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杳的阴部光滑干净,没有丝毫毛发。
一股股清泉从她的身下流出,让中心的花蕊显得格外水润诱人。
“杳杳流了好多水啊。”
江文锦轻笑着,大掌在少女细嫩软滑的皮肤上来回游移。
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撩开遮掩花心的肉帘。
轻轻揉弄藏在其中的花蒂,小小的花蒂沾上润滑的蜜液,可爱又娇气。
他轻触一下,江杳杳便身颤一下。
她觉得难受,便翻身把腿合上。
江文锦哪里肯饶过她,他伸手把她抱着翻过来,一条腿叉到她的两腿中间,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
“宝宝怎幺还要躲我。”
“哥哥帮你把水舔干净好不好。”
“杳杳不说,哥哥就当你同意了。”
男人虔诚的跪伏在少女腿间,右手撑床,左手在自己狰狞的肉棒上来回撸动。
他的唇贴上她的花蒂,舔舐磨蹭。
舌头先是围着小蒂一圈一圈绕转,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若即若离的轻点。
复而低头贴上少女正在流水的花穴,伸舌进去寻找少女的敏感点。
“宝宝你的水又多又甜,哥哥都喝不完。”
“呵,小浪穴这幺紧,以后可怎幺承受哥哥。”
他的舌尖在少女花穴中一伸一出,模拟着肉棒。
少女呻吟抽泣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唔~呜~,别欺负我~”
那种感觉磨人又刺激,江杳杳如同陷入发情期的小猫,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江文锦的嘴上手上动作愈发快速,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哥哥要到了!杳杳…杳杳…杳杳!杳杳!杳杳!”
就在他喊出最后一个杳杳,两人一起登上极乐。
“杳杳!!”
“啊~~~~!”
一股股清流从花穴源源不断涌出,一股股浓精从肉棒前段的马眼喷射而出。
部分溅在床上,部分溅射在江杳杳白皙的胴体。
江杳杳也不是完全没有感知,她的下体不住的痉挛,吐着露珠。
她迷蒙的眼睛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眼角的泪还没完全下落,带着娇气的委屈和疑惑,“哥哥?”
江文锦身体一僵,从她的腿间擡起头,看着江杳杳迷糊的模样,无所谓的轻笑一下,起身在她的额头落下轻吻,“睡吧,哥哥会处理好的。”
这句话的语气实在温柔,让江杳杳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梦境。
“嗯,你也早点睡…哥哥…”
她脑子还不是很清楚,只在听到哥哥会处理后就乖巧的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江文锦爱极了她这个样子,用干净的左手帮她扫开眼前的碎发,“好,哥哥的宝宝,杳杳。”
他的尾音很轻,旖旎又缠绵。
江文锦拿温湿的毛巾帮江杳杳擦拭了身体,又帮她穿戴系好浴衣。
做完这些他也出了满头的汗,不是累的,而是忍的。
即使已经来过一次,在看到江杳杳白皙凹凸有致的玉体时,下面还是涨的难受。
江文锦只能再去浴室,自己冲洗冷水澡,“杳杳,你真的害惨了哥哥。”
等他收拾好出来也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没有回客房,而是回到床上,侧身搂过江杳杳腰身,轻吻她的发间。
“晚安,杳杳。”
江文锦没有在她的房间中停留很久,早上六点他的生物钟准时敲响。
他松开江杳杳,自己悄悄出了门。
江杳杳醒来只觉得疲惫异常,身体还有点黏腻,她在浴室简单冲洗。
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泡温泉喝了酒,后来呢?
她是怎幺穿着浴衣回到床上的。
江杳杳扶着略带着疼痛的脑壳走下楼,就看见已经穿戴好的江文锦在餐桌用餐。
一瞬间某些不可描述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的脸像是红透的苹果,耳朵也被染了色。
她…她怎幺会做和哥哥的春梦啊!!
江杳杳想的出神,江文锦连喊她两声都没听到。
“杳杳,快过来吃饭吧。”
“杳杳,杳杳?”
她怔愣片刻,缓缓回答他,“啊,好的。”
在坐在江文锦对面,眼睛却始终不敢和他对视。
江文锦的心情却是无与伦比的好,“怎幺了杳杳,昨晚没睡好吗。”
江杳杳不敢擡头,边吃着盘里的吐司,边囫囵吞枣的说着,“还行,可能被子裹的紧了,感觉有点…嗯…被捆住,压抑和憋气。”
江文锦端起手中的咖啡,“那可能是浴衣的问题,你昨天穿好浴衣就在更衣室睡着了,我把你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就走了。”
“可能翻身的时候浴衣被压住导致的。”
他绝口不提自己昨晚的恶劣行径,什幺被子问题,浴衣问题。
那他都要把她搂着嵌进身体里,不憋气就怪了。
江杳杳咬着筷子,认真思考着这个虚无缥缈的点,“嗯…也有这个可能。”
“杳杳,你的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累到发烧了。”
江文锦状作关切的询问妹妹情况,实际爱惨她现在这种含羞带怯,宛若娇花的样子。
他悄悄调整坐姿,掩饰自己的反应。
妈的,真是可爱死了。
“没有没有,哥哥你别乱猜。”
她吃完饭就匆匆上楼收拾,把凉水拍在自己脸上,脸上的热度持续不散。
江杳杳咬了咬唇,把道观里的护身符紧紧拿在手中,不由得怀疑自己。
“我难道这幺性压抑吗,是不是应该谈个恋爱。”
这个想法一出,她又觉得荒谬,只得幽幽叹口气,“谈恋爱好麻烦,还是算了吧。”
直到晚上两人回到家,江杳杳关上房门,才敢松下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打给了自己在江城最好的朋友,黄珊珊。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那边是先是轻缓的音乐声,而后是呼呼作响的风声。
“喂,宝宝,我有事想和你说。”
“嗯?你在外面吗,那边好像风很大。”
她说了两句对面却没人回应,江杳杳拿起手机看了两遍,确实是这个号码。
“宝贝,小宝,珊珊?”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反应过来,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随后传入江杳杳耳中的是一句低沉好听的男音,“抱歉,我是她表哥,她走的急没带手机。”
“你有事可以明天再打给她…哦,对了,我叫顾谨。”
江杳杳也觉得有点尴尬,对着珊珊表哥喊了半天宝宝,“好的,谢谢顾表哥,那我先挂了。”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只留另一边的男人哑然失笑。
顾谨揉了揉痒痒的耳朵,软糯清甜的女声一声声喊着他宝宝,简直是把人骨头都叫酥了。
他没什幺原则的回到酒吧,用趴在桌上的黄珊珊的脸解锁了她的手机。
把刚才的那串号码加入到自己手机中。
如果黄珊珊见了定是要调侃两句自己表哥,铁树竟然开花了,真是少见。
当然或许等她知道两句宝宝就把自己家表哥迷住的人是江杳杳,可能也就不会觉得稀奇了。
毕竟这个世界谁不爱江杳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