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弥漫着微弱的茶香,窗外阳光从百叶窗隙间落下,将厚重文件夹上的封条映得一格一格。
我合上最后一份孩子们的生活状况报告,长长吐出一口气。
“……才短短几个月,家里就多出了四个孩子,还有……十二位在抢着当‘妈’。”
“呵呵,这样说,可是会让她们吃醋的。”
武藏站在窗边,紫色长发映着阳光微微泛暖,端着茶杯,眼底却带着审视般的认真。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所以你才同意我调动‘她’吧?”
我点点头,看向桌上的另一份情报资料。第一页写着的名字,便是——吾妻。
“我们既需要制度上的‘温柔铁律’,也有人来协助管理后宫秩序,给那些孩子们带来稳定成长的环境。”
“为了让其他阵营无法插手,最好是重樱出身,性格温顺、手段柔和,但又具备实际掌控力的舰娘……”
“你想到了她。”武藏接话。
我默默点头。
“她曾在重樱担任过后方维持支援负责人,擅长心理疏导与生活管理。能掌握主母位格而不引起反感,唯有她。”
“呵呵……”武藏嘴角弯起,笑得意味深长,“你是指她‘那种永远不会挑衅、只会包容’的特质吗?”
我没有否认。
“说到底——”她走近我桌边,“你不只是在为港区考虑吧。也是在为你‘自己的后宫’……。”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
武藏却将文件往我面前一推,语气微扬:
“正好,吾妻刚好在参与重樱方面的一项作战任务。你我都清楚,重樱也在等这个契机:一场漂亮的联合作战、一个温柔的‘名义’,让她自然而然——留在你身边。”
我垂眼望向那份文件中的照片。
白大褂、黑丝、黑长直,端坐舰装之间,眉眼温婉。
那不是战场的姿态,而是——家的形象。
“就以此次作战为契机,战后接她来港。”
武藏轻轻一笑:“那这一次,夫君打算亲自出马了?”
我抬头,眼中浮现出某种难得的坚定。
“这座家,既然我说是我的责任,那我就必须……让她亲眼看到,它值得她托付。”
……
“作战指令已发送完毕。舰队将于明晨启航,预计三日后抵达联合舰队作战前线。”
我签下最后一份确认文件,轻轻放下笔。
“哟~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干正事了?”
门边倚着的欧根懒洋洋开口,嘴角噙着笑,眼神扫过我和对面的武藏。
“你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打仗的样子,倒像是……要去见老情人。”
我轻笑着看了她一眼:“你参谋长的工作不就是负责情报预测么?那就大胆猜猜看——老情人是谁?”
欧根歪头思考了一秒,抬手一指。
“当然是那位温柔体贴、听说连武藏大姐都叫她‘居家榜样’的某位大姐姐咯?”
“你知道得倒是挺多。”我故意拉长语调。
武藏低笑了一声,轻轻合上作战地图。
“她当然知道。”
“吾妻的调遣,不就是你我一手策划的吗?”
我站起身,拉开窗帘。港区码头灯火通明,各舰队的整备工作已进入最后阶段。明明是战争前夜,却给人一种盛大节庆般的安定感。
“武藏。”我转身看向她,“你真的确定,吾妻……会愿意离开重樱,来港区?”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我身边,站在我左侧。
“她是那种……一旦决心要‘照顾一个人’,便不会轻易抽身的类型。”
“只要你开口,她就会留下。”
“而且——”
她话锋一转,缓缓靠近我耳边,嗓音低柔,“她的刀,是为夜而生的。但她的心,是为你而暖的。”
“……是吗。”我沉声回应,眼神微垂。
“你怕对她太残忍?”
武藏转过身来,从后轻轻抱住我,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那就更不能让她继续一个人战斗。”
“你必须去,把她带回来。”
“带回你真正的港区,带回她一直渴望拥有的——家。”
我闭上双眼,感受到她贴在我背上的温暖。
“武藏。”
“嗯?”
“你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吧?”
她轻笑,用手指刮了刮我颈后:“你是我的夫君啊。你的心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只是你太贪心,想让每一个人都幸福。”
“那就别让她再一个人了。”
“你是她的归处。”
(重樱)
夜幕中的港区舰队灯光亮起,联合作战即将展开。
远方的重樱海域,一位身着白大褂、静坐舰装之间的身影正缓缓睁眼——
那是吾妻,她望向战术终端上闪烁的光点,一抹温柔的微笑在唇角浮现。
她轻声自语:
“终于,要来了呢……”
——轰隆隆的舰装滑轨声,在晨雾中缓缓停歇。
港区的长鸣笛声拉起帷幕,重樱守备据点的天守阁轮廓若隐若现,笼罩在薄雾与朝光之中。
泊位上的红灯鱼旗随风舞动,白鹭从屋脊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后掠过我的旗舰。
我站在舰桥最前方,目光所及之处,一道熟悉又令人陌生的倩影,静静地立在码头最前端。
她并未佩戴舰装,却身着一袭干净利落的白色军装外袍,搭配深色连身裙与黑色连裤袜,端庄而沉静。
胸前的家徽徽章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长发垂落至腰间,风起时轻轻拂动。
——吾妻。
她静静地等在那里,身后站着整齐划一的重樱联合部队,但在我眼中,仿佛整个港口都只剩她一人。
舰体靠岸,舰桥缓缓打开。
我率先踏出舷梯,一脚踩上重樱码头。
吾妻微微俯首行礼,声音柔和中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容置疑的稳重:
“港区舰队抵达,吾妻代表重樱,对各位的辛劳表示感谢。”
“接下来的作战,请多多指教。”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看向我。
我迎着她的目光,刚欲出声,身旁的欧根却突然小声笑了出来,语气暧昧:
“呀~总指挥与总指挥之间,这么热烈的目光交流,旁人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呢?”
吾妻轻笑,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她:
“欧根阁下说笑了。”
“吾妻只是……在确认我们的伙伴——是否如传闻中那样优秀。”
我轻轻挑眉:“结果如何?”
吾妻望着我,嘴角一弯,语气低柔:
“……比传闻中,还要令人安心。”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定格在她温柔如水的眼神中。
安心——是她选择我的理由,也是她愿意留在我身边的前提。
武藏从我身后踏出几步,轻咳一声:“好了,正事要紧。进据点吧,作战会议还有不少细节要对齐。”
吾妻轻轻颔首:“请。”
她转身,裙摆微扬,沉稳的步伐仿佛带着引导气场,而我则在她侧后一步,悄然跟上。
在踏入重樱据点主楼大门的刹那,吾妻忽然侧头,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到:
“……指挥官,欢迎您。”
“这一次,我会用尽全力,守护好你与这场联合作战的每一个人。”
夜已降临,雾未尽散。
据点主楼最深处的会议室中,灯火静默地亮着。昏黄灯光下,墙面挂着织锦幕帘,木制地板上每一道纹理都在安静流淌岁月的肃穆。
会议桌为长形深红木,武藏与吾妻分别坐于桌两侧,对面而坐。
吾妻依旧一身白大褂配黑裙,袖口整齐叠起,笔直端坐;武藏一如既往披发持扇,气场沉稳如海。
而在主位之后,我缓缓踱步,手中持着茶杯,听着欧根在画板前以灵巧自信的语调,布置着即将展开的联合作战——
“第一波舰队将由重樱组成,作为先锋对敌海岸线进行火力诱导。”
她一边陈述,一边挥舞着手中细长的战术杆,在战区地形图上划出数条红蓝交织的推进路线。
“随后,港区舰队将自北侧绕行,预计12小时内攻破塞壬前锋防线。”
“最终包围圈将在这里——”她用战术杆点住地图正中心,“以总指挥所带领的核心打击群,从正面压制敌旗舰位点,完成斩首作战。”
她放下战术杆,朝我轻轻一笑:“——作战部署如上,阁下是否有补充?”
我停下脚步,目光淡淡扫过画板,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下令时的锋利:
“……等一等。”
“总攻一开始,战列舰队的主炮就必须打到敌旗舰核心。”
“我不想看到第一击留有余地。”
欧根歪了歪头,嘴角一挑,轻声应道:“好的。总攻时间定在明日十点整。”
她将战术杆轻巧一转,“啪”的一声收起,步履轻盈地走回座位,在武藏身边落座,翘起二郎腿,随手拂了拂裙摆。
我也缓缓走回总指挥之座,将茶杯放下,落座。灯光从我背后倾洒而下,投下清晰轮廓。
“……就这样上报重樱。”
声音落下,会议室一瞬间静了片刻。
我缓缓转头,看向身侧两侧的女人——
吾妻与武藏。
她们几乎同时看向彼此。
目光交汇。
两位女性皆未说话,只是轻轻点头。那一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却仿佛一切都已成定数。
吾妻眼中一如既往的温柔,此刻却多了一丝冷静克制的沉静;
而武藏轻轻半阖眼帘,像是已看透这一场作战背后更深的意图。
会议室中,战术部署图上的灯光已逐渐熄灭,氛围却未散去,反而像是进入了某种更深层的寂静酝酿。
就在欧根刚刚落座不久,武藏轻轻抬起扇子,微微摇着,缓缓转头看向她,唇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意。
“欧根……重樱方面要求——三天之内完成战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低缓,却带着压迫感十足的优雅杀意。
“我们的大参谋长,你觉得你……需要几天?”
空气一凝。
欧根愣了愣,没料到会被点名反问,顿时干笑一声,耸肩摊手:“唔……我不好讲啊,三位长官都在,想必各有分量,我怎么敢多嘴。”
她眼神飘忽地看向我,试图混水摸鱼地滑过这个问题。
然而此时,武藏和吾妻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我。
一位是早已洞悉我内心、随时等我定调的妻;
一位是刚初识我、却已将一切指令视为军令的重樱总指挥。
我轻轻将茶杯端起,语气平稳、毫不犹豫地说道:
“……四十八小时,怎么样?”
话音落地。
吾妻点了点头,声音沉静如水:“好。”
武藏亦轻轻点头:“嗯。”
三人默契达成,仿佛这场战役的节奏,就此被锚定。
会议室一时静下来,连旁边待命的侍卫都不敢出声。
可就在这时——
“不过啊——”
欧根忽然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椅背,语气带着轻快的调皮与自信:
“要我说嘛……”
“……三十小时就够了。”
空气再度一顿。
我和武藏几乎同时看向她。
不是惊讶,是——了然。
而吾妻——
她却微微皱眉,一本正经地坐直了身子,望着欧根,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肃然的认真感。
“……军中无戏言哦。”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几乎可以割断空气的刀锋。
欧根嘴角带笑,语气似认真非认真地说道:
“我们和塞壬兵力比是三比一,我手里还有敌人最详细的舰队资料。”
欧根顿时挺了挺胸,得意地一笑。
“那好啊。”
我话锋一转,语调故意加重,望着她一字一顿道:
“——那我就正式上报重樱,作战时限——三十个小时。”
“嗯?”
啪嗒。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骤然悬起的“权力真实性”,让人一时间分不清你是否真的要这么做。
欧根的表情瞬间冻结,眼珠子飞快地左转右转。
先看向武藏——
武藏正斜倚在椅背上,扇子合起,唇边似笑非笑,明显没打算救她。
再看向吾妻——
吾妻已经重新正襟危坐,手指轻扣会议桌面,神情看不出喜怒,只静静地注视着她。
“诶、等、不、别——这个是一切顺利的前提下……你懂的吧!”
欧根终于绷不住,连连摆手,满脸赔笑:“我、我、我收回刚才的话啊指挥官,咱们、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按三天报上去成不?”
“我按30个小时去安排就是了……”
她边说边摸了摸自己脑袋,尴尬地低头缩进椅背里,脸颊微红。
在场三人无不哄堂大笑,少许我才开口:
“……啧,你这鬼名堂真是……”
我摇摇头,笑出声来:“好吧,那就上报三天。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
(战斗结束后)
战斗结束时,我还坐在主指挥席位上,调出最后一份战损报告,确认压制结果已上传至重樱总部。
“敌舰阵型崩溃时间——26小时42分。”
“港区战损率为……7%。远低于预案。”
“战斗结束总时长:27小时整。”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
耳边,是一声懒洋洋却令人发麻的低笑。
“我说三十小时吧……老公,你的欧根是不是很棒呀?”
