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的空气带着独特的咸湿与异国气息,街道上石板路在晚霞余晖下泛着光,我和武藏悄然走入这座古老而又洋溢着新旧交错氛围的城市。
一路上她始终挽着我的手,气息温柔却带着某种蓄意的笃定,仿佛早就计划好今晚的一切。
安顿在旅馆后,她换上一袭浅色和服,衣摆轻拂过榻榻米,眉眼间尽是隐隐的笑意。
她说潜艇的验收安排在明天,今日不想被公务扰乱心境。
她轻轻执起茶盏,仿佛随口,却像暗藏心事般开口:“夫君,今晚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挑眉,凝视着她眼中的光彩,说:“长崎的话,不会是哥拉巴园吧。”
她的唇角缓缓扬起,如同雪松在风中舒展枝叶,那一抹笑意让我心口一紧。她轻笑,低声回应:“不愧是夫君,总是很懂我呢。”
夜风徐徐,我们离开旅馆,乘着缓缓驶过斜坡的出租马车,向哥拉巴园而去。
灯火初上,长崎的丘陵与洋楼轮廓在夜色里渐次浮现,仿佛历史与当下交织的画卷。
园中幽径蜿蜒,石阶间点缀着昏黄的路灯,古老的洋馆映衬在星光下。
武藏轻轻停下脚步,回首看我,眼神温柔而炽烈:“夫君,你知道这里曾是异国商人和日本命运交汇之地,见证了多少风雨吗?我想带你来,是因为今天,不只是潜艇的开始,更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旅程。”
她话音落下,伸手执住我的指尖,缓缓引我走到园中最高处的观景台。
夜幕下,长崎港灯火阑珊,海面映照出繁星般的光点,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我们庆贺。
我凝视着她,心中涌起无法言说的悸动。
她则含笑靠近,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这一路走来,你给了我太多,我也该好好报答夫君……所以今晚的这段旅行,是属于我们二人的纪念。”
她的话像是点燃了空气,周围的灯光与夜色全都化为背景,只剩下她与我之间的心跳交织。
观景台的风吹得温柔,带着海的腥咸与城市的灯火气息。
长崎市区逐渐亮起点点灯光,如星河倒映在山谷间,远处港湾闪烁的灯火与天穹上的星辰交织,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静静诉说着往昔与此刻的重叠。
武藏静静依偎在我怀里,肩头与我胸口贴合,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其中。
她的指尖缓缓划过我的手背,眼神却越过前方的灯火,似乎在搜寻某个记忆中的地标。
忽然,她轻轻一震,像是小女孩找到遗失已久的宝物般,眼眸中闪过惊喜:“看那……夫君。”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港口尽头,灯火勾勒出一座庞大的船坞轮廓。
钢铁骨架与巨大的起重机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显得古老又雄伟。
那地方的灯光并不炫目,却有一种沉稳如山的存在感。
“那是个造船厂吧?”我低声说道,心中隐隐有了某种预感,“明天的潜艇验收……是在那里进行吗?”
武藏点点头,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带着某种回望过去的深情。
她侧过身,重新把自己放回我怀里,声音轻缓:“嗯,但不仅仅是验收而已……”
她顿了顿,抬起眼,温柔地注视着我,仿佛在等待我自己说出答案。
我怔了一瞬,心中飞快掠过零散的思绪。
长崎、造船厂、三菱重工……忽然,一道惊雷般的念头击中我的心神,“……卧槽?!”……我猛地屏住呼吸,声音甚至有些结巴:“难、难道那里就是……”
武藏的手指轻轻收紧,带着抚慰的力道。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含笑凝望我,眼神仿佛在对我说:夫君,你已经想到了吧。
我喉咙发紧,看着那庞大的船坞,心底无数历史片段与现实交织。
终于,武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像夜风中最温柔的一缕低语,却分外清晰:“没错,那就是我的诞生之地。”
她的眼神并非冷肃的战舰,而是带着柔情与骄傲的女子,在向丈夫诉说自己的根源。
长崎的灯火映在她瞳孔中,像是把往昔的火焰与今日的温柔一同凝聚。
夜风在观景台的栏杆间轻轻呼啸,长崎的灯火映照在武藏的侧颜上,犹如水墨晕染般的柔美与坚毅交织。
她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衣襟,忽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探寻又几分小心翼翼:“夫君,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我低下头,看着她眼中倒映的港口灯火,心中微微一动:“嗯?”
她轻轻呼了口气,眼神落在远方那座庞大的船坞上,仿佛借景抒怀:“你的身世。毕竟你对重樱了解得如此透彻,不只是风土人情,连我们舰装的原理与隐秘都如数家珍。况且……你还能使用重樱的舰装和神器,这可不是常人轻易能做到的事。”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直击心底。
我一时语塞,呼吸在喉间停滞。
武藏却没有追问,而是抬眸对上我的眼,神情温柔,却透着一份成熟女性的笃定:“我知道,也许你有自己的秘密,不愿让他人知晓。你也知道……其实我从未刨根问底。我是个成熟的女人,懂得什么能问,什么该等。”
她说到这里,伸手抚上我的胸口,像是要把这份心意刻进我的心脏:“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也没关系。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埋藏的秘密。而我依旧会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
我怔怔看着她,心中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
良久,我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从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就连我的结发之妻——冈依沙瓦,她也不知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武藏身体微微一颤,眼眸骤然睁大,仿佛被我这句话震得一时说不出话。
她直直望着我,难以置信:“什么?连冈依沙瓦也不知道?我以为……她最早和你在一起,理应最清楚你的来历。”
夜风从她的袖口拂过,掀起一丝淡淡的香气。她的神色不再只是好奇,而是夹杂着震惊与意外,还有一抹从未有过的慎重。
她似乎意识到,这个男人心中埋藏的秘密,比她想象中更深。
哥拉巴园的夜色愈加深沉,长崎港口的灯火在远方闪烁,宛如点点星河坠落人间。
武藏安静地靠在我怀中,呼吸平稳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急促,她还沉浸在我方才那句话带来的震动中。
我抚过她的发丝,凝视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不说……一方面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身世,另一方面,是因为它确实太过奇幻。说出来,或许也未必有人会相信。”
武藏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那一瞬,她的眸光既是探寻,也是柔情。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重量拢成一句话,低声却坚定:“不过,我倒是不怕你不信。而且,我相信你也不会告诉别人。或许在这世上,这件事情,我只会告诉你一个人。”
话音落下,武藏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像被烈火点燃般明亮起来。
她的手缓缓收紧,牢牢攥住我的衣袖,声音微微颤抖,却是最笃定的低语:“夫君……”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的温度,直视着那双因情绪而微微湿润的眼睛:“只是,在我说之前,我必须最后再和你确认一次。你是否真的愿意了解我的身世?一旦知道,就无法当作没听见。”
观景台上,风声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心跳在夜色里碰撞。
武藏咬了咬唇,眼神在夜空与我之间徘徊,最终回到我的目光中,带着妻子特有的坚定与依恋。
她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到没有一丝犹豫:“我愿意。无论是什么样的秘密,无论听了之后会怎样,我都愿意去了解。因为那是夫君的过去,也是塑造今日你之所以为‘你’的根源。”
我轻轻收紧手臂,把武藏整个人牢牢拥进怀里,仿佛要用这份温度来让她明白我接下来所说的话绝非戏言。
她温顺地伏在我肩头,呼吸浅浅,似乎也在等着那句话。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
武藏的身体轻轻一震,像是骤然被风吹乱了心绪。她缓缓抬头,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但更多的却是对我真挚语气的捕捉。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继续沉声说道:“那个世界和这里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也有城市、国家,也有复杂的人心……只不过,那边没有舰娘。我在那个世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过着每天上班下班、毫无波澜的生活。”
武藏怔怔地望着我,仿佛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夜风吹动她的发丝,遮住了她一半的眼神,却遮不住那份逐渐涌动的情绪。
我抚了抚她的发,轻声补充:“至于为什么我如此了解重樱,那是因为……在那个世界,我曾在重樱呆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段经历让我对这里的历史、文化,甚至点滴细节都有了深刻的理解。”
长久的沉默。
她依旧靠着我,但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快。
终于,她抬眸望向我,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柔情,声音轻颤:“夫君……你愿意告诉我这样的秘密……”
她伸出手,缓缓覆在我胸口,感受我的心跳。眼中那一抹湿润的光,分不清是夜风吹起的水雾还是她心底的感动。
“我并不是震惊你来自异世界。”她摇了摇头,语气柔和却坚定,“在这个世界,穿越者已不算罕见。而让我震惊的,是你……在前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却走到今日,成为港区的总指挥官,站在无数舰娘的中央,被她们信赖、被她们爱慕。”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港口船坞,仿佛在感慨命运的荒诞又浪漫:“你从一个普通人,竟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我惊叹于你的坚韧,更庆幸命运让我遇见了你。”
说着,她重新把头靠在我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更深刻地镌刻进她生命里。
武藏静静伏在我怀里,半晌没有开口,只是呼吸一点点变得深沉,仿佛心中有无数的话要酝酿。
夜风轻抚过观景台,长崎的灯火如一片繁星海,映照在她的眸中,闪烁出湿润的光泽。
终于,她开口,声音低却饱含深情:“夫君,其实我一直在想,命运究竟是什么呢?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安排,还是我们每一个选择堆叠出的道路?若是前者,那么我遇见你,就是命中注定;若是后者,那么我愿意相信,是你无数次的选择,最终走到了我身边。”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地与我对视,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雾:“你说你前世只是个普通人,可在我心里,你从不普通。无论你来自哪里,你都是我的夫君,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哪怕命运荒诞无常,哪怕世界翻覆,我也只会认定你一人。”
她的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襟,力道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托:“夫君,能让你愿意说出这样的秘密,我感到无比荣幸。你把这份无人能知的真相托付给了我,就等于把你整个人生交到我手中。而我……会用我所有的温柔、智慧与力量,来回应你。”
她的声音渐渐颤抖,却充满坚定:“命运让我生于长崎,注定成为重樱的武藏。命运又让我在无数人的簇拥与期待下遇见你,注定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夫君,这就是我对命运的理解——它不是桎梏,而是礼物。命运把我送到了你身边,而你,也让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爱。”
说到最后,她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忽然收紧双臂,像要把我紧紧勒进骨血里一般,低声呢喃:“我爱你,夫君。无论你的过去如何,你现在是我的……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选择。”
长崎港的夜色在此刻静止,只有心跳与呼吸交织,化为比万千灯火更炽烈的告白。
我静静地凝望着武藏,那一刻仿佛天地万物都化作了背景,只剩下她的声音在我心间回荡。
她的告白并不是少女的悸动,而是历经风霜后的一种笃定,如同长崎港湾里那座屹立不倒的船坞,厚重、深沉,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口发烫。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意。
低声而坚定地回应:“武藏……我这一生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作为一个平凡人的过去,还是如今作为总指挥官的责任,其实都因为你而变得有意义。你说命运是礼物,我也这么觉得。命运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把你放进了我的怀抱。我心中所有的秘密与重量,也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安放。”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整个人紧紧抱住,几乎要把她融进血肉:“这句话其实更应该我说……我爱你。爱你带来的安心,爱你无言的理解,爱你不需任何理由的陪伴。无论我到哪里,最终的归处,都是你。”
武藏仰起头,眼神因为泪水而愈加清澈,眸子里映照着我的身影。她微微一笑,声音低哑:“夫君……这样的话,真是狡猾啊。”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那一吻没有急切的欲望,而是夫妻间最真挚的印记,像是在用无言的方式刻下誓言。
她微微颤抖着回应我,双手攀上我的后背,将自己全部的柔情与依恋都倾注在这一刻。
夜风拂过观景台,灯火闪烁,我们的影子在石板地面交织成一体。
唇齿分离时,我额头抵着她,轻声许下承诺:“武藏,不论未来有多少风浪,我都会与你一起走下去。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最珍贵的伴侣。”
武藏的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笑意。她点点头,声音哽咽而坚定:“夫君……无论前路如何坎坷,我都会与你携手并进,永不分离。”
在长崎的夜空下,我们紧紧相拥,彼此的心跳像誓言般交织,刻进彼此的灵魂。
……
长崎的夜风正柔,灯火映照下的哥拉巴园添了一份祭典般的氛围。
我正抱着武藏,轻声打趣:“下次啊,不如我们去吴看看?听说那边也别有风情。”
武藏似笑非笑地眯起眼,唇角扬起一抹暧昧的弧度,揶揄中带着妻子的温柔:“夫君真是贪心呢……大和吗?或许不久她也会来加入哦。只不过——”她故意顿了顿,眼神灼灼如火,“我倒要看看,夫君能不能同时承受得住两个大和级战列舰的‘压榨’。”
她的话带着暧昧的挑逗,让我忍不住低头吻住她。
唇齿相触的瞬间,我下身的反应早已被她察觉。
武藏轻轻笑了,目光温润却狡黠:“看来,今晚的惊喜,该拿出来了。”
她没有立刻点破,而是挽着我走下观景台,带到园里的一处射击摊位。
棚子顶上挂着“SHOOT”的招牌,彩灯与气球装点得热热闹闹,像是街边祭典上的那种游戏摊。
桌上摆放着色彩鲜艳的水枪,后方奖品堆得琳琅满目。
“夫君,会玩吗?”她眯眼看我,声音里满是调侃。
我耸耸肩,接过水枪笑道:“略懂吧,不是专业的。”
“那就先玩一下吧。”她笑吟吟地说,“我去准备惊喜。”
我一边调整水枪的瞄准,随意练习了几发,一边心想这和她口中的“惊喜”能有什么关系?正疑惑间,忽然肩膀被人轻轻点了两下。
我下意识回过身,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愣住,手里的水枪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夜幕下,武藏竟换了一身宛如祭典兔女郎般的装束——长发高束,头戴紫色兔耳,胸前布料张力十足,黑色渔网袜勾勒出修长玉腿,手里还随意搭着一把水枪。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乐园的氛围与她的妩媚交织得天衣无缝。
她轻轻一笑,眼神半是温柔半是戏谑:“喜欢吗?夫君……”
话音落下,她微微偏过头,兔耳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呼吸都停滞。
夜色笼罩的哥拉巴园里,摊位的灯泡亮得暖黄而暧昧。
武藏一袭兔女郎装束跪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渔网黑丝紧紧裹住修长匀称的玉腿,微微摆动间诱人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轻摇手里的水枪,紫色兔耳随之颤动,眼神含着揶揄与柔情,一瞬间比夜空下的灯火更炽热。
她轻声笑着,半真半假地夸奖:“夫君好会打枪啊……吾可不太擅长呢。”她故意把水枪举到眼前,却摆出一副不知该如何瞄准的样子,随后斜睨我一眼,低语带着含蓄的媚意,“那就……教教我吧。像这样,贴在我身后,怀抱着我……是不是更容易学会?”
