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离开去到白蛇的房间,才把轩辕锦绣放到床上白蛇就吩咐道:「把阳精射进她体内直至她醒来为止。」白鹰一擡头看向白蛇一个眼神就知道这是无可质疑的命令。
轩辕锦绣只感受到有一股热源从腹中扩散。再到身体有知觉时她只知道是扒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但手脚无力,臀部被轻轻擡起穴口就被人贯穿。她能感受到身体被不只一个人反复侵犯但她无能为力,在她再一次感受到精液射入她体内转化成一股暖流流入经脉时她终于缓缓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白顾翔正大汗淋漓闭着眼把她双脚跨在臂弯手托着她的屁股抵着她的子宫射精。
她一转头就看见她手上还有一支阴茎,真正震撼到她的是透过胯下她看见白玄烛正坐在后面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当眼神对上的一刻,只吐出了一个字「Fuck」就晕过去了。
白狐和白鹰刚发现异常轩辕锦绣又变回一动不动的状态,转头向白蛇求助。白蛇给轩辕锦绣把脉完毕后说:「没事了她只是接受不了现实晕的,老夫我手边现在没有药,回国之前每12个时辰射一次给她保命就行。」
轩辕锦绣再次醒来时是大叫「Fuck……」然后猛然坐起,看见明月正坐在床边被她的大叫和动作吓着。
明月六神无主地看着轩辕锦绣正打算到门外找机关傀儡叫神医过来查看一下轩辕锦绣就被轩辕锦绣叫住「别,我没事,我饿了现在什么时辰顺便把迎亲使大人叫过来。」
明月通知机关傀儡传晚膳和捎了口信给白顾翔轩辕锦绣找他,再大约说了昨晚的事情经过到早上才把她送回来的事情。
等到轩辕锦绣和明月吃完饭白顾翔刚好过来,轩辕锦绣以消食为由跟白顾翔离开了
他们走到了露天甲板看着满天的星辰但轩辕锦绣无心欣赏,定睛地望著白顾翔等待他的解释。
白顾翔先是叹了一口气,再开始解释昨天晚上的行为是为了拯救她的性命,她体内的兔魔感受到她的寿源不足想抽干她最后的寿源增强力量脱离封印。
「所以,你们昨天晚上对我做的那些事……是在帮我压制牠?」轩辕锦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双杏眼死死盯著白顾翔
「不是。」白顾翔迎着夜风,淡淡地纠正道:「我们是在帮妳增加寿源。」
增加寿源?用他们自己的寿命或修为,硬生生灌进她这个破漏斗里?!
轩辕锦绣愣在原地,脑袋停转了两秒后,一下子就想通啦!
靠!亏她睡醒还在心里把这群人骂了千百遍,以为自己是什么命途多舛、被无情大佬们当成工具人双修的悲惨小鼎炉。结果闹了半天,她自己才是那个『倩女幽魂』里坐在食物链顶端、疯狂白嫖别人生命力的「天山童姥」啊!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其实是她单方面在榨干他们?!
想到这里,轩辕锦绣看著白顾翔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眼神里少了一丝警惕,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心虚,甚至还带了点「哎呀这多不好意思」的猥琐。
「咳……」轩辕锦绣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快要压不住的嘴角。但又想起了昨晚的情景,她眼神飘忽地看向满天星辰,声音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了点委屈:「那白玄烛为什么坐在后面看着,你可知我是给他吓晕的,这是表演埸地吗?能让人参观的吗?」
听到「表演场地」和「参观」这两个惊世骇俗的词,白顾翔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俊脸,在夜色中可疑地僵硬了一下,耳根甚至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轻轻握拳抵在唇边干咳了一声,「昨晚情况危急,妳体内那兔魔险些将妳的寿源抽干,一切都来不及解释,当然以救你为优先。白玄烛是在时时刻刻观察情况,有突发情况随时准备救妳的命。」
轩辕锦绣:……
就在轩辕锦绣刚想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道个歉时,白顾翔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一只手有些烦躁又有些尴尬地抓抓头,闷声说道:「还有……白玄烛说了,每12个时辰要补一次寿源,直至回到皇宫才有药。」
补、一次、寿源?!还要这样补多两个月?
