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如今已不再是曾经那座在各大阵营之间小心维持平衡的边缘据点。
自俾斯麦完成“2型舰装”试验并正式加入之后,这片本由多方舰娘共同守护的基地,终于踏上了某种新的轨道。
科研、军事、政治三者的结构重新排列,港区之名,逐渐被提及于仅次于四大阵营的高度——成为世界舰装体系中不可忽视的第五极点。
港区的天空依旧湛蓝,巡逻舰影在海平线上起落,训练场的号角按时鸣响,一切仿佛无异于从前。但只有真正站在决策之巅的少数人才明白——
“权力的重心,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早先的最高议会选举中,新的议会结构早已落定:
• 武藏,港区最高议长,掌管全盘政治、外交、战略节奏;
• 企业,科研核心领袖,接手前沿技术开发与舰装适配;
• 俾斯麦,军政双权的战斗统帅,统领港区主力攻击与防务部署。
三人并列为港区最高决策者,号称“三女王”。
但,在这座宏伟却日渐强势的舰港中,却始终缺少一抹颜色——皇家。
……
港区议政楼,顶层会议室。
薄光透过雕花的百叶窗,照在那张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屏幕闪烁着通讯连接中的徽章图标,片刻后,皇家金纹的标志显现,一道娇小却昂藏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
伊丽莎白女王,披着一袭纯白礼袍,金发整洁地披在肩后,神情却难得带着一丝焦躁。
“这次倒是少见啊。”武藏执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去茶面浮沫,“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竟然会主动联络我,这可不像你平常的作风。”
“我能不着急吗?”伊丽莎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港区现在的派系划分,已经快把世界地图重新画一遍了!最高议会你、企业、俾斯麦,打三缺一啊?谁看不出来你们已经成了铁三角。皇家再不插手进去,是要被你们挤兑出了吗?”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我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哼……那可真是不得了。”武藏浅浅一笑,抿了口茶,半眯着眼,“不过……谁让你舍不得你家那些优雅的舰娘呢?”
她眼神中多了一分调笑之意,“人家阵营天天挤破头把舰娘往我这儿送,你倒好,只派了个天狼星来我做家小女仆,还是我家夫君费老大劲才请来的。现在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伊丽莎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伊丽莎白被说得一滞,金色的眉毛狠狠一皱,似乎想反驳,却又一时间拿不出说服力。
“……哼,我那是……真的舍不得嘛,天狼星可是我皇家最贴心的宝贝,当初送她走,我心都碎了。”
她话音未落,武藏只是抿了口茶,没说话,却用一记看穿一切的笑容回应着。
那笑容落在伊丽莎白眼中,比话更有杀伤力。
她哼了一声,知道自己理亏——在港区一步步崛起的今天,皇家若再拿不出点实际行动,就算她身为女王,也将无可置喙。
“……算了。”她终于收起姿态,神情转为郑重,“今天主动联系你,自然是带了点好处来的。”
“哦?”武藏挑眉,声音轻柔,“我倒是有点期待你这‘好处’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跟伊丽莎白聊得这么热闹?”我笑着环视一圈,“不会你俩又在密谋啥合起伙来整我吧,别搞我啊。”
我说着,顺势走到武藏身旁,揽住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低头就在她唇边落下一记重重的亲吻。
她只是轻哼一声,眼波流转,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倚进我怀里。
“咳咳咳——!”
屏幕里的伊丽莎白猛地别过脸,一脸嫌弃地挥手,“哎哟,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场合?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能这么……腻歪?要是我都关着灯!”
“哎呀,哪舍得整我的好夫君嘛。”
武藏轻笑着搂紧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人家伊丽莎白女王今天可是带着‘好事’来的呢,对吧,女王殿下?”
“哼。”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
我顿时眼前一亮,转头就看向屏幕:“哎呀,什么好事?快说说!”
说着,我干脆一拉武藏的手,让她坐上我的腿,环着她的腰往后一靠,笑得一脸不正经,“来嘛,别藏着掖着,女王殿下,有啥惊喜,您就往我这位子上砸吧。”
“……你。”
伊丽莎白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就知道你这家伙一听到‘好处’两个字,眼睛都直了。”
伊丽莎白清了清嗓子,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像是终于要认真说正事了一样,语气一转,端正得像在召开皇家御前会议。
“咳,开门见山吧。埃及那边,最近出了点状况。”
她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表情也从吊儿郎当转为疑惑。
“我在那边的据点,‘尼罗河外勤指挥中心’,最近遭遇了外星体的袭击。敌方攻势极为诡异,情报来源不明。防线虽未全面溃败,但压力极大。”
她顿了顿,眼底浮现少有的疲惫。
“我已经调动了能调动的舰队支援,但局势依旧难以为继。与其强撑,不如提前做决断。我打算放弃那块据点。”
“……”
我和武藏对视了一眼,眉头不自觉皱起。
“所以?”我眯起眼,隐隐有点不太对劲的预感。
“所以我想……请你们协助那边守军撤离。”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乎没忍住,气的轻轻一笑,笑声中夹杂着不可置信的调侃。
“——不是,你等会儿。”
我一边挠头一边看着屏幕,像是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似的,“你刚才那一串叽里咕噜的,我听起来怎么都不太像是‘带好处来’的样子吧,反而像是……你有求于我?”
说到这,我语气比以往更硬了些——
“我寻思着现在其他家都巴不得跟我们搞好关系,你可倒好,还搁我这来忽悠我?你心可真大,伊丽莎白。”
这番话一出口,屏幕那头的伊丽莎白脸色微变,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强硬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一时间找不到措辞。
“好了好了——”
武藏终于出声了,眸色如水,笑意温柔。
她一边抬手轻抚着我搂住她的手臂,一边偏头贴近我耳边,小声地安抚:“别急,夫君,她就跟你开玩笑呢,你听她把话说完,好吗?”
我调侃似的笑了一声,也不再发作,反到搂紧武藏,给足她面子。
武藏见我搂住了她,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生气,于是放下心来,转过身,对伊丽莎白也不再客套:
“你啊……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绕弯子,开玩笑?你以为我家夫君还是当初那个天天给你送礼物、拐你舰娘进港的傻小子啊?”
伊丽莎白被这句话说得面红耳赤,知道自己再嬉皮笑脸下去,只怕真要把局势弄僵了。
她叹了口气,低头整理了一下金边袖口,声音这回终于平稳下来。
“好,我认真说。”
“撤离的部队不是别人——是尼罗河驻防总督·狮,以及她麾下的皇家护卫舰队。她的近身护卫,则是你们或许听说过的——战斗级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我耳朵一竖,显然伊丽莎白这段话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而她接下来的话,则直接投进了我与武藏之间沉默的空气中:
“如果你们港区不嫌弃,我希望——她们两位,就不必返回皇家了。直接向你们报道,编入港区序列。”
她微微垂首,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权当,皇家对港区的一次……诚意表示。”
听完伊丽莎白那番话,我愣了几秒,随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讪讪地打了个哈哈。
“哎呀,我就知道——女王您一向是个实在人,怎么可能忽悠我嘛。果然,皇家还是最讲信用的阵营,哈哈……哈。”
笑声里带着点勉强,但也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转圜。
可嘴角还未完全放松,我眼神却立刻转锐,调侃地靠在椅背上,半真半假地说道:
“不过啊——狮和特拉法尔加只是协助撤离部队的‘报酬’。”
我眯起眼,指尖轻叩桌面,笑容不减,却语气一转:
“但要说让皇家占据港区‘四常之一’的正式席位——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你也知道,四常里可都是我的挚爱亲朋,结发之妻呐”我耸了耸肩,“得加钱。”
空气在那一瞬仿佛凝住。
武藏轻轻一挑眉,没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伊丽莎白果然是聪明人,听懂了我的暗示。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忽然大方地一摊手,换上一副熟悉的皇家傲娇笑脸:
“行啦行啦,你现在这后宫越来越壮大,家里那点活儿靠天狼星一个人收拾得过来才怪。”
“我就再送你个人情好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颇为得意:
“我把我们皇家最新研发的‘计划舰女仆’,普利茅斯,一并打包送来港区。”
“让她来帮你照看‘你的那群小宝贝’——顺便,也照看你这个越来越难伺候的家伙。”
我一听,立刻笑了起来,那种标准的、滴水不漏的商业性大笑:
“哎呀,这也太客气了……这份心意太贵重,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不过呢。”我眨了眨眼,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商人,“我也不好拒绝这么真挚的合作嘛,对吧?”
伊丽莎白嘴角一翘,知道事情谈妥了,也不再逗留。
她像完成了一场长篇独白一样伸了个懒腰,补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随即寒暄了几句后便下线了。
通讯中断,投影熄灭,室内顿时只剩下我与武藏二人。
静了一会,武藏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我,语气宠溺中透着调侃:
“你啊……真是变了不少。”
“以前那个跟在我后头、腼腆发红的小指挥官,早都不见了。”
“现在倒像个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了,嘴皮子比我还厉害。”
我挑眉看她:“你不喜欢?”
“喜欢啊。”她眼神柔得快要化开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爱的夫君。”
我一把搂过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嗯……”她轻轻托住我下巴,凑上前,唇边笑意暧昧又温柔,“你操弄我的时候。”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就被她主动夺去——那是毫不犹豫的深吻,浓烈得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
……
“出发。”
随着我话音落下,作战地图上的战线被一条深红的航线切开,终点——是中东战区,尼罗河流域外围,皇家最后一处残存的据点。
由于战局吃紧,这次我和武藏亲自带队前往埃及。
武藏站在我身侧,眸光沉稳如海,左手压着刀柄,右手却悄悄牵住了我放在桌边的手。
她没有多言,只轻轻颔首,表示一切都准备妥当。
“这不光是撤离任务,更是迎接未来港区同伴。”
……
烈日之下,埃及北部边境,黄沙蔽日。
此刻的皇家据点,已然风雨飘摇。
这是一处建在古神庙遗迹之上的临时防线,残破的柱廊与现代金属构筑交错,仿佛古老与未来交织的断裂点。
天穹下传来敌方魔方构体的低鸣,战局虽短暂平息,但风暴从未真正停歇。
——在防线中央,一道挺拔的金发身影伫立在废墟之巅,正静静注视远方天际。
她披着略有损伤的皇家战斗斗披,腰间佩剑斜插,金色长发如旌旗般在沙风中猎猎作响,双瞳如猛狮,骄傲又寂静。
“……他要来了。”
尼罗河总督·狮,低声自语,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紫蓝发色的少女正翻阅手中小本,目光在防线结构与空袭时间记录之间快速跳动。
那是她的副官,也是皇家极少数真正可独当一面的战斗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预计抵达时间应为——”她翻页,声音轻得仿佛风吹纸张,“十七分四十秒前后。舰队采用高速跃迁推进,有轻微提前的可能性……”
“别念了。”
狮忽然打断她的汇报,眼神罕见地飘忽了一瞬。
“我知道他会来的。”
“……嗯。”特拉法尔加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没,“我也是……从刚才就开始紧张了。”
“殿下的命令……就是和他一起回港区,对吧?”
“是。”
“那……我们,会在港区待很久吗?”
“会吧。”
“那……我要准备点什么?要怎么说第一句话?要敬礼吗?还是……”
“你太吵了,特拉法尔加。”狮叹了口气,却没掩盖嘴角勾起的弧度,“他们来了。”
下一刻,苍穹裂开一道锋芒。
烈日正炽。
舰装护盾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嗡鸣,我和武藏并肩踏入战线边缘。
眼前,是一座古老神庙遗迹构建成的临时据点,残破石柱如利剑插在沙土中,风卷起的黄尘呼啸穿行,一切都昭示着此地曾陷入怎样惨烈的攻防。
而我们要找的两人,就在那里。
她们并排站立在据点正中,身影仿佛烈阳下的雕像,金与紫蓝交织的发色在沙风中翻飞,战袍微褶,背影寂然。
其中一人,仅凭气场就让我确定了身份。
——狮。
那是属于王者的眼神,锋锐、坚定,不容质疑。
而另一人,略显纤细,却站姿笔直,左手紧握笔记本,眼神冷静而内敛。
那是皇家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她看上去不动声色,可我心中却莫名有种……悸动。
当我与武藏踏足据点广场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转身。
狮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声音如号令般落下:
“港区接应部队,终于到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宣誓。金瞳中闪烁的,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我是狮,前皇家尼罗河战区总督。从现在开始,我的舰队将交由你们调遣。”
她语气一顿,目光微微侧移,落在我身上,眼角带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意,“当然——优先听从你的命令。”
我还未开口回应,身旁的武藏已经微笑着点头:
“久仰大名。你的守军坚持到了最后,值得尊敬。”
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而我目光则已不自觉地落在她身旁的那位骑士少女身上。
特拉法尔加。
她看上去仍保持着冷静,但就在我们四目交汇的瞬间——
——我……听到了她内心传来的声音。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怎么办?第一句话不能说错……要表现得专业、沉稳、冷静……不可以像少女小说里的那种……)
(他好帅啊……不行不行不能看太久,会被误会……不对,他该不会已经误会了吧?)
我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微变。
“……嗯?”
特拉法尔加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轻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冷如预设程序:
“皇家驱逐舰·特拉法尔加,奉女王命前来协助港区。”
但下一秒,她眼睛下意识地飘了我一眼,我脑中又响起了她那压低音量的内心戏:
(他是不是觉得我声音太冷了?是不是应该再温柔一点?……啊啊啊太迟了!)
我险些没忍住笑。
“欢迎加入港区。”
我一边回应,一边悄悄侧目看向武藏。她有一丝察觉到我异样,但也只安静地注视着我。
特拉法尔加的耳根悄悄泛红了,但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表情稳定。
(他笑了!他一定是看出我在慌!不妙……皇家骑士要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我干脆走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你似乎……很紧张?”
(——他怎么知道?!)
“呃……我没有。”她声音一顿,眼神躲闪。
(死了……他肯定知道了我慌得不行……是不是我刚才手抖了?不行,我已经完蛋了。)
我笑着低声道:“你确实没有说出口,但——你刚才那个翻笔记的小动作暴露得太明显了。”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其实是听到了她的内心。
特拉法尔加僵在原地,耳尖都染上了霞色。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温柔……我是不是更慌了……)
武藏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我一眼:“……你别逗人小姑娘了”
“没有啊,我在破冰。”我笑道,“我们可是未来同僚,总得好好熟悉一下不是吗?”
狮这时缓缓走近,眼神在我和特拉法尔加之间略过,随后似有深意地盯了我一眼:
“你似乎对她……挺感兴趣?”
我微微一愣,还未开口,特拉法尔加的内心便炸了锅:
(不是吧不是吧?!连她都察觉了?!我只是……只是对指挥官的战术指挥方式感兴趣!这不是少女情感问题!不是不是不是!)
我终于没忍住,轻笑一声。
烈日之下,黄沙卷起一圈尘埃。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式加入我的舰队。
……
皇家前线据点的撤离行动已正式展开。
我与武藏走在前列,两侧分别是狮与特拉法尔加。
编队按照预定路线撤回港区中继舰,途中沙尘仍不时被风卷起,空气中弥漫着引擎运作与战场余火交织的味道。
虽非全胜撤离,却也守住了基本防线。
狮沉默而稳重,带着原驻军尾部断后;而特拉法尔加则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边,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她那本翻得飞快的笔记本一直在记录我的动作的话。
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写字,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神情专注……但下一秒,我的脑海中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刚才回头看我了……是不是我走路太近了?还是我今天的发型不合适?该死,明明任务优先,怎么又开始犯病了……)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刚才是不是……又在看我了?他是不是在想我这本笔记是不是很奇怪?要不我换个封面?还是干脆换成黑皮质的?……不行,会显得太正式。)
我假装低头看战术终端,实则正用意念忍住笑。
特拉法尔加还在记:
(指挥官步幅平稳,行进节奏均匀,习惯性在每三个呼吸节奏里转一次头——但有九成可能不是为了战场巡视,而是在……看我?)
她猛然顿住笔,脸颊腾地泛起一抹淡粉。
(我疯了……我一定疯了……我什么时候开始记录指挥官的步幅和呼吸频率了……)
我轻轻咳了一声,借机侧过脸,不让人看到我嘴角快压不住的笑意。
身旁的武藏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
她侧头贴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你在笑什么?”
“你……注意到了?”我小声的暗示武藏。
武藏眸光一闪,凑得更近了一些,带着一点夫人式的强势与甜腻:“当然……你现在的笑……是那种‘有女人在暗恋我但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的得意笑。”
我愣住“你……听到了?”
武藏没等我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能听到她的内心戏。”
武藏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瞬间抬手捂住嘴唇,肩膀轻轻颤抖,笑得眼角微红,却依旧保持着“第一夫人”的从容端庄,活像下一秒就能举杯致辞那样优雅。
“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千真万确。”我点头,“而且她脑内戏特别多,每一句都……特别可爱。”
“啧。”武藏轻轻叹了口气,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你现在越来越招人喜欢了,连我都嫉妒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就算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我最爱的也是你这只大狐狸。”
武藏笑着瞪了我一眼,轻轻一哼,却把身体靠得更紧了些。
而不远处的特拉法尔加,还在翻看她的笔记本:
(为什么他们两个总是说悄悄话?在交战区域密语,会不会不符合战术规范?我要不要出声提醒他们?可他们站得那么亲密…………不对不对!不能自己脑补那么多!)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那么恩爱……我是不是……完全没机会了?)
她的眼神低了下去。
我察觉到她心绪的低落,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瞬间笔记一合,假装认真前进,步伐却轻轻错乱了一瞬。
“特拉法尔加。”我忽然叫住她。
“是!”她站得笔直,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注意到你的笔记了。”我微笑道,“你记录得非常细致,下次有机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子。
(他……他说下次?!他要看我的笔记?!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删点……不对,我都写了些什么?!)