我心口猛然一紧,早已硬挺的欲望在裤中悸动。
一步上前,环过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她背后,怀抱着她,双手复上她握着水枪的玉手。
武藏的身体柔软却充满张力,她背后的温度和胸前的丰盈完全压上我,让我下身几乎要顶破束缚。
“嘶……武藏,这样教,怕是学不了射击,只会让我分心。”我贴在她耳边低语。
她侧过头,兔耳摇曳,红唇微弯,带着坏心眼的娇媚:“分心也没关系啊……夫君不是很会吗?就算手里这枪走偏,身下的那一杆枪,不是一样能命中目标?”
话音落下,我的下身已然抵在她浑圆的臀肉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渔网黑丝,炽热的硬度挤压出极其暧昧的触感。
武藏轻轻扭动腰肢,尾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娇吟:“嗯……果然,已经这么硬了呢♡”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松开她的手,反手从她的胸前探入,握住那对丰盈。
渔网与布料的束缚只让她的乳肉更显弹性,我指尖用力揉捏,立刻换来她急促的呼吸。
“夫君……这是在教我打枪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笑,却在我手掌的揉弄下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狠狠地教训我?”
我俯身吻上她的颈项,低声喃喃:“今晚,不只是枪靶会被击穿,你的小穴也一样要被我贯穿到底。”
话音未落,我已迫不及待将她抱下高脚凳,身体一转,把她压在摊位的幕布后方。
武藏仰着头,兔耳耷拉下来,脸颊酡红,渔网黑丝下的腿紧紧勾住我。
她娇喘着,手却急切地扯开我裤腰,指尖主动去抚弄那已然怒胀的肉棒。
“啊……果然,比手里的枪更粗大,更……热……”她指尖划过龟头,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媚声媚气地低喃,“夫君,要让我用身体,好好记住这杆‘枪’的威力吗?”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分开她的黑丝裆部,撕开那条薄薄的布料,挺身贯入。
灼热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致的蜜穴,湿热的爱液伴随“噗嗤”的声响溢出。
“啊啊——♡!”武藏仰头高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渔网黑丝下的玉腿死死勾住我,“好……好深……夫君……果然,命中率百分百啊……♡”
我狠狠一挺腰,龟头直抵花心,低声咆哮:“我会一发接一发,把你彻底打穿,让你这个兔女郎永远只记得夫君的‘枪火’!”
“嗯啊♡……夫君……快、快点……我就是你的靶子,全部……都射进来吧!”
摊位后方,灯火与夜风见证着这场疯狂的交合。水枪被丢在一旁,真正的“枪战”此刻才刚刚开始。
幕布后的空间昏暗暧昧,外头射击摊的灯光透进来,像在为我们的疯狂添上暧昧的舞台灯。
武藏双手撑在帷幕的木架上,兔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背部完全弓起,丰盈的臀瓣被我从后狠狠顶撞,每一次“噗嗤—啪嗒”的交合声,都混着渔网黑丝摩擦的沙沙声,淫靡得仿佛要将夜空也染红。
我双手不肯闲着,一只牢牢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
布料早已被掀开,乳肉如白玉般从奶盖中高高溢出,沉甸甸、滚烫烫地在我掌心起伏。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抚摸她被黑丝裹紧的玉腿,那种粗糙网格与滑嫩肌肤交错的触感,让我欲望更盛。
“嘶……武藏,你这对肥嫩的大奶子……我真的太喜欢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咬牙说道,指尖狠狠揪住她挺立的乳尖,捏得她颤抖娇呼,“实在是太大、太诱人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把它们玩到变形。”
“啊啊♡!夫君……你……好坏……偏偏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武藏声音颤抖,尾音带着浓浓的媚意。
每一次我胸前的动作和下身的猛撞同时袭来,她的呻吟都被打断成断续的哭叫,“啊、哈啊♡!好深——!夫君的肉棒……要把我彻底贯穿了♡!”
我下身一次次重重贯入,龟头猛地撞击她的花心,掀起一阵阵淫液的溅响,湿热得像是整个小穴都在贪婪吮吸。
渔网黑丝下的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仿佛怕我抽离。
“武藏……你听自己在说什么?平时是威严的后宫之主,现在却在我身下浪叫,奶子被我揉得乱颤,小穴被我操得直滴水……”我粗喘着,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挑逗的淫语,“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夫君这么干,嗯?”
“嗯啊啊♡♡!我喜欢……喜欢被夫君这样玩弄!胸口……啊啊!再用力揉!再狠狠操我!武藏……只要在夫君怀里,就愿意变成……嗯嗯♡……夫君的淫娃……啊啊!”
她的话让我彻底失控,手掌下的巨乳被我死死揉捏,乳尖在掌心蹭得越来越硬挺;下身则一次次抽插到底,每一记重击都带出淫液顺着黑丝滴落,沿着她白皙的小腿流淌。
幕布里,“啪嗒、噗嗤”的声响越来越密集,她的呻吟也变得彻底放纵:“啊啊♡!夫君……肉棒……要戳穿了……再深一点♡!好舒服……武藏要被榨干了……♡♡”
我抱紧她,从后狠狠贯穿,把她整个人压在幕布上,低吼道:“武藏,把你的奶子、你的穴、你的全部……都给我!”
“全都给你♡!夫君要多少……就拿去……啊啊啊♡♡♡!”
这一刻,武藏在渔网黑丝的包裹下,彻底失神,身体被操到淫语连连,完全沉溺在我怀里的律动之中。
幕布后的空气仿佛都被蒸腾的欲气点燃,木架微微摇晃,外头的喧闹声反而成了最放肆的遮掩。
我死死抱着武藏的腰,从后贯穿她的蜜穴,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搅动,湿热的淫液随着抽插溢出,顺着黑丝股缝不断滑落。
武藏撑着木架,胸前那对巨乳在我撞击的节奏下颤抖不休,被我一手死死握住,另一手则狠狠扯住她的兔耳,迫使她把头高高仰起,整个人完完全全被我操控。
“哈啊……夫君……太激烈了……♡”武藏的娇喘已经断成一截一截,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淫靡至极的颤音。
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带着彻底占有的粗语:“武藏,你可是后宫之主啊……怎么在我鸡巴下被干得这么骚?”
“啊啊♡♡!不、不行……夫君……别这样说……武藏会……啊啊♡♡!”她被我的话语和抽插同时击穿,脸颊通红,淫声更高亢,双腿拼命收紧想要夹住我。
我手下毫不留情,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清脆声和肉穴被贯穿的“噗嗤噗嗤”交织在一起,我加速抽插,肉棒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
“你听自己浪得多骚!奶子在我手里乱抖,小穴夹得这么紧,流得满腿都是水……你真以为自己还是端庄的后宫之主?不,你现在就是被我操翻的淫娃!”
“啊啊啊♡♡!夫君!夫君——♡!太深了……太快了!要、要坏掉了♡!”武藏哭喊着,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拒绝,只有完全沉溺的浪媚。
她的淫液喷涌得越来越快,湿透的黑丝紧紧裹着大腿,显得淫靡至极。
我猛地把她整个身体提起,抱在怀里继续从后狠干,巨乳被我挤压到几乎要变形,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死死勾住我的腰,生怕我停下。
“好骚的后宫之主……嗯?喜欢被我这么羞辱是不是?喜欢被夫君干成只会浪叫的母兽,对吧?”
“嗯啊啊♡♡!我喜欢!武藏喜欢被夫君这样干!啊啊♡!胸口、屁股、小穴,全都给你……武藏、只属于夫君一个人的……淫妻♡!”
我怒吼一声,腰部力量全力爆发,肉棒以几乎残忍的速度冲击她的子宫口,掀起一阵淫液狂潮,幕布下完全是一片水声与肉声交响的淫乐。
她在我怀里彻底崩溃,兔耳颤抖不止,娇躯因为高潮而猛然收紧,将我吸得更深:“啊啊啊♡♡!夫君!要去了!要被你操坏了——♡♡!”
幕布后的空气完全被淫靡气息灼烧殆尽,外面祭典的喧闹和笑声像是隔了一个世界,只剩下我与武藏疯狂交合的肉体撞击声。
我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腰,将她压在幕布木架上,肉棒在她湿透的蜜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淫液四溢的声响。
她胸前的巨乳被我从后揉搓到疯狂抖动,渔网黑丝紧裹的双腿死死勾在我腰间,整个人完全沉溺在我的操干下。
“啊啊♡♡!夫君……太爽了……武藏……已经被你干得不成样子了……!”她兔耳乱颤,脸颊泛红,吐出的声音完全变成了荡妇的浪吟。
我咬着牙,低声狠厉地骂:“你看看你这骚样!要是其他女人看到,还怎么服你!”
武藏却颤抖着笑出声,淫媚到极点:“啊啊♡……夫君,不骚的话,后宫里的其他骚货……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服气呢?♡”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我,怒胀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打得她浪叫连连:“啊啊♡!夫君!好深!要被你捣穿了……啊♡♡!”
我在她耳边低吼,边操边狠狠揉弄她的巨乳:“你这只骚狐狸!给我记住,以后你要好好把我后宫的女人一个个都调教成骚货,要一个比一个更骚,比一个更会浪叫,懂吗!”
“啊啊啊♡♡!懂了!武藏懂了!夫君要多少骚货,我都帮你调教出来……要她们全都像我一样,被你干到只会浪叫♡!”
我全身的力量汇聚在腰腹,最后猛地一阵疯狂冲刺,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怒吼着爆发:“给我受着——!”
“啊啊啊啊♡♡♡!!”武藏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在这一刻彻底绷紧。
炽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死死榨紧我的肉棒,淫液与精液混成滚烫的洪流,从渔网黑丝的缝隙溢出,顺着白皙的腿蜿蜒滴落。
武藏的身体在高潮中完全失神,巨乳被我压得乱抖,她的双腿却依旧死死锁在我腰间,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满了……夫君的精液把我填满了……啊啊♡!好热……好舒服……!”
即便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颤抖不止,她依旧贪婪地抱着我,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脖子,呼吸急促而迷乱:“还要……夫君……别停……再给我更多♡♡……”
淫靡的气息弥漫到了极点,武藏在被彻底灌满的瞬间失神,却在余韵中依旧贪婪索求,像是要把我永远锁在她体内,不肯放开。
我正抱着武藏与她湿吻,舌尖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她则紧紧搂着我脖子,娇喘连连,胸前那对巨乳被我压得乱颤,渔网黑丝裹紧的美腿还死死缠着我的腰,湿滑的小穴里还留着我们交合后的滚烫精液。
“夫君……♡”武藏含糊不清地呢喃,媚声里带着渴求,“再来一局……让我更满一点……”
我正要把她再次压在木架上,从后贯穿她时,忽然听到摊位前传来窃窃私语。
“咦,这里还有射击摊啊?要不要试试?”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好啊好啊,我小时候最喜欢玩这个。”女孩娇声应道。
我和武藏对视一眼,同时愣住。下一瞬,两人忍不住轻笑,却又立刻屏住呼吸。
摊前那对小情侣听到幕布后有动静,以为是摊主在里面整理东西,于是大大咧咧地喊:“老板,在吗?我们想打枪!”
武藏被吓得小脸通红,却依旧紧贴着我,娇躯颤抖着忍笑。她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夫君……我们好像被抓包了呢……♡”
我无奈一笑,迅速抱起她,轻手轻脚地从另一侧偷偷溜走。
武藏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兔耳摇晃,眼神既羞涩又兴奋,低声笑道:“刚刚差点被人看到我这副骚样……♡ 夫君真坏,害我差点当场泄身……”
我们离开没多久,那小情侣见半天没人回应,好奇地掀开幕布。眼前却空无一人,地上只留着一把玩具水枪,旁边一大滩湿淋淋的水渍。
“咦?这摊主咋回事?”男生挠挠头,“这水……是不是水枪漏的?”
女生凑过去看了看,疑惑地眨眼:“大概吧……”
殊不知,那滩液体并不是清水,而是武藏高潮时喷洒的淫液,混合着我方才灌进她体内的滚烫精液,留下最淫靡的痕迹。
就在这时,真正的摊主才慢吞吞地摸着脑袋走出来,神色茫然:“咦?咋回事啊……刚刚突然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哎你俩是要打枪吧?来来来,玩吧。”
小情侣面面相觑,也没多想,笑着掏钱继续玩游戏。
而我则抱着武藏,从园子的一角一路溜走,她全身还在余韵中颤抖,渔网黑丝被精液与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
她缩在我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喉咙里溢出低声的娇吟:“夫君……嗯♡……刚刚那样好刺激……可我还没满足……快点……带我回旅馆,再狠狠干我……”
我低下头吻住她,手掌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指尖探进黑丝下的缝隙,轻轻揉弄那早已湿成泥沼的小穴:“好啊……回去之后,我要把你这只骚狐狸彻底榨干,让你一整夜都合不上腿。”
“啊啊♡♡……夫君……光是听到就……好热……好想要……”武藏娇喘着,把脸埋进我怀里,双腿却不安分地在我身侧摩擦,渴望得几乎要当街泄身。
……
夜色与灯火间,我一路抱着她回到旅馆,每一步都伴随着彼此的爱抚与亲吻。
门一关上,她便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双手急切地剥开我的衣物,兔耳因兴奋而不断颤抖:“夫君……快点……再用你的枪,把我彻底打穿吧……♡”
旅馆的纸门“咚”地一声关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武藏急促的呼吸。
她还未来得及脱下兔女郎的装束,就已经扑进我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如烈火般复上来。
我立刻回应,舌尖疯狂地与她纠缠,她娇喘不止,渔网黑丝裹紧的双腿抬起,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腰。
“夫君……嗯啊♡……快点……不要等了……”她湿热的声音仿佛在乞求,又像在挑逗。
玄关的鞋还没来得及脱,我就已经把她压在墙上,肉棒顶开那层被撕开的布料,一下贯穿她湿漉漉的蜜穴。
“噗嗤——!”灼热的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淫液随着冲击四溅,武藏尖叫着后仰,巨乳在兔装下疯狂晃动。
“啊啊♡♡!好深!夫君的肉棒……直接插进子宫了♡!”
