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苏盈盈,双手托着苏盈盈臀腿交接处丰腴的腿肉,我明显能感觉到臀丘山脚的隆起卡微微卡住小拇指,极品的美臀胜在线条的雕琢,臀腿交界的微笑线就是其中之一。
刚刚在河边就欣赏到了花瓣乳贴巨乳,贴紧我的后背,厚实绵软的乳肉像缓冲垫,随着我攀爬运动而来回弹压,弄得我后背酥麻。
一百来斤的轻熟少妇对现在的我很轻松,真气罡体能增强肌肉活化,乳酸堆积很快被代谢,这让“体力”几乎源源不断。
我可以随时跳进枪林弹雨,随时把丢性命这事情抛之脑后,无我无心的和人搏命,这是经历几十次命悬一线磨砺出的本能。
但苏盈盈不行,如果她像一只受惊的猫大脑宕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尽可能的和她闲聊,缓解她的压力。
当我为了避免留下痕迹,执意要从看不见路的岩坡开路,苏盈盈吓得尖叫连连,粉钻美甲的柔荑掐得我脖子生疼。
“天啦……”
“不许叫。”我捏住苏盈盈的大腿,“别掐我……你信我这一回。”
陡坡近乎垂直,但有林木藤蔓和不规则的石头落脚,对我来说也并不困难,遇到跨不过去的,直接纵深一跃也能跳到安全的平台。
“啊——”
“别叫,你想把人都引过来?”我想呵斥小允一样恶狠狠。
“疯子……我求求你,我们找条人走的道……这他妈像……像蹦极。”苏盈盈抱得我很紧,控制不住尖叫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肩头,嘴巴抵在我的脖子闷声尖叫。
“你放心,我都能从百米高的山上无伤滚下来,你把心放进肚子,眼睛闭上。”
颠簸了一阵,苏盈盈终于适应,没有再呜咽啼哭。
“天啦……你居然都不喘气……”苏盈盈在我耳畔惊讶。
“你就当我是匹驴子,别不好意思,别客气,别有负罪感,驼着你爬珠峰都不算事。”我抓稳岩坡上隆起的石头。
“说话真难听,怎么能是驴子,你这身板怎么也得是匹马。”
“我谢谢你啊,都是牲口。”我信手拈来着俏皮话。
“马肯定比驴子帅很多啊,我是夸你。”苏盈盈噗哧一笑。
爬上山顶,这里海拔较高,山顶没有乔木只有半人高的灌木丛,我让苏盈盈蹲下身歇息,自己拿出罗盘和地图,在雨幕中找到了安全屋的方向位角。
攻击包里有带来的7×50便携望远镜,整理一番我选好观察点。
这座藏匿在深山中的核掩体规模不大,外部虽然隐秘,但有安保分队的流动哨在巡逻,找到它并不困难。
“知珩,接下来怎么办?咱们都没有通讯器材。”苏盈盈跟着我并排趴在草甸上。
“你在山顶待机,我下山和他们会合。”我轻声说。
“这怎么能行?这下山的路都没有,你不回来……我岂不是在山顶当野人了?”苏盈盈柳眉倒竖。
“我把包都留给你,里面有生火的玩意,还有干粮水,非常时期,你要忍一忍。”我放下望远镜,“如果我回不来,你可以引火,他们会注意到你的,不过你也放心,山下那帮人不一定全是内鬼,内鬼的目标是你,只要你不现身,我也安全。”
“噢。”三十来岁的轻熟少妇这一时半会乖巧的像我那宝贝妹妹,再也不泼辣了。
男人都享受女人的崇拜,特别是把这个大我快十岁的轻熟女捏在掌心的感觉,更能满足我的“自恋欲”。
我起身瞥了一眼趴在草甸上的肥臀,那濡湿的紧身连衣裙那白色的罗纹条布料贴合着隆起的臀丘,浸满水的料子沉甸甸地塌陷进苏盈盈那深邃的臀沟,为了美观她穿得是丁字裤,整朵饱满的肉桃大屁股上性感的比基尼线条清晰。
安保分队按兵不动的反常举动,让我忌惮起这次来支援的总参谋部直隶特殊行动小组,那帮人涉密等级并不高,一般是各军区退役特战“再就业”,如果这个负责人不在身为技术组组长余均估计也没领导力指挥他们。
当然,陈语琴都变节了,余均的嫌疑最大。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得挖一个坑,让内鬼跳出来,我摇了摇头,把苏盈盈那蜜桃肥臀从脑袋里甩出去。
再从望远镜里观察,忽然我看到了那个中等身材的余均,他挎着步枪,叼着香烟来到两哨兵面前借火。
他偏着脑袋,也不客套着挡风,藏在腰间的手火速拔出了一支加装了消声器的微声手枪。
距离太远无能为力,我心头揪到了嗓子眼,还未祈祷出现转机,在那香烟点着前,余均就扣动了扳机,来不及反应的另一人也被瞬间击中头部放倒。
眼睁睁看着余均补枪,拖动尸体后,间隔了三秒,微弱如蚊声的枪响才传进我的耳朵。
“妈的。”我深吸一口气压制烧得我心尖发痛的怒火,默念要专注,不要意气用事。
“刚刚是……枪声吗?”苏盈盈颤颤巍巍地问,俯在草甸上屏住呼吸。
“安全屋是去不了了,我不敢相信总参二局能被渗透成筛子。”我一边低语,一边继续观察。
望远镜内,余均叼着香烟操作着一台平板电脑,我认得那款式,是总参外勤集采的综合便携设备,能链接多种端口,比如刚刚的九天-2无人机。
想到这,我暗叫不妙,还有另一架来增援无人机,余均是有权限操控的。
顾不上后背发凉,我翻身望向雨点密集砸下的天空,这个恶劣天气,即便配备合成孔径雷达的九天-2也必须下高到一千米低空巡航,才能保证态势感知。
