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凤·埃吉尔篇 凤舞九天之姿

从重樱归来的那一天,港区的码头上弥漫着久违的热闹氛围。

吾妻身着整洁端庄的军装,手中执着她惯用的文案卷宗,神情温柔却坚定。

她是最适合担任行政部主任的人选,文武兼修,既能以贤淑姿态安抚人心,又能以冷冽气场令各部门服气。

自那日起,港区的行政与内务都由她接手,秩序迅速井然有序。

而白凤,则是另一种风景。

她随我一同归来,却没有固定的职责。

她本身才华横溢,琴棋书画信手拈来,吟诗作画更是得心应手。

我原本想着让她暂时跟着吾妻,打打下手,顺带融入港区的环境。

可现实与我预想有些不同。

吾妻是极有分寸的人,手中公务虽繁,但她从不愿将多余的杂务推给别人。

她知道白凤不是那种适合沉在繁文缛节里的人,所以除了一些象征性的文件传阅,她很少安排实务给白凤。

于是,白凤的大部分时间便空了下来。

午后书阁,窗外阳光映照在宣纸上,她常常独自提笔,写下几句绮丽的诗行,又或是描绘一幅淡墨的写意画。

待我偶然经过时,她总会抬眸,红瞳里映着光,带着笑意呼唤一句:“指挥官大人,要不要看看白凤今日的小小心意?”

我每一次点头应下,都会看到她眼底浮现的雀跃。可若是我因公务推开,她也会依旧含笑,轻轻将画卷卷起,语气优雅:“那便留待下次吧。”

然而,比起画作与诗篇,她更热衷的,是守在我身边。

清晨我步入指挥室,白凤早已端坐于门口的廊下,似乎只是随意把玩着香筒,然而一见到我,她就立刻起身,轻声问候。

午后巡视归来,她会撑着纸伞站在回廊,仿佛只是偶然路过,却又正好在我必经之处。

夜里灯火阑珊,她会以“吟诗邀月”为名,轻声邀我同行。

日日如此。她从不张扬,也从不强求,却用最含蓄的方式,日日缠绕在我的生活中。

我心中清楚,她与大凤不同。她的优雅像雾霭,看似轻柔,却不知不觉间笼罩了我每一个角落。

然而,正因为这份无处不在的优雅,我心里反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大凤的影子挥之不去。

她那份几近偏执的爱,曾经让我疲惫不堪。

哪怕如今已化作后宫里的一员,也依旧时时要我费心安抚。

白凤与她太像了——发色、眼神、语气,甚至是那种“唯独对我例外”的执着。

我害怕。

害怕她也会走上姐姐的老路,害怕她会与港区里的妻子们起冲突,甚至在我不在的时候掀起暗流。

于是,在她的每一次笑颜中,我都刻意后退一步。

她邀我同游赏花,我以公务为由推辞;

她在画卷上留下“与君共观”的题字,我只是一笑置之;

她偶尔靠近,话语暧昧时,我会迅速转开话题。

表面上,我们依旧保持着和缓的关系。

她依旧唤我“指挥官大人”,我也依旧回应她的笑语。

可实际上,我在有意地保持距离,把自己关在一层无形的隔阂之后。

渐渐地,我开始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失落。她依旧优雅,从不责问,但在那些优雅背后,我看得出——她是真的渴望与我更近。

只可惜,我一次次选择逃避。

白凤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因拒绝而发怒,也没有露出失态的嫉妒。

相反,她每一次被我推开时,都会依旧微笑,轻轻垂下眼睫,把落空的心思藏在笑意里。

正因为如此,我一度以为自己做得很得体——既没有让她受伤,又避免了可能的纠缠。可事实恰恰相反。

白凤和大凤一样,外表再华丽高雅,内心其实都极为单纯。

她并没有心机,没有阴谋,她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因为单纯地喜欢我,渴望能多待在我身边。

她不求占有,不求特殊,只是希望我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自然而然地对待她。

而我却一次次退开,让她感受不到我的接纳。

终于,有一天,廊下少了她撑伞的身影,庭院里也没有她吟诗的低声。她的房门紧闭,整整一日无人出入。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兴致所致,想独自清修。但当日子接连过去,连吾妻也开始疑惑:“几天未见白凤了。”我才察觉出异样。

白凤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不再在回廊等候,不再递来诗卷,也不再在夜色下邀我同行。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仿佛将世界隔绝开。

这天吾妻找到我,眉头微蹙地对我说道:“老公,这几天都没见过白凤。她往常总爱吟诗作画、与我谈诗论礼,如今却忽然不露面,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怔了怔,本能地否认,但在吾妻那双温柔却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视下,话语逐渐低沉:“……我只是,担心她会像大凤那样,情绪过于执拗,所以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她几次约我出行,我都婉拒了。可能,她把我的冷淡当成了厌恶。”

吾妻静静听完,轻轻摇头,声音如清泉般平和,却句句敲在我心上:“指挥官,白凤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她的确与大凤相似,可是白凤有才华,也懂礼数礼仪,更明白分寸。她的心思并不复杂,她只是单纯喜欢你,想与你多相处一些时间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却坚定:“你不该这样让她伤心。避开她,不是保护,而是伤害。”

我的胸口一紧,忽然觉得自己荒唐至极。原本是为了避免矛盾,结果却亲手把她推向孤独。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望向紧闭的房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去找她。”

……

廊下静悄悄的,连风声都似乎被压住了。我在门前站了许久,轻叩门扉:“白凤,我可以进来吗?”

片刻的寂静后,门锁轻轻一响。房门缓缓开启,缕缕香气从内里飘出,混合着熏燃过久的檀香,带着一丝淡淡的焦味。

白凤就坐在屏风旁,身上仍穿着她惯常的和服,银白长发垂落肩头。

几日不出门,她却依旧将自己打理得无可挑剔,眉眼精致,唇色淡淡。

只是那双瞳孔中,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她抬眸看见我,眼神明显一颤,但下一瞬又立刻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她撑起身子行礼,声音轻柔:“贵安,指挥官大人……白凤疏于招待,让您亲自找来,真是失礼了。”

笑容很美,却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碎裂。

我看着她那勉强的姿态,胸口一阵发紧。

她的手指仍在把玩着案上的香箸,动作一如往常娴熟,可是指尖明显在微微颤抖。

我轻声唤她的名字:“白凤……”

她愣了愣,像是怕我看出什么,连忙将眼睫低垂。可那一瞬的湿润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白凤……对不起。”我走近她,声音沉重而真诚。

白凤微微一怔,唇角依旧挂着笑意,却显得勉强:“道歉?指挥官……您今天找到我,也是为了来拒绝我的吗……。”

她的笑容在颤抖,她的语调优雅,却已经带上了沙哑。

我刚想解释不是这样,白凤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还没等我继续开口,她就打断了我,身体骤然一震,泪水终于压抑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她声音破碎,眼泪一滴滴坠落在绢布上,迅速浸湿成深色,“为什么每次我想靠近您,您都要拒绝我?难道只是因为我是大凤的妹妹吗?还是因为您害怕我也会搅乱港区,搅乱您和她们的和谐?”

她哭得无声,却比任何嚎啕都要揪心。那份高贵优雅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一个脆弱的女孩,满怀恐惧与委屈。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声音颤抖:“我知道我和姐姐很像……可我不是她。我不会无理取闹,不会胡搅蛮缠。我只是……只是希望您能像对待别人一样,对我也正常一些。别躲开我,别害怕我。指挥官大人……”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仿佛要把压抑多日的痛苦全数倾泻出来:“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姐姐的阴影下,不想成为您眼里潜在的麻烦。我只是喜欢您,仅此而已……真的,仅此而已……”

她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抓住衣袖,像是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您彻底推开。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优雅从容的白凤,而是一个因爱而恐惧的女孩,用尽力气想要留住属于自己的位置。

白凤稍微冷静了一些,继续哭诉着,声音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优雅与克制:

“指挥官大人……我知道,我的确在某些地方像姐姐。或许是言语,或许是举止,甚至是那份只想独占您的心情。但我明白您的难处,我不会要求您舍弃什么。”

她的纤指紧紧攥着衣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微微颤抖,却充满真诚:“您若是能喜欢我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会心满意足,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她已经泣不成声,整个人颤抖着,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外壳,把最脆弱的内心全数袒露在我面前。

我再也无法站在原地旁观,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轻颤着靠在我胸口,银白的长发散落开来,带着幽幽的香气拂过我的颈侧。

“白凤,对不起……”我低声在她耳边道歉,手掌轻抚她的背脊,安抚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身躯,“吾妻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我错怪你了。我不该用恐惧的眼光去看待你,更不该把你和别人混为一谈。”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旧不敢完全相信。

我用力收紧怀抱,语气坚定而温柔:“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补偿你。我们两个人去约会,就只有你和我。不是敷衍,不是推脱,而是我真心实意的邀请。”

白凤的泪珠再次落下,但这一次,她笑了,笑容带着哭过后的凄美与释然。

她的声音低低的,颤抖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这是……您第一次亲口对我说出这种话。”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泣笑交织:“我答应您,指挥官大人。但请一定,不要再拒绝我了……”

翌日,我如约带着白凤出了港区。

初春的阳光落在石桥与湖面上,微风吹拂,柳条轻曳。

白凤今日并未穿惯常的华服,而是换上了简洁而不失雅致的浅色长裙,银白的长发随风飘舞,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没有刻意装扮,却依旧高贵到令人移不开目光。

“指挥官大人,这是白凤第一次,能与您这样单独相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我本以为她会小心翼翼地黏在我身边,生怕失去什么。可一路上,她的举止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湖畔的石亭中,她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折扇,铺开一张宣纸。

她指尖纤细,握笔时姿态娴熟,从容不迫地落墨,寥寥几笔,便勾勒出眼前的山水神韵。

字随笔走,墨香氤氲,她抬眸浅笑:“这幅画……是为您而作。您看,湖光山色都不及您眉目间的光彩。”

她并非用甜言蜜语取悦我,而是用才情将这份感情自然流露。

稍后,我们路过集市,她停下脚步,笑着为路边的孩童买了一只糖葫芦。

小孩子怯生生地望着她,却在她温柔的目光里慢慢放松,双手接过时眼里满是喜悦。

白凤轻抚那孩子的头发,语气比春风还要柔和:“好好长大,将来记得守护你重要的人。”

我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和大凤截然不同。

大凤的爱炽烈、偏执,仿佛烈火般要将一切焚尽;而白凤的爱,则是润物无声,似细雨、似清风,看似柔和,却能不知不觉渗透心田。

夕阳西下,我们并肩立于湖边。

白凤执起我的手,琥珀色的眼眸认真而坚定:“指挥官大人,今日的时光……白凤会铭记一生。若是可能,我想永远如此,与您携手,并肩而行。”

她没有乞求,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把愿望托付在一句话里。

而我心中的那层阴影,终于在她温婉的笑容下彻底散去。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港区,湖畔的风声逐渐沉寂,只剩远处楼宇的灯火在静水中投下微微的光影。

一路的约会让心境安宁,我陪着白凤走回宿舍,脚步缓慢,不舍得结束这段时光。

抵达她的门口时,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告辞。她静静站在廊下,银白的长发被夜风轻轻吹动,琥珀色的眼眸在灯笼下熠熠生辉。

“指挥官大人。”她轻声呼唤我,声音有些不似她往常的从容,反而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

我转过身,正要开口,却见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纤长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绞动衣袖。

那一刻,她不像平日里高雅神秘的白凤,而是一个因心意而犹豫的女孩。

“今天的时光,白凤会一辈子铭记。”她抬眼看向我,眸光澄澈,声音轻如低语,“如果可以的话……今晚,我能否……留宿在指挥官大人的家里呢?”

短短一句,却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我的心微微一震。那眼神中没有一丝轻浮或试探,而是认真、真切,带着属于妻子般的坚定与依恋。

我忽然明白了——她已经不再只是那位优雅的客人、重樱派来的随行舰娘,她已把自己放在了另一个位置上。

她在以行动告诉我:她愿意、也渴望,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港区后宫中的一员,与其他人并肩,守在我身侧。

我凝视着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银白长发,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白凤在我怀里微微一颤,随即顺从地靠上来,像是终于卸下所有顾虑。

“当然可以。”我低声回应,语气坚定而温柔,“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远远守望的宾客。白凤,你是我的女人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琥珀色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却带着幸福的笑意。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哽咽而甜美:“……嗯。”

这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白凤即将真正跨入了我的世界,成为了我的妻子。

夜已深,港区灯火已逐渐稀落。

一路上白凤挽着我的手,银白的长发随风微微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下像是嵌着光,带着紧张与雀跃。

她显然知道,跨入我家门的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推开玄关的门,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客厅里已经有人等候,气氛不似往常的闲散,而是带着几分隐约的期待。

武藏最先从沙发上起身,她一如既往地端庄从容,眸光在我与白凤之间轻轻一转,唇边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大老婆对新人的审视,又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默许:“看来,今夜注定会比往常更热闹呢。”

天狼星抱着托盘立在一侧,双颊泛红,却仍恭谨行礼:“欢迎回来,主人,白凤小姐。”她的声音轻轻颤抖,显然早已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事。

能代靠在廊柱旁,眯着眼,掩不住那份调皮与探究:“哎呀哎呀……老公终于舍得把这位美人带回来了呢。晚了些,不过结果还是好的嘛。”

安克雷奇则天真地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白凤,拉着她的袖子,笑着喊:“姐姐,以后可以跟我们一起睡吗?”她的单纯直白,让白凤面上羞赧的红晕更深,想要回应却一时语塞,只能含笑轻轻点头。

而吾妻,则从容地站在所有人之后。

她的身影在暖光中柔和,她静静地望着我怀里的白凤,唇角勾起一个温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欣慰。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我的劝说并没有白费。老公,白凤终于等到她该有的位置了。”

听到这话,白凤轻轻一颤,她感谢吾妻,抬眸望向我,眼中晶莹的泪光终于化作幸福的笑意。

她低声呢喃,几乎只让我一人能听见:“今晚起,我真的能成为您的女人了吗?”

我握紧了她的手,郑重地点头。

那一刻,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每个人都明白——从今晚开始,这个家,又多了一位真正的成员。

卧室的门被我轻轻推开,熟悉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是吾妻特意调配过的安神香气。

烛光摇曳,映照在深色的木质家具上,光影交错,温暖而静谧。

白凤缓缓跟在我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下仿佛复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步伐轻缓,指尖微微绞着袖口,琥珀色的瞳孔不再是往常的优雅从容,而是被羞涩与期待染上了朦胧的雾意。

“这里……就是指挥官大人的房间啊。”她轻声呢喃,像是要把这句话深深烙进心底。

眼神从四周扫过,每一件陈设都像在悄声提醒她:今晚,她不再是外客,而是与我共享此间的妻子。

我转身看向她时,她立刻慌忙垂下眼睫,双颊染上了可爱的红晕,轻声补了一句:“白凤……竟然会这么紧张,真是失态呢。”

她缓缓走到床边,伸手轻抚那整齐铺好的被褥,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打扰了什么。

指尖掠过布料时,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低声说道:“原来……您就是在这里,度过每一个夜晚的。”

说罢,她像是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暧昧,猛然收回手,双颊的红晕更深,急忙解释:“白凤并非……窥探的意思,只是……只是想离您更近一些。”

我走近她,将她因紧张而略显冰凉的手握在掌心。白凤轻轻一颤,抬头望着我,眼中有泪光闪动,却不再是悲伤,而是因幸福而湿润。

“指挥官大人……”她低声唤我,声音轻得像要融进夜色,“今夜开始,我真的……能以妻子的身份,留在您身边了吗?”

我点头,没有用言语,而是以更紧的握手和温柔的目光来回应她。

白凤缓缓闭上眼,长睫轻颤,唇边浮现出一抹羞涩却满足的笑意。

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所有顾虑,整个人轻轻靠在我怀里,心跳急促,却带着无与伦比的甜蜜。

我将她揽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紧张而加快的心跳。她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我的气息刻进灵魂。

白凤似是得到了确认,肩头轻颤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瞳眸里映着烛火,泪光闪烁,却不再是委屈与难过,而是纯粹的喜悦。

“白凤……终于不用再害怕了。”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带着哭过后的柔弱与甘甜,“从此以后,我不再只是旁观者,不再只是等待。指挥官大人,我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作为妻子,待在您身边了。”

她说到“妻子”二字时,声音明显颤抖,像是将一生的心愿都寄托其中。

下一刻,她的双手缓缓抬起,羞怯地环上了我的腰,动作笨拙而坚定,仿佛生怕我会再次推开她。

“请您,不要再怀疑我了。”她轻声诉说,银白的发丝在我怀里颤动,“白凤不会让您困扰,更不会无理取闹。我的爱,只有一个愿望——与您同在,永远永远……”

我低头望着她,看到她脸庞的红晕,看到那泪水与笑容交织的神情,心里那层最后的隔阂彻底融化。

她抬眸看向我,琥珀般的眼眸闪烁着紧张与期待的光芒。

那一刻,她高贵的矜持在我面前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妻的羞涩与依恋。

我伸出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白凤身体轻轻一颤,却并没有抗拒,而是顺势投入我怀中。

她的额头靠在我肩头,呼吸轻轻扑在我的颈侧,带着温度与颤抖。

我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后背,指尖越过礼装的布料,感受到她肌肤下微微紧绷的力量。

白凤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颤音:“指挥官……不,老公……”她第一次这样称呼我,羞赧得不敢抬头。

我低下头,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与我对视。

她的眼眸中写满了慌乱,却也溢出抑不住的深情。

我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是她的初吻,青涩却火热,紧张得呼吸急促,甚至在最初有些僵硬。

但当我一遍遍温柔吮吸,她渐渐放松,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回应着我的吻。

唇齿交缠间,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小兽般的低吟,被我完全夺走了矜持。

白凤的身体逐渐软化,整个人仿佛融进我怀里。

她试探性地抬起舌尖回应我,笨拙却真挚。

我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腰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她逐渐加深的依恋。

吻毕,她已然脸颊通红,胸口急剧起伏,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小小的风暴。

白凤双手仍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不愿放开,低声呢喃:“这是……我第一次……但若是老公的话,我愿意。”

这一刻,她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带着羞涩,却也带着最真切的情意,把自己交付在我怀里。

烛火摇曳,卧室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空气仿佛随着彼此的呼吸渐渐炽热起来。

白凤依偎在我怀里,长长的白发如雪般散落在我肩头,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映着光,闪烁着紧张与羞涩的光芒,却在我怀里逐渐柔和下来。

我低下头,唇再次复上她。

她最初只是小心翼翼地回应,呼吸急促,仿佛心口的跳动要溢出胸膛。

但随着我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她也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笨拙却真挚地回应。

那一声轻颤的“嗯……”从她喉间溢出,软糯而带着初尝情欲的慌乱,让我抱得更紧。

我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顺着腰线滑向她的侧身。

白凤的身体随之一颤,紧张地抓住我衣襟,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依赖地靠近我,把整个身子贴在我怀里。

她低低呢喃:“老公……不要停下……”声音带着轻颤,却是最真切的请求。

我应声加深了吻,舌尖与她交缠,唇齿间满是彼此的气息。

她的双手从我肩头慢慢下滑,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胸膛,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当我的手探入她衣襟,触及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呼吸顿时急促,琥珀色的眼睛泛起一层水雾,却没有拒绝,而是主动抬起脸,再次贴上我的唇,用最羞涩却也最坚定的姿态回应。

衣物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件件褪去,布料滑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轻轻的沙响。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如雪般白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凤此刻全然赤裸,却并未退缩,她羞怯地用双臂遮掩片刻,随后缓缓放下,抬眸凝视我,轻声低语:“今夜……我就是你的妻子。”

我同样除下最后的衣物,赤裸相对的瞬间,我们的身体与心意都再无阻隔。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绕住我,身体完全贴合在我怀中,柔软与火热交织在一起。

那一刻,她真正放下了矜持,以妻子的姿态,将自己完整地交给了我。

烛火微微跳动,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暖色里。

我把白凤轻轻抱起,放到床上,她仰躺着,长发如雪般散开在深色床单上,琥珀色的眼眸湿润闪烁,带着紧张又渴望的光芒。

她双臂环住我,感受到赤裸身体相贴时的灼热,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尖灵巧地勾引她的回应,唇齿间满是彼此的气息。

