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翌日清晨,姑苏城西郊的退守居门前,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条案、一把太师椅、以及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先生。

这老先生看上去约莫六旬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衫,袖口处缝着两块不起眼的补丁,倒也干净整洁。

他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双颊的肉已经有些塌了,却愈发衬出一双眼睛的精亮。

那双眼睛不大,被笑纹和岁月的褶子挤成了两条缝,可偶尔睁圆了看人的时候,那缝隙里射出的精光却令人心底一紧。

他的鼻梁挺直,嘴角自然下弯,形成一种阅尽沧桑后特有的、略带嘲弄的弧度。

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竹簪束在脑后,倒也有几分老学究的派头。

条案上摆着一只磕了口的紫砂壶,一方油光锃亮的醒木,还有一把折扇。

老先生正自斟自饮,姿态闲适,神色淡然,活脱脱就是个走南闯北说了半辈子书的老先生。

只是若有人绕到那张条案后头去,才能多少瞧出点他的根脚。

太师椅上的老先生只有半截身子。

灰色布衫从腰部以下便是空的,椅面上铺着厚厚的软垫,支撑着他那只剩上半身的躯干。

布衫的下摆被仔细地塞进了软垫里头,从正面看上去,浑然天成,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

他的“坐姿”极其稳当,上身挺直,气度不凡,说话时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完全不似一个重伤未愈、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半残之人。

这便是黑田一郎。

瀛国前国师,当世顶尖的易容术大师。

除了武功和谋略,黑田一郎易容也是一绝。

当年他潜入大夏刺探情报,曾经以不同的面目和身份在各地活动了数十年之久,从未被人识破,而那次和王彦卿相遇,若不是扶桑神木露了根脚,王彦卿也是丝毫看不出来。

如今虽然失了双腿,功力大减,但以他的易容造诣,扮演一个说书的老先生,实在是大材小用,不费吹灰之力。

如今所有人看来,他是一张典型的中原老者面孔,慈眉善目中透着几分市井油滑。

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号,叫“金不换”。

这名号的由来,是他在昏迷的那两日里,恍惚间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日江上的乌篷船中,王彦卿的剑光横扫而来,斩断了他的双腿,也斩断了他大半辈子的执念和心血。

他在梦中坠入冰冷的江水,沉向无尽的黑暗,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没有死。

他被冲到了岸上,被人救起,活了下来。

醒来之后,他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冷月璃那具绝世的白皙胴体被邓老板骑在身下肆意享用的场景。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世人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意思是浪荡子弟若能迷途知返,比千金万银都要珍贵。

而他黑田一郎,何尝不是一个“回头”之人?

他输了半辈子,输给了冷月璃,输给了大夏,输掉了一切。

可他活了下来。

他失去了双腿,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国家的依靠,可就在他被命运剥夺到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时候,上天却给了他一个从未想过的机会,一个比他过去拥有的一切都更加珍贵的机会,亲眼看到那个不可战胜的剑神被一个凡夫俗子拉下了云端。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

他要用自己剩下的半条命,将当年冷月璃对他做过的一切,加倍地、十倍百倍地奉还。

这份“回头”、这份“重来”,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加珍贵。

所以,金不换。

当然,彼时的黑田一郎也不会想到,这个随口取的名号,日后会在大夏江湖中传开,甚至在四年后与那位斩断他双腿的年轻剑圣在说书楼中再度碰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坐在退守居门前老槐树下的说书人。

而退守居那堵面朝街道的的外墙上,今晨起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变化。

墙壁的正中偏上位置,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两个碗口大小的圆孔。

两个圆孔并排而设,间距约摸一尺,孔洞的边缘被打磨得颇为光滑,看不到一丝粗糙的碎石。

那两个孔洞的位置高度大约在一个成年男子平视的胸口处。

这两个孔洞并非空着。

从每一个孔洞中,各自探出了一团饱满浑圆、白腻得晃人眼目的东西。

那东西柔软、丰盈、弹性惊人,被圆孔的边缘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如同两只被人从笼子缝隙中硬生生塞出来的、溢满了温润琼浆的白玉碗。

