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皇烛鉴和Xwedodah

“妈妈——我眼睛都快瞎了。”

不知道是应激压力,还是我的脑袋已经被子弹轰了个稀碎,残存的脑组织在走马灯似的回忆。

我又回到了家,在后院,大白天,空气中飘散着太阳炙烤的肥皂香,下午正午阳光毒辣,我被妈要求戴着她的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太阳。

那幅墨镜我还记得,飞行员式,镜框镜架金边纤细,戴在还小孩的我脸上很不协调。

“让你盯着就盯着,让你半夜偷偷玩电脑?哼。”妈冷哼。

“我错了……我不玩了。”虽然有墨镜,但眼睛哪能长时间直视太阳,我连忙跪在妈妈旁边,抱住妈妈纱织连衣裙里的大腿。

“不行,必须让你长记性。”妈妈抬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小脑袋捧向太阳。

“嗯哼哼……”还是九岁小娃娃的我干声佯装痛哭。

“怎么?眼睛疼了?”

纱织的连衣裙触感如丝袜,小时候我就喜欢这触感,抱着妈妈的大腿就不松手,脸也埋进去蹭。

“这是几?”妈妈竖起一根指头。

我已经短暂“失明”,眼面前全身白茫茫一片,乱猜了一个数,“二。”

“不许猜。”

“三。”

妈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她沉思半晌,脸一沉,小声说了句,“果然还是要黄金棍下出好汉吗?”

“妈妈,什么是黄金棍啊?”年纪还小的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妙。

接下来,我回忆起来了,那晚再次偷玩,被妈抓了个正着,她面无表情的像女鬼出现在我身后,继续用盯着蜡烛光源的方式惩罚我。

这一次她很严厉,冰冷地像切断了感情的机器,任我抱着她睡裙里的大腿耍赖,她都不为所动,把年仅九岁的我,硬生生折磨着大半夜不睡觉,重复注视烛火,回答她比划的数字,答不上来就会被她的招来的细竹棍打手。

千禧年出生的我哪吃过棍棒教育,哭声震天响,打滚求饶,但换来的是更加严厉的训斥。

端立在原地的母亲像一座雕像,她咬着牙强忍着什么,直到我在直视烛火,短暂失去视觉后,能看清她比划的手势,她才松懈下肩膀,长舒一口气。

“我还看到……看到……”不停打转的泪花早就模糊了眼睛,我也早看不清妈的表情。

“看到什么了,珩儿?”

“妈妈的肚子里有一团黑色的火,黑色边边还有金金的……”

“悟性这么高……这叫皇烛鉴,是你们李家的心法,是一种能看清别人经络周天运转的功夫。”妈妈声音里带着疲惫,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不要记恨妈妈,还记得妈妈怎么告诉你的吗?你上个月,眼睛突然看不到了。”

“呜——必须刻苦练功,练功甚至比功课重要,不勤学苦练没有长进珩儿可能会得大病。”我钻进妈妈的怀里,把小脸枕在母亲隆起的丰乳上,哭哭啼啼抽泣个不停。

“对,妈妈也是为你好,趁着你小子还没叛逆,还听妈妈的话。”妈妈声音里带着哭腔,俯身轻吻我的头。

“怎么可能……知珩一辈子都会听妈妈的话。”

“难说。还疼不疼?”

我把脸颊蹭了蹭妈妈睡裙领口露出的北半球乳房,看了一眼红彤彤的手掌,摇头强忍。

“我那会练功的时候,你姨婆天天用棍子打手,口诀背不上来也要打,妈妈实在不知道怎么教你了,偏偏你又顽皮。”妈的声音带着刀绞喉咙的哭腔。

“那你要打就打吧,知珩就是妈妈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随妈妈处置——我还以为妈妈是见不得我玩电脑呢。”我鼻子一酸,拿出了男子汉豁出去的气魄。

妈妈破涕为笑,捏了捏我的脸颊,俏皮娇笑,“也不是,玩电脑妈妈也见不得。”

“嗯——”我用鼻音撒娇,“不许玩,那我也不玩了。”