我回头,看见欧根正斜倚在战术图板前,手中转着未点燃的战术笔,裙摆因倚靠而略微上卷,露出贴肤的黑色裤袜与腿部曲线。
她那双赤瞳轻轻一眯,仿佛在审视猎物完成任务后的可处理价值。
“还剩三小时……”
她走近,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在斟酌如何将我一点点压制下去。
“这三小时……你说我该怎么‘使用’呢?”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已经踩住椅子扶手,一只手顺势压在椅背后方,直接欺身而下,迫使我向后仰倒。
“欧根……这还在指挥室……”我刚开口,她就低头贴近,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轻微上扬的喘息:
“接下来的三小时,是属于我的奖励时间……”
话音刚落,她已将制服摆开,用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轻轻抵住我的大腿内侧,那若即若离的压迫感让我的呼吸一滞。
而她,像一只带刺的玫瑰,不等我回应,已经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下,套入了我已然高涨的肉棒。
“嗯啊……呼……你也期待这奖励很久了吧?”欧根低头,额发贴着我额头,喉中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混杂着欲望与胜利的傲慢,“战斗时都看出来了,你在指挥台上盯着我腰部发愣的眼神,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她的腰肢,却被她单手拦下,指尖反压住我的手腕,将其按回座椅扶手边,娇艳欲滴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今天的指挥权,还轮不到你。”
她的腰轻轻一抬,再次下压,蜜穴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一下一下缓缓抽插着,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引诱,节奏分明,毫无羞涩之意,反而带着一种调情成性的傲慢。
她仰头,赤红的眼眸略显迷离,汗珠顺着颈侧滑落,跌入那被战斗装扮紧紧束缚、此刻却随着律动轻轻颤抖的乳沟间。
“啧……老公的东西,果然比我预期的还要硬啊……嗯……哈啊……插到子宫口了哦……”她喘息着,声音逐渐散乱,像是在舔舐我的神经,又像在炫耀她的耐受力。
我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腰,想要配合她的动作加快一点节奏,她却立刻反手扣住我的下巴,俯身舔了一下我唇角,呢喃低语:“乖一点,奖励是我的,不是你的哦……嗯……哈啊……啊……就是那里……”
她的腰肢动作开始加剧,像打着节奏的旋律逐步奏响淫靡之舞,肉穴饱满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水声:
“啵滋……啵滋……啵啵……啧、真是个会顶的老公……都这样了你还忍着不动?要我说,最有趣的还是你那副一脸想操却被我压着动不了的表情……”
她说完,自己却已然双颊绯红,眉宇间的胜利感逐渐被情欲蚕食。
她那贴合我胯间的小穴像陷阱一样,越动越紧,像是要将我整根吸进去似的——
“哈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再顶一下我就……嗯啊啊啊啊♡♡!”
高潮瞬间降临,欧根娇躯一震,肉穴骤然紧缩,在我根部狠狠一绞,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她整个人猛地前倾,胸膛压在我胸口,喘息杂乱。
我趁她意识恍惚之际翻转身位,将她压在椅背之间,眼神交错间,她露出一抹坏笑:
“哎呀,被翻盘了呢……不过嘛——”
她一边喘息一边舔了舔唇角,轻轻分开双腿,勾住我的腰:
“这才刚开始而已……你打算怎么‘指挥’我呢……老公?”
她双腿勾住我腰间时,我已经忍到极限了。
那娇艳欲滴、汗湿浸透的妖娆模样,那双像是挑衅般的眼睛、那张轻喘还挂着淫笑的唇,像是在说“快来啊,把我操到求饶”为止。
我不再压抑,猛然挺身,整根肉棒带着怒火般的坚硬直贯到底。
“啊啊啊!!♡♡~~等、等下……哈啊啊啊!!”
欧根猝不及防,被我一插到底,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背撞在椅背上,双乳随之颤抖,唇间溢出高昂的淫叫。
她那原本主动压制我的高姿态瞬间崩溃,眼角都泛起了水雾。
我不容她喘息,双手扣住她腰肢,如猛兽般一下一下猛插下去,胯部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肉棒重重贯穿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每一下都贯至花心深处。
“呜啊啊♡♡!你、你疯了啊啊哈啊啊~~♡♡♡哈、好、好硬……呃呃呃♡!”
她被操到发音都快断裂,语句夹杂在哆嗦与呻吟中,却依旧不肯松开紧扣我后背的手指。
她的身体本能在逃避,却又一边死死收紧,像是在贪婪地吞食那滚烫肉棒。
“不是你说这是奖励时间吗?”我低声贴近她耳边,猛地加快了抽插频率,“现在乖乖把奖励收好,欧根。”
“呜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呃呃♡♡♡不、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哈啊♡♡♡!”
她声音颤抖地抗议,却根本没有一点挣脱的力道,反而随着我越发激烈的进攻,身体更像是主动迎合,蜜穴每一下都紧到发麻,淫水已经将我的根部浸湿,流得椅子下面一片湿痕。
我猛地抱起她整个人,换成站立位,把她反坐抱在我腰间,在狭小的指挥室中开始猛烈地冲撞,那双丝袜包裹的腿仍紧紧缠绕在我腰间,酥胸压在我胸口,每一下撞击都在她体内掀起一阵浪潮。
“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老、老公啊啊哈啊啊♡♡♡我、我要坏掉了啊啊哈啊♡♡♡”
“这就是你想要的放松方式吧?来,把你刚才说的重复一遍。”
“呃呃啊啊……三、三小时……三小时全都给你♡♡♡只要你不停……操死我都行~~♡♡♡”
她已经被干得泪眼迷离,涎水都从嘴角滑落,头靠在我肩上,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整个人沉浸在我疯狂的律动之中。
她的小穴像是被彻底驯服的野兽,紧绞着、痉挛着,把我狠狠吸住,像是要连精液都一滴不剩地榨干。
我感受到那股快要喷涌的热流,在她再一次深深夹紧我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吧♡♡♡干脆射我子宫里♡♡♡都给我♡♡♡”
我再也压不住,深深贯入,猛地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浓热的精液冲进她的花心,一股接一股,在她体内炸开。
欧根在高潮中颤抖到极限,腿部抽搐,全身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只剩下娇喘与滚烫淫靡的体温。
我们相拥不动,我仍插在她体内,她小穴微微抽搐,似乎还在贪恋那根肉棒的存在。
她轻轻抬头,吻了我一下,喃喃:
“……不过三小时才刚过去三十分钟……接下来的时间……我就躺着,交给你来玩了哦♡♡”
我听见她那句“我就躺着,交给你来玩了哦♡”,那仿佛淫靡女王主动解下王冠递来的请愿书,一瞬间便点燃了我深埋的火焰。
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双手环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猛地一转,把她从我身上抱起,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压倒在指挥椅前的控制台上。
欧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操作台,身子被我压制得动弹不得,而她却笑得媚眼如丝,那双腿依旧顽皮地缠着我,嘴角带着调笑地轻哼:“哎呀呀,老公这就又想要了吗?明明才射了一发,就又硬成这样……指挥官真是欲求不满的小动物~♡”
“还敢嘴硬,看我怎么治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扛起她一条长腿,搭在我肩上,另一条腿则向外掰开到极限,呈现出最开放、最无防备的姿态。
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在灯光下发出淫靡的水光,伴随着刚才的精液还在缓缓从穴口淌出,蜿蜒落在控制面板边缘,滴滴答答地落下。
我扶住肉棒顶在她穴口,用龟头一边磨蹭着柔软的花唇,一边故意不进。
欧根皱眉,咬唇轻喘,眼角泛红地哀求:“……别戏弄人啦……好痒……快点插进来嘛♡♡♡”
我一声不吭,猛地一挺腰,“噗啵”一声,肉棒再次深深贯入她体内,直到最底。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欧根高声吟叫,纤腰向后弓起,那丰满双乳在制服半褪中暴露在冷气中,不断随律动上下弹跳。
我不再压制,放开手脚,开始用尽全力抽插她,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控制台上的按钮被我们身体的剧烈震动按得灯光闪烁。
“啪!啪!啪!啪!啪!”
“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不、不要太快……里面太深了~~♡♡♡”
我不听她嘴上的矫情,眼睛紧盯她那涨红的脸,继续操弄着她的身体。
她的小穴在我每一次冲撞下都痉挛收紧,像是要把我整根连根吞进体内,淫水与先前精液混合成白浊浆液,在我每一次抽出时发出“啵啵”的响声。
“说吧,谁才是被奖励的?”
“啊啊啊~~♡♡♡是我……是我~~♡♡♡我被操得好舒服♡♡♡老公最棒了~~♡♡♡”
我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一边在她体内狠干着,一边舔弄她的耳廓,用沙哑低语在她耳边挑逗:“不够……你还欠我两个小时。”
“呜呜呜♡♡……那就都给你……随便你怎么玩我♡♡♡欧根是你专属的性处理官♡♡♡”
我用力挺腰,感受到她的花心像是陷入抽搐状态,整根肉棒被猛烈夹紧,欧根的身体在下一刻剧烈颤抖,头猛地甩后,嘴巴张得极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又要去了!!要、要被老公操到疯掉了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毫无预警地袭来,她整个人被我顶在操作台上高潮颤抖,蜜穴深处疯狂痉挛,把我死死锁住。
我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泄出,又继续变换姿势。
我将她翻转成背面趴伏的姿势,让她趴在指挥台上双腿分开,大屁股高高翘起,小穴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紧致诱人的淫缝还在抽搐着,把我看得心痒难耐。
“欧根,撑住……这才只是第三个姿势。”
我狠狠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又、又是这个角度啊啊啊啊♡♡♡老公太坏了啊啊啊♡♡♡”
她在高潮余韵中被插得再度尖叫,口水从唇角流下,整个人完全被我操成一滩淫靡的肉体。
我扶住那圆润的臀肉,十指深陷,狠狠分开那对令人沉迷的两瓣肉丘,让穴口毫无遮掩地完全敞开。
我下身怒胀的肉棒在入口处蹭了蹭,黏腻淫水已经顺着我龟头滑落,润得我根本不需多余前戏,直接挺身贯入——
“噗啵!!”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等、等下……那、那里……又要被干穿了啊啊哈♡♡♡”
肉棒毫无留情地贯穿进她那早已失控的小穴,从入口到花心,一次性捅入到底,带着黏滑淫液“滋哧”作响,她整个人被冲击到胸口几乎贴在控制台上,双手扒在面板边缘,指尖颤抖地抠着那一片冰凉的金属表面,喉间高昂的呻吟完全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
“啪!啪!啪!啪!啪!”
我像疯了一样,一边压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一边用尽全力抽插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深重,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带着肉体与欲望交融的淫靡声音:
“啵啵……啵滋……啪唧……啪唧……”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好硬、好粗、好深♡♡♡不要、再、再插下去、我会……呃呃呃呃呃♡♡♡”
她早已泪眼婆娑,声音破碎,脸侧贴着桌面,被操得嘴唇半张,舌头都微微探出,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便被下一轮冲撞逼出更多更混乱的浪叫。
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服从于我的节奏,每一下深插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小块,仿佛整根肉棒都要从她子宫口捅出来。
“你的小穴……真是比嘴还诚实,欧根。”我俯身贴上她的背,手掌穿过她腋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感受到那敏感乳尖在手心急促地跳动。
“呃呃呃♡♡♡嘴……嘴也是老公的♡♡♡不管哪里……都、都是你的啊啊啊哈♡♡♡操、操死我吧♡♡♡让我在指挥室高潮死掉♡♡♡”
我低吼一声,再度加快抽插的节奏,连根带根地顶入,控制台在我们身下剧烈震动,那电子显示屏闪烁着错乱的数据,她胸前的按钮都被她自己撞得闪起红光。
她已经完全失去身体控制,每次我重插一下,她就颤抖一下,蜜穴里传来黏腻肉壁翻搅的声音,淫靡得仿佛整个房间都充满她的体液香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了,后背紧绷、腰肢拱起,整个人像弓一样弯起,穴口在我肉棒狠狠撞击下连续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她全身,从她腹部到喉咙,每一寸肌肤都泛起艳红,那娇喘、那尖叫、那高潮的战栗,汇成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要把我干傻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哈啊♡♡♡♡”
我一边继续猛烈冲刺,一边感受到她的高潮正将我紧紧包裹,肉棒已到极限,在她再一次剧烈高潮的抽搐中,我深深埋入她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在里面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精子灌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浓热的精液再度一股脑灌入她子宫,她娇躯一震,猛地全身痉挛,淫叫响彻整个指挥室。
我们紧贴着彼此,她仍保持着被干翻、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体内一片混乱,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在微微蠕动,像在贪婪吮吸。
欧根趴着喘着气,回头半眯着媚眼望着我,唇角扬起那熟悉的笑容:
“还剩……一个半小时左右呢,老公……你不会这么快就累了吧♡♡?”
