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的正厅里,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在高空闪烁着冷冽又华丽的光芒,映得一切都像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膜。
殿堂里乐声悠扬,宾客们端着酒杯寒暄,侍从们鱼贯而行,氛围端庄得近乎有些窒息。
我作为贵宾被请来观礼,皇家最新型舰装的发布会正在紧张的筹备与展示阶段,按理说应该全神贯注地站在女王的视线里,但人多拥挤,我还是借口透气,独自走向侧廊。
长廊与主厅隔绝开来,寂静得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回荡。
彩绘玻璃窗透进夜色,月光稀薄,映得雕刻的石柱幽影重重。
就在我微微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黑暗——
“唔?!”我还未来得及回头,整个人被猛地套进一只粗布麻袋里,黑暗瞬间吞没了所有光亮。
鼻端尽是粗糙纤维的呛人味,我本能地挣扎,可手脚已被死死箍紧。
拖拽感随即袭来,像是被人抬走一般,身体随着颠簸的步伐在袋子里不断撞击。
耳边听得见模糊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皇家到底是什么迎宾礼数啊?”
正当我准备展开舰装反击时,忽然一阵失重,我的背脊重重着地,空气瞬间被拍出胸口。
“咚!”
巨响在耳膜中炸开,随之而来的是背部被石板撞击的钝痛。我忍着呼吸,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这次不会真是被人绑票了吧?
我从麻袋里手脚并用地挣扎着钻出来,满头灰尘,抬眼一看,眼前的场景让我愣住了。
四壁石砌,墙面上挂满了作战图与密密麻麻的标注,正中央摆着成排的仪器与终端屏幕,像是某个秘密指挥所。
空气中混合着机油与红茶的香气,怪异却让人立刻清醒。
而在那张覆盖着皇家纹饰的椅子上,伊丽莎白女王正端端正正坐着,手里悠然晃动着一只瓷白红茶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抱歉了,指挥官。”她语气不疾不徐,神情却理直气壮,“情况紧急,你就不要深究细节了。”
我愣了两秒,忍不住扶额吐槽:“要请人帮忙也不用麻袋套头吧?我还以为谁要绑票,心里还在盘算我值多少钱呢。”
伊丽莎白收起笑意,面色一正,手指轻敲着茶杯边缘:“塞壬间谍已经潜伏进宫廷。她们的目标,是窃取并破坏我们新舰装的关键数据。这件事,不能打草惊蛇。”
我挑挑眉,靠在冷硬的石墙上,故意调侃道:“所以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其实就是那个间谍吗?”
她的眼神一顿,随即嘴角微扬,竟真的伸手从椅侧扯出一门小型舰装炮,稳稳对准了我。
“……那我现在就来验证一下。”
红茶香气还未散去,冷冽的炮口已然冒着微光。我吓得连忙摆手,连声音都变了调:“哎哎开玩笑的,别搞别搞!”
伊丽莎白见我举手投降,这才慢悠悠地收起了炮口,放下茶杯,语气也转为郑重:“任务不能打草惊蛇,我不能相信任何人……除了你。”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石壁后的暗影里传来铿锵的靴音,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金色的灯光照亮她的轮廓——一身整齐的皇家骑士制服,暗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碧蓝的眼眸清澈却带着点紧张。
腰间的佩剑在光下闪出寒光,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迫硬撑着摆出潇洒的骑士英姿。
“皇家近卫骑士前卫。”她的声音清脆而郑重,“奉命协助您完成本次机密任务。行动代号……邦女郎。”
我愣了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邦……邦女郎?伊丽莎白你最近是电影看多了吗?”
前卫皱起眉,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小孩,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其实我觉得代号‘皇家之剑’更帅气……但女王说要贴近你。”
伊丽莎白清咳一声,不容置疑地插话:“没时间争论,指挥官,你的代号是——007。”
我长叹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唉,甚至连最后一位数字都懒得改吗……”
“代号虽老套,”前卫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眼神还挺亮,“但听上去很帅气啊。”
我被她这股认真劲儿逗得笑了出来,只好伸手朝她一礼:“好吧……邦女郎小姐,请多指教。”
前卫耳尖瞬间泛红,下一刻却故作潇洒地挺直腰背,把剑在身前一横:“哼,能被骑士亲自护卫,你就偷着乐吧!”
伊丽莎白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精巧的联络装置,银白色机身上镶着皇家纹章。
她把它推到我面前,语气干脆:“指挥官,这是特别通讯器,只有我和你能连线。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我接过那小巧的装置,掂了掂重量,心里暗暗吐槽:皇家连通讯器都能做得像饰品,真是讲究。
“赌场那边,”她继续说道,蓝眼微微一眯,“有情报说出现了可疑人员,可能与塞壬间谍有关。你和前卫立刻去调查,不要打草惊蛇,若有发现,随时联系我。”
“赌场?”我挑眉,忍不住笑道,“听起来倒是比舞会有意思。”
“请你认真一点!”伊丽莎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把通讯器揣进口袋,耸耸肩:“放心吧,我可不想真在这里变成人质。”
旁边的前卫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拔直身子,拍着胸甲一副立下军令状的样子:“交给我吧!皇家之剑定会守护你的安危,并一举斩断黑暗的阴谋!”
她那副中二到不行的气势让我差点笑出声,只能强忍着咳了两下:“行行行,邦女郎小姐,那就走吧。”
前卫脸一红,赶紧别开头:“别、别乱叫!我是骑士,不是什么……算了,走就走!”
她提剑在手,步伐却有点快得过头,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我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心里暗想:这趟赌场之行,恐怕注定不会无聊。
正当我把通讯器揣进口袋,准备带着前卫出门时,伊丽莎白忽然出声打断:“等一下。”
我转过身,只见她那双蓝眼睛上下扫了我们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嫌弃的弧度:“你们就打算穿着指挥官制服和骑士战斗服进赌场?是想一踏进去就暴露身份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前卫。
她依旧一身铠甲式的制服,腰间的佩剑在灯光下闪烁寒光,脸上写满了“我准备好赴死”的正经。
的确,放到赌场里,不出十秒就会被人当成皇家马戏团吧。
我干笑两声:“那……陛下的意思是?”