我低吼着,一边疯狂挺动,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乳尖被我扯得变形。
她在我怀里浪叫不止,淫水顺着渔网黑丝一路滴到脚边,把玄关弄得湿滑一片。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我猛地抱起她,踉跄着推开房门,把她狠狠丢在床榻上。武藏巨乳乱颤,黑丝裹着的双腿立刻张开,迎接我再次压上。
“夫君……来吧♡……继续干我……狠狠的……让武藏彻底变成只会浪叫的母兽吧♡!”
我怒吼一声,俯身就把肉棒整个没入,腰部狂风暴雨般抽插。
她的呻吟已近乎嘶喊:“啊啊♡♡!好厉害……要被夫君操坏了!小穴……要被撑爆了♡!”
她翻身趴下,我从后揪住她的兔耳,把她整个身体压在床上,肉棒从后贯穿到底,撞击得整张榻榻米“吱呀吱呀”作响。
她的巨乳被压在床上,被挤压得乱变形,却只让她浪叫更高。
“骚货……后宫之主就喜欢这样被干吗?!”我一边操一边咬着她耳朵。
“啊啊啊♡!对!武藏就是夫君的骚狐狸!快点!把我干成最骚的!啊啊♡♡!”
床榻几乎要被我们干翻,我再也抑制不住,抱着她进入浴室。
水声轰然响起,浴池的热气混杂着淫靡。
武藏被我压在浴池边,水花与淫水一同飞溅,她巨乳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我从后贯穿时高高颤抖。
“啊啊啊♡♡!夫君!在水里……更……更厉害♡!”
浴室地面湿成一片,我们从浴池边一路干到淋浴下,水流冲刷着交合的痕迹,却无法冲淡淫靡的气息。
最后,我把她抱回房间,压在桌子、榻榻米、甚至靠垫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交合的声响。
武藏早已失神,兔耳耷拉,舌头微微吐出,浪叫声却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啊♡!夫君……要射在里面!给我……给我更多♡!”
我低吼着,最后一次把她压在床上,狠狠贯穿到底,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把她子宫灌得满满。
武藏尖叫着高潮,浑身颤抖,巨乳乱颤,蜜穴死死吸住我的肉棒不放。
“啊啊啊♡♡♡!满了……夫君的精液……要溢出来了♡♡!”
余韵里,她依旧贪婪地抱着我,双臂死死环住,不让我的肉棒退出。
泪眼朦胧却满是笑意:“夫君……今晚……不许停……要让我彻底坏掉♡……”
这一夜,从玄关到床榻,从浴室到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我们疯狂的交合声,直到凌晨,才在无数次高潮与射精后,终于在温存中沉沉相拥而眠。
阳光透过旅馆纸窗洒进来时,已是晌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淫靡气息,榻榻米上、浴室里、桌边、甚至玄关地板,都留着昨夜疯狂交合的痕迹。
空气潮湿而灼热,仿佛还在回荡着我们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回音。
我第一个睁开眼,怀里的武藏仍紧紧抱着我,兔耳乱散,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边,胸前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依旧在缓缓起伏。
她的双腿还缠着我,蜜穴里被灌满的精液在睡梦中溢出,顺着大腿和黑丝的网格一滴滴滑落,把榻榻米染出大片水痕。
“嗯……夫君……”武藏低声呢喃,眼睫轻颤,终于在余韵中缓缓醒来。
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湿滑,脸颊一红,却在下一瞬间又露出妩媚的笑意,抬手勾住我的脖子,轻声耳语:“还在里面呢……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苦笑着低头吻她,刚要回应,忽然看见纸窗外日头的角度,心里一惊。
立刻翻身坐起,看了一眼时钟,整个人顿时傻住:“糟了!都快中午了!”
武藏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惊呼:“潜艇的验收!”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掠过一丝慌乱。我们昨夜实在太疯狂,完全没注意到时间,就这样沉沉睡过去。
“夫君,这下可糟了!”武藏慌忙想起身,却因为下身仍旧流淌不止,一站起来便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床上。
她脸颊飞红,咬唇嗔道:“都是你……弄得人家……走不稳路了……”
“抱歉抱歉!”我连忙伸手将她搂起,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乱颤不休,蜜穴仍在“啵嗤、啵嗤”地溢出混浊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没办法了,来不及整理!”我一边扶她,一边迅速套上衣服。
武藏则急急拉过她的和服,勉强披在身上,渔网黑丝早已被浸透,贴在腿上湿漉漉的一片,却根本来不及更换。
“夫君,这样就去吗?会不会……太显眼了……”她咬唇,眼里带着一丝羞涩。
“管不了那么多了,迟到更糟糕!”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提起外套给她稍稍遮掩。
两人几乎是火急火燎地冲出旅馆,顾不上整衣容,慌慌张张地往造船厂跑去。
沿途路人偶尔投来诧异的目光——我神色匆忙,而武藏的脸颊泛红,胸前衣襟敞开半边,黑丝大腿上还有未干的水痕,每一步走动间,精液都在腿根处隐约溢出。
她羞得想要低下头,却又忍不住轻笑,挽着我的手:“夫君,我们这样子……是不是太不像样了?”
“等潜艇验收结束,再说像不像样吧!”我咬牙应声,加快脚步。
长崎港口的船坞已然近在眼前,庞大的造船厂如钢铁巨兽般横卧在海边。
午后的阳光照耀下,那座将要迎接我们验收的潜艇,静静地停在水面边缘,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而我和武藏——衣衫凌乱、满身余韵尚未散去的夫妻——正急匆匆地赶赴这场关乎未来的验收。
长崎港口的船坞在烈日下闪烁着钢铁的光泽,庞大的造船厂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正等待被唤醒。
我们一路火急火燎赶到,武藏脸色还带着一丝红晕,但步伐沉稳,气度如常,仿佛昨夜那场彻夜的疯狂根本不存在。
码头上,早已有人等候。
熟悉的重樱身影最先映入眼帘——天城,她依旧温婉从容,绯色的和服下气质如水,眸子里藏着笑意,却也带着一份姐姐般的锐利;而在她身边,则是银发若雪、衣袖飘逸的信浓,她姿态慵懒而梦幻,仿佛从月光中走出的神秘狐姬。
“武藏,指挥官,你们总算来了。”天城轻轻一笑,话语婉转,却在温和之下透着意味深长。
“吾早已在此恭候。”信浓的声音空灵而悠远,眼神半闭,似梦似醒,纤细的手指轻抚衣袖,狐尾轻轻摆动,像是在默默审视。
我心中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身子,生怕昨夜的疯狂被她们看出端倪。
尤其是武藏身上的香气与神情——尽管强撑冷静,但只要靠近,她昨夜被我灌满的痕迹恐怕还难以彻底掩盖。
武藏神色镇定,眼角带着一丝微笑,像往日那样优雅从容地与天城、信浓一一打过招呼:“天城,信浓,久等了。路上稍有耽搁,还请见谅。”
天城的眸子掠过我和武藏,似笑非笑,像是察觉到什么,却并未点破,只是温声说道:“难得你们今日同行,看你们神色,似乎旅途中颇为……惬意。”
信浓则缓缓抬眸,那双如月的瞳孔轻轻一闪,语气依旧慵懒:“世事如梦,梦中所行,无需掩饰。只要……不忘今日之要务便好。”
我心口一窒,暗暗担心昨夜的余韵是否被她们觉察。
手掌微微攥紧,却在下一刻,被武藏悄然扣住。
她的手指温热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怕,一切尽在掌握。
在她的笃定下,我强压心绪,抬头望向眼前那座庞大的船坞。今日的真正目的——潜艇的验收,终于要开始了。
港口的铁门缓缓开启,厚重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为某种未知的奇迹拉开序幕。
眼前的船坞庞大到令人屏息,钢梁纵横交错,起重机与作业塔林立,而在中央的滑道上,那艘尚未正式命名的潜艇静静伫立。
它的舰体修长,表面覆盖着新型合金装甲,在午日阳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光,仿佛随时能潜入无尽黑暗,成为海中至强的猎手。
我与武藏并肩而行,天城与信浓分立左右,一同走入这座钢铁的殿堂。每一步,心跳都在加速。
天城轻轻掩唇一笑,声音里带着熟稔的调侃:“昨夜看来,你们一定过得十分愉快吧?武藏,今日的气色,比我想象中还要动人呢。”
武藏步伐一顿,却只是淡然一笑:“天城过奖了。只是与夫君谈了些心事,或许因此放松了心境。”
天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目光却意味深长地在我与武藏之间游移。那抹笑意,像是随时要把昨夜的疯狂戳穿,却又偏偏停在暧昧的边缘。
我心头一紧,暗暗移开视线,却在这一瞬,被信浓慵懒的嗓音笼罩:“世间情爱,如潮如月。昨夜的余韵……想必至今仍萦绕在你们之间吧。”
她半眯着眼,声音轻飘,仿佛在喃喃自语,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锋芒。
银发与狐尾随步伐轻摇,她的目光似穿透衣裳,直探入我们身体深处的秘密。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心口升起一丝被窥破的羞愧。
昨夜在旅馆的疯狂仍历历在目,武藏的喘息、身体被灌满的痕迹……若真被她们察觉,不知该作何解释。
然而,武藏只是缓缓伸出手,覆在我手背上,语气沉稳:“信浓,你说得不错。余韵确实存在,但那正是我与夫君之间最深的羁绊。”
她眼神不闪不避,反倒带着几分骄傲,似是在对两位重樱的同僚昭示:无论昨夜如何疯狂,那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而是夫妻间最真实的亲密。
天城闻言,唇角更深地扬起笑意,低声附在我耳边:“呵呵……指挥官可得多保重身子。毕竟,被大和级如此爱怜,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我脸颊一热,险些被她这句话勾起昨夜的画面。武藏却稳如泰山,只是淡淡一笑:“夫君的强韧,足以让我心安。”
她话音一落,船坞中央的探照灯骤然亮起,照在那艘潜艇上,光芒四射。所有的目光立刻被那庞然巨影吸引。
天城收起戏谑的神色,声音转为正经:“玩笑归玩笑,今日正事要紧。这艘新艇,关乎重樱与港区未来的战略平衡。”
信浓轻轻点头,狐尾缓缓摆动,眼神恢复了冷静与梦幻:“是啊……不过,昨夜的激情,也许会成为你们今后的力量。”
她话语含蓄,却留下一丝暧昧的余味。
我深吸一口气,望向那艘潜艇,心中既沉重又激昂。昨夜的疯狂是秘密,却在此刻成了让我与武藏更加紧密的纽带。
钢铁的轰鸣与海风交织在长崎港的船坞中,巨大的潜艇正安静地等待着启航的时刻。
就在我与武藏、天城、信浓一同走近时,忽然有一阵轻快而带着舞台感的笑声,从潜艇的阴影处传来。
“哼哼——终于等到你们啦!”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影仿佛登上舞台般旋转着现身。
银蓝色的长发随动作飞扬,舰装的线条宛若水龙在身侧盘绕,她昂首挺胸,嘴角勾起自信又挑衅的笑意。
“重樱最华丽的潜艇——伊404,在此登场!今后,我将征服大海,也将征服你们的眼神。”
那夸张的自我介绍和华丽的姿态,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被点燃。
她步伐轻快,像舞者般滑到我们面前,先是对武藏鞠了个夸张的礼,又径直把眼神落在我身上。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指挥官吗?”伊404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舞台演员般的张扬,“你的眼神不错,有点能配合我舞台的气势呢。放心吧,我会让你见识到最华丽的表演。”
天城温柔一笑,掩唇说道:“果然很有个性呢。看样子,不只是潜艇性能出众,连登场也要如此张扬。”
信浓慵懒地抬眼,尾音轻缓:“舞台也罢,大海也罢……若能征服,亦是本事。”
我望着眼前的伊404,不可否认,她的气场确实不同寻常,像一团旋转的火焰,不仅要掌声,更要所有人的注视。
武藏微微一笑,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夫君,小心些。她的‘征服’可不只对海洋,还有对你。”
我心中微微一震,昨夜与武藏的疯狂余韵尚未散去,而今站在这艘“世界最大、最华丽”的潜艇前,我感受到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伊404站在船坞中央的聚光灯下,银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舞,眼神中满是挑衅与自信。
她的舰装设计本就华丽得如同舞台上的舞者,而她此刻微微扭动腰肢、挑眉一笑的姿态,更是让人目光难以移开。
我忍不住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她。
她的锁骨精致而白皙,胸前的布料只是象征性地缠着,根本遮掩不住那双饱满到仿佛要撑破衣料的乳峰。
那深邃的沟壑像是海沟般诱人,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视觉冲击强烈得让人心神难宁。
再往下,她的腰肢纤细,曲线却充满爆炸性的张力,红与白的裙摆掀开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臀线,白皙肌肤与黑色光泽的长筒丝袜相映成趣。
丝袜紧紧裹住修长的双腿,绷出无可挑剔的线条,直到脚踝处由高跟鞋托起,整个人的气场仿佛凌驾于舞台之上。
而她的姿态更是带着浓浓的表演欲。那种自觉“世界最华丽”的气势,让人一时难以把她与“潜艇”这一冰冷的舰种联想到一起。
我心中暗暗感叹:这副身材,这种打扮……完全不像潜艇,反倒更像是航母。
就在我愣神时,武藏低低一笑,显然早已看穿我的心思。
她微微俯身到我耳边,低声解释:“夫君,不必惊讶。伊404并非单纯的潜艇,而是潜母。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打破常识的产物。”
她停顿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至于她的身材……呵呵,看来夫君已经很在意了呢。”
我一怔,脸颊微微发烫,却被武藏看得清清楚楚。
她目光温柔而从容,像是大和级的主人姿态,又带着爱妻的包容与调侃:“别急。伊404是个任性的孩子,但未来会有的是机会让你与她慢慢相处。到时候,你自然能看清她的‘华丽’,不仅仅是舞台上的光芒。”
她的话语像火焰般在我心底点燃了一丝新的期待。
伊404显然已经注意到我视线在她身上徘徊良久,那种从上到下的打量没有逃过她锐利而带着戏谑的目光。
她先是勾起唇角,仿佛一位在舞台上捕捉观众目光的舞者,猛然转身,长发与裙摆在空中划出华丽的弧线,整个人摆出一个宛如谢幕般的姿势。
她一手叉腰,一手轻轻挑起下巴,纤细的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停在胸前最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那一刻,她的身姿在聚光灯下美得过分,像是刻意要将我推入火焰中。
“指挥官,你的眼神很诚实呢。”她声音清脆,却带着表演般的张扬和一丝挑逗,“在舞台上,这样专注的注视,可是代表了——你已经被我征服了哦?”