她的屁股轻轻晃了一下,似乎在诱惑我继续埋进去,再来一轮更深的、彻底的惩罚。
而我,自然也不会让她失望。
她那句“你不会这么快就累了吧♡♡?”刚一落下,我就像被挑衅点燃了最后的理性,重新挺起腰身,把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液,“啵嗤”一声从穴口溢出,挂成白浊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欧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下去。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推开指挥室那扇备用密闭舱门,把她带入里间的临时休息室,门刚一关上,我就把她压在沙发上翻身坐骑,分开她沾满淫液的双腿,再次猛地插入。
“啊啊啊哈啊啊啊~~♡♡♡你、你这个色鬼~~居然还硬着啊啊啊哈~~♡♡♡”
“你挑衅我就要做好觉悟,欧根。”
我咬住她乳头,腰部发力,一下下地朝她体内猛干,沙发吱呀作响,那带有弹力的软垫根本无法缓冲我们的交合撞击,反而让她每一次高潮都变得更强烈、更难以抵御。
欧根被干得双目迷离,声带都哑了,却仍断断续续发出婉转浪叫。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在战场上潇洒调情的总参谋官,现在不过是个不断在我身下高潮的小母狗,身体因高潮一波接一波而不停颤抖、收缩、流淌。
我将她翻身抱起坐在我的腿上,让她面对我骑乘着我肉棒,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屁股,一边咬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边挺腰让整根肉棒连根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这、这个角度~~不、不行了啊啊~~♡♡♡”
她挺起上身,双乳高耸地弹动着,骑乘时小穴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她已经全然失控,只会一边被我引导着动,一边用淫叫和呻吟回应每一次插入。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在沙发、地毯、靠墙、桌面上换了不下七八种姿势:
她跪趴着被我从后面狂插到蜜穴抽搐——
她被压在墙上高举双腿,被我顶着子宫撞得昏花——
她躺在地板上被我把腿折起压在胸口,整根肉棒深插到底后持续抽插不止——
她坐在我身上主动套弄,却被我一把压倒在书桌上继续操干——
她甚至被我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站立位连续冲刺,直到整个人高潮到脱力昏软。
每次高潮她都会抽搐、痉挛、高潮汁与我精液交织着从穴口流出,而我一次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刚一结束就继续插入,持续干入她体内最深的地方。
她哭着、喊着、求着,连哀求都带着笑意与浪音:
“呜呜呜呜♡♡♡饶、饶了我……我已经高潮十多次了啊啊哈♡♡♡里面都满出来了啊啊~~♡♡♡”
“可你的小穴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继续?”
“呜呜呜呜……是♡♡♡想要老公的肉棒♡♡♡干死我♡♡♡操到我彻底坏掉♡♡♡”
最后一次,我将她重新抱上桌面,她浑身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染透,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颊酡红,眼神几乎失焦。
肉棒再次顶在她早已被干烂的小穴口上,像是残忍地诱导她最后一点意识。
“来,最后一次,把你最后的高潮给我。”
“呜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已经坏掉了吧?这副淫荡的样子,谁还看得出你是总参谋官?”
“呃呃呃呃♡♡♡老公♡♡♡快点♡♡♡最后一次……操穿我啊啊啊啊啊~~~♡♡♡♡”
我狠狠一顶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抽搐,身体像被电流贯通,双目失焦,唇瓣张开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浪叫,整个身体痉挛着猛地一抖,像是被高潮击穿了神经系统。
肉穴疯狂收缩,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将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狠狠地将第三轮滚烫精液灌进她子宫,那一刻我感到她在我怀中失去了意识,高潮的余韵中她彻底爽晕过去,身体柔软地靠在我胸前,呼吸浅弱而急促,脸颊却挂着满足到极致的恍惚微笑。
我轻轻抽出肉棒,浓稠精液混着淫液从她穴口“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腿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浓烈的气味。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好,三小时整。
我苦笑一声,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抱在怀里,用大衣包裹好她满是体液与汗水的娇躯。
“辛苦了,我的小妖精。好好睡一觉吧。”
我轻轻推开指挥室的门,在午夜寂静的走廊上,一步步地将她抱回房间。
等她醒来时,一定会一边撒娇一边质问我是不是故意掐表“玩她整整三小时”。
……
夜深了,海风轻抚着据点上空的云层,战斗的硝烟早已消散,只余温润夜色,洗去一切喧嚣。
我回头看了眼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
屋里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欧根终于在榨干我最后一点体力后,满足地沉沉睡去。
“真是的……”
我苦笑一声,解开军服最上方的扣子,走入了据点后庭。
这里是重樱据点特有的回廊式庭园,枯山水、灯笼、红枫,映在白砂与月色之中,清冷静谧。
脚步声刚踏入砂石小径,便传来一阵衣袂摩挲的细响。
我停住脚步。
前方那道瘦长娉婷的身影,正缓步而来。
黑发如瀑,衣袖微展,身着轻便白褂与灰蓝袴裙,肩披军装外套未束,手中却仍握着一柄未佩入鞘的短刀。
她看到我,先是微愣,然后展露出一如既往温婉的笑容。
“指挥官大人,还未休息吗?”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我迎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目光在她袖中隐露的刀鞘上停留了片刻。
“身为作战指挥官,任务结束了,还不放下武装?”
“呵呵……也许是还未从那场节奏中脱离吧。”
她轻声答道,将短刀收入袖中,“习惯了用沉默缓冲情绪。”
“我理解。”我点了点头,“有时候越是压抑的人,越是需要时间复位。”
她微微侧首:“您是在说我?还是说……刚才那位参谋长小姐?”
我一笑:“你觉得我是谁说都可以。”
吾妻低低笑了,眼角却闪过一抹观察后的光:
“她的调度……确实远超我的预期。连重樱这边的舰娘们都说,港区这位参谋长‘调兵和调情一样利落’。”
我眨眨眼:“她是那种既能调情,也能调度的女人。”
吾妻看了我一眼,语气轻柔却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锋芒:
“……那指挥官大人呢?是被‘调情’的一方,还是‘调度’的一方?”
我轻轻一顿,眼角余光看着她那表面温和、实则意味深长的侧脸。
她是在试探。
用她一贯温婉的方式,将刀锋藏在语气底部。
“如果你问我现在是谁在‘调’我。”
我走近半步,站在她侧旁,看向庭园深处那盏微亮的石灯,“那可能是你。”
吾妻轻轻一颤,侧脸略过夜风,睫毛微垂,声音轻得如月下水波:
“……我,一直在等。”
我转头看着她:“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能让我,和您真正站在并肩的位置。”
“不是被调遣的重樱军人,不是代表某阵营的协调人。”
“而是……一个可以在战后与你共走庭院,听你诉说疲惫的——爱人。”
那一刻,她终于转身面对我。
橙琥色的眼瞳倒映着月光,也映着我。
“我不如武藏那般深谋,也不如欧根那般灵巧。”
“但我会温柔、会忍耐,也会始终守候在你身边。”
“无论战场,还是……生活。”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手,从她耳后,拢起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
“……你已经在这了,不是吗?”
吾妻闭上眼,轻轻点头,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温笑。
“谢谢你……指挥官。”
我伸出手,温柔地握住她那只未佩刀的手,指尖触及她掌心时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那不是畏惧。
而是——终于等到,被牵起的喜悦。
“……今晚的月色,真好。”
吾妻轻声呢喃着。
她站在我面前,身上那件白大褂因为海风而轻轻鼓起,柔软地贴在我手臂上。她的掌心,早在不经意间,悄悄握住了我的。
她的手很暖,指尖甚至有点微汗,像是她那始终不变的温柔里,也藏着一点不敢说出口的心跳。
我没有挣脱,反而反握住她,指节贴着她掌心的肉,缓缓用力。
她抬眼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柔软而羞涩的光。
下一瞬,她轻轻靠了过来,脑袋贴在我肩膀上,像猫一样蹭了蹭,而后整个人顺势倚进我怀里。
我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发香带着些木槿花的清气,混着她体温的味道,像初夏清晨的被窝气息。
吾妻轻声问道:
“这次,作战结束后……指挥官打算立刻回港吗?”
我没说话,等着她把后半句说完。
她果然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然后声音低下去一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其实,我最近也没有排上什么任务……如果您愿意多留一阵,我想……”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灯笼光下泛着潮润光泽,像是认真准备了一整夜才敢开口似的。
“……想带您一起去泡一次温泉,嗯,还有富士山……我有特别想给您看的风景。”
“还有特别想一起吃早饭……特别想……”
说到这儿,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一下染上绯色,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多太快。
“……对不起。”她缩了缩手,“是不是太唐突了?”
我没有让她的手抽离,反而伸手顺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声音在她耳侧低声响起:
“你想让我留多久?”
她整个人一震,小小地咬了下唇,然后才轻声答:
“……只要您愿意,多久都好。”
我低头在她发间轻嗅了一口,把她搂得更紧。
“那就给我个借口吧。”
“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理由。”
她怔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不是她平日的淑女应答,而是像小女孩终于得到期待已久的答复般,那种悄悄得意又止不住幸福的笑。
“……好啊。”
她侧过脸,将额头贴在我颈窝处,声音像风吹过细竹枝叶:
“我……喜欢你,指挥官。”
……
茶水刚刚沏好,细白的热气在灯下轻轻缭绕。
我推开拉门时,武藏正坐在榻榻米上的矮几旁,肩披常服外衣,黑色的长发垂在腰侧,微风吹动几缕,像湖水边沉静的水草。
她回头,看到我进来,没有惊讶,只是抬手轻轻示意我坐下。
“是来报告‘她’的事了吗?”她一边倒茶,一边语气温柔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接过茶,略带一丝尴尬地笑了笑。
“从你离开庭院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她眯起眼,温柔一笑,“你每次下定决心做某件事之前,都会想先看看我是什么态度。”
我垂眸抿了一口茶,低声道:“她想邀请我一起去泡温泉,去富士山……只是短短几天。”
“我答应她了。”
武藏轻轻点头,语气依旧那样温婉从容:“这很好啊。你若不答应,才是伤人心。”
她顿了顿,略带几分玩笑意味地轻声笑道:“她等你这么久,总得有一次是你陪她先走一段。”
“那你这段时间呢?”我望着她。
“你还想着我啊”她看着我,语气温柔,带着一丝调侃。
她看着我,抿了一口茶,眼神渐渐认真了几分:
“趁你和吾妻旅行这几天,我会抽出一点时间,去处理一些重樱那边的事务。”
“政局最近有些动荡,老一辈的人想交权,但新一代里有人蠢蠢欲动。我若不现身……可能他们真以为港区已经不在意重樱了。”
我张口刚想问她是否要长期留在重樱,她却像是读心般提前回答了我的疑问:
“放心吧,我从不会离开你”
“我只是借着你不在港区的这几天处理几场会议,顺便替你扯一扯那些不安分的线。”
“……你真的打算重新涉足重樱政局?”
我轻声问出口时,武藏正好低头为自己添茶。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温和,似乎一点杀气都没有,但她抬头望向我时,那双紫金色的眼里却藏着深深的布局与力量。
“不是‘涉足’,是‘做回真正的话事人’。”她纠正了我的措辞。
“但你已经加入港区了。”我提醒。
“所以,我不能出现在台前。”她抿一口茶,声音温润却笃定,“我会扶一个人上去,让他去开会、签字、对外放话……而我,会在他背后写好所有剧本。”
“垂帘听政。”我道。
“嗯。”她承认得毫不避讳,毕竟这种局势下,光明正大是种愚蠢。
“所以是亲港区派吧?”
她轻轻点头。嘴角轻轻一挑,几乎不带任何犹豫地说:
“难道还有别的答案吗。”
我不意外,却也没有立刻说话。
她继续道:“我们的港区,至今未与任何阵营结盟,这是事实。”
“但你、我,还有你的神器与舰装……”她目光扫过我肩上隐约可见的御神纹,“已经让我们与重樱之间,绑定得太深。”
“哪怕将来港区要选择盟友——”
“我也不希望重樱成为敌人。”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无论于情于理。”
“你是我最重要的爱人,也是港区的核心。我怎么会允许那群只懂内斗的家伙,拉着整个重樱与港区为敌?”
我低声道:“不过现在你才是港区的最高话事人。”
她微微一笑:“那也是你的女人。”
“光是这两点就足够我为重樱定下这条路线。”
她喝了一口茶,补上最后一句:
“况且,这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我注视着她,问道:“……不过道理是这样,肯定会有人出来反对吧?”
“在港区都由我来定规矩,在重樱,有人要跳出来反对港区——”
她放下茶盏,目光瞬间冷冽如刀:
“那只能是愚蠢的叛徒。”
“而叛徒……不需要出现在未来的舞台上。”
她的声音温柔,却比任何威吓都更可怕。
“你现在知道我这几天的安排了吧?”她再次温柔地看着我,“我会亲手把棋盘摆好。”
“等你和吾妻旅完归来——我会带你看到一个,不再迟疑、不再分裂的重樱。”
“一个你可以依靠的重樱”
“……无论你想做什么。”
我望着她,语气不疾不徐,却掷地有声。
“我都会支持你。”
“就像你……一直站在我身边一样。”
茶香未散,月光斜洒在她额前的银发上。
武藏轻轻一怔。
她望着我,目光中那份本该属于一个政局操盘者的冷静,在这一刻破碎开来,只剩下女人独有的柔光。
下一瞬,她抱住了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用力地抱着我,像是要把这份信任与安定感深深烙在心上。
“……谢谢你。”
她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权力才做这些。”
“我只是……不想你回头看到的,是一个支离破碎的重樱。”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将她紧紧搂住,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战意,已经沉入温柔与责任之间。
“我知道。”我低声说。
“所以,我相信你,武藏。”
武藏闭了闭眼,像是在咬唇压下激动的情绪。
然后,她在我怀里微微蜷起身子,侧头倚在我肩上。
“这样其实也挺好啊……”她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偶尔也想任性一下……只做你的小女人。”
我轻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你一直都是。”
“……虽然,也确实是最大那个。”
她笑了,轻轻拧了我一下:“你说的大是指什么。”
“各种意义上的…”我笑道。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就在这份温存沉淀得刚刚好时,我忽然轻声问:
“对了。”
“欧根这两天怎么办?”