而在一千米的高度,那架翼展40米的大鸟看起来很醒目,足有七八公分大小。
我的眼力不错,当发现喷涂灰色伪装的九天-2,心里凉了半截。
“无人机,我们暴露了,赶紧转移。”我赶忙起身擦掉脸上的雨水。
“这……荒郊野岭的,能去哪啊?”苏盈盈哭丧着脸。
“像东边靠,而且必须到林木密集的地形躲避。”我知道这多半是徒劳,要想在合成孔径联合热感应下全身而简直是痴人说梦,唯独能有侥幸的空间只有和敌人比拼脚程,但现在我身边还有个苏盈盈拖累。
苏盈盈从草甸上狼狈爬起,轻车熟路地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当马一样,张开紧身连衣裙里的大长腿就要跨上来。
“你……你弯腰托一下我,我上不来了。”苏盈盈娇滴滴抱怨。
“我们不走了。”
“你疯了吗?咱们在这山上……”苏盈盈越说越急,像个海难落水似的,一个劲地往我身上爬,但又奈何紧身裙束手束脚。
我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下山的后果。
背着一个一百斤的女人急行军,只会无意义的消耗真气,情况紧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虽然我能快速恢复,但被追上的那一刻高速消耗之际,是绝对吃亏的。
我也不能在山谷山腰相对通行状况好的地方守株待兔,敌人可以包围我,让我腹背受敌。
所以最理智,最有生还希望的只有固守,固守这座我背苏盈盈花了半个小时爬上来的山顶,这里没有如履平地的山路,处处险要,敌人不一定全都会催动真气使用轻功,即便会,也有极有可能不如我。
当然,固守山顶并非等死,留给变节者们的时间窗口不多,引起总部怀疑,随时都可能露馅,到时候稳坐军帐的“沈将军”甚至可以调动上沪军分区救场。
安顿好苏盈盈,把她藏进一处岩壁的山坳中,末了我从拿出一包从手套箱里找到的香烟,给自己点燃。
从攻击包里拿出我带来的经络助流服,我去了山坳最深处,脱下了已经狼藉成抹布的西装西裤,换上了全身布满类似碳纤维暗纹的助流服,身体顿时轻盈不少,真气流转的相应也更加敏捷。
叼着还未熄灭的香烟,我活动着筋骨和苏盈盈擦身而过。
泼辣霸道的艳红长发美妇,一直把心悬在嗓子眼似的,担惊受怕地缩着香肩,当看到我一身紧身服,眸子微微一亮,正宫红的朱唇不安分地忍着微笑,掩饰着脸红的失态,苏盈盈笑着问:
“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低头瞥了一眼巧克力腹肌和人鱼线勾勒出的乳胶线条。
“经络助流服,好看吧?”我懒得解释,心想这小爷这身段给你看偷着乐吧。
“还挺……挺精神的。”三十多岁的年上女声音小心翼翼。
一边操作攻击包里带来的FPV无人机,一边在烟雾缭绕中偷偷观赏坐在山坳里的女人。
腴艳性感的大屁股瘫在石头上,侧对着我,隆起饱满的熟圆臀丘弧度肥美,裙子湿透的领口像一层薄薄的果皮,果皮下满是雨珠的I罩杯露出半罩杯大白奶子,沉甸甸的快要爆炸。
无人机遥控器终端的屏幕里,一队穿着黑色冲锋衣,全副武装的家伙正在慢慢靠近山脚。
显然他们并不是主攻,而是负责外围隔离警戒,抵达山脚后便散开消失在林子里,驻守在通视条件良好的地方开始监视。
“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躲伪装布下面——硬件钥匙呢?”我检查手枪,再也没闲偷瞄苏盈盈,眼睛死盯着屏幕,可围着山顶巡航的无人机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苏盈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I罩杯巨乳,俏脸一红,反应过来用纤细的藕臂环住乳峰,那里在白色棉布料子下,两枚隆起的花瓣小包格外显眼。
“万一我回不来了,你就用石头砸碎它,知道吧?”我掐灭香烟。
虽然控制住苏盈盈,能让她本人绕过银行验证直接划配资金,但拖延时间聊胜于无。
苏盈盈乖乖点头,大概是察觉到在我面前柔成小女人,她在转身前为自己大姐姐的身份找补,“这事办完,我带你买几套手工定制的西装。”
“才几套,你个富婆又不差钱,我救你一命,我这辈子的西装你不得包圆?”我调节着气氛摊手。
“包。”苏盈盈苦笑,我总算在她那副拿我无奈的表情里找到了她那股子年上味。
我冷哼一声,摆摆手不做留恋。
心里却酥痒难耐,大概是我享受苏盈盈身上那股子年上的熟媚,就像她那对I罩杯大奶子高耸隆出的顶风,想要攀爬,想要把玩征服。
来到远离山坳的草甸,我留意着电量快要耗尽的无人机,敌人包围后一直没有的新的动作,那帮全身穿着插板防弹背心,背心上大小装备挂得像圣诞树的家伙不可能攀岩爬山。
他们并不心急,这让我很意外。
踩着草甸,我朝天空比划中指,忽然感觉周围有一股真气扰动。
警觉着惊了心脏一跳,我赶忙拔枪扫视。
扰动很轻微,山顶草甸除了零星的几颗碗口大小的松树,并没有容人多藏的地方,难道是错觉?