每12个时辰,不就是24小时,也就是说……每天都要来一次?!
轩辕锦绣整个人僵在原地,刚退下去的热度「轰」的一声全部涌上了天灵盖。
轩辕锦绣任由白顾翔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个角落随着白顾翔的掌声响起地上的蜡烛自动燃点起来。
甲板角落,被一圈玻璃防风罩包裹着的蜡烛环绕。微弱的火光在风中轻轻摇曳,将长长的影子拉扯在巨大的软垫上,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朦胧与私密。
白顾翔温柔地注视着她:「现在有心情观星了吗?」
轩辕锦绣的尴尬飞到九霄云外。当看清那堆像云朵般绵延的巨型抱枕阵时,她眼底的惊讶瞬间化成了藏不住的惊喜。
「去吧。」他松开手,眼中盛满了宠溺的笑意。
她兴奋地甩掉脚上的鞋子,像个重拾童心的小女孩一样,转身开心地朝着那片软绵绵的「抱枕城堡」扑了进去!
「噗通」一声,她整个人陷进了极致柔软的羽绒堆里,无数巨大的抱枕瞬间从四面八方将她温柔地包裹起来。那种被彻底治愈的舒适感让她陷在里面吃吃地笑,忍不住舒服地滚动了一下。
他随后长腿一跨,也在她身侧坐了下来,顺手拉过一条厚毛毯盖在两人身上。软垫因为他的重量再次微微下陷,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看,今晚的星空。」他轻声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毯子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好美啊……」她擡头望着漫天繁星,眼睛里闪烁着碎光。
他没有看夜空,目光从始至终都温柔地锁在她的侧脸上。他微微向前,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上,呼吸间全是由抱枕散发出的淡淡干净香气,以及她发丝间的甜美。
「再美,也没有你好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专注。
她主动凑上去,在嘴唇相贴的前一秒,他已经扣紧了她在毯子下的手,指缝相交,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坚定地扶住了她的后脑,瞬间夺回了主导权,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随着灵气震动的起伏彻底失控。当他终于微微松开她的唇时,两人的呼吸都已彻底乱了节奏,在微弱的蜡光下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脸颊绯红,眼眸里覆着一层迷离的水汽。因为刚刚的动作,她原本整齐的领口有些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在暗黄色的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
白顾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燃起了一股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可以吗?」他低低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却已经温柔地抚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软绵绵的抱枕堆里搂紧了他的脖子,主动将身体贴近他精实的胸膛。这个动作无疑是最好的默许。
他低笑了一声,随后直接扯高了厚重的羊毛毯,将两个人连头带脚彻底罩了进去。在毯子下这方黑暗、密闭且充满她身上香气的小世界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温热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克制。他单手熟练地扣住她的双腕压在巨大的靠垫上,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衣摆,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细腻滚烫的肌肤。每一次肌肤相亲的颤动、每一次抱枕深陷的摩擦,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外面的星空再美,也比不上此刻毯子下两具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的疯狂交融。
不知道过了多久,毯子内外滚烫的热度终于慢慢降了下来。
他将扯高的羊毛毯重新拉低,露出了两人的脑袋。灵风适时地吹过,掀散了那一丝旖旎的靡靡之气,带来了灵流独有的清爽与凉意。
此时的她,整个人瘫软无力地窝在厚软的抱枕堆里,像一只刚被顺过毛的小兔子。而他从身后将她紧紧搂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只手在大毯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酸软的腰肢。
就在这时,夜空的尽头突然划过一道亮白色的微光。
「快看,是流星。」她声音有些微弱的沙哑,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无力地擡起手指了指天空。
他低头,在她的耳垂上安抚似地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无尽的餍足:「看见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规律心跳,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以前总觉得看到流星要赶快许愿,否则幸福就会溜走……」
她翻过身,在软绵绵的羽绒枕上侧着头注视着他。此时微弱的蜡光已经快要燃尽,但他的眼眸里,却盛满了比星河还要温柔的光芒。