那是两只巨乳。

两只硕大到令人咋舌的、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吊钟大奶。

乳肉的色泽白皙得近乎不真实,在清晨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如同刚刚出窑的上等和田白玉。

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和瑕疵,那种质感不是凡间女子所能拥有的,是千年修行浸润出的冰肌玉魄,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极致造物。

两团乳球的体积惊人,从墙壁的孔洞中探出来后,因失去了衣物和胸腔的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了两个丰满浑圆的水滴形状,乳球底端因为自身重量的拉扯而微微颤动着,上方与孔洞边缘接触的部分则被挤出一圈柔软的肉环。

峰顶的两颗乳头小巧玲珑,呈浅浅的嫩粉色,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带着一圈极淡的、精致如铜钱般的乳晕。

那乳晕的颜色是一种极其清雅的淡粉,浅得几乎与周围的白腻乳肉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仔细分辨才能看出细微的色差,衬得那两颗粉嫩的小尖端更显娇柔欲滴。

晨光洒在这两团从墙壁中探出的白腻乳球上,为那如雪如脂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画面荒诞至极,却又美到令人失语,如同一堵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墙上忽然绽放了两朵硕大的、饱满得快要溢出花苞的白色牡丹。

早起路过的几个行人最先注意到了这个异状。

“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挑着扁担的农夫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墙上…怎么有两个…大白馒头?”他身旁赶集的大婶也愣住了,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消息传得飞快。

姑苏城西郊的居民们虽然不算多,但这种稀罕事足以让所有人丢下手中的活计跑来围观。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退守居门前的那段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三四十号人。

有挑担的农夫、赶集的主妇、闲逛的泼皮无赖、路过的行脚商人、甚至还有几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赶来凑热闹的老翁。

众人围在那面墙前,远远近近地张望着那两团从孔洞中探出的白腻肉球,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哎呦!这…这是女人的奶子吧?”一个年轻后生第一个叫破了,脸涨得通红,可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上拔不下来。

“废话!不是奶子是什么?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笑骂道。

“天爷!这么大!这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长出这么大一对…”

“而且你们看…那皮肤…白得不像真的…”

“我活了大半辈子…去过不少那种地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

不少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眼中的光芒变得炽热而贪婪。

就连几个赶集来的婶子,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地说“不要脸”、“伤风败俗”,可脚底下却一步也没有挪开,视线也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钉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眼中满是酸溜溜的嫉妒和难以言说的好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声清亮的醒木拍响,从老槐树下传来。

“啪!”

“诸位!诸位!”黑田一郎,不,此刻应该叫金不换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腰板挺得笔直,一手拈着折扇,一手端着紫砂壶,笑容满面地朝围观的人群招呼着。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带着一种说书先生特有的节奏感和穿透力,几句话便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墙上的巨乳上拉了过来。

“老朽金不换,游历四方,卖嘴为生。今日路过贵地,见各位对这堵墙上的景致颇感兴趣,不才斗胆,为诸位解解惑。”

他笑眯眯地冲人群拱了拱手,满脸的和蔼与市井气。

“老先生!”一个胆大的汉子立刻接话了,“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墙上…这两个…呃…”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只是朝墙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个嘛…”金不换摇着折扇,做出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诸位可知,这一对胸前瑰宝…是谁的?”

“谁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吧?”金不换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老朽若说出来…怕是要吓诸位一跳。”

“您就别卖关子了!说说说!”

金不换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然后猛地一拍醒木。

“啪!”

“诸位,这一对仙家妙乳,乃是当今大夏国师、天下第一剑神,冷月璃冷仙子的!”

死一般的静默。

然后是一阵爆发似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老先生您莫不是在说笑?”

“冷月璃?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您这说书说到墙上来了?哈哈哈!”

“就是!冷仙子那是什么人?一剑开天!逼得皇帝都下跪!怎么可能把奶子露在这墙上?您老逗我们玩呢吧!”

面对众人的嘲笑,金不换不急不恼,只是笑眯眯地摇着扇子,等笑声渐渐平息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诸位不信?那老朽请诸位细看。”他收起折扇,指向墙壁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球,“你们看看这乳肉的色泽,白得如同昆仑山巅的千年冰雪,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丝杂质都没有。试问这天底下,哪个凡间女子的肌肤能白皙到这种程度?这分明是修行千年、灵气灌体的仙家肉身才能拥有的质地!”

