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一郎是在一片剧烈的刺痛唤醒的。
那痛感来自腰部以下,应该说是来自曾经腰部以下的位置。
他的意识在苦涩的黑暗中挣扎了许久,才逐渐拼凑起最后的记忆碎片:王彦卿那道蕴含四星之力的璀璨剑光横扫而来,他拼尽全力格挡,扶桑刀被斩出裂痕,然后是膝盖以下传来的一阵冰凉。
那道剑光太过锋利、太过干净,以至于他在被斩断双腿的瞬间甚至没有感觉到疼,只是觉得身体骤然变轻了。
然后是坠落。
他从小船上跌入了江水之中。
冰冷的江水瞬间将他吞没,带着咸腥味的浊流灌入口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半辈子修炼的内力救了他一命,在意识完全消散之前的最后一刻,他凭借着多年养成的本能,强行将残存的内力汇聚于断肢处,封锁住了正在疯狂喷涌的血管。
那股内力如同一层无形的堤坝,将奔涌的血液死死截住,虽然无法治愈,却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不至于失血而亡。
做完这一切,他便彻底昏死过去了。
江水裹挟着这半截身躯,顺流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整日,潮汐的力量将他从内河推入了更宽阔的水域,又将他推向了海岸。
最终,在姑苏城外一片荒僻的礁石海滩上,退潮的海水将这半截已经被泡得发白的身体遗弃在了粗粝的沙砾之间。
邓老板的巡逻家丁,是在黄昏时分发现他的。
那几个家丁原本只是按照惯例巡视退守居周边的海岸线,防止有不速之客从水路靠近。
当他们看到沙滩上那半截血肉模糊的身体时,最初只是被吓了一跳,差点转头就跑。
可其中一个年纪稍长、曾经跟随邓老板较久的老家丁,在犹豫着凑近之后,忽然认出了那张虽被海水浸泡得苍白浮肿、却依旧五官分明的面孔,
“这…这他妈是黑田大人?!”
消息被飞速传回了退守居。
彼时邓老板正沉浸在对冷月璃的淫乐之中,闻讯大惊失色,当即吩咐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出动去救人。
家丁们手忙脚乱地用担架将黑田一郎的半截身体从海滩上抬回了退守居,安置在一间温暖干燥的偏房之中。
邓老板虽然不懂医术,但这些年从黑田那里得来的各种瀛国秘药倒是存了不少。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几瓶标注着止血生肌效用的膏药,吩咐手下最心细的那个家丁,小心翼翼地为黑田一郎清洗断肢处、涂抹膏药、用干净的白布层层包扎。
那断面出奇地平整,这是王彦卿一剑斩断的证明。
平整的断面反而更利于止血和愈合。
再加上黑田一郎自身以内力封脉的先手处置,以及那瀛国膏药确实效力非凡,在经过了一夜的包扎和休养之后,黑田一郎的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他就这样昏迷了整整两日两夜。
第三日清晨,黑田一郎终于从那漫长的、混沌的黑暗中缓缓苏醒。
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视线也不太清晰,只看到头顶是一片昏暗的木质房梁,鼻端嗅到了一股混合着膏药味、脂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的浑浊空气。
他躺在一张矮榻上,身下垫着柔软的棉褥,腰部以下,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部位,被厚厚的棉被覆盖着,只有隐隐的闷热感和药膏的凉意从那里传来。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场景。
起初,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或者,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幻觉。
距离他所躺的矮榻不过数丈远的密室中央地面上,一个肥胖的男人正趴伏在一具雪白的、曲线令人窒息的女体身上,如同一头发情的肥猪。
那男人的背影他认得,那臃肿的体型,那酱紫色的绸缎,是邓老板。
而那具被邓老板压在身下的女体……
黑田一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冷月璃。
他不可能认错。
纵然此刻那女子的面容被凌乱的墨色青丝遮掩了大半,纵然她的身体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屈辱的姿态被摆弄着,但那肌肤的颜色、那身形的比例、那从发丝间隐约透出的绝世轮廓,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三年前在瀛国天守阁前,挥出三剑、斩断了他半生心血的女人。
那是这世间唯一令他黑田一郎感到……无力的存在。
此刻,她正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态,被邓老板从身后贯穿。
冷月璃的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两条莹白修长的手臂撑在身前,十根纤细如玉管的手指扣在青石板的缝隙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头颅低垂着,墨黑如绸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散在地面上,如同一匹被打翻的上好墨缎。
从这个角度望去,能看到她那段莹润修长、弧度优美的玉颈从发丝间显露出来,因为低头的姿势而微微弯折,后颈处那一小截细嫩的肌肤上凝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她的背脊,那道从颈根延伸至腰窝的、如同山脊般流畅的优美弧线,在这个姿势下塌陷出一道令人心旌摇荡的凹弧。
