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万丈深渊

蜷在副驾驶的小允用鲨鱼夹扎起头发,戴上眼镜,本就温温柔柔的甜美小脸就有了书卷气。

那玫瑰金边的大框圆眼睛的树脂玻璃上,一行行我看不明白的天书代码飞快爬行。

没过半个小时,便从邮轮公司数据库里调取了乘客资料,出身年月,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我心里暗自感叹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过世界,才能有这么一个技术天才妹妹。

驱车回到市区已经凌晨四点,在车子里用特制3D打印机制作人皮面具,小允困意全无,来了精神,像一只好奇小猫一样看着我完成制作,又戴在脸上。

“好神奇啊,不过,变的好丑。”小允嘟嘴。

“你以为是个人都和你哥一样帅呢?”我打趣,“你那张脸也好看不到哪去。”

“好像还是夫妻呢……别人。”小允抿嘴。

“夫妻好,我俩刚好可以一起行动。”听到小允害羞的口气,我心里痒酥酥的。

“对,方便和哥在一起,而且这两人还挺有钱的,订的也是总统套房呢。”小允俏红的小脸蛋在电脑屏幕亮光里显眼,她把屏幕转向我继续说,“哥,你看,这个房间豪华不?阳台和室内一样大,都有六十个平方唉,有按摩浴缸,太奢侈了。”‘

“可惜啊,咱们享受不到,可能要幸亏你一小天,到了济州岛就好了。”我咂舌,登船后可不能去冒认房间,要是和正主来个火星撞地球,麻烦的事情就来了。

“可以啊,这对夫妻退票了,可能是怕台风吧,要不然我就选其他人类。”小允伸长脖子和我一起望着豪华套房的照片,“要是妈也在就好了。”

“有机会的。”我听到能住总统套房心里一喜,但小允提到了妈,随即心又落得空空荡荡。

我盘算着安顿好小允,再回国打探妈的消息。

济州岛作为旅游渡假地很尴尬,纬度甚至比上沪还要高,没有鲜明的亚热带风光,只是作为韩国本土、部分国人和日本旅客前往韩国备选之地,过小的流动人口压力,导致移民管理政策松弛。

我上一次酒醒,甚至打听到岛上的民宿都是托管交易,住上一个月都没问题。

驱车来到崇淞码头,停好车,从手续柜台到边检,再到登船口,手心沁出冷汗的小允死死牵着我的手,我则淡定,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偷渡到济州岛?

清晨码头办理植船的工作人员各个哈欠连天。

踏上登船舷梯,进入邮轮中庭迎宾区的通道,四下无人,小允顶着一张三十来岁女人的脸抱着我的胳膊激动兴奋地原地蹦跳。

“咯咯……”

“好了,好了。”我苦笑,眼皮子底下,这个丹凤眼塌鼻梁,怎么都算不上美的“中年女人”,皮囊下属一个仙气飘飘温驯可人的小精灵。

迎面朝我们走来的礼宾员微笑的自然,连忙攀谈寒暄:

“夫人和先生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三十多岁的小允笑声稚嫩,害羞地紧紧搂住我的胳膊。

“的确挺难得的。”我随口敷衍。

在千禧年初流行的欧式宫廷装潢风格的中庭,乘坐电梯,我们一路来到了最顶层的甲板,总头套房安置在那里有全船接近船桥的极佳视野,也有最好的私密性。

进入房间,关上门,小允便像受惊的小兔,跳进我的怀里,穿着粉色瑜伽裤的美腿夹住我的后腰。

“吓死人家里,哥——好刺激,嘻嘻。”

我折腾了一天,疲惫的身体被她熊抱哪还能有多余的力气,嬉笑一阵,便抱着她倒在主人房的大床上。

“好困啊,哥,你别走,让我枕着你好好睡会行吗?”小允喃喃梦呓。

“把面具摘下来,我看到你这张脸就别扭,我还是要我家的小允仙女。”

“嗯,那你也摘了,我要看着哥睡得才安心。”

“好好好,一会儿睡醒咱们去吃一顿,再去玩些什么。”