有人闻言凑近了几步,仔细端详了一番那从墙洞中探出的乳球表面,果然,那肌肤的细腻光洁程度远超常人。

在晨光的照耀下,那雪白的乳肉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莹润的、如同美玉内部流转般的淡淡光泽,那绝不是凡俗脂粉所能伪造的。

“而且诸位再看,”金不换继续指点着,“这一对宝贝的大小和形态,浑圆饱满得如同两座缩小的雪山,丰盈挺翘,不偏不倚,乳尖居中,色如初桃,乳晕淡雅如春雪覆花,便是京城里最上等的花魁娘子,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这等美乳,端的是天工造化,鬼斧神工!试问这苍茫天地间,除了那位举世无双的冷月璃冷仙子,谁还能长出这般完美无缺的一对儿来?”

他这番话说得绘声绘色,条理分明,而且用的都是人们听得懂的市井俗语,每一句都精准地搔到了在场众人心底那根最痒的弦上。

原本哄笑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了,一双双眼睛再次望向墙壁上的那两团白腻乳球,目光中的怀疑和戏谑正在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火热的情绪所取代。

“这…真是冷仙子的?”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已经不全是不信了。

“不管是不是…这奶子是真好看…”另一个人咽着口水接话。

金不换察言观色,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趁热打铁。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亲手一验!”他笑容可掬地从条案下摸出一个钱匣子,“今日逢着好日子,老朽做个东,凡是想要亲手摸一摸这仙家宝乳、验验真假的,只需付一两文铜钱,便可上前尽情品鉴!”

“一两文?”

“真的假的?”

“摸一下就行?”

“爱怎么摸怎么摸!嘿嘿嘿…当然了,轻点来,可别给仙子弄坏了…”

金不换这番话如同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围观人群的情绪瞬间沸腾了。

一两文铜钱算什么?

在姑苏城里连半碗阳春面都买不到。

可是能摸到一对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的奶子?

哪怕不是冷月璃的,光凭那不可思议的肤质和丰盈度,也绝对值回票价了。

更何况如果真是冷月璃的…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艳福!

“我来我来!一两文是吧!小意思!”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第一个跳了出来,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啪地拍在金不换的条案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墙壁前。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满是杀猪宰羊留下的老茧,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从右侧孔洞中探出的、白花花的硕大乳球。

他的手触碰到那乳肉表面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一颤!

“嘶…!”

一声倒吸凉气从他嘴里迸了出来。

那触感太过惊人了。

手掌合上去的一刻,那团白腻的乳肉便如同最柔软的棉花糖般在他掌心里微微塌陷,温热细滑,质地绵密,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和柔软度。

他的手指稍一用力,那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上等的年糕般从他指缝间缓缓溢出,溢出的乳肉莹白圆润,如同新剥壳的荔枝肉,泛着水润润的光泽。

他又使了更大的劲儿,将整只手深深按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那乳球便被他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柔若无骨,可一旦松手,那团乳肉便如同注满了水银的气球般迅速弹回了浑圆饱满的原型,弹性令人目瞪口呆。

“天爷!”屠夫的声音变了调,脸涨得通红,裤裆处已经隐隐鼓了起来,“这…这也太软了吧…又软又滑又热乎…比我老婆的奶子…不,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的奶子加在一起都…都…!”

他语无伦次地嚷嚷着,双手变成了两只贪婪的蒲扇,在那团白花花的巨乳上又揉又捏又掂又颠,恨不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嵌进那汗津津的肉团子里去。

“好了好了!过瘾了没?后面还排着人呢!”金不换在条案后笑呵呵地吆喝着。

屠夫恋恋不舍地松了手,摇头晃脑地走回了人群,嘴里还在啧啧有声地回味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排队的人立刻多了起来。

一两文铜钱,叮叮当当地落入了金不换面前的钱匣子中。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头发灰白的老翁。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双布满皱纹的枯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左侧那团雪白浑圆的乳球。