她发出一声轻吟,柔软的身子在我的怀抱中微微颤抖。

随着吻逐渐加深,我的唇从她的唇瓣滑落,移至她的下颌、颈项,再一路向下。

白凤不自觉地仰起脖颈,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尖泛白。

当我吻到她胸口时,她猛地屏住呼吸,琥珀色的眼睛猛然望向我,脸颊已染上浓烈的红晕。

我张口含住她一边雪白的乳峰,舌尖灵活地绕过挺立的乳尖,吮吸挑逗,发出“啾啾”的湿润声响。

“啊——嗯……!”白凤再也抑制不住,轻声娇吟从喉间溢出,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微微弓起,仿佛要更贴近我的唇舌。

另一边高耸的乳房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我伸手握住,指尖揉捏摩挲,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弹性与滚烫。

我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忍不住低声表白:“白凤,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这对巨乳吸引住了。它们太美了,让我完全移不开眼……我从那时起就想要把它们占有。”

她瞪大眼睛,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把心跳送到我的耳边。

她轻声喘息着,却还是用颤抖的语气回应:“老公……你真坏……才第一次见面就打人家的主意了……可是……若是能让你喜欢……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她的话让我心底一震,欲望与爱意交织,难以克制。

我继续埋首在她的胸前,双手揉弄,舌尖舔舐,耳边回荡着她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呢喃。

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床单,身体越来越敏感。

我向下亲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直至唇舌触到那片被欲望濡湿的花径。

白凤猛地绷紧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我的头,却又羞涩地轻声央求:“别……别这样……可是……嗯……好舒服……”

我用舌尖细细分开那片娇嫩的花瓣,深入其中,吮吸、舔舐着那早已湿透的蜜穴。

白凤高声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扭动,琥珀色的眼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双腿颤抖着张开,为我完全敞开自己。

蜜液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落,我的舌尖贪婪地收集着她的甘露。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抽搐,指尖死死揪住床单,断断续续呼喊我的名字:“老公……啊啊……不要停……我已经……要……!”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全身像被巨浪拍打,娇躯剧烈颤抖,花径收缩,喷涌般将蜜液溢满。

我抬起头,嘴角闪烁着她的液体,俯身吻上她,舌尖与她交缠,把她自己的甘甜喂回去。

“白凤,我想要你。”我沙哑低声宣告。

她浑身颤抖,羞涩却坚定地点头,双臂环住我,把自己完全交付在我的怀里。

我握住自己早已胀得火热的欲望,对准她湿润紧致的穴口,缓缓顶入——

烛火下,她的琥珀色眼睛湿润迷离,长长的白发铺散在床单上,仿佛一幅圣洁却诱人的画卷。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温声安抚:“白凤,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疼……别忍,如果痛就叫出来。”我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拂过那抹红晕。

“嗯……”她低声应了一句,唇瓣颤抖着,却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我,身体虽然紧绷,却在颤抖中带着信赖与决心。

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硬的欲望,抵在她花径入口。

湿润的蜜液已经沾满花瓣,但那紧窄的阻隔仍然让我难以一下进入。

龟头轻轻摩擦着花口,带出“啾啾”的黏腻声,她身体瞬间一僵,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啊——!”随着我缓缓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的花径,她痛呼出声,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琥珀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双唇颤抖着吐息,脸色潮红。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轻声低语:“放松,别害怕……有我在。”手掌抚过她的腰侧,温柔却坚定。

在我的安抚下,她缓缓呼出一口气,身体逐渐松开一些。

趁着她喘息的间隙,我再度缓慢前行,龟头彻底嵌入那片温热的甬道。

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层薄膜被贯穿。

“啊啊啊——!”白凤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指尖死死抓住我的背脊,甚至留下几道红痕。

她下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冲击,整个娇躯都因剧烈的痛楚而颤抖。

我停下动作,胸膛紧紧贴着她,低声安慰:“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轻轻吻她的额头、眼角、唇瓣,一遍遍温柔地抚慰她的身体。

她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却用尽全力点了点头:“嗯……老公……我忍得住……只要是你……”

听到她的回应,我心底涌起更深的爱意。

我缓缓抽动,极力压抑欲望,只是小心地律动,带动她逐渐适应。

她痛楚的呻吟逐渐夹杂着轻颤的喘息,原本紧闭的眉心也慢慢舒展。

“啊……啊嗯……”她的声音逐渐变了调,娇躯随我的律动轻微起伏。

那紧窄的甬道从最初的抗拒与收缩,逐渐变得湿滑而柔顺,紧紧裹着我的肉棒,让我欲罢不能。

我加深一个挺动,她发出高亢的叫声:“啊——!”却不再是单纯的痛楚,而是夹杂着快感的颤抖。

她双腿本能地环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锁在我怀里。

“老公……啊……不要停……我……好像要化开了……”她气息急促,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渴望。

我再度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腰肢的律动渐渐稳健而有力。

每一次深入都搅动着她体内最柔软的深处,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娇躯被冲击得一次次弓起,汗水从她胸口滑落。

在快感的洪流中,她终于彻底溶化,娇声哭喊:“老公……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啊啊——!”

她第一次的疼痛,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在我的怀抱中,她用身体与心灵共同证明了自己属于我,彻彻底底。

我缓缓在她体内律动,沉重的呼吸与白凤断断续续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卧室里的烛火都被渲染得仿佛在颤抖。

她最初的紧张与痛楚已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热潮。

琥珀色的眼眸迷离泛光,她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啊……嗯……老公……越来越……舒服了……”她气息急促,原本羞涩的声音此刻带上了几分放荡的尾音。

她的双腿紧紧环在我腰间,脚尖弯曲,整个娇躯贴合得死死的,仿佛生怕我离开。

我深深贯入,她发出高亢的叫声,声音里已经不再只有初夜的羞涩,而是带着某种刻在骨子里的魅惑与骚劲。

她的腰主动一抬,把自己送得更深,甬道湿润而紧致地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啧啧”声响。

“啊啊……好深……嗯……老公……你喜欢人家这样吗……?”白凤气息凌乱,眼神迷蒙,羞耻却又带着勾引。

她伸手抓住自己被揉弄得形状更为饱满的巨乳,主动捏弄着,挺起胸口送到我嘴边,“你不是说过……第一次见我就被它们吸引吗……?现在……尽情地玩弄吧……”

她的话像火焰一样烧透我心底,我低吼一声,张口含住她高耸的乳尖,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双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手感饱满沉甸甸。

白凤被刺激得娇声连连,腰肢疯狂地扭动配合,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弓起,乳肉颤荡。

“啊啊啊——!好爽……老公……再狠一点……我好喜欢被你这样操……!”她的声音逐渐失控,娇媚得带着颤音,仿佛那股潜藏在她血液里的骚劲彻底被唤醒。

她不再只是羞涩的新娘,而是如同她姐姐大凤般放浪,带着浓烈的欲望主动迎合。

我加快节奏,腰肢狠狠挺动,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她的花心深处。

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着我,长腿环紧,蜜穴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嗯啊啊——!老公……要被你操坏了……可是……好舒服……我好爱这种感觉……啊啊啊!”白凤浑身被汗水浸透,白皙的肌肤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声音高亢而媚荡,夹杂着哭腔般的颤抖,却带着无比的渴求。

我一边在她体内深深进出,一边俯下身含住她颤抖的唇,舌尖搅动,夺走她破碎的呻吟。

她的娇躯越来越疯狂地迎合,甬道收缩抽搐,夹得我几乎失控。

“老公……射进来吧……啊啊……让我……让我完全变成你的……!”她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却充满放荡的渴望。

她此刻的样子,既是初夜的妻子,又是彻底觉醒的骚媚女人,她用全身去索取,去迎合,去献上最原始的欲望。

我被她彻底觉醒的淫态点燃,呼吸变得粗重,欲望在身体里沸腾。

我猛地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雪白圆润的臀部,长发如银瀑般垂落,汗水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娇躯因为羞耻与渴望而微微颤抖。

我从后面握住她纤细的腰,怒胀的肉棒抵在那早已湿透的小穴口,狠狠贯入。

“噗嗤——咕叽——”随着深深一挺,白凤被干得高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啊啊啊——!老公……太深了……!”

我压在她耳边,咬牙低吼淫语:“我就知道,你跟你姐大凤一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脸颊绯红到极点,喘息中竟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意。

她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湿润发光,羞耻却带着勾引:“老公……你喜欢吗?你喜欢我这样的骚货吗?”

我狠狠挺动,肉棒一次次撞击她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咬着她的耳垂沙哑回应:“喜欢得不得了!我就是喜欢你们这样的骚货,你和你姐一样,越骚我越兴奋!”

“啊啊啊……嗯嗯——!”白凤被我干得娇声不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小蛇般妖媚地摆动着,把后庭与蜜穴的曲线彻底展露。

她娇喘着哭喊:“那……那老公……是我骚,还是姐姐更骚?”

我狠狠拍了一巴掌在她圆润的臀上,肉感的震颤让我欲火更盛,咬牙低吼:“那要看你表现了!”

白凤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娇声媚笑中带着哭腔:“啊啊啊!那我就……骚给你看!老公……看我……嗯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蜜穴紧紧夹裹着我,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将我吸得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像是天生擅长交合,主动摆动着把自己送到我每一次冲撞的深处,甬道里不断溢出淫液,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水声四溢。

“啊——嗯嗯……老公……喜欢吗?我是不是比姐姐还骚?嗯啊啊——!”

她此刻的模样,彻底没有了先前的矜持,腰肢摇曳,臀肉颤动,每一个动作都在勾魂摄魄,把自己最骚最淫靡的一面完全释放出来。

我双手死死掐住白凤纤细却柔软的腰,将怒胀的肉棒狠狠贯入她体内。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一声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淫液被挤出的“啧啧”水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曲。

白凤跪趴着,双乳因为猛烈的律动不断前后晃动,饱满的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

她早已无力支撑,双臂一度撑不住,整个人半跪趴在床上,被我干得娇躯颤抖不止。

“啊啊啊——!老公……要死了……被干到要坏掉了……!”她哭着尖叫,琥珀色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泪水与汗水交织滴落在床单上。

我咬牙低吼,腰肢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说!你是不是骚货?!”

“啊——是!我是骚货!老公的骚妻子!嗯啊啊……!”白凤尖叫着回应,声音完全失控。蜜穴疯狂地收缩,每一次夹紧都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我低身压上去,一只手抓住她摇晃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揉捏搓弄,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颤动的臀瓣,红痕迅速浮现。

“啪!啪!”每一声巴掌都让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浪潮中被抛掷的小舟。

“老公……喜欢我这样吗?喜欢我骚吗?啊啊——!”她哭腔里夹杂着浪叫,腰肢拼命扭动,主动把自己迎上我的冲击。

“喜欢!骚得越狠,我就越爱!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妻子!”我低声咆哮,把整根怒胀的肉棒深深撞到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嗯嗯——!要去了!老公……要去了——!”白凤的身体彻底失控,花径疯狂收缩,内壁像在抽搐般紧紧挤压着我的肉棒。

她的娇躯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角泪水滑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波里颤抖不止,小穴喷涌般溢出蜜液,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淫靡。

她回头,带着泪痕的笑容,声音颤抖而媚荡:“老公……人家真的好骚……可是只骚给你……啊啊……我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我被这话完全点燃,狠狠一顶,她尖叫着高潮的波浪再次袭来,浑身痉挛,蜜穴死死夹住我,不愿放开。

我喘着粗气,将她娇躯揽进怀里,然后顺势翻身躺下。

白凤娇喘未歇,被我扶着纤腰翻过来,正好跨坐在我腰间。

烛火下,她的长发如雪般散落,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最初的矜持,只剩下水雾般的迷离与骚媚。

我握住怒胀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口,她全身轻颤了一下,咬唇低吟:“老公……让我来……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比姐姐还骚……”

话音落下,她双手按在我胸膛,腰肢猛地下沉,“噗嗤——”整根巨物被她紧致的蜜穴吞没到底。

“啊啊啊——!”白凤仰头高声尖叫,巨乳随着冲击剧烈颤荡,晃动得淫靡至极。她小穴被完全撑满,内壁紧紧裹着我,抽搐着将我死死吸附。

“看到了吗?嗯啊啊……老公……人家……比姐姐还骚吧?”她媚笑着,腰肢疯狂扭动,主动摇摆起伏,每一下都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带出淫液四溢的“啧啧”水声。

我被她勾魂般的动作弄得热血翻涌,双手抓住她的乳肉,揉捏吮吸,粗声咆哮:“骚货!你比你姐还要骚!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妻子!”

“嗯啊啊!啊啊——!老公骂我……好兴奋……我就是骚货!只为你一个人发骚!”白凤疯狂地起伏,臀肉啪啪作响,淫液顺着大腿不断流淌,打湿了我小腹与床单。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猛地一挺一挺地撞下,每一下都把我干到最深处。

她仰头浪叫,琥珀色的眼中泪光闪烁,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诱人到极点。

“啊——要坏掉了!老公……人家要被操化了……啊嗯嗯……再夸我……夸我是你最骚的妻子!”

我被她逼得理智全无,狠狠抓着她的腰往下压:“骚货!你是我的!比你姐更骚!你就是我最爱、最淫荡的妻子!”

“啊啊啊——!嗯啊啊!喜欢!老公喜欢我骚……我就更骚!啊啊!”白凤彻底疯了似的扭腰起伏,蜜穴夹得死紧,淫水不断喷涌,打在我身上,床单上溅起湿痕。

最终,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我身上失神高潮。蜜穴疯狂地收缩,死死锁住我,把我榨得热流汹涌而出。

“啊啊啊——!老公……射进来!我就是你的骚妻子……比姐姐还骚……!”她哭喊着,在高潮与极致的放浪中彻底沉溺,娇躯颤抖着将我吸到最深处。

白凤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对摇晃得失控的巨乳已经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明明这是她的第一次,身体原本生涩到连呼吸都不稳,可随着一次次的律动,她骨子里的淫媚却像火焰般被彻底点燃,越烧越旺。

“啊啊啊……老公……人家第一次……怎么会……嗯嗯啊……这么舒服……!”她娇声哭喊,腰肢主动扭动,蜜穴里淫液横流,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

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夹得我几乎崩溃,而她娇媚的叫声、眼角的泪水、那对颤抖不休的乳肉更是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将她抱起,翻转压在床上,再一次从后面狠狠贯入。

“噗嗤——啪!啪!”肉体相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白凤被我干得跪趴着摇晃,乳房垂落向前,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前后剧烈颤动,淫靡到极点。

“啊啊啊——老公!好深!人家……要坏掉了!可是……啊嗯嗯……好爽……!”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呻吟中逐渐变成浪叫。

她的腰肢疯狂迎合,臀部不停抬起,像是乞求我干得更狠。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从背后狠狠揉捏,低声咆哮:“骚货!你第一次就这么淫荡!比你姐还要浪!”

“啊啊啊——!嗯嗯……是!我是骚货!只为老公一个人骚!老公再狠点……操坏我吧!”白凤泪眼迷离,声音放浪到极点,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矜持。

我们翻来覆去,姿势不断变换。

她趴在我胸口,被我从下往上贯穿;她被压在床沿,双腿高高分开,哭着被干到崩溃;她甚至跪坐在我身上,自己疯狂起伏,像是要把我整根吞到体内。

每一个姿势里,她的巨乳都剧烈摇晃,汗水与乳肉上溢出的晶莹液体交织,让我目眩神迷。

“啊啊啊!老公……要去了!再射进来!把我灌满……我要变成……只属于你的骚妻子!”白凤一次次尖叫,高潮一次接一次袭来,蜜穴疯狂收缩榨取,把我逼到极限。

我也再也压抑不住,一次次将炽热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每一次爆发,她都哭着高声浪叫,娇躯痉挛着迎接,把我紧紧锁死在最深处。

夜色在我们的疯狂交合中逐渐褪去,窗外泛起一丝鱼肚白。

白凤已经被干得全身无力,满身香汗,巨乳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眼角带泪,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老公……人家真的……好喜欢……这样做你的女人……你的骚妻子……”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彻底的沉溺。

我同样筋疲力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欲望的余温与黏腻,我们相拥着,在天色蒙蒙亮之际终于体力不支,一同昏睡过去。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微微洒落在房间里。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交合后的气息,床单凌乱而湿润,散落着一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白凤先我一步醒来,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因为下身的酸痛而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嗯……”娇吟。

她脸颊泛红,明明全身都还疲惫得不行,却还是缓缓靠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

“老公……”她嗓音沙哑,却带着昨夜残留的媚意,轻轻贴在我耳边呢喃,“昨晚……我是不是太骚了……?”

我抚上她背上细腻的肌肤,低声笑道:“太骚了?白凤,你简直是天生的骚货。”

听到这句话,她全身一颤,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娇媚中透着彻底的依恋:“嗯啊……可是……人家喜欢这样……喜欢只对老公一个人发骚……喜欢被你干到失神……喜欢被你说是骚货……”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地望着我,脸上挂着娇羞的红晕,却用最放荡的语气吐露心声:“从今以后……人家只想做你最骚、最专属的妻子……只让老公享受我这样发骚的模样……别人,谁也别想见到……”

她的话让我心底猛然一紧,欲望几乎又要被点燃。我俯身吻住她,被她依偎着的娇躯仍在轻轻颤抖,双乳挤压在我胸口,传来软弹的触感。

白凤被吻得气息急促,轻声呢喃:“老公……今后每一夜,我都会更骚……只骚给你看……不管多久……我都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她的声音仿佛誓言,又仿佛勾魂的挑逗,把昨夜的疯狂延伸到清晨,把她的心与身彻底交给了我。

和白凤共度的那一夜,烙在心底,成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

她在羞怯与依恋中,第一次真正以“妻子”的身份靠近我,轻声呢喃着属于她的誓言。

翌日,当阳光透过窗纱洒下时,她便自然地将行李搬到了我家,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对所有妻子行礼问安。

自此以后,白凤不再是港区的“客人”,而是我家的一员——她的身份虽然尚未通过誓约仪式确认,但在所有人眼中,她已是我的未婚妻。

誓约的准备也随之展开。

吾妻亲自着手挑选合适的场地与仪式细节,武藏则以大老婆的身份默许安排。

每当夜里,白凤会依偎在我怀里,小声与我分享她对未来的幻想:她要吟诗写下誓词,要亲手为我点燃象征的香火,要在所有人面前,以妻子的名义自豪地牵起我的手。

而在平日的工作中,她也不再只是一个缠在我身边的影子。

这天,指挥室里堆满了文件,我正专注于批阅,白凤却已早早坐在我旁边,身着浅色和服,银白的发丝轻轻垂下,纤手一份份地将文件整理成整齐的卷宗。

“指挥官大人,您的字迹太急了呢。”她含笑低声提醒,纤指顺势拂过我握笔的手背,轻轻点了一下,“若是让吾妻大人看到,肯定要皱眉的哦。”

我失笑,却被她眼底的狡黠与温柔勾得心神荡漾。

她又凑近几分,低声呢喃:“不过……白凤很喜欢这样的笔迹。急切,却充满力量,就像您的心一样。”

她的呼吸拂在耳侧,暧昧得让我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沉稳而从容,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她推门而入,手中夹着一份加盖铁血印章的公文。

她的金发在灯下泛着微光,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惯常的凌厉,却在看到白凤坐在我身旁时微微一顿,随后只是淡淡一笑,将文件递到我案头。

“这是铁血高层刚刚通过的建造计划。”俾斯麦的语气平稳,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需要港区的协助。”

我接过文件,白凤顺势靠近我肩头,俯身一同看向纸面。那一瞬间,淡淡的熏香与文件纸张的墨香混合在一起。

公文的标题赫然写着几个字:

《埃吉尔计划》。

我的眉头微微挑起。文件内容详细写着:铁血即将投入建造一艘大型重巡洋舰,需要港区的技术支持与魔方资源,而项目代号正是——埃吉尔。

白凤凝视着文件上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彩,她轻声呢喃:“埃吉尔……这个名字,听起来真像是要从深海中吞噬一切的存在呢。”

她侧过脸,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却更有若有若无的直觉:“指挥官大人,您觉得……她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白凤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份厚重的公文,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她并未像往常那样只是一笑而过,而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文件上的字句,仿佛这个名字触动了她心底某种本能的直觉。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眸翻阅那份资料。越往下看,心头的疑惑就越多。

按照文件的分类,埃吉尔被归入“重型巡洋舰”。可我瞥见她的舰体参数时,眉头不由自主皱起。

——排水量,远远超出常规重巡;

——火力配置,几乎能和战列舰匹敌;

——舰装厚度,更是超过了许多标准巡洋舰的极限。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重巡,已经直逼“超级巡洋舰”的级别。铁血显然不想在明面上承认这一点,所以才用“重巡”的名义掩盖过去。

更让我在意的,是后半部分的基因适配与魔方频率曲线。那些冷冰冰的数据线条与曲率走势,我一眼扫过,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白凤身上。

她正优雅地扶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批阅文件。

烛火映照下,她银白色的发丝闪着微光,琥珀色的瞳孔宁静而深邃。

再低头看文件时,我心头一震——埃吉尔的部分魔方频率,居然与白凤的记录惊人地相似。

航母与巡洋,本该完全不同的构造。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重叠?