“很简单。”伊丽莎白一摊手,背后侍女立刻推来两个衣架。其上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在灯下泛着冷光,另一边则是一袭优雅的晚礼服。
我心头一跳,黑色西装……这不就是典型的邦德打扮吗?
“指挥官,你穿上这套,没人会怀疑你。”伊丽莎白语气斩钉截铁,“前卫,你就扮演他的女伴。”
“我——我?!”前卫整个人都愣住了,碧蓝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声音都破了音,“我可是皇家骑士啊!为什么要穿这种……这种……”
侍女已经把礼服递到她怀里,白与黑交织的布料在她掌心垂落,精致的蕾丝与柔和的丝绸让她彻底无所适从。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邦女郎小姐,这礼服可和你很般配哦。”
“你、你别乱叫啊!”她涨红了脸,瞪我一眼,又转头低声嘀咕:“其实我觉得穿铠甲更威风……可、可是女王陛下命令就是命令……”
最终,她还是被硬塞进了更衣室。几分钟后,当那道身影再次走出来时,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暗金色长发在肩头散开,礼服勾勒出她原本被骑士制服遮掩的线条,黑色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带着几分陌生的妩媚。
她努力挺直腰背摆出英姿,可耳尖却红得发烫。
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嗯……邦女郎小姐,现在确实像样了。”
“哼!”她拔直下巴,试图用气势掩盖慌乱,“能被邦……啊不是,被骑士护卫,你就偷着乐吧!”
……
夜幕低垂,宫殿深处的暗门推开,灯光与喧嚣扑面而来。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纽扣,西装笔挺,领结束得一丝不苟。
抬脚踏入大理石铺就的长阶,眼前是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在高空旋转,仿佛白昼一般照亮四周。
四散的彩色灯光与不断变换的霓虹交错,酒杯叮当,筹码碰撞,纸牌翻飞。
人群穿梭,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雪茄与纸醉金迷的热度。
我侧目一看,前卫挽着我的手臂走在身边。
她穿着那身晚礼服,长腿被黑色丝袜衬托得格外醒目,本该是优雅迷人的一幕,可她却僵直着背脊,像个随时准备拔剑冲锋的卫兵。
“这……这就是赌场吗?”她小声咕哝,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仿佛在战场上巡视,“到处都是贪婪的火焰!骑士之剑能否斩断这种堕落……”
我差点没忍住笑,端起酒杯装作优雅地抿了一口,压低声音:“小声点,邦女郎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女伴,不是吟游诗人。”
她猛地一噎,耳尖立刻红了,别过头小声嘀咕:“我、我只是观察敌情。”
我忍笑看着她僵硬的动作,低声调侃:“承认吧,你是不是也想下去玩两把。”
“指、指挥官!”她忍不住压低声音瞪我,嘴上着急,可手臂却没有抽开,反而更紧地挽住了我。
我们就这样走进赌场中央,宛如真正的情侣,在众人喧嚣与奢华的目光中并肩而行。
她的神色僵硬得像在执行护卫任务,可那份认真反倒让人忍不住发笑。
我心中暗想:这场潜入任务,恐怕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无聊。
……
赌场的大厅喧闹如潮,我的目光在一片光影流转中锁定了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穿着考究礼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掏出手帕,手掌却不断在桌下做着细微的小动作。
那种刻意掩饰的神态,比任何喧嚣都更刺眼。
我心里一动,随即压低嗓音对身边的前卫说:“目标在那边,三点钟方向。准备一下,我们混进去。”
她僵直了一下,随即点头,眼神却像是在看一面战旗:“明白!骑士之剑必将斩断黑暗的阴谋!”
“嘘——”我赶紧打断,“别喊口号,冷静点。现在我们是普通情侣。”
“情、情侣……”她的脸瞬间涨红,但还是强行维持着晚礼服淑女的姿态,挽着我的手臂,脚步和我一同迈向赌桌。
赌桌上的灯光分外明亮,庄家的笑容像涂了层金漆。筹码堆积如山,空气里夹杂着烈酒的味道。
我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把筹码推到桌面:“押黑。”语气从容,像是一个习惯赌场节奏的赌客。
前卫紧张地在我身边坐下,努力摆出笑容,可下一秒她低声嘟囔:“这些筹码……怎么看都像邪恶魔方的碎片……”
我差点笑喷,只能咳了一声掩饰:“别说话,专心看。”
庄家手一翻,牌缓缓揭开,我侧眼瞥见那可疑的客人又在袖口里暗暗动着什么。
“看到没?”我低声提醒。
“嗯,果然是暗器!皇家之剑可以一剑——”
我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不许拔剑!这可是赌场,不是竞技场!”
她脸红到耳朵尖,却还在嘴硬:“那…那怎么办?!”
庄家的声音盖过喧嚣:“请下注。”
我装作若无其事,将筹码推近:“继续押黑。”同时余光盯着那客人,随时准备抓住他的动作。
而身边的前卫,一边被迫保持优雅的女伴姿态,一边憋着满肚子的骑士吐槽,表情严肃得可笑。
她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却全身散发出“随时要冲锋”的气息,引得对面几位赌客频频回头打量。
我心中叹息:这搭档……真是危险与喜剧并存。
庄家的手指刚揭开最后一张牌,那名可疑的客人忽然动作一滞,袖口里掉出了一张角落卷起的扑克牌。
他的脸色一白,慌忙伸手想把它踩进地毯。
我心头一紧,猛地把椅子一推,站起身来,声音冷硬:“停下!”