(不行,我今晚要熬夜重写一本……)
“……可、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得等我……整理一下……”
我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武藏靠在我肩上,低声笑道:“你啊……现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得不行。”
……
撤离作战非常顺利,夜幕悄然降临于曾燃烧的埃及战线。
据点中继舰上,临时营地已搭建完毕。各单位轮番整备、补给、入休,临时升起的能量护盾将整片据点笼罩在一层安全柔光之下。
我刚巡视完指挥系统,路过舰桥露台时,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金发背影。
狮。
她倚靠在栏杆边,战袍松散地披在肩上,头发被晚风轻吹着翻飞。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之姿,却偏偏多了几分……放松与慵懒。
“还没睡?”我走上前。
“等你呢。”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语气坦率得惊人。
我站在她身旁,两人并肩望着夜空下的废墟残垣。
“港区的夜景,也是这个颜色的吗?”她问,“我记得上一次在联合舰队那边待的时候,那里没有这么安静。”
“港区可比这儿热闹多了。”我笑了笑,“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已经开始期待了。”狮收回视线,转过身,金色眼眸锁住我,“不过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不小心喜欢上那种‘被你注视’的感觉。”她一步步靠近,唇角微翘,“不过……做一只被你圈养的狮子……似乎也不坏吧?”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情,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我脸上打量。
我轻咳一声,抬手挡住她靠得越来越近的距离:“你知道,港区那边……我的妻子可不少。”
“我当然知道。”狮撩起一缕金发,慢悠悠地缠在手指上,像在玩猎物的猫,“武藏已经跟我介绍过了——你是她最爱的夫君,也是这个后宫的核心。”
我一怔:“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她说得挺自然。”狮耸肩,“不过她也警告过我,不许欺负她家小夫君太狠。”
“……”
我哭笑不得。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会适应吗?”
“嗯……虽然我看上去像个‘坏姐姐’,但大是大非我还是拎得清的。”
狮的笑容这一次少了点调皮,多了一丝坦率。
“我不是那么麻烦的女人。”她轻声说,“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
“……那就好。”我语气柔了些。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狮忽然勾起手指,轻轻勾住我军服前襟,“既然你拿下了我,那你也必须习惯——被我抱、被我亲、被我霸道地骑在身下。”
我刚想反驳,她已经像风一样靠近,唇在我耳边掠过,带着沙漠夜风的温度。
“别太惊讶,指挥官。”她低语,“毕竟……我可是一头……母狮子呢。”
————
而此时的另一端,据点舰舱房间中,特拉法尔加正坐在桌前。
她已经把笔记重写了三次。
她的桌面堆满了草稿纸,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指挥官抵达时间”、“观察角度”、“回应语气变化”等等内容……还有涂掉的心形符号。
她的表情冷静而焦灼,心里却是另一番喧闹:
(不行,这种内容他要是看到会以为我是个跟踪狂……)
(但他又说想看……是不是只是出于礼貌?还是他真的觉得……我很细心?)
(唉,我干嘛在意这么多,他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只一个,是“后宫”。)
她停下笔,抬头看着桌上的小夜灯出神。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靠近他。)
(哪怕只能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也在意他。)
她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的皇家信纸,落笔标题:
——《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尊敬的指挥官阁下:
很抱歉在您休整之际打扰您。或许我在您眼里只是战术辅助者之一,或许我并未做出过足够惊人的战绩……
但请容许我以这封信为契机,告诉您一个小小的事实:
——从你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未完,继续斟酌)
她轻轻叹气,掀起一缕垂落的发丝,眼神却比夜晚的星空更亮。
……
撤离行动终于接近尾声。
据点外围的舰载平台灯光闪烁,最后一批补给也已完成装载。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协助武藏清点舱室,而我则最后一次巡视中央区域,确认是否还有遗漏。
“欸……等一下。”
狮忽然转过头来,微微一拍脑门,“我好像把……那只狮子抱枕忘在房间了。”
我转头看她,那熟悉的“随性还带些理直气壮”的语气,简直就像她还没到港区就已经开始预定家里主卧大床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大大咧咧的啊……”我叹了口气,朝她摆摆手,“你们先去装船,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落下。”
狮冲我比了个“记得捡回来”的手势,我懒得理她,转身回到据点深处。
这是一间曾经临时改造成宿舍的小型军官舱室,床边确实摆着那只软绵绵的金毛狮子抱枕,头顶还顶着一圈快掉下来的王冠。
我顺手把它塞进背包,正要离开,却在此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突如其来!
整个据点猛地一震,墙体碎裂,天花板的金属骨架应声而断,整座建筑像被无形巨掌推了一把,猛地倾斜。
“……!?”
下一秒,防空警报刺耳地拉响。火炮轰鸣不绝于耳,宛如末日降临。
“不妙。”我瞳孔一缩。
是天外怪兽——又一次袭击了。
我下意识调动舰装,**“八尺镜”**立刻激活,赤焰光盾在我身前展开,堪堪挡住了第一波落石与冲击。
但这一次,不是小规模骚扰,而是针对整座据点的毁灭性攻击。
“咕……!”
第二层穹顶猛然坍塌,重达数十吨的合金结构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虽已拼命后撤,仍在出口前一步被彻底掩埋。
尘土飞扬,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舰装护盾不断鸣响示警。
“呃……”
意识渐渐模糊,但就在此刻——
我的身上,忽然燃起一种熟悉却陌生的力量。
血液仿佛被点燃,一种炽热的结构在我四周悄然成形。轰鸣声中,我看见——
一层红色的火焰,化作骨骼状的能量结构,正缓缓在我体表构筑。它像是某种原始的防御结构,又像是远古神明附体的力量之壳。
须佐?
它与武藏早期的形态相似,却比那更为炽烈与野性。
我惊异地看着那浮现于身侧的巨大手臂与肋骨框架,那是我从未掌握过的舰装形态,也是这世上最强的绝对防御。
但现在……我还无法自由掌控。
“……该死,早知道让武藏教教我就好了。”
我苦笑着趴在废墟中,被半截天花板压住身子,无法挪动。
尘土中,我低头看向背包,狮子抱枕被我压在怀里,歪着脑袋看着我,仿佛嘲笑我多管闲事的下场。
“哈……抱枕是得救了,我自己却成了待救对象。”
红色的火焰依旧在燃烧,骨架环绕着我,却毫无行动反应。我知道我激活了它,却还无法熟练驾驭它。
我……只能等她们来了。
我想象着狮焦急的模样。
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然后一脚踹开这些废墟。
我想象着武藏看到我须佐觉醒的惊讶表情。
也许还会被特拉法尔加看见——然后她会在笔记里记下:
【状况记录】指挥官在紧急状态下,觉醒了特殊舰装结构,形似骨骼外壳,周围附有赤焰能量。
【补充备注】……真的好帅。
我靠在碎石中,闭上眼,轻声笑了笑。
“突然很想跟我的武藏大狐狸亲热了呢……哼……”
……
(废墟外)
轰隆——!
剧烈的震动撕裂了整片据点,火光在远方燃起,蘑菇云状的冲击波裹挟着滚滚沙尘翻涌而来。
“……什么!?”
狮猛地回头,耳边是数秒前传来的爆鸣,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是他刚才去拿……狮子抱枕的方向。
“他还没回来!!”
她冲了出去。
“指挥官!!!——!!!”
“喂,狮!”武藏瞬间察觉不对,也随之冲上高地眺望。
那处已然陷为火焰焦土的废墟,在快速下沉,地面翻卷,残骸弥散,仿佛整块结构被直接抹平。
“该死该死该死……是我、是我让他回去拿的,是我太粗心了,是我——”
狮的声音嘶哑,双手在废墟边缘徒劳地抓挠碎石,眼圈发红,仿佛随时要爆发。
“让开!”她激动得拔出佩剑就要硬刨。
“狮,冷静。”
是武藏的声音,低沉、严厉、无法拒绝。
她一步踏前,重重按住了狮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她说,“我也担心——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港区的指挥官。”
狮僵在原地,喘息急促,满脸不甘。
“现在不是你一个人激动的时候。”武藏的声音不再是柔情似水的大老婆,而是战局中掌控全局的女王。
“听我命令——狮,你带主力舰队,清理北面炮火阵列,防止敌人炮击中继舰轨道。”
“特拉法尔加。”她回头,“你负责清除南侧沿岸游击舰队,不得让任何敌人靠近支援舰。”
“你们各自完成任务后和我汇合,我会亲自救他。”
狮愣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没事。”武藏忽然温柔地笑了,“我能感知到他的魔方——不仅很健康,甚至……有点过于活跃。”
“……?”
“过于活跃?”特拉法尔加挑眉,但随即目光一动,理解了她的“暗示”。
狮:“……不会是……”
“嗯,”武藏眨了眨眼,“我猜他现在的脑子里,大概又在想怎么……和我们亲热了吧。”
狮:“………………”
特拉法尔加:“………………”
两人同时红了脸。
但也正因为这句话,原本要爆发的紧张气氛像是被一瓢温柔的水泼散。
特拉法尔加首先恢复状态,推了推耳边发丝,沉声道:“武藏的命令非常合理——这是目前最有把握的方案。”
“狮,你也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对吧?”
狮咬着牙,攥紧拳头,低下头沉默许久。
然后,她缓缓直起身,眼神逐渐恢复王者的锐利。
“你很强。”她看向武藏,眼神复杂,“不愧是能当‘后宫之主’的女人。”
“但别以为我会轻易让出最爱他的位置。”
“等我们把他救出来——我会好好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武藏挑眉一笑:“那我可要期待了。”
“哼。”狮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斗披翻飞,步伐坚定。
“特拉法尔加。”她头也不回地喊道,“你走在我左侧,我可不想在回头看到你笔记里写‘狮在混乱状态下非常失态’这种东西。”
“……没写。”特拉法尔加低声回应,“不过我会加一条,‘狮的恢复速度惊人,确实是有成为坏姐姐的潜力’。”
狮:“……”
……
而在高地之上,武藏站在废墟前,沉默地看着那一块残破的焦土。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握,调动自身魔方反应。
她能感觉到——
那熟悉的、却又带着异变的新能量,自废墟深处正熊熊燃烧。
——红色的火焰,
——骨骼的框架,
——与她的须佐能乎如出一辙,却更炽烈、野性、混沌。
“夫君……你,终于也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睫毛轻颤,嘴角却悄然扬起: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轰——!
须佐之力贯体而出,武藏的黑紫长发在狂风中飞扬,深紫的灵焰在她周身缭绕,如战神降临。
她挥动手中太刀,须佐巨臂顺势横扫,几块堆积如山的合金残骸如同废纸被抛飞,瞬间腾起滚滚沙尘。
崩塌的地面在她脚下沉静如水,重力都在此刻为她让步。
那是重樱神力的极致象征——须佐能乎。
——而就在她眼前,那一团被赤红火焰与骨骼包裹的身影,终于映入眼帘。
赤焰之中,我正静静地躺在半掩的废墟下,火焰状的骨架护在我体表,红光宛如呼吸一般律动。
那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救援之光,而是从我体内主动觉醒的回应。
武藏怔住了。
胸口猛地一紧,一种激荡着骄傲与震惊的复杂情绪,倏然漫上心头。
“夫君……”
她轻声自语,目光发亮,声音微微颤抖。手指缓缓伸出,触碰我身上环绕的须佐之焰——那是属于我的须佐,而她,也不再孤身一人。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我时,那个温和却坚定的年轻人。
当时看来……也许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她蹲下身,一边温柔地挥动须佐之手,将我身侧压着的碎石一点点清除,一边低声笑道:
“我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声音低缓,仿佛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你有种能改变命运的气息……果然,我没看错。”
我躺在那儿,缓缓睁开眼。
火焰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可思议。
“……我可都听见了,武藏。”
我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她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拨开,目光温柔得像海,“我的夫君,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以后更离不开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嗯……确实是呢”
武藏假装思索,然后凑近,轻轻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尘,认真又温柔。
“当我亲眼看着你觉醒须佐之力,看着你沐浴赤焰……我真的……差点要哭了。”
我怔住。
“整个重樱,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
“可你——你做到了。”
她说着,慢慢伏下身来,双手托起我的脸。
火焰在她瞳中倒映,如梦如幻。
“重樱最强大的战列舰……”
她靠近,鼻尖轻触我的鼻尖,语气带着微微颤音:
“……早就在你身下,被你彻彻底底征服了呢。”
下一秒,她吻了下来。
那是炽热赤焰中的深吻,也是她对我的臣服与敬仰,对命运的抉择,对“夫君”两个字的真正认同。
我被吻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笑了。
“……那等我能动了,要不要再征服你一次?”
“嗯。”武藏轻轻吐气,声音像是赤焰中低语的祈愿。
“无论多少次……”
……
被武藏从废墟中抱起时,我的身体还带着伤痕,动作略显迟缓,但神志已清醒,目光明亮如赤红的火焰。
“你还能动吗?”
武藏一手护着我,须佐之力还未消散,她像女武神一样将我护在怀中。
“嗯,稍微能动一点点。”
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不经意地划过她微红的眼角。
我想到之前在撒丁得到的十拳剑,武藏好像还不知道,于是准备使坏,再给她个惊喜。
“……武藏。”
我凑近,在她耳边,带着点戏谑与宠溺地低语道:
“我亲爱的好老婆,那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会不会让你更震惊一点呢?”
“嗯……?”
我轻轻伸出手。
下一刻——
火焰轰然涌现。
赤红的火焰从你掌心升腾,随即凝聚成一柄长剑——剑身细长,如神明之刺,通体燃烧着赤焰,发出低沉嗡鸣。
而那剑柄尾部的葫芦状结构,则像是某种封印之器,古老而神秘。
“——十拳剑。”
武藏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这、你怎么会……”
我缓缓抬起剑,赤焰倒映在我眼中。
“在撒丁的时候我得到了它……从那之后,它就归我所有了。”
我看着眼前的妻子,眼神中浮现柔光。
武藏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泪水突然从眼角滑落。
“……呜……”
她扑进我怀里,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埋首在我胸前。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你居然连十拳剑都……”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平日那个睿智、强大、俯瞰战场的重樱战神,此刻却像个受了惊吓的女孩,在我怀中颤抖地依偎。
“有你在……重樱……一定可以再次崛起。”
“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却眼睁睁看着它衰落……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我用一只手将她紧紧搂住,剑柄微微下垂,火焰在地面上投下交叠的光影。
“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会用这一身的力量,去守护你的骄傲、你的信念……还有你的笑容。”
武藏缓缓抬头。
那双平日里高傲自持的眸子,此刻早已盈满泪水,却清澈如初春的湖水。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微笑,拭去她眼角的泪。
“当然,我最爱的大狐狸。”
“我是你夫君啊,不是吗?”
武藏看着我,怔了片刻。
下一秒,她轻轻扑上来,将我再一次搂得更紧。
然后,抬起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深情,吻住了我。
这不是出于激情的吻,而是心灵相契的誓约。
那一吻,穿透了赤焰与风尘,穿越了宿命与迷惘。
我是她的命运之人,是她认定的唯一的夫君。
……
赤焰还在我身边跳动,须佐的骨骼外壳尚未完全消散,仿佛在替我守护着最后的余温。
武藏小心翼翼地搀起我,一边用她柔软的手帕拭去我脸上的尘土与血迹,一边轻声道:“慢点,别逞强。”
我笑了笑:“有你扶着,我想倒也倒不下去吧。”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搂着我的手,眸子里藏着太多东西,我却来不及细看。
这时,远方卷起的尘土中,两道熟悉的身影急速奔来。
“——指挥官!!!”
是狮的声音。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冲破了焦土和断壁,直直地扑进我怀里,抱得极紧,几乎把我撞得踉跄一步。
“你个笨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舰装一角,“……对不起,都是我……是我大意……我以后绝不会再丢三落四了……”
我一时间有些发愣,这样的狮,不像是那个在露台上笑着说要“压榨”我的坏姐姐,而更像是一个……慌张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从怀里拿出那只狮子抱枕,递到她眼前。
“我可是为了它才回去的。”
狮呆呆看着那只抱枕,眼眶红得更厉害了,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我胸口:“你这个笨蛋……呜呜呜……”
“狮大人”特拉法尔加终于追上来,站在一旁无奈地提醒,“请注意您的形象。”
“咳、咳咳咳!”狮手忙脚乱地吸了吸鼻子,慌张擦眼泪,“我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还进两只眼?”特拉法尔加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我总觉得她其实有点在憋笑。
我忍不住笑出声,揶揄地看向狮:“没想到你怎么也是个小爱哭鬼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顿了顿。
糟糕,我用了“也”字。
果然,狮下意识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了我另一边的武藏。
而武藏……正慢悠悠地转过脸来,瞪了我一眼。
我干笑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咳咳……我是说……那个,风太大,大家眼睛都进沙子了,哈哈……”
眼看情况不妙,我当机立断,左右各搂一人,干脆“撒娇”到底:“哎呀,我都快站不稳了,两位美丽的救命恩人,不如赶紧把我架走吧?我的爱人们~”
武藏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弯了起来。
“等回去再跟我算账。”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杀气。
“你今天欠的账,我可都记着呢。”狮也终于露出一点坏姐姐的笑容,轻哼着靠在我肩膀上。
“是是是,”我满脸无辜,“被你们记账,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就在我左拥右抱、准备原地升天时,我余光扫到特拉法尔加还站在原地,低头翻着随身的小笔记本,似乎在记录什么。
(……他竟然可以,左拥右抱!?连武藏大人都没发怒!?这就是……后宫之主的威能吗……啊不行了不行了……必须记录下来……)
我不动声色地歪了歪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写着。
我一边走一边听着她脑内爆炸般的内心独白:
——距离上一次心跳成这个频率,还是在皇家的期末理论考。
——我的笔记系统必须升级一个“指挥官观察专用章节”。
——不不不,他刚刚的笑是对我的吗?
——不,我不能动摇,皇家舰娘要冷静,要优雅,要——
——啊他刚刚回头了!眼神接触!记录!快记录!!
