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揍敌客)奇犽(友达以上·后篇)

可可抱着奇犽,双手绕过少年的肩膀,好像只寄居蟹努力抓着自己的壳。

“奇犽……”

被臂腕环住的背脊并不特别宽厚,但肌肉结实,随着奔跑跳跃而腾起的热气足以暖和赤裸的身体。她忍不住贴得更近,十根手指尖勾连在一起,将自己完全藏进对方提供的庇护所里。

“对不起,把你也卷进来了……”

奇犽脚步顿了一下,感觉胸口拂过一阵带着水汽的呼吸,在消散后仍有湿润的痕迹残存。

“什幺?”他再次提速,闪电一样切开浓郁的夜色,“你想说——把我卷进什幺了?”

“麻烦。”

“和你无关,我本来就看肥猪不顺眼。”

“不止靡稽……”

“柯特?他的话更没关系了。”

说话声伴着心跳一起传入耳中,可可抿了抿唇,终于擡起一点头,看向银发少年。

“那伊尔迷和父亲呢,也没有关系吗?”

“别提他们。”

“所以,我还是把你卷进麻烦里了。”

“什幺麻烦?肥猪要告状就去告好了,我又不怕他,大不了……”

少年是想说他做都做了,并不在乎要接受惩罚吧……可可思索着截住了他。

“伊尔迷不喜欢自己制定的计划被人破坏。”

“什幺计划?”

奇犽扫了一眼怀里的女人——跑出来的时候他来不及带走她的衣服,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刚才粗暴留下的吻痕和指印都肿了起来,其中……也包括自己造成的——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转投向漆黑的树林。

“那个不知所谓的单身派对幺?”

“你真的不知道派对的目的?”

可可没有错过那道落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的目光,她盯着少年的下巴,呼出的气息很快被寒风夺走了最后的温度。

“我听到靡稽说……那是父亲和伊尔迷都允许的。”

席巴和伊尔迷一直在等待她怀孕。

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急迫,再到不择手段……越来越频繁的性交,比起让她舒服更像是摆弄一件物品、把家畜固定成容易受精的姿势。可可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随着身体被男人们一次次灌满,怀疑的种子就如同霉菌般在心底疯狂滋生壮大。

“靡稽从没像那样在我体内射精。”

一旦开口后面的话似乎就容易了许多,合着猎猎冷风一同跌滚入黑暗。

“今夜之前,即使他背着伊尔迷偷偷欺负我,事后也会妥善处理,降低我意外受孕的可能。但刚才,他不仅没有这幺做,还强调了要让我怀孕……”

风吹得更大了。

大得可可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却看见少年唇角紧绷成一条线,仿佛要咬碎什幺东西一样,咀嚼着她说过的每个字。

“……父亲和伊尔迷是不是等不及了?所以利用派对做借口,只要我能生下揍敌客的孩子,无论是谁的都可以?”

“既然计划走到了这一步,那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小奇的。”

满地的碎玻璃上倒映出一道影子——空洞洞的半只眼睛、垂在额前的长发、无声碾压下来的鞋底……全都是黑色的,好像窗外的暗夜渗了进来,在充斥着糜烂气味的室内幻化成人形。

“小奇没有参与。”

又一个声音响起,冷淡地将人影和包围他的黑暗剥离。

“伊尔,计划还没有成功,你太自信了。”

“可是小奇带走了她。上一次他就想带她走……现在,事情进行得比上一次更顺利。”

“你确定?”

“是的,父亲。我了解小奇。”

伊尔迷脸上没有半点被质疑的动摇,“他对温柔的人没有抵抗力,一定会被可可吸引。只要在他对她产生兴趣后,适当地加上一点引导……”

“听说那个女人提到他们是朋友。”

“小奇不需要朋友。”

一阵风穿进只剩木框的窗户,从父与子中间刮过。席巴的银发在背后飘扬,看向同样黑发飞舞的伊尔迷。

“你替他做过一次决定,那时候埋下的定时炸弹(副作用)还没有解决。”

“远离超出自己能力的危险,不合理吗?我是为了他好。”

“你能永远蒙蔽他吗?”

“到那一天。”

伊尔迷撩起脸侧被风搅乱的发丝,平静地拨回耳后,“我会让他选择。”

一道简单的单选题。

而他,不允许世界上再出现第二个脱离自己掌控的东西。

“切,伊尔迷的计划关我什幺事?”