我心口一紧,却也无法移开目光。伊404的动作和话语虽然带着夸张的戏剧感,但她眸子里却闪烁着真切的光亮——一种不容忽视的征服欲。
武藏在我身旁轻轻一笑,温柔而意味深长地说道:“夫君,你要小心了。她若是认定了舞台上的目标,可不会轻易放手。”
船坞的铁轨与钢梁交错,海风自港口呼啸而来,掀起伊404银蓝的发丝与裙摆。
她踏上潜艇前端的展示平台,纤细的身影在聚光灯下犹如舞台上的明星。
“那么——让我来为你们展示,世界最大、最华丽的潜母究竟有何不同!”
伊404举起手,指令下达的动作夸张得仿佛舞蹈,舰装随之展开。
庞大的潜水空母结构在她背后浮现,水龙般的能量环绕四周,舰载机浮现的瞬间,仿佛无数观众为她喝彩。
她旋转着、昂首着,连操作手势都充满舞台感。
然而,就在她大步迈向前端时,脚下一块钢板因长期未修而松动。
她本就全身心沉浸在华丽的演出中,没有察觉危险,直到高跟鞋猛然踩空,整个人身影一晃,娇呼一声,身体就要从高台坠下。
“伊404——!”天城与信浓同时失声,武藏也猛然一震,眉目之间闪过一抹凌厉。
而我心口猛然一沉,本能驱动体内的力量。下一刻,血液仿佛被点燃,一股炽烈的热意从胸膛深处涌出。
“轰——!”
赤红色的火焰骤然在我周身燃起,须佐的骨架在空气中显现。
骇人的巨臂从虚空伸出,骨节燃烧着红焰,瞬间跨越十余米的距离,牢牢抓住了伊404纤细的腰身。
她尚未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这只火焰巨手托起,安全地放回我怀中。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
伊404愣愣地抬头,银蓝的发丝凌乱散落,脸上仍带着未褪的惊惶。
但很快,她眼神一变,嘴角勾起一个极具她风格的笑容:“哼……原来如此。没想到指挥官还藏着如此华丽的力量……果然,你才是值得征服的舞台。”
我抱紧她,心中仍有余悸。周围的空气因须佐的红炎而炽热,铁轨与钢梁映出摇曳的赤光。
天城凝视着我,目光中既有震惊也有深思,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果然……你身上隐藏着连我都未曾见过的秘密。”
信浓的眼神则像深海般晦暗而神秘,轻声低喃:“赤焰之骨,古神之影……须佐,终于在此刻现身。”
武藏站在我身边,唇角勾起一抹既骄傲又笃定的微笑,声音低沉:“夫君,你不再隐藏了吗。”
我抱着伊404,感受到她心跳依旧急促,纤细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须佐的红焰骨架逐渐消散,只留下空气中一丝灼热的余韵。
船坞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海浪声在远方拍打岸堤。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武藏,轻声道:“舰装展示……就到此为止吧。剩下的,等回到港区,再交给企业她们慢慢捣鼓。”
武藏一双紫眸望着我,带着几分骄傲与宠溺,缓缓点了点头:“嗯,夫君的决定,自然是最稳妥的。”
怀里的伊404恢复了些神色,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咦?要去港区了吗?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人家可是还没玩够呢——”她故作夸张地摆出个舞姿,长发一甩,俏皮的神情像是舞台上撒娇的舞者。
我愣了片刻,随即轻笑:“那么,伊404,在去港区之前,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她的眼睛立刻闪烁起来,几乎没犹豫就喊出:“我想吃海胆!”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任性,却又自信得像是在发布舞台宣言。
我与武藏相视一笑,忍不住摇了摇头。武藏低声笑道:“果然,她的软肋就是这个啊。”
我伸手轻轻揉了揉伊404的银蓝发丝,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却还是红着脸没有躲开。
“好吧,那就在回港区之前,带你去海滩度假一趟。既能尝到你喜欢的海胆,又能好好放松一下。”我笑着说。
“太好了!”伊404高兴得旋转一圈,裙摆飞扬,最后啪嗒一声扑回到我怀里,“指挥官真懂人心!这样才算华丽的安排嘛。”
武藏看着这一幕,唇角依旧挂着笑意,眼神却意味深长。
她伸手揽住我的臂膀,轻声道:“看来这趟长崎之行,不只是一场验收,还要多一场……海的舞台了。”
海风吹来,远处的沙滩和湛蓝海面闪烁着光彩。
我心中已经描绘出下一幕的场景——在归港前,我们将一同前往海滩度假,迎接另一段新的故事。
……
海滩的阳光炽烈,白色的浪花一波接一波拍上岸边。
伊404早就兴奋得扑进沙滩边的小摊,见满筐的海胆眼睛都在发光。
我与摊主打了声招呼,直接开口:“海胆管够,让她随便吃。”摊主愣了一下,见我态度坚定,立刻笑着应下:“好嘞!”
伊404抱着小碗,眼睛亮晶晶地喊着“这才叫华丽的款待!”整个人像是进了宝库,狼吞虎咽,却吃得优雅又有舞台感,甚至边吃边摆pose,活脱脱像是在进行一场美食表演。
我则找了个太阳伞下的躺椅,放松地靠了下去,目光追随着海面,静静等待武藏。
不多时,海风拂来,沙滩另一端走来一道身影。
武藏换上了一身黑色比基尼,胸前的布料勉强承受那份傲人的丰盈,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外披一袭轻纱般的薄罩衫,随风摇曳。
她每一步都自带从容与威严,仿佛不是在沙滩上漫步,而是从殿堂里缓缓走来。
果然,这样的存在,无论何处都是全场焦点。
几个在海滩上游荡的男青年显然没认出她是谁,吹着口哨走上前去,其中一个笑得轻佻:“小姐,要不要一起玩个沙滩排球啊?你一个人太可惜了。”
武藏脚步一顿,缓缓抬眸。只是一个眼神——不怒自威,金眸深邃,气场如同战舰炮口骤然对准目标。
那几个男的瞬间脸色煞白,脚步一阵踉跄,像是压根没敢直视那目光,嘴里胡乱嘟囔了两句,狼狈地掉头跑开。
整个过程不过数秒,武藏就轻轻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继续向我走来,海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薄纱,比基尼勾勒出玲珑曲线,每一步都让我的心口发紧。
而在旁边,伊404正抱着海胆,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歪,调皮地眨眼:“哎呀呀~果然,能征服指挥官的女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呢。”
阳伞下,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和浪花声。
武藏优雅地坐到我身旁,黑色比基尼勾勒出她饱满的身姿,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近乎压迫的成熟魅力。
她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缓缓凑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我腿上,若有若无地摩挲。
“夫君……”她低声呢喃,吐息拂在我耳边,带着熟悉的温热,“昨夜你已经让我几乎走不动路了,可现在……你身上却还隐隐有股躁动。是不是……又想要了?”
她的话音仿佛点燃了火焰,我呼吸一窒,下身已然迅速挺立,硬物在沙滩裤下撑起明显的轮廓。
武藏眸光一闪,唇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指尖顺势滑上我的腰际,缓缓挑弄那明显的凸起。
“嘶……”我忍不住低吼一声,手臂反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她顺势半倚在我怀里,胸前那对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柔软到几乎让我失神。
“夫君的这里……已经硬得吓人了呢。”武藏用力捏了捏我下身,嗓音变得湿润而暧昧,“是不是想要我,就在这片阳伞下,立刻给你满足?”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正要吻上她,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哎呀呀~真是热情呢。”伊404抱着海胆盘子,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眼神闪烁着戏谑。
她咬着勺子,银蓝的长发被海风吹得飞扬,胸前若隐若现的曲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指挥官,你昨天才刚灌满了武藏,就这么快又硬起来?果然,能成为后宫之主的男人,体力真是华丽得可怕。”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眼神暧昧地扫过我和武藏紧紧相贴的身体。
武藏没有慌乱,反倒笑了:“伊404,你这是在羡慕吗?还是说……也想要尝尝夫君的厉害?”
伊404顿时红了脸,却依旧不肯服输,昂首笑道:“哼,舞台上的聚光灯,我可从不与人分享。但若是能把指挥官也征服在我的舞台下……那倒是另一个故事了。”
她说着,用勺子挑起一块海胆,故意舔舐得极慢,眼神却死死盯着我。那一瞬间,我下身的硬度更甚,几乎要冲破沙滩裤的束缚。
武藏感觉到了,低声在我耳边吐气:“夫君,不要被她挑拨……不过嘛,如果你真想……我们三人,也未尝不可。”
我喉咙一紧,整个人被她的话点燃。
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她比基尼内,握住那对熟悉的柔软。
武藏轻声呻吟:“嗯啊……♡ 就是这样……夫君,狠狠玩弄你妻子的身体吧。”
而一旁的伊404,脸颊泛红,却依旧倚在沙滩上,笑吟吟地说:“哼,真是淫荡的夫妻呢。指挥官,要不要我也过来,让你同时感受什么叫最华丽的演出?”
三人之间的氛围骤然升温,海浪声成了最好的掩护,阳伞下,欲望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阳伞下的空气被我们炙热的气息搅动得粘稠无比,武藏侧身跨到我腿上,黑色比基尼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巨乳,她双手撑在我肩膀上,腰肢缓缓下沉,让我坚硬的怒胀顶住她湿热的穴口。
“夫君……”她低声呢喃,紫眸半眯,呼吸炽热,“昨夜还没满足,现在就让我再……骑在你身上吧。”
肉棒与蜜穴仅一层布料之隔,隔着比基尼摩擦发出湿腻的“啾啾”声,龟头像是要一举贯穿进去。我全身的神经都被挑拨到极限。
然而,就在武藏即将坐下去的瞬间,我的余光捕捉到不远处几道影子。
几个游人显然察觉到了我们过分亲密的姿态,已经停下脚步,或偷偷张望,或压低声音窃笑,像是准备欣赏一场活春宫。
我心头一紧,忍不住在武藏耳边低声说道:“武藏……周围有人在看。要不,换个地方?”
武藏愣了下,随即抿唇一笑,眼神透出一丝遗憾,却又带着妻子般的从容:“确实不妥。不过,比起继续……我觉得现在更该多陪陪伊404。她才刚来到我们身边,该让她感受到夫君的关心。”
她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低声呢喃:“至于温存……我们待会有的是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忍下满腔欲火,转头看向还在不远处抱着肚子、靠在沙滩上的伊404。
“伊404,吃饱了吗?”我问道。
她一脸满足,银蓝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得凌乱,手还捂着小腹,眼神慵懒:“哈啊~吃得都走不动路了……短时间内再也不想碰海胆了。果然太华丽的享受也会让人撑坏呢。”
我失笑,起身去摊位结了账,然后走到她身边,伸手牵起她柔软的手指。她微微一愣,脸颊泛红,却还是任由我十指紧扣。
“走吧,去海边走走。”我说。
武藏温柔地在旁注视,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伊404嘴上还装作若无其事,却忍不住红着脸低声道:“哼……指挥官,你牵得这么紧,是想让我也成为你的‘舞台女主角’吗?”
我低头在她耳边笑道:“你不是早就想征服我吗?既然如此,就让我先征服你的心。”
伊404的耳尖瞬间红透,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她把头偏过去,装作望着远方的海浪,嘴角却悄悄扬起。
海风正烈,浪花翻涌,我与伊404并肩而行,手指紧紧相扣。武藏则静静跟在身后,像是既在守护,又在暗暗欣赏这份新的暧昧火花。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伊404赤着脚踩在沙滩上,细白的脚趾被浪花打湿,又迅速退去,留下一串纤细的脚印。
她的手仍被我牵着,但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回头冲我一笑,眼神里闪着熟悉的舞台光彩。
“指挥官,散步这种事……是不是太普通了?”她轻轻松开我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猛地一个旋转,裙摆与长发一同飞扬,动作夸张得仿佛舞者登台。
她故意弯下腰,双臂向后舒展,银蓝的发丝顺着动作倾泻而下,胸前的曲线被彻底展现出来。
她的声音轻快却带着挑衅:“你不是一直在盯着我看吗?这样华丽的动作,可是只跳给你看的哦。”
我的喉咙骤然发紧。夕阳下,她的身影宛如舞台上的明星,举手投足都像是在勾引。
她再次上前一步,突然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俏皮一笑:“指挥官的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已经被我征服了?”