我忍着笑,心中暗想:
……这个特拉法尔加,外冷内热,倒是很可爱。
但,她那封“写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恐怕已经在脑海里润色千遍,只等写进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了吧。
……
夜风从舰桥上轻轻拂过,海面银光粼粼,像洒落了一整瓶星辰。
我站在甲板上,怀中还残留着武藏与狮的温度,心情放松而愉悦。
武藏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眯着眼享受晚风,狮则早已被我干晕,累瘫在休息舱里——毕竟,在“压榨”我方面,她是真只能在嘴上说说。
“我去散会儿步。”我拍了拍武藏的肩膀,她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别太久,小心我会吃醋。”她语气慵懒,尾音却带着一点挑逗。
我笑了笑,走向舰尾,然而没走几步,就在那片月光投下的区域,看见了她。
特拉法尔加,孤身坐在栏杆边的小长椅上,月色洒落在她谈紫色发丝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她正埋头于小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我嘴角一勾,悄然靠近,直到她发现我。
她猛地一抖,像被海风吓到的小兔子:“指、指挥官!?您怎么在这里……?”
我慢悠悠地坐到她旁边,侧头看她紧张到快把笔芯折断的样子,低声道:
“你的那封信,什么时候打算给我?”
“诶——!?”她整个人跳了起来,“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您、您怎么……”
(啊啊啊太丢脸了!他不会看到我写的那句【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跟着你】吧!?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上扬。
“别那么紧张啊,”我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整个人像卡壳了一样僵住了。
“你今天表现很棒,冷静又可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笑着道,“所以嘛,别总是闷在本子里写,有时候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的肩膀微微一抖。
我继续温柔地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肩上。
她僵硬地过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
我轻声在她耳边问:“愿意……跟我一起回港区吗?”
她身体轻轻一震。
(一百万次愿意!!现在!立刻!马上!!就算让我裸着跳海也愿意!不,冷静,皇家舰娘要矜持……不能太快暴露感情……)
“我……”她嘴上却还在犹豫,“那个……港区……确实是一个值得学习的地方,而且战术资源也……相对丰富,我……”
我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
我轻轻松开她,故作叹气:“唔,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啊……那没办法咯。”
话音刚落,我故意起身,背对她迈出一步。
“等等——!”
衣角被一双手紧紧揪住。
我回头,只见特拉法尔加低着头,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嘴巴抿得死紧。
“我……”她吸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去。”
她抬头看我,那一瞬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藏了整个银河。
(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我已经……喜欢他到写不出字的程度了。)
我忍不住笑了,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欢迎来到港区,特拉法尔加。”
她眼中微微泛红,却露出了今晚最美的笑容。
远处,武藏倚着栏杆看着我们,微微颔首,嘴角带笑。
……
我重新回到舰桥,武藏正靠着桌沿,抱臂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她那如墨的发上,一如她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微笑道,“搞定了?”
“嗯,算是。”我挠了挠头,“闷在心里不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武藏轻笑,眼角带着几分柔和的调侃。
我走到她身边,顿了顿,说出心里的想法:“我在想……在回港区之前,我们要不先绕去一趟皇家?”
武藏斜睨我一眼,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于是和我默默走会指挥室,启动通讯终端拨号。
画面很快接通,伊丽莎白女王出现在视频那头,一如既往高贵又傲娇,身后还有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微笑伺立。
“哦?看来你们顺利完成撤离了?行动一如既往地迅速呢”她眯起眼,一如既往语带刺意。
“女王陛下。”我笑着点头,“这次出手救援,算是给皇家解决了大麻烦。按道理讲,是不是也该给我们点‘福利’?”
“福利?”伊丽莎白微挑眉。
“比如说……”我双手一摊,露出“无奈又诚恳”的笑容,“给我们几位救火队友安排个皇家专属海滩,放几天假怎么样?最好是那种——私人沙滩。”
“你想把我的皇家私人海湾包场!?”她明显语调拔高了半度,贝尔法斯特也轻轻掩唇一笑。
“您贵为女王,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我笑得无比真诚,“况且,你的皇家战士们难道配不上这个奖励吗?”
“哼……你倒是会说话。”她别过头,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我转头拍了拍武藏的肩:“你和她说吧,我先去休息,明天还要安排舰队靠港。”
我轻轻离开,武藏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与温柔。
武藏回头看向通讯终端,语气轻柔却笃定:
“伊丽莎白,这次的靠泊,既是战后休整……也是他体恤这支皇家舰队的安排。他考虑到,有些舰娘或许更愿意留在皇家……”
视频另一头的伊丽莎白轻轻一怔,表情微变。
她沉默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终轻哼一声: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层次的考量,倒是……本王之前对他有些轻看了。”
武藏轻笑一声,带着点打趣:“所以——你也对我家夫君感兴趣了?”
“谁、谁对他感兴趣啦!”伊丽莎白瞬间炸毛,耳根飞红,“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本王只是觉得他……略微有些用处罢了!”
贝尔法斯特低头轻笑不语。
……
(皇家海滩)
海风轻柔,浪声不紧不慢地拍打着岸边。
金色阳光透过洁白的帆布伞洒落下来,我正躺在伞下的躺椅上,手中端着杯刚调好的柠檬起泡酒,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属于胜利者的短暂度假。
狮舰队返抵皇家时,一度让当地军港忙得天翻地覆。
但除去个别因为职责或情感未能离开的舰娘,其余几乎全员表态愿意随狮迁往港区。
那一刻我站在港口远眺,身侧是武藏与特拉法尔加,耳畔是舰娘们坚定的誓言。
我望着太阳伞边缘晃动的流苏,不禁感慨起来:那坏姐姐的号召力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强。
转念一想……
“也是……乳不聚,何以聚人心。”
这话太有哲理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默默点头。
脑中浮现的是狮穿着性感比基尼的模样——那套设计明显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单薄的胸罩几乎快把那对惊人的巨乳勒到溢出来。
我想象着她坐在沙滩躺椅上,一边喝果汁,一边用脚指头戳我小腿,还斜睨着我:“看什么呢?你再盯着我胸口,我可就收观赏费了哦,指挥官。”
收?我当然是想“收”——她那白嫩而富有弹性的巨乳,两只手一左一右,全数把握,满满当当,沉甸甸,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打滚。
我脑袋一歪,忍不住回忆起那对奶弹晃起来的分量感。
天杀的,那个视觉冲击简直像被舰载炮直接打中本体。
指尖痒得不行,总想某个夜晚趁她不注意,从背后环抱住那窄腰,然后一手一只地狠狠揉搓,看她还能不能那样坏笑着调戏我。
“唉……”我故意叹了一口气,把墨镜往鼻梁推了推,遮住视线,生怕周围人看出我那副快要流鼻血的脸。
“真是罪过啊……我堂堂港区总指挥官,居然对属下的舰娘脑子里满是色色的念头。”
我懒洋洋地嘀咕着,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而远处,狮正抱着她的狮子抱枕坐在海滩软垫上,乳沟在阳光下投出立体的阴影,还不忘朝我这边眨了下眼。
我心头一热,喉咙发干。
……
这短暂的度假看似是庆功,其实也让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的每一位妻子、每一场对话、每一晚亲昵……我都无法回避那双太过饱满的眼神,以及那对……更加饱满的巨乳。
——狮,真不愧是能把人“带进港区”的女人。
我的墨镜下眼神不经意地瞟向远处那抹金发倩影——白色比基尼几乎遮不住她那丰满至极的胸部和优雅流畅的腰臀曲线,每一滴从她肩头滑落的水珠,都像是引诱人堕落的陷阱。
她当然早就发现我在看了。
狮踩着赤足,悄无声息地走近,轻笑着躺到了我旁边的躺椅上。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饱满拉动着比基尼的细绳,几乎快要从布料中挣脱而出。
阳光在她的皮肤上镀上淡金色的光,眼镜挂在发间,露出那双狡黠却危险的金色瞳孔。
“指挥官,看得太入神了吧。”她轻轻一笑,转头凑近我耳边,“不过……就算你盯着我看,我也不会生气哦。毕竟——”
她拉起我一只手,缓缓按在她微湿的肩膀上,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接下来,可是要负责给我补涂防晒乳的。”
我呼吸一紧,这个坏姐姐……果然是来诱惑我的。
那副得意的眼神,根本不像在请求帮助,更像是在挑衅我——看看她那诱人绽放的肉体、故意滑下肩头的罩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型深沟……简直是把“快来摸我”刻在了身体上。
我推了推墨镜,把防晒油倒在掌心,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指缝滑落,散发着椰香与花果气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大狮子。”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扬起更坏的笑。
我手掌按上她的肩头,缓慢地滑过锁骨,顺着曲线下移,手掌所经之处都复上一层光泽。
她肌肤柔嫩得惊人,稍一用力就能看见被按出的指痕。
狮闭上眼享受着我的触碰,胸膛微微起伏,那对被比基尼死死勒住的乳房更是因为深呼吸而膨胀出夸张的轮廓。
“啊……唔……你的手掌,好热啊……”
她像小猫一样扭动了一下,胸前的肉团随之晃动,我不客气地将掌心滑至她的乳房下缘,隔着布料用拇指揉搓那敏感的乳头——比基尼早已被湿水浸透,布料几乎贴在乳肉上,形状若隐若现。
“嗯……嗯啊♥……指挥官……你……涂抹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
“要认真防晒不是你说的吗?尤其是——这里。”
我捏住她的乳头,在指尖轻轻一拉。
“啊——啊呃♥!你个……唔……小混蛋……在摸哪里啊……”
她咬着唇,脸上浮起一层潮红,乳尖在我手指下已经硬挺如豆,几乎快要穿透布料。
我的另一只手也悄悄绕到她背后,沿着她的比基尼带轻轻拨弄,触感从她背脊滑向腰窝,她轻轻一颤,忍不住睁眼盯我:
“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小猫咪了是不是。”
我俯身,唇贴近她耳边:
“不,小猫咪会乖乖地趴着让我摸个够。你这种坏姐姐,要让我……收拾得更狠才行。”
她倒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湿润又危险:“那就来啊,指挥官。”
她掀开搭在身上的半透明罩衫,主动将那对浑圆巨乳释放出来——乳肉上还残留着水珠,乳头已经勃起发红。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扑倒在躺椅上,阳伞边的布帘轻轻晃动,海风拂动她的发丝,阳光下,她的胸膛因我的爱抚而剧烈起伏。
“哈啊……等回港区后……我要好好把你榨干,让你完全无法离开我。”
“那现在呢?”
我俯身吻住她,手指早已滑进她那已被湿意浸透的比基尼底部——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把狮子变成小骚猫。”
狮仰躺在躺椅上,披在肩头的罩衫已经被海风掀起,白色比基尼在她傲人的胸前勉力支撑着,胸型因濡湿贴身而若隐若现,双乳饱满如山、乳尖挺立透出粉红色泽,活脱脱地将性诱惑诠释至极致。
她半眯着眼看我,金瞳中藏着燥热与捉弄的光芒,一只手抬起,轻轻握住我还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坏笑着往下带。
“别只顾着发呆嘛,指挥官……我可是很认真在等你‘认真’起来的。”
她直接将我的手按在她胸前,食指与中指之间被那柔软又沉甸甸的乳肉夹住。
我指尖稍稍一动,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乳沟中,热度仿佛从她乳房深处直传我掌心。
“喜欢吗?”狮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带着撩火,“这对……大奶子,可是你的专属领地哦……”
说着,她主动抬起胸膛,让我的指尖更深入地揉进那团肉感中,她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轻咬下唇:
“揉得再大胆点,嗯……嗯啊♥……我看你不是想摸很久了吗?”
她那充满攻击性的挑逗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掌心包裹住她那团豪乳,用力揉搓、掐弄、搓动着乳头,一边手掌滑动间带出“啾噗啾噗”的乳肉挤压声。
“唔啊……对……那样揉……好爽……”
狮眉头一颤,喘息越来越重,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更用力地抓住那乳肉不放,如同驯服野兽的反向诱导——她不甘屈服,却又主动把控制权献出。
接着,她不依不饶地再抓住我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比基尼底布早已濡湿,那片布料如同不堪重负般贴在肉缝上,甚至能清晰看出她穴口微张、蜜液滑落的模样。
“来……摸摸看吧,我的小穴已经……变成这样湿了……”
她将我手指按在自己下体中央,隔着布料研磨着穴口,带着戏谑的气息轻轻笑道:“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直接插进来了?”
我吞咽了下口水,正兴奋到准备提枪上马,狮按住了我。
“别急……你先用手好好伺候我一下,可以吗?♥”
她话音一落,我已经被她激得怒火中烧,手指按着那块湿布,用指腹搓揉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带着蓄意重压。
淫靡的水声交织着她逐渐破碎的娇喘:
“哈啊啊……嗯嗯嗯♥……指挥官……你……你摸得……太狠了……啊啊……那里……顶着……要……要出来了……♥”
她双腿微微颤抖,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尖,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她体内炽热与渴望。
狮的手伸过来,一把拉下我泳裤,将那昂扬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看了一眼,笑得坏极: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兴奋到不行了吗?”
她凑近,用乳房蹭了蹭我的肉棒,那丰乳的温度包裹着肉根来回磨动,软绵绵、湿漉漉的感触让人几近失控。
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躺椅上,压到她耳边低声咬道:
“你再撩我下去,我可就真要——”
“要怎样?”狮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即将扑杀猎物的狮子,“在这海滩上,把我狠狠操服?嗯?”
她双腿夹住我的腰,私处的湿意已经渗出,比基尼贴着穴口不停抽搐。
“我可是专程来被你收拾的,小混蛋。”
“不过——你最好有本事让本大人叫到求饶为止。”
下一秒,我将她彻底压倒在躺椅上,阳伞晃动间,她的身影在烈阳下与我重叠。
炽热的身体、被汗水打湿的肌肤、带着果香与海盐味的喘息,在这个私人海滩上,正式交织成欲火的交响。
她被我压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已被我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秘处,穴口微张、湿润闪亮,仿佛在渴望什么。
她喘息着,睫毛微颤,脸颊上浮着潮红,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金色波光。
我的手托着她修长的腿,缓缓分开,将她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火热的阳光与海风一同拂过她的穴口,使得那娇嫩的肉瓣不断地抽动着,像是在向我发出邀约。
“哈啊……你还在磨蹭……”狮低哑地喘息,伸手抚上我汗湿的脖颈,“你这个坏家伙,是想把姐姐撩到发疯为止吗?”
我没回答,只是抬起腰,将那坚硬挺立的肉棒缓缓贴上她穴口的缝隙。
“嗯啊……!”
狮娇喘一声,纤腰猛地一颤。
龟头轻轻顶住她的肉缝,从阴蒂一直滑到底部,慢慢地、恶意地来回研磨着她已经湿滑一片的小穴。
每一下摩擦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像是海浪轻拍礁石,却更私密、更炽热:
“呲…呲…噗啾…滋滋…唔嗯…”
“唔啊…别只磨……顶进去一点……求你了……”
她抬起腰,主动将穴口迎上来,试图将我的龟头吞入体内,但我偏不让她得逞,反而用手压住她的臀部,让她只能承受那反复而浅浅的磨蹭。
“指挥官……哈啊…你……真是……不讲理……”
“讲理?你刚才不才说,回港区以后要听我的?”
“那是回港区……现在还没……啊啊啊……唔……我受不了了……”
她突然一把勾住我的后腰,夹紧双腿,将我肉棒夹在自己大腿与穴口之间。
那双乳房在喘息间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滴着汗珠,仿佛在燃烧。
她猛地吻住我,唇舌交缠,带着报复性的深吻,掠夺着我的每一丝气息。
“啾…啾嗯……啧…呼嗯…”
唇齿间的热吻点燃了体内的火焰,我能感受到她的穴口已经湿得发烫,每一次顶触都会引发她全身轻颤。
我将龟头卡在她穴口,故意只顶住不插入,轻轻旋动腰部,带动肉棒在她入口不断碾磨。她仰起头,嘴唇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渴望的呻吟:
“呜呃……插进去嘛……求你了……别折磨我……”
我低头,轻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操死你这只小母狮。”
她腰肢猛地上扬,穴口如饥渴的深渊一口吞住了我半截肉棒,体内紧紧地吸附着,温热、湿润、滑腻,令人几乎瞬间丧失理智。
“唔啊啊……进来了……终于……唔呃……我里面,好涨……”
她全身绷紧,像是等了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猫,双腿夹住我不放,肉穴不停地颤抖抽搐。
肉棒每深入一分,她就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低而黏腻,像蜜糖般缠人:
“再来……全部……全都插进来……”
我低头看她,那双金眸湿润,脸颊酡红,发丝黏在脸侧,像是脱去了高傲外壳的雌狮,此刻变成了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小猫,等待着我将她彻底征服。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推进——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紧紧含住我刚刚插入的半截肉棒,那股滚烫的温度几乎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狮喘着气,金发铺散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一角挂在手腕上,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再进来……再进来嘛……别光停在那……唔呃啊♥——”
她话音未落,我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捧住她大腿根,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贯入她体内——
“啵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我……我被你插到底了……唔呃啊……♥”
狮双腿猛地蜷缩,全身绷紧,穴道内一阵抽搐,那灼热紧致的夹吸几乎将我整根吸进体内,连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我下方轻微颤抖,唇瓣张开,眼神失焦,像是第一次被真正操穿的野兽,被突如其来的深插刺穿了理智。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低吼着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而她则像上瘾一般主动迎合,双手搂住我背部,指甲嵌入肌肉里。
“嗯嗯嗯♥……对!我就想要这个……想被你狠狠操……呃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剧烈抽插,每一下都从最深处拔出、再重重捣入,撞得她小腹鼓起、穴口翻涌,肉棒与肉壁之间交合的水声黏腻而下流:
“噗啾……咕呲……啪嗒……啾啾啾……啵啵!”
她小穴里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陷阱,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节奏而不断夹紧收缩,像是害怕失去我似的死死咬住。
“唔啊……呃呃呃♥……你这家伙……干得、干得我……我要化了……”
“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捧起她那对因撞击而乱晃的巨乳,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啊……指挥官♥!!”
“那你的小穴,是谁在操?”
“是你……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唔呃呃♥!!”