前卫比我动作更快,礼服裙摆一扬,整个人刷地站到赌桌前,手指按在剑柄上,声若洪钟:“皇家之剑绝不容忍阴谋!”
周围的赌客吓得安静下来,紧张的气氛在灯光下凝成一线。可下一秒,庄家已经弯腰拾起那张掉落的牌——竟然正好是一张黑桃A。
“出老千!”人群里有人喊了出来。
气氛瞬间反转。刚才还一副鬼祟模样的客人此刻面如土色,被两名赌场保安一把架住。
“请冷静,请冷静。”赌场经理满头是汗,却还是笑容满面地走出来,连声向我和前卫鞠躬:“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替我们揭穿了骗子!”
“哗——”四周顿时响起掌声与欢呼,酒杯高举,人们都在拍手赞赏。
我僵在原地,心里直冒冷汗:这可疑人物……居然只是个出老千的赌棍?
转头一看,前卫也愣住了,她还保持着拔剑的架势,脸颊迅速烧红。我们对视了一眼,尴尬到极点,只能同时挠了挠头。
“那个……任务完成?”我试探着小声说道。
“嗯……或许?”前卫小声嘀咕,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们之间第一次有了某种暧昧的气息,像是彼此都意识到这次搭档的奇妙。
掌声渐渐散去,我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嗡嗡作响。
伊丽莎白的声音透过杂音传来:“指挥官,前卫,你们两个是去抓老千的吗?我派你们去赌场可不是为了这个!”
我连忙正色:“陛下,误会,这只是个插曲。”
“少废话!”伊丽莎白提高了音量,“宴会舞池那边出现情况,你们立刻过去!”
通讯忽然中断,只留下一串杂音。
我和前卫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叹了口气。她调整了一下礼服,嘴硬地说:“走吧,这次绝对不会再出岔子。”
我忍不住笑了:“希望如此。邦女郎小姐,我们的舞池首秀要开始了。”
前卫的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昂首挺胸:“哼,就算是在舞池,本骑士也会守护你!”
……
赌场的另一头,推开雕饰华丽的拱门,我与前卫步入舞池所在的大厅。
眼前瞬间变换成另一种奢靡:高空的水晶吊灯垂下,洒落一片璀璨的光。
弦乐与钢琴缓缓奏响,圆舞曲的节拍在空气中荡漾。
无数盛装的宾客在舞池里旋转,裙摆翻飞,金色酒杯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我下意识调整了呼吸,压低嗓音:“保持冷静,目标可能就混在里面。”
前卫却被这场景震了一下,晚礼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她的表情半是紧张半是陌生。碧蓝的眼眸来回扫视,却生生把舞池当成了战场。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舞会吗?”她低声咕哝,神情一本正经,“敌人居然敢隐藏在这种虚浮的场所……骑士之剑该如何在旋律中斩断阴谋?”
我差点笑出声,只能轻咳掩饰:“别把圆舞曲当战斗曲。来吧,我们先融入进去。”
我伸出手,故作绅士地做了个邀请姿势。
前卫愣住,耳尖飞快染红:“要、要跳舞?我、我可是骑士,不是……”
“现在你是我的女伴。”我低声提醒,“跳舞只是伪装,明白吗?”
她咬了咬唇,还是把手递过来,僵硬地落在我的掌心。
随着音乐旋转,我引着她进入舞步。她的动作一开始生涩僵直,脚尖还踩了我一脚,顿时慌乱:“对、对不起!这战术动作太复杂了——”
我忍不住失笑,轻声安慰:“放松,跟着节拍就好。别把自己当骑士,把自己当……”
“当什么?”她下意识追问。
我注视着她,嘴角一勾:“当我的女伴。”
那一瞬,她愣住了,目光在灯光里微微颤动。耳尖彻底染红,却倔强地别过头:“哼……既然是任务需要,那我就勉为其难!”
音乐环绕,我们的身影在舞池中央融入人群。
她原本生硬的动作渐渐放松,裙摆在旋转间划出优雅的弧线。
就在这浪漫氛围酝酿到极致时,我余光捕捉到舞池边缘有个异常的动作:一名宾客的手伸向怀中,动作迅速且隐秘。
我心里一紧,低声对前卫道:“三点钟方向,有情况。”
她的眼神骤然一利,原本羞涩的神情瞬间切换成骑士的专注。可我们依旧保持着舞步旋转,仿佛只是一对沉浸在音乐中的舞伴。
“明白。”她的声音低而坚定,却仍然红着脸,“骑士与指挥官的战术舞步,现在开始。”
我轻轻一笑,带着她旋转更快一步。灯光、音乐、暧昧与危机交织在一起——这场舞会,才刚刚真正进入高潮。
然而舞池里流光溢彩的吊灯忽然一颤,随即骤然暗了下去。
音乐也在同一瞬间变调,由明快的旋律缓缓沉入低沉的弦音,像夜色下的耳语,暧昧、缓慢,逼着舞池里的舞伴们贴得更近。
我心里咯噔一声,余光追逐着那名可疑之人,却在灯光闪烁间彻底失去了踪迹。黑暗与人群的变动让目标如烟般消散。
“别急。”我低声在前卫耳边提醒,“等下一段灯光亮起,我们再找。”
她轻轻点头,吐出的气息却因近在咫尺而拂过我的颈侧:“嗯……明白。”
短暂的黑暗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喧嚣的人群声渐远,四周只剩下音乐与呼吸。
我的手仍托着她的掌心,她的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
原本应当僵直的姿势,却在此刻随着节拍缓缓靠近。
舞步放慢,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合,礼服的布料与西装的摩擦细微而清晰。她的呼吸急促了些,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一点点打在我的下颌。
“指挥官……”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不合时宜的羞涩,“这……这算是战术动作吗?”
我忍不住低低一笑,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暧昧:“你觉得呢?”