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得不带一丝杂质,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那道脊线的凹槽缓缓向下蜿蜒,汇入了腰窝处那个精致的小凹陷中,积蓄成一小汪亮晶晶的香泽。
盈盈不堪一握的纤柔蛮腰,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更显得纤细得不可思议,如同随时会被邓老板那粗暴的冲撞给折断。
腰窝以下,便是那两瓣骤然隆起的、浑圆饱满如满月的丰腴雪臀。
那臀丘的饱满程度和那极致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种摄人心魂的极端对比,从纤如柳条的蛮腰到浑圆如蜜桃的丰臀,那过渡的曲线陡峭而流畅,勾勒出了世间最完美的沙漏轮廓。
邓老板正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丰腴弹韧的臀肉,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绵软的臀肉之中,将那两瓣浑圆的玉臀向两侧大大掰开。
每一次他腰胯前冲、粗壮的阳具狠狠贯入那幽深湿滑的蜜穴时,冷月璃的整个身体都会被冲击力向前推送一寸,那具匀称美妙的玉体便如同被浪头拍打的小舟般向前晃动一下。
然后邓老板再猛地将她的臀部拽回,让那淫肉包裹的甬道再度将他的凶器吞入最深处。
如此反复。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来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她胸前自然悬垂的、丰盈硕大到令人咋舌的雪白巨乳,在身体被反复前推后拉的惯性下,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灌满了温润琼浆的玉钟,在空中划出疯狂的弧线,前甩、后荡、左右碰撞、上下弹跳!
那乳肉的份量惊人,每一次被惯性甩出去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整团乳球被拉伸、变形,峰顶那两颗深红肿胀的乳尖如同坠在钟摆底端的红宝石,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而当身体被拽回来时,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又如同受惊的白鸽般猛地撞回胸前,互相挤压碰撞,泛起一圈圈绵密的雪白肉浪。
乳沟在挤压中深陷又张开,深陷又张开,如同一道不断开合的、深邃诱人的峡谷。
整个画面充斥着一种原始而疯狂的肉欲冲击力。
邓老板肥硕的腰臀如同永不停歇的活塞般来回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将他那颗油光满面的肥脑袋震得一晃。
他的胯部撞在冷月璃那两瓣雪白丰臀上时,那饱满的臀肉便如同被拍打的年糕般向四面泛起一圈圈肉浪,发出沉闷又肉感的“啪啪”声响,回荡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邓老板的喘息粗重急促如牛喘,嘴里还不时吐出几句下流的淫言秽语。
而冷月璃她的脖颈在每一次冲撞到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仰起。
莹润修长的玉颈如同受惊的天鹅般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的颤吟。
“嗯…啊…嗯嗯,…”
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喘息,如同深山幽谷中的泉水叩石,清冽的底色中掺杂了不可控制的、甜腻的情欲余韵。
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她颈侧那段白腻肌肤上可见的吞咽动作,那优美的颈线因仰头而绷紧,勾勒出精致脆弱的轮廓。
那张绝世倾城的玉颜被散落的发丝遮掩了大半,只从发帘的缝隙中偶尔露出一小截侧面的弧度,嫣红的耳尖、被香汗打湿后贴在颊面的墨色发丝、以及那微微张开的、正在吐出呻吟的嫣红樱唇。
每一次邓老板猛力顶入深处时,那张小嘴便会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大一些,露出里面嫣红的舌尖和一声更加放纵的甜吟,本应清冷如寒星的美眸,已经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笼罩,瞳仁涣散失焦,原本澄澈灿烂的星辉变成了一种迷离恍惚的、被情欲彻底俘虏的朦胧。
睫毛微颤,眼角隐隐泛着一丝被快感逼出的潮红。
这具绝美的神女肉体,正因为被一个肥胖粗鄙的凡夫从身后肆意贯穿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情动的媚态,那清冷圣洁与春情荡漾并存的画面,冲击力之强,足以令任何见到此景的人都心神崩裂。
黑田一郎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他的嘴唇张了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做了太久太久的梦。
在那个梦里,他谋划了半辈子,集结了瀛国所有的力量,用尽了一切阴谋阳谋……最终都被这个女人三剑斩碎。
他在梦里反复回想着那一日天守阁前的场景,白衣如雪,青丝似墨,赤足凌空,手中之剑泛着七颗星辰的璀璨光华,那清冷淡漠的目光中,只有一种俯瞰尘埃般的漫不经心。
那个眼神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令他难以释怀。
而现在。
他看到的是什么?