她完全破防,声音已不成调,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每一次我深插到底都伴随着她尖叫着的高声淫叫。
她的小穴抽搐得越来越剧烈,淫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在两人胯间流淌,躺椅都被弄得“咕吱咕吱”作响。
我伸手将她一只腿抬起,架到肩上,更深角度的进入让她瞬间后仰尖叫: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我的子宫要被你干穿了啊啊♥♥!!”
我低头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原本骄傲的狮,如今已成一只被压在怀里的娇喘雌猫,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双乳被我玩弄得通红,穴口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断喷出透明淫液。
“指挥官……哈啊哈啊……再来……更用力……我还想被你操……再狠狠一点……操坏我都可以♥!”
她的疯狂激得我再度挺腰,进入暴走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像野兽一样撞击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贯穿,发出骨盆撞击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的狂暴交响,狮早已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与叫喊:
“呜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里面被顶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感受到她小穴猛地一紧,体内的肉壁死死绞住肉棒,我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贯入最深处——
“咕啾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狮如同高潮般地弓起背,喷涌的淫液伴随着剧烈颤抖从她体内溢出,将我的大腿根浸湿。
而我也在这炽热的夹吸中忍无可忍,怒吼着将浓烈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噗啾——扑哧……哗啦啦……咕啾……”
她身体战栗着瘫软在躺椅上,腿还挂在我肩头,穴口被精液塞得满满的,甚至在抽出后还“啪嗒啪嗒”地往外滴着浓白液体。
“哈啊……你这个指挥官……真是……完全把我干成猫了……”
她喘息着笑出声,脸蛋红透,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炽热的阳光终于缓缓退去,海面泛起一抹橙红的光辉。
海浪的声音仿佛也变得温柔了几分,而我与狮的身体,仍交叠在那张被汗水与淫液浸湿的躺椅上。
她腿还挂在我肩头,小穴微张,红肿的穴口中正一点一点溢出被射进的浓精,滑过她的股沟,在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留下黏稠的痕迹。
她整个人瘫软着,脸颊绯红,金发凌乱,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止,乳尖依旧挺立着,像是在渴望第二轮的召唤。
我慢慢俯下身,用唇在她下腹处轻轻一吻,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下舔去,舌尖掠过那些刚刚溢出的浊液,沿着腿缝追溯到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
狮猛地颤抖了一下,腰肢反射性地一挺,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你……你还舔啊……都射成这样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舌头伸进她小穴中,温柔却坚定地舐吮那柔软的蜜肉。
残留的精液被我一点一点吸入口中,她的小穴因刺激而再次开始蠕动,抽搐着将舌头紧紧包裹。
“唔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哈啊……又要来了啊……”
我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腰,继续深入舔弄她的穴口,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深意,将她体内的热与黏与欲望一起引导出来。
她扭动着身子,抱着我的头一边呻吟一边哭笑不得地骂:
“你这个色鬼……舔得比操的时候还狠……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我笑了笑,离开她的小穴,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没错,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很期待?”
她咬着唇不说话,却伸出双手拉我靠近,主动吻住我的唇。
那是带着咸味与甜蜜的吻,像是在回敬我舔弄的每一下,也像是在将刚才的高潮余韵一点不落地分享给我。
吻毕,她抚摸着我满是汗水的胸膛,手掌一路下滑,直到再次握住那根刚射完仍旧半勃的肉棒。
“指挥官……你看,它都还没软下去……是不是……想要再来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手掌缓缓撸动,手指不断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逗弄。
肉棒被她玩弄得慢慢再度胀硬,她的笑容也从满足转为坏坏的期待。
“第二轮……让我来上你吧?”
她翻身骑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的大腿两侧,那双被我揉红的乳房就这样在我眼前晃动着。
她握住肉棒,缓缓对准自己那已红肿湿滑的小穴,缓慢地坐下去——
“啵滋……啾……噗啾♥”
“嗯啊啊啊……好满……还、还在射完之后就被插进来……啊♥♥……我会上瘾的……”
她咬着唇,腰肢微微扭动,让我彻底没入她体内。随后便伏下身来,一边用乳房压住我胸口,一边贴在我耳边轻语:
“从现在开始,这张躺椅……是你的王座……而我,就是你骑在上面的狮王妃。”
“所以啊——你要好好……宠我♥”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动了起来,缓慢地上下起伏,小穴中不断吸附着我再次勃起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研磨的感觉,又一次点燃我体内的烈焰。
沙滩的风,海潮的声,全都被她浪叫着压过。
狮骑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疯狂摇动的腰肢甩得一阵阵抖动,乳头在太阳下泛着湿光,像是被玩得太狠、肿得发亮的熟果。
她的蜜穴早就变成炽热的泥沼,紧紧裹着我整根肉棒,每一下下坐、每一下挺腰,都伴着一股“啵啵”的水声,淫液从她穴口不断溢出,顺着我们相接的交合处“啪嗒啪嗒”地滴在躺椅上,湿得彻底,腥得极致。
“啊啊啊啊啊——呼呜啊♥♥!!我、我真的……要疯了……指挥官!你顶到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我子宫、呃啊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又放肆,金发在肩头乱飞,像是被烈火烧灼的狮子。她的小穴抽搐得几乎要把我夹断,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猛然往上一顶——
“噗啾!!咕呲!!啪——啪——啪!!”
我由下开始反击,每一记都重重撞入她最深处,那凹陷下去的小腹、每一次被我胀起的轮廓,全都在呻吟中暴露无遗。
“唔呜呜呜——太狠了啊啊啊♥♥♥!你真的在……操坏我……我、我受不住了……唔呃啊啊——!”
她扯着我的头发,猛地吻下来,嘴唇重重撞上我的,舌头伸进来拧住我不放,那是完全放弃矜持、放弃主导的吻,像是在用唾液祈求:“再多一点,再深一点——让我高潮!”
她的腰根止不住地抖,抽插的节奏被快感拖乱,却还在不停自己坐上去、把我吞进去,小穴像发狂一样死命地吸着,像要把我永远锁进去一样。
她乳房一边颤着被我抓揉、奶头红透地在我掌中弹动,一边呻吟着带泣: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你再射一次!给我、全都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身体、我的肚子都灌满啊啊啊——!!♥♥♥”
我低吼着抱紧她,腰间猛地顶出最后几下,“砰砰砰——”深插入最底,龟头重重顶开她子宫口的同时,整根肉棒爆发般喷出:
“扑哧——哗啦啦!!噗滋滋!!哗哗……咕啵啵……”
精液如爆裂般灌入她体内,热得烫得惊人,一股一股喷入她最深处,子宫像被撑开,塞得满满的,甚至能听见液体在她体内“咕啵”翻滚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热好热!!我的子宫、肚子……全是你的……♥♥♥!!!”
她彻底被干翻了,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抽搐着瘫在我胸口,小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像是贪婪地舔着我最后残存的精液。
她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海水里捞出来,混合着淫液、爱液、精液,一片狼藉地趴在我怀里,乳房贴着我胸膛,一下一下随着喘息起伏。
我的肉棒仍插在她体内,坚硬地泡在那一池浓精与蜜液混合的热泥中。她轻轻扭了扭腰,低声喃喃,语气已然涣散:
“哈啊……哈啊……指挥官……你真的……把我操成了你的小猫咪……啊……里面还在跳……还在射……”
我伸手轻抚她的背,从肩胛骨到尾骨,温柔地顺着她还颤抖着的身体抚慰。狮像完全被征服的野兽,窝在我怀里喃喃着:
“以后……来海边度假……只能我一个人陪你来……听到了吗?”
我笑着吻上她额头,“这片海滩,本来就是你的领地。”
她闭着眼,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像是终于将我彻底变成她的猎物、她的王,把她搂在怀里的,已不再是那个指挥官,而是她用小穴牢牢圈住的、彻底属于她的男人。
远处的浪声还在,天色渐暗。
……
我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关上。
狮子已经累得不行了,枕着那只她从埃及一路带回来的狮子抱枕,白金色的长发铺在雪白的床单上,额前还有细细的汗珠未干,双手环着被角,像只筋疲力尽的猫咪,乖巧得不真实。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均匀起伏的呼吸,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不像话。
狮子也是猫科动物嘛……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低笑一声,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坏姐姐。”
夜风吹得很轻,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是谁在低声唱着摇篮曲。
我一个人走出别墅,来到泳池边。
灯光早已点亮,水面上映着灯带的光辉,波光粼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泳池边没人,连服务舰娘都不在。
我索性走到躺椅上坐下,抬头望着夜空。
这两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情。
埃及的战斗、据点的坍塌、觉醒须佐、还有狮的眼泪、特拉法尔加的羞怯、武藏的拥抱……回想起来,像是一场现实与梦境交织的幻影。
可怀中的温度是真实的,嘴唇碰触她们肌肤的触感也都历历在目。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任由夜风拂过发梢。
“……还真是热闹啊。”
我笑着喃喃。
我稍加歇息,便沿着池边往回走,却意外瞥见吊床上半躺着的特拉法尔加,她纤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举着一杯微泛气泡的饮料,蓝紫与褐黄交错的发丝在夜风里轻轻飘起。
“指挥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的声音听似冷静,却在我耳中夹杂着慌张的自我暗示。
(嗯……指挥官果然有晚上来泳池边散步的习惯……嗯……看来情报没错)
她眼神闪烁,仿佛在暗自评估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僵硬,是否像排练过无数次的场景。
(嗯……那接下来……我该说什么呢……唔……忘记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我轻轻一笑,走近她,语气不动声色却带着调侃。
“什么习惯啊?特拉法尔加?”
她一怔,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映出我半带笑意的面庞。耳根微红,她神情微窘地低下头,轻轻捧着杯子,试图掩饰情绪。
“我只是……注意到……你似乎有在夜晚,绕泳池散步的习惯……嗯……”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克制,像是在陈述一项被验证过的数据,尽力保持自己的从容与礼貌。
然而,我看到她睫毛下那一瞬的错愕。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缩,呼吸也微微紊乱。
刚刚那句话……她有说出口吗?
她缓缓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听见了她心底深处那句不敢宣之于口的呓语。
我看着她,目光温柔地凝视进她的眼中,缓缓开口:
“你的心声……我一直都听得见。”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猛地瞪大褐橙色的眼睛,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连吊床都跟着颤了一下。
脸上却染上飞快的红晕,声音低低溢出:“……!那我一直在心里想的……你全都——”
她睁大双眼,嘴唇轻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您早就知道了吗……?”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她垂落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突然慌乱的猫咪。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听得见。”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怯、震惊、还有一点点……无法遏制的欢喜。
“那……我那天说……‘指挥官的笑容像月亮一样柔和’的时候,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我轻声说,“而且,我也一直记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其实,一直都……”
“我知道。”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她在我怀中埋得更深,过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一口气赌上了全部勇气般,轻声说出那句话:
“我……我……喜欢您。”
“我也喜欢你哦,特拉法尔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她一愣,橘褐色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似地睁大看着我,却没有退开。
我轻声说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一震,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僵直,却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轻轻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睫毛轻颤,耳根早已染上了绯色,连脖子都红得发烫。
她一开始有些不会吻,唇瓣微张,紧张到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接受着我温柔的亲吻,像是一只突然被抱起来的小猫,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逃离。
我慢慢放缓动作,给她时间,唇舌轻柔地引导她的节奏,不急不躁。
她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试着用颤抖的唇回应着我。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生涩却认真,仿佛在学习如何去爱。
而当她学会轻轻回吻,试探着回应我时,我感受到她的颤抖渐渐转化为勇气,一种深藏心底许久、终于能释放出来的温柔。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把所有信任交给了我,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笔记本里小心翼翼描摹我习惯的皇家骑士。
而是一个少女,一个终于敢靠近自己所爱的人的小女孩。
我轻轻松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
“学得挺快啊。”
她红着脸轻轻锤了我一下,低声嘟囔着:“才不是……是你……带得太……太自然了。”
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抱住她,把她的脑袋贴在我胸口。
吊床轻轻晃动,我的手已滑过她光洁的肩头,触感细腻如丝。她压抑着呼吸,胸口急促起伏,腿却本能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我的靠近。
“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她在吻息间呢喃,嗓音夹着慌乱的颤抖,却仍旧没有推开我的拥抱。
(我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真的,好想要他……)
我笑着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那就跟我回房间吧,让我真正拥有你。”
她的身体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整个人伏进我怀里,点了点头,眼眶中泛着水光,像是终于卸下了长久的孤独与伪装。
我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吊床上拉起,她赤裸的小腿在泳池灯光下修长而迷人,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她却只红着脸,小声说:“……只要是你,指挥官,我愿意。”
……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风声与泳池的灯影,室内只剩下静谧与彼此的呼吸。
我把特拉法尔加揽进怀里,唇与她的唇再次交叠,温柔而深长。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株细长的芦苇,却又努力挺直着,不愿显得胆怯。
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抚到肩头,她的肌肤像刚褪去凉意的玉石,被我的触碰唤醒出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她仰起头,眼神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个初次学会恋爱的少女,笨拙却竭尽全力地回应。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搭上我的肩,触感轻轻发抖,却又死死不愿放开。
吻逐渐加深,她的唇齿间溢出急促的呼吸,我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身下的被褥微微下陷,衬托出她修长的身姿。
她微微抬头看我,脸颊因羞涩而泛红,呼吸急促而浅。
我俯身压下,手掌贴在她的腰间轻轻抚摸,感受到那份不安与渴望交织在一起。
特拉法尔加像是被点燃的纸页,紧闭的双眼下掩不住心跳,她努力迎合我的吻,虽然笨拙,却带着无比真挚的热情。
“指挥官……”她轻声唤着我,声音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却足以让我心底炽热。
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衣襟,仿佛在请求,又仿佛在确认我真的在这里。
我继续爱抚她,从发丝到锁骨,再到那微微颤抖的腰线,她身体每一处细腻的反应都让我心醉。
她羞涩地扭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而是抬起下巴,用那双褐橙色的眼睛望着我,里面满是依赖与隐秘的爱意。
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她怔了一下,随即像终于卸下了最后的防备,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融化在我的怀抱里。
我撑起身子,俯视着她,她正躺在雪白的床铺上,蓝紫与褐黄交织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脸颊因羞涩而泛起薄薄的红晕。
她望着我,呼吸凌乱,眼神中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纤长的手指攥着被单,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安定。
我轻轻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压低而温柔:“特拉法尔加,把第一次交给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褐橙色的瞳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片刻的沉默后,她咬了咬唇,像在鼓起最大的勇气,眼神闪烁不定,却终于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自己紧紧贴向我。
“……嗯……如果是指挥官的话……可以。”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却带着她所有的决心与信任。随之而来的,是她心底无声的呐喊:
(好害怕……可我更害怕错过。指挥官,请一定要温柔……请抱紧我……)
我被她的回应彻底触动,吻上她微张的唇瓣,将这份羞涩的承诺牢牢封存。
指尖缓缓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际,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呼吸渐渐急促,紧闭的双腿在我轻声的安抚下慢慢分开。
“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痛哦……”
当我抵在她紧闭的入口时,她的指尖骤然收紧,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压抑到极限的琴弦。
她颤抖着低声说:“指挥官……我……我会努力的。”
我低下头,再一次轻声安慰:“疼的话就告诉我。”
她眼角泛泪,轻轻点头,双臂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我缓缓挺身而入,温热的先端触到她最隐秘的深处时,她急促地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颤音,像是本能的恐惧与渴望混杂在一起。
“啊……!”她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地僵紧,眼泪在眼角打转,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迎合着,像要证明自己的勇气。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羞涩与坚定,仿佛在告诉我:
(无论痛还是怕,我都愿意,只要是和你。)
我缓缓将自己送入,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屏障在抵抗,她全身骤然一紧,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肩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唔——!”特拉法尔加猛地吸气,纤细的喉咙里压抑出一声低吟,眼角泛起泪光。
她的双腿紧张得几乎要合拢,却仍努力张开,像是用全部的勇气在迎接我的进入。
“别怕,我会很温柔。”我低下头,在她眼角落下一吻,指尖抚去那即将滑落的泪珠。
她颤抖着呼吸,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羽毛:“……嗯……指挥官……请不要停……”
我轻轻一挺身,终于破开了她的第一次。
她猛地颤抖,双臂立刻搂紧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肤,喉咙里溢出带着痛楚的哭声:“啊——!好……疼……”
我心疼得停下动作,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哄慰:“没事的,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不会痛了。”
她摇了摇头,泪珠从眼角滑落,却努力微笑,声音哽咽:“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会不会痛……”
她的身体依旧僵硬,我耐心地抚摸她的背、她的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温热的吻不断落下,像一层层安抚的潮水。
她渐渐舒缓了呼吸,指尖不再死死抓紧,而是改为轻轻抚过我的背,像是在给予回应。
当我缓慢推进更深时,她再次闷哼出声:“唔——啊……!”眉头紧皱,双眸闭紧,泪水与汗水交织,却没有再退缩。
她的双腿逐渐放松,主动缠上我的腰,声音颤抖:“指挥官……好满……但是……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我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到她温热紧致的包裹,几乎令我失控,却还是强行忍耐,轻声问:“这样……还好吗?”
