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勾引那条固执的小蛇.上(微H)

经过一夜的玩弄与高频率性爱,隔天早晨起床,身子虽然还有些酸软,精神却意外不错。

旭向你交代了接下来的安排。他、美拉和笑面需要外出一个多月,去接手辰手边的工作。这段期间,则由蛟与辰留在家里照顾你。听完这番话,你心里先是泛起一阵小小的失落,转念一想,双眼却亮了起来——这一个多月,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偷懒耍废了吗?

旭盯着你,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你心底的小算盘。他语气认真地警告:”但妳自己该写的稿子还是得写,别以为我们不在,妳就能开始犯懒。”

你表面上乖巧地点头答应,心里却早就在疯狂规划等他们出门后的”快乐天堂”。

正当你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旭忽然把你拉到一旁,刻意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叮嘱:”蛟的繁殖期快到了。必要的话,跟他也保持点距离。不管他到时候有多难受、哭得多可怜,妳都别心软去管他,不然就妳这小身板,绝对会遭殃的。”

交代完这句,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确认你有听进去,才带着美拉和笑面推门离去。

一旁的辰站在客厅,欣慰地看着他们离开,连妖怪都显得如此如释重负,可见他们即将面对的是多么棘手的工作。

而蛟则坐得稍远一些,银白的长发顺着肩头垂落,一双冰冷的蛇瞳凝视着窗外,始终保持着沉默。但你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沉重了些许。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你们三个。你站在原地,满脑子都充斥着即将可以耍废的喜悦。至于旭刚刚那番严肃的叮嘱……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我去工作啰。”你对辰笑了笑,接着又看了蛟一眼,”有事再叫我,我要去认真闭关了。”

辰点了点头,淡金色的眼眸温和地看着你,语气依旧平稳可靠:”去吧。饿了或累了就出声。”

蛟这才缓缓擡起眼,那对蛇瞳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便没有了下文。他依然静静地坐在原地,呼吸频率虽然沉重,却极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向你靠近一步。

打完招呼后,你迫不及待地转身回到书房,迅速反锁房门。

你兴奋地掏出平板、戴上耳机,接着像一滩软绵绵的烂泥般,毫无形象地往书房的床上一躺,彻底沉浸在网路的世界里。自从进入了这段高频率的性事期后,你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能悠闲地滑着平板、一边小声地哼着歌了。这份久违的悠闲与快乐,简直让你乐不思蜀。

你专心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快乐。

手机萤幕上一个又一个短影片滑过,偶尔切换到小游戏玩上几局,再切回影片区继续漫无目的地刷着。时间在指尖无声地流逝,这几天里,辰体贴地没有进来打扰,蛟也未曾出现在书房门口。你就这样彻底埋进了网路世界的安逸与快乐里。

平静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几天后的某个夜晚。

辰临时有急事需要出门一趟,偌大的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你和蛟两个人。

你正在书房玩平板玩到一半,寂静的走廊上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那声音是从蛟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沉重的喘息声中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压低的呜咽。那声音又轻又碎,痛苦而压抑,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折磨。

你脑袋一热,瞬间把旭临走前那番叮嘱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只剩下担心:蛟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连忙放下手中的平板,快步走到他的房门前。你擡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板,关切地朝里面喊道:”蛇蛇?你还好吗?”

门内黏腻而粗重的喘息声突兀地顿了一下。

紧接着,门后传来他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嗓音,隐忍得近乎咬牙切齿:”……没事。别进来。”似乎是隔了几秒,他才有些艰难地纠正你的称呼:”是蛟……不是蛇蛇。”

然而,那细碎的呜咽与滚烫的呼吸声并没有因为他的伪装而停止。

你依旧站在门外,掌心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甚至能隐约隔着木门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紧绷感。他显然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我的繁殖期……也就是发情期到了。”蛟的语气断断续续,粗重的气音隔着门板清晰地刺进你的耳膜,沙哑得带着一丝恳求与警告:”妳赶紧回房间,不要在我的门前逗留……我担心,我会伤到妳。”

听着他那硬撑的语气,你心里反而堵了一口气。不就是个发情期吗?大不了陪他做几次就解决了,有必要把自己折腾得这么可怜、忍成这副德性吗?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你与较上了劲,你偏不走。

