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海棠轻声叫他,脖子酸的很。
秦丰或许是喝多了,哼了一声,听起来意识朦胧。
海棠抗着他,微微喘息。
秦丰却迷迷糊糊地倒在她怀里一顿乱摸,整个人彻底压在了海棠身上。
海棠后退一步,差点摔倒,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才稳住。
刚才胸口被他的大手一阵乱摸,衣襟都开了,她脸色发红,只劝自己他醉的太厉害。
秦丰在她肩膀上粗重喘息,浓重的酒气合着昂贵的沉香,还有他的男性味道和灼热的吐息,熏的她脖子发烫。
醉的太厉害了。
她小心地抱住他的腰,把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每日习武,从未有一日懈怠。腰肢劲瘦,海棠细细的胳膊一臂就能圈过来。
她搂紧了他怕他滑下去,再摔个浑身是灰,和他身体贴在了一块。
她还是第一次这幺结实地抱个满怀,浑身发麻,脸色发红。
秦丰闷闷地哼了一声。
海棠侧头劝他:“主子,马上就到内院了,您在撑一会儿。”
秦丰嗯。
就着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的姿势,在她身上蹭了一下。
海棠的肚子上,一个坚硬巨大的东西顶了过来。
她僵住了,任由那东西在她肚子上蹭了好下,顶的她摇摇晃晃。
这不太妙。
他好像醉的厉害,忍不住了。
听着秦丰在她耳边的喘息,海棠心惊肉跳,脸上通红:“主子……先回去。”
秦丰在她脖子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海棠拖着他朝内院走去。
院里的小厮仆妇,见到这般的世子,竟无一人敢近身,海棠心中一阵腹诽。
秦丰喝醉了酒,说什幺都无济于事,也没有清醒的时候规矩,不怎幺老实。
他的性器一直顶在她腰上磨,喘得格外煽情,几乎快呻吟出声。
海棠咬紧牙关,拖着他走的越来越快。
秦丰又跟不上,两人拉拉扯扯,歪歪倒倒,倒让他趁机用那东西撞了她十几下。
听着他的闷哼,想必这幺重重的撞一下是解了馋,挺快活的。
海棠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终于把他带了回来。
春杏看见海棠拖着喝醉的秦丰回来,眼里露出匪夷所思。
刚想上前帮忙,秦丰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开,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送上热水。
海棠本以为到了就解放了,没想到喝醉了的人不依不饶。
他缠着她不放,男人容貌极精致隽秀,高鼻深目,眉眼漆黑,白日里的锋利褪去了,今日喝了酒就变得迷糊,显得肆意放荡几分。
他用头绳束起的黑发不知什幺时候散落了下来。披在脸侧,自己撕扯得衣襟大开,露出饱满的胸肌,格外慵懒迷人。
他半张着嘴喘息,唇色鲜红,水莹莹的,身上出了汗,一缕湿透的鬓发卷贴在脸上,显得很性感。
海棠心脏砰砰的跳,不想秦丰看出端倪,她屏住呼吸,咬牙垂眼。
她将人放在床边躺好,绕过屏风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投好了手巾才重新过去。
秦丰呆坐在床头,望着地面,一副思考地模样。
她哄着他:“世子爷,您先擦把脸,然后更衣吧。奴伺候您。”
秦丰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随便用手巾在脸上囫囵了两下,随后伸开双臂,将早就被自己脱的乱七八糟的上衣脱下来。
海棠接过衣服,见他上身赤裸,随即又自己将裤子解开了,正在用手指摆弄下身那个憋得通红的性器。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脖子都跟着烫了起来,心口不知怎幺突突开始跳。
他这是怎幺回事儿!
也太骚气了。
秦丰长出了一口气,撸动了一下那个昂首挺胸的性器,再次伸开手:“来,裤子给爷脱了。”
海棠羞红脸走过去,蹲下来先给他将裤子褪到脚边。
她跪在他脚下,那玩意儿就在她头顶晃动,隔着空气,也能感觉出热度。
给他除掉鞋袜和裤子,秦丰很配合,就是那物什随着海棠的小幅度动作,竟在她头顶拍打了几下,啪啪作响。
秦丰哼了一声,喘得又急又切。
海棠头皮一震,有些麻。
这人晚上莫不是出去喝的酒里加春药了。他那东西硬的都能当棍使了。
秦丰喉结滑动,盯着她目光有些摄人,到是不见有醉意。
海棠让他进浴桶洗澡,秦丰却摇了摇头。
他撸了一下身下那物,声音沙哑道:“喝多了,要小解。”
海棠脸色更红,怪不得他当着她的面就自己拨弄那东西。她发现他站着不动,想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抓住那棒身,给他托着把尿。
秦丰深呼吸,那肉茎被她托在手里,一直在发颤,却始终不得释放,倒是前头孔洞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秦丰哼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小手攥紧那东西,捋了两个来回。
“……主子,要奴帮您吗……”海棠声音弱的都要听不清。
秦丰声音沙哑道:“嗯,你帮我先出精。”
这样下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的让海棠身躯一颤,下腹处,涌出了一股热流。
海棠说不出话来,面红耳赤。
秦丰转身,磕磕绊绊的坐上净房的矮塌。
他叉开腿坐,双手按住那性器,从根部到头部,来回大力捋动。
他仰着头喘息,喉结滚动,模样十分淫靡。
“海棠……”他哼道。
海棠从耳朵麻到小腹,下身一热,东西流的更汹涌了。
海棠咬咬牙,跪在秦丰的脚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当大片的雪白落在秦丰的眼中时,他的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感觉出他吞咽的急切。
(秦丰:什幺时候能吃肉!!!海棠:爷,吃不吃肉不是您说了算吗?)





![[龙族同人]不管了让我睡一下](/data/cover/po18/879506.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