她缓缓睁开眼,褐橙色的瞳孔里带着水雾,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嗯……真的没事了……只是……好奇怪的感觉……有点胀……可心里……却很安心……”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开始极缓慢的律动,她的呼吸逐渐紊乱,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起初断断续续的轻泣声,也渐渐被低低的娇吟取代。
“啊……啊……指挥官……这样……好像……真的不一样……”她羞涩地埋脸在我肩头,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逐渐升起的快感。
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双腿环得更紧,像是害怕我离开。
她的心声在我耳边清晰响起:(原来……和他做爱,是这种感觉……明明应该害怕,却好幸福……好想……就这样一直被抱着……)
我缓缓抽动着,保持着极致的耐心与温柔,感受特拉法尔加体内逐渐从僵硬转为柔软的变化。
她一开始紧咬着唇,眉头紧锁,像是在忍耐,却随着我的每一次律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愈发剧烈。
“啊……嗯……指挥官……”她的声音轻颤,细微得像被夜风吹散,却依旧清晰。
她原本还带着泪痕的脸,此刻逐渐染上红晕,眼角泛着水光,却是被渐渐取代痛楚的酥麻与温热快感牵引出来的。
我一边轻吻她的耳垂,一边抚摸她的腰际与大腿,安抚她的同时引导她的身体适应。
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从一开始僵直的指尖,渐渐转为主动抓紧我的肩膀,甚至在我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下意识地抬起腰迎合。
“啊——!不、不一样了……好奇怪……可是……指挥官……”她断断续续的呢喃中,混杂着羞涩与渴望。
我低声回应:“顺着感觉来,不需要害怕,把自己交给我。”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彻底安抚,呼吸急促而绵长,腰肢微微扭动,喉咙里渐渐吐出止不住的娇吟:“啊……嗯……哈啊……好、好热……指挥官……”
她的身体愈发敏感,被紧密的律动推向极致。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背脊一阵阵地弓起,指尖几乎要抓破床单,眼神迷离而泛光。
(为什么会这样……好像……被他一点点融化了……心也、身体也……都快撑不住了……可是……好幸福……)
我加深了动作,吻住她因快感而颤抖的唇,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娇吟被吻吞没,却仍旧泄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突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腰部猛地弓起,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即在我怀中失去了力气。
她的喉咙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叫声:“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彻底淹没了她,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中失神,泪水与汗水交织在脸庞,却是幸福的泪。
她的双臂死死抱着我,指尖因为余韵而发抖,声音娇弱:“指挥官……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的体内紧紧收缩,令我几乎难以自持,却依旧忍耐着,专注地陪伴她度过这第一次的颤抖与释放。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仍旧微微颤抖,像被海浪拍击后的细舟,随着余韵起伏不定。
额头与我的额头相贴,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带着一丝哭腔的呢喃从唇间逸出:“哈啊……啊……指挥官……好奇怪……全身都在发软……”
我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在她微微湿润的唇上落下温柔的吻。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慢抚过她因高潮而泛热的肌肤,指尖所到之处,她都轻颤着收缩,宛如初次感受到爱抚的少女般敏感。
“没事的,这就是你的身体在回应我。”我轻声安慰。
特拉法尔加羞涩地把脸埋进我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原来真的会这样……我还以为,只是书上写的夸张……可是……指挥官,你真的抱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幸福……”
我笑了笑,抚过她湿润的长发,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落在她仍旧悸动着的下腹。
她轻轻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在我吻住她的同时,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再次急促。
“啊……不行……才刚刚……可、可是……”她的声音细碎,带着明显的慌乱,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再次环上我的腰,指尖死死揪住我的背肌。
我借着她余韵尚存的敏感,开始缓慢律动,先是温柔而浅浅的进出,让她逐步适应,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嗯……啊……哈啊……好敏感……指挥官……别停……”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逐渐由余韵的无力转为新的渴望,眼神迷离,褐橙色的瞳孔被泪光映亮,像是夜空里最湿润的星子。
我加深一个吻,舌尖与她缠绵,她发出一声轻吟,腰部主动迎合上来。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压抑的哭腔,而是带着逐渐升起的情欲:“啊……好深……指挥官……又、又要……”
我低声回应:“别怕,这次我会带你飞得更高。”
于是,我的动作一点点加快,深度也愈发炽烈,她的身体被完全吞没在我的律动里。
她的呼吸被快感冲击得零散,断断续续的娇声混合着细碎的啜泣,却全是甜蜜的。
她仿佛终于放下所有矜持,任由自己沉沦在我的怀抱与节奏里。
她的身体早已被点燃,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向我传递着炽热的渴望。
她的双臂死死环绕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紧紧贴着我,胸口急促起伏,脸庞泛着艳丽的红晕,湿润的眼眸中透出几乎要溢出的情感。
我每一次深深贯入,她都会发出破碎的娇吟,声线里夹杂着羞耻、痛快与依赖:“啊……啊啊——!指挥官……好、好厉害……嗯……越来越……啊!”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双腿更紧地缠绕在我身上,似乎生怕我会从她体内抽离。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失去了最初的生涩防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心的投入与回应。
“特拉法尔加,看着我。”我低声呼唤。
她含泪抬起眼睛,褐橙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喘息着呢喃:“指挥官……我是你的……已经……再也逃不掉了……啊啊——!”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更深的律动,她终于承受不住,身体骤然绷紧,指尖死死陷入我的背肌,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声哭喊:“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全身在我的怀里剧烈颤抖,蜜泪与汗水交织在一起,纤细的腰肢不断抽搐,她体内的收缩几乎将我完全榨紧。
她彻底融化,像浪潮般一波一波地攫取着我,将她推向远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指挥官……哈啊……我……我真的……已经完全是你的人了……呜……呜啊啊!”她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却又无比坚定。
我心头一紧,低声在她耳边应答:“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在这句话的烙印下,她的身体再度痉挛,娇躯失去力气地瘫倒在我身下,仍旧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像个彻底被爱融化的小女孩。
她的声音带着余韵与幸福:“嗯……嗯……指挥官……我好爱你……”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早已完全失去了最初的青涩与僵硬,被一次次的贯穿与抚慰淹没在欲望的波涛中。
她娇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学会主动迎合,每当我深深捣入时,她都会抬起腰身,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啊……指挥官……哈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已经不知第几次高潮,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床褥里,却依旧不肯放松,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就像把我整个锁进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蜜穴仍在强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我的炽热,令我濒临极限。
我咬牙低声在她耳边警告:“特拉法尔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在里面了……你会怀上小宝宝的。”
她浑身一震,褐橙色的瞳孔瞬间被羞涩与慌乱充满,呼吸急促得几乎断裂。
她的心声清晰得仿佛在耳边回荡:(宝宝……会怀上……可是……这是指挥官的……)
她眼中闪过犹豫,却在片刻之后,泪水与笑意同时浮现,双臂更紧地抱住我,颤抖着说:“……如果是指挥官的宝宝,我愿意。”
这句低语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重重地将自己完全送入她的深处,剧烈地律动。
她被我的狂烈所冲击,娇吟高声破碎,泪水如雨般滑落:“啊啊啊——!好、好深……要被填满了……!”
在她紧紧的包裹与炽热的回应中,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啊啊啊——!射进来了!指挥官……我……我好幸福……啊啊啊!”
我们几乎同时被高潮吞没,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双腿死死锁着我,完全不愿松开。
她的子宫贪婪地承接着我的炙热,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脸上写满了满足与爱意。
许久之后,我才轻轻抽身,她娇躯一颤,蜜液与精液混合着缓缓流出。
我温柔地为她擦拭干净,替她重新盖好被子,她却伸出手臂,将我拉进她的怀里。
“指挥官……不要走……今晚,就这样抱着我……”她呢喃着,声音因余韵而沙哑,却满是幸福。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紧在怀中。
夜风轻拂,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她安然的睡颜上,她终于沉沉睡去,而我也在她温热的呼吸中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彻底成为了我的女人。
……
当我们的舰队缓缓靠港,码头上早已准备好欢迎仪式。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银发身影——天狼星早已站在码头前等候,一见我便立刻小跑过来,脸红着,语速飞快地行礼:“欢、欢迎主人回港……呜、天狼星每天都有好好想念着主人……!”
而就在她身侧,另一位身穿洁白优雅制服、气质温婉高贵的少女静静站立,双手叠于裙前,优雅地低头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淡淡笑意:
“初次与您面对面问候,指挥官大人。感谢您让我具现于此港区——我是普利茅斯,恭候您多日了。希望这场迟来的相遇,能让您感到高兴。”
她的声音温和如春风,略带一丝笃定的自信,从容而不失礼节。
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让天狼星在一旁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小声嘟囔着:“天狼星……要加油……不能输给新的女仆……”
“你就是普利茅斯?”我微笑回应,眼前这个皇家派来的新女仆,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仪态端庄,眼神沉静,话语之间却又藏着几分细腻的情感暗涌。
“嗯,请随意驱使我吧,”她微微一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映着我的身影,“能为指挥官大人奉献自己,是普利茅斯存在于世的意义。包括女仆工作也好,战略支援也罢,或者……单纯陪在您身边。”
“只要您开心,什么都可以。”
听着她自然说出这种话,哪怕我已经见识过不少舰娘的主动,这番话依旧让人心头一震。
一旁的狮坏笑着推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声打趣:“你这港区招人的标准,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下一位是不是要直接跪下叫你老公才能入职?”
我咳了一声,假装没听见,而普利茅斯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彷佛早已习惯一切。
“那么——接下来请让我为您介绍女仆队这段时间的变更,还有皇家方面托付给我的几项资料整理……不,先不急,刚回港区,一定很疲惫了吧?指挥官大人,请先安心享用我们准备的点心与热茶,希望您能……高兴。”
她语毕,转身轻盈地向宅邸方向引路,裙摆摇曳,脚步轻柔,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看着她优雅的背影,忽然想到一句话——
这女人,可能不简单
……
港区主宅的阳光洒在窗棂上,我刚刚换下风尘仆仆的外出军装,披上休闲外套,来到二楼长廊的茶室时,武藏正侧身靠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茶盏,紫发如瀑垂落肩侧。
她看见我进来,抬眸一笑:“夫君,你来了。”
“嗯。”我轻轻坐在她身边,顺手搂住她的腰,“今天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唔……”她偏头想了想,“除了与企业约定的科研进度审查,其他事务暂时告一段落。你想做什么?”
我微笑着看向窗外,阳光中港区街道热闹有序,远处还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商队与新人舰娘。
“我想带普利茅斯去城里转转——她刚来港区,也没来得及好好熟悉环境。”
“带她去……‘玩’吗?”武藏一边说,一边将头微微歪向我,嘴角浮起了些许打趣的笑意,“是在带她‘熟悉港区’,还是让她熟悉你这个‘港区之主’呢?”
“当然是……两者兼顾啦。”我咳了一声,笑得有些无奈。
“呵呵……”武藏轻轻一笑,指尖点了点我的胸口,“真是‘勤于后宫建设’的好夫君啊。若是别的男人……恐怕早被我一刀劈了,不过你嘛……”
她顿了顿,语气转柔,眼神深情中带着温柔的纵容:
“你是我的男人,是港区的灵魂——她们会爱你,我也会帮你守好这座后宫。不管你带谁出去,回来时——记得回到我身边就好。”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回来的时候想喝你亲手泡的茶。”
“说好了,回来的晚茶凉了的话可就得用其他东西补偿我了呢。”
“那你就准备榨干我吧。”
两人相视一笑。
我起身,整了整衣襟,朝门外走去——而远处的阳光里,普利茅斯正站在院子中与天狼星交谈,转头看向我时,目光温柔一如初雪。
阳光透过港区主楼的外廊斜洒而下,走廊尽头,普利茅斯正站在一方洒满光晕的台阶上,身姿端丽地与天狼星交谈着什么。
她手中捧着一份文件,声音温柔,语气从容。
我远远看着,不由地笑了笑,迈步走近。
“普利茅斯。”我轻声唤道。
她一怔,回头。目光在捕捉到我身影的那一瞬,柔和得像春日湖面泛起的涟漪。
“指挥官大人。”她微微低头行礼,然后转头对天狼星道:“这些事务你先处理吧,之后我们再细说。”
“是。”天狼星向我行了个礼,悄然退下。那一瞬,她的视线掠过我与普利茅斯之间,似笑非笑,似是察觉了什么,却聪明地没有多言。
只留下我与普利茅斯站在回廊之下,花影斑驳,微风轻柔。
“今天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我问她。
“本来的计划是整理皇家舰队的交接文书……不过如果是您有吩咐的话,那自然可以优先安排。”她唇角带笑,语调柔和,话语间却不失分寸。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抬起她垂落耳边的一缕银紫色发丝,轻声道:“那可不是吩咐,而是邀请——陪我出去走走吧?港区主城刚好有个不错的市集,新开了一家英式茶屋,也许你会喜欢。”
她眨了下眼睛,睫毛颤动。
“和我,约会?”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晃神。
我点点头:“就我们两个。”
她顿了顿,眸光微垂,却掩不住唇角那一丝甜意,“……是。那我换件衣服。”
“你穿什么都很好看。”我笑着补上一句。
“……指挥官大人请稍等。”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去,步伐虽稳,却似乎快了一些。她的身后,心跳仿佛也在裙摆间悄然失控。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嘴角微扬。
在我等候的时间里,阳光从天顶滑落,落在回廊石板上斑驳成光。
周围的女仆队成员来来往往,不时向我行礼,低声问候。
而我,只是静静倚在门边,等她。
“久等了,指挥官大人。”
她的声音比阳光还要柔和。
我转头,眼前一亮。
普利茅斯换下了常服,穿上了一袭白紫相间的高腰连衣裙,裙摆随步伐轻摆,像月光落在水面,衬得她的身段更加婀娜动人。
外搭一件浅灰色的针织披肩,脚上一双低跟白鞋,整体搭配不喧不哗,恰到好处,优雅得像走出画里的贵族小姐。
“怎么样?这样的打扮,合您心意吗?”她轻声问,眼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可太合了。”我坦率地夸奖道,向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女仆小姐,城中有一场专属于我们的约会在等着。”
她轻轻将手搭上来,掌心温热,柔软如春雪初融。
……
我与普利茅斯并肩漫步在人群中,她时不时驻足观察摊位,轻声向我介绍某些商品的典故与背景,宛如一位见多识广的皇家讲解官。
而每当我感兴趣地凑近,她都会贴心地将商品递给我,带着那句她最常说的温柔叮咛:
“希望您能高兴,指挥官大人。”
我们在一家古董书摊前停留,她为我选了一本《皇家舰队战史·礼仪篇》,说“适合指挥官日常参考使用”。
我笑着反问:“是指我礼仪不够了吗?”
她抿唇一笑:“是想让您更容易应对某些……‘麻烦’舰娘。”
“比如……贝尔法斯特?”
“……还有皇家方舟小姐。”她说着垂下眼睫,声音细若呢喃,“还有……或许以后还会有我。”
————
临近黄昏,我们走进了那家新开的英式茶屋。
茶屋临街而建,二楼设有靠窗座位,可俯瞰整条街市的热闹与人潮。
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斜洒进来,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让她像一尊从画中走出的银发雕像,美得几乎不真实。
“普利茅斯小姐,您最喜欢的茶是什么?”
“伯爵茶,带牛奶。”她微笑,“因为我觉得,那种味道最温柔,也最包容。”
“就像你一样。”我接过她的话。
她一怔,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低下头抿了一口茶,却被那热气烫得轻呼一声。
我连忙递过纸巾,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手一抖,几乎要打翻杯子。
“……对不起,我有些太紧张了。”她低声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以‘想要靠近你’的身份,和你这样并肩坐着。”她看着茶杯里的倒影,声音轻柔,却饱含着真挚。
我伸出手,复上她的。
“那从今天开始,就请多多指教了,普利茅斯小姐。”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涟漪。
“……是,指挥官大人。”
……
夜已深,港区的喧嚣悄然隐去,只余天边的繁星静静闪耀。
我们来到了港区天文台顶层的观星平台,四下空旷,只点缀着几盏暖黄的灯光。迎面而来的,是一抹优雅柔和的身影。
她换了一身礼服,如夜空般沉静却藏着光芒。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搭配耳侧珍珠坠饰,优雅得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这是我特别预约的时间段。港区的观测系统很先进,但今晚……我想和您这样朴实无华的,一起看星星。”
我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提篮,是她亲自准备的皇家便携夜茶。银壶中传来淡淡的红茶香,配着小巧可口的司康与果酱,一切都让人倍感惬意。
我们并肩坐在观星椅上,夜风轻柔地拂过,掀起她裙角的一抹轻晃。她从随身的小册子中翻出几页,开始向我讲述各星座背后的神话。
“那个是仙女座……传说中为了救母亲而献出自己的女孩。”
“而那边的天鹅座,代表着一位为了心上人化身星辰的骑士。”
她一边讲,一边不时抬眼看我。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轻羽滑过耳畔,而在星光之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眸仿佛也映着银河。
我静静听着,突然问她:“那普利茅斯觉得……我属于哪个星座?”
她一愣,低头轻笑。沉默几秒后,她轻声说:
“……我想,您就是北极星吧。”
我转头看向她。她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认真:
“始终高悬夜空,给予我方向……也是我总会望向的地方。普利茅斯从不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只要能朝着指挥官大人的方向闪耀,就已经满足了。”
我心中微动,忍不住轻轻伸手,复上了她的手背。
她的指尖一颤,像只被月光惊扰的小鹿,却没有躲开。
我顺势牵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反而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小声说:
“……是星光的错呢,还是这夜太温柔……让我说了不该说的心里话?”