我摇了摇头,暗自压下那股莫名的不安。

也许只是数据偶然重叠,又或者是铁血在资料里故意做了处理,毕竟白凤与埃吉尔,一个是航母,一个是巡洋舰,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划上等号。

“只是巧合罢了。”我低声自语,将文件合上,不再多想。

白凤敏锐地捕捉到我的神情,却只是含笑看着我,轻轻将手覆在我手背上:“指挥官大人,看上去像是在犹豫呢……不过,白凤相信您的一切决定。”

我苦笑着,提笔在批准栏上写下自己的签名。签下名字的一瞬,心底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却被职责与日常事务压了下去。

“白凤,把这份文件带去冈依沙瓦那里,让她做最后的审查与批准。”我吩咐道。

“遵命。”白凤起身,银白的长发轻轻滑过肩头,她接过文件,行礼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一刻,我并未察觉,她看向“埃吉尔”三字时,眼神里闪过的,不仅仅是兴趣,更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

白凤抱着文件走进财政部时,室内已是烛火明亮,厚重的账簿与图表铺满了长桌。

冈依沙瓦正与吾妻、武藏低声交谈,讨论的是港区近期的经费平衡。

“白凤小姐?”冈依沙瓦抬头,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你亲自来送文件?”

白凤微微一笑,将文件递上,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这是指挥官大人批准过的,请财政部做最后的审查。”

吾妻伸手接过,顺势翻开几页。

她的目光在数据上停顿了一瞬,眉心微微蹙起。

武藏也探身看了过去,眼神里闪过一抹锋锐:“……重巡洋舰?这排水量已经快要追上你了吧,吾妻。”

吾妻点点头,指尖在一行数字上轻轻敲击:“不仅如此,火力配置过于激进,舰装厚度也远超常规重巡标准。若单看这份参数,更像是披着‘重巡’名义的超级巡洋舰。”

冈依沙瓦眉宇间虽有惊讶,却依旧沉稳:“嗯,确实不寻常。不过建造理由上写得很清楚——铁血方面强调是战略需要,用来补充战线压力。经费预算的部分也没有问题,铁血还主动承担了一半。”

武藏轻轻一笑,手指摩挲着桌上的茶杯:“呵……也就是说,表面上没什么可挑剔的。至于这艘舰娘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就不是财政部、行政部该操心的事了。”

吾妻缓缓合上文件,神色恢复温婉:“科研与建造是企业与能代负责的领域。我们能做的,是确认经费合理,理由站得住脚。至于其余的……就交给她们吧。”

白凤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听着三人的分析。

她的神情始终温柔含笑,可在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光。

那是与“埃吉尔”这个名字重叠时,才会浮现出的奇妙感触。

“既然如此,”冈依沙瓦提笔在确认栏签下名字,将文件收拢,“财政部批准。”

白凤接过公文,优雅地行礼:“那我就转交回去。”

她转身的刹那,武藏忽然轻声笑了一句:“白凤,等这位‘埃吉尔’真的被建造出来,你大概会对她很有兴趣吧。”

白凤微微一愣,随即抿唇一笑,低声回应:“或许吧……谁知道呢。”

白凤带着文件来到科研大楼,长廊里回荡着脚步声,氤氲着淡淡的药剂与金属的气息。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门时,企业与能代正各自忙碌着,堆叠的蓝图与仪器让整个空间弥漫着紧张的学术氛围。

“白凤?”能代第一个抬头,看到她手里的文件,立刻会意,“是新的建造委托吗?”

白凤浅笑颔首,将文件呈上:“是铁血送来的建造计划,指挥官大人已经批准,经财政部确认,现在交到你们手上。”

企业接过文件,翻阅时眉头微微一蹙。她素来冷静,此刻却在某几页停留了稍久:“……吨位与火力配比,不像是常规的重巡。”

能代凑过来,迅速扫过几行,随即“嗯”了一声:“确实。若严格按照分类,她的规格甚至可以划进超级巡洋舰。不过,图纸标注得很清楚,研发方案从设计到核心模块,都是铁血自家完成的。我们港区只需要提供造船环境和魔方配给,按部就班执行即可。”

企业轻轻合上文件,目光在白凤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要揣摩她此刻的心情。

可白凤只是端庄含笑,琥珀色的眼眸安静而深远,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

“数据上虽然有些不同寻常,但图纸完整,流程严谨。”能代耸了耸肩,笑容中透着一贯的干练,“既然是代工,没必要多做推测。按铁血的要求来就行。”

企业点点头,语气冷静:“我会负责建造流程的监督,能代,你来管理进度与资源分配。白凤,你若有兴趣,可以旁观。不过这类工程事务,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风雅。”

白凤轻轻一笑,抬手拢了拢鬓角:“白凤只是奉命转交,并不奢望插手太多。不过……‘埃吉尔’这个名字,听上去却让人难以忘怀。”

说罢,她优雅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她的身影消失在实验室门外,能代转过头,小声对企业道:“你有没有觉得,白凤刚才的反应有点……微妙?”

企业沉默片刻,摇头:“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但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她心里掀起了一点涟漪。”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那几个字仿佛带着某种不安的气息,冷冽而神秘——

《埃吉尔计划》。

……

港区的建造船坞里,机械臂与高能魔方共鸣的嗡鸣声昼夜未停。埃吉尔的轮廓渐渐成形,每日进度都有条不紊地汇报到指挥室。

我注意到,最近白凤总是时不时问起:“今天,埃吉尔的建造进度如何了呢?”她看似随口一问,却几乎每天都挂在唇边。

终于,我忍不住笑着调侃:“白凤,怎么这几天对埃吉尔的建造这么上心?你可是从来不关心这些枯燥的进度表啊。”

白凤闻言,银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用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着我,片刻后低声笑了:“白凤也不太明白呢……也许,是因为那些数据并不只是巧合?指挥官大人,当初翻阅文件时,不是也觉得和我相似吗?”

我一愣,随后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或许吧。不过即便真是如此,那也只是命运的玩笑罢了。要是你真在意,不妨亲自过去看看,企业和能代肯定会很欢迎你。”

白凤唇角微微一勾,笑意中带着一丝俏皮。

她轻轻挽住我的臂膀,整个人依偎在我怀里,声音低柔又带点娇憨:“如果要去的话……那就请指挥官大人也陪我一起去吧?白凤一个人去,可没有什么趣味。”

她的撒娇来得猝不及防,软香温热贴近怀里,让我心头一软,最终只能点头答应:“好,今天的公务处理完,我就陪你去。”

得到允诺,她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含笑点头:“那白凤要努力帮指挥官大人加快速度了。”

于是,她真的俯身在我身旁,纤指翻动着卷宗,一份份文件仔细地分门别类,标注重点。

我看着她优雅的身影在案前来回走动,竟有种格外温馨的感觉。

然而,今日的文件比往常多了数倍,事务堆积如山。

就算有白凤帮忙,我们依旧埋首到深夜,案上的烛火一换再换,终于在夜色深沉时才完成最后的签署。

我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白凤端起茶盏递到我手中,指尖微凉,却因夜色与疲惫更显温柔。

她低声笑道:“既然结束了,那么……指挥官大人,您可别忘了,答应过白凤的约定哦。”

她的眼眸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芒,带着一份期待与点点调皮,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带我去见证那名为“埃吉尔”的新生奇迹。

……

夜晚的科研室灯光幽幽,银蓝色的液体在巨大的建造仓中缓缓流淌,映照着那具未成形却已足以令人惊叹的身姿。

埃吉尔的轮廓若隐若现,饱满的曲线在培养液中散发出一种冷艳的威压感。

她额上的双角宛如某种禁忌的印记,与白凤的优雅完全不同,却也让人联想到某种惊人的共性。

我正凝视着那熟睡般的面庞,心中暗自感叹,数据上的接近究竟只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然而就在我沉思时,怀中的白凤突然动了。

她缓缓贴近我,带着一丝幽香,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耳边。

她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狡黠与媚意,双臂环上我的腰肢,指尖却一路下滑,悄然抚上我下体,隔着布料挑弄。

“老公……”她吐息温热而暧昧,唇边扬起一抹坏笑,“你盯着埃吉尔的样子,好像很在意呢。”

白凤妩媚的笑道:“你是不是在想……她的数据跟我很接近,要是成型后和我长得很像,你就能同时享受我们姐妹俩的夹心服侍了?”

她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动作暧昧得过分,声音更是故意压低带着放荡:“两个一样淫荡的身体,被夹在她们中间……是不是光想想就忍不住硬了呢?”

我的呼吸骤然一紧,身体瞬间被她的挑逗点燃。

白凤见状,媚笑更甚,轻轻在我唇边啄了一口,又凑到我耳边呢喃:“放心吧……老公……无论埃吉尔是不是像我,只要老公想要……我都可以让你感受被两个骚女人夹心的滋味……”

说着,她故意转过身,丰盈的臀部轻轻磨蹭着我的下体,隔着衣料传来炽热的摩擦,挑逗得我心火狂升。

科研室里的灯光冷白,巨大的建造仓里,埃吉尔的身影在培养液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冰冷而神秘的魅惑感。

而白凤被这氛围彻底点燃,她的媚意与放浪像烈火一般烧向我。

我被她挑逗得彻底兴奋,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骂道:“白凤,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又忍不住发骚了?”

“嗯啊……老公这么说……人家……更兴奋了……”白凤回头媚笑,眼神勾魂。

我一把将她推到建造仓前,冰凉的透明外壁衬得她娇躯颤抖。

她双手无措地撑在仓壁上,呼吸急促。

我的手毫不犹豫伸进她胸口,从衣襟间挤入,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啊啊——嗯……!”白凤的娇吟在空旷的科研室中回荡,她身体被迫前倾,乳肉在我手中挤压变形。

我从后方紧贴上去,炽热的欲望顶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隔着衣料摩擦得她身体抖个不停。

低头吻上她的颈项,舌尖一路舔舐,留下暧昧的湿痕。

她忍不住转过头来,唇瓣急切地寻找我。

我们唇齿相接,湿热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的娇喘被我吞没。

与此同时,她的手伸到我胯下,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怒胀的肉棒,指尖颤抖着上下撸动。

“嗯……啊……好硬……老公……是不是因为人家太骚了,才会这样?”她喘息着,声音夹杂着哭腔般的媚音,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把我撑得一阵阵颤抖。

“你就是骚货,白凤。”我沙哑低吼,手掌更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捻住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扭。

“啊啊——!嗯啊……老公……骂我……人家真的……要化开了……”白凤娇声浪叫,身子完全软在我怀里,却仍旧执着地撸动着我的肉棒,指尖被顶得一阵阵发麻。

冰冷的建造仓壁上映出我们的身影,里面是未成形的埃吉尔,而外面则是我与白凤的炽热交缠。

她在这重叠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淫靡,仿佛要让未来的埃吉尔亲眼见证,她姐姐是如何在指挥官怀里彻底发骚的。

白凤的手还在我胯下撸动,动作越来越急促,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炽热的欲望几乎要失控。

就在我忍不住要把她按下去贯穿时,她却突然转过身来,眼神湿润却狡黠,带着媚笑低声说道:

“老公……别急嘛……要好好让妹妹学学,怎么伺候你才行呢……”

话音落下,她缓缓蹲下,动作优雅又放浪。

她伸手拉下我的裤子,炽热怒胀的肉棒瞬间跳脱而出,顶端泛着晶莹的欲液。

白凤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欲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埋在我胯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嗯啊……老公的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妹妹要好好看着学哦……”

她娇媚一笑,将脸颊贴在我火热的肉棒上来回磨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用最淫荡的方式挑逗我。

柔滑的脸颊与唇瓣摩擦着我,让我全身都因快感而发麻。

随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湿润的触感伴随着“啾啾”的声响,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

龟头被她舔得发红,她还故意绕着冠状沟打转,眼神媚荡地盯着我:“老公喜欢吗?我在教妹妹怎么伺候你呢……”

“骚货……”我低声骂,却被她的动作逼得呼吸凌乱。

白凤轻轻张开唇瓣,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啵”的一声,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

她舌头卷绕着,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啾——啧啧——嗯嗯……”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轻撸动剩下的部分,舌尖在顶端打着圈,嘴唇紧紧裹住,带来撕心裂肺的快感。

“啊……白凤……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吗……”我咬牙低吼。

她放开一瞬,舌尖挑逗着龟头,媚声笑道:“嗯哼……老公忍不住了吧?要记得哦……以后妹妹也要学会这样含着,舔着,让老公舒服到腿软……”

说完,她再次猛地吞下,整个肉棒没入她温热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她泪眼婆娑,口水顺着棒身不断滑落,却依旧用力吞吐,仿佛真的是在给埃吉尔上最淫荡的一课。

我被她的口技与淫语刺激得全身血液沸腾,双手忍不住抓住她的后脑,腰肢本能地挺动,狠狠地将自己贯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啾——咕噜——啧啧——!”白凤被干得喉咙鼓起,却依旧媚眼如丝,喉间溢出湿润的水声,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双手捧着我的睾丸,轻轻揉捏,配合着疯狂吞吐。

她边哭边笑,媚声呢喃:“老公……舒服吗?以后妹妹看到了……一定也会跟我一样,成为取悦你的骚货……”

白凤的嘴唇紧紧套弄着我的怒胀,舌尖在龟头来回游走,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啾噜——咕啾——”声响。

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双手轻揉着我的睾丸,整个人都沉浸在最放荡的服侍姿态之中。

她突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口中仍含着我半截的肉棒,吐字含糊却充满挑逗:“嗯嗯……老公……是不是很期待啊?期待有一天……埃吉尔也会这样……含着老公的大肉棒……嗯啊——”她故意用舌头在顶端猛地一挑,弄得我全身一颤。

“还是说……老公真正想要的……是我和妹妹……一起这样……姐妹两个同时跪在你胯下,把你榨到一点不剩呢?”

她的话像火油一样泼在我早已炽热的欲望上,我再也压抑不住,低吼着:“是的!我喜欢!我就是喜欢姐妹夹心!喜欢你们姐妹一起给我口,把我榨干!”

白凤媚笑,眼泪与口水交织,从嘴角流下,模样淫靡至极。

她退开一瞬,伸出舌头舔舐龟头,媚声轻颤:“嗯哼……放心吧,老公……人家会好好教妹妹……到时候我们姐妹一定会让你体验极致的夹心服侍……保证让你爽到骨头都酥掉……”

我被她这番淫语与口舌双重刺激彻底点燃,双手抓住她的脑袋,腰肢疯狂挺动,把整根怒胀狠狠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啾——啧啧——!”白凤被干得眼泪直流,喉咙鼓起,却依旧紧紧含着,拼命吞吐。

她双眼迷离,泪光中闪烁着骚媚,像是要用整个喉咙来把我榨干。

“啊啊啊——我要射了!”我再也无法忍耐,怒吼着将炽热的精液狂喷进她的喉咙。

“咕噜——咕噜噜——!”白凤喉咙收缩,极度淫荡地一滴不剩全都吞下去,甚至故意张开嘴,吐出一点白浊在舌尖,又媚笑着重新咽下,声音妩媚到极致:“嗯啊……老公的味道……真是最美味的佳肴呢……”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伸出手指,蘸取了残留在唇角的一点精液,转身抹在建造仓壁上,缓缓描绘到沉睡中的埃吉尔脸庞边缘。

“看吧……妹妹……这就是老公的味道……”白凤用最骚媚的语气低声呢喃,舌尖还故意舔了舔手指,“很快……你也会和姐姐一样……一起为老公发骚……一起服侍他……”

冰冷的科研室里,建造仓外壁映照出我们的身影,一边是未成形的埃吉尔,一边是白凤以最淫荡的姿态吞咽我的精液、许下她那令人战栗的承诺。

白凤那一滴精液抹在建造仓壁上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她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淫媚水光,带着挑衅似的笑意,好像在故意逼迫我。

“骚货……你是真想让我当场把你干翻在妹妹面前,是吗?”我低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火。

“嗯哼……老公不是一直盯着埃吉尔看吗?那就让她……好好看看,姐姐我是怎么发骚的……嗯啊……怎么让老公爽到骨子里……”白凤媚声回应,转过身,将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建造仓冰冷的外壁上。

我一把撩开她的裙摆,挺起怒胀的肉棒,狠狠从后面贯穿。

“噗嗤——咕叽——!”

被猛然贯入的瞬间,白凤高声尖叫:“啊啊啊——!老公!好深!啊嗯嗯……!”娇躯因冰冷的仓壁与炽热的贯穿形成双重刺激,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双手扶在透明壁面上,巨乳因为冲击不断压扁、摩擦,乳尖被冷硬的表面磨得更加敏感。

我紧紧抓住她的腰,腰肢猛地一下一下抽插,肉体相击的声音在科研室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深处,带出淫水四溢,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老公……好爽!快点!狠狠操我!让妹妹看看……姐姐我是怎么骚的!啊啊!”白凤浪叫不止,泪眼迷离,脸颊紧紧贴在仓壁上,口水顺着唇角滴落,却仍旧用最骚媚的声音喊叫。

我从背后俯身下去,舌头舔上她的耳垂,低声咆哮:“教教妹妹怎么发骚,怎么让我爽!”

白凤疯狂点头,娇声哭喊:“嗯啊——!妹妹……看到了吗!这样被老公从后面操……全身都酥了!要学会扭腰……要学会夹紧……嗯啊啊——!”

她说着,腰肢妖媚地一扭,蜜穴立刻紧紧吸住我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吸吮感。

“骚货!夹那么紧!想把我榨干吗!”我低吼,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巨乳,从后面揉捏、扯动,乳肉被拉扯得变形。

“啊啊啊!嗯嗯嗯——老公……我就是要榨干你!就是要在妹妹面前让你射!啊啊啊!”白凤哭着喊浪,娇躯因为冲击和乳房的揉捏几乎失神。

建造仓中的埃吉尔静静沉睡,而外壁却倒映出白凤最淫荡的身影:她双手扶墙,腰肢疯狂摇动,被我从后面贯穿到高潮尖叫,媚态尽显。

“啊啊啊——老公!我要去了!就在妹妹面前……啊啊啊——!”

蜜穴疯狂收缩,我被紧紧榨住,炽热的欲望狂涌而出,狠狠的冲刷着我的龟头。

白凤尖叫着,泪水和口水齐流,娇躯剧烈颤抖,却仍旧媚声喘息:“啊啊……看到了吗……妹妹……姐姐我就是这样骚……只要你学会了……老公一定会更喜欢……”

白凤被我压在建造仓前,身子已经完全湿透,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娇喘如兰,眼角带泪,却媚态横生,声音里满是彻底觉醒的浪意。

“老公……嗯啊……要不要……就把人家想成埃吉尔好了……你不是一直盯着她吗?现在……就当我是她……狠狠地干我吧……!”

她的话让我欲火彻底烧透,理智瞬间崩塌。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怒胀的肉棒猛地贯穿进去。

“噗嗤——啪啪!啪啪!”