她一时语塞,碧蓝的眼眸在昏暗里微微闪烁,呼吸却没有拉开距离。那一刻,我们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我心头一紧,第一次意识到,这场舞会带来的危险与暧昧,已悄然交织在一起。
黑暗与舒缓的音乐把整个舞池拉进了一个暧昧的氛围里,仿佛周围的喧嚣都退去了,只剩下我和前卫的身影在其中慢慢旋转。
她的身子几乎贴合在我怀里,礼服的香气与护甲常有的金属味道完全不同,更添一份陌生而动人的气息。
我低下头,近距离望向她的脸庞。
一直以来我们都把心神紧紧系在任务上,可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暗金色的长发垂落在颈侧,碧蓝的眼睛里藏着紧张与认真,那份羞涩反而让她的气质愈发美丽。
前卫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眼神闪烁了一下,耳尖慢慢染红。她别过脸,硬着声音低声问:“你、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
嘴上虽然是在抱怨,但她的身体却没有退开,反而更自然地依偎得更近。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用力按在我肩膀上,像是要借此缓解心底的慌乱。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也能听到她急促却压抑的呼吸。她想保持骑士的冷静,可这一刻,她就像舞曲里忽然溢出的真音,无法掩饰。
我轻轻弯了弯嘴角,低声回应:“我只是忽然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前卫的呼吸猛地一滞,肩膀轻轻一抖,脸却埋得更深了些。可她并没有推开,反而任由自己贴得更紧。
舞步仍在缓缓进行,而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已经近得再没有任何缝隙。
前卫听到我的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脸颊一路红到耳尖,明明是骑士一贯的坚毅神色,此刻却全乱了套。
“别、别胡说八道……骑士怎么会在意这种……”她小声辩解着,可声音越来越虚,最后竟哽住。
我看着她的眼神闪烁,她咬了咬唇,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轻轻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
发丝拂在我脖子上,带着微微的颤抖与热度。
她呼吸急促,似乎想躲开我的注视,却不自觉让我们之间贴得更紧。
我抬起手,缓缓抚过她的后背,再顺着肩胛描摹到她的腰际。她在我怀里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像是默默承认了这一刻的暧昧。
我低下头,唇几乎贴近她的耳尖,压低声音在音乐与喧嚣间只让她能听见:“前卫,你知道吗,你不是只有骑士的模样。你也会害羞,也会可爱得让人心动。和你贴得这么近,我甚至舍不得分开。”
她的指尖在我肩头收紧,像是努力压抑心底的慌乱。耳边的肌肤迅速发热,她低低“嗯”了一声,像是要回应,又像是想否认。
我轻轻笑着,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今晚只能有一个人保护我……我希望是你,不是因为你是骑士,而是因为你是前卫。”
她整个人微微颤抖,埋在我颈侧的脸烫得惊人。即便她嘴上还没说出什么,可身体的回应早已把她的心意暴露无遗。
在昏暗的舞池氛围里,我与前卫贴得愈发紧密,呼吸与心跳都混在了低沉的旋律里。
她的礼服在旋转间轻轻摇曳,那份优雅与妩媚,让我几乎移不开视线。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挑逗:“前卫,你知道吗?你这身衣服真的很美……美到让我,有点难以冷静了。”
话语像火星一样落在她的耳畔。她猛地一颤,整张脸立刻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就在这时,我贴得更近,她似乎也察觉到我身体逐渐失控的反应。呼吸骤然一紧,她僵了片刻,眼神慌乱,却并没有推开。
“你、你这个……笨蛋指挥官……”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羞涩和慌乱,可手却反而更紧地攀在我肩膀上,像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虽然羞得几乎想钻进地缝,却没有拒绝,反而在这暧昧的黑暗中一点点向我靠近。
她的香气、她的温度,还有那份不自觉的依赖,全都让气氛愈发炽热。
音乐继续流淌,而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只是舞伴那么单纯了。
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我与她。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
我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顺着曲线描摹,贴近她耳边低声呢喃:“前卫……你这模样让我根本冷静不下来,我……有些想要你了。”
她全身微微一颤,像被雷电击中般僵硬了一下,随即呼吸更乱,脸颊烫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别、别说这种话……”她小声抗议,声音却发虚,身体却没有退开。
我轻笑,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前,低声挑逗:“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带给我的影响。”
前卫慌乱地瞪了我一眼,唇瓣抿得紧紧的,可指尖还是在我的引导下触碰到我的异样。
她立刻羞得几乎要缩回去,半是慌张半是无措地低声道:“你、你这个……真是无法无天的家伙……”
可她终究没有放开,而是紧紧抓住我肩膀,像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对抗心里的羞涩。
暧昧与热意在我们之间不断升温,舞曲已经完全变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背景音。
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我与她。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
我们的脸越来越近,呼吸已经完全交缠在一起。
她的睫毛在昏暗里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离我只剩下最后一寸的距离。
前卫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肩膀,整个人僵硬又期待,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沉溺。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吻上的瞬间,头顶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强烈的光线把舞池照得如同白昼。
“!?”我和前卫同时一震,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立刻条件反射般分开。
她满脸通红,慌乱得不敢直视我,我也只能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压下心口那股燎原之火。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方才鬼鬼祟祟的那个人影,他趁着黑暗,竟在舞池角落对一位穿礼服的年轻女性动手动脚。
那女生满脸惊恐,几乎要呼救。
我心头一冷,立刻沉声喝道:“住手!”
几乎同时,前卫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声音铿锵:“卑劣的行为,在此终结!”