那个曾经令他溃败千里、粉碎了他所有野心的绝世剑神,此刻正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顺的雌兽一般被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肥胖商人骑在身下肆意驰骋。
那对曾经高傲地挺立于白衣之下的丰盈雪乳,正如同两只丰满的摇铃般在空中疯狂地甩荡。
那张曾经对他说出“滚出大夏,如有再犯,定斩不饶”的冷艳红唇,正在吐出甜腻到骨子里的情动呻吟。
邓老板还没有注意到黑田一郎已经醒了。
他正沉浸在巅峰的快意之中,整个人骑跨在冷月璃身后,双手从攥臀变成了抓胸,他那两只肥厚的大掌从冷月璃的身侧探入,向前够去,一把攥住了那两团正在疯狂甩荡的、悬垂下坠的硕大乳球!
十根粗短的手指如同蛮横的铁钩,深深嵌入那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
那两团丰盈得不可方物的雪白玉乳被他从下方猛地托起、握紧!
手掌收拢,饱满弹润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汹涌溢出,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膏被粗暴地挤压。
他抓着那对巨乳,如同抓着两个把手一般,一边猛力向后拉扯,将冷月璃的上身通过乳房的拉力向后带,同时腰胯向前猛顶!
这一前一后的双重力道让阳具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嗯啊,!♡”冷月璃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段莹润的玉颈绷出了一道极致的曲线!
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险些趴伏在地面上,全靠邓老板攥住她胸前那对巨乳的力量才勉强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
那声呻吟高亢而绵长,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在密室中回荡不绝。
邓老板攥着那对柔软弹性极佳的丰盈雪乳,得意忘形地揉捏拉扯着,感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份量和温度。
他故意用指尖找到了峰顶那两颗肿胀挺立的深红蓓蕾,以拇指和食指夹住,向外拉扯,沉甸甸的乳球被乳尖的牵引力拉伸出了一个夸张的锥形,乳肉绷紧,泛出更加白腻的光泽,然后松手!
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如同被拉到极限后释放的弹弓,猛地弹回圆润饱满的形态,在空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了好几下才恢复平静,带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弹性肉浪。
“啪!”
他松开一只手,对准冷月璃那右侧高高翘起的、正因激烈抽送而泛起肉浪的雪白臀丘,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掌臀声在密室中炸响!
饱满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剧烈的波浪,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
白皙的臀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叫啊!叫大声点!我的小仙子!让老子听听剑神娘娘被操到哭的声音!”
“啊…嗯,…不…不要打…呃嗯……”冷月璃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被迫承欢的无奈和无法抑制的、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回应。
她的腰肢在邓老板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纤细柔韧的蛮腰扭出了一条妖冶到极致的蛇行曲线,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正在以最原始的本能去迎合那侵犯她的凶器。
又是数十下猛烈到极致的深入冲撞。
邓老板忽然在某次撞击之后定住不动了,粗壮的阳具深深埋在冷月璃花穴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花心。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肥硕的上身压在了冷月璃那道因弓身而微微塌下去的纤细背脊上。
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肥脸贴上了她后颈那段汗湿的、白嫩的肌肤,粗糙的嘴唇在那里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余光瞥到了矮榻方向的动静。
他猛地偏过头去,
对上了黑田一郎那双睁得圆圆的、满是震惊与复杂情绪的眼睛。
“黑田大人?!”邓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喜和激动,“您醒了?!”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起来迎接,却舍不得从冷月璃那温热紧致的花穴中拔出来。
于是他就保持着趴伏在冷月璃背上、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扭头冲着黑田一郎咧开了满是得意的笑脸。
“黑田大人!您可算醒了!小的我还怕…怕您…嘿嘿嘿!”他语无伦次地笑着,肥厚的手掌还压在冷月璃的后腰上,感受着掌下那肌肤细腻柔嫩的触感,“您快看看!看看这是谁!您猜!哈哈哈!”