我低吼着,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嘴里一声声喊出:“埃吉尔!啊——埃吉尔!好爽!”

白凤被我喊得浑身发颤,眼角泪水滑落,嘴角却扯出放荡的媚笑,娇声哭喊:“啊啊啊——!老公叫得人家……好兴奋!就当我是埃吉尔吧!狠狠干坏我!嗯啊啊啊——!”

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肉体相击的声响在科研室中炸开。

白凤被干得身体前倾,巨乳压在冰冷的仓壁上,乳尖被磨得更敏感,口中不断喷吐着浪叫。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你干坏了!继续喊吧!喊着妹妹的名字干我!我会更骚的——啊啊啊!”

我完全沉溺,手掌用力揉捏她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的臀瓣:“埃吉尔!骚货!你就是我的!”

白凤被狠狠贯穿,腰肢疯狂扭动,蜜穴痉挛着一次次将我吸住。

她哭喊着,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身体软到几乎要倒下,却被我牢牢抓住不断贯穿。

“啊啊啊!啊嗯嗯!老公!不行了……要死了……又高潮了!啊啊——!”

她高潮一次,我就更兴奋,连续的抽插让她被干到失神,眼神涣散,唇角口水与泪水齐流。

可她依旧浪叫:“老公!再狠一点!就算是死……也要被你干死在这里!”

我咆哮着,腰肢疯狂冲刺:“埃吉尔!啊啊——!我要射了!”

“嗯啊啊——!一起……一起啊老公!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深深贯穿时,我们几乎同时抵达高潮。

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填满她痉挛抽搐的小穴,而她的娇躯疯狂颤抖,蜜液喷涌。

两人的高潮叠加在一起,竟然产生了强烈的魔方脉冲。

“滋滋——嗡嗡——”

培养仓内的光脉闪烁不止,能量涌动得比正常建造时强烈数倍。

白凤脸颊仍泛着红晕,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慌乱,低声呢喃:“指挥官大人……我们好像,闯祸了……”

我抬眼看向仓壁,那里面的埃吉尔明明还处于建造阶段,却因刚才的魔方脉冲出现了异样反应。液体波光粼粼,像是随着我们的心跳起伏。

“坏了……”我低声骂了一句,连忙拉过外套,将白凤散乱的衣衫整理好。

她也慌里慌张地系好腰带,银白的长发随意拢了拢,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

两人动作急促,却忍不住对视一眼,心虚中透出一丝说不清的甜意。

“快,在企业和能代过来前,先撤。”我压低声音。

“呵呵……”白凤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慌乱又带点狡黠,乖乖挽住我的手,跟我一起快步离开了实验室。

————

不久后,实验室大门被推开,企业和能代几乎同时赶到。

仓体上的监测仪器还在报警,光波闪烁不止。

企业锐利的目光一扫,立刻落在建造仓上那带着自己爱人气味的白色液体痕迹,以及桌角被无意间推歪的文件。

能代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啧,又是老样子……老公果然对这种‘特殊场合’情有独钟呢。”

企业沉默片刻,唇边也浮现一抹无奈的弧度,冰冷的眼神难得带上一丝揶揄:“建造仓前吗……哼……好像你我都是过来人呢……。”

两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能代摊手:“算了,闹归闹,只要建造没出问题就好。至于刚才的波动……八成是某人留下的‘额外馈赠’吧。”

企业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控制台前,冷静地开始调出监测记录。

而在她们身后,埃吉尔的身影依旧在培养液中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在魔方光辉的牵引下,提前闪动了一瞬。

……

建造船坞的礼炮声回荡在空气中,蓝白色的魔方光芒逐渐散去。

随着厚重的培养仓缓缓开启,氤氲的水汽涌出,一个银白色长发的身影踏着水雾走了出来。

那是埃吉尔——她的身姿高挑傲人,线条凌厉却不失妖娆。

黑色的战斗连体衣紧紧勾勒出凹凸分明的身材,胸前与腰间的镂空设计更添一抹危险的诱惑。

漆黑的连体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光泽在灯火下泛出微微冷意,仿佛深渊中蜿蜒的潮水。

她背后的舰装宛若巨龙盘踞,赤红的能量涌动,伴随着机械龙的嘶吼,将她的压迫感烘托到极致。

而她额间的黑色犄角,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桀骜不驯的神韵。

金色的眼眸凌厉中带着几分初生的迷茫,却在扫到我时骤然明亮,好像本能地被牵引。

我站在人群中,目光下意识从她身上滑过,再偏向一旁的白凤。

白凤今日一袭淡雅长裙,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琥珀色的眼眸在水雾中晶莹澄澈。

她端庄优雅,眉眼中却藏不住一丝紧张,仿佛察觉到众人下意识的比较。

我歪了歪头,目光在埃吉尔与白凤之间来回游移。一会盯着埃吉尔那双修长包裹黑丝的美腿,一会看向白凤端坐间流露的雅致风华。

两人并肩而立时,银白的发色竟在光下交织出一种莫名的重合感。

我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带起几分揶揄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们:“你们不觉得……她俩,有点像吗?”

武藏双臂环胸,笑而不语;吾妻掩唇轻笑,眼底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能代则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老公,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白凤微微一怔,随即抿唇低笑,眼波流转间竟隐隐带着几分自豪。

而埃吉尔则第一次直直望着白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仿佛在潜意识里——把她认作了某种“存在上的近亲”。

站在我身旁的俾斯麦,眉头早已微微蹙起。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打量着埃吉尔与白凤,最终还是低声开口:“这两个人……太像了吧。数据有部分重叠,我能理解,但这几乎就是血脉相连的程度。企业,这是怎么回事?”

企业抬眼,神色如常,却在说话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呵……大概是某人和白凤小姐在埃吉尔培养仓前,忍不住做了点‘额外的事’吧。”

俾斯麦眼神一滞,旋即无奈地抬手扶额:“我就知道,除了你,没有人会干这种荒唐事。”

企业淡淡笑着补充:“魔方的本质是感应与映射。当时的波动若是足够强烈,自然可能影响到尚未完全成型的基因走向……所以,现在的埃吉尔,才会像是白凤的翻版。”

俾斯麦叹了口气,脸上既是无奈又带着几分习惯的纵容。

她摇摇头,心底暗自思索:这件事,等回头还是得好好斟酌一下,该怎么向腓特烈大帝报告才不至于让她误会。

台上,埃吉尔已经开始与大家熟络起来。她的性格并不羞怯,反倒大方自信,向武藏、吾妻、能代一一打招呼,笑容爽朗,眼神明亮。

直到轮到白凤。

埃吉尔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走上前,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你……”埃吉尔轻声开口,语调带着从未有过的迟疑,“你是……我的姐姐吗?”

白凤微微一愣,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波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收紧了衣袖。

她抿唇轻笑,目光却柔和下来,仿佛接受了命运中某种注定的牵引。

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埃吉尔注视白凤的眼神,热烈而真挚,像是本能呼唤着属于血缘的羁绊。

白凤在众人注视下,微微愣在原地。她的睫毛轻颤,琥珀色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埃吉尔,那一瞬间似乎看见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姐姐”这个称呼,像是一枚烙印,悄无声息地刻在她心口。

白凤本是大凤的妹妹,习惯了永远活在那道光影之下,被比较,被拿来衬托。

但此刻,当埃吉尔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真挚与依赖时,她第一次感受到“姐姐”这个身份并非是负担,而是一种被需要的归属。

她轻轻抿唇,眼神在微微的惊讶与动摇中渐渐柔和下来。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停在半空,又收回,像是怕触碰会打破这份新生的羁绊。

“……姐姐吗?”白凤低声重复,语调里带着一丝苦笑,却在最后化为温柔。

她缓缓弯下身,伸手落在埃吉尔的肩头,指尖温润而轻柔:“如果你愿意这样称呼我,那我便是你的姐姐。”

话音落下,她心底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说不清的矛盾感:

——她明明才刚刚从“妹妹”的枷锁里挣脱出来,不想再被任何人拿来与大凤相比;

——可看着埃吉尔那带着依赖与亲昵的神情,她又无法拒绝。

那份依恋,让白凤心口泛起前所未有的悸动。

“姐姐……”埃吉尔像是确认般再次喊出,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炽热而真挚。

白凤凝视着她,呼吸间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并非来自自己,而是来自某个夜晚,与指挥官共享的秘密时刻。

她心里明白,埃吉尔的诞生已与那一夜不可分割。

她抬起眸子,侧头望向我。那一眼里,有微微的嗔怪,有无奈,也有一抹难以掩饰的甜意。

她没有把心底的真相说出口,只是轻轻揽过埃吉尔的肩,将她带到身边,淡淡一笑:“那么,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妹妹了。”

仪式现场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几秒。埃吉尔那声“姐姐”在空气中久久回荡,而白凤终于点头接受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武藏第一个出声,她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在我、白凤、埃吉尔三人之间来回扫过。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带着作为大老婆特有的笃定:“呵……果然如此。看来我们家的后宫,又要热闹几分了呢。”

吾妻则温婉得多,她静静注视着白凤与埃吉尔,眼神中满是欣慰。

她清楚白凤曾经多么害怕被“妹妹”这个身份束缚,如今却在埃吉尔面前甘愿成为“姐姐”。

她轻轻点头,低声对我说:“老公,这或许正是她心灵真正的转折。能从阴影中走出来,是件好事呢。”

企业站在另一侧,冷峻的气质里此刻难得露出一丝狡黠。

她微微挑眉,看向我,语气带着一贯的淡漠,却分明是话里有话:“看来……那天在建造仓前的‘小插曲’,影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啊。”

白凤听得耳根泛红,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恼,偏偏又无法反驳。她轻轻咬唇,佯装镇定地抚了抚埃吉尔的长发:“别听她们胡说,妹妹。”

埃吉尔却毫不在意,她自信豪放的性子让她大大方方地笑了:“哼,她们说什么都无所谓。我认定姐姐,就是姐姐。还有——指挥官大人嘛……”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走到我面前,金色的眼眸炽烈而直接,带着高攻的挑衅:“你最好也准备好被我征服。毕竟,我可是深渊之神的化身。”

话虽强硬,她的耳尖却不争气地微微泛红。

白凤在一旁忍不住掩唇失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温柔又带点宠溺:“妹妹啊,你怕是还没弄明白,指挥官大人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哦。”

埃吉尔一怔,瞬间被噎住,随即撇过头去,嘴硬地哼了一声:“哼……那我就慢慢来!”

她自信豪放,可那份隐藏在强势背后的娇羞,却已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

时间跳转。

深夜,俾斯麦的办公室里烛火摇曳,专线通道泛着微光,屏幕另一头出现了那熟悉的倩影。

腓特烈大帝靠坐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绕着一缕黑发,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埃吉尔的情况就是这样。”俾斯麦沉声汇报道。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眼角却透着一丝无奈,“不过……她和白凤的相似性,远超我们原本的预计。”

“呵呵呵……”腓特烈大帝听完,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又悠长的笑声,竟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意。

她抬手遮住半边唇角,眼神却亮得惊人,“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他果然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或许哪一天,他真的能把我也征服呢。”

俾斯麦一怔,脸颊难得泛起红晕,冷冷哼了一声:“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可是认真在问,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腓特烈大帝笑意更深,抬手轻轻一挥,像是要抚平她的慌乱:“好吧,不逗你了。”她的眼神陡然锋锐,透出铁血领袖的威严,“埃吉尔就留在港区吧。这个计划,本就藏着一些秘密。与其让她成为铁血内部的定时炸弹,不如留在港区。那里有指挥官,有你们,她的存在或许会成为一张王牌。”

俾斯麦静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是。”

————

另一边,港区。

埃吉尔仪式结束没多久,就拉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宣布:“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人,那当然要住进你家里。别想推开我。”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情,心底却清楚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娇羞。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却微微蜷着,像是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埃吉尔,这……”我话还没说完,她便斩钉截铁地打断:“别废话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可别想让我住外面。”

我拗不过她,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对身旁侍立的天狼星吩咐:“去,把房间准备一下。”

“遵命,主人。”天狼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行礼后便优雅地退下。

不久,埃吉尔就堂而皇之地拖着行李走进了我的宅邸。

她金色的眼睛闪着自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家的一员了。”

白凤在一旁看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轻声笑道:“妹妹,真是气势不凡呢。”

埃吉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嘴硬道:“哼,才不是因为紧张……我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但她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自从埃吉尔正式入住家中,我便像是被推入一场永不停歇的春梦,每一日每一夜,都沉溺在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里无法自拔。

白凤的放浪与淫媚,埃吉尔的强硬与敏感,两股完全不同的气质在我怀里交织,给我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是前所未有的。

————

有一次,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床边,白凤伸出舌尖含住我的龟头,动作熟练而骚媚;而额角妖异的埃吉尔却死死抱着我的根部,舌头笨拙却急切地在棒身来回舔舐。

“啾噜——咕啾——啧啧……”水声淫靡至极。

白凤抬眸媚笑:“妹妹……要用力点舔啊,不然老公会不满足的哦。”

“哼……我才不输给你!”埃吉尔咬牙,张口直接吞下半根,结果喉咙立刻被撑得呛咳,眼泪瞬间涌出,反倒让我的快感更为猛烈。

“嗯嗯——咳咳……可恶……老公……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榨干的……”她含着我,声音含糊而颤抖。

白凤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用手撸动剩下的部分,一边舔着我的龟头:“老公啊,你看吧,妹妹还嘴硬呢,明明一副快要被干哭的样子。”

————

还有一次,我把埃吉尔压在床上,双角随着她的尖叫摇晃不止。她双手推着我,眼神倔强:“啊啊啊!我一定要……反过来干死你……!”

然而肉棒才刚深深贯入没几下,她立刻失控,高潮如电流般袭遍全身,娇躯猛地一颤,眼睛上翻,银白的发丝散乱铺开。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短短数下,她便痉挛着昏过去,甬道死死夹住我,榨得我差点爆发。

白凤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娇声调侃:“哎呀,妹妹,你不是说要干死老公吗?怎么还没开始呢,就被操晕了啊?”

她说着,主动跨坐到我身上,巨乳摇晃,腰肢一沉,整根直接吞下:“看来,只能姐姐我替你完成啦……老公,尽情干我吧,啊啊——!”

————

还有一晚,姐妹俩主动面对面骑在我身上,两个骚货的压迫让我几乎窒息。

她们一人从正面骑乘,一人从背面骑着我的脸,我被两张紧致湿滑的小穴同时夹击,快感强烈得近乎爆炸。

“啪啪!啪啪!”

白凤媚声哭喊:“老公!快点!快把我榨坏!”

而埃吉尔则带着倔强的哭腔:“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比姐姐更骚……啊啊啊——!”

然而没过多久,埃吉尔又是率先失守,尖叫着高潮喷涌,娇躯一阵痉挛,再次晕在我怀里。

白凤立刻伏在我耳边,吐息炽热:“看吧老公?妹妹真是高攻低防呢,每次都嘴硬,最后还是被干到失神……嗯哼,这样的妹妹,才更可爱吧?”

她的话让我更加疯狂,把她也干到失声尖叫,床上只剩下三人的呻吟与淫声交织。

————

不得不承认,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让我彻底沉溺。

白凤总是拿埃吉尔的敏感来调笑,把妹妹一次次爽晕当成我们的情趣。

埃吉尔嘴上逞强,却每一次都被干到哭泣、痉挛、失神。

三人缠绵的夜晚,我被夹在她们之间,享受着最极致的快感,心甘情愿地沦陷其中。

……

夜深,三人的缠绵终于落幕,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

白凤已经先一步倦软在我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媚笑,而另一边的埃吉尔却依偎在我的胸口,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我肩头,额上的双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琥珀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委屈,轻声嘟囔:“老公……你明明看到的……每次我总是最先高潮,被干没多久就晕过去了……姐姐还总是拿这事笑我,说我高攻低防……”

我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安抚她的颤动:“傻丫头,姐姐才没有欺负你呢。她那么爱你,每次逗你,都是当作我们之间的情趣啊。而且嘛……谁让你身体这么敏感呢?”

埃吉尔一下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水光,鼓起脸不满地赌气:“哼!我也不想这么敏感啊……都怪老公!每次都这么猛,我才会撑不住嘛!”

我被她娇嗔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怪我,都是我的错。”

“哼——”她还是不依不饶,噘着嘴,声音娇憨却带着一丝倔强,“不行!怎么也要让姐姐也变得和我一样敏感……我要看她在老公身下哭着求饶,被干到撑不住的样子!到时候我就能好好欺负她一次了!”

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明显在憧憬那个画面。

我忍不住笑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好好……听你的。下次啊,我们就让姐姐也变得敏感一次,让你如愿以偿,好好欺负她。”

埃吉尔听完,原本的赌气瞬间被满足取代,眼角弯起,带着笑意,又羞涩地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说道:“那……老公可要说到做到哦。”

……

第二日夜晚,灯火昏黄的卧室里,我早已暗自期待这一幕。

白天的时候,我悄悄请企业帮忙设计了一次“例行体检”。

她冷静地将白凤与埃吉尔都引入培养仓,以检测魔方能量适配为由,临时调整了她们的敏感度参数。

企业摘下手套,轻咳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戏谑:“这种调节只能维持一天,之后数据就会恢复原样……老公,你可要把握好。”

我忍不住笑了,毫不掩饰心底的火热:“一天足够了。”

————

夜色沉沉,烛火轻轻摇曳,卧室里弥漫着湿润的香气。

床榻上,我半倚着,怀里左拥右抱着这对黑白双凤。

白凤一如既往放浪,雪白的娇躯早已赤裸无遗,巨乳随着呼吸颤抖;而埃吉尔则带着几分倔强与羞涩,却仍旧紧紧依偎在我身侧,银白长发垂落,额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

我双手各自揽住她们的纤腰,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随意揉捏,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

白凤率先低声媚笑,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垂:“老公……今晚人家总觉得,会有点不一样呢……是不是你早就准备了什么?”

我只是坏笑,没有回答,手掌却更加放肆地揉捏她柔软的乳肉。

埃吉尔咬唇,看着我和姐姐的亲昵,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随后猛地俯下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低沉又带着赌气:“哼……不管怎么样,今晚我一定不会第一个撑不住。”

白凤听见这话,轻笑出声,伸手撩开妹妹的银发,俯身在她耳边吐息:“是吗?那姐姐可要拭目以待咯……不过老公,你是不是也很期待,看到我们姐妹两个一起服侍你呢?”

说罢,她忽然下滑,跪坐在我双腿之间,伸手握住我早已胀硬的欲望,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淫媚的光彩。

埃吉尔迟疑片刻,也低下头,学着姐姐的模样,一左一右,双手和舌尖同时伺候我。

“啾噜——咕啾——啧啧……”

肉棒被两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吮舔舐,带来近乎失控的快感。

白凤娴熟地吞吐,舌尖绕着顶端打圈,偶尔发出极度淫靡的水声:“啾啾……老公……喜欢姐姐这样伺候你吗?”

而埃吉尔动作稍显生涩,却因笨拙而更刺激,她的舌头紧紧贴着棒身,一边舔一边抬眸,眼神倔强又羞涩:“我……我不会输给姐姐的……老公要对比一下吗,看谁更让你爽?”

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双手同时压在她们的后脑,将两人更深地按下去。

两张湿润的小嘴争相吞吐,水声、喘声、淫靡的媚语交织,让人欲火焚身。

白凤抬起眼,媚笑着含糊低语:“今晚……真的不一样呢……老公好像……比平时更兴奋了……是不是因为,姐姐我要被操成最骚的样子了?”

埃吉尔也吐出口水,沿着肉棒根部舔舐,喘着粗气:“哼……就算这样,我这次也不会先倒下!老公,你看好吧!”