那干瘦嶙峋的老手和白皙滚圆的丰腴乳肉之间的对比强烈到了极点。

老翁的手掌被那乳肉的温热和柔滑触感震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顿时放出了年轻时才有的光彩。

他缓缓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干枯的指头在那片雪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那凹痕在他手指移开后便缓缓回弹消失,如同温泉水面上的涟漪。

“好…好软啊…老汉我活了七十多了…没摸过这么好的…嘿嘿嘿…”他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揉一边赞不绝口。

第三个是个卖布的行脚商。

他的手法比前两位都更加大胆放肆,上来就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右侧乳球最饱满的部位,如同攥住一只注水的皮囊般用力揉搓。

那团丰盈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四处溢出,泛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合力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挤,使其暂时恢复了半球形的饱满状态,然后猛地松手,看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坠落、弹跳、摇晃,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变态的嗤笑。

“嘿嘿…真是个大奶子…掂着至少有好几斤…又软又沉…啧啧啧…”

来摸的人越来越多,手法也越来越花样百出。

有人用手掌将整团乳球托起来掂了掂重量,如同在菜市场里挑拣西瓜;有人用指尖在乳球表面轻轻弹了几下,感受着那令人发指的弹性;有人双手合拢,将一团乳球夹在掌心里来回搓揉,如同揉搓面团。

更有胆大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削男人付了两文钱,凑上前去,张开嘴,将那颗粉嫩娇小的乳尖含入了口中。

他的嘴唇合拢住了那颗精致的蓓蕾,舌头在乳尖的顶端缓缓画圈舔舐。

那乳尖的触感极其细腻嫩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冽体香和微咸的汗意,当他舌尖用力按压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尖在他舌头的刺激下缓缓挺立、硬涨起来,如同一颗含苞的花蕾在他舌尖上徐徐绽放。

他贪婪地吮吸了起来,如同婴儿吃奶般大力啜弄,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而在这些粗手、干手、老手、脏手、以及各色嘴唇舌头的轮番玩弄之下,那两团从墙洞中探出的白花花巨乳,从最初的莹润挺拔,逐渐变得越来越红润,越来越滚烫。

乳尖从淡粉色变成了嫣红色,如同两颗成熟的小樱桃般挺立勃起,那一圈原本淡如轻纱的乳晕也因反复的揉捏吮吸而充血肿胀,颜色加深了好几个色号,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玫瑰粉色。

整团乳球的表面布满了无数双手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揉捏痕迹,以及口水的湿润光泽,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特有的、香艳淫靡的肉光。

隔着那堵墙,不时有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那声音极其微弱,被黑田一郎特制的墙体吸收了大部分,传到外面来时已经变成了极轻极细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大多数围观的百姓都听不太清楚,只有贴近墙壁的人才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偶尔会在某个时刻忽然拔高一些,变成一声清晰的、甜腻的“嗯”或“呃”,然后又迅速被压了下去,消失在薄薄石墙的阻隔之后。

如果此刻有人能够看穿这堵墙壁,他将目睹一幅足以令天地都为之失语的淫靡画卷。

从墙壁的另一侧,那些被微风和人群喧嚣所遮掩的、属于女性的细微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嗯…呃……”

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压抑,却无法完全遏制住那其中的颤抖和绵软。

墙壁的内侧,是退守居的一处偏僻内院。

院子里空无一人,而面向百姓的那堵墙,墙体极薄,却又坚固异常,更兼具了隔音的功能,显然出自黑田一郎之手,曾经以“一夜筑城”而闻名的他,做一层特制的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而被刻意开凿了两个孔洞的墙壁前,一具绝美到令人窒息的雪白女体,正被强行固定在墙面之上。

那正是冷月璃。

她整个人被迫面朝墙壁站立着,身体的正面紧紧贴合在冰凉粗糙的青砖表面。

那张娇艳绝美、清冷高贵的玉颜微微侧转,左边的面颊贴在墙壁上,如同白瓷般莹润的肌肤与暗灰色的粗糙砖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墨色青丝散落在那张侧面朝外的精致侧颜上,黏着额角和颊面。

