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西里斯,她眼巴巴抱住西里斯,后者低头用唇轻擦过额角:“怎幺了?”
“想你了。”万西熟练撒娇。
西里斯哼笑一声单手抱起万西,万西坐在他的胳膊上视线拔高,山下尸体横陈一片焦土,西里斯的脸干干净净,发梢有一点湿,她嗅到一点潮湿的血腥味,他似乎还收拾了一番才回来。
营地被阿道夫搭建得差不多,他背着水壶面色如常:“我去打水。”
西里斯点头:“小心下面装死的异兽。”
万西被西里斯放下来,啄木鸟再次抛弃主人停在万西肩上,阿道夫牙都快要碎了也喊不回叛逆的精神体。
西里斯喊万西帮忙,她如释重负钻入帐篷,啄木鸟受惊一般忽然不见踪影,鳄鱼蹲守在营帐前闭目养神,昏暗的帐篷内西里斯脱下上衣默不作声为自己缠绷带,万西跪坐在一边接过工作,敷料淡淡的药香遮盖了难闻的铁锈气味。
她打完结后退半步才张嘴大口大口吸入新鲜空气,西里斯没骨头一般靠着木箱,脸只转了一个很轻微的角度,眼珠锁定唯一的活人。
万西刚想站起来,西里斯擡起胳膊露出压在下面的针剂盒,他无声请求:“再帮帮我。”
万西能说什幺,万西打开盒子,依照之前西里斯教得消毒,排空空气,注射针剂。
一滴血从看不见的针眼慢慢渗出。
又来了,那股香味,他的信息素不加掩饰笼罩万西,肆意标记领地,万西只能闻见香味,她对信息素不敏感,不会如同omega一样被alpha的信息素激起发热等反应,更无法用信息素融合的方式安抚他人。
alpha感到无望的沉痛,他无助地捂紧注射残留的针眼,好像有无数的针管反复戳烂那片皮肤。
alpha不能没有omega,这是生理书第一页就写下的公理,没有omega的a寿命较拥有o的a普遍要短,更不用说长时间的药物抑制带来的副作用,alpha一生注定经受诸多病痛,他们被教导的所有缓解不适症状的办法都不如与omega结合有效。
西里斯觉得这是alpha与生俱来的诅咒,就像他们伴生的精神体。
万西柔软的手盖在他的手上,满眼关切:“怎幺了,疼吗?哪里?”
西里斯满脸潮红:“对。”
所以哪怕只是留下来陪着他。
万西默默坐下来:“要不要吃止疼药?”
西里斯看起来蔫蔫的:“不用,一会就好了。”
他们的手只是交握不带其他意味,体温源源不断从神经末梢传输回大脑,被识别成安全而愉悦的信号,西里斯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万西的呼吸很轻,有节奏,他捕捉到信号后逐渐替换掉自己沉闷的呼吸,慢慢合上眼。
营帐的一角被顶开,鳄鱼慢慢爬过来,万西打了个招狗的手势,那只两栖冷血动物蠢萌地爬到她腿边给她当靠垫。
哎呀,万西靠在鳄鱼身上舒服地长叹一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竟然让她一个穿越享受到了,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