武藏闻言,并未睁眼,只是淡淡答道:
“我会让她跟我一起活动。”
“你走之后,她既不会回去,也不会闲着。”
“我会带她旁听几场核心会议,让她接触一些铁血与重樱之间的合作文件。”
“虽然她擅长的是调情和调度,但政治——她早晚也得学。”
我挑了挑眉:“你是在……培养她?”
“是给她打开一扇窗。”武藏柔声道,“她是参谋,但港区的参谋不能只懂战争。以后你的格局会越来越大,她必须跟上你。”
“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微深。
“铁血,也算是我们在重樱名义上的盟友之一。”
“让欧根参与,不论从你的后宫角度,还是势力角度,都没毛病。”
我点点头:“你考虑得更远、不过还是希望她少给你添乱就好。”
“她啊……”武藏轻轻一笑,闭着眼在我怀里蹭了蹭,“嘴皮子虽然讨打,但脑子还是好使的。”
“我有信心,也有办法。”
“你只管去玩你的温泉约会——”
……
晨光浅浅洒入房间时,我已经睁开了眼。
被褥间还残留着昨夜茶香与武藏体温的余韵,但怀里已空——武藏早就悄然离开,不留一点缠人的痕迹。
我坐起身,披上外套走出客房,刚转过回廊,便听到厨房方向传来锅铲轻响,以及人妻柔和的轻哼。
吾妻。
我走近,透过半敞的纸拉门看见她的背影。
一袭米白色围裙系在身前,头发轻挽成一个低发髻,发丝从脖颈两侧垂下,搭在肩头。
她手中正熟练地摆盘,将蒸好的玉子烧与御饭团装入两个分隔良好的木盒。
“……嗯,这样应该不会太咸吧?”
她边自言自语,边尝了一口汤底,然后露出微微安心的神情。
我轻声推门而入,她听见脚步,回头一笑,眉眼弯弯:
“早安,指挥官。”
“早餐马上就好。今天有您最喜欢的鸡肉味噌汤,还有一份出发前吃的小饭团,路上不容易饿。”
我靠在门框,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中忽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温暖。
她看到我一直没说话,脸颊微红,轻声问:
“……难道是穿得不太合适?”
我挑眉一笑,视线略过她脖颈那道发丝随动作轻轻摆动的痕迹,再移向她腰间围裙束出的纤细腰线。
“很好看。”
“只是没想到,你穿围裙这么好看。”
吾妻怔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笑,耳尖染上淡淡的粉色。
“那等回港后……我可以穿给您每天看。”
她说得轻,却像一句无声的承诺。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将便当盒扣好,扎上绑带,然后把整套餐具小心放入出行背包中。
“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
“嗯。”她抬眼,认真点头,“出发前的早餐;中午的便当;还有……晚上如果您不嫌弃,我想在旅馆房间里再做一顿。”
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怎么会嫌弃。”
“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睁大眼,像是真的被你的回应打动了,然后轻轻靠近了一点,小声说:
“那……请多关照了,指挥官。”
我揉了揉她的发顶:“出发吧,夫人。”
她眼睛一亮。
“诶——您刚刚叫我什么?”
我故作不知:“早餐?”
她摇头。
“您是叫我‘夫人’吧?”
我挑眉,笑着扛起行李:“那你想做我的夫人吗。”
“讨厌……旅程还没开始呢。”
吾妻追上来,脸颊泛红却毫不迟疑地牵起我的手。
……
暮色未临,云脚低垂。
湛蓝天幕下,富士山的雪顶清晰如刃。
当旅馆门前那对朱红色灯笼随风轻晃,我终于意识到:
这次旅行,看来不是一次普通的休整。
是吾妻,为了我,精心织就的一场——梦。
旅馆名为“风见坂”,位于富士山西麓的山腰处,背山朝谷,临溪面云。
而吾妻,正身着素雅浅紫旅装,站在门前,笑着为我拉开木门:
“欢迎回来。”
我微愣了一瞬——她的笑容里不是招待宾客的公事公办,而是真正像在说:
“这里是我为你选的家。”
我踏入榻榻米前厅时,早有侍女毕恭毕敬地鞠躬,轻声道:
“吾妻小姐已将全馆包下,两位贵客入住期间,旅馆将全程封闭式运作。”
我侧头看她:“包了整间?”
她点头,语气温柔而坦然:
“我想让您,哪怕只是在这里待一晚,也能毫无顾虑地放松。”
“没有耳语、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富士山、风、和我。”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藏着太多她无法说出的情感。
我们被引入最深处的顶级套房“朝雾之间”。
穿过枯山水庭院、檐下长廊,最后踏入一扇雕有金箔樱花纹样的拉门。门一开,我差点怀疑自己眼睛:
整面西墙,是完整无遮的玻璃视野,外接宽敞露天风吕。
温泉池以自然岩石筑成,边缘低垂的红枫枝正随风落下,池水升腾白雾,朦胧间,一整座富士山巍然正对。
没有死角,没有遮挡。
天光从山顶洒下时,就像整座火山也为你染上一层柔光。
“……你确定是为了我在这里包下这的?”我调笑道。
“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您。”
吾妻站在我身侧,手轻轻覆在我背上,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她体温透过指尖传来。
“这个房间,叫‘朝雾’。”
“意思是,早晨的雾气将爱人遮住,只留彼此能看清的轮廓。”
我望着她,眼神不自觉柔了几分。
她却笑着拉我走向风吕平台,语气轻得几乎要被泉水声掩去:
“今晚……就由吾妻陪您,在这风吕中,看山,看雾,看星。”
“也看……您。”
我回头:“看我?”
她回眸一笑:“旅途中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看得清清楚楚。”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忽然微笑凑近,在我耳边轻轻说:
“放心。今晚,温泉的水,是我提前试过温度的。”
……
泉水轻漾,白雾如纱,温柔地笼罩着这间专属的露天风吕,宛如梦境中才会出现的静谧场景。
木制围栏外传来偶尔几声虫鸣,夜色深沉,星光若隐若现,一切显得格外静寂,而这份寂静之中,却藏着一触即发的情愫。
吾妻坐在我身侧,身着那件带有淡樱花纹的和风浴衣已被湿气染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柔顺的曲线。
那对本应被藏于礼仪与端庄下的曲线,如今在雾气与月光的映照下变得分外诱人。
她没有遮掩,只是将手轻轻搭在膝上,目光低垂,长睫微颤,宛如在等待什么。
那是一种几近肉眼可见的温柔——不带一丝防备,不夹杂欲念,却让人难以自持。
“今晚的水……似乎比往常更热一些呢。”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贤淑从容,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跳不安。
“是你的体温太高了吧。”我转头看她,目光不自觉落在她那被雾气润泽的锁骨和微露的胸前。
她察觉到我视线的停留,眼神一闪,却没有躲避,只是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被雾水濡湿的长发,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指挥官大人,说出这种话,会让人误会哦。”
“那你想让我误会吗?”
吾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动作不是故意挑逗,而是一种自然反应——羞涩、慌乱,却也没有移开身子。
她只是侧过身,轻轻挨在我肩膀上,声音像是夜风吹拂耳畔:
“如果是指挥官的误会……我想,我应该不会拒绝。”
我抬手环住她的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倚入我怀里。
那一刻她的体温贴上来,柔软得令人几乎不敢用力,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最脆弱、最珍贵的陶瓷。
我低头看她,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呼吸。她抬起头来,眸光湿润,像是泛着水汽的春日晨光。
“……指挥官。”
“嗯?”
“您一直都……很温柔。”她轻声道,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感慨。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缓缓贴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抚她耳侧那缕未束好的黑发。她没有躲,只是睁大了眼,看着我,红唇微张。
我俯身凑近,鼻尖轻触她的鼻梁,彼此呼吸交缠,唇与唇的距离只剩下那薄薄一寸。
“可以吻你吗?”我低声问。
吾妻眼中的水光微微一颤,那是极致羞涩与期待交融的神情,像是柔波轻荡的湖面被一滴雨击中。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脸颊微微抬起,唇轻轻颤动,等待着——那是比任何回答都更动人的允诺。
我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她的唇,如传说中那初春第一片花瓣,带着羞怯与温热,在接触的瞬间轻轻绽放。
初吻带着些许迟疑与生疏,然而她却努力回应着,仿佛用尽所有勇气要在这一刻将心意传递给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我的浴衣衣襟。
我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唇瓣,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慢慢张口迎合,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我,一点点摸索,一点点沦陷。
吻中,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是想要靠得更近。
双臂不自觉地环住我,身体贴上来,曲线压得更紧。
她的胸脯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呼吸起伏,温泉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凝成炙热的暧昧气息。
“哈……唔……指挥官……您……”吾妻在我唇间低语,声音细如蚊呐。
“喜欢这样吗?”
“……太羞人了……但我不讨厌。”她脸颊泛红,轻声补上一句,“只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吻着……心跳,好快……”
我轻抚着她的侧腰,从衣襟滑入,掌心贴上她湿润的肌肤。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啊……指挥官……不可以……太……”
我轻声回应:“只摸摸,不做别的。”
“……骗人。”她娇嗔一句,语气却软得像水,“明明……明明都已经亲成那样了……”
她的话音未落,我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不再躲,反而在我怀里完全软了下来,顺从地回应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舌尖的缠绵。
我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抚上背脊,她微微弓起身子,像是要将自己的温柔与羞涩一并交给我。
那一夜,吾妻的初吻、她的体温、她的颤抖与回应,全都刻在了我记忆深处。
她不再只是那个温婉优雅的大姐姐,不再只是那个料理家务温柔待人的港区女将。
她,是我怀中真实而脆弱的女人。
是带着人妻般温顺,又悄悄燃烧情欲的女人。
而那第一个吻,是她亲手交付的印记。
泉水的温度仿佛随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升高。那雾气并非只是水蒸气,而是心头缠绕不去的欲念,悄然蒸腾,慢慢浸湿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吾妻的身体仍蜷在我怀中,那份从未习惯的亲密让她的每一下呼吸都显得拘谨,但正是这种拘谨之下蕴藏的期待,让她整个人愈发撩人心魄。
她贴着我,面颊因为亲吻而泛红,睫毛仍在轻轻颤动,但那双眼眸却清楚地映出渴望,映出她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渴望。
我再次低头吻住她,她没有任何迟疑,反而主动地探出舌尖,生涩却努力地回应,嘴唇的触碰变得愈加大胆与黏连,彼此的唾液混合,吻声在安静夜色中响得格外清晰:
“啾……啾唔……唔嗯……哈啊……”
吾妻双手不知所措地搭在我肩膀上,而我则揽住她纤腰,让她更加贴紧我。
她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膛上,隔着湿润的浴衣,那种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从她的胸前传递过来。
她察觉到这份贴合,脸颊更加羞红,身子轻轻一抖,却没有退缩。
“吾妻。”我轻声唤她名字,一边将唇移到她耳边,“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她咬着唇轻轻摇头。
“想看我吗?”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决心般轻轻点头。
我解开自己的浴衣带,在她眼前缓缓褪去。她的视线随着我动作缓缓下滑,最终定格在我下体的凸起上,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
“指、指挥官……你……那里……已经……”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是因为你。”
她整个人微微僵住,不知所措,却又本能地想靠近。
她伸出手,像是犹豫地要去触碰,又缩了回来。
我抓住她的手,温柔地引导她向下探去,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我炽热勃起的肉棒上。
她的手轻轻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啊……它,好热……好硬……”
“你愿意……帮我摸一摸它吗?”