我们一前一后,将那猥琐的男人钳住,狠狠按在地毯上。
周围的宾客一阵骚动,随即爆发出掌声与喝彩。
那名女子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眼中带着感激。
可抓到手的人一核实,居然只是个趁乱耍流氓的无赖,并非所谓的塞壬间谍。
我和前卫互相对视,眼神中同样写满了尴尬:一连两次,我们的“机密任务”都变成了当场抓捕歹徒。
她的脸颊仍旧红得厉害,剑锋却迟迟没有收回。
我的心口同样滚烫,刚才被打断的那一瞬间,让彼此的欲火根本没能熄灭,反而被硬生生吊在心头。
我忍不住轻声对她说:“看来今晚的舞会……比想象中热闹啊。”
前卫别过头,耳尖红透,低低嘟哝:“笨蛋指挥官……”
可那紧张而暧昧的气氛,仍旧在我们之间熊熊燃烧着。
掌声与喧嚣在舞池里渐渐散去,我仍能感觉到心口的燥热没有一丝褪去。
看着前卫红着脸,手还紧攥着剑柄,却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我忍不住伸手,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她明显愣了一下,碧蓝的眼睛慌张地望向我,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凑近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要不要……继续刚刚的感觉?”
前卫全身微微一颤,像是被我这句话击中要害。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睫毛轻轻颤抖,耳尖几乎烧得通红。
可她并没有把手抽走,只是咬着唇,僵硬地移开视线,声音低到几乎淹没在音乐里:“我……不拒绝啦。”
她的手指回握住了我的掌心,力度虽然紧张,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坚定。
这一刻,我清楚地明白——不管外头再喧嚣,任务如何,她和我之间的火焰已经悄然点燃,再也无法忽视。
……
推开那扇房门,我牵着前卫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喧嚣与音乐。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柔和的光打在墙上,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投映得很近。
空气顷刻安静下来,寂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我缓缓伸手,将前卫揽进怀里。
她整个人僵了下,呼吸急促,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血。
可她没有推开,只是低声呢喃:“笨蛋指挥官……你、你真的……”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轻轻在她耳边道:“刚刚被打断的,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她身子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额头轻轻抵在我肩头,像是在默许。
我收紧怀抱,手指沿着她的后背慢慢滑下,感受着那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温度。
前卫轻轻咬唇,双手却也紧紧回抱住我,像是在用尽全力回应。
昏黄的光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没有任何阻隔,之前在舞池里被压抑的欲火,在这片寂静里开始慢慢燃烧,化作一场只属于我和她的温存。
昏黄的灯光柔柔洒在墙壁与地毯上,仿佛为这片空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房间安静到极点,只能听见我们两人急促而凌乱的心跳声。
前卫依偎在我怀里,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呼吸时快时慢,扑在我的颈侧,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正一点点攀升,隔着礼服的布料都难以抑制。
我俯下身,凝视着她。
近在咫尺的脸庞因为羞涩而泛着红晕,碧蓝的眼眸慌乱闪烁,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轻颤着,仿佛正等待着某个必然发生的瞬间。
我低笑一声,缓缓收紧怀抱,唇轻轻贴上了她的。
初时,她整个人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僵直。
可仅仅一瞬后,她便不自觉地回应起来,唇瓣颤抖着,却又带着本能的依恋。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热烫的呼吸溢在我唇间。
我的手慢慢下滑,沿着她的后背描摹,感受着礼服下紧绷而纤细的曲线。
前卫的身体被我轻轻带动,渐渐靠得更近,几乎整个贴在我胸膛上。
她原本矜持地扣在我衣袖上的手终于松开,转而环上我的肩膀,指尖无措地抓紧,好像这是唯一的支撑。
随着吻的加深,她的唇瓣由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带着一丝急切与迷乱。我能感觉到她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心脏要挣脱桎梏般。
“……指挥官……”她在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呼唤,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怯,却让气氛愈发炽烈。
我轻轻分开她的唇瓣,舌尖略微探入,她呼吸急促地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微微抬起下颌,任由我引领。
那一刻,她仿佛完全放下了骑士的伪装,只是一个因为心动而慌乱的女孩。
我的手掌不自觉地滑至她的腰际,轻轻收拢,把她彻底带入怀里。
她被迫与我贴得更紧,身体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
前卫羞得几乎要埋进我怀里,唇间却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
昏黄的房间里,暧昧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我们谁都没有再提任务,眼里与心里都只剩下彼此。
昏黄的灯光下,吻逐渐变得火热。
前卫最初还带着一丝抗拒与僵硬,但很快就被我引领着陷入其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得剧烈,几乎要和我的节奏同步。
我缓缓收紧怀抱,手掌顺着她的腰际滑下,隔着礼服去感受那份细腻而颤抖的柔软。前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我轻轻撬开了最后一道心防。
“指、指挥官……”她声音低得快要听不清,带着羞涩与慌乱,呼吸却依旧灼热地扑在我的唇间。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轻轻吻过她的颈侧。
她一下子软了,双手无措地抓住我的后背,像是怕自己站立不稳,只能依赖着我。
她的礼服在动作间微微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那一瞬,她羞得整张脸都埋了下去,却没有拉回去的意思。
我抚过她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前卫的指尖也终于犹豫地落在我胸前,像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别怕……”我低声安抚,唇再次复上她。
这一刻,她彻底放下了矜持,闭上眼睛,任由我带着她一点点沉入情欲的漩涡。
她像第一次学会回应般笨拙而真挚,唇瓣的回应越来越热烈,身体也渐渐顺从地贴合上来。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轻抚,都让她轻轻颤抖,却再没有退开。
前卫——这个一直以骑士身份自居的女孩——终于第一次展露出属于“女人”的柔软与动情。
她的矜持在此刻完全瓦解,只留下最赤裸的依赖与渴望,全心全意地交付给了我。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炽热,仿佛连昏黄的灯光都在催促我们不要停下。
我缓缓退开吻,抬眼望向怀里的前卫。
她的脸红得像火焰,唇瓣因我们的纠缠而微微肿起,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打完一场恶战,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慌乱与期待。
我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锁骨,顺着礼服的边缘缓缓滑下。她身体猛地一颤,急促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碧蓝的眼睛里满是挣扎。
“指挥官……”她低声呢喃,嗓音微哑,“你要……做什么?”