黑田一郎嘴唇翕动了两下,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嘶哑如老鸦的音节:“你…邓…这…这是……”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冷月璃身上。
从他所在的矮榻角度望去,能清晰地看到冷月璃的侧面,那因为被压在身下而微微侧歪的脸庞从发帘中露出了更多的轮廓。
黛眉如远山含翠、一双凤目半阖着笼在朦胧水雾中、琼鼻秀挺端正、樱唇微启吐着灼热的气息,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如同神匠雕琢。
而那具横陈在他眼前的、以四肢着地姿态承受着邓老板侵犯的雪白娇躯,纤细藕臂撑地、饱满雪乳悬垂、纤柔蛮腰塌陷、丰腴雪臀高耸,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不似凡物。
“冷…月…璃?”黑田一郎的声音干涩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梦游者般的不真实感。
“对喽!就是冷月璃!剑神冷月璃!我们的国师冷月璃!哈哈哈哈!”邓老板兴奋到了极点,甚至在笑着的时候还忍不住挺了挺腰,将阳具在冷月璃体内又深推了一下,
“嗯,”冷月璃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您看见了吧!就在小的身子底下呢!乖得很!嘿嘿嘿!”
黑田一郎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试图坐起来,可只剩下半截的身躯让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上身从矮榻上撑起。
那些包裹着断肢处的厚厚纱布隐隐泛着血色,膏药的味道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组合。
“你…你怎么做到的……”他嘶哑着嗓子问。
邓老板如同捡到宝贝急于显摆,巴拉巴拉地开始讲述整个经过。
他一边讲,一边还是没有从冷月璃体内退出来,只是暂时停止了猛烈的抽送,改为一种小幅度的、懒洋洋的来回研磨,让阳具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中缓慢地前后移动,维持着自己的兴奋度,同时也让冷月璃始终处于一种被持续轻微刺激的、无法安宁的状态。
“…就是运气好嘛!谁想到啊,我家那个祖传的破麻绳…居然真是个宝贝!”邓老板越说越得意,笑得满脸肥肉乱颤,“您以前和我合作,主要也是看上了这绳子的妙用嘛!你运侠女她们过来,我用绳子捆好,再调教好送到青楼,没这绳子,其他人可应付不了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女,本来我们合作的好好的,全给那王彦卿搅黄了,呸!我也被赶到这座小破城,谁知道我这狗屎运气,否极泰来,冷月璃这贱…呃不…这位剑神仙子呢,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居然自己跑到了小的地盘上来!”
他断断续续地将冷月璃如何路见不平、如何主动上了马车、如何任由自己捆绑的经过讲了一遍。
自然,在他嘴里,整件事情变成了:“她伪装来找小的麻烦,小的不知道她是谁就胡乱绑了,结果一绑上绳子,她那什么仙术就全废了!嘿嘿嘿…这不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大便宜嘛!这种好事…换了谁能忍住啊!”
他讲话的间隙,手上也没闲着。
那只按在冷月璃后腰上的肥掌顺着她那道流畅的脊线上下游走,感受着掌下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触感。
偶尔,他会将手移到她身侧,从下方托起一只悬垂的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份量,然后松手让它自由落下弹跳,引来乳肉的一阵剧烈晃荡和冷月璃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呃嗯……”
冷月璃的头颅低垂着,墨发遮掩了她大半的面容。
她的身体在邓老板那种不紧不慢的持续碾磨中维持着一种微微颤抖的状态。
那双撑在地面的纤细藕臂在轻轻打颤,手指偶尔蜷缩又松开。
她那张掩在发帘后的绝美玉颜上,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嫣红的羞耻、无力的屈辱、以及……被身体里那幌金绳持续催化出的情欲所裹挟的、不由自主的迷蒙与快意。
她听到了邓老板在对人讲述她的遭遇。
她知道此刻有人在看,一个新的观众。
而她无法做任何事。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双膝跪地、被从身后贯穿、巨乳在空中晃荡的屈辱姿态,任凭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和话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水般泼洒在她一丝不挂的雪白肌体上。
“…所以啊黑田大人!这他妈完全就是老天爷的安排!”邓老板总结道,脸上的得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小爷我祖上积德,传下来这么一根宝贝绳子!又碰巧冷月璃自己送上门来让小的绑!这种运气…别说您了,就是大夏皇帝怕也没有吧!哈哈哈!”