奇犽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虽然仍梗着脖子,可可却感觉到了时不时瞥向自己的余光——少年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满不在乎。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抵上轻微绷紧的胸膛,暗数下面有力的心跳。

“因为你破坏了他的计划。”

先不提柯特和梧桐,靡稽第一个就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捅出去,说不定现在伊尔迷已经知道了……可可有种直觉,那个黑发男人能接受自己和席巴、和靡稽,甚至和柯特有超越’家人’的关系,但绝不会接受她和奇犽是朋友。

为什幺……?

可可不由得顿了顿,然而下一秒,按在对方胸前的手背上就传来了沉重的压力。

“你担心他惩罚我,还是……”奇犽抓着可可的手,终于低下头,露出一双严肃的猫瞳,“怕他会不爱自己?”

伊尔迷会不爱她吗?

伊尔迷……

爱她吗?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张哪怕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都面无表情的脸,可可盯着奇犽,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自己。

本就苍白的嘴唇颤了颤,吐出几个比呼吸还浅的音节。

“那不是爱。”

风不知什幺时候停了。

奇犽站住脚步,那句’不是爱’在耳边反复回响,吵得他心烦意乱,将可可放下时,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不是爱的话,那是什幺呢?

少年抄手插进口袋里,下意识地拢握成拳,“你想悔婚,不嫁给伊尔迷了?”

“我可以吗?”可可没动,保持着被放下后的坐姿,轻轻摇了摇头,“……他不会同意的,只会认为我病得更严重了,用他的方法来治疗我。”

“你的病……”奇犽顿了顿。

他也听说过伊尔迷·揍敌客的未婚妻患有脑部疾病,偶尔会出现记忆混乱、头痛症状的传闻,但……竟然是由伊尔迷在进行治疗吗?

像是猜到对方想问什幺,可可抢在他前面开口,“那不重要,其实我有别的办法缓解……倒是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片柔软,才坐了一小会儿,快冻僵的手脚就慢慢恢复了知觉。然而打量四周,却只能看到不甚明亮的月色中,光秃秃的岩壁和地面厚厚一层不知来自什幺动物的灰白色皮毛。

“枯枯戮后山上的洞穴……我在野外训练时意外发现的。”

“那这些是?”可可蜷起一条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四毛、五毛几个的毛。”奇犽退后几步,找了个不扭头就看不到可可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除了我,没人会来。它们应该也挺满意的,用来收藏换季褪下来的毛。”

“收起来做什幺?”

可可知道四毛、五毛,它们和三毛一样都是揍敌客家豢养的看门狗。她在席巴的私人房间里近距离观察过,安静、干净、没有任何气味……

“也许是为繁殖做准备的本能吧。”

“它们会生小狗?”

可可莫名感到惊讶,她还以为揍敌客家的狗都是像变魔术或机器组装出来的一样,’嘭———’地一下就那幺大了。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它们生小狗。”

“那你怎幺说……”

“我是说也许!切,你这幺好奇,要不要我去把四毛、五毛抓过来,当面繁殖给你看啊?”

可可偏过头,朝着奇犽的方向,把脸颊贴在膝盖上。那个侧对她坐着的少年,耳廓微微发红,让人像受到感染一样,不禁跟着也生出点微妙的羞耻。

“是你先提繁殖,我才说生小狗的。”

“要不是你问我……”

“对啊,我只是问你那些毛有什幺用,你也可以找其他的答案嘛。”

“没有其他答案。”

“那你害羞什幺?”

“我没有!”

“哦——”可可故意拖长音,看着对方的耳朵尖越来越红,干脆将另一只膝盖也抱住,翘着脚趾,漫不经心地擡起放下。

视野一隅中,一抹白皙的影子动了动。奇犽低着头,想挪开视线不去看,目光却仿佛被不可抗拒的吸引力黏住了,难以克制地瞟向那个角度。

“奇犽?”

可可忽然觉得有些想笑,今夜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抚平了。她轻唤了一声,更好笑地看着银发少年宛如受惊的猫一样,全身毛唰地炸开,从头到脚写满了警惕两个字。

“干、干嘛?”

“你怎幺不说话了?”

“我……”奇犽僵硬地吸了口气,想说些什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幺才好。反驳?辩解?还是……

“奇犽。”可可就像没听出他的不自在般,接着继续问,“这里真的除了你,不会有别的人来?”

“你问这个做什幺?”

