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代入!这几本女性视角的情色文学,才最懂什么叫极致的撩拨
看腻了那种冷冰冰的输出,还是这种以女性视角展开的成人小说最能戳中爽点。这种文的精髓在于细腻的感官铺陈——从指尖划过皮肤的战栗,到内心渴望被填满的隐秘独白,每一场情事都不只是肉体的撞击,更是心理防线被层层剥落的过程。这种被珍视、被渴求或被疯狂占有的主观感受,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校花林晓雨遭遇各种男人奸淫,最后连妹妹和母亲一起沦为性玩物。
我 叫陈玲,今年32岁。我20岁的时候到了天津投靠了我的一个姨娘,在天津谋了个工作。 在天津的东亚毛纺厂里当了一名女工。24岁在天津搞了个对象结婚,他是天津人,在天津的一个工厂里当工人。26岁的时候我有了个女儿,家里都很高兴。 98年闹洪灾,一时间我与老家断了联系,等我10月份风风火火的回到老家一看,村子都冲没了,原来的房子都没有了,我发疯似的到处找父母,可一点音信也没有,同村侥幸活下来的乡亲告诉我,别找了,早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我又找了一个多月,还是没音信,只好大哭了一场回到了天津。
大二女学生许知柔长相清纯甜美,肤白细腻,身材玲珑有致,是学校里公认的女神级人物。 追她的人不计其数,可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因为她对同龄男生不感兴趣,只喜欢成熟多金的老男人。 寒假时因赶不上回家的高铁,许知柔只能去大学室友的家里暂住,期间勾搭上室友的父亲,从此开启没羞没臊的肏逼日常(包括但不限于舔批,鸳鸯浴,玩骚蒂,温泉play,桑拿房……) ❗阅读指南:年龄差22岁,不是肥丑老男人,男主是单亲父亲,不含出轨情节。
别人的老公不是只有一个吗?为什么她却可以同时嫁三个那么多? 人家明明只是想要做个简简单单的全职太太而已,为什么还是招惹到别的男人呢? 亲爱的老公你别生气,人家不是故意滴!求你不要惩罚人家啦! 哦——,人家要睡觉啦,人家不要每天都在不停的摇啊摇的~~~ 老公多了好累啊,可是怎么办,每个她都爱,每个她都不想离开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陈果儿第一次去总裁办公室送资料,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按下通往最顶层总裁办公室的专用电梯按钮,趁机在电梯里的镜子面前检查了下自己的着装。 漆黑耀眼的长发垂到腰间,显得脖子格外的白皙。身上穿着深蓝色商务正装,膝盖以上的西装短裙紧贴上翘的臀部。 其实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已经补过了妆,但她还是再次确定了一遍自己的肉色长筒丝袜有没有脱线,浅口皮鞋上有没有粘上灰尘。 “要是早上化妆再精细一点就好了。”陈果儿心里想。
《她性往事》前三本,《谢雨倩的那些年》《桃子日记》《玲玲噩梦》讲述的是三个不同女人的故事,分别是少女,少妇,妓女,《刘烽的集邮回忆录》是《她性往事》的最后一本,是以男性的第一人称去写。 桃子是我在广州时合租过的室友,大部分内容是她的真实经历。有一年春节另外合租的室友回家了,酒精上头氛围到了,我们就滚床单了,后来因为工作我们都离开了广州,有一年我还专门到了她老家和他一起过年,山中村子不大,除了老人带孩子就没有年轻人了,从年初一到年初三,两个人赖在床上都没有起来,外面太冷了,后来去长沙玩挺开心,然后就疫情了。小说也发给她看了,她说我又在意淫她。
暗恋上一个男生,以为清冷禁欲。没想到是个做不够的色情狂。 蒋灵许了个愿,希望林清凯总能想她。 后来,她的愿望实现了。不过差了一个字,林清凯每天每夜地总想操她。 (女性向)
正准备要问清楚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被一股大的力道给拉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随着那力道朝一个方向走去。 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整个房间一片空白,只有一道墙,上面有一个屏幕,见到她醒过来,屏幕笑着道:您好,欢迎来到系统,请阅读系统任务。 等刘冬颖看清楚系统任务内容的时候,差点要晕过去:居然是穿越到色情三级片中当女主,与男主男配啪啪啪,只有他们满意了,她才能到下一步电影当中继续当女主,直到完成所有任务。 在此过程中,只要有一个男人对她的表现不满意,就得重新来过。
我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美貌,但是在千千万万的女子中,也算得上是个大美人。我1。66米的身高,体重55公斤,三维恰到好处,一头长发,一副瓜子脸上长着一对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总让我的眼睛水汪汪的,细高细高的鼻梁,配备一张樱桃小嘴,非常得体。连我自己也经常在镜子面前欣赏我自己。我周边的男人总喊我“赛貂禅”。当我进入恋爱期时,我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梦想找一个白马王子一样的男孩,共度人生。
黑暗里顾暖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室外的光。只隐约能听到屋外池塘里的夏蛙在杂乱的鸣叫。 她从床上翻身坐起,身上穿着一件蕾丝睡裙,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凭着印象慢慢靠近房门。 她握着门把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门外的走廊里亮着壁灯,昏黄的灯光由门缝里透了进来。
