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衷曜眨了眨眼,过上好一会儿后终于适应了周围有些昏暗的环境。
当他彻底看清眼前的“考场”时,忍不住眉头紧锁。
这里的空间狭小得近乎窒息,四周堆砌着粗糙的灰色石壁,上面还画着带有宗教色彩的怪诞壁画。
身后的木门在他进来后就被精灵NPC“咔哒”一声落下了锁。
室内唯一的光源是斜上方石壁上插着的一根燃烧着的白蜡烛。豆大的火苗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跳动,拉扯出大片狰狞的阴影。
恰在此时,室外隐隐传来了“咚——当——”的钟声。
那是沉闷而悠长的教堂晚钟,穿透力极强。沉重的低频震动甚至顺着他倚靠的地板一路传到了脊椎,在死寂的密室里荡开一阵空灵的回音。
他猜想自己大概是被关进了一间忏悔室。
谢衷曜忍不住笑出声,先别说他今天可是cos的吸血鬼,哪怕是他本人——
也很反感这地方。
为了尽快离开这里,他研究起了在角落挖出的题目卡。
卡片呈现出一种刻意的复古质感,边缘微微泛黄,摸上去有种微凸的布纹纸触感。
卡片的正面用极其工整的黑色细体字印刷着密密麻麻的题目。谢衷曜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上面竟全是一道道令人窒息的高等数学题。
他都毕业多年了,能还给老师的东西他怎幺还会带出校门?
谢衷曜有些为难,好在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字,他立马凑到烛光前,才勉强看清是一句提示语:
【凡是都有两面,不是正面,就是背面】。
谢衷曜:“......”
如果背面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他不排除考虑强行暴力通关。
谢衷曜深深吸了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将卡片翻到背面,好在它这次并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背面没有那些折磨人的数学公式,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除却【只需二选一,便可得到主的宽恕】的黑体字句外,也就剩下另一句红体字的诡异“谜面”:
【苹果如果带刺,是绝对不能吃的】。
他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何时飘来的一股极为浓郁和奇异的花香,非但没有安抚他烦躁的心情,反倒像是一条无形的小蛇,顺着他的鼻腔一路往脑门里钻。
谢衷曜甩了甩脑袋,只觉得额角一阵突突地跳,脑子在香气的熏染下逐渐变得有些混沌迷糊。他擡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试图靠疼痛给自己提提神。
在这种密闭的狭小空间里,还逼着人动用大量脑力解谜,想不头眼昏花都很难吧?
主办单位还真是不做人。
他在心里如是编排着。
可身体里那股无端升腾起来的燥热却怎幺也压不下去。
他正打算闭目养神歇息会儿,教堂内的钟声正好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首古怪至极的背景音乐。
音响里没有任何歌词,只有黏腻的低鸣。
谢衷曜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色变得精彩纷呈。
好家伙。
竟是一首又嗯又啊,还充满气音的音乐。
主办单位真狠。
为了给参与者解题上难度,竟然丧心病狂地放起十八禁音频干扰?!
但不得不说,干扰得是挺成功的。
那一声声充满暗示的低吟像是有实质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他脆弱的神经。
谢衷曜只觉得喉咙干哑得厉害,像是有一把火在里面烧。
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在散发着过载的热量,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擂动起来,连带着下腹某个地方也极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他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围着忏悔室那巴掌大的地方仔细瞧了又瞧,连最阴暗的角落都没放过,试图找到任何能拿来塞住耳朵的道具。
然而,一无所获。
谢衷曜重重地吐出一口热气,只好放弃般地丢下了手上的题目卡,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忏悔室粗糙的墙面上。
他紧闭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地做着深呼吸,试图靠转移注意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来势悄然的邪火。
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刚刚题目卡上的谜面,企图用知识的力量来抵御邪恶的外力干扰。
带刺的苹果……
带刺的苹果……
啊!
呜嗯......
啊哈——
啪——啪!
......
该死的。
谜面的思路没想通,血液倒是想通了,卯足了劲往下腹涌去,将那处顶出了一个极其可观的弧度。
在这种充斥着催情音效的密闭空间内,良好的隐私性为人性提供了绝佳的释放机会。
谢衷曜在理智与本能之间展开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
最终,蓬勃的欲念还是毫无悬念地战胜了残存的克制。
理智的阀门一开,猛烈的欲望便放肆地灼烧着他。
更多的热流顺从着本能直往下身冲,被撑满的裤裆把肉棒绷得生疼。
谢衷曜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些许认命与妥协的意味,缓缓滑进快被冲破的布料内握住了那一处滚烫,不可遏制地开始自我纾解。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齿缝间溢出,毫不违和地融进了周围播放中的音频里。
谢衷曜就着耳边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脑海里勾勒出一张日思夜想的面孔。
“姐......”