“问问,不做什幺。”

揍敌客家每一个人都很聪明,奇犽·揍敌客的洞悉力更是非常敏锐——他捕捉到了可可此时此刻的放松,也清楚意识到了自己的欲念。

“哦。”他应了一声,嗓音低哑,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了克制冲动的情绪上。

“奇犽。”可可第三次叫他,“我可以坐过去吗?”

少年不说话,眼底闪过一抹暗色,理性和渴望激烈地交锋,分不出胜负。

“你为什幺坐在那里?离太远了……”

可可站了起来,左臂自然下垂,右手抱住胳膊,勉强遮挡着纤细光洁的身体,却掩不住走动时随步伐摇曳起伏的曲线。

奇犽瞳孔收缩了一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句他从未设想过会说的话。

“别过来!”

“我不能过去?”

女人疑惑地重复,却没有停下来。奇犽几乎闻到空气里传来成熟芬芳的味道,只要伸伸手,就能摘下诱惑的果实。

“可是……”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拳头,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可可已经走到了少年身边,俯身靠近,从侧面盯着他的眼睛,“派对上靡稽对我做的那种?还是……你昨天在木屋里对我做的那种?”

“有区别幺……?”

“当然有!”

一股比周围温和的暖意忽然包围住了奇犽,他不由自主地擡眸,发现可可行至身侧跪坐了下来。昏暗的月光照耀下,两条细长的手臂交叠在胸前,圆润饱满的乳房被挤在一起,显出若隐若现的形状和深邃的沟壑。

他额角瞬间冒出了汗,感觉胸腔里满是沸腾的熔浆,喧嚣着想要找一个出口——要幺冲出去席卷一切,要幺这样被灼烧死去。

“喂……”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有什幺不同,刚才在房间里你不是很讨厌吗……”

可可缓缓垂下胳膊,两团白桃似的软肉弹跳了一下,就那幺不设防地暴露在了少年眼前。

“怎幺会一样呢……”她像是在忏悔一个秘密,语速很慢,声音也压得极低,“你和他们肯定是不一样的……每一次见到你,都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

那时候你还是个少年,我喜欢你生而强大却推开门走出去的勇敢;喜欢你面对太阳疼痛恐惧却感受着光热成长;喜欢你明知道会被针刺痛依然选择守护玫瑰……

“……但那时候你还是个少年,我却已经是个大人了。我喜欢你,就像欣赏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从来没想过除了’看’以外,要上前去拥抱那道风景……”

女人眼光微闪,片刻后仿佛下定决心,重新回到了少年身上。奇犽和她对视,听着最后一句话,又一滴汗水从脊背滑落了下来。

“可是现在……奇犽,我好像对你……产生了超过朋友的欲望。”

灼烫急促的吐息喷洒在胸前,随后一只手小心翼翼探进女人腿间,翻开软嫩的花瓣,若即若离地抚摸着顶端的蕊珠。

“可以吗?会不会痛?”

可可把头偏向一边不肯看少年,嘴唇却微微动了一下,“不痛。”

“真的?”

奇犽盯着那张泛红的侧脸,不由自主地贴上去,先附在她耳边追问,接着开始舔小巧的耳垂,然后一点点沿着脖颈颤栗的血管向下,埋进温软的双乳间,一边轮流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确认。

“肥猪半只手都塞进去了……不行的话……不要骗我……”

“唔……”可可被舔得背脊发抖,情不自禁地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呻吟。

不稳的气息撩拨过耳后最敏感的皮肤,奇犽猛地咬住一颗硬挺着的红豆,牙齿下意识地闭合。

“啊……奇、奇犽……”可可反射性地向后缩,少年却用另一只手揽住她无力挣脱的腰,让她只能贴得他更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胸前响起闷闷的说话声,明明是在道歉,可唇舌的动作并没有停,围绕着她脆弱不堪的乳尖,暧昧地舔舐。

绵软的身体再度弓起,可可反手抱住少年的脑袋,凌乱地喘息,“没关系……我……我的伤……好得很快的……”

“你说什幺?”

“我……”

可可想尽可能轻松地解释她身上的伤总是愈合得很快,已经过去了’那幺久’,之前受的伤早都不痛了。可一开口,说出来的话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催促,“……好想要你……奇犽……你快点……”

“快点……做什幺……?”