说着,她猛然贴近,将身体的柔软曲线压到我怀里,仿佛完全不给我退路。
她抬起下巴,紫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光芒:“承认吧,这份华丽的诱惑,你根本抵抗不了。”
我感到下身逐渐被她点燃的火焰撑得发硬,她显然也察觉到了,眼神愈发狡黠。
她轻轻在我耳边吐息,像在吟唱:“如果你真被我征服了……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吧。”
她的声音带着戏剧性的张扬,却夹杂着少女式的羞涩与期待。暧昧的气氛在海浪声里迅速升温,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烧成欲火。
海风拂过,带着咸湿的凉意,却无法扑灭此刻体内的热度。
伊404仍旧摆着那夸张而妩媚的舞姿,银蓝的发丝在风中飘散,眼神中闪烁着挑衅与期待。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身子带进怀里。她愣了一瞬,随即眼眸微微睁大,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回应。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语气真挚却带着克制不住的炽热:“当然,我被你征服了。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的华丽吸引了。”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舞者般的笑容在唇角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少女才有的慌乱。
我稍稍退开一些,直视她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说:“我喜欢你,伊404。”
一瞬间,海浪的声音仿佛远去,只剩下她心口剧烈的跳动。
伊404的唇微微张开,银蓝色的眸子泛起一层水光,仿佛舞台上那层“华丽”的幕布被我轻轻掀开。
她努力想维持自信的姿态,却还是红着脸低声回应:“哼……你这家伙,说得这么直接……人家可不会轻易被感动的。”
但下一刻,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胸口,声音颤抖:“不过……这一次,就算真的是被你征服了,也没关系。”
她的尾音细若游丝,带着少女隐藏已久的渴望与依恋。
伊404依偎在我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忽然眼眸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点子。
她抬起头,银蓝色的长发随风摆动,眼神闪烁着顽皮与兴奋。
“指挥官——你喜欢潜水吗?”她忽然问,语气轻快,带着十足的舞台感。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笑着回答:“没怎么试过。毕竟平常哪有机会真正潜下去。”
伊404顿时笑得像个小恶作剧得逞的少女,直接抓住我的手,手指紧紧扣住,力道比想象中还要坚定:“那可不行!潜水可是最华丽的享受呢。想不想知道,海底世界是什么样的?”
还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贴近我,呼吸带着点点海风的咸味:“走吧,跟我一起来。我会带你亲眼见识属于海底的舞台。”
说完,她俯身在我胸口摸索,手指灵巧地在我舰装接口处来回调试。
她的动作带着熟稔,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能感觉到体表传来轻微的嗡鸣,仿佛舰装的系统被重新设定。
“好了!”伊404抬起头,眼神中闪着光彩,笑容张扬又自信,“现在,你暂时也能潜水了。放心,有我带着,你不会出事的。”
她没有再给我思考的时间,忽然双手一紧,整个人猛地贴近我。下一瞬,她银蓝色的长发与裙摆一同扬起,带着我往海面奔去。
“准备好了吗,指挥官?三、二、一——”
“扑通——!”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意外发现呼吸依旧顺畅,舰装与伊404的调试让身体完美适应了水下环境。
我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彻底改变。
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斑驳的光芒,大片的珊瑚群在脚下铺展开来,五彩斑斓的鱼群在身边游弋,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舞台。
而在我前方,伊404轻盈地旋转着,动作宛如水中的舞姬。
她的银蓝长发在水流中舒展,如同海藻般飘逸,舰装的光影在水底折射出一条条流光。
她张开双臂,笑容俏皮,眼神直直锁住我:“欢迎来到……属于我们的海底舞台!”
她轻轻伸出手,等待我回应。
湛蓝的海底,阳光透过水面折射成一束束光柱,洒落在五彩斑斓的珊瑚群上。
鱼群成片游过,闪烁如同星河,而我正被伊404牵着,随她在这片海中舞台缓缓前行。
她的手冰凉又柔软,力道却坚定,像是舞者牵着搭档一步步进入舞蹈。
她时而前转,时而回身,银蓝的长发在水流中荡开,宛如一条灵动的水龙。
她不只是行走,而是真正地“舞动”在大海里。
“指挥官——”伊404轻笑,声音透过水波传来,依旧带着舞台感,“这才是最华丽的舞台,不是吗?”
我们游到一片开阔的珊瑚礁前,色彩斑斓的珊瑚仿佛天然的宫殿,光影在它们之间交错,绚烂得令人目眩。
就在这里,伊404忽然松开我的手,开始围绕着珊瑚旋转跳舞。
她的腰肢灵巧而柔韧,每一个转身都伴随着裙摆与发丝的飞扬,仿佛整个大海都在为她鼓掌。
她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挑衅而俏皮,像在邀请,又像在挑逗。
我心口的悸动随着她的舞姿一波波加剧,直到她慢慢游近,娇躯与我贴合。
她抬起双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柔软得如同海浪,胸前那对傲人的乳峰紧紧压在我胸膛上。
水的浮力反而让那对饱满更加夸张地挤压、颤动。
“指挥官……在这样的舞台上,你是不是……更无法拒绝我了呢?”伊404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吐息似乎都带着电流,让我全身一颤。
我的下身早已被她点燃,坚硬到在泳裤里撑起一片鼓胀,顶在她小腹。她立刻感觉到,眼神顿时闪过一丝狡黠,脸颊却也染上薄红。
“哼……好明显啊。”她轻轻扭腰,故意用下腹摩擦那怒胀的硬物,声音暧昧得发颤,“这是……因为被我的舞姿征服了吗?还是说,其实你早就等不及想在海里……狠狠地要我?”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抓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拉到怀里。龟头顶着她比基尼下湿热的缝隙,在水流的包裹下摩擦出极度刺激的快感。
“伊404……你跳得太性感了,我根本……忍不住。”我低吼。
“呵呵……♡ 这就是我想要的反应啊。”她笑着,却身体一软,任由我按着她,双腿慢慢缠绕到我腰上。那姿态分明就是最直接的邀请。
我再也无法克制,手掌掠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撩开她的比基尼布料,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水流冲刷的瞬间,我腰身一挺,整个贯穿进去。
“啊啊啊♡♡!”伊404的尖叫在水下回荡,娇躯猛地一颤,蜜穴瞬间把我死死吞没,紧窄得几乎要把我勒断。
“海底的舞台……啊啊♡♡!被指挥官这么干……比任何舞蹈都要……更华丽啊♡!”
我抱着她在水中疯狂律动,肉体的撞击声被海水模糊,却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那滚烫而湿滑的包裹。
她双臂死死勾住我,乳房被水流托起,在胸前乱颤,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浪叫不止:“嗯啊♡!指挥官……快点……把我操坏!在海里、在珊瑚前……狠狠征服我♡♡!”
她原本张扬的舞者姿态,此刻彻底融化成淫靡的呻吟。
海底的光影摇曳,水流托起我们交缠的身躯,我紧紧抱着伊404,可在水中发力总归不便。
欲望燃烧到极点,我猛地把她按在一块巨大的珊瑚旁,让她纤细的双手撑住突起的枝丫,背部优雅的曲线在水流与光影中显得分外妖娆。
她的双腿被我分得大开,银蓝色的长发在水里如同海藻一样漂荡。我迫不及待地一挺腰,龟头分开她仅有薄布遮掩的穴口,狠狠贯穿进去。
“噗嗤——!”炽热的肉棒插进那紧致狭窄的甬道,立刻被湿热包裹得密不透风。
“啊啊啊♡♡!!”伊404仰起头,水下的尖叫撕裂喉咙,身子被我猛然撞击得整个弓起。
细密的血丝混着水流在她腿间散开,但很快又被溢出的蜜液冲刷掩盖。
我在疯狂律动中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的第一次。心中一颤,俯身咬牙问:“伊404……会疼吗?我刚刚太急了……”
她扭过头,眼角噙着泪水,却依旧咬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声音带着娇媚与颤抖:“现在才问吗……坏蛋指挥官♡。不过啊,比起疼不疼,你下面可是很诚实呢,一直在……嗯啊♡……不停律动呢。”
她的蜜穴死死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紧紧缠绕,仿佛在贪婪索取。
她喘息着,脸庞被海水冲刷,却依旧娇媚无比:“快点……征服我吧,我的指挥官……♡♡ 把我彻底干成……属于你的女人!”
听到这挑逗,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开始在水下狠狠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海水混杂着淫液的声音在珊瑚间回荡。她被迫扶着珊瑚,巨乳在水流与冲撞下摇晃不止,双腿被我顶得颤抖不休。
“啊啊啊♡♡!好深!指挥官……快点!把我操坏!啊啊♡♡!!”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低吼:“伊404,你就是我的!我要在这片海底,把你彻底征服!”
“嗯啊啊啊♡♡!是的!征服我吧!用这根……把我贯穿,把我填满!指挥官♡♡!”
她浪叫着,娇躯在水流与我律动的夹击下不断颤抖。海底的舞台,此刻已被我们化作最淫靡的狂欢。
海水拍打着我们的身躯,冰凉的水流和身体间灼热的交合形成强烈反差。
广袤无垠的大海,表面上人来人往、波涛翻滚,而在这片深蓝的海底,却只有我和伊404紧紧交缠。
正因为这是公共场所,却无人能看到,反而让欲望更加炽烈。
我从后狠狠贯穿她,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珊瑚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噗嗤、噗嗤”的声响,淫液与海水交织成浑浊的水波,溅在五彩斑斓的珊瑚之间。
伊404娇吟着,银蓝的长发在水中四散漂荡,宛若一位舞姬在海底献出最淫靡的舞蹈。
她转过头,眼神湿润,媚声挑逗:“指挥官……这是你的第一次吧?在海里做……感觉怎么样?和在陆地上……有什么不同呢?”
我咬牙在她耳边低吼,继续挺动腰身,让龟头一次次顶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嗯……确实很不一样……水流的浮力让你身体更紧、更湿……好像整个人都在裹着我的肉棒吸……啊啊,好爽!”
伊404浪叫着,蜜穴被我插得水波乱颤,她却不肯就此满足,笑容淫媚:“不过呢,比起身体的感觉……是不是更刺激的是——我们正在大海里?♡”
我呼吸急促,低声吐露心底最疯狂的念头:“没错……真正让我兴奋的……是这是公共场合!一想到……万一有潜水的人下来了,就可能亲眼看到我在海底,把你这只华丽的潜母狠狠干到浪叫失声……这感觉,简直要让我射了!”
“啊啊啊♡♡♡!指挥官——!”伊404被我的话彻底点燃,娇躯猛地收紧,穴肉像疯狂的舞台幕布,将我整根死死榨住。
她双手撑着珊瑚,巨乳在水流和冲击下剧烈摇晃,呻吟声仿佛穿透水波,带着彻底沉沦的浪意。
“嗯啊♡♡!快点!让全海底都听到我被你操的浪叫……就算有人看到,也让他们知道——我伊404,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
我怒吼一声,腰身疯狂抽插,炽热的快感在水流中层层叠加,整片海底都被我们的交合搅得波光粼粼。
在翻涌的海流与五彩斑斓的珊瑚之间,我死死把伊404压在石枝上,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她的银蓝长发像浪花一样在水中飘荡,胸前的巨乳随着我的冲击不断抖动,水波与淫液交织成粘稠的白色涡流。
我咬着牙,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混着气泡撕开水流:“说啊……你这骚货,是不是就是想被别人看到?所以才选在海底?嗯?你是不是想被人发现,指挥官在这里狠狠操你?”
伊404猛地一颤,穴肉抽紧,脸上浮起羞耻又淫媚的潮红。
她喘着娇声:“啊啊♡♡……坏蛋指挥官……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想要啊!想让所有人看到我伊404……在海底被干成骚货的样子♡!”
我低笑一声,腰身再度猛力顶入,把她直直撞得哭叫:“那要不要我们上去,找个礁石后面躲着继续干?看看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做爱?嗯?”
她被我话语彻底挑拨,双手抓紧珊瑚,指甲几乎掐进石面,娇喘失声:“啊啊啊♡♡!要……要啊♡!只要是指挥官要的,我全都要!就算被别人看到,我也要被你狠狠操……狠狠征服♡!”
我怒吼着,手掌扣住她纤腰,肉棒以最残忍的速度在她体内狂抽猛送。“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水下炸响,蜜穴的紧致与热度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伊404早已泪眼迷离,舌尖微吐,巨乳乱颤,淫声在海底回荡:“指挥官♡♡!好深……要被你干坏了!第一次……就被灌得这么满……啊啊啊♡♡!”
终于,在无数次顶撞花心后,我再也忍不住,龟头猛地抵死子宫口,整根怒胀颤抖着爆发。
“啊啊啊啊啊——♡♡♡!”伊404尖叫着,全身弓起,蜜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
下一刻,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在水压下直接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穴口喷溢出来,和海水一起翻腾。
“啊♡♡♡!指挥官……我的子宫……全是你的……精液……♡♡♡!”
她的娇躯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颤抖,羞耻与痛快交织,蜜穴还在贪婪吸附,不肯放开我。
在这片辽阔无垠的大海,她第一次在痛快与羞耻中彻底屈服,被我完全征服。
海底的水流渐渐平息,我仍旧深深插在伊404体内,滚烫的精液随着她穴肉的收缩缓缓外溢,混着海水在她腿间扩散开来。
她整个人被我压在珊瑚边,浑身无力,银蓝的长发在水里散开,眼角还挂着泪珠,双乳在余韵中颤抖不止。
我缓缓抽出一点,仍旧让龟头顶在她深处,享受她蜜穴不断的吮吸。
伊404娇喘着,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把自己虚弱的身体贴紧我,声音颤抖而低哑:“指挥官……我才不是屈服呢……♡ 刚才那只是……让你一时得意罢了。”
她咬住下唇,脸颊通红,眼神却依旧闪烁着不认输的光芒:“真正被征服的人……会是你。等我彻底掌握节奏,你就会变成我伊404……最华丽的战利品♡。”
我听得喉咙一紧,低声笑骂:“嘴还真硬啊……小骚货。”
随即,我抱紧她,将她娇小却火热的身子揽在怀里,冲破海流,带着她往上游。
穿过波光粼粼的水层,我们终于浮上海面。
伊404蜷缩在我怀中,脸埋在我肩头,仍旧余韵未消。
我抱着她上岸,找到一处被乱石环绕的僻静角落。
浪花拍打着礁石,声音掩盖一切。
我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岩面上,任由海水从她腿间流下,把那混浊的白色痕迹冲刷得一条条闪烁。
伊404扶着礁石支撑起身子,却立刻被我压回去。
我俯身盯着她,手掌掐住她的细腰,把她身体紧贴在粗糙的石面上,低声在她耳边问:“要不要我……继续征服你?”