吾妻低着头,咬着唇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她的手掌轻轻包复住那根充血脉动的肉棒,小心翼翼地上下抚动,那生涩的动作却因她的羞涩而格外勾人心魄。
她像是被这份反应震撼,又像是被自己亲手触碰的事实所震动,指尖越来越紧,越握越用力。
“哈啊……指挥官的……这里……真的……为了我……变成这样了吗……”
我咬着牙低哼一声:“嗯……就是因为你,吾妻。”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顺着她的腰身缓缓探入她的浴衣之内。
那双柔软的乳房早已因湿气而涨满,手指一捧,几乎溢出掌心。
吾妻低低喘息,身体在我的抚摸下轻颤:
“嗯啊……哈啊……指挥官……那、那里……太……太敏感了……”
我一边揉捏那双乳峰,一边俯身含住她脖颈,舌尖轻舔、吮吸,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吻痕。她咬唇强忍呻吟,却还是忍不住轻声呜咽:
“唔啊……不要、吸那里……我会……啊啊……不行了……”
我将她的浴衣缓缓褪去,滑下肩头,顺着她水光潋滟的肌肤而下,一直到胸口完全暴露在夜色与雾气之中。
她想用手遮掩,却被我轻轻拉住手腕,将她的手放在我心口:“吾妻,不用遮,这一切——都只属于我。”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彻底融化,眼神失焦,脸颊如霞:“指挥官……我……真的只想把一切都给你……只有你。”
我将她轻轻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两具身体之间已无任何遮蔽,她胸口的柔软紧紧压在我前胸,而我胯下炽热的肉棒也贴上了她那隐秘柔软的下体。
她感受到彼此最直接的接触,像是突然被烧到了般娇躯一震,眼神慌乱:
“那、那里……我能感觉到……指挥官的……顶住了……”
我吻着她额头,低语:“还不急,我只是想……好好地爱抚你。”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我肩头,手掌依旧在缓缓套弄我炽热的肉棒,而我,则继续温柔地揉捏她的乳房,舌头沿着锁骨一路舔舐至胸前,轻轻含住那粉嫩挺立的乳尖。
“啊啊啊……指挥官……不可以那里……唔啊……哈……那是……第一次被人舔……”
她的喘息逐渐混乱,身体在我怀中软成一滩水。
泉水已如沸,夜色沉沉,氤氲水汽将整个风吕化作密不透风的温柔牢笼,唯余彼此的呼吸与急促心跳交错于其中。
吾妻轻贴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爱抚早已染上一层情欲的薄汗,湿润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仿佛最脆弱的玉雕,生怕用力一分便碎。
她的手还在握着我的肉棒,抚弄间已是滚烫如铁,跳动得几乎要脱掌而出。
我的舌头细细舔舐她颤抖的锁骨与胸前隆起,每一次吮吸都让她身体软成水一样伏进我怀中:
“啊……嗯啊……指挥官……不可以那样舔……我、我真的……会变奇怪的……”
“你现在就很奇怪了啊。”我轻笑着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可我,喜欢你现在这副模样。”
吾妻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我胸口,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指再次下滑,抚至她双腿交界之处,那处隐秘已经湿得不可思议,我的肉棒轻轻一提,顶端便刚好贴住了她尚未被人进入过的柔软穴口。
“呀……唔啊……指挥官……你……”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抖,却并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抱住我。
那柔嫩穴口敏感得仿佛触之即燃,我仅是缓缓磨蹭,龟头沿着她小穴微微来回滑动,她整个人便像被电流击穿般颤抖:
“唔嗯……啊啊……不要……不要再那样……哈啊……指挥官太坏了……”
“哪里坏?”
我刻意低头轻啄她红透的耳垂,一边更缓更慢地顶住她穴口的柔褶,一点点碾磨,一点点探试,她的呻吟越来越轻,也越来越黏:
“呜……不要再逗我了……求求您……我已经……”
她的双腿早已软得只能环在我腰间,香汗顺着她的锁骨滑下,落进泉水中。
而我握着她纤腰,让龟头继续在那片湿热间轻挑,她整个人像是陷入云端,喘息着哀求:
“我已经……已经受不了了……想让指挥官……进来……”
我停下动作,轻抚着她泛着水光的脸颊,低声道:
“吾妻。”
她睁着迷离又真挚的眼看我,眼神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涩与信任。
“我爱你。”
我将她发梢拨到耳后,认真地看着她:“所以我才不想只是得到你身体……而是想,真正拥有你的一切——包括你宝贵的第一次。”
她的唇轻轻颤抖,眼角的雾气凝聚得几乎化作泪。
她轻轻点头,声音低到几乎要消散在雾气里:“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指挥官……我早就……想把自己交给你了。”
她抬起身,手环着我脖颈,将脸颊贴在我耳边,小声道:
“我想……就由我来……接纳您。”
下一瞬,她慢慢扶住我的肉棒,颤抖着双腿,主动将自己湿滑的穴口贴上那炽热的顶端。
她小声喘着气,像是在鼓足全身的勇气,小穴一下一下地尝试吞噬我的肉棒:
“唔……唔啊……啊啊……它太……太大了……”
她眉头紧皱,嘴唇被咬得泛白,却依旧坚定地一下一下往下压,穴口极度紧致地抽搐着包裹龟头,仿佛整个身体都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闯入。
“我……想要被您……真正地成为您的女人……”
她的声音娇软,却坚定不移,那是一种献身,一种深藏心底已久的渴望。
我紧紧抱住她,让她靠在我胸前,轻轻扶着她的腰,协助她慢慢吞入。
“那就来吧——吾妻。”
“今晚,你只属于我。”
泉水尚温,夜色静谧,而此刻的吾妻,却仿佛将整个天地都融入了她那颤抖、微缩的怀中。
我托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顶端在她柔软紧致的穴口缓缓深入——炽热的龟头与那娇嫩未开的蜜肉紧密相贴,每一寸的挤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柔韧与吸附感。
她咬着唇,额头紧紧抵着我肩膀,香汗顺着鬓角滑下,手臂环着我脖颈越收越紧。
“唔……啊啊……不、不行……指挥官……那里好痛……”
她声音中带着隐忍的哭腔,眼角却含着水雾,混合着疼痛与渴望的挣扎。
“别怕,吾妻……”我轻声在她耳边呢喃,吻着她的额角与脸颊,“放松一点……我会慢慢来的。”
我停下动作,让她慢慢适应已入体的前半截肉棒,手掌轻轻抚摸着她背后,一边用温热的唇细细吻遍她肩颈。
那一瞬,她仿佛真的被安抚,轻轻颤了颤后,小穴的紧缩稍稍缓和,柔软的蜜肉不再只是抵抗,而是慢慢地向内接受。
我再次缓缓推进,感觉那阻隔的处女膜已被撑至极限。
她身体猛地一僵,指甲陷入我背部,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啊——!!痛……痛……指挥官……呜呜呜……”
“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我搂紧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她下意识的喘息一鼓作气向前顶入。
“噗呲……!”
“啊啊啊啊——!!”
伴随着那片娇嫩的破裂感,我彻底贯穿了她,炽热的肉棒没入最深处,彻底将她的第一次夺走。
温热的血丝与泉水交融,她的小穴紧紧地收缩着,仿佛还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异物感。
我没有动,只是将她抱得更紧,额头抵住她的,低声安慰:
“辛苦你了……吾妻。”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脸色苍白却努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我……我真的成为您的女人了……对吗……?”
“嗯,彻彻底底地。”
我吻上她的唇,深情而温柔,舌尖细细舔去她的泪水,让这段献身的疼痛转化为真正属于我们两人的连结。
她渐渐平复呼吸,脸色也缓和了些,虽然双腿仍因初次而微微发抖,却已经不再抗拒我深藏体内的炽热。
“现在……可以动了。”她轻轻说着,手搭在我腰上,声音轻如羽毛,“请……让我们真正连在一起吧。”
我点头,缓缓抽出半截,再轻轻送入。
“噗呲……唔啊……”
她娇吟一声,眉头皱起,却没有抗拒,只是死死抱紧我,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
我保持着最温柔的节奏,每一下的抽送都控制着角度与深度,龟头顶在她穴内柔软的内壁上缓缓研磨,那细腻紧致的包裹感仿佛要将我吸入灵魂最深处。
“哈啊……嗯……指挥官……它还在……越来越深……”
“我会慢慢地……让你只记住我。”
水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水润“啾啾”声交织在一起,节奏缓慢却稳定,如同夜间低鸣的潮水,带走她的矜持与疼痛,只留下交合时最赤裸的悸动。
“啊……啊啊……嗯啊……指挥官……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融化掉的……”
她双手抓紧我的肩膀,胸脯在律动间上下起伏,乳尖摩擦着我胸口,带来炙热的肌肤之吻。
而我,只是更深地贯入,更真切地,去爱她的每一寸。
泉水的热雾依旧在翻涌,却远不如吾妻体内的那片湿热炽烈。
她的小穴早已从最初的紧缩、刺痛,变得湿润而柔顺,像极了一朵在夜风中悄然盛开的花朵,娇嫩,敏感,又渴望被完全采撷。
我缓缓挺腰,将肉棒再度缓入她体内深处,龟头精准顶在她柔软深处的花心处——
“唔啊……哈啊……指挥官……进得……好深……!”
吾妻仰起头,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后背上,脸上那曾属于端庄淑女的温婉神情,早已被潮红与迷离吞噬。
她喘息之间微张的唇,仿佛还残留着我们深吻的余温,喉中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哈啊……唔嗯……每一次都……都顶到了最里面……”
我将她的腰扶得更紧,开始以更坚定的律动缓缓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不急不缓,却又重重深入,肉棒在她体内碾磨着蜜肉壁,带出“啵啵”的水声与她甜腻颤抖的娇吟:
“呜……指挥官……您……真的太擅长了……哈啊……好舒服……”
她的小穴此刻仿佛完全打开,变得滑腻又紧致,肉壁贴合着我每一寸肉棒,伴随着律动柔韧地挤压、吸吮,像是在主动迎合,将我吸入她身体深处。
她的脸颊晕红,眼神早已失焦,那曾总是温婉体贴的大姐姐此刻却满脸情欲,如同春宵深处的梦中人妻,带着羞涩,却主动将双腿更紧地缠上我腰。
“哈啊啊……呜嗯……指挥官……求求您……再用力一些……再深入一点……我已经……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
我低头贴上她耳边,声音沙哑。她红着脸喘息着,小声呜咽:
“我的里面……好热……好痒……像是在渴望什么……好像只有指挥官……才能填满我……”
我加深抽插,肉棒重重地撞入那最深处的柔软,让她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软倒进我怀里:
“啊啊啊……!那、那里不行……不可以……呜嗯……!”
我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舔舐她汗湿的耳垂,感受她的乳房在我胸膛间不断摇颤,每一次律动都将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出淫靡的形状,在水雾中颤颤欲滴。
她喘息声越来越浓,眼角带泪,却是快感之泪。
“指挥官……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只属于您的女人了……”
“吾妻,从一开始你就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压在泉边的岩石上,换成更方便我抽插的体位,双手掰开她丰满的大腿,将肉棒再度顶入——
“啵呲……啵啵啵……!”
“啊啊啊啊——!!呜呜啊……哈啊……这样太深了……会坏掉的……呜呜……”
她的腰肢微颤,小穴在不断撞击下宛如湿润深壑,不断榨取着我的炽热,每一次挺入都引来她一次娇喘,每一次撤出都伴随腻滑蜜液牵丝带水。
她的眼神已然迷离得仿佛梦游,唇角含泪却带笑,忽然伸手抱住我脖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老公……您再更用力一点吧……人家真的……想被您彻底占有……哪怕明天都下不了床也没关系……只要今晚……您能让我彻底化开……只属于您……”
她第一次喊我“老公”的声音,带着醉人的蜜意与人妻般的依恋,那一刻,我完全沦陷。
我抱起她,挺腰,开始更猛烈的律动。
泉水四溅、肌肤撞击的啪啪声与娇喘呻吟重叠交融,那温婉贤淑的吾妻,此刻终于在我怀中彻底盛放,成为只属于我的——情欲人妻。
我抱着吾妻的腰,双臂灌注力道,肉棒如同长驱直入的战枪般再度猛然刺入她湿润滚烫的穴内。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与蜜液翻涌的“啵呲”、“啵啵”声,在夜色下如春宵交响,在泉水中炸裂。
泉水已不再安静,随着我每一次深深挺入而四溅,而吾妻的呻吟,也如奔流而下的泉涌般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啊……哈啊啊……指挥官……老公……好用力……我真的……要被您干坏了……呜呜……!”
她的声音不再只是羞涩与忍耐,那份曾经温婉端庄的姿态早已被交合中的情欲彻底打碎,换之以一个被快感点燃的人妻本性。
她的腰被我按得死死地贴在岩面上,大腿自然分开,那微翘的臀部与饱满的乳房在律动间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她的巨乳便从胸前荡起一阵淫靡的乳波,乳头红肿湿润,仿佛早已痴迷在我的亲吻与吮吸中。
“哈啊……哈啊啊……老公……为什么……我只是和你交合……身体却像要飞起来一样……啊啊……被操到……整个人都变得好奇怪了……”
我俯身贴近她后颈,舌尖舔舐着她汗湿的锁骨与肩胛,低声笑着:“你本来就是个……天生的人妻。”
她颤了颤,似懂非懂地回头看我,目光如丝,脸红如霞:“我……是吗……”
“嗯,不只是模样、性格、气质。”我一边顶入、一边呢喃,“连这里……也是。”
我狠狠一挺——
“噗呲——!!”