你回房间摸出先前他们留下来的按摩棒,又返回他的房门口,随手按下开关。

随着一阵细密急促的嗡嗡震动声响起,你将冰凉的顶端抵上自己早已泛潮的穴口,一点一点、缓缓地吃了进去。

按摩棒在紧致体内肆虐震动、带出黏腻抽送的水声,混合着你刻意放软、带着娇嗔的呻吟,一声声、一浪浪地穿过门缝,清晰地砸进门内。

你放任自己瘫软地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剌剌地朝向蛟的房门张开,任由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在深夜的走廊上溢散,像是在耐心地垂钓一条固执却早已咬钩的小蛇。

你是故意的,故意不把声音藏起来,果不其然,门内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了数倍。

蛟的呜咽被你勾得愈发细碎凌乱,中途还夹杂着几声重物撞击门板的闷响——那像是他本能地想朝着你的方向扑来,却又硬生生用理智将自己砸回原地的动静。听着里面的狼狈,你嘴唇微勾,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自慰的呻吟愈发高亢勾人,故意在他门前将身体舒展得更开、毫无防备地取悦自己。

这场心照不宣的拉扯,终究是你赢了。

过了好一会儿,伴随着一声干涩的门锁连动声,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被从里面猛地拽开。

蛟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白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双冰冷的蛇瞳早已受刺激地缩成了危险的细缝,精致的脸颊与颈侧,更因为强忍的发情热潮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连带着几片若隐若现的银白鳞片都微微颤动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看着你挑衅般坐在地上、看着那根不安分的按摩棒此时还插在你的体内、随着震动一下下顶弄着你的模样。

蛟的呼吸又重又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连声音都低哑得快要听不清:”……我、我让妳离开的。”

他的语气听上去还想维持最后的警告,可他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朝你的方向倾了过来,那副紧绷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理智断线,猛兽般地越过那道名存实亡的门槛。

你继续呻吟,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按摩棒在你体内震动、抽送,水声黏腻而清晰地传出来。你坐在地上,将自己展示给蛟看着,刻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甜,一声声溢进他的耳内。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银白的长发凌乱,蛇瞳缩成细缝,鳞片泛着发情的红,呼吸又重又乱。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双手却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喉结滚动,眼神却盯在你被按摩棒撑开的穴口上,无法移开。

你看着他,呻吟没有停,甚至把腰微微擡起,让他看得更清楚。那条固执的小蛇站在门槛上,克制与欲望在他脸上拉扯,身体却一点点往你这边倾斜,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你的声音与样子彻底钓出来。

他还是像用尽全力般关上了门。

门板在你面前猛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门内立刻传来他嘶吼般的声音,沙哑又破碎:”滚!这会伤到妳——”话音未落,爪子抓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一下下地刮着门板,像是在极力把自己困在里面,又像是在跟那股发情的冲动对抗。

你坐在门外,按摩棒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一次细微的抽送都带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穴肉被撑开又微微收缩,热流沿着穴口往下淌,弄湿了大腿内侧。呻吟却卡在喉咙深处,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带着一点发颤的甜。

地上冰凉,贴着你发烫的臀部,你甚至能感觉到门内传来的震颤——爪子一下下刮擦门板的声音又急又重,木屑细微的摩擦声清晰可闻,像是他用尽全力把自己钉在原地,却又忍不住往前扑。每一次爪子落下,门板都会微微震动。沉重的呼吸隔着门板压过来,又热又乱,混着他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呜咽。

你能听见他喉咙滚动的声音,还有鳞片轻轻摩擦衣料时细碎的沙沙声。他嘴里反复说着”会伤到妳””滚”,声音沙哑得发颤,可是那股克制已经裂开细缝,每一次话音落下,都跟着一声更沉重的喘息与爪子抓门的闷响。

你起身将按摩棒抽出,把耳朵贴近门板,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热气仿佛隔着门缝渗出来,混着他身上逐渐浓烈的、属于发情期的味道。还有他喉咙深处压不住的低吼,低沉、沙哑,带着一点失控的尾音。那声音近在咫尺,却又被一扇门死死隔开。

你能感觉到他正在门的另一侧挣扎、发烫、快要失控。空气里全是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张力,热、湿、黏腻,又充满压抑不住的欲望。

你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还这么能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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