太深处,手指笨拙地找不到敏感点。只好继续按揉自己的阴蒂。
本该思考该如何逃出监狱的她,却在监狱把自己玩得狼狈不堪,小穴高潮了好几回,淫水都打湿了地面,嘴角还挂着白色的乳汁,浑身都是奶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