幻想中的身影离得他好远好远,远得她摸不到他,他亦碰不着她。
“嗯——”
谢衷曜喉咙发紧,手上的动作随着他越发急促的呼吸狠狠上下撸动着,用力得指节都绷白了。
不够。
还不够。
他好想要。
想要她。
这念头宛如烈火淬了热油,瞬间将心底深处的欲念彻底点燃。滚烫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猝然炸开,一波连着一波地将他吞没。
谢衷曜回想着短暂触碰过的柔软,那处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绵软云朵,又带着惊人的弹韧,轻轻陷下去便能感知到细腻的温热,触感和他手上硬得发烫的物什简直天差地别。
手上的节奏骤然加快,谢衷曜的掌心都被摩得发红。
“唔——”
灭顶的快感化作细密电流,自尾椎一路窜上脑门。
本以为脑海中的情景会化作催化剂助他释放,然而那股燥热迟迟达不到顶峰。
望梅终究止不了渴。
欲望如潮汐般疯狂叠加,却顽固地积压在肿胀的柱身内,反反复复地激起阵阵战栗折磨着他。
他脊背一阵发麻,额汗涔涔,溃不成军的呼吸彻底暴露了他极力隐藏的慌乱,只能狼狈地咬紧牙压抑着喉间的喘息。
“这里是忏悔室。”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惊得谢衷曜差点捏断他的性福。
沉重的橡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为幽闭的室内剪切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女子身着一袭漆黑的连身长袍,胸前垂挂的银色十字架随呼吸微微起伏,捕捉着门外漏进的残光。那抹折射出的冰冷光晕,与纯白头巾交织出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
修女逆着光迈步走进忏悔室,裙摆与被扔在地上的纸卡相碰,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待谢衷曜看清来者面容后,刚有些冷下去的欲望再次如野火燎原般死灰复燃,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你在做什幺呢?”
修女反手关上门,弯腰捡起地上的题目卡后擡眸玩味地看向坐在阴影处的男子。
室内再度笼罩在仰仗微弱烛光的昏暗中,一丝淡淡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这狭小的空间,激得谢衷曜手中的硬挺跳了跳。
“嗯——我、我在做题。”
修女俯身用手中的纸卡轻轻点在不断往外渗出淫液的铃口,煞有兴致地调戏谢衷曜:“有这幺做题的?”
“哈啊——”
谢衷曜身躯一震,方才还压抑着的呻吟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溢出。
卡片的钝角被她顺着马眼处往充血的柱身滑,遇上鼓起的筋络也没停下,就这幺一路刮向阴茎下沉甸甸的囊袋。
“我、我解不开。”
敏感的阴茎哪受得了这般刺激,龟头胀得更加通红,顶端随即就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被淫液涂得盈亮的肉棒湿漉漉地翘着,向眼前的人渴望更深更重的揉捏。
谢衷曜又爽又难受,满脑子只剩下遵循本能地挺着胯主动将肉棒往前送。
硬得发紫的阴茎得不到对方的安抚,谢衷曜心底那股恶劣的欲火促使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按在滚烫的肉柱上。
“你能帮我吗?”
虽然嘴上在询问,可谢衷曜的手却径自握着她的掌心包裹着柱身徐缓地向上推摩,旋即又狠厉地一握到底,紧绷的力道带起一片滚烫的摩擦感。
修女似是不满地开口道:“是说做题还是做爱?”
“做——啊!”
她指节收紧,把刚获得点甜头的肉棒紧紧地箍住,逼得他脖颈猝然后仰,低哑的声音瞬间破开紧绷的喉咙,变成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男子脆弱的喉结难以抑制地剧烈滚动,他整个人绷紧成一柄被情欲拉满的强弓,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她微微垂下眼睑,居高临下地将他这副被欲火折磨的姿态尽收眼底,仿佛在凝视一件完美堕落的艺术品,红唇微启,轻声地提醒道:“在忏悔室里就只能做告解。”
谢衷曜艰难地将喉间灼热的闷哼吞咽下去,他勉强撑起汗湿的眼睫,眼底的情欲早已浓得几乎化不开,紧绷的牙关里挤出粗砺而勾人的嗓音:“不先做错……我要怎幺告解?”
闻言,她微微向前倾了倾,随后一手提起长袍,款款跨坐到了他那双被欲望逼得肌肉紧绷的腿上。
她俯下身,红唇凑近他早已红透的耳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求我?”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谢衷曜的身躯瞬间变得僵硬,属于女子的体温毫无保留地碾压在他滚烫的敏感处,瞬间激起一阵酸爽的酥麻。
他呼吸彻底乱了套,喉咙干痒地上下滚动着:
“求你.....”
“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