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咎缓缓走到姜昭玥的身后,看着眼前母女的美穴。
由于姜昭玥此时正伏在顾静宜的身上,两人的臀肉重叠挤压,那两处娇嫩的私密处也紧紧靠在了一起,泥泞交融,透着一股极度糜烂的气息。
他眼中的色欲愈发浓烈。
姜无咎突然扬起手,对着那姜昭玥两瓣圆润的臀肉重重挥下。
“啪!”
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剧烈一颤,瞬间浮起一片红肿的指印。
“陛下把屁股抬高点,要是再端着,就别管本座不客气了。”
姜昭玥忍着羞耻,依言照做。
她双腿分开,腰肢下沉,上半身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将那处私密的门户完全暴露在姜无咎的视野中。
因为刚才顾静宜的舔舐,姜昭玥的阴道口此刻正挂着晶亮的液体,穴口微微张开,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姜无咎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性器,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
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巨物极其顺滑地破开了穴口的软肉,长驱直入。
“嗯!”
姜昭玥发出一声闷哼。尽管有着液体的润滑,但那种被瞬间撑满贯穿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难受。
顾静宜也感受到女儿的痛苦,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姜昭玥的后脑和长发,嘴唇凑到姜昭玥的耳边,发出轻柔的声音。
“不怕......玥儿不怕......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这种充满母性关怀的安抚,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其悖德的场景下,显得无比讽刺和扭曲。
姜无咎根本不给姜昭玥适应的时间。他在完全顶入后,仅仅停顿了一息,便开始了猛烈的攻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密集地响起。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姜昭玥的臀峰上。那根粗长的凶器在甬道内横冲直撞,肆意地感受着里面的温润。
“唔......母后......嗯......”
姜昭玥在母亲的怀抱中颠簸着,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声音。她的脸埋在顾静宜的颈窝里。
随着身后的撞击,她的身体不断地向前冲,乳房与顾静宜的乳房相互摩擦、挤压,变形出各种形状。
姜无咎一只手抓着姜昭玥的腰肢借力,另一只手伸到了前面,穿过两人身体的缝隙,抓住了顾静宜的一只巨乳。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粗暴地夹住乳头拉扯。
“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女儿的。”姜无咎贴在姜昭玥的背上,对着顾静宜狞笑道。
顾静宜看着姜无咎,嘴唇颤抖,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姜昭玥,仿佛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抽插了大约几百下后,姜昭玥身躯猛地绷紧,穴内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作恶的硬物。
姜无咎感受到那股极致的绞紧,冷笑一声,扬起手掌对着她还在颤抖的臀肉重重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昭玥浑身剧颤,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阴精猛然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姜无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刷,伸手拍了拍那湿淋淋的臀肉,戏谑地道:“陛下真骚啊......现在是越来越会喷水了,打一巴掌就能流这么多?”
说话间,他将那根作恶的硬物抽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姜无咎目光顺势看到那处微微颤栗的粉嫩菊蕾,眼底未被平息的欲火愈发炙热。
姜无咎伸出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随意抹了一把,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随即,他直接将这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向后方,抵住上次被他开发过一次的后庭菊穴。
“唔——!”
姜昭玥整个人瞬间绷紧。
那处自上次被开发后,惨痛的记忆犹新。手指刚一挤入,娇嫩的菊蕾便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抵触着这粗暴的入侵。
“上宗......那里......不要......”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太疼了......”
“疼?”
姜无咎狞笑一声,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借着那点滑腻,硬生生往深处钻了一大截。
“那是陛下还没体会到这里的极乐,等本座好好肏上几轮,陛下自然离不开这滋味了。”
姜无咎毫不怜惜,他在里面用力地抠挖,试图强行扩张那处娇嫩的菊穴。
“呜......痛......不要......”姜昭玥将脸埋在顾静宜的肩头,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
顾静宜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被自己强行压下。她捧起姜昭玥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扭曲的怜爱。
“忍忍......昭玥......忍忍就过去了......”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去,含住女儿颤抖的唇瓣,伸出舌尖与她深深纠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亲昵来转移女儿身后的痛楚。
姜无咎在那处肆意抠挖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便停下动作。
紧接着,他挺着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直接抵住了那处瑟缩的菊蕾,硕大的龟头强行挤住了那个小小的菊口。
姜昭玥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次被强行开发的疼痛让她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紧了顾静宜的手臂。
“不......不行......”
姜无咎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硕大的冠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菊蕾,硬生生地闯入了那条狭窄干燥的通道。
“啊————!!”
姜昭玥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瞬间紧绷,极度的剧痛让她在那一瞬间失声。
那处只经历过一次暴行的通道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巨物,她双眼翻白,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全身。
“陛下的这处......真紧!”