他说到兴头上,双手猛地再次攥住冷月璃的两侧腰窝,腰胯重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再度响彻密室!
冷月璃的身体被那股蛮横的力道重新推入了激烈的起伏之中,整具玲珑曼妙的娇躯如同风暴中的扁舟般前后剧烈摇晃!
悬垂的一对硕大雪乳再度开始了疯狂的前后甩荡、左右碰撞!
那丰盈饱满的乳球上泛着汗水的光泽,在灯火下闪烁出如同上好珍珠般的润泽!
乳尖如两颗深红的玛瑙宝石,在白花花的乳浪中时隐时现、随波翻涌!
“啊…嗯…啊啊,…嗯嗯…呃♡…”冷月璃的呻吟再度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脖颈随着每一次冲击而一伸一缩,如同天鹅在水面上优美地展颈啄食,那种下意识的伸颈动作,正是她被快感冲击到难以自持时的本能反应。
那段莹白如玉、弧度精致的颈侧在灯火下反复地绷紧又松弛,颈间的汗珠被震得向四面飞溅。
黑田一郎默然,他当年在大夏游历招募人才,这胖子本是个昏庸的土财主,若是寻常,他压根都不会看一眼,直到偶然的,他看到这胖子用绳子调戏良家妇女无往不利,主动攀谈才知道竟然有如此妙用,本来都动了杀人夺宝的心思,不料他偷偷试了下,绳子在他手里就失去了封印功力的神奇效果,这才动了和这个不学无术的胖子合作心思,不料竟造就了今日的场景,真可谓无心栽柳柳成荫!
黑田一郎就这样沉默地看着,那对曾经高不可攀的傲人雪峰,如今如同两袋沉甸甸的水袋般在空中被甩得东倒西歪,而冷月璃的身体在邓老板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迎合着,那纤柔的腰肢随着节奏微微后送的细小动作,那花穴深处涌出的、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大量晶莹蜜液,这些都证明着一件事:她的肉体,确实在享受着这一切。
如此让人心动,但是,却又暗藏隐患。
冷月璃那双撑在地面上的手,那十根纤长如玉管的玉指,指甲深深掐入了青石板的缝隙中,指节泛白到了极点。
那不是享乐者会有的姿态。
那是一个人在忍受、在抵抗、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背叛时,才会有的姿态。
他还看到了,在邓老板沉迷于肉欲、没有注意到的那些瞬间,冷月璃那张被发帘遮掩的玉颜上,那双朦胧的凤目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
那光极其短暂,如同乌云缝隙间偶然泄露的寒星一闪,瞬间便又被浓重的情欲水雾所淹没。
但黑田一郎看到了。
这个女人并没有屈服。
她的肉体被俘虏了,她的身体在发情,她无法抵抗那幌金绳带来的催情与束缚。但她的的心,并没有沦陷。
黑田一郎活了大半辈子,在没遇到冷月璃前,是万人敬仰的瀛国国师,阴谋诡计玩了无数,看人的眼光何等老辣。
他只消这一眼,便将这里面的门道看了个通透。
邓老板还在奋力地耕耘着。
他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之后,大吼一声,将阳具深深顶入冷月璃体内释放了出来。
冷月璃的身体在那一刻轻轻颤了一下,一声极轻极弱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溢出,然后便彻底瘫软了下来。
四肢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白色丝绸般柔柔地伏倒在地面上。
那具匀称美妙、丰乳细腰、肌如凝脂的绝世仙躯就那样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墨发如缎铺陈,雪肤上遍布着汗水的光泽和情欲的玫红潮晕。
她那张侧贴在地面的绝美玉颜上,嫣红遍布,樱唇微启,呼吸急促而绵软,那双凤目在半阖中依旧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
邓老板餍足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大汗淋漓地坐在一旁喘气。
然后他才想起来,黑田大人还在看着呢。
“嘿嘿嘿…黑田大人…让您看笑话了…”他搓着手,带着一种下属向上级献宝的谄媚和得意,“怎么样…不错吧?仙子的身子…哈哈…您老人家是见多识广的…您评评…小的伺候得还行吧?”