那双本应清澈如寒星的灵眸此刻紧紧阖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

精致挺秀的琼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翼翅轻张,嫣红如樱的唇瓣微微分开,在每一次呼吸间吐出一丝灼热的气息。

她那对丰盈硕大到匪夷所思的绝世美乳,正从墙壁上的两个圆孔中向外侧探出去。

孔洞的大小经过精心计算,恰好能容纳乳球的根部通过,但又不会大到让整个胸部都滑出去。

这使得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孔洞的边缘如同一个天然的环箍般箍在根部,乳肉被这个环箍从根部向前挤压推送,使得探出墙外的部分显得更加浑圆饱满、挺翘胀鼓。

而孔洞边缘包裹的布料虽然柔软,却依旧有些勒紧了她纤细敏感的乳根处肌肤,那种轻微的束缚感让乳房内部的血液循环略有淤积,使得整个乳球变得更加充血饱胀,敏感度也随之攀升。

她的双臂在背后被那根散发着暗金微光的幌金绳牢牢反绑着,手肘贴在一起,双腕交叠。

那绳索持续不断地汲取着她的真元,转化成催情的暗流注入她的经脉。

手指偶尔无力地蜷缩一下又松开。

两道冰冷的铁质锁链从两侧的墙面上伸出,分别锁住了她盈盈可握的纤柔腰肢上下两段,将她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了墙面之上。

锁链的环扣嵌入那极致纤细的蛮腰侧面,冰凉的铁环贴着她细嫩如绸的腰间肌肤,在每一次她因为刺激而轻颤身体时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两道锁链使她根本无法将身体从墙壁上移开,只能被迫保持着胸膛紧贴墙面、乳房从孔洞中探出的屈辱姿态。

而她下半身的姿势,则更加令人面红耳热。

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如同以最上等的白玉精心车削而成的丰润玉腿,被强行拉开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一字马姿态。

她那两条腿的长度和柔韧性本就令人惊叹,此刻被大大张开后,从丰腴弹韧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那线条的流畅度和肌肤的白皙细腻度如同两截被精心打磨的象牙。

她的左腿高高架在身体左侧的一张矮凳面上,右腿则架在右侧的另一张凳上。

两张凳子之间的间距极宽,使得她的下体完全悬空在两凳之间。

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和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在这种被大大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身后的空间中,如同一朵被风吹开花瓣的盛放莲花。

两只赤裸的玲珑粉足分别架在两侧的矮凳上,脚背紧绷,足弓高耸,圆润的脚趾因为身体承受的刺激而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如同两朵在风中战栗的白色小花。

而邓老板,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那臃肿肥硕的身体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堵在了冷月璃大敞着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各自按着冷月璃一侧大腿根部内侧那块最为细嫩的肌肤,粗短的手指如同深陷进一块最上等的白豆腐中般嵌入那饱满丰腴的腿肉。

他那根粗壮紫黑、青筋暴起的阳具此刻正深深埋在冷月璃那被迫大大张开的蜜穴之中,龟头顶在了花穴的最深处。

“嘿嘿嘿…外面那些泥腿子正在揉我们小仙子的大奶子呢…感觉到了吧?”邓老板压低了声音,肥厚的嘴唇贴着冷月璃侧转贴墙的耳廓边缘,吐出灼热的气息。

他缓缓地将腰胯向后抽动,粗壮的阳具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缓缓退出,粘稠的蜜液被带出穴口,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

“啪!”

肥厚的小腹狠狠撞在了冷月璃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丘上,带起一阵肉浪翻涌。

“嗯啊,”冷月璃的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颤。

这一颤牵动了她探出墙外的那对巨乳,在外面的百姓手中剧烈地晃了一下。

外面正在揉捏的那个百姓兴奋地叫了起来:“嘿!里面有动静!这奶子自己晃了一下!”