两姐妹一边给我口,一边互相较劲,她们的唇舌与手指在我胯间争夺主导权,而我沉浸在这双重夹击的极乐中,心底暗笑——今晚,确实会与众不同。

两姐妹同时为我吞吐到喉咙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我被她们伺候得热血翻腾,几乎要在这口舌夹击下失控。

可我伸手按住她们的后脑,缓缓将她们从我胯间拉起,声音沙哑低沉:“够了,上来……今晚我想要你们更贴近。”

白凤媚笑着立刻爬上床,柔软的娇躯伏在我一侧,香气扑鼻,巨乳压在我胸口,唇瓣主动复上来,舌尖挑逗般地撬开我的嘴唇:“嗯哼……老公的味道……今晚要更彻底地享受。”

埃吉尔虽然带着一丝倔强,却同样乖顺地爬到另一边,银白的长发散落,双角在烛火下投下暗影。

她咬了咬唇,却终究靠过来,带着羞涩与倔强的热烈,把唇印在我的另一边。

于是,我一时间被双唇夹击,舌头在她们口中来回交缠,左边是白凤带着熟练浪媚的唇技,右边是埃吉尔带着笨拙却热烈的吸吮。

唇齿间的气息交错,香津彼此交换,我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她们并拢的腿间。

指尖一触,立刻感受到炽热的湿意。

白凤的蜜穴早已泛滥,她敏感得一抚就发出浪媚的娇吟:“嗯啊——老公……你这样……人家要马上软掉了……”

而埃吉尔那边也湿得不成样子,只是她嘴上倔强,眼角却已经泛红,娇喘着压低声音:“哼……才、才不怕……我一定能比姐姐更久……”

我坏笑着,左手两指挑开白凤的花瓣,缓缓插入,立刻被紧致湿热吞没,淫液顺着指缝溢出。

白凤全身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前送,喘息着浪叫:“啊啊啊——老公!你手指好坏……人家小穴被撑得……嗯嗯——!”

与此同时,右手也探入埃吉尔体内。

她原本想忍耐,可我指尖一插入,她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高声:“啊——!等、等等!老公……不要同时……嗯嗯——!”

她的话被我堵在嘴里,我舌头更狠地搅动,她只能娇声哼叫。

两只手同时进出,节奏一快一慢,指尖在甬道内刮弄,偶尔顶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姐妹身体同时发颤,巨乳在我胸口前后摇晃,呻吟与娇喘交织成淫靡的乐曲。

“啾啾——嗯啊啊——!”白凤舌头被我吮吸,手指挑逗下小穴痉挛不止。

“啊啊——!老公……不行……我要……要去了——!”埃吉尔再也撑不住,娇躯猛地一弓,蜜液喷涌,花径死死夹住我的手指。

而白凤见状,媚笑中带泪,故意更骚地摇腰配合,哭着浪叫:“妹妹果然还是先撑不住呢……老公……快点也把人家干坏吧……啊啊啊——!”

烛火摇曳的卧室里,气息已经被欲望彻底点燃。

白凤被我玩弄得全身发软,娇躯泛着淫靡的光泽,呻吟声还在喉咙里颤抖。

我抽出手指,湿润的汁液顺着指尖滴落,她立刻仰身倒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因喘息而上下颤荡。

“老公……快点……把人家干坏吧……”她泪眼迷离,双腿无力地张开,湿漉漉的小穴在灯火下泛着淫光。

我却转头看向埃吉尔,她此刻俏脸涨红,咬着唇,眼神倔强又期待。我轻声低吼:“今天是你表现的时候,好好抓住机会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娇羞地爬到姐姐身上,银白的长发垂落在白凤胸口,双角在灯下闪光。

她背对着我,跪趴在白凤身上,双腿分开,湿润的小穴与白凤下面那早已泛滥的蜜穴紧紧贴合。

“嗯啊啊——!好热……妹妹的小穴贴过来了……老公……快看……我们就像一对夹心汉堡……”白凤媚声娇喘,腰肢轻轻摇动,迫不及待地摩擦。

眼前的画面淫靡到极致:姐妹二人上下叠着,双穴紧密相贴,淫液在两处花径间交织淌落,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怒胀的肉棒,狠狠顶进下面的白凤。

“噗嗤——!”

炽热的龟头瞬间贯穿她的甬道,白凤尖叫一声:“啊啊啊——老公!好深!要把我插穿了——!”

由于她们的蜜穴贴合,我每一次深深贯入白凤,巨大的冲击也会透过湿滑的交界传递到埃吉尔的花径。

“啊——!等、等等……我……我也感觉到了……嗯啊啊!”埃吉尔脸色潮红,背脊发颤,双手死死撑着床,却忍不住娇吟。

我低吼着,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与两姐妹的浪叫交织。

白凤在下面被我贯穿得泪眼婆娑:“老公!再狠一点!姐姐的小穴被操得要化开了!”

而埃吉尔在上面被传来的震动弄得呼吸紊乱,倔强全无:“啊啊啊……不行了……我也……要被夹着爽坏了……!”

我看着两姐妹叠在一起,双穴贴合,娇躯随着我的律动同时颤抖,淫靡得仿佛要烧毁理智。

“骚货们……好好让我看看你们姐妹一起发骚的样子吧!”我咬牙低吼,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入深处。

“啊啊啊——!老公!太爽了——!”

“嗯啊啊!不要停!人家……要和姐姐一起去了——!”

两姐妹哭喊着,在我一次次的贯穿下同时痉挛,蜜穴痉挛收缩,淫液不断喷涌,把床单彻底打湿。

我死死扣住白凤的纤腰,怒胀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疯狂进出,湿滑的“噗嗤噗嗤”声混着肉体的“啪啪”相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凤被压在下面,双乳被挤压得上下乱颤,舌尖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老公!太深了!人家……要坏掉了……!”

上面的埃吉尔也被震得娇躯颤抖,湿润的花径因为与姐姐紧紧贴合而不断摩擦溢液。

可她今天敏感度没那么高,只是高潮了一次便很快恢复过来。

她气息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笑着俯身贴在白凤耳边:“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去了?哼哼……才刚开始哦……继续被老公干吧。”

白凤浑身一颤,泪眼婆娑,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我:“老公……不行……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嗯啊啊——!啊啊——!人家要被干坏了!”

我狠狠一挺腰,龟头撞在她子宫深处,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求你慢点……人家要被干晕了!”

埃吉尔却故意在上面摇动腰肢,把两穴的摩擦推向极致,挑逗着姐姐:“看吧?平时一直笑我是高攻低防,这次换你了,姐姐……是不是很丢脸呀?哈哈……快承认你比我还敏感吧!”

“嗯啊啊!不要……不要说了!老公……快停下……不行了……!”白凤哭腔着求饶,可蜜穴却一次次紧紧夹住我,疯狂喷涌的淫液让我的肉棒被彻底淹没。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掐紧她的腰,不断狠力贯穿。

白凤娇躯一阵阵痉挛,呻吟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饶了我……人家真的要被干晕了——!”

与此同时,埃吉尔在上方笑得媚态横生,银白的长发垂落,额角泛着妖光:“老公,再狠狠一点!姐姐今天这么骚,就让她好好知道,被干成敏感体质是什么滋味!”

我咬牙怒吼,猛地一记深深贯入,白凤尖叫一声,全身彻底弓起,巨乳剧烈颤抖,双眼翻白,蜜穴喷涌着高潮。

她泪流满面,哭喊着:“不行了……老公……要被你干晕了——!”

而埃吉尔则趴在她身上,故意伸手揉捏她颤抖的乳房,笑声媚荡:“姐姐,这就是你嘲笑我时的样子啊……今晚,就由我和老公一起,把你干到完全投降吧。”

白凤在我怀里被干得彻底崩溃,娇躯一次又一次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眼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昏厥在床榻上。

她湿透的蜜穴依旧抽搐着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喷涌的淫液顺着大腿淌落,把床单完全打湿。

“哈啊——姐姐……真的撑不住了吗?”耳边传来另一声娇媚的轻笑。

埃吉尔爬在白凤身上,银白的长发垂落在姐姐的乳峰间,额角在烛光下泛着妖光。

她娇艳的俏脸泛着潮红,背对着我,将丰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小穴在灯火下晶亮诱人。

她一边用力摇晃着屁股,一边回眸,眼神既挑衅又勾魂:“老公……姐姐今天果然不行啊,被干几下就晕过去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好爽一爽……狠狠地干我这个骚妹妹吧。”

我怒胀的欲望在她淫荡的挑逗下彻底失控,双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狠狠一顶。

“噗嗤——!”

龟头瞬间挤开花瓣,深深没入她炽热的甬道。

埃吉尔尖叫一声,娇躯猛地一震:“啊啊啊——!进来了!老公的大肉棒……好热!好硬!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

我咬牙怒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震耳欲聋,她的蜜穴紧致得像要把我榨干,每一次抽出又立刻被湿滑吸回,淫液不断飞溅。

埃吉尔浪叫声彻底失控:“啊啊啊——!就是这样!老公!狠狠干我!让我比姐姐更骚!我要让你忘掉她,只记得我的小穴!啊啊——!”

我俯身压上去,舌头舔舐她雪白的后背,腰肢更加凶狠地贯穿。

她双手撑在昏厥的姐姐身上,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巨乳压在白凤胸口来回摩擦,发出淫靡的“啪嗒啪嗒”声。

“嗯啊啊——!好爽!老公再快一点!用力操我!我要……我要比姐姐还骚……!”埃吉尔哭腔般的浪叫让我彻底疯狂。

我低吼着:“骚妹妹!你今天会被我干到崩溃!”

“啊啊啊——!就是要崩溃!干坏我吧!嗯嗯啊——!”

她腰肢主动迎合,蜜穴疯狂夹紧,淫液被撞击得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白凤的身体和床单。

在这彻底的肉欲狂潮中,我与埃吉尔像野兽般交合,她的呻吟、娇笑与哭喊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而昏睡的白凤身体仍在余韵中抽搐,见证着妹妹的放浪与疯狂。

我双手扣着埃吉尔的纤腰,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早已撑不住,娇躯在我冲击下不断颤抖,银白的长发甩动,额上的双角仿佛也在欲火中颤鸣。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人家要坏掉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蜜穴一阵阵收缩,把我榨得几乎丧失理智。

我咬牙低吼着加快速度,怒胀的肉棒一次次顶在她花心上。

埃吉尔彻底崩溃,连续高潮,哭腔般的浪叫不断:“嗯啊啊!不行了!老公……要被你干坏了!啊啊啊——!”

就在她浑身痉挛的时候,下面的白凤也缓缓恢复过来。

她娇喘着翻身,看着妹妹被我干得失神的模样,媚笑着靠过来,贴着我胸口低声呢喃:“老公……换个姿势吧。让我们姐妹俩一起……好好伺候你……”

————

我顺势躺下,把身体完全交给她们。

怒胀的欲望依旧坚挺,直直立在两人面前。

埃吉尔喘息未歇,却带着一丝狠劲,跨坐到我腰间,正面对着我,抬起娇躯把湿润的花径对准肉棒。

“噗嗤——!”

随着一声湿响,她整根坐了下去,银白的发丝飞散,尖叫撕心裂肺:“啊啊啊——!老公!全进来了!要把人家插穿了!”

与此同时,白凤爬到我胸口,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摇晃不休。她分开双腿,湿漉漉的小穴正好骑到我脸上。

“嗯啊啊——老公……舔我……人家的小穴也要……啊啊啊!”

于是,姐妹俩一前一后对面而骑:埃吉尔正面骑着我的下身,被肉棒贯穿得不断颤抖;白凤则把娇嫩的蜜穴坐在我唇间,我伸出舌头深入其中,贪婪地吮吸她溢出的淫液。

“啾噜——啧啧——”

白凤被舔得娇声浪叫,娇躯颤抖:“嗯啊啊——!老公!好会舔……啊啊!姐姐要被舔坏了!”

而埃吉尔则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她哭着浪叫:“啊啊啊——!好爽!老公!用力干我!让我再高潮一次!嗯啊啊——!”

两姐妹对面而骑,四只雪白的乳房上下颤抖,娇喘和淫叫此起彼伏。

我的舌头在白凤花径里搅动,手掌揉捏她的臀肉;同时下身怒胀在埃吉尔体内疯狂进出,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老公!被你同时干着……好爽!要化了!”

“嗯嗯啊!继续!狠狠操我们吧!我们姐妹都要被你榨干!”

整个房间只剩下喘息、呻吟和淫声,姐妹俩上下夹击,把我榨得完全失去理智。

白凤背对着我,娇躯被我牢牢按在胸口,她的双腿大开,蜜穴紧紧坐在我嘴上。我舌头贪婪地搅动,吮吸着她涌出的汁液。

“啾啾——咕噜——”

“啊啊啊——!老公!不要……舔得太深了……嗯啊啊!姐姐要坏掉了!”白凤的腰肢疯狂颤抖,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上下乱颤,琥珀色的眼睛早已泪光闪烁。

与此同时,埃吉尔骑在我下身,正面起伏,肉棒贯穿她的娇穴,每一次下坐都带出淫水飞溅,湿漉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噗嗤——啪啪——啧啧!”

“啊啊——!好爽!老公!你的大肉棒……要把我子宫捣碎了!”埃吉尔浪叫不止,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白凤突然尖叫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喷射般的淫液从花径中狂涌而出,直接溅满我整张脸。

“啊啊啊——!不行了!又高潮了!要被舔坏了——!”

她的娇躯痉挛,连续喷射,香汗与淫液混合,湿透了我的脸与胸膛。

埃吉尔看得目光闪烁,伸手揉住姐姐抖动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掐捏乳尖,发出坏笑:“哼……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才被老公舔一下,就喷得停不下来……是不是比平时还要骚呢?”

“啊啊……不要说了……人家真的……撑不住了……”白凤哭腔着浪叫,双手无力地撑着床,胸口剧烈起伏。

埃吉尔却越发兴奋,低下头含住姐姐另一边的乳尖,舌头急切地绕着乳晕打转,同时腰肢更猛地起伏,把我整根怒胀死死吞没。

“啾噜——啧啧!”

白凤被双重刺激,忍不住转过头,含住了妹妹的唇,两人娇喘交缠,香津交换,巨乳与巨乳在胸前挤压摩擦。

“嗯嗯……啊啊啊——!”

“姐姐……你真的好骚啊……被老公舔就高潮喷水……哈哈……是不是要被我笑话一辈子?”

白凤泪眼迷离,唇齿间呻吟不止:“老公……不要停……让人家继续高潮吧……就算被笑话也没关系……嗯啊啊——!”

我被这极致的画面完全点燃,舌头更深地插入白凤的花径,吮吸着她的喷液,同时下身怒胀疯狂撞击埃吉尔的子宫。

房间里只有姐妹俩的浪叫、湿润淫水声与肉体相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白凤趴在我胸口,腰肢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小穴被我舌头不断搅弄,蜜液已经喷得床单一片狼藉,香艳无比。

她浑身湿透,双手死死扣在床单上,哭腔着浪叫:“啊啊啊——!老公!要被舔坏了!人家还要……还要更多!”

与此同时,埃吉尔正面跨坐在我下身,银白的长发飞散,双角随着动作颤动,她的蜜穴紧紧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疯狂起伏发出淫靡至极的声音。

“噗嗤——啪啪——啧啧——!”

她仰头浪叫,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啊啊啊——!老公!要射在里面!狠狠地操我!我也要和姐姐一起高潮!”

我怒吼着挺腰,肉棒狠狠顶在她子宫口,刹那间,埃吉尔的娇躯猛地一震,尖叫撕心裂肺:“啊啊啊——!又高潮了!老公!我要死在你肉棒上了!”

白凤同时被我舌头彻底引爆,蜜穴喷涌,尖叫声撕裂空气:“啊啊啊——!不行了!又喷了!老公——人家好敏感!要晕了!”

姐妹俩同时高潮,娇躯疯狂痉挛,汗水与淫液交织,巨乳在彼此身前乱颤。

她们喘息未歇,竟主动拥抱在一起,乳房与乳房相互挤压,唇齿相贴,疯狂亲吻。

“嗯嗯……啾噜……老公……人家比妹妹更骚……我要做你最骚的妻子……”白凤泪眼迷离,哭喊着浪叫。

埃吉尔却偏偏不让,气息紊乱,却仍旧在高潮余韵中挑衅:“不!是我更骚!老公最喜欢的……一定是我这个骚妹妹!我要一辈子做你最骚的妻子!”

两姐妹抱着对方,唇齿间喘息交缠,巨乳在胸前摩擦,娇喘与淫语此起彼伏。

她们争先恐后地哭喊着:“老公!干我!我才是最骚的!”——“不对!老公!我要比姐姐更骚!”

我怒吼着,身体彻底失控,下身贯穿得更加猛烈。

两姐妹在我怀里完全溶化,哭喊着同时攀上极致高潮,泪水、口水、汗水与淫液混作一片,彻底宣告了她们的沉沦。

在这最淫靡的交合中,白凤与埃吉尔紧紧相拥,抱着接吻,哭着浪笑,争先恐后地喊着只想一辈子做我最骚的妻子。

烛火忽明忽暗,气息已彻底被欲望吞没。

我将两姐妹翻转,让她们并肩仰躺在床上,一左一右,长发交织散乱,巨乳在胸前一起高高耸起。

她们伸手十指紧扣,手背因用力而泛白,眼角含泪,却彼此交换一个暧昧的笑容,姐妹情深,却又在我怀里一同堕入欢愉。

我俯下身,先撑开白凤的双腿,怒胀的肉棒抵在那湿漉漉的花径口。

她全身已经敏感得一触即颤,泪眼迷离地望着我:“老公……求你……再干我一次吧……人家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啊啊啊!”

“噗嗤——”

我猛地挺腰,整根插入,炽热的甬道瞬间被完全填满。白凤尖叫出声,娇躯整个弓起,巨乳剧烈颤抖,蜜穴瞬间痉挛着夹得我死死的。

“啊啊啊——!太深了!老公!不行了……又要去了!”

我低吼着开始律动,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狠。白凤娇声浪叫不休,敏感的身体被干得连连高潮,淫液疯狂喷涌,把床单浸透。

与此同时,埃吉尔贴在姐姐身旁,眼神狡黠,嘴角勾起坏笑。

她低下头,含住白凤一边坚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淫靡的“啾噜——啧啧”声。

“嗯嗯……姐姐……你不是一直笑我是先高潮的吗?今天怎么自己这么快就不行了?哈哈……老公插你几下,你就高潮得哭了……”

白凤泪眼模糊,哭腔中带着浪音:“啊啊啊……不要说了……人家真的……撑不住了!老公……慢一点……不然要被干坏了……”

埃吉尔却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伸下去挑弄她的小穴口,笑声媚荡:“不行哦,姐姐……今天你就好好承认自己才是最敏感、最骚的那个吧!”

白凤被前后夹击,舌尖与乳尖的挑弄让我更加疯狂,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般,娇喘断断续续:“啊啊啊——!老公!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把怒胀的肉棒顶到她最深处,她尖叫着再度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把我吸得欲罢不能。

两姐妹十指紧扣,彼此的唇在浪叫中交缠,泪水与口水混合,巨乳贴合在一起,被汗水打湿,随着我的撞击起伏。

在这极致淫靡的画面中,白凤哭喊着一波接一波高潮,而埃吉尔则坏笑着挑逗,用嘴与手让姐姐彻底沉沦。

我狠狠一挺腰,把白凤干到又一次失神,她娇躯抽搐着瘫软在床上,巨乳还随着余韵不停颤动。

她那被疯狂贯穿的蜜穴喷涌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滴落,把床单彻底打湿。

我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怒胀的肉棒,带出一串淫丝,转身压向另一边的埃吉尔。

她正咬着唇,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上,眼神倔强,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我那根沾满姐姐汁液的巨物,俏脸瞬间涨红,却还是故作挑衅地哼了一声:“哼……老公……这次就换我……我可不会像姐姐一样撑不住……!”

话未说完,我已经猛地一挺腰,怒贯入她炽热的甬道。

“噗嗤——!”

“啊啊啊啊——!!”埃吉尔一声惨烈的浪叫,整个人仰起身,双角都颤抖不止。她的蜜穴紧紧夹着我,甬道湿滑火热,仿佛要将我完全吞没。

我低吼着狂暴抽插,腰肢如暴风骤雨般起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埃吉尔被干得全身剧烈晃动,巨乳上下乱颤,她伸手死死扣着床单,哭着尖叫:“啊啊啊——!好深!老公!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身旁的白凤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被眼前的画面彻底点燃。

她翻身抱住妹妹,与她十指紧扣,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挑弄。

“嗯啊啊!姐姐!不要……啊啊啊!太敏感了!”埃吉尔哭喊着,蜜穴被我疯狂贯穿,乳头又被姐姐吸吮挑弄,快感叠加,身体几乎要崩溃。

白凤媚笑着抬头,泪眼婆娑:“妹妹……你不是说自己不会输吗?看吧,被老公干得哭了吧……你跟我一样,都是他的骚妻子啊!”