「我心里有一个愿望但我知道不可能实现,现在的幸福我想好好记住。」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伸出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脸上还是带上了苦笑。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那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剩下的三天,他们形影不离地把仙舰上的设施都玩了一遍。白顾翔索性把所有差事都交给了副官和白柏川,难得白柏川没有反对默默地接过了工作。
从顶层甲板的仙剑飞行体验、惊险的模拟攀爬天险,到奢华的极品神装体验和亲历其境的化身仙猴神界一日游,他们像一对最平凡、最狂热的度假情侣。她拉着他穿梭在仙舰之中,笑得肆意而灿烂;他则用灵石记录下她每一个被灵风吹散发丝的瞬间。他们大声地笑,用力地玩,把行程排得毫无空隙,仿佛只要让自己精疲力竭,时间就没有办法偷走他们的最后七十二小时。
直到最后一个深夜,当机关傀儡们高歌曼舞的派对散去,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了那个甲板角落。
那里依旧亮着一圈被玻璃防风罩保护着的香薰蜡烛。微弱的火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长长的影子拉扯在巨大的软垫上。白天在外面戴着的「快乐面具」,在看到这座熟悉的「抱枕城堡」时,瞬间碎落一地。
「累了?」他从身后抱住她,将两人都裹进那条厚暖的羊毛毯里。
她软绵绵地整个人向后倒去,陷进了极致柔软的羽绒堆里。白天玩得有多疯狂,此刻骨子里的酸痛和悲凉就有多沉重。她翻过身,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规律的心跳。
「不累,今天很开心。」她闷声说,眼眶却在黑暗中悄悄泛红,「如果时间能停留在今天,就好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毛毯下和她指缝相交、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有些汗湿的发丝。他懂得她的假装,也懂得她的清醒。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软垫结界里,两颗明知下仙舰后就要走向对立面的灵魂,再度疯狂地、不留退路地向彼此索求,试图用今晚的炙热,去对抗明日即将到来的冰冷现实。
这是他们在船上的最后一晚。
灵流比前几天都要大,吹得周围的玻璃防风罩发出细微的撞击声,蜡烛那微弱的火光在风中剧烈地晃动,将长长的影子拉扯在巨大的软垫上。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前几晚那样并肩躺着。
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膝跪陷在极度柔软的巨型抱枕中间。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而他则放低了身子,后背陷进身后那叠得高高的厚软垫里,双手从毛毯下绕过去,牢牢地托着她的腰和背。
那堆巨大的抱枕从四周挤压过来,像是形成了一个肉垫做的温暖茧蛹,将他们两个人死死地锁在最核心的位置。
远处的地平线已经隐约透出日出的微光,那像是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等待着将他们吞噬。
「明天……等下我们就要下仙舰了。」她贴着他的颈动脉,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那股一直压抑着的苦涩,终于在倒数计时归零前,化成了滑落眼角的一滴清泪。
感觉到脖颈处的湿意,他心头猛地一震。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托在她腰上的手再次收紧,力道大得有些发痛,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被现实生生抢走。
他微微仰起头,在软垫的支撑下,擡手捧起她的脸,逼她离开自己的颈窝。
在忽明忽暗的残存蜡光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他的眼神沉重、炽热,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
「看着我。」他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她的心尖上。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知道北刺有什么在等着我们。」他大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但你听好,这是我给你的承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不管明天之后,我们被迫站在什么对立的位置,我的心,还有我的命,都永远留在这艘船上、留在这个抱枕角落里。在陆地上,我可能会演戏,可能会妥协,但那都不是真的。只要你回头看到我,记住,我永远在想办法走向你。」
这番毫无保留、甚至算得上大逆不道的秘密承诺,像是一道惊雷,彻底震碎了轩辕锦绣心底所有的防线。
「傻瓜……」她眼泪彻底夺眶而出,可这一次,她脸上的苦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主动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深深地吻住了他。在唇舌相贴的那一秒,他毯子下的手再次扣紧,指缝相交,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坚定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充满泪水与誓言的吻。
两人在这个由无数巨大抱枕筑成的秘密茧蛹里跨坐相拥,随着灵流最后的摇晃,清醒地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