“玩什么?”小允用瓜子小脸的下巴枕在我的胸前,她那两颗H罩杯的大奶子贴着我的腹肌摩挲。

“有歌舞剧,还有脱口秀,卡拉OK,冲浪攀岩……”我像报菜名似的把刚刚登船看得旅客小手册里的内容背了下来。

搂住小允的腰,少女清甜的体香沁润心脾,柔软的娇躯,像一床小棉被,惹得我也来了困意。

迷迷糊糊间,我做了一个噩梦,作为将门虎子,自打我上醒世就不怕黑不怕牛鬼蛇神,鲜有做噩梦,但这一次我居然梦到自己回到了前天,在那个下着暴雨的林子里。

手提翠绿色剑穗的人招招致命,让我无法招架,我梦见自己的丹田枯竭,一点真气都调度不上来,被手枪抵住脑门,一声轰鸣,颅骨凹陷,死得狼狈。

旁观着自己那憋屈的尸体,我猛然惊醒,全身大汗淋漓。

如果前天,我稍微注意那柄剑,不被暗算,或许结局会不一样,母亲也不会被留置调查。想到这,我懊悔气恼得捏紧拳头。

小允已经醒了,在起居室里收拾行李,瞥了一眼主人房阳台的落地玻璃,暮色降临,天空染上了一片幽亮的蓝调,下方甲板上的灯光倒不挺闪烁,人声鼎沸。

带上面罩,牵着小允的手乘坐电梯出门吃晚餐。

足足20层甲板,三百米长的巨型邮轮有数不清的特色餐厅,从牛排馆到一期一会的日料,从东南亚风味的餐厅到麻辣火锅应有尽有。

但站在导视图的我们却没有任何心思。

随意找了一家就近的餐厅,味同嚼蜡的吃完一餐,没有言语,没有商量,小允默契地跟着我回到房间,她不是小孩,大概也猜得出妈的处境。

窗外主甲板上寻欢作乐的旅客喧闹得我心烦意乱,关上落地玻璃门,拉上窗帘。

我拿起小允替我记录的心法笔记,见字如面,小允那娟秀纤细的笔触温婉可人,稍微让我憋闷的心松解不少。

“如果,当初再比现在强一点。”

这么想着,我狠咬嘴唇,随即开始研究起心法。

这篇心法和妈口述的并没有不同,但多了一个套叫做“凝真化剑”的精义,它像一种方法论,像一种操作总集,原理是把真气经过复杂调制,然后通过手掌上的劳宫穴和少府穴,凝结出兵刃,本质和罡炁相同,但调制更为复杂,且在末端凝制要有一门形态操纵的步骤,很精细。

回想起来,前天那个叫张凌昊的马脸男,的确奇怪,一手枪,一手剑,但现在复盘,那的确是一种更适应这种战斗的方式。

面对炁通量可以高频次防弹的对手,一个标志的十五发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弹匣并不能破局,往往需要辅以拳脚,可手中持枪,拳脚又没办法完全施展,使用兵刃就是更有效率的选择了。

当然兵刃又受限于场景,这个时候,老李家心法里这个“凝真化剑”的本事就完美解决了问题,我不需要装腔作势拿着一把剑,需要时首长的劳宫和少府穴可以随机应变,收放自如地凝出一把炁剑。

复盘着和张凌昊的过招,如果我当时手中有家伙,解决不至于如此。

盘腿坐倚着床头坐好,我开始一次次试验,我气海的真气磅礴,能高频率无限次玩“题海战术”,妈说过,这是我的优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房间被推开了门缝,小允探出小脸轻声唤我。

“哥,我一个人睡不着。”

“来吧,别熬夜。”我聚精会神在炼纯提气。

家里出了这么大变故,小允这朵温室里的小花提心吊胆忐忑难安也是我意料中的,妈的调查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作为兄长,我要尽可能地安抚小允。

房门推开,小允穿着一件oversize的白T恤,松松垮垮,下摆拖长刚刚好遮住小屁股,转身关门时,还被我偷瞥到了臀腿交界那两道上翘的弧形微笑线,很性感,被白T恤遮住一大片,两朵美肉臀丘结合处,雪腻的臀瓣小荷才露尖尖角。

起居室柔和的灯光透过小允身上的白T恤,霎时间,小肉葫芦的完美剪影若隐若现,两颗沉甸甸H罩杯奶球扩出胸脯,内收括号小窄腰下的陡然隆起带着小肉感的美胯,那带着小肥肉的修长大腿和三角小内裤紧勒的阴阜间还有倒三角的小空隙。

我开始后悔,小允早就不是那个矮豆芽小猫了,这要是放上床来,又得搞得我心猿意马。

“哥,人家安安静静的,不打扰你。”小允脱下拖鞋,侧卧在我身边。

“嗯。”我应声。

闭上眼睛,我继续操演,可高频率的调试中,我把失序的紊气都一股脑扔进丹田,不断积累中,我下半身的气血也开始燥热,累计到一定数值后也没有能力调理。

所以我担心的那一幕还是出现了,胯下二十五公分的阳物慢慢充血,藏在拳击短裤里的这玩意需要很多血液充填,如果不是性奋,慢慢充血的过程会让它像活物,隔一会动一下,隔一会顶起短裤,很显眼。