“呀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倒,被我扶着腰硬生生顶住,喘息几乎断续:“老公……你的肉棒……怎么会每一下都顶到我……我……我已经要……不行了……”
她的小穴早已如泉眼般泛滥,蜜液随着每一下抽插溢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滴入泉中,化作水面上的荡漾涟漪。
那穴道并非少女般的紧致生涩,而是极具成熟吸附力的柔软名器,每一寸内壁都像是为包容我而生,贪婪地裹紧、收缩、榨取、研磨。
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紧实与黏腻感,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整条肉棒含入,连根吞没,每一次撤出都仿佛被她含情脉脉地挽留,带着丝丝牵引,带走灵魂的快感。
“你的里面……真是名器……温暖、湿润、紧得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我越操越重,越插越深,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捣碎重塑。
她已完全沦陷,喘息声夹杂着娇吟,泪水混合着快感,在脸颊划过:
“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那样保守的人……却因为老公……变得……变得这么淫荡……”
“因为你身体里……就藏着这样的本性。”我在她耳边低语,“是我唤醒了它……是我把你真正变成了我的人妻。”
她娇喘着回头,眼神已不再是端庄贤淑,而是带着情欲灼烧、如同熟透的果实那般诱人的人妻风情:
“那……老公……就请您……继续唤醒我……把我这个淫荡的妻子……干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
我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抱起她将她换成正面面对我坐在我腿上的姿势,那双眼中羞涩、温柔、渴望、依恋并存,双手搭在我肩上,双腿自然地张开搭在我腰际,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再次迎合上来:
“老公……我还想要……想要您更深一点……再多一点……”
我不再克制,一边抚摸她颤抖的乳房,一边狠狠贯入——
“啪!啪!啪!啪!啪!”
她的呻吟在夜色与水汽中肆意回荡,而我,只知道自己此刻的世界,只有这个成熟、淫靡、温柔又爱我的女人——吾妻,她的身体是名器,她的爱是深渊,而我,早已无可自拔。
吾妻骑坐在我腿上,那具白润柔滑的身体已完全交付于我。
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挺动轻轻摇曳,巨乳在每一次撞击间疯狂晃动、拍打在我胸前,带出淫靡至极的水声与肉响。
她的脸颊早已绯红,神情迷醉,嘴唇微张,喘息与娇吟交织成不间断的旋律:
“啊啊啊……哈啊……老公的……肉棒……已经……顶到最里面了……呜啊啊……啊啊……!”
我死死抱着她,双手掌握她腰际的软肉,用力向下压去,配合每一下挺入,将整根肉棒深深没入她体内。
她的小穴湿滑炽热、肉壁柔韧又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陷阱般将我死死扣住,不愿放我离开。
“你的里面……真的太美妙了,吾妻……”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已经带上喘息的颤意,“像是……天生为我打造的名器……每一次进去……都像陷进了天堂……”
“啊啊啊……老公……不要说了……我……呜嗯……被你说得……更想要了……”
她脸埋进我颈窝,呼吸灼热,一边喘息一边不断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我每一次的深入,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我整根炽热跳动的肉棒。
那种人妻的本能逐渐浮现,从羞涩变为主动,从被动承受变为引导,她的身体正在告诉我——
她不仅是在爱我,更是在用整个身体、用她的“名器”,去诱惑我、讨好我、取悦我。
“唔嗯……指挥官的……啊不……老公的肉棒……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这里……每次插进来……都能感觉到形状……啊啊……都能听见……水声……”
“啵啵……啵呲……啵呲啵呲……!”
蜜穴早已泛滥,每一次挺入都像是撞进一滩春水,那淫靡的声响与她湿润的娇吟交织在一起,仿佛乐曲的高潮段落,她的小穴内壁随着节奏疯狂蠕动,像是在主动贪婪地啜饮、吸附、索求我全部的精髓。
“老公……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很淫荡的妻子了?”
她抬头望着我,眼神朦胧迷离,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勾引感,唇角带笑,腰肢却在那瞬间猛地向下一沉,将我整根彻底吞入。
“噗呲——!”
“啊啊啊啊啊——!!”
我被她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全身战栗,那深处被顶穿的触感几乎要将我榨出理智。
“你这个坏女人……”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却在床上这么勾人……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她笑着摇头,红着脸回应:
“是老公……太懂我了……是老公让我……变成这样……我原本只是想……做一位温柔的妻子……”
“可只要和老公结合……我的身体就……根本停不下来……”
她再次主动挺腰,穴口发出黏腻淫靡的吸吮声,每一下都像是要将我彻底榨干。
“哈啊啊……太棒了……这样被老公操着……真的好幸福……”
她的小穴仿佛是天生为我打造的淫器,每一下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与兴奋,甚至让我怀疑,这份媚态、这份吸力、这份让人迷醉的缠绵感……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出现过。
这就是吾妻。
那个我深爱的,拥有最温柔笑容、最贤淑气质,却也在我身下展现出最致命诱惑的人妻。
我抱着她,在炙热的律动中,继续深入、继续贯穿、继续爱她——直到我们彻底融为一体。
我感受到吾妻的身体愈发灼热,那曾经羞怯拘谨的喘息,已然转变为彻底释放情欲的呻吟。
她骑坐在我腿上,腰肢摇曳如水,乳房在急促律动中猛烈起伏,原本温婉的神情早已化作彻底沉溺的媚态——
“哈啊啊……呜嗯……老公……再用力……求求您……我已经……想要到不行了……!”
她贴着我,汗水与泉水交织,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她的双眸早已失焦,迷离又潮湿,唇角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只属于人妻的、被彻底操开后才能展现的淫靡笑容。
“啊啊……好棒……真的……老公的每一下……都好舒服……哈啊……里面都被顶到……都快要融化了……”
她的小穴比刚才更为湿滑,蜜液泛滥得几乎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一阵淫靡水响,内壁一紧一放地蠕动着、吸附着,把我的肉棒含得死死的,像是她整个身体都在贪婪地向我索取。
“啵啵……啵呲啵呲……啪!啪!啪!”
我再也无法克制,那种被她身体缠绕、被她声音诱惑、被她人妻气息完全吞噬的感觉让我血液沸腾,手扣紧她腰侧,两臂用力,腰部猛然发力——
“啪!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
我将整根肉棒狠狠贯入她体内,撞击的力量震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抱住我,整个人几乎软倒在我怀中。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声音沙哑,却带着甜美如丝的尾音,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心迎合、取悦。
“呜啊……老公……老公……太深了……太激烈了……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哈啊啊……啊啊……好爽……真的好舒服……”
她双腿死死环绕住我腰,像是害怕我抽离,像是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甚至想将我整个吞进她那淫靡到极致的身体中。
我看着她迷乱妩媚的脸,那种来自人妻的独有风情,如熟透的果实,甘甜、醇厚、令人沉醉。
她不是在勾引,而是在自然释放她与生俱来的女性魅力——一种属于人妻的、被彻底开发之后的淫靡本能。
她像是彻底觉醒的肉体,正在用身体回应我所有的爱与欲:
“老公……我真的……好喜欢你操我……您……好厉害……啊啊啊……每一次都能……顶进我的心里……”
“再快一点吧……再更猛一点……让我彻底沦陷吧……”
她的声音成了最强烈的春药,我再不犹豫,猛然将她压倒在岩边,双手掰开她修长的大腿,挺腰重重贯入——
“啪!!啪!!啪!!啪!!啪!!”
她像被抽干般呻吟着,舌尖从唇边滑落,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刺疯狂颤抖,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如同天生的名器,将我一寸不剩地包裹、吮吸、吞没,甚至每一下顶入都像是陷入某种奇异的魔法——无法自拔、令人痴狂。
“老公……老公……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请让人家……被您干到坏掉……”
她的声音破碎、神情娇媚,脸颊泛着淫靡的光泽,乳房高耸跳动,穴口紧缩翻腾。
我低吼着,疯狂冲刺,不再留情,只想将这具美艳人妻的身体彻底征服、填满——
要让吾妻知道,今晚,她不只是我深爱的女人,更是我用肉棒与爱彻底操开的、专属于我的妻子。
“哈啊……哈啊啊……吾妻……!”
我咬紧牙关,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那股熟悉而无法抗拒的冲动已然在腰腹间汹涌翻腾,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越发激烈,每一下抽插都仿佛是压抑到了极限的前奏,像是风暴即将来临前的大气凝结。
而就在我即将冲破理智那一刻,吾妻的身体突兀地紧绷——
“啊……啊啊啊啊!!老公……不、不行……里边……自己动起来了……!”
她尖叫着,双腿死死锁住我腰间,小穴在那一刻忽然像有什么意识般,疯狂收缩起来——那不仅仅是高潮的抽搐,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捕获”,要将我整根牢牢吸入,不容逃脱。
“呜啊……吾妻……你这……你的小穴……!”
我本能地想抽离,却根本无法动弹。
那湿热肉壁如潮水般褶褶缠绕、如绒带一样将我紧紧包覆,龟头被深处的吸力死死扣住,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那不仅是包裹,而是彻头彻尾的“吞噬”。
“老公……哈啊啊……不行了……人家的里面……自己夹住您不放了……是不是……已经太喜欢您了啊……呜嗯……!”
她的声音早已哭腔带喘,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情欲顶峰的战栗,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抑制不住那股翻腾的快感,腰部骤然紧绷,全身如触电般一震——
“射了……吾妻——!!”
我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那名器深处,在那致命的吸吮中,猛烈喷发。
“噗咕……噗呲呲呲呲——!!!”
一股又一股炽热精液如脱弦之箭般直冲而出,毫无阻拦地涌入她体内,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被疯狂蠕动的子宫一寸寸吸纳,灼热得仿佛要将她子宫灌满。
“啊啊啊啊——!!”
吾妻双眼骤然瞪圆,身体猛地一颤,整个穴道剧烈痉挛,像是回应我精液灌注的节奏而疯狂搐动,高潮的波纹一波接一波地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尖叫着扭动身躯,仿佛被电流击穿一般,被我炽热的射精强行送上情欲的巅峰。
“呜呜啊啊……老公的……好热……好多……都射进来了……啊啊……被填满了……子宫……好烫……”
她趴在我怀里,全身战栗不止,喉咙间吐出沙哑又满足的呻吟,脸颊潮红如熟透的果实,连指尖都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痉挛抖动。
而我仍在她体内,那肉壁仍在断断续续地吸吮着,仿佛不愿放过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身体贴得太近,心跳交叠、呼吸纠缠,精液仍在缓缓涌入她的最深处,温热浓稠地堆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
“老公……好厉害……我……从来没想过……做爱可以这么幸福……”
她颤抖地呢喃着,眼神迷蒙,声音软糯得仿佛要融化。
那一刻,我知道,吾妻已经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不只属于我,连她的灵魂、她的最深处,都被我种下了最深的烙印。
泉水的波光逐渐归于平静,然而我们交缠的身体之间,却仍如火山余焰未熄。
吾妻伏在我怀中,全身泛着蜜汗,宛如刚刚被潮水彻底吞没的小舟,浑身颤抖,肌肤因高潮而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胸口起伏剧烈,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夹杂着残余的战栗。
她的小穴仍旧紧紧包裹着我,温热滑腻,内壁仿佛早已习惯了我存在,不再愿意放手。
她身体深处的蠕动变得缓慢却执着,仍在一点点地吮吸着,榨取着残留的炽热精液。
“哈啊……老公……怎么……还在跳动……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了……”
吾妻贴在我胸口,脸颊微烫,一边娇喘着,一边用羞涩又满足的眼神仰望着我。
她平日的温婉早已被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属于人妻的光彩。
那双眼中仍闪烁着高潮余韵后的迷蒙,却又透出一丝深深的依恋和骄傲——她知道,此刻的我,已彻底被她征服。
我轻抚着她满是汗意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心跳的余温,而吾妻微微挪动腰身,那还在紧密结合着的蜜穴轻轻一收——
“啵啾……”
肉棒尚未完全退去,却又被她主动裹紧,那种温柔却又黏腻的吸附感仿佛还在细语着:“别走,留在里面……留在我身体里……”
“吾妻……你真的……太美了。”我俯身吻上她湿润的额头,低声呢喃。
她听到我的声音时,身体轻轻一抖,然后笑了,笑得像春夜枝头初放的花瓣,却又比那更柔,更媚,更令人心醉。
“老公……你不觉得人家刚才……很丢脸吗?”她嗓音轻软,却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明明不是那种人……但刚才却……说了那么多淫乱的话……还把你……那样吸进来……”
我轻捧住她的脸颊,低语:“不是丢脸,而是动人。你的一切我都爱,不只是温柔体贴的你,也包括在我身下疯狂高潮的你。”
她轻轻闭上眼,身体靠得更近,似乎仍旧沉醉在那余韵之中。
然后,带着那种只属于成熟女人、只属于妻子的柔媚气息,她缓缓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老公……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我一愣:“回不去了?”
她轻轻点头,脸颊贴着我的肩膀,声如呢喃:“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已经被你彻底占据了……以后就算再怎么装作端庄淑女……也会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你在我身体里、狠狠操我、射满我子宫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扭动着腰,那尚未抽出的肉棒被她重新包裹挤压,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她那曾是贞静而柔婉的脸庞,如今却绽放出如同夜色牡丹般的艳丽与妖娆。
“我啊……已经彻底变成了老公的女人……再也逃不开了……”
我看着她眼中那份无可回头的沉溺,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不是她变了,而是我终于把她从那个温婉矜持的外壳中解放出来,让她的真实面目,那个隐藏在人妻温柔表象下的、渴望爱与被爱的本能女人,彻底觉醒。
我缓缓抽出早已被她榨得发烫的肉棒,那一刻,一股浓稠混合着血丝与精液的白浊从她穴口溢出,沿着大腿缓缓流入泉水中,带出一阵淫靡的水波。
她轻轻哼了一声,羞得把脸埋进我胸膛,却又不舍地伸手抚上我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老公……它还在跳……是不是……还想要?”