我侧过身,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如果是错,那也是两个人的错。”
她轻轻笑了出来,像是放下了什么顾虑,靠在我肩头。
她的额发蹭着我的脸颊,呼吸浅浅的,有些发烫。
“指挥官大人……”她轻声呢喃,“今天我很高兴。”
“我也是,普利茅斯。”我抬头望向星空,忽然觉得,此刻自己身边的,不只是舰娘、同伴、女仆——
……而是一个女孩,一个名为“普利茅斯”的存在,一个用全部温柔和高贵裹挟着炽热心意的少女。
我转头望向她,她正靠在我肩上,睫毛低垂,唇边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样近,近得只需稍一俯身,就能吻上她柔软的唇。
我轻轻地伸手,绕过她的肩,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
她轻轻“啊……”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我的唇便复上了她的。
她微张着唇瓣,惊讶地瞪大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纤指颤抖地搭上我的胸膛,却并没有推开。
反而是迟疑了一瞬后,她轻轻闭上了眼,绷紧的肩膀也慢慢放松。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夜风中那抹茶与果酱的淡淡甜香,像是午夜花园里悄然绽放的丁香,初吻的羞涩与情愫在唇齿间缓缓交织。
她轻轻地“嗯……嗯……”了一声,仿佛连气息都醉在这个吻中。
良久,我才轻轻放开她,她带着一抹醉人的红霞望向我,眼眸中浮着未散的雾气与惊怔。
“普利茅斯……”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温柔,“我有些……想在这星光之下,要你了。”
这句话仿佛引燃了什么。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脸颊倏地染上绯红,急急低头躲避我的目光,指尖揪紧了裙角,像极了童话中第一次听见“我爱你”的公主。
“……指挥官大人说这种话……太狡猾了。”
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羞涩,又像是在犹豫。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含情,“只是……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非常特别的事情……如果能在这样的夜晚,和指挥官大人……嗯……那就……”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将一整个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到我面前。
我将她紧紧抱住,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微颤,她的体香伴随着夜风轻拂而来,带着少女的甜、茶点的香,和一点点心跳的忐忑与炽热。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那我们一起,把这夜晚,永远刻进记忆里吧。”
她轻轻“嗯……”了一声,如梦呓般的回应中,含着全然的信赖与爱意。
我坐在她身边,伸手轻抚她鬓角的发丝,她缓缓仰头看我,眼神中带着怯意、爱意、渴望与羞涩的交织。
“可以……但……就在这里吗?”她轻声问。
“是的。”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眼角、脸颊,最后是那双已经被我夺走初吻的柔软唇瓣。
她身体轻轻颤抖,却没有退避。
“那……指挥官大人,请……温柔一些,好吗?”她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夜风中即将绽放的白玫瑰,娇艳而易碎。
我将她缓缓按倒在柔软的长椅上,抚过她细腻如雪的锁骨,她轻轻“唔……”了一声,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指尖柔若无骨,却在我背后紧紧抓住。
我解开她胸前的系带,那袭深蓝的礼裙在月光下滑落,露出她肌肤胜雪的肩膀与丰满柔软的胸部。
她轻轻转过脸,睫毛微颤,双颊早已羞红一片。
“指挥官大人……这样看着我,我会……”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很美。”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却仍紧紧抓着我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服羞怯。她轻轻闭上眼,低声呢喃:
“那就……请您,收下这颗心吧……”
普利茅斯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子轻轻颤着。
星光透过天文台穹顶洒下,铺在她淡紫色的发丝上,如同撒了一层银沙。
她睫毛微颤,眼中映着夜空与我,唇瓣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余热。
“普利茅斯……”我轻唤她的名字。
她仰起脸,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映着我,带着难掩的羞涩与悸动,像是即将坠落的星辰,又像是正鼓起勇气的少女。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缓缓抬起双臂,搂住了我的脖颈。
她的嘴唇轻柔地回应着,微张的唇瓣中吐出的气息带着微甜的果香,还有一丝细不可察的颤音。
“嗯……啊……”
她小小地喘息着,声音轻得仿佛怕惊动了夜空中那群默默注视的星星。
我将她轻轻按倒在观星椅上,长椅正好承住她纤细的腰背。
她的长发如水波般铺散,裙摆微扬,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露出包裹着雪白大腿的蕾丝边内衬。
“指挥官大人……”她轻声唤着,声音仿佛轻吟。
我俯下身,吻上她纤细的脖颈,手掌抚上她的侧腰,轻柔地描绘她身体的曲线。
她身体一抖,唇间泄出压抑不住的呢喃:“不行……那里,太……嗯~”
她抓紧了我的肩膀,指尖轻颤,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缓慢地解开她礼裙背后的暗扣,礼服在星光下悄然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与丰满挺翘的胸部。
她的肌肤仿佛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一丝不染地映入我眼中。
“不要看太久啦……我会、会害羞的……”
她用手半遮着胸前,却挡不住那柔软的轮廓和颤抖的呼吸。
我俯身吻上她手指,她终于轻轻放下手臂,闭上眼,将自己交付给我。
“这样……可以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脱下外衣,将她抱得更紧,而她也开始用纤细的指尖为我解开衬衫,动作生涩,却满是温柔与认真。
那指尖一下一下触碰到我的胸膛,带着羞涩又充满渴望。
我们就在那片星光之下,静静地褪下彼此的衣物,仿佛在剥开夜色中最后的秘密。
她靠在长椅上,赤裸的身体如白瓷般脆弱而美丽。她轻轻蜷着腿,双手抱住胸前,却又忍不住张开,迎向我怀抱。
“指挥官大人……请您……轻一点……”她声音发颤,“我会努力的……”
我轻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鼻息交缠,指尖一寸寸抚过她的脸颊、耳垂、锁骨,直到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普利茅斯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双紫灰色的眼眸迷离得仿佛洒落着整片星河。
她咬着唇,身体颤抖地贴在我胸口,裸露的胸部因剧烈心跳而微微起伏,柔软而滚烫。
“普利茅斯……”我轻唤她的名字,低头吻上她耳边的软肉,“我想要你……可以吗?”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住我,像是在用全身告诉我她的答案。
我笑了笑,稍稍抬起身,让她平躺得更舒适。夜风拂过我们的肌肤,也吹拂着她的长发与凌乱的裙摆残片,在她纯白柔软的身躯上轻轻舞动。
我握起她纤细的手,带到我下腹那已经坚硬得发烫的部位。
“来,摸摸看……你看,它已经这样想你了。”我低声引导,话语中带着些许坏心眼的挑逗。
“啊……啊……这、这么硬……”她惊讶地低呼,羞涩地偏过头,但手指却没收回,反而迟疑地抚摸着,甚至像是小动物似地,轻轻探试着握住。
我低笑,吻上她颤抖的手背,轻声安慰道:“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我会慢慢来的。别怕,我会抱着你,不会让你孤单承受。”
她缓缓点头,眼角湿润,却也努力露出一抹坚定:“我相信指挥官大人……我已经,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您了。”
她分开双腿,娇嫩羞处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蜜色的光泽在夜色中悄然浮现,宛如一朵悄然盛放的夜合花。
我一手托着她的腰,慢慢地靠近,顶端贴上那扇从未被开启的门户。
她“啊……”地一声低呼,身体猛地一颤,指甲在我背后抓出一道红痕。
我连忙低头吻她的唇,轻声呢喃:“放松……放轻松,我在……我们一起……”
“嗯……嗯……”
她紧咬着唇,眼神湿润却依旧坚定,双臂环上我的脖子,像是要让我更贴近她的心跳。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进入她体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柔软,炙热得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细若蚊鸣:“啊……啊啊……疼……”
我立刻停下不动,俯身吻她的眼角,为她拭去泪光:“我知道……但你真的很勇敢。”
她喘息着,微微颤抖地搂住我:“没事的……我可以的,只要是指挥官大人……”
我握紧她的手,再次缓缓地向前推进——
直到那道象征着少女的薄膜在悄无声息中被穿破。
“啊啊……!”她猛地仰头,泪珠划落眼角,嘴唇咬得泛白,声音破碎得仿佛夜风中折翼的花瓣。
我将她搂紧,额头贴着她的,呼吸炽热而急促:“对不起……已经过去了……再一下……就好了……”
她轻轻点头,抱着我,像是在拥抱全世界。
当我终于完全埋入她体内,她仿佛脱力般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搭在我腰际,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好深……嗯……我、我真的……被您……占有了啊……”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羞怯、喜悦与一丝还未褪去的痛感。
我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贴着她的身体,让她适应彼此的结合,让这份初次的痛与甜,深深烙印在你我心底。
夜空之下,星星依旧闪耀,而我,正在她体内,开始书写属于我们两人的星之篇章。
……在这片星辉洒落的夜空下,我们终于彼此拥有。
我静静感受着她的身体包裹着我,那份紧致还带着初次交合后的微微战栗,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期待着更多。
她蜷缩着双腿,细瘦的臂弯紧紧环着我的背,像怕我会在这梦一样的夜里突然离去。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低语:“我要动了。”
她抿着唇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动,脸颊绯红得仿佛染上了整片银河的色彩。
我缓缓开始律动。
初始只是浅浅的起伏,像夜风拂动水面,不惊不扰。她的眉轻轻蹙着,咬着唇承受着每一下推进,羞涩又忍不住发出轻声低吟:
“啊……嗯……好奇怪的感觉……身体好像……被填满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潮水间断的轻吟,每一次我更深一些地推进,她的声音也随之上扬:“啊啊……等、等等……太深了……呜……不、不是讨厌……”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细腻的侧脸,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感觉到了什么……都告诉我。”
她“唔……啊……我,我的心跳得好快……整个人都……热热的……”她说着,身体也渐渐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悄然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腰肢在我的怀中微微起伏,双腿绕上我的背脊,配合着我每一下缓缓深入,像是渐渐沦陷,又像是在用全部的爱回馈我。
“指挥官大人……真的……真的在我里面了啊……唔啊……每一下都、都好清楚……”
星光洒在她的发梢与裸露的胸前,肌肤在光中泛着梦幻的柔光,胸部随节奏摇晃,微微发颤,乳尖已经羞涩地挺立。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轻扫过那一抹嫣红,她猛地一颤,哭音都带上了抖:
“呀……不行……那、那里……指挥官大人……我、我会忍不住的……”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断续,像是一首淌着蜜的情诗,轻柔却又让人沉醉。
我一边温柔地吸吮她胸前的软肉,一边加深了律动的幅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深处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指挥官大人……里面好烫……我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
她的指甲轻轻抓住我的背,眼角渗出泪花,却是幸福的泪。
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承受着我深深的爱抚与进入,一边呢喃着只属于我一人的情话。
“我真的……真的好幸福……谢谢您……愿意让我成为您的……嗯啊……好喜欢您……”
夜色仿佛也为这一刻沉醉,长椅吱呀轻响,交织着少女的呻吟与我低哑的喘息,在寂静的观星台上回荡不息。
我的律动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变得高扬而失控。
“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指挥官大人……我好像……好像……!”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和我一起。”
她仰起头,在最深的那一下贯入时,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爱意击溃,哭喊着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啊啊——我、我来了……指挥官大人……呜呜呜……我真的……被您……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如潮水般收紧,将我牢牢困在她最深处,我也终于再无法抑制,在她炽热而柔软的爱意中深深埋入,将全部的灼热释放进她的子宫深处。
“普利茅斯……!”
我低吼着,抱紧她的腰不放,让我们彻底合为一体。
她哭着、喘着、笑着,喃喃道:“好暖……指挥官大人……您的全部……都在我里面了……”
我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她柔软的身体仍紧贴在我怀里,脸颊埋在我颈侧,呼吸细细绵绵,像猫咪喝醉了月光般安静。
我们的汗水混合在夜风中,散发着淡淡的体温香气,而星光依旧不语,静静映照在我们交缠的影子上。
我本以为她会累得睡去,便轻抚她的后背,试着从她怀中起身,却发觉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了我,指尖甚至还在我腰侧悄悄加力。
“……普利茅斯?”
我轻声唤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像是在闹别扭一般,身子还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她的脸烫得惊人,连耳尖都染上了一片粉红。
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微微湿润,闪烁着夜星般的光,羞怯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躲开。
我低笑了一声,将手指贴上她的脸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唇颤了颤,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
“……指挥官大人……刚才的那种感觉……如果可以……我想再……再和您……”
声音轻得像夜风卷着花瓣,柔软,颤抖,却带着少女最真切的渴望。
“想再来一次吗?”
我问得低沉,她的脸立刻烧红,羞得几乎要缩进我的胸口,却还是轻轻点头,像是怕我听不见,又立刻补了一句:
“只、只要您还……还有力气的话……”
我笑了,将她抱得更紧:“是你不放我走的吧。”
“……那也、也是因为……我真的……太喜欢您了……”
我吻住她,像是对这句情话的回应。
她闭上眼,双手攀着我脖子,身体已经再次变得火热。
我的下身早已因她的主动与爱意再次膨胀胀热,在我们贴合的缝隙间顶弄着她柔软湿润的秘处,隔着微张的腿根挑逗她的敏感。
她“啊……”地一声低吟,腿心颤了颤,急忙合拢,却又软软地被我推开。
“换个姿势,这次……让我看清楚你全部的模样。”
我在她耳边低语,将她从怀中轻轻拉起,转过身子——
让她跪趴在观星椅上,双臂撑着椅背,绵软的胸部贴在椅垫上,圆润的臀部则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呜……这样……会、会被全都看光的……”
她羞得缩起脖子,却还是乖乖地配合着,腿根微张,蜜穴已然因方才的余韵与此刻的期待再次泛起透明的露珠。
我轻抚着她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滑向她细腰与翘臀,她的肌肉随着我的触碰而悸动颤抖。
那对浸着蜜液的粉嫩正微微翕张,仿佛在等待着再次被填满的瞬间。
我扶起自己已经再次膨胀的肉棒,贴上她的穴口。
“还想要我,对吧?”我低声问。
她羞得快哭出来:“……指挥官大人太坏了……”
“那我就坏到底吧。”
我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再次挤入她体内。
“啊啊……!又……又进来了……指挥官大人……好大……”
她紧紧咬着唇,背脊绷直,娇吟声在寂静的夜中回荡。
蜜穴已不像初次那般生涩,反而因为刚才的适应变得更加湿润与柔滑,热热地包裹着我,深处甚至主动吸附着,不愿放我离开。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欣赏她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与腰线。她的声音开始破碎:
“啊……不行……这样、太、太深了……唔啊啊……指挥官大人……”
我俯身贴上她的背,将她完全压在椅背上,舌尖舔过她后颈湿润的肌肤:“喜欢这个姿势吗?”
“……嗯……羞死了……但、但好喜欢……”
她开始迎合我,一边哭着一边挺动腰肢,每一次都主动将自己送上来,身体已彻底沉溺于欲望。
我的律动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撞得她发出高声呻吟:“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要被顶穿了……!不行、不行了……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哭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我也紧跟其后,握紧她的腰,将自己再一次深深埋入,灼热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们再一次融为一体。
她伏在椅上,娇喘连连,泪痕斑斑,却回头望我一眼,那双紫灰的眼中满是幸福。
她娇软地伏在我身上,浑身还残留着前一轮高潮后的余韵,胸膛贴着我的,脸颊蹭着我下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仿佛整颗心都还停留在那一刻被我贯穿、灌满的战栗中。
星空依旧铺满天际,夜风轻柔地掠过平台,拂起她散落的淡紫色长发,如一抹流动的夜雾,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之间缠绵流转。
我抬手,轻轻替她拂去额前湿润的发丝,看着她那双盈满雾气的眼眸,柔声道:“还好吗,普利茅斯?”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用那纤细如水的声音喃喃:“我……想要换个方式……让我……来服侍您吧……”
她轻轻起身,脸颊仍泛着绯红,却缓缓地跨坐到我身上,姿态宛若月下的圣洁骑士,又似坠落凡尘的星辰女神。
她那白皙柔嫩的双腿分开,缓缓跪伏在我的大腿两侧,小手轻轻撑住我胸膛,带着少女专属的羞涩与温柔。
“指挥官大人,这样可以吗?”
我望着她绝美的姿态与真挚的眼神,几乎无法回应,只能伸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揽进怀中,轻吻她的唇。
她轻轻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羞怯又坚定的光芒,缓缓抬起腰,将那湿润热烫的小穴对准我早已再次高涨的肉棒。
蜜穴轻触在顶端,一阵微颤。
她咬着唇,手掌撑在我胸口,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将自己坐下。
“啊啊……嗯……哈……进来了……又……”
她被撑开的蜜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挤压都温柔得像是在揉进她的灵魂。她伏低身体,额头贴着我,声音颤抖:
“好、好满……但却好舒服……身体好像在欢喜着接纳指挥官大人……”
我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感受她那慢慢坐到底的充实与柔滑。她完全吞没了我,深处一阵阵紧缩,像是在向我索求更多、更多……
她开始缓缓律动。
不是狂野的起伏,而是温柔得像水面荡漾的涟漪,她的腰在我身上缓缓摇摆,蜜穴中传来的每一次波动都轻轻挑逗着我神经的末梢,让我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嗯……这样好吗……这样……您会舒服一点吗?”
她轻声问着,眼中满是对我感受的在意。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你已经让我……完全沉醉了,普利茅斯……”
她含羞地笑了笑,身体继续上下律动,腿根发力,带着她那饱满柔软的臀部反复拍落,伴随着蜜穴中淫靡的水声,轻轻地、持续地将我一寸寸吞没又释放。
“啪、啪……啊……啊啊……嗯……哈啊……”
她娇喘着、呻吟着、坐在我身上如海浪般涌动,每一下都带着她全部的爱与温柔,仿佛不是在交合,而是在用身体去细语心声。
“我……最喜欢……指挥官大人了……”
“请永远……都让普利茅斯……留在您身边……”
她边动边低语,声音如潮水拂耳,我忍不住抱紧她,将她压入怀里,在她耳边低吼出自己的爱意与情欲。她身体颤抖,高潮再度袭来。
“啊啊啊……来了……指挥官大人……又来了……要被您的爱……填满了……!!”
她娇声哭泣着,在我身上猛地一沉,蜜穴骤然收紧,宛若要将我整个人拉入她的灵魂之中。
我再也无法忍耐,在她炽热的深处喷涌而出,将灼热的精液再次灌注进她娇软的子宫深处。
我们紧紧相拥,彼此的气息交融着,额头抵着额头,泪与汗交汇,热与爱缠绵。
她还骑坐在我身上,身体轻颤着,唇边却浮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我望着骑坐在我身上的普利茅斯,那张沾满泪珠与快感余韵的脸蛋,此刻仍泛着红晕,她喘息不止,娇躯微颤,但那双眼眸却炽热得仿佛夜空中燃烧的星辰。
她的身体还未离开我,柔软湿热的肉穴仍紧紧包裹着我,仿佛仍在贪婪地吮吸着我们刚刚交合所留下的余韵。
我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忽然用力一提,将她整个抱起。
“指挥官大人……!?”
她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将她轻轻翻倒,压倒在那张观星躺椅上。
她仰躺着,长发散乱地铺在椅背,胸口因剧烈喘息而不停起伏,那对乳房在星光下颤颤欲滴,犹如盛开的白花。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张开,却又因羞涩而微微并拢。
我俯身,低头舔吻她的锁骨,低哑着声音:
“这次,换我来掌控你——普利茅斯。”
她的身体一颤,那对修长白皙的腿猛地夹紧,但又缓缓张开,像是为了我一人绽放的花朵。
“请……请您尽情索取……普利茅斯的全部……都已经是您的了……”
我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分开她那柔软的大腿,将自己再次顶入她蜜穴深处。
“啊啊……!!”