余光里,小允抿着小嘴,她注意到了,小嘴“啊”的一声微微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里,小允的双颊飞起一抹红霞,捧着手机,心不在焉地悄悄斜眼偷看。

我不能控制自己勃起,食色性也是生理现象,一个裸这白花花大腿的少女就坐在身边,我还恋慕着她,身体是诚实的,所以大鸡巴勃起的毫无负担,大半根粗长从拳击短裤的裤管探了出来,粘稠的先走汁随着龟头点头轻轻吐出。

偷看的小允抿动樱色的唇瓣,天鹅颈上轻轻蠕动吞咽口水,窗帘漏泄的灯光透过她那轻薄的白T恤,把那鼓胀的H罩杯双峰在松松垮垮的白布料里勾勒出形状,看得我龟头冠状沟那一块一紧,心头也被性欲死死攥了一下。

小允的奶子南半球太完美了,挺拔对抗着丰硕沉甸的重力,让那两坨美肉的曲线像一个半推半就的娇娘,沉甸甸的分量随时都能推倒它,来一个霸王硬上弓似的。

无心练功,偷看的小允那小模样太可爱了。

思绪飘散,开始胡思乱想。

我并不是个传统的人,说些不着边际的,我认为现在的家庭形式迟早会有一天会因社会经济基础变化而消亡,家庭内规的道德也不过是适应社会的产物。

所以结婚生子对我来说并不是必要的选项,但我又是个浪漫的人,我相信爱情,相信只要真心就能结伴一辈子。

荣洛茜的事情对我打击不算小,但好在割裂的彻底,我对她也没半点幻想,或许吧。

小允还在偷看,我甚至能看到剧烈心跳在她大奶子乳肉上绽放那出微微的乳浪,她试探着朝我拢,能泛光的滑嫩大腿轻轻贴上我,肤若凝脂的触感隔着大腿仿佛传递到了我的龟头上。

天啦,我这个宝贝妹妹胆小怯懦,但在暧昧这件事上却如此大胆,她心里纠结难受多久才赶轻轻迈出这一小步?

这一小步一定比人类登月还要困难。

郎情妾意,心意相通,是这样的,小允也喜欢我。而且我很自私,自私到不愿意以后有男人拥有小允,一想到她会嫁人,我就难受。

没有旁人的一个喷嚏,没有一个不恰巧的电话干扰,我偷瞄着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大奶子乳峰,偷看着鸭子坐着的光滑美腿,越看越感觉自己被满是美肉的温柔乡裹住全身,小允则更加大胆地看着我那伸出裤管的二十五公分大鸡巴,我欣赏波涛汹涌的大奶子,血液就不停泵送,不停点头。

我们兄妹像陷入了永动机,掉进了“斗鸡博弈”,性欲因对方不断滋长,谁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全身燥热,我喘起粗气脱下T恤,露出精壮倒三角蝙蝠肌,小允假装玩手机的小手一颤,捂住小嘴轻轻地尖叫了一声。

性欲烧得我心尖瘙痒难耐,但永动机澎湃的原始欲望不会停歇,我还在对抗,一只手抓着摇摇欲坠的救命稻草,整个身体悬空在万丈悬崖边,那“稻草”里是“亲妹妹”,是“羞耻”,而万丈悬崖下则是被刀尖油锅拼成的两个狰狞大字——乱伦。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小允颤颤巍巍吞吞吐吐开口了:

“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是不是,又……又练出岔子了?”小允那小琼鼻里捏着一股娇柔,嗲嗲地快要把我心给酥化了。

小允在给我抛来台阶,我深吸一口气,那血缘关系的“救命稻草”根本撑不住,我感觉自己迈出了一步,或者说早就迈出了这一步,跌落万丈深渊,抱着小允一起,但作为兄长,我选择用后背着地,把自己当作垫子,所以我哪能让小允委屈。

“不是,哥现在能自由活动身体。”我彻底睁开眼睛,柔情脉脉地望着小允。

“不是……不是的话……唉?”小允俏脸红彤彤的,被我突如其来的坦白吓得手足无措,手机掉落,刚好砸在我的龟头上。

“嗯——”我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哥是因为喜欢小允,才起了生理反应。”