我低笑着:“是你的小穴太会吸了。”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低声道:“那……要不要再来一次?这一次……换我来服侍你……”
人妻的诱惑,不再只是姿态,而是她用身体记住了你、用灵魂缠住你、用爱主动引燃你。
吾妻已经彻底觉醒了,而我,也只想再一次,将她抱入怀中——
我缓缓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肉棒刚刚从那湿滑名器中退出,仍被浓稠的蜜液包裹着,残留着那一战激情的余韵。
吾妻趴在我胸口,喘息尚未平稳,乳房柔软地挤压在我肌肤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余温,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抚着她的发,低声贴在她耳边轻语:
“吾妻,我一直以为你最迷人的是那温文尔雅、娴静从容的样子……但现在我才知道,真正让我无法抗拒的,是你在我身下,那妩媚得要命的模样。”
她轻轻一抖,脸颊更红,却没抬头。
“那副人妻的样子……眉眼间全是情欲,舌尖软成水……再加上你那天生的名器,每一下都像在榨我精魂……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被一个女人……吸得、榨得,彻底沉沦。”
吾妻紧紧抱着我,手指在我背后颤抖,喉咙间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诱人地哼唤。
我俯下身,吻她的耳垂,舔她的脖颈,轻轻说道:“你啊……简直是天生就该做我妻子的女人。端庄只给外人看,淫靡只在我面前展现。”
她轻轻咬着唇,终于抬起头,水雾迷离的双眼望着我,像是被我撩得再也无力自持:
“……老公,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我可以一直是那样的我……只为你一个人。”
我笑了,抱起她雪白柔软的身体,那具刚被灌满精液、仍在轻轻颤抖的美体温热如火。
我一步步走出温泉,在雾气中踏入和室廊间,将她带回我们专属的卧房。
月光洒落,照在塌塌米与松木床铺上,轻纱帐幕微拂,空气中仍残留着她身上混合着泉水、花香与爱液的气息。
我将她轻轻放在被铺上,房内一片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心跳。
吾妻伏在被褥上,回身看我,那双平日只装着温柔与贤淑的眼,此刻却仿佛燃烧着夜色中的情火,柔媚含笑,媚骨天成。
她一边躺好,一边故意轻轻撅起湿润的蜜穴,语气娇柔而诱惑:
“老公……人家还没有满足呢……刚才那一下,只是身人家的第一次……现在,想被你操得更加一塌糊涂……”
我看着那被操得泛红的穴口仍在微微抽动,残精从中缓缓滴落,而她却像是下意识地夹紧,又吸了一口,露出娇媚至极的笑意。
这具名器……竟还如此贪婪。
我重重压上她,肉棒已再次怒张,顶在她仍热烫湿润的小穴前。
“再来一次?”我低问。
她眼角挑起媚意:“今晚……不准你停。”
我咬紧牙,握住她腰侧,再度贯入那淫靡人妻的最深处——
榻榻米上,空调微微嗡响,夜深如水。
吾妻那刚被我连续灌满两轮精液的小穴仍在泛着淫光,残精混着蜜液一线线顺着腿根滑落,被夜色包裹的她却未有一丝退却。
相反,她的眼神逐渐变了。
原本那被干到颤抖发软、伏在我胸前娇喘的模样,正悄悄被某种更深层的意识所替代。
一种……属于人妻的、觉醒的、主动索求的肉欲本能。
我刚喘息未定,打算将她拉入怀里亲吻,她却忽然翻身坐上我腰间,脸颊红透、喘息如丝,双手扶着我胸膛将我轻轻按住。
“老公……”她声音轻柔,却隐约透着一丝狡黠,“您不是说……喜欢我那个时候的模样吗?”
我一怔,还未回应,她已缓缓抬起腰,将自己那仍带着热流与白浊的穴口对准我已被她吸得发烫却尚未软下的肉棒,缓缓坐下——
“啵呲……啵啵……”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还在射精味道里的肉棒……又进来了……”
她坐实,整根吞入的瞬间,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而致命的吸附感。她紧紧地夹住,像是根本不允许我逃脱。
“老公不是说……喜欢人家主动一点吗?”
“那……今晚就让我……榨干您好了。”
她笑得妩媚,仿佛体内那层温顺的贤妻壳已在高潮与高潮之间裂解剥落,留下的是一个真正觉醒的“人妻”——知晓自己的穴道如何榨取、知晓男人最深渴望、也知晓自己能用什么方式彻底把我压垮的肉体。
“吾妻……你……”
我话音未落,她已缓缓前后扭动腰肢,那蜜穴内壁因高潮后的敏感而收缩不止,在我体内轻轻摩擦、缓缓绕动,如蛇信舌舔般刺激我最敏感的龟头与肉棒根部。
“哈啊啊……看老公的表情……是不是又要射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腰半截、再缓缓坐下,一次次地吞入、拔出,节奏极慢,却每一下都磨得我牙关紧咬。
那种夹得太紧、太滑、太热的名器……哪怕只是慢速抽送,也几乎要将我榨出神智。
“我……真的受不了……你这个身体……”
“那……还请老公……多多指教喽。”
她忽然将手扶在自己乳房上,边揉边扭动腰身,加快速度:
“啪……啪……啵呲啵呲……啪!”
“哈啊啊……呜呜……听到了吗……小穴在夹你……听这淫水的声音……是不是老公最喜欢的节奏?”
“我是老公的人妻……肉棒的妻子……您的名器……”
“请多爱我一点……也请……狠狠射在我最深处吧……让我……成为永远榨干老公的女人……”
她的声音越发娇媚,越发诱人,她开始带着些许不稳的颤音快速起伏腰肢,让我整根肉棒一次不落地被深深吸入又拔出,带出连绵不断的淫水,床单上早已湿透,气味浓郁到令人眩晕。
我再也忍不住,抓紧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反攻般地挺腰迎上。
“啪!啪!啪!啪!”
“呀啊啊——!!呜呜呜……老公太深了……好棒……我真的……真的好喜欢现在这样……!”
她像是终于摆脱了束缚,从温婉的影子里破茧成蝶,成为那个在我身上骑乘、压榨、占有的绝美人妻。
她的小穴像是掌握了全部节奏,夹得我欲仙欲死,一次次把我顶向高潮的临界。
“我要射了……吾妻……你这榨精穴……要把我吸干了……!”
“射吧……请您尽情射进来吧……再把我变得更淫荡……更属于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怒吼着,抱紧她,在她穴道最深处再度喷发,将我所有精液倾泻而出。
她却并未停止动作,反而在高潮中继续律动,将我的龟头压在宫口上方,榨出最后一滴热流。
“呜呜……全都进来了……肚子又胀起来了……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她软软伏下,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息如泣,而小穴还在贪婪地蠕动。
“老公……我好像……真的变坏了。”
“变成……只会榨精的坏人妻了……”
我抚着她湿润的发,笑着搂紧她:
“那你就一直这样,榨着我到天亮吧。”
她羞涩一笑,腰间却再次缓缓起伏——
吾妻像是被某种无法逆转的“人妻开关”彻底开启了一般。
那曾经温婉贤淑、轻声细语的小妻子,如今却骑在我身上,腰肢起落如波浪,蜜穴紧裹如绸缎,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致命的缠绵,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淫靡的汁液声与浪叫,像是将深藏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
“啪……啪……啵呲……啵啵……!”
“哈啊啊……老公的肉棒……好喜欢……已经……被它操到停不下来了……”
她已不再等待我引导,而是主动将双手撑在我胸前,一次次夹紧小穴,自行律动、榨取我的肉棒,表情从初时的娇羞羞涩,变成了近乎痴狂的沉沦。
“我……我变成这样了……都怪老公……一旦被干开了……就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紧我已经发胀的肉棒,小穴深处仿佛拥有生命般死死吸附,吮紧每一分热度,像是要将我一滴不剩地榨尽。
我仰躺在榻上,被她骑乘、扭动、抖乳、舔舐、吮吸、夹榨,双手不知何时早已脱力,只能任她在我身上释放那名器的全部本能。
她甚至换了无数姿势——趴伏着用蜜穴自己套弄、后入时回头舔舐我指尖、坐着时用乳房将我挤住,再俯身轻啃耳垂……那温柔细腻的人妻气质,在这淫靡彻骨的动作间变得愈发撩人。
“老公的精液……还没有干涸吧……?”
“今晚我要把你……连骨头都榨干为止……”
“再来一次好不好……再一次……再让我高潮……我不要停……”
我几次喷射,每一次都被她用肉壁吸收干净;她几次高潮,每一次都抽搐得整个人痉挛,却在几分钟后又主动起身,将已经再度充血的肉棒再度吞入穴中。
“呜啊啊啊……里面已经……满出来了……可我还是想要……”
“老公的味道……好浓……每一次灌进来……我的身体都像被封印刻下了印记一样……”
“你今天……就做我的……精液供给机,好不好……?”
我连喘息都来不及调整,她却像一位彻底觉醒的榨精女王,一边用舌头舔舐我胸膛的汗珠,一边用腰肢疯狂律动,小穴夹合度越发精准,每一下都像是专门锁定我快感点的位置,狠狠搅动。
“啪!啪!啪!啪!啪!!”
“啵呲……啵啵啵……啾啾啵——!”
夜深时我们在床榻上;破晓时她跨坐着我迎接晨光;清晨阳光洒落时,我高感觉已被她压榨得双腿无力,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搅进了体内深处。
到最后,我甚至已分不清我们到底交合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小穴依旧湿润火热,仍然贪婪地缠着我,抽插间水声淫糜如初,而我的腰早已失去支配,只剩下本能在回应她的热情。
“老公……我好像……真的停不下来了……”
“怎么办……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人妻……一个只会榨干老公、被操到湿到发软还想继续的淫荡妻子啊……”
我轻声呢喃:“已经……已经不行了……吾妻……你真的把我榨光了……”
她笑了,满足地趴在我身上,那小穴却还残忍地紧紧收缩着,像是在告别我最后的意识。
直到最后,我们两人交缠着彼此的体温,在被榨干的高潮余韵中一同昏睡过去。
我从未想过,温柔如水的她会拥有如此炽热的深处;也从未想过,我会被一个女人的名器如此彻底地征服。
这一夜,是我久违的激烈战斗——
正午的阳光穿过和室纸窗,洒下一片暖融融的柔光,榻榻米上两具交缠的身躯仍未完全分离。
我缓缓睁开眼,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正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光裸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昨夜交合后的痕迹,乳房贴在我胸口,呼吸平稳、气息绵长。
吾妻安静得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如水、贤淑端庄的她。
她感受到我醒来,轻轻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与羞意。她仰头看我,脸上浮现出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婉笑容。
“中午了……老公……”
她声音低哑,却软糯得像刚泡过温泉的汤豆腐。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她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些,感受她那熟悉的体温。
“……还好你没把我榨死。”我笑着调侃。
她脸色顿时泛起一阵羞红,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我、我昨晚是不是……太过了点……”
“老公都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嗯……毕竟那样的我……你可能从来没见过吧……”
我失笑,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吓倒是没有……但确实是被你吸得骨头都酥了。”
她扑哧一笑,轻轻捶了我一下,红着脸埋进我胸口。
我吻着她的发顶,认真地说道:“但不管是哪一面的吾妻——温柔的、体贴的、妩媚的、甚至是榨干我无数次的……我都喜欢。”
她轻轻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水光盈盈,宛若泉水初融。那双熟悉的眼神里有羞意、有喜悦、有依恋,也有昨夜未散的情愫。
“老公真是……嘴太甜了……”
她轻轻吻上我下巴,像是撒娇,又像是感谢。
“我也是……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为了你,我都愿意。”
“哪怕……变成那样贪得无厌、只想吸干你的坏女人,只要你愿意看我、抱我、爱我……我就一直,是你的吾妻。”
我将她揽得更紧,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低声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你是最特别的……唯一的那一个。”
她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温柔开口:“那——今晚,也请你继续疼爱人家吧……”
“不过今天……可要由老公主动一些了哦。”
阳光洒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她那温柔的笑,再度将我沦陷其中。
我知道——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离不开她了。
“起床吗?”她问,“我带您去看富士山。”
你点点头,她穿上那件昨天叠好的浴衣,为你递上温热的毛巾与茶。
几分钟后,你们来到风吕边的平台。
山脚云海翻涌。
而富士山,就立在你们面前,像天上落下的雪锥,在阳光撕破云层的刹那,被镀上一圈金边。
吾妻靠在你肩上,轻声道:
“……我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
“说富士山脚的温泉里若有人在心跳最强的时候看见它,那段记忆,会永远留在心里,不会褪色。”
她转头看我,眼中盛满那道光:
“我想把那种记忆……献给您。”
“所以,谢谢您,能和我一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缓缓扣紧。
“吾妻。”
“你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只是这段旅行,而是……”
“每天睁眼看到你在身边的时候。”
她笑了。
“那……下一次旅行,也请继续带上我。”
……
阳光透过云层,落在满是木格招牌与温泉蒸汽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梅子味的酱汁香与烤糯米团的淡甜。
我牵着吾妻的手,缓缓穿行在这条热闹却不喧嚣的街道上。
她一身浅紫色便装,围着旅馆赠送的小披肩,头发束成一个低马尾,风吹来时,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她时不时拉拉我的袖子,停在某家小摊前:
“这个栗子团子……看起来很不错。”
“那边的御守……指挥官,要不要带几个回港区分给大家?”