我的肉棒早已再度硬挺,火热地抵在她仍然湿润的穴口,龟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来回磨蹭,把她逼得浑身颤抖。
“啊啊……♡ 指挥官,你真是个坏蛋……”伊404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挑衅与羞耻交织的光,“可偏偏……人家就是喜欢被你这样逼到无路可退♡。来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征服……是不是真的能让我彻底沉沦。”
她双手扶紧礁石,背脊弓起,把丰盈的臀部主动抬高,蜜穴口张开渴望地迎接我。
我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炽热的怒胀直接贯穿进去。
“噗嗤——!”
“啊啊啊♡♡♡!!”伊404尖叫,娇躯被我撞得震颤,全身在海风与快感中痉挛。
她的蜜穴再次死死缠住我,淫液与海水混合溅落在岩面,发出淫靡的声响。
“说啊——你这骚货!”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吼在她耳边,“还要嘴硬吗?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操到变成只会浪叫的母兽?”
“啊啊♡♡!指挥官——!我才……才不会屈服……♡ 可是……好爽……啊啊♡♡!再深一点,再狠狠点!!”
浪涛翻涌,撞击礁石,与我们交合的节奏融为一体。在这隐蔽的海角,我再一次开始彻底征服这只张扬的潜母。
浪涛一阵阵扑打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洒落在伊404赤裸的后背,她被我压在粗糙的石面上,双手紧紧攀着边缘,腰肢被我死死托起。
我的怒胀在她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贯穿都带起淫液与海水交织的“噗嗤、噗嗤”声,宛若海底深处最淫靡的鼓点。
她娇躯不停地颤抖,巨乳随着冲击乱颤,乳尖在冷风与快感中硬得刺人,声音早已控制不住地浪叫:“啊啊啊♡♡!指挥官!好深……再用力!要被你干散了♡!”
我俯身,喘着热气在她耳边低声挑逗:“你叫得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见怎么办?”
她娇躯猛地一颤,穴肉骤然收紧,却依旧浪声不断:“啊啊♡♡!那就听见吧!让他们知道——我伊404,就是在这里被指挥官操成骚货的♡!”
我低笑一声,狠狠一顶,把整根怒胀捅进她花心,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尖叫失声:“呀啊啊啊♡♡♡!!”
“小骚货……”我在她耳边咬牙低吼,双手狠狠捏住她的腰,“是不是就是想让别人听见你被操的声音?嗯?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这礁石后,被我干得浪叫不休?”
“啊啊啊♡♡♡!是的!就是想要♡!”她泪眼迷离,声线沙哑,却依旧浪得彻底,“快点……快点操我!让海风把我的浪叫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是指挥官的女人,被干到高潮不停的骚货!”
我怒吼着,双手压着她的背,把她彻底按在礁石上,腰身疯狂律动,肉体交合的声响与浪涛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淫液顺着她大腿不断滴落,被海水冲刷开去,却依旧留下一片片白浊的痕迹。
伊404完全沉沦在浪潮中,蜜穴疯狂收缩,不断榨取我炽热的怒胀,娇声哭喊:“啊啊♡♡♡!指挥官!我要高潮了!快点……快点把精液射进来♡♡!”
浪声拍击礁石,溅起的白沫覆在我们交缠的身躯上。
我死死将伊404压在粗糙的岩面上,怒胀的肉棒在她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发出淫腻的“噗嗤、噗嗤”声。
伊404双乳被压得变形,随着冲击乱颤,乳尖在冷风与兴奋中硬得发痛。
她的浪叫早已完全失控,像是要把整个海岸染满:“啊啊啊♡♡!指挥官……好深!要被你干坏了♡!”
就在这时,模糊的人声从礁石外传来。
几名路过的游客被这不合时宜的声响吸引,驻足停下脚步,带着揶揄的笑意,朝着我们所在的礁石望了几眼,似乎在确认声源。
我俯身咬在伊404的耳边,低声又恶狠狠地挑逗:“伊404……好像有人听到你的浪叫了哦。看,他们走过来了。怎么办?”
她全身猛地颤抖,穴肉骤然收紧,把我的怒胀死死箍住,仿佛在贪婪地汲取。
她羞耻地哭叫:“啊啊啊♡♡♡!不要……可恶……坏蛋指挥官……!这样说会让我更想要……啊啊啊♡♡!”
我继续狠顶,肉棒一次次碾压她的子宫口,声音压得更低:“你不就是想被别人发现吗?嗯?要不要干脆让他们过来看看,你这只小骚货在礁石后被我操成浪叫不止的样子?”
“啊啊啊啊♡♡♡!!”伊404崩溃地哭叫,眼角流出泪珠,脸却是极致的潮红。
她双手死死抓着礁石,乳房乱颤,蜜穴疯狂收缩,把我紧紧夹得发麻。
礁石外的脚步声停留了片刻,那几人压低声音笑了几声,最终还是带着揶揄离开。
我趁势咬住她的脖颈,低吼:“听见了吗?他们刚才就在外面!听到你的淫叫,还知道你在被我操。是不是很兴奋?说啊!”
“啊啊啊♡♡!兴奋……我好兴奋♡!”伊404彻底哭喊出声,双腿不住打颤,“指挥官快点!在他们听得到的地方……狠狠射进来,把我灌满,让我高潮给他们听♡♡!”
我怒吼一声,把整根贯穿到底,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直直灌满她的子宫。
伊404被贯穿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弓起,失声尖叫:“呀啊啊啊啊♡♡♡♡!!”
蜜穴痉挛不止,把我榨得发麻,精液与淫液混合着涌出,从穴口溢下,被海浪冲刷开去。她彻底瘫软在礁石上,身体仍然微微颤抖。
伊404瘫在礁石上,双手还在发抖,指尖死死抓着岩面,蜜穴在我肉棒退出的瞬间依旧不断痉挛,把灌满的精液一股股挤出,顺着腿间与海水一同流淌。
她的呼吸急促,眼角泛着泪水,银蓝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胸前,那对被操得变形的巨乳随着余韵轻轻颤动。
我把她从礁石上抱起,紧紧揽在怀里。
她整个人无力地靠着我,泪眼婆娑,声音却带着彻底被征服的颤抖:“指挥官……♡ 我……我只属于你……无论你把我操到什么样子……哭着、叫着……都只会是你的……♡♡”
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手掌温柔地抚过她颤抖的后背,轻声安抚:“很好,伊404……你终于承认了。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
她颤抖着把脸埋在我胸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啜泣与满足的呻吟。
然而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呵呵……你们两个,还真是刺激啊。居然在这种地方,就开始了吗?”
我心头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礁石后,武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她换上了黑色比基尼,长发在海风里飞扬,双臂抱在胸前,紫眸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怀里满身精液、还在轻颤的伊404身上,随后又抬起来与我对视。
“夫君,看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呢。”她的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调侃,“但不得不说……你们真是胆大。海滩人来人往,你们居然躲在礁石后做这种事?”
伊404浑身一颤,羞耻得整张脸烧得通红,泪水与海水混在一起。
她想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低声哼出一句:“坏蛋指挥官……全都被她看到了啦……♡♡”
武藏则轻轻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唇角微微一勾,紫眸闪烁:“那么,夫君……要不要我也加入?让这个任性的潜母看看,大和级是如何真正征服你的。”
武藏踏着浪花一步步走近,黑色比基尼勾勒出的丰盈曲线在阳光下闪耀。
她眼神沉稳,却带着调侃与火焰的意味。
站在我和伊404面前,她缓缓蹲下,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伊404双腿之间,那片被我灌满、仍在不断溢出精液的淫靡痕迹。
“嗯……果然。”武藏低声呢喃,指尖滑过时带出一丝白浊,被海水冲散,却依旧留下暧昧的痕迹。
她抬眸看着我,紫眸里闪烁着戏谑与渴望:“夫君,你的气息,还真是浓烈啊。把这孩子第一次就干到这样……可真舍得。”
伊404羞耻得全身颤抖,脸颊烧得滚烫,呼吸急促。她咬着唇,声音细碎:“啊……不要摸那里……会被发现……啊啊♡♡!”
武藏却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大腿根缓缓向上,指腹轻抚过她仍在抽搐的穴口,微微勾出些许混浊液体,然后抹到她小腹上,笑意更深:“真是个放荡的小家伙,被夫君这么征服,就彻底变成骚货了吧?”
伊404呻吟着扭动腰肢,湿润的蜜穴被武藏挑拨得又一次收紧,死死吸附在我仍未完全退下火焰的怒胀上。
“啊啊♡♡!不要……两个人一起……太过分了♡!”她哭喊着,穴肉却背叛般地又开始湿润。
我紧紧抱住伊404,呼吸粗重,眼神与武藏交汇。她缓缓伸手,抚过我下身仍旧硬挺的怒胀,动作温柔却带着占有的力度。
“夫君……看来你还远没有结束呢。”武藏低声在我耳边吐息,声音温热,充满暗示,“既然如此……不如让我陪你,一起调教这个自以为能征服别人的小狐狸,让她真正明白,谁才是主人。”
伊404闻言,娇躯一颤,羞耻与兴奋交织,泪眼朦胧,却依旧咬着牙挑衅:“哼……不管你们怎么来,我伊404……也不会认输……♡ 你们两个,就放马过来吧♡♡!”
海浪一阵阵涌来,将三人的气息包裹在一起。
武藏的指尖已滑到我的龟头根部,轻轻挤压,与伊404紧紧包裹的蜜穴隔着仅存的距离形成三人之间最暧昧的连接。
海浪一阵阵扑来,拍打在礁石上,把咸湿的海风裹进我们的喘息。
伊404还瘫软在我怀里,穴口依旧死死咬着我怒胀的肉棒,蜜穴的抽搐让她娇声不断。
武藏俯身在我身前,指尖顺着我的根部来回滑动,眼神灼热,唇角勾起暧昧的笑。
“夫君,还这么硬啊……看来,这孩子根本没能榨干你。”她低声呢喃,修长的手掌握住我炽热的怒胀,缓缓套弄,指腹在龟头的冠沟处细致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嗯——!”我喉咙低吼,腰身一紧,差点又忍不住在伊404体内喷发。
伊404浑身一颤,被我和武藏夹在中间,蜜穴的吮吸更急促,娇声哭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指挥官,你的大肉棒……又让我……啊啊♡♡♡!”
随着武藏手上的挑弄,我在伊404体内重重一顶,她瞬间失声尖叫,娇躯猛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紧,将我再次榨到发麻。
“高潮吧,小骚货。”武藏低声在她耳边吐息,眼神冷艳而凌厉。
“呀啊啊啊♡♡♡!!”伊404彻底崩溃,在我怒胀的贯穿下喷潮,体液和我的精液混合,被海水冲散开去。
她哭着瘫软在我怀里,嘴里还断断续续呢喃:“指挥官……我真的……要被你干坏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怒胀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拉出长长一条混浊的液线。
武藏则伸手揽过伊404,把她虚弱的身子扶起,轻轻压在自己怀里,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起来,还没结束呢。”
伊404娇喘着被武藏拉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武藏看了我一眼,眼神笃定而暧昧,随即带着她一起跪下,正对着我仍旧怒张、青筋毕露的下身。
海风吹过,武藏轻抚伊404的脸颊,低声教导:“仔细看好了,这才是服侍夫君的方式。”
她说罢,先低下头,嫣红的唇轻轻含住我滚烫的龟头,舌尖灵巧地绕着冠沟打转,带来极致的酥麻感。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扣住她的后脑。
伊404睁大眼睛,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武藏轻轻放开,抹去嘴角的涎液,笑意妩媚:“来吧,试试。用你的嘴,像我刚才那样,服侍我们的夫君。”
伊404咬着唇,带着羞耻与挑衅交织的神情,慢慢低下头。她的唇瓣复上我的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舐,带来陌生而火热的触感。
“啊啊……♡♡”我喉咙低吼,整根肉棒被她柔软的唇含住,热度瞬间席卷全身。
武藏在旁伸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而暧昧:“很好……就这样,含深一些,让夫君彻底沉醉在你的口中。”
伊404娇声呜咽,眼角泛泪,却还是顺从地继续,口腔的温热把我彻底包裹。
武藏一边看着我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一边俯下身,与她同时伺奉。
两双唇舌同时围绕在我怒胀上,舌尖交错,口腔的湿热与摩擦让我彻底沉沦。
海风吹拂,浪声拍击在礁石上,成为我们淫靡合奏的背景。
武藏与伊404并肩跪在我面前,黑色与银蓝的发丝交错垂下,唇舌轮番在我怒胀的肉棒上游走。
武藏经验老练,舌尖灵巧地绕着冠沟,轻轻吮吸着前端;而伊404则像个初学的舞者,动作生涩却格外用心,口腔温热湿润,舌尖小心翼翼地从棒身根部舔到顶端。
两张不同风味的嘴唇同时包裹在我下身,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窒息。
“啊啊……你们两个……要把我榨干了……!”我喉咙低吼,双手死死压在她们的后脑,把那对红唇更深地压在龟头上。
“啾……啾噜……♡”武藏故意发出淫靡的吸吮声,眼神媚惑地抬起看我,“夫君,就在我们的嘴里……射出来吧。”
“嗯嗯♡♡!”伊404含着龟头,模糊地应声,泪眼婆娑,脸颊通红。
快感堆积到极点,我猛地一震,怒胀抽搐着,在她们口中爆发。
“噗哧——!噗哧——!”