“玩玩玩,可以玩,每天练功任务完成,作业写完,就让你玩一小时。”

“那要从游戏打开开始算。”

“天啦,这么争分夺秒?那以后让你玩一个半小时。”

“太好了,爱死妈妈了。”我忘记了疼痛,抱着妈妈,把鼻子埋进妈妈睡裙下真空的乳沟,九岁的孩子还意识不到这深不见底,能把小孩整张脸完全包夹住,能让整张脸裹在软嫩弹滑肤肉的沟壑意味着什么。

四面八方都是白花花的大奶子,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青栖国家公园里,那座四周是百米悬崖的山顶草甸。

骑在我腰上的人打空了手枪弹匣,但护住我面门的炁罩依然坚挺,卡住我脖子的手不停传输真气想要腐蚀抵消炁罩,僵持之下,那人着急忙慌地用下巴夹住手枪,单手取出弹匣准备装填。

不停侵入经络的真气让我落入下风,顾头不顾腚的不敢动弹,慌乱间,我忽然看到那人身上不停流动的经络,就像虚化的重影嵌在他的体内。

情急之下,我找准了他周天流动薄弱的腰肋,放手一搏使出一记带着真气的勾拳,敌人那泛着似有似无蓝光的炁罩瞬间裂解消失。

白驹过隙间,我俩抬枪同时开枪,枪声快要震破我的耳膜,耳鸣间,我扣动扳机直到手枪滑套空仓挂机,血肉模糊的脑袋耷拉下来。

硬生生抵御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的极近距离轰击,高强度的真气消耗让我头脑缺氧似的一团浆糊,身体也灌满铅活动困难。

懈下压在心头的要命的大石头,我回想起刚刚冥冥之中被唤醒的记忆,庆幸母上大人的严厉,要不是她用体罚的方式逼我,我哪能一眼就洞察敌人的薄弱,要不是没这看穿他人经络运行的外观心法——皇烛鉴,面骨击得粉碎,满是弹孔的脸上七窍流血的人就是我。

我推开尸体,踉跄了两步,耳鸣依然没有停。

突然一阵疾风拍在我脸上,山顶上的青草也被狂风吹倒,孤零零的针叶树发了疯似的摇曳,我抬头一看,一架老式的直-20S慢慢悬停在我的头顶,黑碳色机身,高速运作的旋翼遮天,当我看到醒目的军徽让我如释重负。

当直-20S缓缓降落,舱门打开,我迎着被旋翼卷在空气中的密集雨点,踉跄靠上去,刚准备求援,漆黑的舱门里闪过一道寒芒,紧接着,我看到了一只露出机舱门的明清制式的文人佩剑正在收鞘,元宝镡,睚眦纹,碧绿色的流苏轻晃。

我还没意识到那柄剑已经出鞘划出一斩,但我的喉头一甜,铁腥味直充鼻腔,下一秒鲜血迸裂喷洒,我捂住脖子脑袋一晕跌倒,翻滚。

远远地,我恍惚听到了苏盈盈在尖叫,眼前一片漆黑。

飘忽间,灵魂好像被风吹着飞快远离身体,在一片漆黑中,我听到了无边无际的风。

不知过来多久,终于一切都凝固下来,我终于有了官感。

“克儿硬起来,走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的烟熏嗓,充满磁性,字词间滑粘着蜜一般的慵懒,同时语气又有着玩世不恭的轻蔑笑意。

我环顾四周。

一座三十米高的拱形穹顶上方天井镂空,月亮弯着上弦,天井下一团半人高的大理石祭坛上火焰熊熊燃烧,嵌着彩色马赛克玻璃的墙壁上图案精美,墙壁间金色的柱子整齐排列,一张猩红的丝绒地毯直通大厅深处的床帐,周围狗头鹰身的怪物烛台上火光摇曳。

“怎么?朝会太忙?我这个王中王之母也没工夫伺候了?”