我笑着看她一副认真比价的样子,仿佛她已经自然地把“为港区大家准备礼物”变成她该做的事。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把这里当‘家属采购’了?”我调侃。
她羞红了脸,却也没否认,只是轻声说道:
“如果您不反对,我……也很想成为‘负责家务与出行’的那一个。”
她顿了顿,又低头喃喃:
“我知道我没法像欧根那样聪明,也没法像武藏那样压得住全场……”
“但我可以照顾好您和您的家。”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早就是我家的一员。”
她眨了眨眼,像是憋着什么话,但还是笑着点头。
我们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木制围巾铺。
“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问。
吾妻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脖子,又瞄了我一眼,点点头。
店内飘着草木香,掌柜是个慈祥的老婆婆,一见我们便笑眯眯地说:
“情侣旅行啊?要不要试试这条——双人围巾。”
“试试看吧。”我说。
吾妻脸颊一红,却还是乖乖地走过来,低头任由我将围巾绕过我们两人脖子,围成一个温暖的“圈”。
“这样就……套牢了。”我低声笑着。
她嗔了一眼,却没逃,反而更靠近一点,把手也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那就……请好好负责任。”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誓言。
逛到午后,我们在路边坐下,买了两串酱油糯米团,她递给我一串,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串,嘴角不小心沾到一点酱汁。
“别动。”我低声说。
她疑惑地抬头。
我伸手为她拭去嘴角残留,她一下子愣住,随后轻轻垂下眼睫。
“……这种事情,真的像新婚夫妇一样。”
“我们不就是吗?”我笑道。
“嗯……”她眼角染着笑意,“那等回港区后……”
她忽然停住,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
我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靠在我肩膀上,头靠着我,声音像雾一样: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那该多好。”
我回头看她,想说什么。
她却忽然笑了,轻轻地、像风铃摇动那样
……
白昼的温泉街道被午后阳光映成金色,旅馆内的风吕池面雾气未散,檐下风铃叮当,廊道上只剩两人相依的脚步声。
我和吾妻度过了一段仿佛脱离现实的日子。
没有公文、没有军装、没有作战演习——
只有她早上为我准备的便当,我为她撑伞时她脸上的笑,
还有每夜你们在风吕后贴身而眠,她缩在我怀里轻轻说的那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再叫我“指挥官”,而是偶尔在房中只我们二人时,偷偷叫我:
“老公。”
她会在洗发时为我刮胡子,为我递上干净的浴衣,
也会在我逛街时一脸认真地为我挑选“港区用的门帘”,
说是“回去后,想替我打造一个能安心回家的空间。”
我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成为我妻子”这件事,
并不是未来某天的宣言——
而是已经在进行的日常。
(与此同时)
重樱总部,旧政议厅正厅,帷幔垂下。
武藏身着重樱传统紫金战袍,站在议台之上,手执纸扇,面无表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沉寂如坟:
“——今日起,原审议班子全数解散。”
“亲港区派·新中枢过渡议会,由我指令组建。”
有反对者刚欲开口,未语先被人拉下堂阶。
武藏不怒,只抬眼看向前方,语气平静:
“重樱不会再重蹈覆辙。”
“谁若再敢走那条路——就别怪我用港区的方式,来处理内部事务。”
一夜之间,旧政崩塌。
她以【幕后摄政·傀儡登台】的方式,完成重樱历史上最迅捷的权力更迭。
港区驻重樱临时办事处,次日即收到一系列来自“重樱新议会”的合作备忘录:
• 加强与港区的科研互通计划;
• 推动港区舰装在重樱本土自由演练;
• 增派重樱代表前往港区,长期驻港观察;
• 特别设立“港樱联合舰装研究院”。
而这些政策的发起人,全部署名为:“重樱临时协调者 ”
她没有亲自署名为“首脑”,但全重樱上下都知道:
她才是那个重新执掌命运之手的人。
……
清晨的雾比往日更重些。
我刚从露天风吕中回来,手里拎着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瓶身还挂着水珠。
阳台的拉门半开着,暖色的晨光从外面斜斜地照进来,在榻榻米上印出长长一片光影。
吾妻正坐在那里,湿发披在肩上,身上罩着旅馆提供的白色毛巾浴袍,脚边是她刚摘下的木屐,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泉水中打捞出的白玉兰。
她回头朝我轻笑:“欢迎回来。刚才的水温还合适吗?”
“合适得很。”我把牛奶递给她,“今天想不想去竹林那边走走?昨晚你说想拍点照片的。”
她接过瓶子,点了点头,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玻璃壁上画了个圈:“嗯。听说那边有几株早开的山樱。要是能拍到的话……我想送给您一张洗出来的照片,作为这次旅行的纪念。”
我刚想调侃她“这话说得就像分别纪念一样”,门外却传来一声极有节奏的叩门声。
“吾妻总指挥,指挥官阁下。”声音清晰,是重樱方面的侍从口音,“来自重樱总部方面的信使到访,请您查收文件。”
我与吾妻对视了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重樱近卫制服的女侍,姿态端正,双手捧着一封封蜡加盖、绸带包裹的密信,信面上以极精致的手书写着我的名字——
而落款的位置,则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署名:
“武藏 亲启”
我接过信,微微皱眉。
这封信的重量不在纸张,而在它带来的“结束感”。
我回到室内,在吾妻身边坐下,轻轻扯开那条墨蓝色绸带,将信展开。笔锋干脆,像是她那人一样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局势已定。】
【亲港区派已全面接手中枢,新议会由我幕后主导。】
【港区与重樱的各项合作事宜也已调度完毕。】
【差不多,是时候——回家了。】
我一字一句地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吾妻安静地看着我,她没有催问,只是轻轻把手复上我的指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也像是在等一个邀请。
我把信收起,转头看着她那张柔和又平静的脸。
“吾妻。”
她“嗯”了一声,安静坐在我对面,双手端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牛奶,眼神却落在我手上的信封上,几次欲言又止。
她总是这样,温柔得像春水,从不强求、从不逼迫。
但我看得出来,她害怕问出口。
而我……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蔓延了几秒,我咳了下嗓子,把信纸放到身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这封信是武藏写的。她说,重樱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我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温柔补充:“她打算我们结束旅行后就一起回去。”
吾妻点点头,小声应了句:“原来如此。”
那一瞬间,她垂下眼睫的动作格外缓慢,手指却悄悄收紧了牛奶瓶身,拇指在玻璃上来回摩挲,仿佛是某种情绪的出口。
我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
不安,紧张,期待,又害怕失望。
她在想,我会怎么选择。会不会说:“你留在重樱吧”,或者,“我们下次再见”。
我不愿让她再胡思乱想。
于是,我轻声问了句,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显得太郑重,也不太随意:
“……如果我回港区的时候,邀请你一起回去……你会愿意吗?”
她的手一颤,瓶子里的牛奶晃出细微的波纹。
她愣了愣,抬起头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一点点浮现出不可置信的明亮:
“我……可以和您一起……回去吗?”
我笑着点头,没有避开她的眼神,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
“港区不只是我的家……如果你愿意,它也可以成为你的。”
吾妻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怔怔看着我,眼睛逐渐泛起水雾,然后轻轻扑进我怀里,牛奶瓶掉在身旁的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氛围:
“……我以为……您会说……‘这次旅行到此为止’。”
“我甚至……都不敢问出口。”
我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
“吾妻,我怎么会把你留下?”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又娇又倔:
“可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妻子了呀。”
“我又没什么特别……”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你特别的地方,在于你什么都不争,却让我越来越放不下。”
她怔了怔,脸颊一点点泛红。
我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回去吧,和我一起。”
她含着笑点头,小声应了句:“嗯……老公……”
……
重樱总部,一间装饰典雅、却散发出浓重权谋气息的会议室中。
我、吾妻、武藏、欧根——四人终于在同一个空间中坐定。
吾妻依旧穿着她那身柔白色的军装,气质如雪中红梅;欧根则倚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眼神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而武藏站在会议桌一侧,望向我时,眼中藏着一种笃定。
她环视我们三人,唇角勾起微笑。
“既然人都到齐了——”她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又像一把随时能抽出的太刀,“那我也可以正式说了。”
我偏头看着她,心中早有预感。
武藏继续道:“这次我接掌重樱幕后,最重要的目标,就是不让我们再一次被时代甩在后面。”
“我们的战列舰再强,也无法独撑未来的战场。”
“所以在我回归掌控后,第一项政令,就是——全面推进重樱航母的研制与发展。”
欧根吹了声口哨:“这可不像是武藏大人会说的话。”
武藏莞尔:“嗯?难道不像吗?”
欧根摇摇头,笑着望向我:“更像是你家的‘大老婆’终于要开始认真经营‘国家建设’了呢。”
我笑而不语,视线落回武藏身上。
武藏看了眼吾妻,又望向我:“你即将带着吾妻一起回港区,这一点我很放心。”
“但我这次也不会空手而归。”
会议室中,新的舰装设计图悬浮在投影中。
我盯着那流线型厚重飞行甲板的剪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装甲航母。
这几个字仿佛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中炸开了一连串涟漪。
我微微皱眉,嘴角抽了下,下意识低声问道:
“等等……武藏,这是——‘装甲航母’?”
武藏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悠悠一挑眉:
“怎么?这个词吓到你了?”
我用手指抵住太阳穴,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不是吓到我……而是——你也知道,我对‘重樱的装甲航母’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了。”
我顿了顿,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你不会告诉我——是那位吧?”
欧根立刻捕捉到了我的不安,带着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歪着头问:
“哪位呀?让我猜猜,难道是……那个总在你门口等到半夜,连你枕边女人是谁都要记笔记的那位?”
我翻了个白眼,斜了她一眼没吭声。
武藏轻轻一笑,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像是欣赏我逐渐泛起阴影的表情,淡淡开口:
“大凤”
“你心中对装甲航母的刻板印象,是不是有点……太具象了呢?”
我把椅子往后靠了靠,耸了耸肩:
“你也不能怪我……毕竟重樱到现在为止,只有她一艘装甲航母。她那身材、那眼神、那——”
我顿了顿,忽然低笑了一声,摊开手,“你说换成我,会不有心理阴影?”
吾妻坐在我身边,闻言只是不动声色地为我倒了一杯茶,一如既往地温柔如水,嘴角却明显浮起一点微笑。
武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指轻点桌面:“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她‘其实挺可爱的’来着?”
我赶忙澄清:“那是说她身材。”
欧根当场笑出声:“啊哈哈,咱们的老公果然言行一致,见一个夸一个,能干一个是一个。”
我盯了她一眼:“你大哥别说二哥,欧根,你才是最能干我——”
话音刚出口,我立刻住嘴,但欧根已经笑得趴在桌边。
武藏没理我们俩的拌嘴,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你放心,这次不是大凤。她目前还在本岛,接受人格矫正与舰装适配训练。”
“不过你猜对了一半。”
“哦?”我微挑眉。
“是她的——妹妹。”武藏放下茶杯,目光透着一丝深意,“放心,只要有我坐镇,就算是她,也不会,也不敢破坏你这后宫的平衡。”
我却愈发疑惑:“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个妹妹?难道是……‘小凤’?”
武藏摇头,轻笑出声:“你要是敢当面这么叫她,她可真会生气哦。对吧?”
她微侧过身,朝门口轻轻抬手。
门缓缓打开,脚步声如春雪轻踏檐角,一位身着和服的女子款款而入。
与大凤那张时常充满执念的面容不同,她的神情中多了几分优雅与玩味。
银白的长发披散而下,仿若月光倾泻;她的身姿高挑纤柔,一袭改良式和风礼装将雪白美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大方敞开的衣襟处别着金丝凤羽装饰,仿若一朵盛放的毒花,美得危险而致命。
她眼尾微扬,眼神懒懒地扫过我,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会那么容易生气哦,”她的声音温柔婉转,却带着难以捉摸的阴晴,“不过——指挥官如果冷落我太久……那可就说不准了。”
我愣了愣,正准备回应,她已优雅地屈膝半礼,声音低柔却丝毫不弱:
“初次见面,白凤,向指挥官请安。今后,还请多多关照……我很期待与您的相处。”
她抬起头时,那抹红眸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那不是单纯的笑容,而是一场缓慢而优雅的攻势的开始。
武藏只是静静地坐着,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吾妻则在一旁略带好奇地看着这位新登场的“妹妹”;欧根……则用一贯的笑容遮住那一丝复杂的眸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