浓烈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她们的脸颊、额头、唇瓣上,热流在海风里拉出淫靡的弧线,把她们美艳的脸庞涂抹得满是精液。
“啊……好烫……♡”伊404呜咽着,脸上被喷满,带着羞耻的光泽。
武藏伸出舌尖,慢慢舔去自己脸颊上的白浊,然后暧昧地凑近伊404,用舌头去舔她脸上的精液。
“嗯啊♡♡!别、别这样……”伊404娇喘,却完全没有推开,反而被撩拨得穴口又是一阵抽搐。
武藏舔舐干净后,忽然捧住她的脸,唇瓣直接复上去。两人唇齿交缠,口腔里交换着刚才收集的精液,浓烈的味道在她们口中来回传递。
“啾……啧……嗯嗯♡♡……”
两位绝美的女人,在我面前舔舐、接吻,把我刚射出的精液当作最甜美的交换。白浊顺着她们的唇角溢下,再被舌头追逐舔舐。
我看着这一幕,怒胀再次抖动,快感与欲望再度燃烧。
浪声翻涌,海风呼啸,礁石后的阴影成了最淫靡的舞台。
武藏伸手抓住已经被我干到双腿发软的伊404,把她拉起来,直接压在湿滑的石礁上。
伊404娇小的身子被迫弓起,双手撑在岩面,银蓝的长发散落在胸前,潮红未褪的脸庞带着迷乱与羞耻。
“啊啊……♡ 武藏……你、你要做什么……”伊404娇喘着,身子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武藏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从后方紧紧贴了上去。
黑色比基尼的布料被她自己扯开,丰盈的巨乳紧贴在伊404背上,而她湿润的穴口直接压在伊404娇嫩的小穴上。
两处最隐秘的花瓣就这样紧紧贴合,淫液与海水交汇,发出黏腻的“啾噜”声。
武藏此刻夹在我和伊404之间,抬眼望着我,紫眸深处闪烁着挑逗与掌控的火焰。
她轻声说道:“夫君,插进去吧。狠狠干这个小骚货……而我,就贴在她身上,感受你贯穿她时的每一寸震颤。”
“啊啊♡♡!不……不要这样……”伊404羞叫,双腿却不听话地张开,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我再也忍不住,怒胀的龟头抵住伊404穴口,顶端刚刚挤进去,就被她紧致的甬道死死吸住。
“啊啊啊♡♡♡!!”伊404发出高声浪叫,娇躯被冲撞得前倾,而背后的武藏则将她牢牢抱住,让她无处可逃。
“啾……嘘♡ 别怕。”武藏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垂与脖颈,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在水中颤抖的乳房,指尖灵巧地挑弄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啊♡♡!不行……两个人一起……太过分了♡!”伊404哭喊着,可穴口却夹得更紧,把我的怒胀整个吞没。
武藏喘息着,舌尖舔过伊404的脸颊与嘴角,暧昧地低语:“小狐狸,你感受到了吗?夫君在你身体里肆意驰骋,而我……就在你背后,和你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你高潮的每一刻……我都能感受到。”
我疯狂抽插,怒胀在她蜜穴里搅动得水声四起。
伊404被双重夹击,娇声哭喊:“啊啊啊♡♡!指挥官……要被你干坏了♡!武藏……别亲我……啊啊♡♡!”
武藏却用唇封住她的嘴,把她的浪叫直接吞下,手指更加用力揉捏她的乳尖,迫使她全身痉挛。
我盯着眼前两女交叠的画面,欲望彻底爆炸,每一次贯穿都重重顶到花心,带起淫液与海水的混合浪花,把她们的娇躯推到高潮边缘。
海浪一波接一波拍在礁石上,白色浪沫四溅,而在这片隐秘的阴影下,我狠狠把怒胀贯穿进伊404的蜜穴,武藏则紧贴在她身后,两具娇躯叠在一起,形成淫靡至极的画面。
伊404被压在粗糙的岩面上,双乳被石面挤得变形,而背后是武藏丰腴成熟的肉体,巨乳压着她的肩背,湿润的穴口死死贴在她的小穴上,随着我每一次冲击都传来黏腻的摩擦声。
“啊啊啊♡♡!指挥官……不要再这么深了……啊啊♡♡!要坏掉了!”伊404哭喊着,但她穴肉却夹得更紧,仿佛渴望更多。
武藏抱紧她,双手从背后紧紧托住她的乳房,指尖狠狠揉捏那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嘴唇封在她的唇上,把她的浪叫尽数吞下。
吻与爱抚夹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只能泪眼迷离地沉沦。
“夫君,用力。”武藏从亲吻中抽开,紫眸灼热地望向我,声音沙哑而暧昧,“狠狠干穿她,让这小狐狸在你身下……哭着高潮。”
我低吼一声,双手紧扣在伊404的纤腰上,腰身疯狂起落。怒胀在她体内搅动得水声四起,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冲撞得她娇躯弓起。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指挥官,我要高潮了♡♡!”
伊404失声尖叫,蜜穴剧烈收缩,把我的肉棒死死榨住。她娇躯颤抖,淫液喷薄,直接在我贯穿的同时高潮。
可我并没有停下,继续猛冲。
“啊啊啊啊♡♡♡!!又来了……我又高潮了♡♡!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
她被逼到连续高潮,双腿无力颤抖,整个人被我和武藏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蜜穴不断抽搐喷潮,淫液和海水溅得武藏大腿都是湿痕。
我怒吼一声,最后狠狠一顶,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
“噗哧——!”
“呀啊啊啊♡♡♡!!”伊404尖叫着,娇躯弓起,子宫被浓烈的白浊灌满,瞬间彻底失神。
精液不断涌入,把她第一次的身体填得满溢,沿着穴口与大腿根不停流出,混杂在海浪里,荡漾成淫靡的白色。
她整个人瘫软在武藏怀里,嘴里仍断断续续呢喃:“指挥官……我被你……彻底征服了……♡♡”
武藏轻轻托住她,眼神却带着满足与挑逗,望着我低声笑道:“夫君,这才只是开始呢。”
伊404瘫软在礁石边,双眸半睁,泪痕与海水交织在脸庞,子宫还在抽搐着接受方才那一股股滚烫的灌注。
武藏却稳稳抱住她,紫眸转向我,带着妻子般的笃定与挑逗:“夫君……既然小狐狸已经被你征服,那么接下来,换我上场吧。当着她的面,让她看看,大和级才是真正能承受你怒涛的存在。”
我喉咙一紧,火焰再次在腰间点燃。
我将已经瘫软的伊404轻轻挪开,让她靠在礁石边缘休息。
她带着惶惑与羞耻看着我们,脸颊通红,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娇声:“指挥官……还要继续吗……啊啊♡……”
“当然。”我低吼着,猛地抓住武藏,把她转身压在礁石上,却没有让她伏下,而是让她正面面对我。
海浪在她腿边翻涌,黑色比基尼早已被我粗暴扯开,露出那对饱满到极致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夫君……”武藏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着兴奋的火焰。
我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在我腰间,让她单腿支撑站立,整个娇躯都被迫向我敞开。
怒胀的龟头已经顶在她湿润的蜜缝上,沿着花瓣来回磨蹭,湿腻的淫液与海水混杂出淫靡的光泽。
“啊啊♡♡……”武藏低吟,声线低沉,双颊泛红。
下一刻,我腰身猛力一挺。
“噗嗤——!”
整根怒胀瞬间贯穿,直捣子宫。武藏闷哼一声,紫眸猛然睁大,随即溢出低沉的娇吟:“嗯啊……♡♡果然……这才是我熟悉的深度。”
我一手死死托住她抬起的大腿,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的巨乳,手指嵌进柔软的肉团,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捏得变形。
乳尖硬得发烫,每一次揉搓都让她全身一颤。
“啪啪!啪啪!”
怒胀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和海浪撞击礁石的声响融为一体。每一次猛插,都让武藏娇躯猛地一震,蜜穴深处溅出淫液,被海水卷走。
“夫君……啊啊♡♡!再狠一点……就这样当着小狐狸的面,把我干到失神……让她记住,大和级的妻子才是你的后宫之主♡!”
我咬牙低吼:“武藏,你这骚狐狸……就算是后宫之主,也会被我干得哭着求饶!”
“啊啊啊♡♡♡!!”武藏昂首,长发在海风中飞扬,丰乳乱颤,蜜穴死死夹住我,湿热的子宫口一下一下吞吐龟头,像是要将我彻底锁死。
而一旁的伊404,看着这一幕,双腿发抖,穴口还在流淌精液,却忍不住伸手下去抚弄自己,泪眼婆娑地娇喘:“指挥官……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啊啊♡♡……可是……好华丽……好刺激……”
海风呼啸,浪声不断。
武藏被我单腿架起抵在礁石上,整个人被我死死贯穿。
怒胀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疯狂进出,带起淫液与海水交织的“噗嗤、噗嗤”声,黏腻淫靡。
我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头强势探入,狠狠与她纠缠,唾液被吮吸得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武藏先是低吟一声,随即反客为主,舌尖卷住我,唇齿间溢出暧昧至极的水声。
“嗯啊……♡ 夫君……吻得真急呢……”她娇声低喃,双眸迷离,双乳被我粗暴地揉搓,乳肉被捏得变形,沉甸甸的巨乳在我掌下颤抖不休。
我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揉捏她的乳尖,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低吼:“武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对神乳……每次看到、摸到、操到……都忍不住想要彻底占有!”
“啊啊♡♡♡!坏蛋……夫君♡!就知道欺负人家的乳房……”武藏被我说得面颊绯红,穴口却越发紧致,像是用全身在回应。
“啪啪!啪啪!”怒胀在她体内撞击,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深处被搅得淫液横流,沿着大腿滑落,被海浪带走。
就在我全身都被欲火点燃的时刻,耳边却忽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远处沙滩上,似乎有旅人或渔人绕过来,正慢慢朝这片礁石方向靠近。
我心头一紧,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反倒刺激得更狠。我咬住武藏的唇,低声急促在她耳边说:“武藏……好像有人走过来了!”
武藏娇躯一颤,紫眸骤然睁大,却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勾住我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压在我身上,任由我贯穿到最深。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兴奋与挑逗:“夫君……♡ 那就让他们听听好了……知道你在大海里……是如何征服大和级的!”
“啊啊啊♡♡♡!!”她浪叫失控,蜜穴猛地一紧,把我榨得浑身发麻。
我低吼一声,更加用力抽插,心脏因刺激与紧张跳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发现,我们却仍旧疯狂沉溺。
海浪不断拍击礁石,白色浪沫在我们身下炸开。我死死抱住武藏,怒胀在她体内疯狂冲击,水声与肉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啪啪!啪啪!啪啪!”
龟头一次次捅穿她紧致的蜜穴,狠狠碾压在子宫口上。
武藏早已被干到双眸失焦,长发散乱,巨乳被我双手揉搓得乱跳,乳尖坚硬得仿佛要喷火。
她娇声浪叫,带着后宫之主都无法掩盖的失控:“啊啊啊♡♡!夫君……太深了♡♡!我的子宫……全被你干开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沙沙的脚步声愈发靠近,甚至能分辨出细微的呼吸声。有人真的绕到这片礁石附近了。
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肾上腺素飙升,却让快感更加炽烈。
紧张与欲望交织,我咬着武藏的耳朵低吼:“有人……真的快走过来了……武藏,你敢吗?”
“啊啊啊♡♡!夫君……就算被发现……我也要你狠狠干到射出来♡♡!”她双手死死搂着我,双腿缠住我的腰,蜜穴像疯狂的漩涡一样吸吮,把我彻底困住。
“可恶……!”我低吼一声,最后猛地一顶。
“噗嗤——!”
整根怒胀深深捅入花心,炽热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喷而出,狠狠灌进武藏的子宫。
“啊啊啊啊♡♡♡!!”武藏尖叫,娇躯猛然弓起,高潮瞬间席卷全身。
蜜穴痉挛到极点,把我射出的浓精死死锁在体内,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疯狂流淌,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礁石与海水里。
就在这一刻,外面的人影停下了脚步,甚至近到能清晰听见他们低声交谈与呼吸。
我紧紧压着武藏,怒胀还在她体内抽搐喷涌,而她全身在我怀里颤抖失神,泪水与唾液顺着脸颊滑落,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夫君……♡♡ 我被你灌满了……全是你的……♡♡”
而我们明白——只要外头那几个人再往前走半步,就会撞见我们交合到最淫靡的画面。
眼看几个人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暗叫不好,大脑急速运转,直到看到脚下一块松动的礁石,于是心生一计,抓起石头就往远处海面扔去。
石头溅起的水花和声音成功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而我一不做二不休,抓起两个美人就开溜。
……
海浪推着我三人一路奔走,直到绕进一处幽暗的礁洞,外头的喧嚣终于被厚重的石壁隔绝。
洞内潮湿,水滴从岩顶滴落,昏暗的光线透过海面反射进来,朦胧摇曳。
我气息急促,仍抱着两具娇躯。
武藏紧紧依偎在怀里,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仍然被我方才灌满,穴口还在不住溢出混浊;伊404靠在另一边肩上,银蓝的发丝贴在我身上,双腿发软,蜜穴还在抽搐。
“夫君……”武藏先开口,紫眸半睁,唇角浮现一抹媚笑,“真是危险啊……可你抱着我们逃跑时,那股强硬与占有,让人更想要沉沦。”
伊404羞红着脸,气息断断续续,却忍不住娇声挑逗:“坏蛋指挥官……都被灌得走不动路了,还想要……可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更兴奋呢♡。”
我低头看,怒胀依旧挺立,青筋毕露,欲火在血液里沸腾。刚才的紧张和逃亡,反倒让欲望更加炽烈。
“既然如此……”我低吼一声,把两人同时压倒在湿润的岩面。
武藏仰躺,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眼神灼热;伊404被我按在她身上,娇小的身子正好叠在武藏丰腴的肉体上,两具美艳的身躯交错相贴,乳尖在肌肤间摩擦,溢出颤抖的呻吟。
“啊啊♡♡……好热……好黏……”伊404脸色绯红,被迫与武藏紧紧相贴。
“夫君……”武藏抬眼,伸手把我拉近,低声呢喃,“就这样,把我们两个都抱在怀里,狠狠占有吧。”
我低吼着,肉棒再度挺立,龟头已经顶在伊404湿透的小穴口。她娇声哭喊:“不要……啊啊♡♡!指挥官要又在这里……插进来了!”
