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结束后又到了社团活动时间,骆丘在离开教室前看着荀若黎欲言又止。
荀若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怎幺还不走,不怕社团活动迟到吗?”
“小黎要和那位同学一起回家吗?”骆丘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口的容谨。
荀若黎点了点头,但准确来说是她回家,而容谨非要缠上来。
骆丘没来由地失落了起来,脑袋微微耷拉着,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狗。
荀若黎擡手拍了拍他的头,“你在担心什幺?我又不会抛弃你。”
重新受到了主人爱抚的小奶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将头往荀若黎面前凑了凑,然后如愿得到了轻轻的揉弄。小奶狗高兴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那小黎,我先走了。”
荀若黎嗯了一声,骆丘便带着东西离开了教室。
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奶狗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面色阴沉地盯着他。
在荀若黎走出教室的一瞬间,容谨收回了阴冷的视线,换上精致美丽的笑容迎了过去,“若若,我们回家吧。”
荀若黎任由他跟着,容谨也还是一如既往地撒着娇:“好想去若若家里。”
荀若黎权当他自说自话,没有理他,于是他只能压低了声音在荀若黎耳边说:“想被主人用皮带捆起来。”
“如果我写完作业还有时间的话。”荀若黎思索片刻后说。
容谨轻轻笑了起来,“若若效率这幺高,一定会有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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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像之前那样在荀若黎吃好晚饭后赶了过来,他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上身是短款T恤,露出了一截细细的腰,下身的短裤让他白皙笔直纤细的长腿一览无遗。
荀若黎看了一眼,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腰腹,手感非常好,光滑细腻,但为了不耽误正事,她还是勒令自己及时收手,等写完作业了再说。
“主人可以一边摸我一边写作业。”容谨坐在她左侧,提议道。
“不可以,”荀若黎可不想让自己分心,到最后一件事情都做不成,“你也认真写作业。”
“好,毕竟我答应了主人要好好学习的。”
荀若黎一如既往心无旁骛地奋笔疾书,容谨也还算安分,虽然还是时不时地就要看几眼荀若黎,但作业也算是有在写。
在荀若黎停笔的那一刻,容谨也迅速放下了笔,时刻准备着被主人临幸。
容谨以W型坐姿坐在床上,束着短裤的皮带被解下后勒住了白皙的手腕,被捆绑住的双手举在头顶,小短袖还穿在身上,就是大开的领口被扯到了一边,香肩裸露,而下半身则是一片光裸,腿间的巨物早已高高挺立。
荀若黎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还给他的淫荡大鸡巴来了张特写。
“主人喜欢我这样吗?”容谨含羞带怯地看着她。
“还行。”荀若黎把手机放到一旁,坐到了他身后,双臂绕过他腰间,一手抚摸着他纤瘦的腰腹,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才刚被握住,容谨就呻吟了一声,“主人又要欺负小小谨了吗?”
“你不就喜欢被欺负吗?”荀若黎轻笑了一声,捏着龟头用力掐了一把。
容谨闷哼出声,轻轻喘着,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两下,想动一动被捏住的鸡巴。
荀若黎肆意地在他的整根阴茎上捏捏掐掐,弄得饥渴的大肉棒吐出了淫靡的清液。
而原本摸着腰腹的手慢慢上移到了胸口,他很瘦,胸上也没什幺肉,不过光滑的肌肤依旧很好摸,粉嫩的乳头也硬硬地凸了起来,被荀若黎不客气地捏住。
“容谨,你太骚了,鸡巴还没摸就硬了,奶头摸两下也硬了,就这幺欠肏吗?”
“小谨一看到主人鸡巴就硬得不行了,好想被主人肏死在床上。”
荀若黎揉着他的胸,用力地掐了点肉出来,玩着肉棒的手圈在根部,不断缩紧。
容谨的喘息声粗重了起来,间或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嗯……主人,小谨好疼,小小谨也好疼……呃啊……”
“疼吗?我看小谨倒是爽得很,小小谨又偷偷变大了呢。”
“小小谨好难受,好想被主人吃掉。”
“小小谨要学会忍耐。”荀若黎还是胡乱地玩弄着滚烫肿胀的肉棒,手从他的领口伸出,掐住了他纤弱优美的脖颈,同时张口咬在了他的后颈上。
被锁喉后只能发出沉闷的喘息,窒息感让下身的刺激变得愈发强烈,他咬着牙忍住了,渐渐的,喉间的束缚感褪去,后颈的咬变成了吮吸和轻吻,性器被轻轻拍打了一下,而后一切的触感都消失了。
容谨喘着气,眼圈泛红,楚楚可怜。
荀若黎提起他的衣摆让他咬着,自己则是欣赏起了白皙皮肤上的点点红痕,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像艳红花瓣落在了雪地上,洁白,有瑕。
绑在腕间的皮带被松开,小短袖被脱了下来,双手被放置到胸前,皮带重新绑了上来,细细的两截手腕便被束缚在了胸口,而白色、红色、黑色也同时进入了一幅画框,荀若黎挑选了一个最佳角度,摄影留念。
“主人……”身下的硬物愈发肿胀难耐,容谨扭着腰祈求主人的垂怜。
主人心善,将欲火中烧的仆人推倒在床,替那不断吐水的淫物罩上薄衫,然后扶着它缓缓坐了下去。
圆硕的龟头撑开穴口,再缓缓挤入,随着一寸一寸的下落,肉棒被温暖湿润的穴壁包裹了起来,快感汹涌地袭来,容谨咬着唇忍耐着,总不能一进去就射出来,那也太丢人了。
性器插到了底,荀若黎俯下身将他的下唇从齿下拯救出来,指腹碾过被咬得更加艳红的嘴唇:“就这幺舒服吗?”
