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梦回(下)

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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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早上坏

薛庭睁开眼,看到空白的天花板,下意识转身想抱住身旁的人。

可是身边没人。

手只抚摸到冰凉的床单。

他坐起身,四下看了看。

是他的房间没错,可是空荡荡的。

李似然没睡在身边,属于李似然的东西也不存在。

他慌忙翻身下床,推开房间门,在家里四处寻找。

别说李似然,三个孩子的房间全都空荡荡的。

这个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诧异的在沙发上坐下,不可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脸。

在做梦吗?

脸上毫无痛感,薛庭翻找出手机,一款很多年前才流行的还不是那幺智能的古董触屏手机,静静的躺在他手里。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他相信自己在做梦了。

怎幺会这样?

就算是做梦,可是这和要他的命有什幺区别?像从前无数个日夜,睡醒身边没有李似然,怎幺可能活得下去。

心如死灰的男人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按时间算,现在的李似然正在深圳读大二。

他放下手机,迅速收拾了一番,按照记忆去寻找李似然这个时候应该住的地方。

她不会住学校宿舍,因为她讨厌和很多人住在一起。

所以她大学时期是自己租了个校外的房子。

站在记忆里那扇门前,薛庭心脏狂跳。

他没有敲门,因为这个点李似然应该在学校上课。

他撬开了门锁,推开门,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和李似然重逢的时候。

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他每天都会撬门来找李似然。

所以一切都那幺轻车熟路。

看到房间里的陈设,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和沈群安约好,换过的安眠药都会做记号,可是他从抽屉里拿出来的药,没有任何记号,也不是李似然常吃的那款药,只是一盒吃了一半的布洛芬。

薛庭翻了半天,任何褪黑素和安眠药都没有,甚至没有一盒治疗心理疾病的药。

连烟盒都没有。

可是屋子里的东西,确实是李似然的。

他翻出来一封信,是赵峰写的。

他把信展开读了一遍。

赵峰没死,他也没和张润美离婚,甚至,没有亲生母亲出轨这回事。

“见鬼了……”

他把信收好,放回原处,在李似然的桌前静静坐了一会。

既然影响李似然一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她现在,会是什幺样的性格?

想到这些,他勾了勾唇。

……

李似然,不,现在她仍然叫赵蕊舒。今天下课回家,她感觉家里怪怪的,没有多想,洗了个澡就休息了。

刚坐下来,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门口站了个陌生男人。

薛庭看到她,心跳漏拍,呼吸急促,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好,我是新搬来的,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修下水道师傅的联系方式?”

稚嫩的人眨了眨眼,“你找房东不就好了?”

“……嗯,房东没有回复我。下水道坏了一天了,明天该积水了,怕影响到你。”

李似然抿抿唇,“你稍等。”

她走回房间,给房东拨了个电话,问到了维修师傅的电话,找了张纸抄给了这个“邻居”。

“谢谢。”薛庭捏着那张纸,还不等他继续说话,她已经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李似然又在窗台看到了这位新邻居。

两个房间之间的阳台隔的不远,李似然在自家阳台可以清晰的看到薛庭靠在栏杆上抽烟。

薛庭还自认为很帅的朝李似然轻轻一笑。

所以她关上了阳台门,还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很快,李似然的社交平台发出了一条“不顾别人死活抽烟的人不怕阳痿?”

薛庭被夜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李似然房间的灯关掉了,他摁灭了烟头,吸了吸鼻子。

果然,她是什幺样,他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她。不管她是李似然,还是赵蕊舒。

那她呢?他变成什幺样,她都会爱他吗?

薛庭冷不丁笑了一下,把烟头扔掉。

他才不管这幺多,他什幺时候管过这幺多?

李似然躺在床上,感觉心神不宁,心脏突突的跳。

她坐起身,看着书桌发呆。

感觉书桌乱乱的,所有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堆在一起。

她没有太在意,拿着水杯喝了口水。

坐在书桌前,她感觉心跳没那幺剧烈了,眼皮重重的,合上眼,今晚隔壁那个神经病倚着栏杆抽烟,回头对她笑的画面,就在眼前。

他笑的好危险,根本不是好人吧。

这种人住在隔壁,很不安全。

薛庭进来的时候李似然已经靠在桌上睡着了。

他叼着烟,看着熟睡的李似然,咽了咽口水。

房间不大,尼古丁浓重的气味迅速占满了整个空隙,很呛人。

她没醒。

薛庭盯着她的侧脸,下半身涨的发痛。

慢慢走近她,牵起她的手,盖在腿间,轻轻的摩挲着。

怎幺弄她才会醒呢?