微微放松紧绷的身体后,我向前跨了一步,准备去往通视良好的崖边回收无人机,忽然身侧亮起两团火红色的“光球”,就像水下突击步枪在海里开火,水里的火药燃烧爆炸,在液体里炸出空腔,稍纵即逝。
气浪白驹过隙般漫过我的身体,我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腰腹像挨了一闷棍,疼得眼冒金星。
就在趔趄之际,我的余光瞥见了悬崖边缘冒出了一个人影,随即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情急之下,我赶忙运足真气在左手,在体外凝结出一个井盖大小的罡炁。
弹片在罡炁上飞溅,朝我射击的家伙一手握着手枪开火,一手捏着菩萨罗汉式的手印,随即更多如水中火药爆炸的空腔连成一片,就像装甲车和坦克装备的烟雾弹发射器,一次齐射组成了火红色的幕墙。
手中的罡炁被应声崩解,炸裂开的真气瞬间作用到我身体的去炁罩上,紧接着便是精准密集的手枪弹。
护体的炁罩范围大,但刚性很低,很像是软质防弹衣,化解不开手枪弹五百焦耳的能量,每一颗都钝击我的身体。
不想继续落入被动,我侧闪逃避,紧急调动真气挪步几米,但随着那人捏出手印,身体又一次撞在了或送色的爆炸空腔上,整个人在滞空中弹飞。
朝我冲来的家伙已经贴到我面前,拍出一掌,在半空中结结实实砸中我的小腹。
那人戴着面罩,眼睛有着亚洲人明显的蒙古褶,并不是我料想中金发碧眼的白人。
使枪搏斗,内功肉搏就像着甲械斗时的重锤,炁体罡化克制高速撞击而来的子弹,但抵御不了同样由真气构成的拳脚,只需要破开防御,再辅以射击就能要我的命。
可我偏偏有着高速填充入周天的天赋异禀,还未等到枪口瞄准我的小腹,炁罩就在此凝结。
翻滚着到底,我狼狈抓住草地稳住身形,敌人打完了子弹,换弹装填,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见我抬枪还击,他又一次举起手印。
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家伙的“特殊本领”,同时被这“创意”震撼到头皮发麻。
他是在用手印引爆空气中安置好的真气弹,在他偷袭之前,我感觉到的真气扰动就是他提前布置好的“雷场”。
闭上眼睛,我仔细感受周遭,再一次凝结我的“井盖罡炁”,察觉到会爆炸的方向后,我俯身躲避,同时运足三阴阳经脉的真气,瞬间朝他冲锋。
既然“地雷”是敌人布置的,那与敌人贴身近战就能让他顾及误伤自己,老老实实不耍手段。
抬肘护头,脚下搓步弹射起步,我使出简简单单的八极拳顶心肘,另一只手同时开枪,整个人如炮弹重重撞进缠斗范围。
原本我以为自己势大力沉的冲撞,不死也能扒那家伙一层皮,可他站定后稳如泰山,格住我顶心肘的胳膊被真气罡体得像钢铁。
眼见一击不成,我准备撤回安全距离恢复周天经络效率,重新把控节奏,灵光一闪,踩踏住他弓步的膝盖,发挥创意着后空翻跃起。
但那家伙的战斗直觉很敏锐,旱地拔葱贴身和我一同跃起,抬手就用小擒拿扼住我喉咙,按着我滞空的身体重重摔下,同时手枪还不忘抵住我的面门。
失重的天旋地转中,那人的手枪不停吐出火舌,火光刺眼炫目,我彻底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