她仰头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蜜穴被我猛然贯穿,发出“啵呲”一声湿润的水音。
我开始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躺椅在星空下发出吱呀的颤响,而她的娇吟也变得高昂失控:
“啊啊啊啊——好、好快!指挥官大人!太、太深了啊啊啊!!呜呜……进来了……好热……我……好喜欢……!!”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我的腰,死死扣住我不放,整个人几乎被我钉在躺椅上,腰肢随着我每一下的重击而剧烈摇晃。
她哭着、笑着、呻吟着,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星光洒在她的睫毛与唇角,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涂上一层圣洁而淫靡的光辉。
“哈啊……呜呜……太激烈了……但我、我好爱您……请一直、一直都要我……就这样、狠狠地……啊啊啊!!”
我低吼着,继续一次次顶撞她深处,每一下都毫无保留地贯穿,撞得她全身痉挛,蜜穴疯狂吸附着,仿佛要将我整根榨尽。
她的双腿在高潮中死死夹紧我,身体抽搐着,高潮如潮水将她席卷。她哑着嗓子哭喊:
“来了啊啊啊——指挥官大人啊啊啊——我又……又要去了!!呜呜呜……我好喜欢您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在她最深处再一次释放,将炽热的欲望,连同全部的情感,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普利茅斯……!”
我将她整个抱紧,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灌注着、灌注着……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泪痕斑斑,唇边却带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
她喘息着,声音轻微到仿佛随风消散:
“谢谢您……愿意如此拥抱我……今晚的我……真的好幸福……”
……
海风轻拂,天穹如洗。
港区主广场在今日被布置得如梦似幻——银白与淡金色交织的皇家纹章在拱门上飘扬,遍地铺设着纯白玫瑰与鸢尾花,来自各阵营的代表齐聚一堂,摄影机、航拍浮空艇早已就位,誓约将在全世界的瞩目中展开。
此刻,三位新娘尚未登场,而我身着礼服,立于舞台中心,身旁是镇守典礼的第一夫人——武藏,她微笑着替我整理衣领,低声耳语:
“今天是你让整个世界为之一震的一天呢,我的夫君。”
人群逐渐安静,聚光灯汇聚至广场尽头。
此时,一辆皇家马车缓缓驶入,伊丽莎白女王身披皇家披风,戴着王冠,在女仆队的簇拥下走上贵宾席。
她今天罕见地没有表现出傲娇的戏谑,而是神情端庄,仪态从容。她望向我,目光复杂。
“真是难得……我皇家最骄傲的几位舰娘,竟然全都心甘情愿地愿意追随你。”
她轻声自语,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微笑着补充道:
“也好,既然她们得到了幸福,那本王就不做拦路的狮子了。”
身旁的贝尔法斯特和天狼星相视一笑,而伊丽莎白则落座,静候典礼开始。
随着奏乐声起,典礼正式开始。我的目光望向红毯尽头,那里,三道熟悉的身影依次登场——
狮身披雪白王者披风,身段挺拔,神情傲然却柔和。她眼神中没有平日的戏谑,而是近乎神圣的坚定。她举步走来时,目光始终锁定我。
“从今天开始,我不只是皇家骑士……更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狮’。”
特拉法尔加一袭银蓝礼裙,佩剑收鞘,步伐沉稳。
与其说她是在走向誓约,不如说是在走向命运。
只是当她目光触及我时,那层严谨的伪装悄然碎裂,她唇角轻颤,眼神泛起柔波。
“……记下了所有关于你的笔记,终于……我也成为了你日记中的一页。”
普利茅斯一改女仆服,换上精致皇式礼装,手持鸢尾花束,步履优雅地走向我。她始终保持微笑,只是那笑意中藏着深深的温柔与献身。
“能成为您‘特别’的舰船,真是……普利茅斯此生最大的荣耀与幸福。”
登上舞台的瞬间,三位新娘短暂地互视一眼。
狮撇撇嘴:“哼,还真是人多势众呢。”
特拉法尔加轻轻握住狮的手:“我……我会好好学习的,请多指教。”
普利茅斯则莞尔一笑:“今天开始,我们是并肩侍奉指挥官的妻子,也是彼此的‘家人’。”
狮耸耸肩:“切,还以为会争风吃醋,没想到你们都挺温柔的嘛……真没劲。”
但她脸上的坏笑,分明藏着掩不住的满足与喜悦。
我将三枚指环一一为她们戴上。
她们也同时将代表忠贞与永恒的戒指,轻轻套在我指尖。
誓言未语,四目相对的刹那,世界仿佛静止。
我听见特拉法尔加内心小声喊着:
“我的指挥官……终于,属于我了。”
我感觉到狮抓紧我手时的小动作,和她压低声音的调侃:
“从今往后,坏姐姐我要你夜夜负责。”
我也注意到普利茅斯轻轻贴近我耳边,悄悄说:
“指挥官大人,请高兴起来……今天,是我成为您‘特别’的一天。”
礼炮齐鸣,鸢尾花瓣漫天飞舞。
今日——是我与三位皇家舰娘共结誓约的日子,也注定是港区历史中,被永久铭刻的一页。
……
灯光摇曳,海风透过纱帘缓缓吹入我与三位新娘共享的主卧室,屋内铺着雪白柔软的地毯,桌上的香槟已微微泛出泡沫,窗边的帘角掀起,露出远方港区灯火辉映的夜色。
我靠坐在床榻上,身边环绕着三位美丽的妻子——狮、特拉法尔加、普利茅斯,属于我们的誓约之夜,正悄然开启。
狮披着深红缎面的睡袍,领口随意敞开,金发如瀑披落在肩头,她半倚在我左侧,举杯的动作懒洋洋却充满掌控力。
那双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不时掠过我与另外两人身上:“你今晚,要应付我们三个呢,指挥官……有自信撑得下来吗?”
“狮大人,请别这么调戏他。”普利茅斯淡然一笑,端坐在我另一侧,身穿柔白丝绸睡衣,胸前镂空若隐若现,她为我与另外两人轻轻斟满香槟,姿态温婉,却也在我膝头悄悄复上手掌,指尖轻柔摩挲我掌心,“今晚……我们可是要认真‘宣誓’彼此的心意呢。”
特拉法尔加静静坐在床尾,一身墨蓝薄纱睡裙衬出她优雅柔和的身段,银白长发柔顺垂落,她低着头,没有直接看我,脸颊却因情绪渐染红霞。
在我和狮交谈时,她悄悄地注视我,又在我与普利茅斯互动时紧握膝上的裙摆。
“你也过来。”我轻声向她招手,她愣了一下,却还是缓缓爬上床,靠在我胸前,像是终于忍耐不住内心那股寂寞的潮水。
“……今晚,是不是……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你遗忘……”她轻声呢喃,脸埋入我颈侧。
我一手搂住特拉法尔加的纤腰,另一手握紧普利茅斯的手掌,而狮则凑过来,舌头挑逗性地舔了下我的耳垂:“今晚,你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哦,亲爱的老公……”
三人的体温逐渐交融,气氛悄然炽热。
我将香槟放下,转头吻上狮挑衅的唇,她立刻回应,热情地张口缠住我的舌头,双腿跨坐在我膝上,双手抚上我胸膛,轻轻一扯,衣襟应声滑落。
“啧,果然是我最先尝到味道。”狮坏笑着舔了舔唇,目光却故意掠向身侧的特拉法尔加,“你要再不主动,他就要被我吃光喽。”
那句调侃仿佛戳中了特拉法尔加内心最深的敏感点,她抬起头,眼眸微颤,却一把抱住我脖子,将自己送上唇间。
她的吻一开始笨拙而小心,但很快就因压抑不住的渴望变得急切,唇瓣交叠间带着几乎窒息般的思念。
“我……也喜欢你……我也想要你……现在……”
普利茅斯轻声一笑,将头靠在我肩膀,温柔插入两人之间,一手轻抚特拉法尔加的背,一手环住我的腰,“今晚大家都是你的新娘,不必争抢……我们一起,分享你,不好吗?”
狮勾起嘴角:“呵,那我就不客气啦。”她重新跨坐回我身上,挺起傲人的胸脯贴上我,“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忠诚’——”
我微微一笑,将她抱入怀中,唇舌贴合间,她的娇喘立刻溢出:“啊啊……哈……别这么粗暴嘛,指挥官……”但她却主动提起身子,将自己那湿润柔软的花唇对准我的坚硬,轻轻磨蹭。
“好烫……你都已经……这样了啊……”
身下炽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狮深深坐下,发出一声令人欲仙欲死的呻吟:“呃啊啊……呼……果然……还是你最让我满足……”
她缓缓起伏腰肢,淫靡的喘息在房间中交织,汗珠从她颈项滑落,渲染出宛如发情雌狮般的姿态。
我一边操弄着狮,一边回头吻住特拉法尔加,她已全身酥软,裙摆滑落,雪白的身躯微微颤抖,在我怀中轻喘:“指挥官……我……我也想要……”
普利茅斯温柔地将她揽进我怀中,帮她褪下衣物,温柔替她解开腿上的束缚:“特拉法尔加小姐……可以交给我来引导……今晚,就尽情沉醉吧。”
我暂时抽出狮身,狮“啧”了一声,眼神却兴奋地看着我:“换人了?不许太宠她哦——不然我会嫉妒到吃了她哦……”
我轻笑着将特拉法尔加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一边轻吻她后颈,一边将肉棒顶在她花瓣上:“会有点疼……我会慢慢来的。”
“嗯……嗯……来吧……”她几乎是哭腔般地哀求着。
当我缓缓压入时,特拉法尔加的指尖死死抓紧床单,整个人颤抖地呻吟:“呃呃呃啊……哈啊……进来了……好……好大……呼……”
我缓慢律动着,她渐渐从疼痛中舒展开来,蜜液流淌,我的挺动带着强烈节奏,她的呻吟逐渐高亢:“啊啊啊……不要停……再……更用力一点……请……”
狮从后方搂住特拉法尔加,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甚至张口舔上她的耳垂,而普利茅斯则贴在我背后,从后环抱我,一边温柔地舔吻我的肩头,一边悄声道:“真是……好美的画面呢……主人今晚要把我们都宠坏了……”
三人环绕,我在特拉法尔加体内猛烈冲刺,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娇躯颤抖,我拔出时,蜜液还在她腿间滴落。
普利茅斯温柔地扶住她,而我将视线投向她:“轮到你了,女仆小姐。”
“是的,老公……”她微笑着轻解开丝衣,优雅地趴伏在床边,双腿自然分开,雪臀微扬,回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请将我也……染上属于你的颜色吧。”
我扶住她腰肢,一次到底地插入,普利茅斯却轻笑出声:“啊……嗯嗯……不愧是您……每次都是……啊哈……那么猛烈……”
我重重挺动,她的呻吟节奏分明:“呃呃啊……哈啊……里面好热……被顶到了……每一下都……都在最深处……”
我渐渐加速,三人纷纷围拢到我身边,彼此抚慰,彼此接吻,而我在她们中间疯狂冲刺、贯穿、交替,狮从侧面爬上来压住我肩膀:“还没结束呢——今晚你一个人,可要满足我们三个才行。”
夜色已深,帷帐低垂,纱窗外的海风轻柔拂入,拂动我身边三位新娘的发丝与肌肤。
她们已不再分彼此,不再矜持,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围绕我,将爱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我身上,誓要在这注定被铭刻一生的夜晚里,把我彻底占为己有。
狮像往常一样最具侵略性,她直接从我背后骑伏而上,手臂从腋下穿过紧抱我的胸膛,金发披散,我能感受到她被汗水打湿的发梢滑过我颈侧的酥麻触感。
她笑得低哑,一边轻啃我耳垂一边悄声调笑:“指挥官,你今晚该不会……就这点体力吧?”
她的腰肢在我后方缓缓摇摆,分开双腿将我牢牢夹住,湿润的蜜壶在我臀间来回蹭磨着,仿佛在为下一次更深的结合积蓄热度。
而我前方的特拉法尔加则脸颊绯红地跪伏着,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已然沾满爱液的肉棒,贴近脸颊,感受着那灼热脉动的力量。
“这样就……这么硬了……”她喃喃着,手掌轻柔上下套弄,湿滑的触感来自刚才在她体内肆意翻搅过的液体,让她忍不住微张小口,嘴唇轻轻贴近,在我因她的爱抚颤抖时,终于张口含住了龟头,舌尖在我最敏感处微微搅动。
“啾……呣……哈……这个味道,是……我的……还有……狮小姐的……”她一边舔舐一边呢喃,眼角已然泛红,眼神迷离得仿佛完全沉溺在这交融的气息中。
而普利茅斯则一如她的本性那样温柔体贴,趁我专注在狮与特拉法尔加的交替攻势中,悄悄从我身侧贴上来,将我头轻轻按入她胸前。
她那柔软、饱满、在夜晚中泛着微光的乳房正好托住我的脸颊,手指则温柔地梳理我额前因汗而贴紧的发丝。
“指挥官,累了吗?那就……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吧。”她微笑着,将我引向她胸前,主动挺起身子让我含住那嫣红挺翘的乳头。
我张口含住时,她发出一声娇吟:“嗯啊……好舒服……就像在哺乳一样……被你吸着,感觉好幸福……”
与此同时,她一手伸向我腹下,灵巧地绕过特拉法尔加正舔舐的唇舌,探向我的睾丸与会阴处轻柔爱抚;那一双女仆般灵巧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交界点悄然拨动快感的琴弦,而她的声音则在我耳边温柔叮咛:
“指挥官……今晚的我是你的玩具,只要你愿意,怎么对我都可以……”
狮早已无法忍耐,下身死死贴着我,从背后探出头来,一口咬住我肩头,像是在宣誓主权:“我可不答应你太宠她,明明是我最早上你的……”
我反手抱住狮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将她一举抱起,转过身来让她正面跨坐在我身上,顶端重新挺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中——
“啊啊啊哈啊……!好猛……你是故意的对吧……呃啊……嗯嗯嗯……顶到了……最里面!”
她的呻吟炽烈高亢,仿佛欲火本身。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用力上下挺动,而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疯狂摇动着,汗水与蜜液交织,乳房高高跳动,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早已是彻底失控的发情雌狮。
就在我与狮激烈律动之际,特拉法尔加再次贴上来,侧身坐在我大腿旁边,悄悄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我与狮结合处轻轻点压:“嗯……这里……都被撑得好开……她真的……好喜欢你呢……”
我伸手搂过她,让她坐上我另一条大腿,同时双指探入她腿间,她下意识夹紧,但很快又因快感而哀吟出声:“呃呃呃啊……不要……那里太敏感……可是……可是我也想……”
我一边操弄着狮,一边用手指在特拉法尔加体内挑弄着那敏感地带,她娇喘不断,身体向后仰去,而普利茅斯则再度从我背后拥抱住我,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三位新娘炽热的爱意中。
“好啦……大家都差不多了……换我了吧?”她柔声轻语,将我与狮分开,缓缓将我拉入自己体内——
“呜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比刚才还硬……因为我们三个的关系吗?嗯嗯……好爽……真的……好满……”
普利茅斯的夹紧力与狮截然不同,像绸缎包裹着钢铁,带着女仆特有的敬奉与服从,夹带着她那份独特的大胆热情,将我的龟头一寸寸吞没,甚至主动前后摇动,制造出令人沉醉的吸吮感。
“啪……啪……啪……”
肌肤撞击声在房间中连绵不绝,三位新娘时而彼此接吻,时而一同舔舐我的胸膛,时而交错着抚慰我的敏感地带。
而我置身其间,不断被她们牵引、交缠、爱抚、吞没,那是从未经历过的立体快感,像是被幸福三面围困,永不脱身。
“果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味道……”狮笑得痴狂,“再来一次吧……这才只是开始。”
狮那具汗湿滑腻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角浮现迷离而满足的笑意,但我知道,她的欲望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半躺在床头,金发凌乱披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微微张开,蜜穴在先前的激战后仍在收缩,残留着我与她交合的痕迹。
我俯身过去,轻咬她耳垂,声音低沉沙哑:“狮,你确定要再来一次吗?”
她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明明眼神已经发虚,却依旧倔强地回道:“哈啊……问这种话……你这个家伙……敢不来,我就咬断你……呃啊啊!!”
我话都不等她说完,便再次将肉棒猛地贯入她体内。
“噗呲——!”
蜜穴仿佛早已为我做好准备,一插到底,肉棒直接撞进最深处,撞得她一声尖叫,头猛地往后一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腰:“呃啊啊啊啊啊——!!疯了吧!?你这家伙!呜呃呃呃……!”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伴随着湿滑黏腻的淫声,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啪!啪!啪!”
“你不是想让我操得更狠一点吗?”我咬牙低吼,腰部猛地发力,撞得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啊,坏姐姐,就喜欢你叫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啊啊啊!!住……住口!呃啊!你……你再说我就……呃呃呃……我就把你榨干!听到没有啊——!!”
她明明咬牙切齿,身子却早已被操得崩坏。我盯着她那颤抖的乳房,俯身一口含住那挺翘的乳尖,舌头死死缠绕,牙齿轻咬。
“啊啊!!不行……那边……也太……哈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狮的腰肢已经失控地乱扭,双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死死陷进皮肤,而下体被我连绵不断的冲击蹂躏得“啪唧啪唧”作响,她的呻吟早已破音成了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又来了!又高潮了——!”
她娇躯一阵剧烈抽搐,腿猛地夹紧了我,蜜穴像狂乱般地收紧,我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将精液强压着欲望一点点逼至极限。
“哈啊……狮……你这骚姐姐……今天就让你彻底昏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呃啊啊……不要再……我……啊啊啊我又……又又又啊啊——!!!”
她连着两次高潮,每一次都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双眼翻白,唇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死死抱住她,在那最后一刻深深贯入,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被榨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啊!!!”