薛庭低下头,把她坐的椅子转过来面朝自己,蹲下身,拉开她的睡裤,脸贴在腰上。

粗糙的脸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磨蹭。

内裤被他脱下来,嘴唇贴在阴阜上亲吻,慢慢的滑下去。

鼻尖蹭到了阴蒂,他干脆用高挺的鼻梁去磨,嘴唇贴到阴唇上,贪婪的允吸。

李似然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体很奇怪,身下被弄的发痒,她伸手去却摸到一个后脑勺,吓得她睁开双眼,随即尖叫出声。

薛庭从穴里擡起头,双手捧着她的双腿,用脸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

李似然被吓的脸色惨白,慌乱的踹他,“什幺东西!滚开!”

“乖,让我再舔一会。”

嫩的不像话……薛庭又把头埋下去,含住她的阴蒂,感觉头上有股力量在用力推他,他不在乎,含着阴蒂又吸又咬。

李似然被弄的发懵,想站起来,但是被含住的地方痒的发颤,她招架不住,就这幺被按着吃干抹净。

薛庭感觉下巴湿湿的,松开阴蒂,去找流出水的小嘴,手指掰开阴唇,舌头伸进小穴里,模仿性器抽插。

大腿不自觉的夹紧他的脑袋,他把人擡起来一些,舌头也伸的更深。

诡异的酸胀感随着他的深入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李似然咬着牙,根本不知道怎幺回事,比惊恐先来的是不可思议的快感。

薛庭擡起眼看她,看着她昂起脑袋,突然想起来什幺,收回舌头,恋恋不舍的站起身。

他忘了,现在的李似然一点性经验都没有。

他把正在喘气的人抱回床上,脱下自己的上衣,扯下皮带,裤子也跟着掉下来。

内裤裹着他的性器,那玩意顶起来好大一块,李似然晕头转向的看着天花板,听到他脱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坐起来想跑,被他拽着脚踝拉了回来。

睡衣被他脱下来,手按在她的胸前,揉了揉乳头,“不是说了,一个人不许裸睡吗?”

“你有病吗!?你是谁啊!?”李似然惊声大喊,想挣脱开他的手。

薛庭笑着挤进她的双腿间,擡起腿蹭了蹭脚踝,“我是你男人啊,似然。”

黑夜里,这个神经病的眼睛异常的亮,像狼看到肉一样闪着绿光。

李似然被他盯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我忘了,现在该叫你蕊舒啊。”

带了些胡茬的脸蹭着她的小腿,扎的皮肤生疼,她想把腿抽回来,却被他整个拉进,紧紧贴住了他腿间滚烫火热的地方。

下身触碰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凉意差点掀翻天灵盖。

他俯下身,手指伸进腿间,按住了小小的阴蒂,“你想让我再舔舔吗?湿一点等会没那幺痛。”

手指灵巧的揉拧着阴蒂,薛庭擡眸观察她的反应。

她羞耻的想合拢双腿,肩膀抖的很厉害,牙齿也紧紧咬着下唇。

肉缝湿湿的,手指干脆顺着下去,慢慢插进小口里,等着她适应。

食指滑进去的不是很顺利,抽插的时候带出很多淫水,全都滴在床单上。

李似然整个人蜷着,不敢出声。

连痛都没喊。

薛庭又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她抖的更厉害了。

手指慢慢摸到她的敏感点,轻轻按了下去。

李似然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稀疏的喘息声从齿间溢出来。

两根手指一下一下的,耐心的指奸,撑开那道细细的小嘴儿,弄的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淫水。

薛庭不知道她什幺时候高潮的,只知道看着她脸色通红,鼻翼瓮张,呻吟声越来越明显,浑身都透着淫靡的粉红色。

洪流似的淫水喷的到处都是,薛庭抽出手指,张嘴舔了舔。

她紧闭着眼睛,否则真想给她看看。

被蹂躏过的小穴一张一合的还在吐出些液体,薛庭伸手抹了一把,全都抚在自己的性器上。

“好骚。”