黑田一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那张苍白浮肿的脸上,复杂的情绪如同走马灯般轮转。
震惊、难以置信、感慨、嫉妒、怨恨……最终都沉淀为了一种极其深沉的、如同老谋深算的棋手看到了一步意料之外的妙手时的……若有所思。
“邓老板。”他终于开口了。嗓音依旧沙哑干涩,却多了一份沉稳,“你可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嘿嘿嘿…哪里哪里…全是运气…全是运气嘛…祖宗保佑…”邓老板搓着手,一脸的得色。
“不。”黑田一郎的目光穿过邓老板,落在了地面上那具瘫伏着的、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白莲般的雪白身躯上。
冷月璃依旧伏在地面,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虚脱状态。
那对丰盈硕大的玉乳被压在她自己的胸口下方,从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挤压的白色雪糕。
她那两条纤长修美的玉腿无力地合拢着,膝弯微微蜷缩,那双玲珑小巧的粉足脚趾偶尔不自主地蜷一下,透露着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生理余震。
“这不仅仅是运气。”黑田一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神色凝重,“老夫在瀛国修行数十载…研究天道命理亦有些许心得。这世间万物运行,皆有其定数。有些事情看似巧合,实则是……天意。”
邓老板愣了:“天意?”
“你想想。”黑田一郎干枯的手指在身侧的褥面上轻轻叩击着,“你一个不通武艺、不谙仙法的凡夫俗子……手中偏偏就有一件连上古大圣都难以挣脱的至宝。这件至宝破损之后化为最普通的麻绳模样,在你家中传了不知多少代,到了你手里。然后冷月璃,这个天下最强的女人,偏偏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主动走到了你面前,主动让你捆绑。这一切……你觉得只是‘运气好’三个字就能解释得了的?”
邓老板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他虽然粗鄙无文,但并不傻。黑田一郎的话让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那…那是什么?”他问。
黑田一郎枯瘦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带着一种穿越了岁月沧桑的洞彻感,也带着一种从绝境中发现新棋局的奕者才有的锐利光芒。
“老夫也不是白活了50年啊,以我来看,这冷月璃,怕是糟了天劫。”失去下半身的他反而变得更为冷静,隐喻间洞察了真相。
“啥?”
“冷月璃的天劫。”黑田一郎的目光锁定在冷月璃那具雪白瘫伏的身躯上,“老夫与她交手数次……虽次次败北,却也因此对她有着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更深的了解。她的气运之盛,古今罕有。这种人……必有大劫随身。而你邓老板,”
他将目光转回邓老板那张肥胖的脸上,目光灼灼:
“你,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人。”
邓老板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黑田一郎的笑容加深了。他枯瘦的身躯靠在矮榻上,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如同看到了某种极为遥远的棋局。
冷月璃有一个弟子。
王彦卿。
天资绝伦,英姿挺拔,正是年少有为的一代剑道奇才。
那是她选中的传人,是她剑道的延续。
师徒之间,互为映照。
那么,
“邓老板。”黑田一郎忽然开口,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老夫有个提议。”
“黑田大人您尽管说!”邓老板拍着胸脯,态度极为恭敬。无论何时何地,他对这位曾经助他发迹的瀛国国师始终保持着一份发自内心的敬重。
“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邓老板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也太过匪夷所思。他?一个肥胖粗鄙、不学无术的前青楼老板?拜一个瀛国国师为师?学什么?
“黑田大人…小的…小的这把年纪了…也不是学武的料啊……”他挠着后脑勺,一脸的茫然。
黑田一郎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夫不是要教你武功。你这身子…确实不是修行的胚子。但老夫要教你的……是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上冷月璃那瘫伏的身躯上。
“你看她。”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洞察,“她的身体被你玩弄了……可她屈服了吗?”
邓老板眨了眨眼,想了想:“屈…呃…好像…确实…她虽然叫得挺好听的…但要说屈服…她好像…嗯…确实没有。每次完事之后…那眼神…就又冷下来了。”
“对。”黑田一郎点头,“这才是问题所在。你只是在玩弄她的肉体……但她本是世间逆天而行的大修行者,心中坚毅,怕是远超常人,别说屈服,只要她的心智不垮……总有一天,以她的才能,这绳子的效力可能会被她找到破解之法。到那时……”
他没有说完,但邓老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
“那…那怎么办?!”
