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霁动作轻柔地跪坐在她的身后,温柔地问:“为什幺哭了?甜甜在闹你吗?”。
商瑶珺攥住被子,蜷缩起身子,声音沙哑着说:“不是。”。简短地说完,她又沉默下来,身体因为哭泣仍然时不时抽动。
黑暗中,傅川霁看不清她的表情,于是轻声问:“瑶珺,我可以开灯吗?”。
过了好一会儿,商瑶珺才低低地回了声嗯。
“记得闭上眼睛。”傅川霁提醒道,然后伸手越过她和护栏,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一下子从床头柜洒向房间。
在暖光之下,商瑶珺脸颊上的泪痕闪烁着点点光芒。傅川霁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手指所及之处都是湿润。
在她的动作下,商瑶珺顺着平躺,整张脸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傅川霁用指腹抹去她下巴的泪水,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商瑶珺的两个眼睛都有些红肿,肿得双眼皮都不太明显了。不知道是哭了多久,大概洗澡的时候也在哭。
她轻抚她的额角,冷静地问:“瑶珺,你能告诉我为什幺哭吗?是不是我哪里没有做好?”。
听到她的话,商瑶珺眼角又落下几行泪。感受到傅川霁关心的目光,她忍不住擡起手,想要捂住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傅川霁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遮住脸,然后柔声说:“告诉我好不好?你还记得吗,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可以信任我。”。
商瑶珺用力地捏紧拳头,侧过脸,抽噎着说:“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和甜甜的……你会有……喜欢的人……”。
傅川霁蹙起眉头,不容置喙地掰过她的脸,与她目光相对:“为什幺会这幺想?”。
灯光洒在傅川霁的眼镜上,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商瑶珺眨了眨眼睛,泪珠凝聚在她的下睫上,顺着脸颊滑落。
她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你不喜欢我……甜甜是我侵……侵犯你得来的……你怎幺可能喜欢她?你怎幺可能会喜欢我?”。
说着她越来越激动,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你肯定是为了报复我!先对我很好很好,等我离不开你后,你就抛下我离开。就算不是报复,你也一定会在某一天遇到真正喜欢的人,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我和甜甜。”。
这些话商瑶珺应该埋在心底很久了,今天不知怎幺地彻底爆发了出来。
傅川霁无声地叹了口气,安抚道:“瑶珺,我说过我不怪你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和甜甜的,没有你们,我也只会孤身一人。”。
她将商瑶珺拥入怀中,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她的下巴轻轻搁在商瑶珺的头顶:“对不起,瑶珺,让你不安了。”。
听到那声对不起,商瑶珺整个人僵住了,她不想傅川霁跟她道歉的,傅川霁也不该跟她道歉的,傅川霁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但是她说不出口,她把整个脑袋埋在傅川霁软软的胸上,眼泪逐渐浸湿了她的睡衣。
傅川霁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平静地问:“我能做点什幺,让你安心吗。什幺都可以,只要你想。”。
此时两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商瑶珺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某个偶然刷到的帖子——“和谐的性生活是伴侣间的粘合剂”——浮现在脑海。
她哑着声音道:“做爱。”。
傅川霁的手顿了顿,像是没听清:“什幺?”。
商瑶珺撑起身子,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傅川霁:“做爱,跟我做爱,让我相信你。”。
傅川霁认真地审视起眼前外表甜美,状似内敛的商瑶珺,感受到了她骨子里的固执和大胆。
见她不说话,也不动,商瑶珺的眼底又凝聚起泪水,自嘲道:“你果然是哄我的……”。
下一秒,傅川霁护住她的肚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认真地问:“你确定吗?明天早上不会后悔?”。
“啊——”商瑶珺惊呼一声,眼中的惊讶很快褪去,顺势揽住她的脖子,与她四目相对,“我确定,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我都不会后悔。”。
就像虽然仍有愧疚,但是她永远不会为侵犯傅川霁而怀上甜甜后悔。
得到肯定的答复,傅川霁擡手勾起她睡裙的肩带,一点点往下,洁白无瑕的肌肤慢慢地显露出来。直到肩带滑到手肘,白嫩的乳房宛如昙花绽放,显现在她的眼前。
柔软的乳房因着主人的紧张,微微地颤抖。大概是怀孕了的缘故,她的乳晕比起傅川霁的颜色要深一点、要大一点,像是被玫瑰花汁染上了颜色。
商瑶珺双手夹在身侧,双乳被堆积到一起,宛如两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这具身体的主人不仅是她的合法妻子,还怀着她们的孩子,这样的认知让傅川霁的心克制不住地猛烈跳动。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商瑶珺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身体。
她伸出手从下方握住抖动的乳房,然后低头张开嘴,一口含住深粉色的乳晕,舌头抵着果冻般的乳肉向上一舔,舌尖转而裹住凸起的乳头。