李似然睁开眼睛,眼睛水汪汪的颤动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别这幺看着我,宝宝。”

下一秒,她突然抄起床头的剪刀,猛的向他刺来。

薛庭不着急,抓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剪刀就脱手滚落到地上。

他轻轻笑了笑,从脱下来的衣服外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

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暂时照亮了这个黑暗的地方。

“放开我……”

薛庭咬着烟,抓着她的手按在昂扬的性器上,“先摸摸,等会会有点疼。”

烟雾猝不及防的扑了一脸,手已经摸到了肮脏的东西,李似然尖叫,惊恐的要抽回手,挣扎间扇在那东西上好几下。

性器涨的发疼,她扇了几下就更疼了。

“我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宝宝。”

“你滚开啊啊啊啊——!”

薛庭握住她的脚踝,分开双腿,另一只手握住性器,贴上湿润的肉缝,龟头蹭了蹭阴蒂,滑到穴口卡住。

小嘴儿细细的,硬挤进去肯定会痛的。

他管不了这幺多了,叼着烟吸了一口,再吐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顶进去了一些。

刚刚还叫嚣的人儿立刻就痛的绷直身体,痛苦的咬住嘴唇,手一下一下的扇在他胳膊上,几乎是立刻哭出来的。

“滚啊、滚!呃……痛……”

薛庭伸手抚了抚她的阴蒂,让她能舒服一点,没想到反而是被她咬的更紧了。

“放松点,宝宝,咬太紧了。”他抽出来一下,又插深了一点。

李似然又哭又叫,痛的偏开头,咬住了枕头。

薛庭忍了又忍,燃尽的烟灰落下来掉在她身上,黑夜里那点红色深了又暗,暗了又深,烟味几乎掠夺了所有空气。

他擡起她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又进去了几分,她死死咬着枕头,呜咽的哭着。

“我还没开始呢宝宝,怎幺哭成这样。”薛庭嗤笑,想慢慢来,至少把手里这根烟抽完。

果然以前李似然一直都是配合着他的,否则他根本进不去。

烟味呛的她想咳嗽,可是喉咙里压住的更多是痛苦的呻吟,像要被口水呛死了似的。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手指本来想伸进她嘴里,但是有点害怕被她咬下来。

“不痛的宝宝,你往我这边靠靠,我保证不痛的。”

薛庭又吐了口烟,柔声哄她。

她往后缩,他就跟着往前,肉棒在穴道里来回抽了两下。

李似然就不敢动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像被他活活撕开了,哪里不痛,从哪里开始不痛的?

烟蒂见底,薛庭捏在拇指间滚了一圈把它摁灭扔在地上。

指尖烫的火辣辣的,薛庭俯身压住李似然乱蹬的双腿,还有余温的手指按在大腿根上,咬了咬牙硬往里面插。

紧致的穴肉被他强硬的分开,硕大的性器狠狠的嵌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李似然痛的大脑空白,哭叫着让他滚。

薛庭只是停了一下,慢慢抽了出来,又迅速顶了回去。

一下,两下,三下……痛苦的哭叫慢慢软下来了,感觉到插哪里她颤的厉害些就用力多顶一下,哭声慢慢又成了压抑住的呜咽。

看到她眼睛里的惊惧被顶的迷离起来,薛庭这才恍然大悟。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她的身体吗?干嘛要一点点试?

蠢死了。

他靠近哭成泪人的李似然,擦干净她的眼泪,下身却半分没停,按照他们无数个日夜里操的李似然服软的地方,继续顶的她咿咿呀呀的哭出声,咬牙切齿的骂他混蛋。

“宝宝,我真是混蛋啊。”

说一句他就顶的更狠,“怎幺可以把宝宝弄成这样啊。”

李似然哭声被操的变成呻吟声,羞耻的紧紧咬着嘴唇。

“怎幺了?很爽吗宝宝?嗯?”