我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说呢……”
她的手指颤抖了片刻,最终却慢慢松开。
我引导着她,帮她褪去华丽却累赘的晚礼服,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雪白而颤抖的肌肤。
她羞得几乎把脸都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无措地抓着我的衣襟,却没有再阻止。
我也解开了西装纽扣,把厚重的布料一件件卸下,留下一身最真实的温度。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羞涩,仿佛第一次真正用女人的身份看我。
我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她轻轻惊呼一声,手却条件反射般环住我的脖子。
“笨蛋指挥官……你、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我轻声笑道:“带你去属于我们的地方。”
我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下,身体随即压在她身上。四目相对,她的呼吸混乱到几乎不成句,脸上的羞涩却掩盖不住眼底的依恋。
我伸手抚过她的面颊,低声询问:“前卫……可以吗?拿走你的第一次。”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娇羞得几乎不敢直视我,却还是轻轻点头。
“嗯………”
我压在前卫身上,手臂撑在她肩侧,俯视着她此刻娇羞到极致的神情。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眼角、鼻尖轻轻落下吻,最后复上她颤抖的唇瓣,缓缓吮吸。
她先是怯怯地回应,随后渐渐沉溺其中,双臂环上我的后背,指尖因紧张而无意识地抓紧。
我的手缓缓滑下,轻抚过她纤细的腰际,再一路探向大腿。
她整个人僵直了一瞬,随后羞耻地闭上眼,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把腿偏开,让我更贴近。
我微微下压,身体与她彻底贴合,她惊呼一声,娇躯一抖。
我的下身已经顶在她最隐秘的花径口,隔着最后一层薄障,她能真切感受到我的炽热与坚硬。
“前卫……”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唇齿擦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颤栗,“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如果受不了,就叫出来。”
她咬着唇,呼吸急促,满脸羞红。颤抖的手攀在我肩膀上,声音细若蚊吟:“我……我不怕。就算会痛……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我轻抚她的发丝,再一次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安抚她的紧张。腰身微微下压,我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紧窄的入口。
“啊……!”她低低惊呼,身体本能地收缩,却被我紧紧抱住。那处狭窄而湿润的温热逐渐包裹住我,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停下动作,耐心地吻着她的颈侧与锁骨,手掌轻抚着她颤抖的背脊,低声安慰:“放松些,别害怕,我会很温柔。”
前卫闭着眼,泪光在睫毛上微微闪烁,可她的手却紧紧抓着我,不让我退开。羞涩与痛楚交织,却掩不住她心底那份渴望。
随着我缓缓深入,她的第一次,终于在我怀抱中被温柔而坚定地夺走。
昏黄的灯光下,我的身体已经深深嵌入前卫最隐秘的地方。那一瞬间,她全身僵直,唇瓣咬得死紧,眼角渗出细细的泪珠。
“放松……”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亲吻她颤抖的睫毛与脸颊,用唇舌一点点抹去她的泪。
双手抚在她的腰际,轻轻按摩着,安抚她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
我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习惯这种陌生的充盈。她的穴口紧紧包裹着我,温热而狭窄,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我差点失控。
过了片刻,我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极轻极浅的进退,生怕再给她带来更多痛楚。
“啊……!”前卫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我的后背,指尖几乎陷进了我的皮肤。她的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身体因不适而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温柔地纠缠,给她一个依靠。我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她大腿,轻轻抚摸那条紧绷的曲线,让她逐渐放松。
“前卫……放轻松,把自己交给我。”我低声哄着,吻一路下移,舔舐她的颈项和锁骨。
在我的安抚中,她的呼吸渐渐舒缓,紧咬的牙关也慢慢松开,原本因疼痛而溢出的泪水,被新的感觉取代。
随着我缓慢的律动,她发出第一声轻颤的低吟:“嗯……啊……”声音带着羞涩和迷乱,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
她的身体逐渐由抗拒变得柔软,双腿不自觉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把我固定在她体内。
我感觉到她内部的变化,从最初的干涩紧缩,渐渐变得湿润而炽热。每一次深入,她都会轻轻战栗,低声呼唤:“指挥官……”
她的眼角仍残留泪痕,可碧蓝的眸子里已是朦胧的雾气,夹杂着羞耻与快感。
我不断爱抚她的身体,用唇舌、用手指,安抚她的每一处敏感。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原本的疼痛早已被快感一点点吞没。
“啊……不行……这样……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低声呢喃,声音娇媚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吻住她的唇,压低声音回应:“适应它……这是我们之间最真挚的证明。”
随着律动渐渐加深,她的娇躯在我怀里一次次颤抖,双手紧紧抱着我,终于完全沉溺其中,真正以女人的身份,接受了属于我们的结合。
昏黄的灯光下,空气仿佛被欲火彻底点燃。
我的律动起初还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像涓涓细流般缓缓渗入她那前所未有的紧窄深处,每一次浅浅的推进都让她那修长紧致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一朵娇嫩的花蕊在晨露中悄然绽开。
但很快,那份小心翼翼便被一股原始的渴望取代,我开始加深力度,腰身猛力前倾,将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的甬道中,顶撞着那敏感的内壁,直达她最隐秘的核心。
前卫的反应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细腻的汗珠从脖颈滑落,沿着曲线玲珑的锁骨蜿蜒而下。
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像狂风中的树叶般急促而无序,红润的唇瓣再也无法紧咬住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呻吟,那些声音破碎而诱人,
“嗯……哈啊……指挥官……你的……太大了……”
她低吟着,声音里夹杂着羞涩与渴望的颤音,指尖死死扣住我的后背,尖利的指甲嵌入我结实的肌肉,划出道道浅红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她的双腿本能地抬起,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缠绕上我的腰肢,那光滑的肌肤如丝绸般摩擦着我的侧腰,将我牢牢锁住,不容我有半点退缩。
前卫那双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腿如今却像藤蔓般缠绵,膝弯处的柔嫩肉感压迫着我的臀部,每一次我抽离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紧,迫使我更深地嵌入。
我低下头,捕捉住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舌尖强势地探入,卷起她甜蜜的津液,唇舌交缠间吞没了她越来越放纵的喘息。
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生涩地回应,却很快被我的节奏主导,湿滑的纠缠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像两股热流在口中激荡。
我的一只手从她汗湿的腰际向上游移,指腹轻轻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正随着我的律动微微起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她颤抖的臀瓣,用力揉捏那丰盈的软肉,指尖甚至大胆地滑入股沟,轻轻刮蹭着她敏感的菊蕾边缘,引得她身体一僵,随即化作更激烈的扭动。
她的皮肤如温热的玉石,触感柔滑却因快感而微微痉挛,每一寸都散发着情欲的芬芳,让我忍不住加重力道,掌心在她的腿根处摩挲,感受那被汗水润湿的细腻纹理。