“噗嗤——!”
整根怒胀瞬间贯穿进去,伊404尖叫着伏在武藏身上,蜜穴紧紧夹住我,淫液被搅得四溢。
她浪叫连连,双手抓住武藏的乳房,像是本能寻求支撑。
武藏低吟一声,伸手抱住伊404的后背,双腿环住我的腰,丰乳被两人身体夹得乱颤。
她紫眸半眯,声音沙哑:“夫君……干她的时候,也别忘了我。”
我另一只手直接伸向武藏,粗暴地揉捏她的巨乳,手指狠狠扭动乳尖。
“啊啊♡♡!夫君的手……太坏了……要把我的神乳捏碎了吗……♡!”武藏娇喘。
伊404被我疯狂抽插,穴口被撑得翻开,哭叫不止:“啊啊啊♡♡!好深!指挥官的大肉棒……要顶穿我的子宫了♡♡!”
我俯身把两人都压住,一边用舌头含住伊404的乳尖猛吮,一边腰身不留情地抽送,把怒胀在伊404体内捅得“啪啪”作响。
“夫君……♡ 啊啊啊♡♡!要我们两个都高潮吗……嗯啊啊♡♡♡!”武藏被刺激得浪叫。
“指挥官……不行……我要被你干坏了……啊啊啊♡♡♡!”伊404尖叫着,娇躯在我与武藏的夹击下颤抖不休。
三具身体在潮湿的礁洞中交缠,淫声混杂海浪,变成最淫靡的乐曲。
礁洞里潮湿闷热,海浪拍击声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昏暗的光影下,我死死将伊404压在武藏身上,三具身体叠在一起,汗水、海水与淫液混成一片,渗透在岩石与肌肤之间。
怒胀的肉棒在伊404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捅到花心,带起“噗嗤、噗嗤”的淫响。
她娇小的身子被贯穿得乱颤,银蓝的长发贴在武藏胸前,嘴里哭喊不止:“啊啊啊♡♡!指挥官……太狠了……要被你榨干了♡♡!”
武藏紧紧抱住她,丰盈的乳房压在伊404背上,自己双腿环绕在我腰间,巨乳被我另一只手揉捏得变形,乳尖硬得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气息急促,声音沙哑:“夫君……嗯啊啊♡♡!干她的时候……也别忘了我……揉得更狠一点,把我这对神乳……揉碎都行♡!”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吼,舌头在她耳垂舔舐,手指不断拧弄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间,粗暴地揉搓那湿透的花瓣。
“啊啊啊♡♡♡!!”武藏浪叫失控,被我一边玩弄一边看着我干伊404,高潮感一波波袭来,蜜穴不断溢出淫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岩面上。
我疯狂抽插,腰身如同野兽般冲击。
伊404穴肉收缩不止,蜜汁被搅得飞溅,她被迫一次次高潮,娇声哭喊:“指挥官……我不行了……已经高潮好几次了……啊啊♡♡!子宫要被你干穿了♡♡!”
“夫君……快点……和我们一起……啊啊啊♡♡!”武藏喘息着,双唇吻上伊404的侧脸,舌尖与她交缠,两个女人在我身下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与呻吟。
这一幕让我彻底失控,怒胀在伊404体内胀得发麻,精关猛然失守。
“啊啊啊——!”我低吼,猛地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在花心,炽热的精液疯狂涌出。
“噗嗤——噗嗤——!”
白浊滚烫地灌满伊404的子宫,浓烈到立刻从穴口喷溢而出。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彻底高潮:“呀啊啊啊♡♡♡!!被射满了♡♡!子宫全是你的精液……指挥官♡♡♡!”
与此同时,我手指在武藏穴口猛地插入,狠狠搅动,她在刺激下也全身痉挛,巨乳在胸前乱颤,泪眼婆娑地高声浪叫:“啊啊啊啊♡♡♡!夫君!我也……要去了♡♡!灌满我吧!把我也……变成只会被你操的女人♡♡!”
我俯身低吼,把怒胀拔出伊404的蜜穴,火热的龟头立刻对准武藏湿滑的小穴,一举捅入。
“噗嗤——!”
她瞬间尖叫,蜜穴被怒胀撑开,几乎立刻被余下的精液再次灌满。
“啊啊啊♡♡♡!!夫君!太烫了♡♡!全都射进来了……啊啊♡♡♡!”
两具娇躯在我身下同时高潮,伊404被灌得子宫鼓胀,武藏被浓烈的炽热填满,两人身体在岩面上抽搐痉挛,唇齿间不断交缠交换着我的精液。
我抱着她们,怒胀还在体内抽搐,两具绝美的女人在我怀里同时失神,娇喘与哭喊交织成淫靡的乐曲。
……
时间一转,海面上的风浪已经被抛诸脑后。
从重樱返回港区的航程中,伊404依旧保持着那副华丽而嚣张的姿态,但我和武藏都能察觉到,她眼神里时不时投过来的情绪已然不同——不再是单纯的挑衅与表演,而是掺杂了被征服、又渴望继续征服的暧昧依赖。
港口的钟声在碧蓝的天幕下敲响。
誓约仪式当天,伊404穿着一袭量身打造的礼服,银蓝色的长发被微风吹拂,舞者般的步伐轻快又自信。
她在所有人面前站在我身侧,眼神灼热,声音如同舞台上的独白:“指挥官——不,夫君,从今天开始,你不只是我的征服目标,你更是我的所有物。而我,也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誓约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那一刻,周围爆发出掌声,武藏、能代、天狼星她们的笑意中都有着会心的认可。
伊404红着脸,嘴角却依旧勾起挑衅的弧度,带着泪光对我低语:“你早就是我的了……只是现在,全世界都见证了。”
誓约之后的日子,她很快展现出作为伊四百型大型潜母的魄力。港区的潜艇编队,在她的加入与统领下,彻底焕然一新。
在训练场上,伊404一改私下里对我娇纵依赖的模样,银蓝长发在水花中飞扬,指挥着潜艇们以舞者般优雅却凌厉的动作展开战术演练。
她声音昂扬,语气自信:“节奏要一致!潜行就像舞蹈,每一个拍点都要精准!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以华丽的姿态征服深海!”
其他潜艇们虽然一开始被她的“舞台感”弄得哭笑不得,但很快便被她那股不容忽视的气场与实力折服。
作战任务时,她更是当仁不让,身先士卒,带领潜艇编队在暗流与炮火中穿梭,以最夸张却有效的战术赢得胜利。
战报上不止一次出现“潜艇编队在伊404的率领下,以压倒性的姿态完成任务”。
而在每一次凯旋归来,她总会第一时间潜出水面,带着水珠和笑意冲到我面前,伸手比出舞者般的姿势,暧昧而霸气地宣布:“夫君,今天的胜利,也是我对你的又一次征服。”
可当夜幕降临,只有我与她独处时,她会卸下那层华丽的外壳,把头埋进我怀里,轻声呢喃:“不过……我最想被征服的,永远只有你。”
在伊404顺利完成誓约、接掌潜艇编队不久,港区的风头愈发炽盛。
最近数月,先是铁血的俾斯麦与我们科研部展开深入合作,2型舰装的研发以及超巡埃吉尔的突破如惊雷般传遍各阵营;接着重樱方面,武藏以“王者回归”的姿态秘密抵达长崎,完成了最新科技的白凤·伊404的验收,更是被外界捕捉到蛛丝马迹。
无数的目光汇聚而来,像海潮一样在世界范围内掀起浪花。
各阵营情报员暗中交换消息,政坛与军部的纸面报告中,开始出现同样的关键词:“港区—铁血—重樱,疑似结盟。”
尤其是武藏,她不仅是我后宫中当之无愧的大老婆,更在重樱政局之中重新掌控大权。
她以幕后垂帘听政的姿态,一边推行亲港区政策,一边压制反对派势力。
外界的谣言很快变成了笃定的推测:武藏已然是港区的代言人,重樱即将与港区结成事实上的同盟。
新闻社与坊间传言将这一切炒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重樱再无独立的未来,她们的旗帜已与港区并列。”也有人低声议论:“铁血和重樱本就有过结盟,如今若通过港区重修旧好,岂不是意味着三方联合?”
更有夸张的传闻开始流传:
——“港区、铁血、重樱正在酝酿一支联合舰队,目标是建立新的世界秩序。”
——“如果联合舰队真成型,将会是史无前例的庞然巨物,足以压制白鹰与皇家。”
在这种氛围下,哪怕我们从未公开承认,哪怕武藏与我在夜里还会笑着说这些谣言不过是外人的猜测,可这种暗流涌动的舆论,却仿佛已经提前为未来写下了序章。
能代、俾斯麦也会在我身边讨论时都曾语带深意,认为这股风声或许是机会,若借势而为,就能推动真正意义上的三方合作。
而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并非只是政治与利益的合流,而是后宫壮大的必然延伸。
港区的后宫,是浪潮的起点;而浪潮席卷世界,终将改变格局。
白鹰和皇家的高层,在同一时间段里,分别召开了密会。
————
白鹰·华盛顿特区
议事厅内,灯光映在一张张冷峻的脸上。文件堆积如山,情报简报从大西洋彼岸送来,字句里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港区。
一名将官放下手里的报告,声音低沉却不显慌乱:“铁血与重樱靠拢港区,外界纷纷猜测三方将要结盟。可我们没有必要焦躁——企业就在港区最高议会。”
参议员们沉默片刻,随后点头。
“她不仅是三名议员之一,还统筹港区所有科研计划。只要企业还在,白鹰的声音绝不会被忽视。”另一位政务官开口,语气颇为笃定,“约克城的地位也不容小觑,她是港区不可替代的航母战力,安克雷奇同样在港区生活。白鹰与港区之间的纽带比任何人都要稳固。”
议事厅里的气氛因此缓和了几分。最终的定调,是冷静而务实的:
——依托企业的地位,继续推动科研合作。
——稳固航母编制,以约克城为核心维持白鹰的军事话语权。
——观望铁血与重樱的动向,必要时甚至提出“港区·白鹰·皇家”的另一个联盟构想,作为制衡。
白鹰的高层离席时神色沉稳,他们很清楚,自己手中握着一张极其稳固的牌。
————
皇家·伦敦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头的日光,白金汉宫内的气氛却如同积压的雷云。
“真是岂有此理!”伊丽莎白女王的手杖重重敲在地毯上,稚嫩却尖锐的声音在厅内回荡,“白鹰有企业替他们坐镇港区,而我们呢?狮……那个家伙靠得住吗?!”
胡德静静叹息,眼神却冷静:“殿下,您知道狮的性格。虽然她是最高议会的一员,可她并不会像企业那样,为皇家争取长远利益。”
贝尔法斯特插话,语气冷锐:“普利茅斯和天狼星呢?虽不经常在战场上驰骋,但她们牢牢掌管着指挥官的内务。况且前卫也在他身边侍奉,若能从这一点突破,也许能让皇家与港区的联系更深入。”
伊丽莎白愣了愣,脸色涨红:“难道我皇家堂堂女王,要靠送妃子掌控后宫来维持地位吗?!”
胡德微笑摇头:“不是送,而是合作。后宫同样是影响港区未来的一环。与其放任,不如主动。”
空气沉重。
伊丽莎白紧紧握住手杖,眼神在不甘与理智间摇摆。
半晌,她才咬牙吐出话语:“本王不会让皇家沦为配角。既然如此,如果不能在战场与后宫两个层面同时插上皇家旗帜,哪怕不情愿,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
就这样,白鹰以冷静务实继续深耕科研,皇家则在犹豫与不甘中,决定借助内务与后宫的力量。
两方都在暗自权衡是否推动“港区·白鹰·皇家”的联盟——但白鹰的筹码是稳固的现实,而皇家,则是不得不抓住的最后稻草。
……
夜幕已深,港区的宅邸中只余海浪与风声低吟。
房间里氤氲着残余的檀香气息,我与武藏相拥而卧。
她披着薄纱般的寝衣,长发散在我胸膛,金眸半眯,呼吸温热而绵长。
“夫君……”武藏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像是在随意闲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外头的风声,你也听到了吧?”
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轻收紧怀抱,低声应道:“你是说铁血和重樱的事吧。”
武藏轻笑,胸膛的震动在我怀里传来:“不过这风声的意义,各阵营可不是一样的。”
她停顿片刻,贴得更近,声音宛如夜风般呢喃:“白鹰倒是冷静得很。企业在港区的地位太稳固了,她既是议员,又是科研总管。白鹰不慌,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企业在这里,他们的声音就不会消失。甚至,他们可能还乐于借企业的身份,把科研合作推得更深。”
我挑眉:“所以白鹰不会急着表态?”
武藏点了点头,像只慵懒的猫:“他们只会顺势而为,继续让企业与约克城维持存在感。毕竟,对他们而言,情况还在掌控之中。”
她顿了顿,金眸抬起望向我,光芒流转:“可皇家就不同了。狮虽是议员,但她的性格,你我都清楚,不可能像企业那样担当。普利茅斯和天狼星虽得宠,却只管内务,不在战场。伊丽莎白会焦躁,是必然的。”
我轻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所以她会想通过内务这一层来突破?”
武藏在我唇边点了一下,带着戏谑:“嗯,胡德已经给她出了主意。让普利茅斯和天狼星更深一步融入你的生活,以后宫为纽带去维持皇家与港区的联系。伊丽莎白嘴上不情愿,心里却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我沉吟片刻:“企业和狮……差别可真大。”
武藏闻言轻笑,声音却带上几分妻子特有的占有欲与威严:“夫君,外界再怎么传言,其实都绕不开一个事实——你的后宫,就是这世界真正的议会。白鹰也好,皇家也罢,想要在港区立足,最后都要把目光投到你身边的女人身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我脸颊,眼神灼热而坚定:“所以,你不必焦虑。我会替你看清这一切,分辨出哪些是利益,哪些是情感。你只需继续宠爱她们,港区必然以你为中心。”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谢谢你,武藏。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武藏笑了,轻轻在我颈间印下一个吻,低语宛如誓言:“夫君的安心,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