“啊啊啊!是!我是!老公!人家要被干坏了!嗯啊啊啊——!”埃吉尔再也撑不住,尖叫着高潮,蜜穴痉挛收缩,把我吸得死死的。

白凤也在旁边被这一幕彻底点燃,翻身吻上妹妹的唇,两人唇齿交缠,舌头纠缠在一起,泪水与口水混合。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把怒胀的肉棒狠狠顶到埃吉尔子宫口,两姐妹在我面前抱着接吻,巨乳互相摩擦,双穴同时喷涌高潮,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至极的气息。

在这疯狂的交合中,白凤与埃吉尔哭喊着同时沉沦,娇声此起彼伏: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干坏了!”

“啊啊啊——!只想一辈子做你的骚妻子!”

三人紧紧交织在一起,汗水与淫液淹没了床榻,彻底沉溺在欲望的深渊。

在白凤与埃吉尔同时失控的娇叫与蜜液喷涌下,我再也压抑不住,怒吼一声,腰肢猛地一顶,将怒胀的肉棒死死贯入埃吉尔的子宫口。

“啊啊啊——!”

“嗯嗯啊——老公!要射进来了对吗!全都射给我吧!啊啊——!”

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浪叫,我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紧致痉挛的甬道。

滚烫的白浊汹涌冲刷着她的花心,迅速溢出,顺着花径与大腿根淌落。

“咕啾——咕啾——”

埃吉尔全身痉挛,娇躯弓起,双眼翻白,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完全沉溺在被射满的极致高潮中。

而一旁的白凤看得娇躯颤抖,媚声破碎:“啊啊啊……老公的精液……好浓……都流出来了……”

她俯身,指尖伸到妹妹花径口,蘸取溢出的白浊,滑腻而炽热的触感让她脸颊彻底泛红。

“嗯啊啊——!老公……这是你射进妹妹身体里的……人家也要……”

说着,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中。

“噗嗤——”

“啊啊啊——!好烫……老公的精液进到人家里面了……啊啊……人家也被标记了……也是你的女人了……”

她娇声哭喊,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摩擦,手指在蜜穴中搅动,把那份属于你的烙印深深塞进体内。

此刻,埃吉尔仰躺在床上,蜜穴仍在喷涌,里面被灌满,白浊不断溢出;而白凤则趴在她身旁,媚眼如丝,指尖插入自己体内,把你的种子从妹妹的身体里“借”来,放进自己花径。

两姐妹十指紧扣,泪眼婆娑,唇齿交缠着接吻,声音断断续续却一致:“老公……我们都是你的……被你射满的女人……一辈子都要做你最骚的妻子……”

我气息粗重,双手抚在她们汗湿的娇躯上,望着这一黑一白两只凤凰完全沉沦在我的精液里,被彻底标记为我的妻子,心底欲望与满足交织,仿佛连夜色都为之颤抖。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欲气与精液的味道,烛火摇曳,两姐妹已经被我干到极限,却依旧在余韵里颤抖不休。

埃吉尔仰躺在床上,银白的长发凌乱铺散,双角还在轻轻颤动,蜜穴仍在一阵阵收缩,随着我的精液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落,打湿了床单。

她呼吸急促,面颊绯红,眼神迷离。

白凤则伏在她身边,琥珀色的眸子泛着骚媚的光芒,她的手指先是挑逗似的蘸了一点妹妹流出的白浊,伸进自己蜜穴搅弄,如此淫靡的举动已经让我怒火再燃。

可她还不满足,忽然俯下身,唇瓣覆在妹妹花径口,舌头直接舔舐溢出的精液。

“啾噜……咕啾……嗯啊啊——老公的精液……好浓……”

埃吉尔被这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娇声哭喊:“姐……姐姐……不要这样……啊啊啊——!那里还在抽动呢!”

白凤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吮吸了一口,从妹妹体内吸出一团白浊,随即抬起头,媚眼如丝地与她对视,然后直接堵上了妹妹的嘴,把精液渡给她。

两人唇齿交缠,口水与白浊混合在一起,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

“嗯嗯……啾——咕噜……啊啊……”

她们交换着我的精液,像最放荡的仪式。

白凤媚笑着舔去妹妹唇角残留的乳白,低声呢喃:“这样……我们就都一样了……都被老公的种子填满,都是他的女人。”

埃吉尔被逼到彻底失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在高潮余韵中发出娇媚的浪叫:“啊啊……是的……老公……我们姐妹……一辈子都只属于你!”

白凤趁机俯身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指尖同时伸进自己花径,把沾着的精液与蜜液搅得“噗啾噗啾”作响。

“老公……看到了吗?”她回头媚笑,舌尖还带着白浊,“我们姐妹……用你的精液互相确认,只想一辈子做你最骚的妻子……”

我被这一幕彻底点燃,身体再度硬如铁石,呼吸急促,双眼血热。

看着两姐妹在我面前用最放荡的方式交换着体内的种子,我清楚——这对黑白双凤,已经彻底沉沦,只属于我一个人。

两姐妹唇齿相接,互相渡着我方才射出的浓精,舌尖缠绕,白浊从她们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房之间。

烛光下,她们的模样淫靡得不可思议,宛如为我上演一场只属于我的放荡祭典。

我再也忍不住,炽热的怒胀再次挺立,低吼一声,将她们同时压在床上。

“老公……你还要吗……?”白凤媚眼朦胧,双乳因喘息剧烈起伏,蜜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轻轻抽搐。

埃吉尔倔强地咬着唇,却双眼泛泪,湿漉漉的小穴早已重新泛滥,声线颤抖:“哼……来吧……今晚我不会再先倒下的……狠狠干我!”

我怒吼着猛地贯入埃吉尔。

“噗嗤——啪啪!”

她立刻尖叫,银白的长发甩动开来,娇躯猛地弓起:“啊啊啊——!老公!又进来了!好深!要被插穿了——!”

与此同时,白凤主动跨到埃吉尔身上,背对着我撑起身子,把湿润的蜜穴对准我的脸,娇声浪叫:“老公……舔我……舔到人家高潮喷出来!”

我舌头深入她体内,贪婪吮吸,手掌揉捏着她颤抖的巨乳。

她的娇躯被舔得抖个不停,哭喊声不断:“啊啊啊——!不要!太敏感了!要喷了!啊啊——!”

下身怒贯在埃吉尔体内,猛烈律动,每一下都把她顶到子宫深处。她哭着浪叫:“不行了!又要高潮了!老公!你要榨干我吗!啊啊——!”

“啪啪!啪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震耳欲聋,淫液不断飞溅。

白凤被我舌头舔得失神,终于尖叫着喷射,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把我整张脸打湿:“啊啊啊——!老公!又喷了!要被舔坏了——!”

而埃吉尔在下方也被我干到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泪水与口水交织:“啊啊——!老公!要被你干死了!可是……好爽!好爽啊啊啊——!”

我一边舌头疯狂吸吮白凤的汁水,一边怒胀在埃吉尔体内抽插,把两姐妹同时逼到疯狂边缘。

她们最终抱在一起,巨乳紧紧挤压,唇齿再度交缠,哭喊与浪叫混杂:“老公!我们要一起高潮!要一起被榨干!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把怒胀的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刹那间,炽热的精液再次狂喷,灌满埃吉尔的花径,而白凤也在我舌头的疯狂吸吮下再次喷涌。

两姐妹在极致的高潮中同时失神,泪水模糊,娇躯剧烈抽搐,直到彻底瘫软。

————

夜色一点点褪去,我却没有停下,一次又一次贯穿,一次又一次让她们尖叫、高潮、喷涌,直到天色蒙蒙亮。

白凤和埃吉尔早已全身湿透,汗水、泪水与淫液混作一片,巨乳软绵绵地贴在我怀里,双穴仍在余韵中轻颤。

她们无力地抱在一起,十指紧扣,唇瓣相贴,哭着呢喃:“老公……我们姐妹……一辈子都要这样……被你榨干……做你最骚的妻子……”

我将她们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两具娇躯的余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对黑白双凤,彻底是我的了。

清晨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淡淡的光线照在床榻上,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昨夜激烈交合后的气息。

床单凌乱而湿透,上面留着无数场次的痕迹。

白凤和埃吉尔并肩躺在我怀里,双双面色潮红,长发凌乱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

她们身子酸软得完全动不了,只能娇喘着虚弱地依偎在我左右。

我一左一右揽着她们,低头吻了吻她们香汗淋漓的额头,笑着调侃:“怎么?现在谁还能动一下?昨天晚上还在争谁更骚呢。”

白凤喘着气,媚眼如丝,却伸出手有气无力地锤了我和埃吉尔一下:“哼……老公坏死了……妹妹也坏死了……欺负人家一个晚上……还问谁更骚?”

埃吉尔一脸倔强,嘴里却软绵绵:“才不是……明明是姐姐更骚!喷得停不下来,还哭着求老公饶命呢……”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凤也被逗笑了,娇媚中带着一丝狡黠,偏头看向我,眼神闪烁:“老公,你是不是觉得人家昨晚和以前不一样?”

我捏了捏她满是吻痕的肩膀,坏笑着:“嗯?你自己说呢?”

她嘟嘴,又笑着眨眼:“其实啊……人家早就知道自己被动了手脚变敏感了。只是平常总是欺负妹妹,所以……就让她这次也爽一下好了。只要妹妹开心,老公也开心,人家也就开心。”

这话一出口,埃吉尔的眼眸瞬间湿润,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姐……你……你……”

白凤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轻轻笑道:“傻丫头,别哭啊……我们姐妹在一起,又有老公在身边,开心不就够了?”

我抱紧她们,感受到两具娇躯在怀里微微颤抖,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温暖。

我抚摸着白凤的后背,温声道:“白凤,你也不一样了。昨天的你,或许真的已经从一个妹妹,成长成一个姐姐了。”

她笑着把头埋进我怀里:“老公……人家会努力的……不只是当你的小妻子,也是一个好姐姐。”

我将她们俩紧紧搂在怀里,一左一右,心底被彻底填满。

昨夜的疯狂与今晨的温柔交织成最美的余韵,让我只觉得——此刻,就是最幸福的时光。

……

誓约典礼的钟声回荡在港区的天空下,仿佛连空气都被笼罩上了一层炽热与暧昧的薄雾。

舞台的中央,我左拥右抱,怀中分别是身着截然相反色调的两只凤凰。

白凤一袭洁白的礼裙,肩部敞开,丝质面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裙摆下那双修长的美腿裹在晶莹透亮的白丝里,若隐若现的肌肤透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琥珀色眼眸含笑,红唇轻启间吐息暧昧,像极了引人堕落的妖精。

另一侧的埃吉尔则是全然不同的风格——黑色紧身礼裙衬托出她妖娆的身姿,修长的双腿裹着漆黑的丝袜,线条冷艳而性感。

额角在光影下泛着淡淡的妖光,银白的长发倾泻而下,与那双黑丝长腿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气质。

两姐妹十指紧扣,胸口一左一右紧贴着我,巨乳在礼服下若隐若现,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观礼的舰娘们都被这对黑白双凤的绝美所震撼,但她们眼中的光彩,却只属于我一人。

当司仪宣告誓约成立,白凤媚笑着把手伸到我胸前,轻声呢喃:“老公……今晚,可要好好负责哦……”

而埃吉尔则挑衅似地舔了舔唇,低声补上一句:“哼……我才不会再先倒下,这次要让你见识到妹妹真正的实力。”

我抱紧两人,心头炽热到几乎要燃烧。就在此时,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武藏走到我身边,眸中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一切。

她轻轻凑近,吐息带着熟悉的温润:“夫君,今晚的洞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除了这对黑白双凤,还有一位特邀嘉宾会加入……这将会是你一生难忘的一夜。”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在我耳边加上一句:“夫君……今晚,看来会是一场恶战呢。”

我心脏猛地一颤,怀里的白凤与埃吉尔同时察觉到气氛的不同,抬眸看向我,眼神里闪着既羞涩又期待的光芒。

舞台下所有舰娘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掌声、欢呼声震耳欲聋,可我却清晰感受到——真正的战斗,还在夜幕之下等待。

新婚房内的氛围早已燃烧到极点。烛光摇曳,红纱垂落,我被白凤与埃吉尔一左一右压在床榻上,三人间的呼吸与气息交织。

白凤身着白丝,媚眼如丝,主动骑到我身上,红唇黏腻地吻上来,舌尖勾缠不停。

埃吉尔则不甘示弱,黑丝美腿缠绕着我的腰,巨乳紧压在我的胸口,唇齿间的热吻像要把我彻底吞没。

她们忽然同时松开我,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齐声娇笑,把我推倒在床榻中央。

她们一边熟练地扯下我的衣物,一边喘息暧昧,指尖在我裸露的胸膛上游移。

“老公……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要榨干你哦……”白凤媚声呢喃。

“哼,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我也要让老公记住妹妹的厉害。”埃吉尔吐息灼热。

下一瞬间,她们同时伏下身,一左一右把我的怒胀含入口中。

“啾噜——咕啾——啧啧——”

舌尖在棒身上争夺舔舐的位置,双唇交替含吮龟头,湿润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我忍不住低吼,双手按在她们的后脑,享受这双重的夹击。

就在这极致的暧昧瞬间,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烛火一晃,我与两姐妹同时抬头——

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倩影。

大凤。

她一袭雪白婚纱,宛如夜色里降临的妖艳新娘。

裙摆以层叠蕾丝铺展,细密的刺绣纹路宛若火焰与羽翼交错,腰间束缚得纤细无比,衬得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高高挺起,几乎要冲破布料。

长长的黑发垂至腰际,与洁白的婚纱形成强烈对比,发间点缀着莹白的花饰与水晶,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缓步走进来,红眸中闪烁着既挑衅又宠溺的光芒,唇角勾起弧度:“妹妹,几日不见,你就骚成这样了吗?不过今天我可不是来和你斗嘴的哦。”

白凤娇喘着,媚眼含泪:“姐……你怎么会……”

大凤笑意更深,视线落在我身上,声音低沉:“新婚快乐,我的妹妹……还有,我的另一个妹妹。”

她缓缓解开手套,走到床前,低声呢喃:“今晚,就让我们一起……让老公度过一生难忘的一夜吧。”

说着,她俯下身,毫无犹豫地加入了两人的行列。

“啾噜——咕叽——咳咳……”

三张湿热的小嘴同时伺候着我的怒胀,舌尖在棒身与龟头上交错,唇齿间交替吞吐。

白凤的媚态、埃吉尔的倔强、大凤的病娇,全都化作最淫靡的夹击。

“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我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三姐妹互相对视一眼,竟然同时笑出声来,继续争相含吮,湿润的水声与呻吟交织,把新婚房点燃成淫欲的海洋。

三姐妹同时伏在我身上,舌尖与唇瓣争夺着我的怒胀,口腔里湿热的摩擦与吸吮让我几乎窒息般快感迸发。

“啾噜——咕啾——啧啧——”

白凤含着龟头,媚眼如丝,刻意发出极度淫靡的水声。

埃吉尔则沿着棒身舔舐,舌尖笨拙却炽热,含糊不清地低喃:“老公……全都要让人家尝到……”

而大凤则从根部含起,喉咙一收一放,深深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三张小嘴轮番吞吐,我被服侍得血脉贲张。

然而她们并不满足于此。

白凤忽然侧过头,唇瓣复上了大凤的唇,把口中残余的乳白津液渡给她。

大凤轻哼一声,反而主动勾住妹妹的舌头,舌津交缠,淫靡水声更响。

埃吉尔不服气,立刻俯身含住姐姐白凤颤抖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指同时探进她的蜜穴搅动:“姐姐……你不是说自己最会伺候老公吗?可你光被我舔就抖得这么厉害……”

“啊啊啊——!不要……别在那儿动……嗯啊啊!”白凤被挑逗得娇躯剧烈颤抖,蜜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

大凤一边与她舌吻,一边伸手挑逗埃吉尔湿透的小穴,指尖在嫩肉间搅弄:“小丫头,还敢笑你姐?你这边……也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

“啊啊——!不要!那里……嗯嗯啊啊!”埃吉尔浪叫着,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蜜穴在姐姐的手指下抽搐收缩。

三姐妹相互间唇舌交缠,乳尖与蜜穴被彼此挑弄,呻吟与淫笑交织在一起。

她们一边争宠,一边又在我怒胀的肉棒上来回吞吐,舌津、淫液、口水混合,湿润得几乎让我彻底失控。

白凤泪眼婆娑,抬起头媚声浪叫:“老公……我们三姐妹……全都要一起做你最骚的妻子!”

埃吉尔喘息不断,舌尖舔着我根部,哭腔着喊:“嗯啊啊!狠狠干我们吧!榨干我们姐妹三!”

大凤眸色炽烈,霸气又放浪地笑着:“老公……今晚你别想逃,一口气把我们全都干到崩溃吧!”

三人抱在一起,唇齿与指尖彼此挑弄,黑与白的丝袜交织在床榻上,她们的呻吟如同要把整个房间点燃。

我终于彻底失控,低吼一声,翻身将三姐妹压在床榻上。

烛火映照下,她们白丝与黑丝交错的美腿、被汗水打湿的娇躯、巨乳摇晃的曲线,全都堆叠在一起,仿佛专为我而生的淫靡画卷。

我眼神炽烈,目光锁定最容易高潮的埃吉尔。

她仰躺在床上,银白的长发铺散,红眸中带着倔强与羞涩,额角泛着妖光,湿漉漉的小穴早已泛滥,蜜液淌下大腿内侧。

“老公……你、你干嘛先盯着人家……不要……啊啊!”话未说完,我已怒胀着贯入她体内。

“噗嗤——!”

“啊啊啊啊——!好深!要被插穿了!啊啊啊!”

我双手钳住她的腰,腰肢疯狂起落,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

埃吉尔立刻崩溃,娇躯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抓着床单:“老公!慢点……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冷笑一声,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吼:“不行?你这骚妹妹不是最嘴硬的吗?给我承认你就是最容易高潮的骚货!”

“啊啊啊——!是的!我是!老公!狠狠干我!嗯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伸手一招,白凤和大凤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她们俯下身,一人含住埃吉尔颤抖的乳尖,舌头轮流绕着乳晕吮吸,另一人则伸手挑逗她的花径入口,指尖轻轻搅弄,与我怒胀的贯穿形成双重刺激。

“啾噜——啧啧——”

“啊啊啊——!不行!姐姐们不要……不要同时来……人家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白凤媚笑着,泪眼迷离:“妹妹……你不是总说自己不会输吗?可你现在光被老公插几下就哭了。”

大凤则霸气低语:“忍不住就叫出来,今晚让我们一起看着你变成老公最骚的小母狗。”

埃吉尔尖叫一声,娇躯猛地弓起:“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啊啊啊——!”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淫液喷涌,把我整根死死吸住。

她哭着高潮,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摇头浪叫:“不行了!老公……太爽了!要被干坏了!”

而我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继续怒贯,腰肢如同野兽般抽插,让她在两位姐姐的亲吻与抚弄下连续高潮,娇躯痉挛不止。

三姐妹的呻吟与水声交织,房间化作淫欲的海洋。

埃吉尔在我与大凤、白凤的夹击下,早已彻底崩溃。

她的娇躯一阵阵抽搐,尖叫声破碎到失声,蜜穴喷涌不止,最终在我怒贯与两位姐姐的亲吻、揉乳下,翻着眼彻底晕死过去,瘫软在床单上,满身淫液,娇喘细弱。

我还未抽身,白凤已经娇媚地趴上来,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放浪光芒,笑意满是挑衅:“老公……妹妹已经不行了,该轮到我们了吧?”