渐渐地,她的甬道已完全适应了我的入侵,那最初的紧涩痛楚如晨雾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快感洪流。
她的穴口湿润得如春泉般丰沛,层层褶皱火热地包裹着我那胀大跳动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像是饥渴的唇瓣在贪婪吮吸。
龟头每每顶到她最深处时,那敏感的花心都会本能收缩,紧紧箍住我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吸力,仿佛要将我整根吞噬殆尽。
“指挥官……你的下面……好硬……啊……它在里面搅得我好乱……”前卫喘息着吐出这些平日里绝不会出口的淫语,声音娇媚得像融化的蜜糖,眼眸中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透出迷离的媚态。
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背上滑下,颤抖着探向我们交合的部位,指尖触到那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感受到自己如何被我粗壮的茎身填满,那湿滑的液体正顺着结合处汩汩流出,沾湿了我的囊袋和她的大腿内侧。
我低吼一声,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身体抬高几分,让我的肉棒能以更刁钻的角度贯入,龟头直直碾压着她内壁的每一处凸起。
她的乳房随之晃动,粉红的乳尖挺立如樱桃,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咬,舌尖绕圈舔舐,引得她尖叫出声,“啊啊……指挥官……别咬那里……要化了……哈啊……”
前卫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节奏,腰肢扭动着向上挺起,主动吞吐着我的粗长,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阴蒂摩擦着我的耻骨,带来双重的刺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她体液与我的汗水交织的印记,混合着情欲的热浪,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在燃烧。
感受到她体内那渐趋紧致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网在收拢,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肉棒在她的甬道中胀大一圈,青筋毕露地脉动着。
我加快了律动,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深深贯穿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小骚货……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想把我榨干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霸道,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探入我们交合处,用拇指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动,引得她全身如触电般抽搐。
“啊……啊啊……指挥官……我不行了……身体……自己动起来了……肉棒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前卫的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的宣泄,那双平日清澈的眸子如今雾气蒸腾,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惑。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般的呻吟,双手胡乱抓挠着我的胸膛,指甲留下道道红痕,仿佛在标记她的领地。
她的甬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我的茎身,那火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深入,让抽插声变得更加响亮而黏腻。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浪潮在她的体内爆发。
我感受到她全身猛地一僵,随即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啊啊啊——!指挥官……要去了……射进来……全射进我的小穴里……”伴随着这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她的前卫身体剧烈颤抖,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如铁箍般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内壁的每一次抽搐都像在榨取我的精华。
她的高潮如狂风暴雨,液体喷溅而出,浸透了我们的下体,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彻底瘫软,胸脯剧烈起伏,唇间逸出满足的叹息。
我也再也无法忍耐,那股灼热的冲动从脊椎直冲而上,我狠狠将她抱紧,双臂如钢铁般箍住她的腰肢,最后一次以野兽般的力道深深贯入,龟头直抵她的子宫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紧致中膨胀到极致。
“操……全给你……接好了……”我低吼着,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涌出,一股股强劲地射入她的深处,直接灌满了那温热的子宫,溢出的液体顺着结合处缓缓流淌,混合着她的蜜汁,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动,呼吸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回荡着情欲的余音。
最终,她娇躯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无力地伏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前卫的身体像花瓣在暴风雨后彻底软下去,整个人无力地伏在我怀里,礼服早已凌乱不堪,雪白的肌肤被灯光映得发亮。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细汗顺着颈侧滑落,打湿了我的胸膛。
“嗯……哈……指挥官……”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哭腔般的余韵。
明明已经高潮到全身发软,却仍旧死死抱着我,手指像小兽的爪子般紧紧攀着我的后背。
我低下头,温柔地吻掉她眼角残余的泪珠,手掌在她后背上轻抚画圈,安抚她尚未平复的颤抖。
她轻轻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真傻……”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都已经这么累了,还不肯松开。”
“才不是……”她气息凌乱,声音里却带着倔强,“我怕一松开,你就会离开我……骑士的怀抱,必须继续守护主人……”
她的理由明明带着中二般的说辞,却让我心口一热。
我忍不住紧紧抱住她,在她发丝间低声呢喃:“傻瓜,就算你松开,我也不会离开你。因为你不仅是我的骑士,也是我的女人。”
前卫轻轻颤了一下,整张脸埋得更深了,像是要把羞意完全藏起来。可她的双臂却环得更紧,指尖死死勾着我,仿佛要把我嵌进她的生命。
我轻抚她微微战栗的肩膀,再次在她唇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舌尖轻触,带着与方才不同的安抚。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软,终于完全沉溺在我怀抱的温柔里。
灯光柔和,空气里还留着暧昧与汗水的味道。
前卫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礼服早已滑落,她的肌肤贴着我,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她羞涩却满足地蜷缩着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第一次真正卸下骑士的伪装。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被人转动。
我和前卫齐齐一愣,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模样的女人猫着腰溜了进来。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手提箱,像是在偷偷摸摸藏什么东西。
“这里应该没人……”她自言自语,随即抬头。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提箱差点掉到地上。
映入她眼中的,是我赤裸着上身,将同样赤裸的前卫紧紧抱在怀里的画面。
前卫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娇躯一览无余,瞬间羞得整张脸都埋进我怀里。
“……哈?!”那科研人员愣了好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以为我俩是来旅游的小情侣,竟颤声威胁:“你们两个——不准说出去我在这!不然,我、我就把你们办了!”