“真的假的?让我试试!”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伸出双手狠狠攥住了冷月璃的左侧乳球,十指如同揉面般大力揉搓起来。

那粗糙的大手在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带来的强烈触感,穿过薄薄的墙壁,精准地传入了冷月璃那被幌金绳催化得极度敏感的乳房深处。

那感觉既酸又麻又胀,如同千百只小手同时在她的乳肉上按摩揉搓。

每一次外面的人用力揉捏,她探出墙外的那只乳球便会被挤压变形,而这种变形的力道通过乳根传入墙内的胸腔,在她整个胸口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浪潮。

与此同时,邓老板在她身后的抽送开始加速了。

他的节奏稳健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极致,让那粗壮柱身上暴起的筋络一寸一寸地刮过冷月璃敏感的甬道内壁,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而每一次的插入则迅猛如锤,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最深处那块已经被他操弄得无比柔软的嫩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冷月璃被大大张开的腿间响起,那是她阴穴深处不断涌出的大量爱液被粗壮的阳具来回搅动时发出的声响。

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以及冷月璃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在这个封闭的小院里回荡着。

“嗯…呃嗯…啊…嗯,”

她紧紧闭着眼睛,侧贴在墙面上的脸颊已经被情欲的潮红染透,嫣红一片。

冷凉的青砖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本该带来些许清醒,可那来自前后双重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了。

前面是墙外无数双粗糙的手在她最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吮吸,后面是邓老板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她的花穴深处快速进出,如同一柄永不停歇的肉杵。

两重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汇碰撞,如同两股洪流在同一个河口汹涌相撞,激起滔天的巨浪。

外面又换了一个人。

这次来的是个做惯了力气活的年轻铁匠,他那双布满了硬茧的大手一上来便毫不怜惜地将冷月璃的右侧乳球整个攥在掌中,五指收拢,如同攥着一个水囊般大力挤压!

那乳肉被他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数个白腻的肉包,指节的硬茧在她细嫩的乳面上粗暴地研磨着,带来一种与邓老板的揉捏截然不同的、更加粗粝尖锐的摩擦感。

“啊,嗯,”冷月璃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些。那来自陌生人大力揉搓的粗暴快感,猛地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扇得更旺了几分。

邓老板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花穴内壁突然收紧了一下,如同一只小嘴猛然吮吸了一口,他嘿嘿一笑,俯身凑到冷月璃贴在墙壁上的那只耳朵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恶意的挑逗:

“爽了?嗯?外面那些泥腿子揉你奶子你就爽了?”

冷月璃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她的十根纤长如玉的手指在背后的绳索中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入掌心。

她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那些她曾经誓死守护的平民百姓的粗鄙触碰而感到快感。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从她探出墙外的那对乳球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到了极致,如同两颗饱满的红色浆果,在百姓们轮番的揉搓吮吸下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

乳晕周围浮起了细密的小颗粒,颜色也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深红,散发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才会有的、妖冶的血色光泽。

每当有人的舌头舔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或是有人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粗暴地画圈揉按,她那贴在墙面上的绝美侧颜便会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微妙表情,银牙咬着的下唇会更紧一些,鼻间的呼吸会更急促一些。

邓老板看着她这副强撑着不肯服软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的抽送愈发猛烈起来,肥硕的腰胯如同一台永动的冲锋锤,对着冷月璃那被药液和幌金绳催化得又软又湿又热的蜜穴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如同暴雨击打窗棂。

冷月璃那两瓣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的雪白丰臀在他每一次凶猛的冲撞下如同两团弹性极佳的白年糕般剧烈颤抖、摇晃,臀肉被撞得向四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的腰肢,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柔蛮腰,被铁链锁住无法移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

她的下体在一字马姿态下完全暴露,那两片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紧紧包裹着邓老板那根快速进出的粗壮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透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爱液连同空气一起挤压入穴内,发出“咕唧”的淫靡水声。

“嗯…啊…嗯嗯…呃啊…”冷月璃的呻吟如同开了闸的溪水,再也无法压抑。

那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不断泄露出来,绵软颤抖,甜腻到了骨子里。

外面的百姓又换了一轮。

这次是两个人同时上手,一人一只乳球,默契地开始了双管齐下的攻势。

左边那个人粗暴地将乳球向上推举、然后松手让它自由坠落弹跳,如此反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份量。

右边那个人则温柔得多,用舌尖对着那颗肿胀的乳尖反复画着圈,舌苔粗糙的一面如同最细的砂纸,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蓓蕾。