“所以。”黑田一郎的声音如同耳语,响在邓老板的耳中,“老夫要教你的……是如何摧毁她的心智。如何让她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被征服的命运。让她不仅仅是身体屈服……而是灵魂、意志、信念……全部崩溃。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你的所有物。”
邓老板的呼吸急促起来了。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浑浊的小眼睛里燃起了贪婪的火焰:“真…真能做到?!”
“冷月璃收了王彦卿做徒弟…英俊潇洒,天资卓越,聪慧过人,再过几年,怕是一统江湖也不在话下。”黑田一郎的语气如同布局的棋手,条理分明,“那老夫便反其道而行之,便收你做弟子。你肥胖平庸,资质稀疏,浑浑噩噩,偏偏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器……老夫的半生谋略和经验,配上你身上这股不可思议的强运……嘿嘿,未必不能创造奇迹。这叫什么?这叫……顺应天意!”
邓老板听得热血沸腾,噗通一声跪倒在矮榻前:“黑田大人…不…师傅!弟子愿意!弟子一百个愿意!只要能让这小仙…让冷月璃彻底乖乖听话…弟子什么都愿意学!”
黑田一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肥胖粗鄙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变得古怪而深邃。
冷月璃的弟子是天纵奇才、风姿卓绝的剑道少侠。
而他的“弟子”……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胖子。
这对比如此荒诞。可正因荒诞,才更像是天道的安排。天道从来不按人间的逻辑出牌。
“好。”黑田一郎满意地点头,“那老夫先教你第一课。”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地面上那具依旧瘫伏未动的、如同绝世白莲般的身躯上。
灯火在冷月璃那曲线起伏、肌肤如雪的背脊上投下温暖的光影,那优美的脊线、纤细的蛮腰、丰盈高耸的臀丘、以及蜷缩着的纤长双腿和那双精巧玲珑的赤裸粉足,构成了一幅即便在最不堪的姿态中依旧美到让人窒息的画面。
“冷月璃之所以强大……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剑法和修为。”黑田一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洞彻,“更因为她有坚定的心。”
“什么信念?”邓老板竖起了耳朵。
“修行和守护。”黑田一郎冷静地剖析,“她守护大夏百姓,守护苍生安宁。这是她行走世间的根基,是她剑道的源头。三年前她为何三剑逐退我瀛国大军?是因为我入侵大夏、荼毒百姓。她为何大闹金銮殿、逼迫皇帝?是因为皇帝昏庸无道、百姓受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她认为值得守护的人,大夏的平民百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所以……想要摧毁她的心智,先要摧毁她心中这份‘守护’的信念。要让她觉得……那些她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百姓,根本不值得守护。”
邓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他脑子不如黑田一郎转得快,但这种简单直接的逻辑他还是能听懂的。
“你是说…让老百姓…让她觉得失望?”
“不仅仅是失望。”黑田一郎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褥面,“是要让她亲眼看到……那些她誓死守护的人……是何等的自私、贪婪、忘恩负义。是要让她亲身体验到……当她陷入困境的时候,那些她守护过的人……不但不会伸出援手,反而会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甚至以她的屈辱为乐。”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阴沉:“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守护的对象并不值得守护的时候……那种来自信念崩塌的打击,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要致命百倍千倍。”
邓老板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喜悦。
他想起了之前在戏院里的那场表演,满堂看客对冷月璃的遭遇报以哄堂大笑和起哄,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好玩,觉得把剑神的丑态展示给众人看很有面子。
可现在经黑田一郎这么一点拨,他忽然意识到……那些看客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如果能让冷月璃亲眼看到……她曾经为之赴汤蹈火的大夏百姓,是如何嘲笑她的落魄、消费她的屈辱、以她的不幸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嘿嘿嘿……”邓老板搓着手,嘴角咧开一个越来越大的笑容,“师傅…小的好像…有点想法了……”
说罢,在黑田耳朵里一阵耳语,黑田一郎也笑了。
那是一个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一切,却在绝境中忽然找到了新的棋局的老谋深算者的笑容。
阴冷而深沉。
“好徒弟。”他枯瘦的手拍了拍邓老板肥厚的肩膀,“你果然……是天选之人。”
密室中,两个男人的笑声交汇在一起。
而在那交汇的笑声之下,地面上那具瘫伏着的、如同白莲般的雪白娇躯,在昏暗的灯火中依旧静静地伏卧着。
冷月璃的面容被墨色的长发完全遮掩了。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彻底沉入了昏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