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是一场久未退去的热病。
石壁上的冷意再次透过单薄的中衣扎进骨头里,可林昭体内的丹田却是一片空落落的抽痛。那是灵力被强行抽干后的虚耗感,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有些脱力的发颤。
沈砚没有立刻将她放下来。
他依旧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将她紧紧贴按在石壁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还紧紧咬在一起,他那根刚射过一次的粗热性器并未完全疲软,反倒在湿软的内壁包裹下,被她温热的爱液与精液滋养着,再次硬挺起几分棱角。
「师兄……放我下来……」林昭声音嘶哑,带着情欲退去后的绵软与脱力。手掌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轻颤,却根本施不上半点力气。
沈砚微微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发鬓边。他呼吸粗重,经脉里正狂乱地奔流着刚从她体内抽走、强行拓宽经脉的灵力。那种灵力撕裂重塑的剧痛与双修带来的高潮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尾依旧猩红一片。
「喘不过气了?」他低声问,掌心托在她大腿根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被白沫与精液沾湿的嫩肉。
「丹田……空的……」林昭咬着下唇,偏过头去避开他滚烫的呼吸,可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你吸得太狠了……」
「不吸狠一点,这经脉今晚就接不上。」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近乎执拗的残忍。他动了动腰,性器在她体内微不可察地往前顶了顶,龟头挤开娇嫩的内壁,立刻换来她一阵难耐的闷哼。
「唔……别动……」林昭身子发软,下腹泛起酸胀的酥麻,「里面……都是你的……要溢出来了……」
「溢出来就可惜了。」沈砚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突然松开手,任由林昭的双脚落地。
双腿着地的瞬间,林昭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交合处随着他的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的粗壮性器,积聚在最深处的浓稠精液与爱液顿时失控地顺着腿根往下淌,黏腻地滑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哈啊……」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林昭紧紧抓住身旁凸起的石块,双腿颤抖着想要合拢。
沈砚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提半抱地带到了洞府中央那块铺着厚厚熊皮的石床上。他将她按得仰躺下来,双腿大张着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与昏暗的石灯下。
「师兄?」林昭有些慌乱地想要缩回腿,刚才的疯狂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神智,此刻看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眸,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危险的预感。
「急什幺。」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衣衫半褪,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她刚才抓出的红痕,性感而野性。他半跪在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膝弯,毫不留情地往两侧分开,将那处被操得红肿翻茱、还泛着白沫与淫液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残余的精元卡在你的经脉交界处。」沈砚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一处娇嫩,「光靠刚才那样渡,你体内留存的毒素排不干净。」
「胡说……」林昭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试图抽出腿,「宗门门规写得清清楚楚,双修至此已是……已是极限……」
「宗门规矩?」沈砚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与偏执,「宗门把我当废人的时候,可没讲过什幺规矩。阿昭,今晚是你来救我的,规矩……由我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竟猛地俯下身去。
「——!」
林昭整个人剧烈地一震,双手死死扣住了身下的熊皮褥子。
他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湿热、粗糙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了那处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敏感嫩肉。
「师兄!不行……那里脏……啊!」林昭尖叫出声,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他的头部,却被他沉重的肩臂死死按住。
湿热的舌尖强行舔开红肿的阴唇,重重地舔过最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粉嫩珠穴。
「嗯唔……!」林昭身子猛地一挺,后背高高拱起。那种被最亲近、最敬重的师兄用嘴舔舐私处的羞耻感,比刚才粗暴的挺进还要强烈千百倍。快感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小腹炸开,一路直冲脑门。
「吸……」沈砚发出模糊的低吟。
他完全不在意那些混合着精液与蜜水的水渍,舌尖灵巧地钻进微微张合的穴口,用力吮吸着那些残留的浓稠液体。舌苔磨过娇嫩敏感的内壁,带起一片连绵不息的酸麻。发烫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
「别舔了……求你……师兄……哈啊……好奇怪……」林昭哭叫着,双手乱抓,最后扯住了他的头发。
可沈砚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的舌头像是一根软铁,在穴里肆意搅弄、舔舐,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配合着口中的吮吸,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招架的灭顶快感。
「咕唧……咕唧……」
水声在寂静的洞府里大得吓人。
林昭的灵力本就空虚,此时被他这般强烈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刚退下去的高潮竟然再次打着转涌了上来。穴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吐出更多亮晶晶的爱液,全都便宜了身下的男人。
「哈啊……要……要到了……师兄……别……」林昭眼睫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箍住他的头,身子痉挛着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沈砚突然擡起头来。
他嘴唇鲜红,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与没擦干的白沫,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吞下去。在林昭迷离失神的注视下,他突然撑起床铺,将她抱着坐了起来,随后自己靠坐在床头,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之上。
那根早已再次硬如铁棒的粗热性器,正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青筋毕露,滚烫得吓人。
「自己坐下来。」沈砚握住她的细腰,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伸出的爪牙,「把刚才吸进来的灵力,用你自己的力气……一点一点压回我的经脉里。」
林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双眼因为欲望与剧痛而布满血丝,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狰狞的凶物正死死顶着她的入口。
没有退路了。从她踏入这个洞府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和起一起跌进了悬崖。
林昭咬紧牙关,双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凭着最后一丝本能,扶着那根粗热的肉刃,缓缓将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
「嗯——!」
粗大的龟头再次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壁,将她彻底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