姜无咎感叹一声,也不顾姜昭玥的反应,腰部持续沉力,硬生生将剩下的柱身一寸寸顶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被强行撑平,脆弱的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臀缝处。
姜昭玥猛地张大嘴巴,不停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顾静宜怀里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掐入顾静宜的肉里,渗出了血珠。
顾静宜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她紧紧抱着颤抖的女儿,眼中满是怜爱。她不断地亲吻姜昭玥满是冷汗的额头、鼻尖,舌头舔去女儿唇上的血迹。
“没事了......昭玥......进去了就好了......”
顾静宜一只手轻抚着女儿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寻到那颗敏感的花核轻轻揉弄,试图用快感去麻痹女儿的痛觉。
姜无咎停顿了片刻,等待那处紧致的穴道稍微适应了巨物的尺寸。
“陛下,好好感受一下,你以后会喜欢这种感觉的。”姜无咎拍了拍姜昭玥的屁股。
随即,他便开始挺动腰身。
起初只是缓慢而沉重的研磨,待那处稍微松软些许后,抽送的频率便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那滚烫的硬物都会直捣那娇嫩紧致的禁地深处。
“唔......唔......” 姜昭玥在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中沉浮。她不再尖叫,只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一声声闷哼。
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姜无咎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不再有丝毫收敛,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震得姜昭玥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只能无助地死死抱紧身下的母亲。
终于,在一记几乎将她贯穿的狠顶之后,姜无咎低吼一声,将那根巨物深深抵入甬道的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
随即,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行灌入那狭窄娇嫩的肠道深处。
姜昭玥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波。”
良久,待那一阵剧烈的战栗过去,姜无咎才意犹未尽地将半软的性器抽出。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处穴口微微抽搐着,大股浑浊的白液混合着些许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姜无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秽物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他伸手拍了拍被压在最底下的顾静宜的脸颊,声音沙哑:“出来,把它舔干净。”
顾静宜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从姜昭玥身下抽出身体,滑下石台。
她顺势跪伏在姜无咎脚边,双手捧过那根还散发着腥气的东西,温顺地张开红唇含了上去,细致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痕迹。
姜昭玥失去了身下的支撑,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侧过脸,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幕,曾经端庄高贵的母后,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个刚刚侵犯过她的东西。
姜无咎一只手按在顾静宜的后脑上,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服侍,目光却戏谑地投向石台上的姜昭玥。
“陛下好好看着,”他冷笑一声,“论伺候人的功夫,你还得跟你母后多学学。”
顾静宜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
她没有丝毫不适,舌尖灵活地在那柱身上游走,将残留的秽物一一卷入口中吞下,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散发着热气的囊袋。
口腔内温热湿软的触感,伴随着讨好的吸吮声,让姜无咎原本已经半软的阳物迅速复苏。
那狰狞的青筋在顾静宜的舌尖下重新凸起,紫红的冠头在她喉咙深处的挤压下变得愈发硬挺。
不过片刻功夫,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凶器,便再次昂首挺立,直指顾静宜的咽喉,散发出令人胆寒的热度。
姜无咎感受到那硬度已经到了极致,便没了耐性。他一把抓住顾静宜的头发,将她从胯下拽了起来,随手按在石台边缘。
“趴好。”
顾静宜十分顺从地伏下身子,脸颊几乎贴着瘫软在一旁的姜昭玥。
她将上半身压低,高高撅起丰腴的臀部,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泞不堪的蜜穴。
姜无咎上前一步,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些淫液的润滑,那根凶器势如破竹,“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顾静宜的身体深处。
“唔......”
顾静宜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但身体却极其熟练地打开,接纳了这根凶器。
姜无咎开始在顾静宜体内疯狂冲刺。他的动作比对待姜昭玥时更加粗暴,完全把这位曾经的皇后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抓住瘫在一旁的姜昭玥,将她拖了过来。
“过来。”
姜昭玥被迫跪在石台边,脸正对着姜无咎和顾静宜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她母亲体内进出的。
“看清楚了吗?你母后可比你会服侍多了。”姜无咎冷笑着。
接着,他俯下身,先是在顾静宜的唇上重重吮了一口,随即转过头,带着满嘴的津液,狠狠吻上了姜昭玥。
这是一个充斥着腥膻与暴虐气息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姜昭玥的牙关,卷住她那无处躲闪的舌尖,死死纠缠在一起。
姜昭玥被迫承受着,眼角的余光看到母亲顾静宜正伏在自己脸侧,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双眼早已失神。
这种伦理崩坏的冲击感,比身体上的屈辱更让姜昭玥感到绝望,但她只能木然地承受着男人在她嘴巴里肆意搅动。
姜无咎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后,他感觉到甬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显然顾静宜已达顶峰。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性器拔出。
随着那一声脆响,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姜无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挺着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再次抵到了姜昭玥的嘴边。
“到陛下了,舔干净吧。”
姜昭玥看着眼前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胃里一阵翻涌,但看到姜无咎那冰冷的眼神,她不敢拒绝,也没有表现出过激的抗拒。
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她先是舔舐过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卷入口中。那种滑腻、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强忍着恶心,喉咙滚动,将其吞咽下去。
“含进去。”
姜昭玥乖顺地张大嘴巴,将龟头含住。
姜无咎按着她的头,在她嘴巴里用力抽插了几下,让她的舌头充分地清洁每一个角落。
“再深点。”
姜昭玥努力地张大喉咙,让巨物再次进入深喉。
这一次,姜无咎没有像开始那样粗暴。
他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直到上面的污秽已经被姜昭玥的唾液和喉咙“清洗”干净,才缓缓拔出。
拔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很好。”
姜无咎看着顺从咽下最后一点残余的姜昭玥,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比起肉体上的清理,这种让九五之尊彻底臣服的姿态,才更让他愉悦。
但他眼底的欲火显然没有因此熄灭。
刚才的发泄只是开胃菜,他真正的目标,依然是这位高贵的女皇,毕竟这次的龙气还没吸收到。
他伸手扣住姜昭玥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推向石台。
“转过去,趴在石台上。”
姜昭玥此时已经手脚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她顺从地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她的旁边就是还在微微抽搐的母亲顾静宜。
姜无咎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那两瓣挺翘雪白的臀肉。
刚才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那处菊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
“这一次,会让记得更清楚。”
姜无咎低语着,再次对准了那处后庭。
“噗嗤!”