两侧乳房同时遭受截然不同风格的刺激,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冷月璃的大脑中汇聚,如同两条奔涌的河流在一个节点上猛然交汇,掀起滔天巨浪。

“呃,嗯嗯,不行了…嗯嗯……”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临近崩溃的颤抖。

邓老板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的痉挛频率在急速攀升,那些柔软湿滑的肉褶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阳具,包裹感越来越紧,内壁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要去了吧?嘿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黏腻如蜜中掺毒,“好好感受着…前面是你守护的百姓在揉你的大奶子…后面是我邓某人在操你的骚穴……现在被他们玩得爽不爽?嗯?告诉老子…被你守护的人捏奶子是不是,很,爽?”

他每说一个“爽”字,腰胯便猛地向前顶一下,龟头准准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

“啊,啊,不…嗯啊…不是…呃……”冷月璃的否认苍白无力,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情欲余韵。

她知道邓老板在说什么,知道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击她的信念。

她应该愤怒,应该不屑,应该嗤之以鼻,可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来自前后的双重快感冲击得几乎无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墙外的百姓还在兴高采烈地排着队,每一双新的手掌落到她乳房上时,都带来了不同的力度和手法,有的温柔有的粗暴,有的揉搓有的拉扯,有的用舌头有的用牙齿,那些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乳房。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人的指甲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刮过,那种尖锐又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嗯啊,♡”

“哈哈!听到了!里面叫了!”外面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笑声。

“再使劲揉!让她叫得更大声!”

“嘿嘿,真是仙子的话,叫起来一定好听!”

那些百姓的起哄声穿过薄薄的墙壁,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冷月璃的耳中。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些人的笑声,听到了他们兴奋的喧哗,听到了他们以她的屈辱为乐时那肆无忌惮的快活。

这些人……如果金不换说的没错,如果他真的告诉了外面的人这是冷月璃的乳房……那这些人就是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依旧毫不犹豫地花了铜钱来揉捏她、吮吸她、以她的肉体取乐。

她曾经为了这些人,三剑逐退十万瀛军。

她曾经为了这些人,大闹金銮殿,逼迫昏庸的皇帝改邪归正。

而现在……这些她守护过的人……正在兴高采烈地,以一两铜钱的价格,揉捏她的乳房。

这个认知如同逐渐在侵蚀。

“怎么样?”邓老板的声音如同最歹毒的蛊惑,带着扭曲的得意贴在她耳畔,“听见了吧?你的百姓啊…你的子民啊…一两铜钱就能买到摸你奶子的机会,他们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哈哈哈…这就是你冷月璃救下来的人…怎么着?还觉得值当吗?”

他猛地加速了冲刺的频率,如同给她的身体施加了最后一击!

外面恰好也有人在这个时刻用力吮住了她的乳尖,粗糙的舌苔高速刮擦着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蓓蕾,同时另一个人在她另一只乳球上猛揉了一把!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哦哦,呃啊,去了…嗯,去了♡,嗯嗯,♡♡,”

冷月璃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中剧烈地弓起又塌下,那条优美的脊线痉挛般地绷紧再松弛。

她的花穴猛然收紧,如同无数张嘴同时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邓老板深埋其中的阳具上。

她探出墙外的那对巨乳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着,乳肉上泛起了一层情欲催化的淡粉色潮晕。

两条架在凳上的长腿猛地绷直,小腿肌肉紧缩,赤裸的粉足脚趾死死蜷曲如同两朵紧紧收拢的花苞。

那张贴在墙面上的绝美侧颜上,嫣红的樱唇大大张开,吐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甜腻颤音的销魂长吟,那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隐约传到了外面,引来更加兴奋的起哄声和笑声。

“哈哈!高潮了吧!”

“叫得真好听!再来再来!”

那些笑声,那些起哄声,一下下地敲击在冷月璃那颗正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心上。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浮沉沉,可在那洪流的最深处,有一个地方,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

信念的裂痕。

过去那些,真的……值得去做吗?

这个念头只在她意识的最深处闪了一瞬,便如同被惊觉的主人匆忙按住的火苗,被她残存的理智和信念强行压了下去。

可那道裂纹,已经出现了。

它不会消失。

只会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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