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贝,别咬自己 (野战h)

傅年煜低笑了一声,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热气灌进去:“不着急答。但今天你得先看看这地方值不值得。”

他退开半步,手还牵着她的,转身往平台更深处走。

平台尽头铺了木板,再往外就是湖水。

裴喜被他拉着走,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木板缝里渗着水光,脚步一滑,整个人往旁边歪。

傅年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胡乱抓了一把,按在他腰侧。

隔着衬衫,指尖底下是他腰肌的弧度,她手一缩,被他按住了。

“小心点。”他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嗡嗡的。

裴喜擡起头,仰得有点过了,下巴抵在他胸口,嘴唇几乎贴着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她脸烧得厉害,想往后退,后腰却被他的手臂牢牢拦着。

“傅年煜,你松开……”

“不松。”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眼睛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裴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办。”

“哪样?”

“这样。”他俯身下来,嘴唇蹭着她的嘴角说话,一下一下,轻得让人发疯,“仰着个头,脸这幺红,还抓着我腰不放。”

裴喜这才发现自己手指还扯着他腰侧的衬衫,赶紧松手,被他笑了一声。

但笑声还没落地,她又被他搂着往上一提,整个人被抱离了地面,脚底下悬空了。

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着往平台侧面的躺椅走过去了。

躺椅是藤条编的,铺了厚厚的软垫,三面被芦苇丛挡着,从外面几乎看不进来。

傅年煜把她放上去,自己跟着压下来,膝盖跪在她腿侧,一只手撑在她头边。

“光天化日……”裴喜嗓子发干。

“没人看。”他低头吻她颈侧,“这片湖是我买的,岸线是我修的,芦苇是我种的。”

“……你种芦苇就为了干这个?”

“本来不是为了这个。”他嘴唇贴着她锁骨说话,“现在觉得种得挺值。”

裴喜被他亲得腰都软了,偏过头想躲,又被他的手掌扳回来。

他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带着点凉意碰到她腿侧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按住他的手腕:“傅年煜,你等等……”

他停住,擡眼看她,呼吸有点重,但真的没再动,“不想的话就说。”

裴喜看着他的眼睛,湖风把芦苇吹得沙沙响,远处有水鸟叫了一声。

他撑在她上面,手臂的线条绷着,耐心地等着,一点也不急的样子,好像她说不,他立刻就能起来。

“……我也没说不。”她声音小得差点被风吹散。

傅年煜盯着她看了两秒,慢慢笑了,笑意从眼底漫开,把他整张脸都衬得柔和了三分,“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手重新复上去,“那我慢点。”

裙摆被他轻轻拉上去,他低头直接含住她的阴唇,滑软的舌尖扫过敏感的阴蒂,他如饥似渴的咬着,吃着,津液和爱液混合。

她压着声音,一声声轻哼刺激着他的神经。

臀瓣被他托起,整个阴户被他包在嘴里,细细雕琢。

身下的软垫被她的淫水洇湿,她的双腿搭在他肩上,男人的胡茬有点扎,她不时并拢腿,又被温柔的分开。

“傅......”她没说完,又被他的舌尖勾得身体发颤。

藤椅也随着两人的动作而轻晃,直到她浑身瘫软,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爱液,傅年煜才拉开裤链。

她眯着眼,没心思打量他的肉棒,男人的这玩意儿,都大差不差。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得更近,龟头对准穴口,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女人的湿热紧致,爽得他头发发麻,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被激发。

雨后的天气很凉,带着潮气,两人也因为裸露在空气中,身体只能紧密的贴在一起。

肉棒插得又深又快,藤椅不能够作为一个支点,但他的身体可以。

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在公共的空间里,感受最极致的情事。

裴喜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

他的手和嘴似乎都太有耐心了,好像这具身体是什幺需要花一整个下午来研究的课题。

风吹着芦苇的影子在他背上晃,她攀着他的肩,指尖掐进他的肌肉里,指甲印一道一道。

他衬衫没脱,但扣子全开了,胸口的皮肤贴着她的肌肤,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裴喜。”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喊,声音又低又哑,“裴喜,你说句话。”

“说什幺……”她连喘气都费劲。

“说你舒不舒服。”

“……傅年煜你要不要脸——”

“不要脸。”他理直气壮地答,然后腰往下沉了沉,裴喜剩下的半截话直接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手背,被他发现了,伸手把她手拉开,十指扣在软垫上。

“别咬。”他低头亲她的嘴角,“喊出来,没人听见。”

湖面上起了风,芦苇弯了一片,水波荡到栈道底下,拍出轻轻的响。

裴喜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整个人软在藤椅上,头发散了一垫子。

傅年煜侧躺在她旁边,拿大衣把她裹住,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别墅收不收?”他问。

裴喜闭着眼,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收。”

傅年煜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发顶。

回程车上,裴喜在后座昏昏欲睡,手机亮了好几次。

她迷迷糊糊点开,裴琰之的消息:【下午怎幺没回办公室?】

裴喜一个激灵坐直了,打了几个字:【在外面办点事,晚点回去。】

发完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她好像把自己作进了一个坑里,而且这个坑还是她自己一铲子一铲子挖出来的。

傅年煜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什幺也没说。

他依旧抱着她,“如果和你相亲的人是我,你的眼里会先有我吗?”

裴喜表示太煽情,再送一座别墅再考虑。

“变态,我累。”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那就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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