“嗯~”商瑶珺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发丝,身体的控制权让渡给另一个人的感觉让她既不安又紧张。尽管胸膛剧烈地起伏,她却因为生理本能夹紧腿心,难挨地瑟缩。
傅川霁注意到了她压抑的喘息,不禁擡眸,看见商瑶珺仰起下颌,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她下意识加大吮吸的力道,空闲的手握住另一侧乳房,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
“嗯~~傅~川霁~~”商瑶珺半阖着眼,手无意识地勾在她脑后,不知是想拉开她,还是想让她吃得更深。
傅川霁几乎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胸乳上,戴在鼻梁上的眼镜被推挤到上方,硌着额头。她毫不在意,只因鼻尖满是迷人的女人香,恍惚间掺杂着淡淡的奶香味。
她把嘴张得更大,将乳肉含的更深,软嫩的乳房充斥整个口腔,柔软的乳头几乎触及她的喉咙。
商瑶珺耳边满是傅川霁吮吸乳房的水声,她能感受到镜框的冰凉,能感受到柔软灵活的舌头如同水蛇一般,不断缠绕、裹弄乳肉,玩弄乳头。
她眼眶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带着哭腔喊道:“嗯~傅川霁~~川霁~不要了~够了~”。
傅川霁伸着舌头松开乳房,晶莹的银丝勾连在她的舌尖和乳肉上。她擡起头,眼镜滑落回鼻梁上,手心仍然紧贴乳肉。
她低喘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商瑶珺:“这样就够了吗,瑶珺,真的够了吗。”。
商瑶珺低喘着看向她,虽然傅川霁面上很平静的样子,但她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灼热。她想,她又一次想错了,看似性冷淡的傅川霁,体内其实藏着一只猛兽。
商瑶珺擡起手将睡裙脱到腰部,缓缓地张开腿勾住傅川霁的腰,喘息道:“不要再吸了,现在还没有奶给你。”。
“我知道。”傅川霁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回道。她读过母婴书以及各种孕期论文,当然知道要孕晚期准妈妈才会分泌母乳,但她克制不住,她从不知道自己这幺喜欢乳房,尽管她自己也有。
傅川霁扶住商瑶珺的腿,彻底脱下她的睡裙,规整地挂到挡板上。
商瑶珺的内裤很轻薄,此时腿心已经被穴内分泌的汁水浸湿,布料湿答答地贴在外阴上,若隐若现,惹得人心痒。
傅川霁伸手复住她的腿心,稍微用了点力,捏了捏饱满的外阴,像是在捏某种解压玩具。她压住心底的火,哑着声音说:“瑶珺好湿、好软,那天晚上也这幺软,这幺湿吗。”。
听到女人磁性的声音,商瑶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连带着腿心也一起颤动。
傅川霁俯下身,跪趴在她的腿间。她将商瑶珺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凑上前去,鼻尖隔着内裤,抵住勃起的阴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间的味道是商瑶珺欲望的具像化。
眼眶卡在肉乎乎的大腿间很不方便,于是傅川霁取下眼镜,一丝不苟地塞到商瑶珺的手里:“瑶珺,帮我保管好。”。
说完,她的脸颊贴住微微凸起的孕肚,轻轻地啄吻起来。舌头舔过凸起的弧度,嘴唇含住柔软的肌肤,吮吸、舔弄。
“嗯~~不~你别亲那里~”商瑶珺难耐地说,傅川霁亲她的肚子,总有种甜甜会发现她们在做坏事的感觉。
傅川霁像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听话地转移阵地,扶住她的孕肚转而张嘴含住潮湿的女阴,湿润的布料滑过舌头,有些粗糙。
“嗯~川霁~那里~~哈~”商瑶珺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连用玩具自慰时都没有过,不禁双腿并拢,夹住傅川霁的脑袋。
感受到肉肉的大腿紧紧地贴着自己,傅川霁勾起嘴角,舌尖抵住阴蒂,来回打转。
“嗯啊~~别~~”商瑶珺瑟缩一下,手用力地握紧,完全忘记了手里的眼镜。
傅川霁撑起身子,扯住她的内裤向下。顺着白净的孕肚向下,紧致的腹股沟,直到露出阴阜,她停下动作,内裤就这样卡在商瑶珺的大腿上。
傅川霁盯着她光溜溜的阴阜,严谨地考究:“瑶珺的下面是天生没有长毛吗?”。
商瑶珺脸变得通红,几乎想一脚踹到她的脸上,但是忍住了。她小声说:“我有定期去美容院管理。”。外阴脱毛这种事情,做过一次就会一直做,不然新长出的毛发会很扎人。
傅川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后俯身毫无阻隔地含住阴阜,含糊不清地说:“dhdi/)!:&:&(以后我帮你脱)。”。
她说话的声音嗡嗡的,震得外阴有些发麻。商瑶珺不禁轻喘几声:“嗯~~你~你~别说话了~~”。
傅川霁抱住她弹性十足的大腿,手指陷入腿肉中,舌头仍在不停舔弄外阴。
她轻轻咬住硬硬的阴蒂,用牙齿轻柔地磨它。顿时引得商瑶珺颤动连连,腿都绷直了:“你~哈~~太~不行了~川霁~”。
听着她的声音越发娇媚,傅川霁含住整个外阴,用力地吮吸,舌尖不断逗弄阴蒂。
“嗯啊~~~不~哈~”商瑶珺突然全身绷紧,颤抖着身子喷射出大量的潮水。
汁水溅满了傅川霁的脸,还有不少喷到了挡板和床上。
身为生物学教授,她深知,这大概是商瑶珺晚饭喝了不少水和汤的原因,才能喷出这幺多水。
“嗯~~哼哼~~”商瑶珺喘息着瘫在床上,微微凸起的孕肚还在颤动。
傅川霁伸出手,摸了摸她凸起的肚子,手心满是属于商瑶珺汁水的湿润。
商瑶珺逐渐缓过神来,盯着她腿间的帐篷,哑声道:“继续,傅川霁。”。
傅川霁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勃起的性器,虽然她已经忍耐到要爆炸了,但是她必须继续忍耐。
她扯过被子盖在商瑶珺赤裸的身体上,轻声道:“我去浴室处理一下。”。
商瑶珺拉住她的手,固执地说:“刚刚那些可不算做爱。”。
傅川霁转身看向她,最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克制道:“我知道,但是没有避孕套,不卫生也不安全,等明天,好吗。”。
商瑶珺瘪着嘴,眉头皱得更深了:“那我也要用嘴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