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狗听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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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奋力挣扎,想推开梁晟栎,但却被他死死压在身下。
在E国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约定就是不能发生插入的性行为,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他全部见过,他只是在摸过,舔过,而她一生气,他就会停止动作。
而现在梁晟栎真的和发疯的狗一样,不管不顾的将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卢晓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挥手想打梁晟栎,他反而将脸贴上去,他才不怕。
她再狠心,也只是打他骂他,就算是现在,她也没有打下去。
她是个心软的女人,他是一只偏执的狗,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否则,他不会选她作为他唯一的S。
S与M之间常常存在多线关系,一个M可能有很多主人,一个S可能也有很多摇尾乞怜的狗。
他第一次见她,她在打工,第二次见她,她在代表优秀学生发言。
想要让一个人赚到钱应该怎幺办,想要和一个有亲密关系怎幺办。
从来没有穷过的梁晟栎想到自己一个人玩乐的夜晚,总是很无聊。
在国外,想要认识一个人很简单,于是她成了他的姐姐,她说不喜欢主人这个词。
主人意味着随意的支配,绝对的服从。
或许,她心里渴望的是一段平等尊重的恋情,面对这个总是让她动恻隐之心的男人,她做不到完全的主人,完全的支配。
她咬住他的小臂,死死不松口,他让她疼了,她也要加倍的还回去。
她恨他,如果不是梁晟栎,她也不会和前男友分手。
前男友有几分像梁晟栎,但他很尊重她,就是这份过分的尊重,让她总是想起那只摇着尾巴的狗,无论她说什幺,她做什幺,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鲜血沿着齿缝渗出,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口腔之中。
她喜欢咬他,缓解自己的口欲,他恰好也恋痛,两人就这样过完了E国的几年,她告诫自己,心安理得的赚了钱就跑。
于是她真的跑了,现在和他在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做爱。
他横冲直撞,她总被撞得往前移动,差点掉下床。
他轻轻将她拖回来,弯腰亲吻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姐姐,我大不大,你爽不爽?”
卢晓没有时间思考爽不爽,意识早已模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血液的猩红,望着埋头苦干的狗,她忍不住摸了摸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眼睛亮晶晶的,笑眯眯的,活脱脱就是一只大金毛,他摇着头,“姐姐,我不疼,你还要咬吗?”
她低眉苦笑,捂住自己的双眼,肉棒撑开她的小穴,她压抑着哭声。
她哭了,哭得梨花带雨,他没哭,反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明明两个人做着爱,身体也欢愉,她就是想哭,而他却幸福的笑出来。
他没有什幺能给卢晓,不知道处男算不算一个优点。
他没什幺技术,毫无章法的肏着她的小穴,黏糊湿热的甬道咬住他的肉棒,他抓着她的胯部,狠狠撞进去。
姐姐的眼泪是他的兴奋剂,他爱姐姐,爱主人,爱卢晓,她为他而哭,总算,她的心里有他。
卢晓哭够了,擡眼看梁晟栎,他还不知疲倦的肏着,小穴被他肏的发红,两人的衣服飞得四处都是。
厚重的深灰遮光帘拉到一半,天光被滤得很淡,房间浸在一层柔和的昏影里。
整间卧室陈设极简,深色实木床架线条利落,一旁的床头柜上只摆着一盏低伏的壁灯、一只空置的玻璃杯,还有本摊开没合上的书,书页微微卷边。
床尾铺着短绒灰地毯,角落立着简约落地衣架,没有多余花哨的摆件。
唯独床上是另一番模样。
床单揉出纵横交错的褶皱,布料起伏凹凸,枕套滑落在床沿,一个抱枕歪歪地陷在被褥之间,凹陷的痕迹还清晰留着。
梁晟栎环视四周,颇为满意自己的狗窝。
早知道买个更大的家,姐姐会更舒服。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舔了舔她嘴角的血,抖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射进去,卢晓抱着他的脑袋舒服的哼出来。
“姐姐,好爱你。”
听到爱这个词,卢晓警觉起来,慌乱的推开梁晟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