大凤一向霸气,早就不甘落后,她撩开婚纱裙摆,双眸炽烈,声音低沉又勾魂:“哼……当然要轮到我们。夫君,你可要撑住了。”

转瞬之间,她们俩几乎同时骑上了我。

白凤率先抢到位置,巨乳随着动作摇晃,她扶着我的怒胀龟头,湿滑的花径口对准,猛地一坐。

“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老公!全进来了!好爽!人家要骑烂它!”

她娇躯疯狂起伏,淫液飞溅,白丝美腿夹紧我的腰,腰肢如浪潮般上下翻飞。

而大凤不甘示弱,直接跨到我脸上,婚纱裙摆散落在我肩膀两侧,她巨乳垂下,湿漉漉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压在我唇间。

“舔我,夫君。让我看看你有多宠爱我这个姐姐。”

我伸出舌头,深入她花径,疯狂吮吸,双手揉捏着她颤抖的乳房。

她呻吟声浪荡至极:“嗯啊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舔到我子宫里!啊啊啊——!”

白凤与大凤面对面,互相伸手挑弄对方的乳尖,舌尖纠缠在一起,唇齿间交换着淫液和呻吟。

我笑着挑衅:“谁先把对方挑逗到高潮,一会儿我就先射给谁。”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

白凤眼神一亮,腰肢加速扭动,蜜穴死死夹紧我,哭声媚浪:“啊啊啊——老公!射给我!姐姐要先败下阵来!”

大凤却笑得妖艳,娇声反击:“哼,妹妹,别妄想!我要用我的小穴和舌头让你先高潮!”说着,她更用力压下身体,把花心死死贴住我舌尖,湿意喷涌,呻吟撕心裂肺。

两人疯狂地在我身上比拼,唇舌纠缠,乳尖被互相啮咬,蜜穴与蜜穴在汗水与淫液间摩擦,谁都想逼得对方先崩溃。

我被她们俩面夹击,快感冲击得血脉贲张,怒胀的肉棒在白凤体内不断膨胀,她媚声哭喊:“不行了!老公!我要高潮了!快点……快点射给我!”

大凤也被舔得娇躯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淫叫:“啊啊啊——!不要!夫君射给我!是我才配先享受!”

两姐妹彻底开启骚货模式,在我身上疯狂摆弄身姿,互相挑逗,唇齿间交换淫声与哭喊,欲望彻底点燃了整座新婚房。

白凤虽然天生骚媚,腰肢一扭便能勾魂夺魄,小穴一夹就足以榨干男人,可今晚她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重樱最放浪的女人——她的亲姐姐,大凤。

白凤娇喘如兰,骑在我身上疯狂起伏,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老公……看吧……人家才是最骚的……我要让姐姐在你面前输掉……啊啊啊!”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死死地吸吮着我怒胀的肉棒,淫水飞溅,顺着白丝包裹的美腿流淌。

然而大凤只是冷冷一笑,红眸带着挑衅与淫光,压着我脸的蜜穴疯狂研磨,湿润的汁液不断淌落在我唇齿间。

她伸手探向白凤的乳房,指尖毫不留情地捏弄扭动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她下身,和我同时玩弄她泛滥的小穴。

“妹妹,你太天真了。”大凤媚声低笑,声音低沉却淫靡,“在老公面前,你再怎么发骚,也斗不过我。”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儿——嗯啊啊!”白凤尖叫一声,娇躯猛地一颤,被双重刺激击溃,淫液猛地喷射,直接打湿我和大凤的手臂。

我怒贯在她体内持续冲击,肉体相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白凤早已撑不住,哭腔着浪叫:“不行了!老公!要高潮了!啊啊啊——!”

大凤偏偏不放过她,俯下身直接含住白凤另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吸吮,牙齿轻轻啮咬。

“啾噜——啧啧!”

“啊啊啊——!不行了!姐姐!老公!要喷了!啊啊——!”白凤尖叫到声嘶力竭,娇躯猛地弓起,淫水再次喷射,整个人浑身颤抖。

大凤抬起头,唇角带着淫笑,眼神凌厉:“看到了吗,夫君?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说罢,她故意伸出手,挑弄着白凤敏感的小穴口,继续搅弄。

“不要……不要再弄了……要死了……啊啊啊——!”白凤已经完全失守,被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的巅峰。

她的蜜穴痉挛不止,淫水横流,溅湿床榻。

在大凤娴熟的淫靡挑逗下,白凤终于彻底崩溃,泪水与口水横流,浪叫着一次次高潮,直到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娇躯抽搐着昏厥过去。

“妹妹……”大凤俯身舔舐她溢出的淫液,红眸闪着胜利的光芒,“终究还是被我彻底干翻了呢。”

我咬牙低吼,怒胀的欲望依旧在跳动,怀里的白凤彻底失神,身下的大凤却仍旧妩媚妖娆,湿润的蜜穴研磨着我脸,声音低沉又放荡:“老公,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今晚我才是最骚的女人。”

白凤早已在我和大凤的夹击下彻底崩溃,瘫软在床上,雪白的娇躯还在余韵中轻颤,蜜穴不时抽搐着溢出淫液。

大凤却完全不同,她像一头彻底觉醒的母狮,红眸里闪烁着淫靡的火焰,嘴角勾起胜利的笑容。

“妹妹已经被干晕了,老公。”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勾魂,“接下来……就让我来吧。”

她撩开婚纱,跨坐到我身上,湿润的花径直接对准我怒胀的肉棒。她眼神妖媚,腰肢一沉。

“噗嗤——咕啾!”

“啊啊啊——!”我忍不住低吼,肉棒整根被那紧致火热的小穴吞没。

大凤红眸迷离,媚声浪叫:“嗯啊啊——!好硬……好烫……就是这个感觉……老公,被我骑得好爽吧?”

她腰肢疯狂起伏,婚纱裙摆飞舞,巨乳随着动作高高抛起,白丝美腿夹住我的腰,像浪潮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吞吐。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击声震耳欲聋,我被她淫靡的姿态彻底点燃,抚摸着她的大腿与丝袜,喘息着低吼:“大凤!你真是骚得没边了!重樱没有人比你更骚了!哦……太爽了!我就喜欢被你这个骚女人这么骑、这么干!”

“嗯啊啊——!”大凤听到这淫语,全身颤抖,媚笑更盛,她俯下身,直接扯掉手套,扒下我汗湿的衣襟,与我深深接吻。

“啾噜——啧啧——”

唇齿交缠,舌津交换,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吐出淫语:“老公……我当然知道你喜欢骚女人啊……越骚你越喜欢……不是吗?”

我低吼回应,手掌死死揉捏她颤抖的巨乳,指尖陷入柔软深处:“对!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骚女人!干死我吧!用你的小穴榨干我!”

大凤媚笑着仰起头,腰肢摆动得更猛烈,巨乳剧烈抖动:“嗯啊啊啊——!好!老公……我会干死你的!不然像我这种扰乱秩序、扰乱朝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破例加入你的后宫呢?哈哈……因为你需要的,就是最骚的女人!”

她的淫语与动作让我彻底失去理智,肉棒在她体内被死死榨紧,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脑海。

我双手抚着她的白丝长腿和颤抖的巨乳,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啊啊啊——大凤!干死我吧,你这个骚女人!”

“嗯啊啊——!对!就是要干死你!要让你永远忘不了我这个重樱最骚的女人!啊啊啊——!”

她腰肢疯狂起伏,淫液喷涌,把我整根彻底淹没。

烛火下,她的婚纱早已被汗水与淫水浸湿,红眸泛泪,唇角却挂着放浪至极的笑意,完全用最骚的姿态将我榨到疯狂。

我被大凤疯狂的骑乘榨到理智崩溃,怒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烛火摇曳,她婚纱凌乱散开,黑发如瀑铺在床单上,红眸迷离泛泪,巨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剧烈颤动。

我死死抓住她的双腿,狠狠分开,怒胀的肉棒在湿润的小穴口一顶,随即猛地贯穿。

“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老公!好深!要被干穿了!嗯啊啊——!”大凤尖叫着,娇躯疯狂颤抖,双腿被我大开,白丝美腿在灯下泛光,淫靡到极致。

我一手扣住她纤细的小腿,指尖在丝袜包裹的曲线上来回抚弄;另一手紧紧摩挲她的大腿,感受那层丝质下的炽热肌肤。

与此同时,我低下头,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高跟鞋的鞋跟,沿着鞋尖一路舔上她的玉足,再到滑腻的白丝脚背。

“啾噜——舔舔——”

大凤媚眼如丝,浪笑出声:“嗯啊啊——!果然老公就是喜欢人家的丝袜玉足吧?哈哈……所以今天……人家特意穿来了哦……就是为了让老公舔到爽,干到爽!”

我怒吼着,腰肢猛烈冲击,肉体相击声“啪啪!啪啪!”震耳欲聋,怒胀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子宫口。

“啊啊啊啊——!老公!好爽!狠狠干我吧!啊啊——!重樱最骚的女人!就是要让你爽到骨子里!”

她淫叫不断,娇躯疯狂扭动,丝袜美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彻底锁在她体内。

她一边被猛干,一边抬起脚,主动把白丝玉足贴到我脸上:“老公!舔我!舔我的丝袜!舔得越淫荡,人家就越骚!”

我完全被她的骚态吞噬,舌头舔着她的丝袜,鼻腔满是丝袜与汗水混合的气息,怒胀的肉棒在她小穴中猛烈冲撞。

大凤哭腔般浪叫:“啊啊啊——!老公!就是这样!你最喜欢我这样的骚女人了吧?越骚越兴奋!对吧!对吧!啊啊啊——!”

我咬牙怒吼:“对!大凤!你就是骚到没边了!重樱没有人比你更骚!干死我吧!用你的小穴、丝袜、玉足全都榨干我!”

“啊啊啊——!好!老公!我要干死你!用我的骚穴榨干你的精液!用我的丝袜玉足把你彻底玩坏!啊啊啊啊——!”

烛火下,她被我狠狠压着猛干,婚纱凌乱,巨乳晃动,白丝美腿在空气中大张,玉足被我舌头舔得湿漉漉。

重樱最骚的女人用最淫靡的姿态让我深陷其中,快感狂潮彻底淹没了理智。

我死死压着大凤的娇躯,怒胀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狠命贯穿,湿滑的甬道被插得翻搅不休,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带出淫液四溅,床单早已湿透。

“啪啪!啪啪!噗嗤——咕啾!”

我一手扳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白丝小腿,高跟鞋被我扛在肩头,舌头从鞋尖一路舔到丝袜脚背,直到湿润的布料被我舔得透亮。

丝袜与汗水的味道混合着欲望,让我彻底疯狂。

“大凤!你真是骚得没边了!啊啊——我要被你玩疯了!”我沙哑低吼,怒火般的欲望不断冲撞。

大凤红眸泛泪,媚笑着哭腔浪叫:“啊啊啊——!老公!就是要这样!舔我!舔我的丝袜玉足!边干边舔才是最爽的!啊啊——!”

我越舔越兴奋,舌头在她白丝脚趾间来回搅动,鼻息炽热,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抽插。

她被顶得浪叫连连,娇躯弓起,巨乳乱颤:“啊啊啊——!好爽!要高潮了!老公!你的肉棒要干穿我了!”

我咬牙低吼:“大凤!你就是最骚的女人!我要把你干成我最骚的妻子!”

“嗯啊啊啊——!对!人家就是最骚的!老公的骚妻子!啊啊啊——!干死我吧!每天都这样干我!求你天天这样干我——!”

随着她淫媚至极的哭喊,我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腰肢猛地一顶,将整根贯穿到最深处。

刹那间,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滚烫的热流深深灌满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大凤仰头尖叫,双眼翻白,娇躯疯狂痉挛,蜜穴在我爆发的冲击下死死收缩,拼命榨取每一滴浓精。

“射进来了!老公的精液……好烫!人家要被灌满了!嗯啊啊啊——!老公!我就是最骚的妻子!求你……天天都这样干我!干到我高潮,干到我哭,干到我喷,干到我完全属于你——啊啊啊!”

我舌头舔着她湿漉漉的白丝,手掌揉捏她巨乳,怒胀在她体内不停地喷射,直到彻底榨干,才重重压在她身上,和她一起沉溺在极致的高潮中。

烛火下,大凤泪眼迷离,双腿仍在余韵中颤抖,蜜穴满溢着我的精液,白丝玉足还被我舔得闪亮,她喘息着媚笑低语:“老公……我就是你的……最骚的妻子……”

我把大凤紧紧搂在怀里,汗水与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她的婚纱早已凌乱散开,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红眸泛着泪光,媚态横生。

她娇喘着,指尖轻轻在我胸口打圈,仰头带着一丝依恋与狡黠:“老公……这次我突然过来,你开不开心?”

我忍不住笑着在她耳边低吼:“开心?我都要爽疯了。”

大凤媚笑,随即勾住我的后颈,唇瓣复上来,我们的舌尖立刻黏腻地缠绕,湿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娇躯因为余韵还在轻轻颤抖,但很快,我怀里的怒火再度被她点燃,肉棒在她小腹前再次顶起。

大凤敏锐地感觉到,轻咬我的唇瓣,媚声娇嗔:“哎呀……老公果然还是最爱我呢,这么快就又硬起来了。”

她一边用手指沿着我下巴往下滑,轻轻挑逗我的嘴唇,一边半眯着眼睛,吐息暧昧:“不过啊……在今天把老公操晕之前,人家有点小话要对你说呢。”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妖媚的神情,挑眉坏笑:“也是……你这次来,应该不单纯是为了恭喜妹妹结婚,或者单纯是想操我吧?”

大凤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滑进我口中,让我吮吸她修长的手指:“老公真是敏锐呢。没错,这次……是重樱让我亲自带话。让武藏大人和老公秘密回一趟重樱。”

我眉头一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机密呢。”

大凤眸色更媚,唇角勾起:“也许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老公的后宫……又要壮大了呢。”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突然撒娇似地扭动腰肢,把湿滑的蜜穴在我硬挺的肉棒上来回研磨,淫液立刻把我的龟头弄得湿透。

她红眸泛泪,媚声浪叫:“哎呀……一想到又有其他女人来榨取老公,就好烦躁呢……明明老公最爱的就是我这个骚女人,对不对嘛?”

我感觉到,她那病娇的属性在极致快感与妒意中又开始显现。

于是我低笑,抚摸着她仍穿着的白丝玉腿,手指沿着她丝袜的线条挑逗,另一只手捏着她颤抖的巨乳,狠狠一揉:“当然,我最爱的就是大凤——我这辈子遇到过最骚的骚货。”

她被我这淫语点燃,媚眼如丝,娇声喘息:“嗯啊啊……老公……总是这么说……可是……人家还是不甘心……要怎么办嘛?”

我把龟头抵在她湿得发烫的花径口,坏笑着低声道:“大凤,现在你可是我的妻子啊。也要心疼老公的难处,对不对?”

她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却笑得骚媚:“嗯……但是老公……要怎么安慰我呢?”

我狠狠一顶,将怒胀的肉棒贯穿她的甬道,腰肢一沉到底:“那就——今天把你干怀孕!让你怀上我的种,怎么样?”

大凤此刻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泪水挂在眼角,红眸湿润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臂死死缠着我的脖子,声音颤抖:“老公……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把我干怀孕?真的要让我怀上你的种,生下我们的孩子吗?你不准骗我啊……不准……”

我舔舐她耳垂,低沉笑声在她耳边震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大凤,我答应你的事,从来都会兑现。”我在她湿透的小穴深处狠狠一顶,龟头猛撞子宫口,逼得她尖叫失声。

“啊啊啊——!老公!要射进去吗?要让我怀孕吗?嗯啊啊啊!”

我咬着她雪白的脖颈,留下深深的吻痕,低声坏笑:“不过……要有个条件。”

她娇躯一颤,媚眼迷离:“条件……是什么……?”

我一边舔舐她颤抖的乳尖,一边捏揉她的巨乳,指尖陷入那柔软深处:“以后,你要乖乖听话。和后宫里的其他妻子好好相处。要是不听话就要惩罚。惩罚你不许被我操,懂了吗?”

大凤瞬间哭腔,泪珠滑落,嘴里却娇喘连连:“啊啊啊——!不要!老公不要不操我!我答应!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只要你别抛下我……别不碰我……人家会乖的!嗯啊啊啊!”

她带着泪扑上来,疯狂地吻我,唇齿交缠,舌尖黏腻地缠绕,仿佛要把自己的全部交给我。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白丝长腿被我大大分开,怒胀的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

“噗嗤——啪啪!”

“啊啊啊啊——!老公!好深!要被你干坏了!啊啊!”

我低头含住她颤抖的巨乳,舌头在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发出“啾噜——啧啧”的淫声。

她被刺激得腰肢乱颤,双手死死揪住我背脊,哭声混着浪叫:“嗯啊啊!老公!快点!狠狠干我!我要你的种!我要怀孕!”

我一手抓着她裹着白丝的小腿,狠狠举高,另一手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曲线,舌尖沿着丝袜一路舔到膝弯。

白丝被我舔得湿透,她娇躯被快感冲击得不停颤抖。

我在她耳边低声淫语:“大凤,你就是我的骚货……骚得没边,骚得让我离不开。你要怀我的种,就用你的小穴,把我的精液一点不剩地榨进子宫里。”

“啊啊啊——!是的!我是骚货!老公最骚的妻子!嗯啊啊啊!快点!操我!射我!干怀孕我吧!”

她哭着、浪叫着、媚笑着,所有的情绪都溶在这场交合里。她的蜜穴死死夹着我,淫水狂涌,巨乳在我掌心里颤抖,白丝玉腿在空气中摇摆。

我被她的病娇与放浪完全点燃,腰肢一次比一次更加狠烈,誓要把她干到子宫深处,把她彻底变成我最骚、最乖、最渴望我孩子的女人。

我死死压着大凤,将她娇躯彻底钉在床榻上,腰肢如同野兽般疯狂抽插,怒胀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顶撞在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噗嗤——咕啾!”

她娇喘与浪叫完全失控,巨乳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摇晃,红眸泛泪,白丝长腿高高抬起,被我抓在肩头,鞋跟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干坏了!嗯啊啊啊!好烫!肉棒要把我的子宫捣碎了!”

我被她发骚的浪态彻底点燃,低吼着在她耳边狂语:“大凤!你就是骚得没边!就是因为你骚,才是我最爱的妻子!今天……我要在你子宫里狠狠射种,把你干怀孕!”

“啊啊啊啊——!老公!快点!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灌满我!嗯嗯啊啊——!”

她哭喊着,腰肢拼命迎合,蜜穴痉挛得几乎要把我吞没。就在我怒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把整根贯穿到最深处时,体内的炽热终于彻底爆发。

“噗咻——咕啾啾——!”

滚烫的精液像洪水般汹涌涌入她的子宫,强烈的热流瞬间填满整个花心。

“啊啊啊啊——!老公!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灌满了!嗯啊啊——!人家要怀孕了!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她娇躯猛地弓起,双眼翻白,泪水与口水齐流,全身因极致的高潮而剧烈痉挛。就在高潮的巅峰,忽然一股陌生却清晰的力量在她体内炸开——

“嗡——!”

她子宫深处的魔方骤然闪烁,一分为二,光芒在体内蔓延,震动着她整个人的灵魂。

大凤瞬间泪眼婆娑,娇声颤抖:“啊啊啊——!老公……我感觉到了!魔方……分裂了!人家……人家今天怀上了……你的种!”

我依旧死死贯穿在她体内,炽热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子宫,她的蜜穴紧紧夹着我,像是要将我彻底锁死其中。

大凤哭喊着,泪水模糊:“老公……从今天起……我是你怀孕的妻子了!我是最骚、最乖、只属于你的女人!嗯啊啊——!无论谁来,都不能夺走老公的爱!”

我低头含住她颤抖的乳尖,手掌死死揉捏她雪白的大腿,舌头舔舐着她被精液溢湿的白丝,继续借着射精的后劲猛凿,把她推向一波又一波高潮。

她哭喊着浪叫,身心彻底沉沦:“嗯啊啊——!老公!干死我吧!就这样……每天干到我怀孕!每天都要让我高潮喷射!嗯嗯啊啊啊——!”