“儿臣不敢。”我回答镇静,这感觉很奇怪,身体感观都在,但控制不了自己,就像一个误入他人躯壳只能旁观的游魂。

“那还等着干嘛?袍子脱了,祭坛边有玫瑰精油,给为娘涂在克儿上,每一寸都要涂亮亮堂堂。”

“娘,远征罗马的部队一直没有消息,孩儿没有心情为母后侍寝……”

“滚你妈的蛋,不是族内圣婚前咱娘俩不能见面,老娘在你面前甩一甩奶子,扭一扭屁股,就让你个蠢小子硬着克儿求我,没心情?”

“娘,今时不及往日,罗马人已经延期三个月未交付永久和平贡金,财库资金捉襟见肘。”

“那你又能怎样呢?”被白纱笼罩的床帐里,一名沙漏型身材的高挑熟妇站起身,“从小到大,为娘就教你不要一根筋,你啊,听话,袍子脱了,娘给你涂精油。”

“娘。”

“你逼你老娘我是吧?蠢儿子,肏屄是行善,是燃烧圣火,有屄不肏就是助长安格拉曼纽的魔性。”

“可是……”

“你肏你妈屄的,纯心气我?”

“孩儿遵命。”我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撒气着脱下长袍。

古铜色的巧克力腹肌线条清晰,这具身体的主人略有纤细的稚气,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胯下垂吊的玩意尺寸惊人,软趴趴的一大根带着包茎的大鸡巴摇摇晃晃。

“就是这股火气,娘要你用在杀敌上,也要用在娘的身上。”白色纱帐里的女人咯咯娇笑。

“用在娘身上?”我来到祭坛边,从一个细长的红色玻璃瓶里倒出同样绯红色的玫瑰精油。

“对。”纱帐里的女人带着挑衅浅笑。

“孩儿杀敌都不留情。”我将湿滑冰凉的精油涂满腹肌,顺着人鱼线的股沟捏住两颗垂吊着的大卵蛋,胯下二十公分的巨物缓缓抬头,鲜红的龟头微微探出包茎。

“那肏娘也不需要留情,尽情在娘的屁股上泻火,孩儿啊,当圣婚礼成,娘可以当你的性奴,像罗马人那样,娘听说罗马的奴隶主会给姿色上佳的奴隶带上狗项圈,泰西封城的妓院也悄悄在兴这样——不得不说罗马人挺会玩,娘每次被你肏到眼歪口斜,什么也顾不上了,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也不怜惜,不过也挺好。”

白纱床帐里,一举朦胧的黑色剪影像母狗一般伏下身,朝着我撅起饱满肥美的桃腚,两片臀丘浑圆如波浪形的M字母,臀沟深邃。

“罗马可不允许肏自己的亲娘。”古铜色胸肌急促起伏,少年胯下那根巨物完全勃起,翻开包茎,我攥着蛋大的龟头抹匀精油。

“呵呵呵——”纱帐里的女人开心的大笑,“没错,那群安格拉曼纽肏的野人,怎么懂族内婚是圣婚。”

“娘亲等一下……”我低头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找什么,羔羊肠套?”女人轻笑。

“我记得在这个金盒子里啊。”

“不要戴羊肠,娘喜欢你直接点。”

“可咱们还没圣婚,如果娘怀上我的种,那群穆贝德会戳本王的脊梁骨。”我越找越着急。

“别找了,我扔了,圣婚就一个月礼成,真怀上孩儿的种他们也不知道,再说,你要是避孕才真会被戳脊梁骨。”

“可是……”

“愚蠢至极,别婆婆妈妈,肏你妈屄的,还是王中之王,你他妈肏个女人不戴套,内射算什么?快来!你是要当我丈夫的男人,要拿出男子汉气魄,孩儿,你有没男子汉的气魄?”

“孩儿……孩儿当然有。”我恶狠狠地攥住自己硕大的龟头,咬住嘴唇。

“那就征服为娘,把你这根世间男人见了都会自惭形秽的大鸡巴听起来!怎么?不认识屄长什么样?还要为娘手把手教你肏屄?”

“老子今天就是要肏死你个婊子!”