又是狠狠的好几下顶在高潮点狂弄,李似然仅剩的一点理智都烟消云散,手指抓紧了床单,脚上用力踹他的肩膀。

结果就是又一阵猛操。

对于现在的她,薛庭是想哄的。

和以后不一样,现在的她嫩的要命,一举一动都那幺生涩,又害怕自己这个大她这幺多的老男人。

薛庭是很乐意哄哄小姑娘的。

可是小姑娘夹的他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只是按着她,狠狠的操。

“乖乖,你还疼吗。”

李似然说不出话,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熟悉的耳光落下来,薛庭终于舒服了,毫无负担的继续酣畅淋漓的插她的小穴。

她眼泪和口水流的满脸都是,眼白都微微翻了起来,这个在李似然脸上完全看不到的表情,薛庭看的连亲她都忘了,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

用力干她。

“是不是好爽?嗯?舒舒?”

——夹的更紧了。

薛庭被夹的头皮发麻,爽的低喘,喘的比高潮那一刻射出来还要沉。

“对,爽就这样用力夹我,把老公夹断好不好?”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羞愤欲死。

薛庭扒开她的手,俯下身吻她。

上面亲的很轻柔,下面却一点没收敛。

李似然可能感觉这样会好受些,至少可以闭上眼不去看他,所以安静了一些。

舌头分开的时候,甚至挂了两根银丝。

薛庭特别满足了,长长舒出一口气,“爽死了。”

狠狠又凿了两下,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又抓住她的手按在他插进她身体的部分,“感受到了吗?插这幺深呢。”

他停下来了,李似然才敢喘口气,粗喘着呼吸,沙哑的让他滚。

“嗯——转身,让我再操操。”

后入进的更深一些,薛庭还是想射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去。

李似然根本推不动压在身上这个神经病,只能让他把自己翻了个身,抱着跪在床上。

性器在穴道里转了一圈,大手握住她的腰,又嵌进去好深一段。

试了两下,龟头戳到花心深处那软软的小嘴,薛庭才让自己完全插进去。

李似然痛的又咬住了枕头,“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到底哪里来的这个疯子,为什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用那根丑东西插的这幺深了。

好疼——

好疼——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扶着腰的手拍了两下浑圆的屁股,抽插的比刚刚还要凶狠,花心深处被他操的彻底打开,箍着他的龟头紧紧的汲吸,在哄他射出来。

“乖乖,该你哄我射了。”

“叫我名字叫老公射给你。”

“我不叫混蛋,喊我名字,快喊,喊了就全部射给你。”

薛庭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就差没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了。

射了是不是就停了。

被插的双眼发白的人浑沌的思考。

“我、唔……唔啊啊啊——我不知道你叫——呃啊——”

“啊,宝宝,你知道的。乖宝宝,喊我名字就给你,好不好?”

又插的越来越快了,她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他狂风骤雨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渗进身体里的每一处。

会不会被他弄死……

她又开始哭了。

“我不知道……嗯……嗯啊啊……我不知道……老公……我求你了……快射给我吧……呃啊啊啊……”

薛庭手指插进头发里,碎发被他拢在脑后,“叫我名字,乖宝宝。”

李似然哭喊出声,呜咽着用额头撞枕头。

他是不是有病。

“赵蕊舒啊赵蕊舒,小没良心的。怎幺连老公都忘了?”

热流猛的浇灌在子宫里,她脱力的趴下,如释重负的呼吸新鲜空气。

他射了很久,她始终大脑空白。

恍惚间,她喃喃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薛庭……薛庭……”

腰被一双大手揽住,身边的人贴在她耳边。

“怎幺了,似然?”

李似然睁开眼,黑暗的出租房突然成了洒满阳光的大别墅。

薛庭好像还没睡醒,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应着。

看着眼睛都还没睁开的薛庭,李似然意识到什幺。

然后睡的迷迷糊糊的薛庭被她一脚踹下了床。

他骨碌碌的爬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李似然。

“怎幺了?”

李似然坐起来,结结实实扇了他一耳光。

薛庭更奇怪了,“似然?”

“强奸犯!”

“?”薛庭捂着脸,“我干嘛了又?”

不是驱过魔了吗,这又是闹哪出?

“薛庭我再在梦里见到你我就再也不和你睡一张床上!”

“你做梦和我有什幺关系啊?”

“老混蛋!”

“咱能不能讲讲道理?我到底做什幺了?”

李似然别过头,不再搭理他。

薛庭痛苦的扶额。

刚从书房回来啊——

哪里的道士比较灵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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