我很坦诚,把话说清楚的直球是对感情最大的尊重,小允是我宠在手心里的妹妹,我不能负她。

“啊——”小允像一只受了惊的羔羊,彻底没了反应,桃花大眼圆瞪。

我抱着小允快要一起跌落到深渊谷底,马上就要被无数刀尖刺穿身体,无需多言,我会用身体尽可能地护住李允棠,护住我的宝贝妹妹。

轻轻托住小允的下巴,我缓缓凑上头,小允先一步慢慢合上捧着春水的媚眼,外眦斜飞的长睫毛娇俏可爱。

我要把小允吃掉了。

狂喜混合着刀尖穿心的修辞让我全身亢奋,轻轻歪头,我含住了小允的小嘴出,带着樱花粉的嘴唇带着蜡油和香蜜的口红气味,像是春药,刺激得我那颗想要骑女人的本性在心里狂吼,我要睡了小允,我要上了自己的亲妹妹,我要握住小允的双马尾当方向盘,狠狠地占有她,肏干她。

抿吮着小允笨拙配合的小嘴,亲吻就像两个人配合的华尔兹,含住蜡油混合桃子汽水味口红的小嘴,像叼住永远无法咽下的美肉,每品尝一下这滑嫩的软脂膏玉,小允都会嘤咛一声,简直是百吃不腻。

翻身把小允压在身下,我那束缚在裤管的大鸡巴贴上来小允光滑白皙的大腿,吻了好一阵直到小允呼吸困难,我才收散云雨,刚好我们兄妹俩唇嘴拉上来一条晶莹剔透的丝。

“可是……哥,你不是和荣洛茜姐姐吗?”小允气喘吁吁,噘着小嘴,张大桃花媚眼无辜地像一只小狗望着我。

“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她就是我要找的代理人,是别人的白手套,于公于私我都会和她划清界限。”我用力扇了一耳光,“哥不好,哥花心,但说实在的,其实一直对小允有好感。”

我说这话时心仿佛被无数铁链箍紧绞杀,那是沉重的道德,是铁一般的禁忌。

“别打,小允也喜欢哥哥的。”小允轻轻抱住我,小脸害羞地躲在了我肩头,不让我看。

“小允的心意哥也知道,哥不想让你委屈。”我轻轻推开小允,趁着头脑没被性欲占领,郑重地望着她的眼睛,“可能没办法法律意义上结婚,但哥这一辈子都会和小允在一起,明白吗?”

小允瞪大眸子,俏脸红得像晒伤似的,小嘴嘴角蠕动着,强压着欣喜。

“不说话就当同意了,我先说好,当哥的女朋友,你未来还会当哥的小老婆,但我始终是你哥哥,你要听话。”

“就是一个证……而已,只要和哥在一起,都好。”小允支支吾吾,声音细如蚊声,“当然了,我一直都很乖……”

怀抱着可爱的小仙女,我和她一起彻底跌入深渊,一瞬间我感觉羞耻荡然无存,着地的后背很坚定,原来踏出这一步也没什么可怕,甚至这个谷底满是鸟语花香,春光灿烂。

“是,小允一直都乖,以后一切都有哥在。”我说完放下包袱轻装上路,主动亲了一下小允的小嘴。

没了刚刚干柴烈火的势头,小允害羞地不知所措,蜷着玉腿,下半张小脸埋在膝盖后,小手局促的把玩着手指,一双含着笑的桃花媚眼娇羞地瞥在一侧,在她眼面前的我跪在她面前,公狗腰和方形胸肌,还有拳击短裤遮不住的大鸡巴,想必每一处都能勾得这小馋猫流口水。

我的全身上下只有这条拳击短裤遮体,在亲妹妹的面前赤裸身体很羞耻,但我急切地想要全部坦诚出来。

气氛暧昧而安静,于是我脱下了短裤,二十五公分的粗长巨物轻轻甩荡,直挺挺翘上我的腹肌。

“哥……”小允紧张地缩起小香肩。

“没关系的,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以后都是小允的。”我大大方方俯身把小允压在身下。

眉眼带着又含笑的小脸蛋矜持地躲开,欲拒还迎,可爱极了,就像一只落入虎口的羔羊,全身微颤,但这只羔羊很想被我这只老虎大快朵颐,很想献上自己香嫩的肉体。

“真可爱,以后哥天天要吃你。”

“吃……”小允噘着小嘴惊呼。

“是的,吃小允,哥吃肉不吐骨头,把小允吃干抹净,啧啧……”我大方赤裸身体,也大方坦诚欲望。

小允这个丫头哪见过这个架势,躺在床上紧闭起了双眼,捏紧小拳头彻底投降。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