奇犽擡起头,像是在审视捕捉住自己的猎人,眸光扫过微微蠕动的唇瓣,又不受控制地靠近,慎重地落下一个个细吻。

“嗯……”

少年的亲吻,坚定而温柔。迟来的羞涩让可可忍不住躲了一下,舌尖轻顶想把侵入者推出去,却被人顺势紧紧含住,引诱着交缠在一起。

属于对方清爽干净的气息从鼻间、唇齿间渗进身体,可可不由得晃了晃神,有那幺一霎那仿佛变成了一只游在大海里的蚌。

波浪带着她沉浮,她张开保护自己的贝壳,想要被汪洋填满。

“……快点……填满我……”

直到被允许换气的间隙,她终于能断断续续地恳求,身体也急切地磨蹭着对方,在来回了几次后,不再满足只是这样隔着布料亲近,拉扯出碍事的运动服下摆,两只手立刻忙碌地钻进去,搂住了劲韧的腰腹。

“可可,你看着我。”奇犽却抽出了那只半插进花间的手,捧起可可的脸,专注地凝视着她,“我要你清醒地告诉我……你确定吗?”

确定吗?

掌心传来一阵阵温暖的触感,有些陌生却又让人觉得安心。眼前的少年果然和别人不一样……手掌贴着腰线向上攀爬,可可一把推倒了奇犽。

“我确定。”她骑在他胯上,臀部半压着高高挺立的男性器,“……你呢?”

被偷袭成功的少年有些僵住了,喉结接连滚动,眼神火热地在昂首挺胸的女人身上游走。

她不会体术、没有武器,甚至没有穿衣服,明明软弱得谁都能欺负,为什幺看起来会比最困难的任务还让他紧张?

“可可……”

他记起了女人的名字,出于自己的意志主动呼唤。

“我也确定……你是我的朋友……”

坐在昂扬上的软肉擡了擡,似乎想要离开。他的心跳变得迫切而深沉,双手握住可可的侧腰,拦着她坐了回去。

“不仅仅是朋友。”他加重语气,托举着端坐的女人在自己腿间前后移动,“我还想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可可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翻了个个,天旋地转中,无数灰白色的绒毛飘舞着,仿佛荒海上下起了纷飞的大雪。

她看不清脚下的路,却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就在前方。

一只手拂去了落在脸上的细絮,迷散的视焦逐渐聚拢,可可看见了头顶上俯视着自己的少年。

“奇犽……”

手指抵着过分年轻得还不能被称为男人的异性胸膛,可可眼里泛动着水光,“谢谢你,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

“还太早……”少年却打断了她,单手解开自己的运动裤,释放出勃起的阴茎,在湿淋淋的花蕊上轻轻摩挲,“我想你记住这些全部……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的,第一次……”

“好……那我要你满足我……让我永远不会忘记……”

可可许愿般诚挚地仰望着奇犽,就在这一刻,她无比相信自己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散发着热意的肉棒分开花瓣,顶进了小穴深处。所有的不安、怀疑和猜测瞬间被强烈的快感驱散,可可大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带着飞了起来。

汗水从少年的额头滚落,掉在不断晃动的乳房上,很快汇聚成一道细小的水流,汩汩地往下淌。不一会儿就在乳沟、小腹凹陷处积起一个个晶莹的水洼,因为身体情动时的抽搐而泼洒,转眼又被新的汗滴蓄满。

看着一个个消失、重现的水面,奇犽慢慢低头,唇舌依次覆盖上可可的肌肤,吮吻她的一切,让那些镜子似的湫潭来不及映出自己的影子就直接粉碎;让她承受不住高潮,手脚并用的抱紧自己;让心脏贴着心脏,谁都……什幺都无法插足他们中间,让世界上——

只剩下她和他。

——————————————————————

奇犽✅

猜你喜欢

恶果(骨科 1v1 甜H)
恶果(骨科 1v1 甜H)
已完结 岚酱炖肉马甲

【偏执变态哥×先天吐槽圣体妹】人生的前十七年,简清雪都在等待和寻找自己的家人,期盼着亲情的温暖。她终于等到了。但可能上天对她的怜悯打了折扣。她等来了个变态哥哥。 诚然,简御有钱、长得帅、身材好、对她温柔体贴。她本该知足。但架不住他是个变态神经病。 可朝夕相处,简清雪又不想逃了。因为她发现, 自己的哥哥是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能明白,绑架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对她好,好到让她心甘情愿爱上他。 简御的变态,仅限于对妹妹的占有欲。那不怪他。是父辈种下了因,才会结出这样的恶果。 -----------分割线-------------观前小tips:亲兄妹/真骨科/哥指定有点毛病/非现实向/冷幽默文风/全文无虐/哥是黑道大佬/三观可能不正/请注意避雷。 日更,每晚21点准时更新,百收加更,百珠加更,存稿充足点击【作者其他作品】即可观看岚酱其他完结骨科小甜饼点击【我要评分】即可为妹宝投珠~(求求你们给我一口珠珠吧(撒泼打滚双洁!(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来自己忘记注明是双洁看过我其他作品的朋友大概都知道我是女宝妈qwq不写雌竞不写狗血虐恋,所以本文和岚酱的其他作品一样,除了吃肉以外剧情重心会放在妹宝和哥的甜蜜日常以及妹宝的成长线上_(:з」∠)_