我和前卫对视了一眼。她的耳尖还在发红,但眼神里迅速闪过冷冽的光。
我挑起眉,低声笑道:“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前卫瞬间领会,羞涩一扫而空,换上了骑士的坚毅。她轻声附和:“指挥官,这人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间谍。”
“嗯。”我点头,随即低声一喝:“动手!”
下一秒,我们二人几乎同时展开舰装。
空气中光影骤然闪烁,钢铁与能量在狭小的房间中轰然成型。
前卫拔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击飞了那科研人员手中的箱子,我则直接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啊——!”她尖叫一声,根本没料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立刻爆发。
手提箱应声落地,打开的缝隙里闪出几片熟悉的舰装零件与加密数据卡。
我冷冷一笑:“看来,任务完成。”
前卫高举利剑,碧蓝的眼眸燃烧着骑士的光辉,却仍然带着方才的余韵与羞红。
她声音铿锵,却隐隐颤抖:“以皇家近卫骑士之名,宣布你被捕!”
……
我们将那名“科研人员”用舰装封锁后,带回了伊丽莎白的秘密基地。
密室里,灯光打在石墙上的作战图上,映得气氛冷肃。
伊丽莎白端着红茶,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犯人,声音冷冽:“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塞壬给了你什么条件?”
科研人员瑟瑟发抖,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没有!没有塞壬!我……我是新舰装的设计人员!只是——”
她的声音愈发哽咽,断断续续地把真相吐了出来。
原来她在设计时出现了严重的错误,如果直接公开展示,问题迟早会暴露,到时难逃重罚。
绝望之下,她想出一个荒唐的办法:制造‘有间谍活动’的假象,迫使展示延迟或取消。
话音落下,密室陷入一阵沉默。
我挑起眉毛,忍不住叹气:“也就是说,整个所谓的间谍行动,根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闹剧?”
“是……是的……”科研人员低下头,双手死死抓住衣摆。
伊丽莎白的嘴角狠狠一抽,放下茶杯,扶额摇头:“真是荒唐透顶……结果你们俩倒好,上来抓了个出老千的,救了个被骚扰的不说,背着我偷偷来了一炮,结果阴差阳错才碰上真正的元凶。”
她抬起眼,望向我和前卫,眼神带着难得的戏谑:“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前卫涨红着脸,本想挺直身板争辩,却在想到刚才“案破之前”的缠绵瞬间,整个人愣住,羞得耳尖发烫,只能闷声咬唇。
我轻咳一声,佯装镇定:“不管过程如何,至少任务完成了,不是吗?”
伊丽莎白长长叹了口气,挥手让属下把科研人员带下去:“算了,展示会我会重新安排,这件事就此了结。”
她的目光落在我和前卫身上,意味深长:“至于你们两个……本来就情投意合,本王也没心思插手了。反正你在我这捞走的舰娘也不差这一个了。”
前卫“啊”的一声,羞得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我则忍不住笑了,伸手牵起她的手,轻轻回应:“那么,就算是我顺利完成任务的奖励吧。”
前卫微微一抖,却没有挣开,碧蓝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动摇与甜蜜。
这一夜,我们既破了案,也彻底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皇家宫殿外,灯火依旧辉煌。可对我和前卫而言,这次所谓的“间谍调查”,真正的成果却是——她终于从骑士,成为了属于我的女人。
发布会的那天,皇家宫殿的灯火依旧辉煌,水晶吊灯在殿堂高处闪耀,场面比此前更为庄严。
那位曾经差点把整个局面推入混乱的科研人员,如今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满脸汗水,却精神高度集中地站在展示台上。
伊丽莎白没有处决她,而是命她“将功补过”。
经过数日的彻夜修改,她终于把系统的漏洞修复完善。
在数百名宾客、各阵营代表的注视下,新的舰装系统顺利启动,光芒在大厅中央绽放,复杂的构造与力量毫无瑕疵地运转起来。
掌声与欢呼声随即爆发,整个大厅沸腾。
我站在人群中,微微松了口气。伊丽莎白端着红茶,侧过脸对我抛来一记白眼:“算你们运气好,能把一场荒唐收拾成完美落幕。”
我只是笑笑,没有争辩。
而在我身边,前卫一身笔挺的皇家制服站得端端正正,眉目间是骑士的威严。
可只有我看得出来,她碧蓝的眼眸里藏着一丝属于昨夜的羞涩与甜蜜。
————
几日后,我们一同返回了港区。
前卫没有再以单纯的骑士身份跟随,而是以妻子的身份,正式住进了后宫宅邸。
她的房间与办公室相连,整天板着脸坐在办公桌后,帮我处理文件、调配事务,一副“保镖兼办公室主任”的模样。
武藏看着笑得意味深长,把一些原本要我亲自批的繁杂杂事都顺理成章地推给了前卫。前卫虽嘴上抱怨,但手却做得一丝不苟。
“这才是老公该有的秘书舰嘛。”她总是正气凛然地说。
可当夜深人静,她独自抱着文件来办公室找我时,那副骑士的正经总会悄然卸下,换成妻子才有的娇羞与依恋。
就这样,前卫从皇家近卫骑士,成为了我的妻子、我的保镖、也是港区最可靠的办公室主任。
而我明白,那场赌场与舞会的奇遇,才是真正让她从骑士的誓言,走到妻子的依靠的转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