她高潮到浑身抽搐,蜜穴紧紧吸着我不放,泪眼迷离中笑着哭泣,彻底成为我怀上种子的最骚妻子。

大凤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娇躯还在余韵的痉挛里微微抽动。

她满脸泪痕,眼角泛着红晕,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软软依偎在我怀里,白丝玉腿无力地垂在我身侧,蜜穴里还在不断淌出浓稠的白浊。

她用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颤抖又幸福:“老公……这里……已经有老公的孩子了……”

我低头在她额间亲吻,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魔方分裂后仍残留的波动。

大凤笑中带泪,媚眼如丝,声音却坚定:“我是老公怀孕的妻子了……是最骚、最乖的女人……”

这时,床边传来微弱的呻吟。

白凤和埃吉尔在我们疯狂的余韵里醒了过来,她们娇躯同样赤裸,巨乳随着喘息轻轻颤抖。

两人看到大凤满脸泪痕,却捧着小腹露出满足的笑容,顿时急得直扑过来。

白凤扑到我怀里,琥珀色的眼睛湿润:“老公……不行!人家也要……人家也要被你干怀孕!不能光姐姐有啊!”

埃吉尔红着眼眶,咬唇娇声:“老公!我也要!我也要怀上老公的孩子!为什么姐姐可以……我们就不行?!”

我坏笑,伸手同时揉捏住她们的巨乳,怒胀在大凤体内还未完全软下:“怀孕可不是随便就能给的,要看你们两个……够不够骚。”

白凤与埃吉尔同时浑身一颤,双眼瞬间被欲望点燃。

白凤立刻把我推倒,骑在我腰上,湿滑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吞没怒胀:“啊啊啊啊!老公!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骚的!”

埃吉尔不甘示弱,立刻骑到我脸上,蜜穴湿得一塌糊涂,娇声浪叫:“老公!舔我!舔到我高潮!我要比姐姐更骚!”

大凤喘息着,虚弱却带着胜利的笑容,伸手揉捏着两人的乳尖,媚声低吟:“妹妹们……尽管争吧,今晚就让老公用肉棒和舌头,决定谁更骚……”

房间里立刻陷入失控的疯狂。

“啪啪!啪啪!噗嗤——啾噜——”

肉体相击声、口舌交缠声、淫叫与哭喊混杂在一起,三姐妹争宠似的轮番骑乘我,乳尖互相啮咬,小穴交替夹紧我的怒胀。

我一边在白凤体内猛烈冲击,咬牙低吼:“骚货!再夹紧点!想不想被我干怀孕?!”

白凤泪眼婆娑,尖叫浪叫:“啊啊啊——想!老公!干怀孕我吧!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舌头死死吮吸埃吉尔的蜜穴,她哭腔着扭动腰肢:“嗯啊啊啊!老公!舔得人家要疯了!干怀孕我!让我生下你的孩子!”

大凤靠在一旁,却也忍不住再次爬过来,主动压在我胸口,让我吮吸她已经被咬肿的乳尖,媚声哭喊:“老公……不要忘了人家……再射给我一些……再多给我一点种……”

四个人彻底沉沦在交合的狂潮里,换着姿势,骑乘、后入、叠合、交替亲吻与抚弄,每一秒都伴随着淫液的飞溅与哭喊。

“啊啊啊——!老公!要喷了!”

“嗯啊啊!好爽!干死我吧!”

“射进来!射怀孕我们吧!”

我被三姐妹彻底榨到失去理智,每一次爆发都深深射进她们的子宫。浓精不断溢出,沿着她们大腿与丝袜滑落,床榻完全湿透。

这一夜,我们四个人彻底缠绵到天蒙蒙亮。

最后,她们都累得瘫软在我怀里,白丝与黑丝交错,汗水与淫液混合,三姐妹同时依偎在我身边,脸上带着泪与笑,娇声呢喃着:

“老公……我们都是最骚的妻子……”

“都要怀上老公的孩子……”

“无论多少女人,老公最爱的一定是我们……”

我紧紧搂着她们,心底深处燃烧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归属,直到四人相拥而眠,沉溺在彻夜欢爱的余韵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新婚房,昨夜纵欲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里。

床榻上一片凌乱,婚纱、丝袜、内衣、鞋子散落一地,床单湿透,带着斑斑精液与淫水的痕迹。

我被三具娇躯紧紧环绕,白凤趴在我胸口,琥珀色的眼睛刚刚睁开,带着一丝慵懒,她的小手抚上自己小腹,媚笑着呢喃:“老公……人家感觉自己可能已经怀上了哦……昨晚你在里面射了好多好多呢。”

大凤立刻冷笑,伸手轻拍妹妹的巨乳,眸子里全是挑衅:“哼,妹妹,你太天真了。怀孕这种事……当然是姐姐我更可能。你忘了昨晚老公可是答应要让我怀孕的,还在我体内把魔方都冲分裂了。”说着,她抬起小腿,把白丝玉足蹭到我小腹,媚声娇喘:“老公~ 你最清楚了吧?”

白凤顿时红了眼,撅着嘴娇嗔:“不要!老公最喜欢我,才会让我先怀孕的!我昨晚可是高潮得最多的,穴里喷得最厉害的,老公一定最爱我!”她说着还把双腿一夹,湿润的蜜穴紧紧贴上我的大腿,故意研磨挑逗。

还没等我开口,埃吉尔也不满地插话,她趴在我另一边,红眸湿润,娇声道:“哼,两个姐姐都在争,其实最有可能怀孕的是我吧?毕竟老公昨晚在我里面也狠狠射了好多次呢!而且……人家身体那么敏感,说不定就是为了怀孕才这样设计的嘛。”她脸颊绯红,却依旧固执地挺起胸膛。

“啊啊~ 不行!”白凤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伸手去揉妹妹的乳尖,挑衅地笑:“小丫头,别做梦了,怀孕这种事还是要靠姐姐我这种最骚的女人!”

“哼!”埃吉尔立刻压上去,反手揉住白凤的乳尖,娇声浪叫:“老公最喜欢的明明是我!老公你快说——到底谁才会怀孕!”

大凤在一旁妩媚地看着我们,伸出手抚弄我怒胀未消的下身,媚声笑道:“老公,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要靠你的选择啦。只要你愿意再狠狠地操一次,就能证明——谁才是真正能怀孕的女人。”

空气瞬间再次燥热起来,三姐妹围着我互相争宠,彼此挑弄着对方的乳尖与蜜穴,唇齿交缠,淫声不断,脸上带着挑衅与哭腔的笑。

我被彻底点燃,笑着低吼一声:“想知道谁更可能怀孕?那就继续给我证明!越骚的,越乖的,才会先怀上!”

三姐妹同时娇躯一颤,眼中满是泪与火,她们异口同声地浪叫:“嗯啊啊——!老公!就让我们骚给你看!干怀孕我们吧!”

她们一边哭一边笑,争抢着谁先被我进入,暧昧的争宠调情很快再次演变成彻夜欢爱后的新一轮疯狂。

新婚房内淫靡的气息还未散去,三姐妹赤裸着缠在我身上,因“谁更可能怀孕”而争得脸红娇喘,小穴与乳尖被彼此挑弄,哭笑着叫喊要我继续干她们。

“老公!今晚就要干怀孕我!”

“才不是!老公一定会选我!”

“不要吵!最骚的才配怀上!”

淫声浪语与湿润水声交织,空气中满是精液与蜜液的气味。就在这时,房门被缓缓推开——

“咔哒——”

门口走进的,是我的大老婆、后宫之主武藏。

她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发丝间点缀着紫色光泽,狐狸般的耳饰与金属挂饰随步伐轻轻晃动。

高耸的胸部被黑紫和服紧紧托起,领口大大敞开,乳沟深邃,光泽迷人;修长的大腿在繁复华美的衣摆间若隐若现,脚下的高齿木屐与流苏摇曳,整个人散发着宛如女王般的威压。

她轻轻摇着手中折扇,目光沉静而摄人。

“哎呀呀,”她嘴角含笑,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抱歉打扰了夫君的雅兴。不过,比起让谁怀孕,现在似乎有些更要紧的事情呢。”

她的声音一落,房间里瞬间安静。

大凤明明才刚才还病娇发骚得快要哭出来,但在武藏面前立刻收起了姿态。

她眼神一颤,抿唇撒娇似地低声:“武藏大人……人家……人家知道了嘛……”身体却乖巧地蜷缩在我怀里,不敢再造次。

然而白凤和埃吉尔却不同。

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们赤裸着娇躯贴在我身上,胸部还在喘息间上下颤动,琥珀色与赤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武藏,声音里带着赌气与渴望。

“哼,武藏大人今天也要讲先来后到,老公是我们的老公!”

“对啊!老公说要把我们干怀孕!那就当着你的面干我们好了!”

她们竟然还想在武藏面前争宠,甚至故意把蜜穴压在我大腿上研磨,淫液淌下,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武藏只是微微笑了,合起折扇挡在唇边,眼神却逐渐释放出那股后宫之主独有的霸气与威严。

她的气场仿佛瞬间笼罩整间屋子,压得我心头一震,呼吸都急促起来。

“呵呵……可以。”她轻声道,笑容里带着危险,“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夫君的英姿吧……不过……夫君,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她的话让我背脊一凉。那看似温柔的笑容,背后却藏着女王般的威压。我心里一慌,下身却还被白凤与埃吉尔挑逗得怒胀。

我连忙安抚两人,语气都带着结巴:“白凤,埃吉尔……别、别闹了,你们要怀孕的话,我随时都能让你们怀上……不差这一下,对吧?而且昨晚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你们也累了,那个……那个……大凤,你带她们先去休息……”

我声音越说越虚,因为能感觉到武藏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随时能把我看穿。

大凤看出我的窘迫,病娇属性却意外地收敛起来。她咬唇轻笑,靠在我怀里,眼神柔媚:“老公……人家懂的。”

随后她转过头,望向还不死心的白凤与埃吉尔,红眸闪过一丝病娇的光芒,声音压低,带着冰冷的宠溺:“妹妹们,记住。武藏让谁吃,谁就有得吃。武藏不让吃,谁都没得吃。”

白凤与埃吉尔一怔,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她们虽然不服气,却依旧被那股威压震慑。

大凤趁机连拖带拽,把两人从我怀里拉了下去,任凭她们哭腔着抱着我不想走。

“不要!老公!我要你干我嘛!”

“呜呜呜——!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

大凤却笑得阴柔又得意,紧紧拽着她们的手:“嘘,别闹了。今天,不是你们能任性的日子。”

三姐妹赤裸的娇躯被拖走时,还不时回头看我,眼泪与欲望混杂在一起。

房内的空气依旧燥热,但我额头却已经渗出了冷汗,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武藏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姐妹在大凤的半推半拽下终于消失在门外,房间的喧闹与哭喊骤然静止,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婚纱、丝袜与精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我正喘着粗气,心口还因武藏的威压而起伏不定。

忽然,衣袖拂动,武藏缓缓关上房门,步履轻盈却沉稳,乌黑长发如瀑散开,腰间挂饰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出金属的清脆声。

“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柔和却沉稳。她款款走到我面前,不疾不徐,却让我心跳逐渐加快。

下一瞬,她没有说话,直接撩开宽大的黑紫和服下摆,整个人优雅地跨坐到我身上。她腰肢微沉,我的怒胀顿时被她温热柔软的小穴紧紧含住。

“噗嗤——咕啾!”

“嗯……”武藏轻吟,眼尾泛起红晕,却依旧保持着她独有的优雅与从容。

她俯下身,胸前那对高耸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温度灼人。她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脸,最后落在我唇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她低声呢喃,带着宠溺与温柔:“夫君,刚刚看到大凤的表现了吗?”

我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喘息:“嗯……她确实怕你……”

武藏轻笑,眸光宠溺,俯下身轻轻吻在我额头:“以后你尽可以随心去纳入任何心仪的女人。”她的指尖顺着我的唇滑入,轻轻挑弄着我的舌尖,笑意逐渐柔化,“因为无论多麻烦的女人,我都会帮你调教好。”

她腰肢轻轻一扭,蜜穴瞬间吞没我的整根,湿热紧致得让我喉咙里溢出低吼。

“咕啾——啪啪!”

武藏轻喘着,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夫君……你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和谐、其乐融融的后宫,对吧?而我,就是为了你,维持这份秩序的人。”

我被她的话与动作彻底点燃,手掌死死抓住她雪白的腰肢,舌头反咬住她伸进来的手指,声音沙哑:“武藏……你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她低吟一声,腰肢猛地加速起伏,巨乳随着动作颤抖不止:“啊啊……夫君……尽管干我吧……尽管在这里,把你对所有女人的欲望都发泄在我身上吧……!”

我咬牙低吼,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抚摸,舔舐着她的大腿曲线:“武藏!你就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后宫唯一的大老婆!”

她媚笑着,泪光在眼角闪烁,娇声哭喊:“啊啊啊——!夫君!说得再大声些!用你最深的地方狠狠干我,把我干成你最宠爱的妻子!啊啊啊——!”

“啪啪!啪啪!咕啾啾!”

她在我身上彻底放下了女王的威严,化作只属于我的女人,腰肢一下一下凶狠起落,蜜穴死死榨紧,淫液淌满我的下腹。

她眼神迷离,唇角带笑,却哭喊着浪叫:“夫君……无论多少女人加入……你都要记住,你的后宫有我在,就永远不会乱!啊啊啊——!狠狠干我!榨干我!啊啊啊啊——!”

她的话语、她的动作、她的温柔与威严,让我彻底沉溺其中,快感与占有欲完全点燃。

武藏跨坐在我身上,腰肢上下起落,蜜穴死死夹着我怒胀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深到最尽头,湿热紧致得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啪啪!啪啪!咕啾啾——!”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

我伸手环抱着她,把她结实却温柔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她丰满的巨乳贴在我胸口,不停随着动作上下颤动,我忍不住埋首在那雪白柔软中,舌头舔舐,唇齿吮吸,沉溺在属于武藏的温柔乡里。

“啾噜……嗯嗯……呼——”

我贪婪地亲吻她的乳尖,含住那已经被硬挺的突起,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武藏轻颤着呻吟,抬手抚着我后脑,声音低沉又宠溺:“夫君……真是个撒娇的孩子呢……”

我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埋在她胸前喘息,心底忽然涌起强烈的依赖与依恋。

舌尖还吮吸着她的乳尖,我喉咙里哽咽着开口:“谢谢你,武藏……谢谢你一直默默支持我……帮我管理后宫,让我无后顾之忧……有你,真的太好了……”

“嗯啊啊——!夫君……”武藏娇吟一声,腰肢的起伏更急,蜜穴一紧一松,疯狂榨取我的炽热。

我被她榨得欲火中烧,双手死死捧住她颤抖的巨乳,咬着她胸口,眼眶竟泛起泪意:“我爱你,武藏……我真的好爱你……永远都别离开我……你是我的大老婆……无论谁会离开,你都不能离开我……”

武藏愣了一瞬,随后眼神彻底柔和下来。

她原本的霸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只属于我的温柔。

她俯下身,唇瓣紧紧复住我的唇,舌尖深入,深深回应我的告白。

“啾——嗯嗯……夫君……”

唇齿交缠,她吻得急切,眼角却泛起泪光。

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我当然不会离开你啊……我生来就是为了守护你……为了让你拥有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满满的后宫……我也要为你维持下去……夫君,你是我的唯一……”

我被她的话彻底击溃,腰肢猛地加速,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低吼:“武藏!我要在你身体里证明我的爱!你是我唯一的大老婆!我爱你!啊啊啊——!”

武藏被我干得泪眼婆娑,娇躯疯狂颤抖,蜜穴死死夹着我,哭喊着:“啊啊啊——夫君!我也是!我也最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啊啊啊啊——!”

她的话与哭喊让我彻底沉沦,理智与欲望交织,我在她的温柔与霸气中被榨取到极限,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永远紧紧抱住武藏,永远不放开。

我死死抱着武藏,把她雪白的娇躯紧紧压在我身上,怒胀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一次次狠顶,直捣子宫。

“啪啪!啪啪!咕啾——噗嗤!”

淫液与汗水飞溅,床榻因我们疯狂的交合发出吱呀作响的声响。

我埋在她颤抖的巨乳中,牙齿咬着她的乳尖,舌尖贪婪吮吸。

武藏仰着脖颈,黑发散乱,眼角挂泪,声音却满是宠溺:“夫君……好深……要被你干碎了……嗯啊啊啊——!”

我被她哭腔里的温柔彻底击溃,腰肢猛地加速,怒吼一声,将整根贯穿到最深处。

“噗啾——咕啾啾——!”

刹那间,炽热的精液如决堤般狂涌而出,滚烫的热流狠狠灌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武藏尖叫着,娇躯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小穴痉挛收缩,疯狂榨紧我的肉棒,把每一滴浓烈的精液都锁在体内。

“夫君……好烫……要被你的种灌满了……嗯啊啊——!”

我气息粗重,抱着她不肯松开,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武藏双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泪眼朦胧却带着笑意:“或许……又要怀上了呢……”

我眼眶发热,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依赖与占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武藏……我真的好爱你……谢谢你一直守在我身边……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永远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大老婆,我的唯一……”

武藏颤抖着伸手抚上我的脸,指尖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湿润,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无比:“夫君……我也爱你……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你就是我的生命。无论你怀抱多少女人,我都会一直守着你,守着这个家……因为你也是我的唯一。”

我再次低头深深吻住她,唇舌交缠,她的泪水混在我们的吻里,咸涩却炽热。

下身仍深深相连,精液随着余韵缓缓溢出,却丝毫不影响我们紧紧相拥。

我在她胸口流连,舌头舔舐着她微微颤抖的乳尖,手掌摩挲她被精液浸润的大腿。

武藏喘息着,娇声轻吟:“夫君……就这样抱紧我吧……让我永远记住你在我体内最深的地方……嗯啊啊……”

我埋在她怀里,心底的誓言与依恋不断溢出:“武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

她笑着,泪水划过面颊,双手环住我:“永远……夫君……永远……”

我怀抱着武藏,依旧沉浸在高潮后的温存里。

她柔软的身体贴合在我胸膛上,黑发散落在我肩头,带着洗练后仍残存的淡淡体香。

我的手不自觉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大腿上轻抚,嘴里带着依恋的低语:“大凤之前有提到,让我和你秘密回一趟重樱。武藏,你这次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武藏闻言,眼神微微一柔,纤指在我脸颊与唇边轻轻摩挲,唇角带着宠溺的笑意:“夫君啊,自从我垂帘听政,彻底掌控重樱政局后,便开始大力推进新式舰装与建造计划。白凤只是其中一个成果。”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又温润,带着一丝神秘,“而这次我们要去的,正是为了验收另一个成果。”

我轻轻挑眉,呼吸微顿:“……是潜艇吗?”

武藏笑了,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眼神里透出一抹意味深长:“是,也不是。她并非普通的潜艇,而是划时代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当下所有阵营之中最强的潜艇。”

我愣住,目光微微一震。

而武藏只是伸手抚上我心口,轻轻靠在我怀里,像是怕我太过紧张,低声安慰:“具体的情况,我们路上再慢慢聊吧……”

她的话音温柔缠绵,带着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体贴与宠溺。

她轻轻笑了笑,抬眸看着我:“说起来,夫君,自从后宫逐渐壮大,好像也很久没有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独处时光了呢。”

我心头一热,收紧手臂,抱住她更紧一些,低声道:“武藏,谢谢你……你为了我付出了太多,牺牲了那么多……你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支柱。其实,我也一直很想和你沉溺在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

武藏眼神微颤,随即抿唇笑了,那份笑意柔和得仿佛能融化所有心防。她主动抬起头,吻住我的唇,唇齿间交融的那一瞬,带着她无声的回应。

良久,她唇瓣轻轻离开,呼吸温热,轻声呢喃:“夫君,其实这次回去……也有一层特殊的含义。”

我心中微微一动:“特殊含义?”

武藏的唇角弯起,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情,她轻轻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低声道:“除了验收潜艇并带回港区之外,这趟路途……还有另一个目的。”

“不会是……”我心头猛然一颤。

她轻轻点了点头,乌黑的长发垂落,眼神温柔得能把我彻底吞没:“嗯,这次……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旅行哦。”

她的吻落下,轻而缱绻,像是要将这个秘密誓言深深烙印在我心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