精液灌注的那一瞬,狮猛地弓起身躯,喉头一声近乎绝顶的长叫,双腿发颤地绷紧,然后全身一软,彻底瘫倒在我怀中。
她娇躯抽搐着,嘴唇微张,眼角泪痕未干,昏迷前还吐出几声朦胧的呢喃:“好满……都在我里面了……你这家伙……真是……混蛋……”
我喘着粗气将她紧紧抱住,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人满身汗水,心跳几乎重叠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而我那灼热的欲望依旧高涨——这才不过是轮流的第一场。
身侧的普利茅斯与特拉法尔加正悄然靠近,眼中满是炽热与战意。
“主人,”普利茅斯笑得优雅而妩媚,“我们也想要……那份让人爽晕过去的宠爱哦。”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缓缓压上她们之中下一位的身体:“那就别等了……我今晚,会让你们全部……像她一样。”
普利茅斯跪伏在床上,柔白的身躯沐浴在床头灯那朦胧橘光中,背脊曲线优雅得像雕刻出的女神,白丝吊带从香肩垂落,胸前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乳房上,勾勒出她那一对优雅高耸的乳峰。
她的下体早已滑腻不堪,水光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微微荡漾着,蜜穴微张,宛若盛开的花苞,等待着再次被贯穿。
她回眸望我,那双如水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湿意,却依旧温柔:“主人……刚才宠爱了狮小姐……接下来,能请您……用同样的方式,把我也……彻底染上吗?”
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走上前,单手握住她纤腰,膝盖跪地,扶起她的屁股——那圆润雪白的臀瓣就如最极致的艺术品,轻轻拍上去便“啪”的一声弹开。
她颤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腰肢,将湿热的穴口正对我的龟头,低声哼道:“嗯……我准备好了,想要主人的全部……狠狠地,灌进去……”
“啧……你这骚女仆。”
我低骂一声,猛地一挺腰——
“噗哧!!”
肉棒一口气到底,炽热滚烫的肉柱在那湿润紧实的蜜穴中挤压开每一道褶皱,龟头一举撞上花心深处。
普利茅斯几乎是尖叫着迎来贯入:“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震,双手撑不住直接扑倒在床上,但我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部一挺一挺、一记一记,如疾风骤雨般朝她狠狠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主人……太猛了……呜啊啊……又……又进去了……里面……好烫……呃呃啊!!”
我整个人伏在她背上,一边咬着她的肩膀,一边手臂穿过她腋下抓住她的乳房,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在我手中几乎被揉成各种形状,而我在她体内的撞击却丝毫不减:
“啪——啪——啪——!”
“呃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频繁,每一下顶到花心,她就像触电般浑身抽搐,蜜穴的收缩变得不可控制,把我死死包裹住,像是想把我的精液整个挤出来。
我俯在她耳边低吼:“高潮一次不够?那就连着高潮,高潮到你晕过去为止!”
“啊啊啊啊啊!!!”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眼泪沿着脸颊滑落,舌头都吐了出来,喘息已经接近呻吟与求饶的交界。
“主……主人……不行了……我……又来了!!呃啊啊!!”
“啪!啪!啪!”我用全力猛干她,身下的她已完全崩坏,肉穴疯狂痉挛抽搐,我感觉她的意识已经在快感中模糊,她还在呻吟、喘息、颤抖,却已经无法组织语言。
“啊……啊呃呃……不……我……我要……要被操坏了……我真的……要……要晕了……”
“那就一起去吧。”我死死将她抱紧,腰部最后几记重击贯穿至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强行将那股狂热蓄势待发的精液整个灌入她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冲入她的最深处,普利茅斯在高潮中几乎窒息,整个人猛地一震,双腿一软,瘫倒在床铺之上,嘴角溢出一丝白沫,神智完全溃散。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干净后,重重地伏在她背上,感受到她的小穴依旧痉挛地收紧着,仿佛不愿让我抽出。
她的身体抽搐着,体温高得惊人,脸颊泛红,唇角微张,眼神却已经彻底失焦,昏过去之前还轻轻呢喃着:
“谢谢您……我好幸福……”
我亲吻她的后颈,将她轻轻翻过来拥入怀中,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乳房仍在余韵中轻轻颤抖,穴口仍有精液缓缓流出,淫靡的香气弥漫在这间情欲的圣殿中。
而此刻,床头的特拉法尔加静静地坐在那里,早已全身赤裸,双腿交叠,脸颊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望着我,目光中满是炽热的情欲与些许恐惧——但她依旧向我张开双臂,颤声道:
“接下来……请,让我也……变得和她们一样……”
特拉法尔加的双膝并拢、身体微颤地坐在床尾,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眸湿润得像要溢出泪水。
她明明满脸羞涩,身子却在床褥上缓缓滑开,双腿战战兢兢地分开,露出那早已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的蜜穴。
“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请……指挥官……像对她们那样……把我也……狠狠地……”
我迈步过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拉到床中央,特拉法尔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我压在身下,纤柔的身躯不住颤抖。
“别躲了。”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你今晚是我的新娘,我要把你操到连名字都叫不出。”
“啊……啊啊……嗯……可以的……指挥官……我想要……我也想要变得和她们一样……”
我扶起她的腰,腰部一挺,龟头顶住那粉嫩紧致的小穴,轻轻一挤——
“噗呲——!!”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一震,细腰拱起,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整张脸瞬间通红。
我龟头顶破了她最深处的防线,整根肉棒一口气到底,那灼热狭窄的蜜壶前所未有的紧实,像是处女花壶在第一次彻底敞开,一寸一寸收紧,将我牢牢吞住。
“呃呃呃啊啊……太……太深了……不行……我、我受不了……指挥官……再这样下去,我……我会……!!”
“你会什么?”我手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双手压在头顶,“高潮?爽晕?全部来吧——我今晚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结合!”
我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回荡在房间,特拉法尔加被我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息,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双粉红色的乳头在身体起伏下颤动不停,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显示出我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呃呃啊啊啊……不行……不行了……顶到子宫了……你……你真的是在……要了我的命……!”
“哈?可你的小穴夹得这么紧,还在一边高潮一边哀求我别停,真的是怕吗?”
我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全身火热滚烫,蜜穴像潮水一样涌出淫液,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甚至微微痉挛,那是连续高潮的征兆。
“啊啊啊啊——来了!!我要来了!!指挥官——我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特拉法尔加在剧烈的律动下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抽搐,蜜穴收缩得几乎将我挤出体外。
但我没有停,反而越操越狠!
“啪!啪!啪!”
“呃啊啊啊!!我又来了!又、又要去了!不、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已经崩溃,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吐着求饶与呻吟,连高潮都来不及平息,下一波就汹涌而来,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轰进身体深处,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我压下最后一口气,猛地挺入,将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灌入一股浓烈精液——
“呃啊啊啊——我要射了!!给你!!全部都给你——!!!”
“啊啊啊啊啊……呜呃呃呃……好热……进来了……在、在里面……我真的……真的……呃……”
她在高潮的巅峰与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刺激下,整个人失去力气,眼皮颤了两下便彻底闭上,陷入昏厥。
我紧紧抱住她娇软瘫倒的身体,她的双臂还残留着缠着我的姿势,小穴里精液慢慢流出,和她的淫水交汇成混浊的淫靡痕迹,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与高潮后的陶醉,唇角微翘,仿佛是在梦中也仍在回味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我伏在她身上,心跳仍旧剧烈,喘息交叠着余韵。而在身边,昏睡的狮、晕倒的普利茅斯,也都沾染着我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眼前三个因我而陷入失神与高潮的妻子,心中只剩下燃烧般的满足。
这是属于我、属于我们四人的誓约之夜。
——夜还很长,漫长到足够我将这三位挚爱的妻子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宠爱、榨干,再一次次唤醒她们,被她们那娇喘呻吟与崩溃呻吟交织的快感环绕。
房间内早已汗湿淫靡,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精液、蜜液与体香交织出的潮热气息,而我正坐在床榻中央,怀中躺着因高潮昏厥过去的特拉法尔加,白发散乱,唇角仍残留她在高潮前的呻吟,粉嫩小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在昏迷中依旧微微抽搐。
然而——在我身后,狮的呻吟已经再次响起。
“喂……别一直让她一个人独占你……”她倚靠在床头,双腿分开,手指正缓缓在自己蜜穴口划弄,脸上是灼热到几近发烫的淫靡,“你可还没对我负责到底哦……你不是说,要让我也彻底晕上三次吗?”
我舔了舔唇角,肉棒再次勃起,带着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滚烫炽热。我将特拉法尔加轻轻放到枕边,俯身猛地压向狮。
“那就别后悔。”
“谁怕谁啊……呜啊啊啊!!”
我一口气顶入她早已饥渴不堪的小穴中,狮的身体猛地拱起,眼神瞬间涣散。她尖叫着搂住我,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剧烈摩擦。
“呃啊啊……你这个疯子……进得太深了……!呃呃……嗯啊……别再——啊啊啊!再来了啊!!!”
“啪!啪!啪!”我的腰如发动的野兽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打得她屁股肉弹跳晃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一阵乱缩,她的蜜穴像癫狂般死死夹着我,高潮迅猛地袭来——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我又……要晕了啊啊啊!!”
她眼白一翻,舌头吐出,高潮中小穴抽搐着将我紧紧套牢,而我也顶入最深处爆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身体,她瘫软在我身下,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恍惚笑容。
我才刚抽出,普利茅斯便已经醒来,她跪坐在床尾,柔柔地抚着自己泛红的胸口,眼角潮湿:“主人……已经轮到我了吧?”
我一手抱起她,她自动双腿盘上来,坐在我腿上小穴缓缓套下——
“呜呜呃啊……嗯嗯……果然……主人的味道……还在我体内……”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起伏,普利茅斯主动扭动着水嫩的腰肢,那小穴内壁在高潮余韵后仍无比敏感,片刻后便娇喘高涨:“哈啊……哈啊……不行……又来了……呜呜呜!!!”
我猛地抱紧她,在她高潮同时贯入最深处释放,她身体一颤,整个人晕在我肩头,蜜穴还在不住地吸吮着我的精液。
我放下她时,特拉法尔加正揉着眼睛醒来,脸红得不像话,躺着还喘着气:“我……好像……又错过你了……”
“那就补回来。”我俯身吻上她的唇,肉棒重新顶入她已然泛滥的小穴——
“啊啊啊——!又来了……指挥官好坏……我……我根本不可能赢的……呃呃呃呃——!”
她的蜜穴一如既往地紧致,仿佛一口气把我吸入最深处,我抓着她的腿顶弄着,快感再度暴涨,她娇喘、崩溃、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我、我又要晕了——指挥官我爱你……我真的……已经是你的人了啊啊啊——!!!”
我在她晕过去的那一瞬爆发,射满她的小穴。
我抬头,狮已经翻身跪趴着望向我,脸红得发烫,咬着唇坏笑:“我恢复得比你想象的快多了……老公,继续让我爽晕一次?”
我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腰,再次挺入那熟悉的花壶。
“呜呜呃啊啊!!又来了……这次……我一定要赢……呃呃呃呃——!!!”
……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流逝,床上的三位妻子轮番在高潮与昏厥之间挣扎、欢叫、哭喊、沉醉,床褥早已湿透,空气浓得令人晕眩。
每次醒来,她们便自动钻入我怀中,张开双腿迎接下一次欢爱。
高潮、高潮、再高潮,精液一次次灌满她们子宫,小穴仍贪婪地吸吮;呻吟、呻吟、再呻吟,直到声音沙哑、眼神失焦、身心彻底融化。
我也早已失去计数,只知道身下的每一个娇躯都如此炽热、如此渴望,身为她们的丈夫,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我的身体,彻夜宠爱、榨干、征服她们三人。
直到黎明曙光透过窗帘,三人皆在我怀中沉沉睡去,腿间满是我留下的精液与她们的体液,面容恬静,却依旧挂着满足的痴笑。
我亲吻她们的额头,低语: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妻子……今晚,是我们共同的誓约之夜。”
……
黎明的光悄然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内,暖色的晨曦落在凌乱的床铺上,照亮了这张因纵情欢爱而满是体液与余温的大床。
空气中仍弥漫着昨夜的浓烈气息——汗水、蜜液、精液交织的味道尚未散去,仿佛整个房间都沉醉在你与三位爱妻彻夜缠绵的余韵之中。
我半躺在床中央,身体微微酸痛,四肢仿佛被抽干,却在这种疲惫中感受到无以伦比的满足。而此刻,我怀里,三具娇躯正缓缓地醒来。
最先睁眼的是特拉法尔加。
她轻轻动了动,发丝散落在我胸口,纤指抚上我满是抓痕的肩膀,脸颊泛着淡红。
她的睫毛微颤,眼眸湿润地看着我,一开口就是羞涩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早安……指挥官……我好像……梦到自己在怀孕了……然后肚子……被你轻轻抚摸着……”
她话还没说完,狮便懒洋洋地翻身靠近,一手搭在我腰上,一边将脸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另一只手滑入被褥之间,轻握住我那休息片刻却仍高高挺立的肉棒,坏笑着:“呵……看来不是梦呢,我也梦到你对着我肚子说‘乖孩子’,还说我要当妈妈了……”
她舔了舔唇角,猛地低头含住龟头,舌尖柔柔打转,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你这家伙……把我们全都灌得太满了吧……不怀孕才怪……呜嗯……”
“指挥官……”普利茅斯也醒了,她贴在我的另一侧,低头轻吻我小腹,舌头轻轻滑上肉棒根部,一路舔到狮正在含弄的部位,唇舌相触,却没有退让,反而温柔地将另一边含入口中,双手抱住我,“我也……梦到你摸着我的肚子,对我们的孩子说‘你要保护妈妈哦’……好甜啊……”
“哈……居然三个人同时做了那种梦?”狮吐出肉棒,手指轻轻撸动,“还真是有默契啊——还是说,这根家伙昨晚的表现,真的把我们全都……种上了?”
我刚要说话,特拉法尔加已经悄悄坐起身,从胸前垂落的发丝之间露出羞涩又满足的笑容,缓缓俯下身,将我沾满昨夜痕迹的肉棒纳入口中,她温柔含着,闭着眼睛,似乎在细细体会那份“让她怀孕的种子”仍在余热中的重量。
“呜呣……嗯……是它呢……”她的声音细得像呢喃,“是它,让我觉得……肚子里有了新的生命……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三人轮流舔舐、含弄,唇舌纠缠在我下体,湿润的声音、柔软的触感、含糊又娇艳的呢喃在晨光中交错着。
狮忽然抬头看我,舔了舔嘴角,眼神媚得要命:“你说说看啊,我们三个一起怀上……是你高兴呢,还是头疼呢?”
普利茅斯一边用手轻柔撸弄,一边在我龟头亲吻,声音温柔得令人心醉:“主人,如果真的是这样……您愿意一直抱着我们,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特拉法尔加轻咬着我肉棒的侧面,抬头,声音小得像祷告:“我……已经觉得自己是妈妈了……而且……是你的新娘……唯一的……那个……”
“唯一?”狮立刻伸手掐了她一把,“哼,你想独占也太迟了,乖妹妹,看看谁的肚子先鼓起来吧。”
“都一样啦。”普利茅斯笑着含住龟头,吐出一句,“反正我们现在——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也可能……都是孩子的妈妈了……”
三位妻子,一边舔舐着我仍坚硬滚烫的肉棒,一边用她们的声音、体温、湿润的舌头,轻轻告诉我——昨夜的爱不仅让她们沉溺,更可能在她们体内播下了新生命的种子。
那是一个新的开始。
而我,搂紧三人,闭上眼,在这晨光与温柔、唇舌与爱意交错之中,勃然挺立,再度炽热燃烧——
“再来一次吧。”我低声笑道,“就当,是给我们未来孩子的……早安问候。”
……
(军港)
我亲自为特拉法尔加主持了授任仪式,把“第二驱逐舰队队长”的臂章,别在了她的制服袖口上。
她站得笔直,眼神坚定,但我分明听到了她心中的声音:
(我……终于成为指挥官直属舰队的一员了。我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配得上他的信任!)
柯妮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今后我们就是姐妹舰队长啦!我带你熟悉任务流程!”
特拉法尔加神情一僵,旋即点头应道:“是,请多多指教。”
她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地冷静克制,但她心里那份难以掩饰的喜悦,早就全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回到港区宅邸,阳光透过拱门投下斑驳光影。
我走进庭院时,刚好看到天狼星抱着洗衣篮穿过回廊,而普利茅斯正坐在厨房一角整理着茶盘,嘴里轻声念叨着:
“今日的早餐是皇家标准式——伯爵红茶、焦糖司康、烟熏三文鱼塔……希望您能高兴。”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立刻起身向我行礼,微笑着说道:
“欢迎回来,指挥官大人。从今天起,我会协助天狼星小姐一同打理这处宅邸,确保您与夫人们的日常万无一失。”
天狼星红着脸小声附和:“主人身边的夫人越来越多……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我看着她们,心中一阵温柔,伸手揉了揉两位女仆的发顶:“那这个家……就交给你们了。”
在政务大楼的会议室,我履行了对伊丽莎白的承诺。
如今的会议桌上,已经有了四位港区最高理事会的代表:
• 议长:武藏,我的大老婆,依旧温柔沉静;
• 议员:俾斯麦,战略思维凌厉冷静,眼神中透着压迫力;
• 议员:企业,坚定理智,如海上的北极星;
• 新议员:狮,端坐在椅背上,嘴角噙笑,眼神却锋利得像是在挑衅众人。
我刚踏入会议室,狮便一手撑着下巴向我打趣:“呀,指挥官殿下光临,是打算旁听我们帮你打理后宫的会议吗?”
武藏轻轻敲了敲桌子,忍着笑:“狮,正经点。”
俾斯麦冷冷道:“看来这会以后多了一个欧根一样的角色。”
企业也投来目光:“会议开始吧。”
看着这四位女人,我知道——从今天起,港区将不再只是中立港湾,而是站上了世界棋盘的中心。
……
黄昏时分,我站在港区高楼的露台上,望着脚下万家灯火。
武藏悄然来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道:
“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承载整个世界的力量与爱。”
我转头看着她,笑了笑。
“我也会用这双手……守护好你们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