仍被束缚着的人用一双含水的双眸望着她,“小小谨舒服得想哭。”
“小小谨太敏感了可不好。”
“主人每天都吃一吃小小谨,小小谨就不会这幺敏感了。”
“真是贪心的坏孩子。”荀若黎伸手解开了绑着他手腕的皮带,用尾部在他胸上抽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落下,柔嫩的皮肤应声泛起了红痕,他痛吟了一声,腰却开始偷偷发力,性器在穴内顶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荀若黎身子一歪,撑在他胸上才稳住,拿着皮带的手又抽了他两下,“太调皮了。”
容谨呜咽了两声,放弃继续作妖,只能等主人先玩尽兴了。
荀若黎没什幺凌虐癖好,只是觉得好玩,被抽得红红的皮肤也很好看,她又抽了两下后就收了手,将皮带环在了他白皙的脖颈上,为了防止搞出人命,她只是松松地收紧了皮带。
柔弱的颈项被皮带束缚着,随意一扯就能让他呼吸不畅,能够掌控生死的感觉让荀若黎觉得很安心,这才慢悠悠地动了起来,她撑在容谨腹上,小幅度地起伏着让蜜穴吞吐着阴茎。
终于得到了抚慰的阴茎竟又胀大了几分,荀若黎伸手拽了一下皮带,容谨闷哼一声后无辜地看着她。
“长着这幺淫荡的鸡巴,真是太欠肏了。”
“这幺淫荡的鸡巴,只有主人能肏,”容谨笑得乖顺纯良,双手慢慢放到了荀若黎腰间,“所以主人应该狠狠地肏我。”
紧接着他落下的话音的是啪的一声,他扶着主人的腰,用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上了宫口,“我会让主人舒服的。”
荀若黎被撞得浑身酥麻,她往前一倒直接趴在了容谨身上,容谨轻笑了一声,随后有些无奈地说道:“主人也太懒了,每次都不脱上衣。”
“肏你不需要脱上衣。”荀若黎漫不经心地说。
“也是呢。虽然很想吻遍主人全身,但还是等主人愿意脱衣服了再说吧。”容谨语气惋惜,身下的动作倒是快了起来。
他双手掌住了荀若黎的臀,腰腹看似瘦弱,但在行此事时却格外有力,性器不断在紧窄的小穴里抽送着,带出了连绵的水液和黏腻的声响。
荀若黎张口轻咬着他精致的锁骨,没有给他带去丝毫痛意,只觉得痒极了,于是下身的动作便愈发用力了起来。
抽送的幅度变大,穴肉一次次地被硕大的龟头破开,而后紧紧缠上粗壮的柱身,每一次都入得很深,总是不知足地想要进到更深处,最好是把一整根都完完全全送进去,然而过长的尺寸让穴道无法整根吞没,始终留有一截在外。
被龟棱不断地碾压过敏感点,咬住锁骨的力道倏地加重,才刚刚挺进穴内的性器被死死绞紧,而后大股蜜液倾泻而出,全部浇灌在了龟头上。
和痛感一同袭来的是强烈的快意,忍耐已久的性器终于被绞得再也坚持不住,精液喷涌而出。
容谨喘息着呻吟出声,双手从臀部移到了腰间,紧紧地把荀若黎扣在怀里。
牙关松开,锁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荀若黎觉得被容谨勒得有点难受,便出声让他放手。
容谨听话地松了手,荀若黎撑在他胸上起身,性器一点一点自穴中抽离,随着轻轻的啵的一声,被性器堵着的蜜液淅淅沥沥滴落下来,全部洒在了容谨半软下来的性器和下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