原以为自己才是大灰狼,到头来,机关算尽,舒宁发现自己才是被温水细煮的羔羊……而一直扮羔羊的阮玟,反扑之后…… 端上cp:冷血总攻x只能光照攻的圣母受。 温馨提醒:虽是主攻,主角仍旧偶尔攻偶尔受。
山村的天和别处不同,暗得特别早。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街就像一条腰带,从村子中央拦腰贯穿而过。街面的石板已经磨得坑坑洼洼的,石板与石板的缝隙里零零星星地冒出一星儿草芽。傍晚的时候走在高高低低的街面上,抬头眯眼儿一瞧,两边都是参差错落的瓦屋,满目都是低矮的墙头和鱼鳞般青黑色的瓦槽,上面升腾着一簇簇白色的炊烟,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在屋顶上袅袅上升,渐渐地变得稀软,最后淡了、散了,消失在村子上空虚无的薄暮里。村子东头的河面上,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夕阳从西边的山头斜斜地照过来,好比一道绚烂的光刃掠过水面,无数明晃晃的金块浮在水面上,明明灭灭地跳跃着,映照在对岸的岩壁上,形成一幕恍惚变幻的投影,惊得崖洞里的野鸽子“咕咕唧唧”地叫成一片。
在我的面前,男人和女人正在性交。 这似乎有些突然,但我心中却十分平静:性交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 身为高中生,我接受过健全的两性教育。就算没有学校的保健课程,上一世残留的知识也足以为我解答面前的两人正在做什么。 重复一遍,在我的面前,男人和女人正在性交。这很正常,我的声音对我自己说。 我恍惚想起,看到别人性交,又或者性交被别人看到,都会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尴尬。何况,这一世的我是一名有着美丽容貌的高中女生徒会长,这想必会让场面三倍难堪。 哪怕这两人身上还半挂着与我同校的校服,我也不打算借助自己的身份对他们做些什么。说到底,两情相悦的高中生进行性交,是非常正常、甚至是应当歌颂的事情。 作为女同性恋,哪怕我自身并没有和谁性交的打算、未来也永不会有,但我也不否认这样的社会常识,以免让这个少子化社会发怒。
苏晚意外离世,穿越古代,投胎到一个大户人家,成为千金小姐。 男人心,女儿身的苏晚,从此成为苏家嫡女苏婉儿。 不想成为古代大家闺秀的“男主”苏婉儿,将何去何从……
“贱婢恭祝主人生日快乐……”排在我前面的阿雪正乖乖的跪伏在主人裆下,磕完头后,张开嫣红的小嘴,轻轻含住主人的龟头,深情的吻下去。 “嗯。”主人轻应了一声,拍了一下阿雪的头。身体斜躺在宽大的皮椅里,微笑的看着阿雪,显然今天心情很好。 “贱婢谢主人。”阿雪再向主人磕头,然后转身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下一个就到我和姐姐了。
灵媒师,这个世上最不被正眼相待的身份。 阴阳眼,这个世上对正常人最没有说服力的通灵天赋。 十八岁的少女季怜,是名天生持有阴阳眼的灵媒师。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迭着DEBUFF的圆,现在她快要走到了圆的终点。——被追猎恶魔打上标记的人类,犹如瓮中之鳖,活不过十年。今天开始,季怜的生命就进入了不足三百六十五天的倒计时。
肉体陨灭的那一刻,阿花没有感到疼痛。元神剥离之后,五感亦在一丝一毫抽却,无声、无光、无觉,一片混沌。 云停了,风息了,似乎天地也静悄悄的。手脚不能动弹,心里还残存着些天马行空的绚烂余裕。她喜欢漫无目的胡思乱想:为人也好,做妖也罢,芸芸众生首要戒律,大抵应当是不能乱吃东西。至于臭名昭着的“绝不在路边捡野男人”,却还在其次。 因为她的男人们,基本都是路边捡的。 那一天她好好地在山上走,忽地一声巨响,一个男人从天而降,将泥土砸出浅坑。定睛再看,那人面如金纸,双眼紧闭,手冷得像冰一样。 别再死了吧? “喂!你听得见吗!醒醒!”阿花扽起他的手在半空中摇晃,情急之下去抓肩膀。不想手心滚烫,男人身上素白外袍银光闪动,将她震出好几米远。
“小桃,快帮班长把他买好的花拿过来!” 夏小桃感觉有人猛地推了她一下,像是从一场很长的梦中突然惊醒一样睁开眼。教室,脸红的男女主角,看热闹的同学们,像是什么电视剧中告白的场景。“班长,你的花!” 刚刚提醒夏小桃的围观同学见她呆呆地站着没有任何反应,急忙从她身旁拿过藏在课桌下的花,递给站在中间略显手足无措的男生。
阳光洒落窗前,蜷缩在床上的孟芸儿皱了皱眉,醒来才发现自己满眼泪痕。看着四周环境,记忆慢慢回笼,“我…我不是死了吗?”死在她名义上的妹妹孟思思和新婚丈夫刘皓手上。看着周围景色,认出这里是她被认回孟家前的栖身之所,也是她师父云静的家。 意识到自己可能重生了,孟芸儿赶紧爬起来确认着现在的日期,她竟然回到了五年前,现在的她只有17岁,想到前世的种种过往,不禁激动的握拳,“上天都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等着吧,这一世我一定加倍奉还。” 现在的孟芸儿还没被认回孟家,跟着从小收留她的师父姓氏,云儿。云儿从师父的手札中得知,师父又如往常般出去云游还没回来,在家待了一周后便去了学校。
20XX年9月1日,世界末日开始。 起因很简单,某老牌超级大国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在自己逐渐落寞的时候,居然丧心病狂启动了什么创世计划。 对全世界200多个国家,投放了数十种生物研究室研发的基因病毒。 本意是想利用生物战争,清除竞争对手,顺便人道毁灭自己本国年老体衰的公民。 可一不小心玩脱了,病毒肆虐全球。 在人类的身体里反复变异,最终进化成了无法克制的超级病毒。 人类基因因为超级病毒的感染产生了变异。细胞端粒不再减短,反而会随着细胞的分裂重新生长。 一开始科学界对此欣喜若狂,大量的学术周刊发表论文,都在为人类即将得到永恒的寿命而感叹造物主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