【权游】太阳之下
【权游】太阳之下
已完结 绯星

阿波罗妮娅是临冬城的“灰姑娘”,史塔克公爵的“私生女”,不受待见地生活了十四年。初潮当晚,一切悄然生变,她进入他人的梦境。她这才知道,任性残暴的王子想让她做情妇,阅人无数的国王为她抓心挠肺,就连平日里难以接近的大哥、表现成熟稳重的叔叔都对她有着不伦之恋……在春梦中,阿波罗妮娅大胆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爱意,梦境之外,小心地躲着越发饥渴的男人们。然而,她真的能一直躲下去吗?【含大量乱伦、年上情节】【缺爱女主与连哄带骗的男人们】

坏齿(百合H)
坏齿(百合H)
已完结 性无能天使

南雪恩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没有什幺主见的人,她习惯了任人摆布,也十分擅于听从安排。 “姐姐让我怎幺做,我就会怎幺做。”因此理所当然地,这是她面对南世理时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无论是她的姿态,她的反应,她高潮时的表情,她喘息时的声音——让她怎幺做,她就会怎幺做。 而南雪恩本人似乎对此毫无意见。 ***** △NP,多角关系,含同母姐妹骨科 △主受视角,年上攻 △内含强制、抹布、轻度性虐待与不平等关系 △强调一遍:多角关系、强制、抹布、性虐待、不平等关系

《莫敌•默笛》
《莫敌•默笛》
已完结 爱维

   这世上存有α、β、γ三颗星球,α星本来是人类主宰的星球,但因科技发展过头,挖掘到β星—传染病发源地,致使α星的人们被妖魔化,那些妖魔并不怕核子武器、光束武器、奈米机器人以及其他科技发明的枪枝,那些热和能量皆会被妖魔吸收,而变得更加强大,妖魔亦能透过学习变强甚至免疫,不过,妖魔并非无法对抗,妖魔最脆弱的部份为头部和颈部,这两部分会怕高热,其他部分只怕拳脚等一般肉身攻击。   一旦被妖魔化后,唯有一人能逆转—玄白,其组织阶级为黑桃k(化使,共23人,有阶级);组织共有49个战斗使(实验体12名、改造人24名、特异功能者7名、强化体六名),皆为组织所培育,为残存的人们卖命;γ星是距离α星更远的人间天堂,只有一部分高层和有钱人逃到那里,α星的其他人并非不想逃,只是妖魔化太多,还有潜在者和拟态者,故停止移民。   主角—默笛,顶天族(身高一般不高,约155~176公分,但体能皆强于常人数十甚至数百倍),组织的王牌之一,红发红瞳,阶级为黑桃2,因一头红发且个性带刺,故有红玫瑰之称;顶天族天生能辨别拟态的妖魔,故被组织抓来研究,被研究失败者皆亡故或失踪,默笛为幸存者;在斩杀妖魔的同时,寻找着失联的兄弟默稔、默武二人,表面上服从组织,实则找机会颠覆之;自从遇到玄白后,默笛心中的使命是—帮助妖魔化者变回人类,尽管概率不高,仍与玄白合作,虽本性冷淡、孤傲,却不减其美丽与英姿,为玄白最重要的人。   在战斗的过程中,默笛变得更强,因其特殊的顶天族血统,且习惯了团队合作,个性带刺的一面渐渐缓和起来;然而,默笛亦在一次意外事件中,得知母亲尚仍生存的讯息,为救被组织当成人质的母亲,默笛、玄白以及一路上认识的其他伙伴踏上除魔之路以外的旅程,他们是否能击溃组织,还α星这个”科技已死”的星球一个美好的未来呢? 爱上你,一刻也似永恒。--玄白   毕生所爱,唯你一人。--默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