“娘是婊子,你的专属婊子……你是王中之王,拿出点王道之气。”

女人语气像一位市井泼妇教训孩子,但行为却离谱至极。

白纱床帐被她掖着,微微松开口子,一朵咖啡焦糖肤色的大肥臀左摇右摆,倒退着露了出来,白纱在哪细嫩的褐色皮肌肤上滑落,高高长长的床帐纱幕,两颗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肥肉褐色臀瓣赫然盛上,看得我心头一动。

胯下那根沾满玫瑰精油的大鸡巴控制不住的泵送血液,不停点头。

“咯咯……”女人没有说话,坏笑声像是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缓缓靠近,纱帐中的女人的肥臀还在继续倒车,摇曳的烛光下,褐色蜜桃肥臀上沁润着碎钻似的香汗,星星闪闪格外诱人,两颗隆起的臀丘中央上方,倒三角的比基尼凹槽性感至极,褐色的肌肤细腻看不见一丝毛孔,让我不由得想要俯身张嘴啃咬。

两颗肥美丰腴的肉蛋子一左一右扩开,我也伸出大手一左一右去掌控,可还未接触滑腻泛着油光的肌肤,一双柔荑便轻柔地来到了肥臀中间,被两颗肥熟腴艳的臀肉夹紧的蜜裂,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臀沟,露出了一片间于粉色和紫色之间的蠕动媚肉。

我俯身吞咽口水,这个女人有一朵完美对称的蝴蝶屄,同样焦糖美褐色的阴唇生得像翩翩起舞的蝶翼,小小一对,没有恶心的褶皱,没有杂质的秽色,像是在嫩紫色媚肉上装点的蝴蝶结。

蝴蝶美屄上清澈的饮水滑落,我赶忙伸出舌头,辅助光滑细嫩的臀肉,正打算大快朵颐,女人突然从床帐里弹出一只戴着细金足链的玉足,把我胯下那根大鸡巴踩在床底。

“别急,都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

“为娘忘了检查你的Haurvatāt,豪瓦功练的怎么样?宝贝,你是我的命根子,万一有什么不测,豪瓦功能自行治愈你的身体。”

“娘,比起这个,我觉得丈夫疼爱妻子才是正事。”

“滚,少给我腻腻歪歪,娘要的不是油头小白脸的情话,娘要的是战车,要的是征服……当然浪漫可以,也是必须的,你他妈不疼爱我你疼爱谁?你去尼西比斯两个月,老娘这屄水流了没地方挨肏——”女人训斥后一转语气,妩媚撒娇得我全身酥麻,“为娘现在急需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懂吗?”

“孩儿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孩儿是马兹达圣裔,恶神安格拉·曼纽的永恒敌人,萨珊家族的荣耀之柱,伊朗和非伊朗人的王中之王,穹顶下四方之主!”

我念这一长串头衔时,像给女人吃了春药,她那掰开蝴蝶美屄的柔荑用力揉搓阴蒂,踩着大鸡巴的玉足也松开,膝盖跪在床尾,翘起小腿小腿,紧扣玉趾,一股股清澈甘甜的淫水如暴雨。

“噢,愿您荣光增长——孩儿啊,你念着一大串和你大鸡巴一样长的头衔,听的娘淫水直冒,娘能被这么勇武高贵的人肏,噢,娘想要……儿啊,鸡巴一定硬成石头了吧,快来,骑娘,今晚娘就是你的战马……哦,哦,哦。”女人伸出纱帐的柔荑飞快研磨焦糖蝴蝶美屄上的阴蒂,淫水四溅。

“孩儿也想肏娘的屄,哦,我美丽的太后妈妈,我居然是从这么美这么紧的屄生出来的……”

“来,鸡巴弄进来,娘想要陛下肏。”

白色纱幕遮住了女人的身体,盛上的硕大但又比例完美的蜜桃臀肥而不腻,让我视觉和注意力所有焦点集中,没有柳腰玉腿抢戏,显得这朵完美的褐肉肥臀美上加美,丰腴肥艳震人心魄。

当然蝴蝶美屄也勾住了我的魂,我伸出舌头想要承接,女人尿道小眼下,和焦糖美褐色的肌肤相得益彰的嫩紫色媚肉里,屄洞清澈的爱液如泉涌,激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眼前又是铁灰色的乌云,无数密集的雨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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