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液体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依然充满了暴力的撕裂感。
“呃......!”
姜昭玥仰起头,十指死死扣住石台的边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
姜无咎这次不再保留。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他的腹肌都重重拍打在姜昭玥的臀部。那根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肠道内疯狂地摩擦生热。
“唔唔......不行......太深了......”
姜昭玥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乳房在石面上摩擦得生疼。
姜无咎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骚货,本座肏你爽不爽!要是本座把化身修炼成型,到时候便是两个人一起肏你,不知陛下这龙体,受不受得住?!”
姜昭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句话,仍在不停地发出呻吟,只有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姜无咎察觉到身下躯体的紧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一只手按住姜昭玥的后腰,不停地发力,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嫩乳,掐着乳头用力拧转。
这种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姜昭玥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有那处后庭,在无尽的痛楚中,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麻痒。
姜无咎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肠壁正在剧烈地痉挛,带来一种极度的紧致和吸吮感。
“嘶......陛下的菊穴真是极品......”
他低吼一声,最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一百多下的极速打桩,每一次都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撞击在那敏感的内壁点上。
姜无咎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青筋暴起。随即猛地将性器从后穴抽出,他没有丝毫停顿,将那根沾满秽物的性器,直接对准了她的前穴。
没有任何迟疑,那根带着腥膻液体的巨物捅进了那湿软的嫩肉之中,一插到底,直抵宫口。
“啊——!”
姜昭玥痛呼出声,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太过剧烈,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强烈的饱胀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姜无咎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紧接着便是几十下快速而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终于,在一记重击之后,那根凶物死死抵住深处。
“陛下,给本座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属于八境强者的元阳浓稠而炽热,一股接一股,有力地灌入她的体内深处。
姜无咎足足宣泄了数十息。
那股热流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姜昭玥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
因为灌入的量实在太大,多余的液体无法被容纳,开始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溢出。
就在此时,一丝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龙气,伴随着那些靡乱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密处溢出。
姜无咎眼中精光大盛,将那缕金气尽数吞入吸收,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随着龙气离体,姜昭玥彻底脱力,软软地滑倒在地上。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津液,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顾静宜此时爬了过来,将浑身狼藉的女儿抱在怀里。她不顾姜昭玥身上的污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麻木的悲哀。
姜无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目光扫过地上这对狼狈不堪的母女,眼底流露出一丝满足。
“本座要闭关一段时日。”
他身形微微一晃,竟直接化作点点流光,凭空消散在空气之中。只有那苍老的声音,还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
“陛下,希望你这段时间安分点,莫要让人来打扰到本座,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余音散去,只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
姜昭玥在母亲怀里颤抖了一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无声地没入那漆黑冰冷的地面之中。
良久,她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后......还有希望吗?”
顾静宜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姜昭玥苍白的脸上。
姜昭玥感受着脸上的温热,缓缓睁开了那双凤眸。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石椅,目光深处的涣散逐渐凝聚成一点微弱却冰冷的光。
“会有的。”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回应自己,更像是在以此强撑着自己的意志。
“一定......会有的。”
......
晨光终是刺破了昨夜那不可言说的淫靡。
当第一缕金辉洒落在太清京巍峨的城墙上,九声肃穆的皇钟响彻天际。一道金光万丈的皇榜,伴着浩荡皇气,高悬于朱雀大街最显眼之处。
天骄战,开启了。
整座太清京瞬间沸腾。
无数年轻修士闻风而动,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向报名点。
原本暗流涌动的帝都,此刻彻底化作一锅沸水,满城喧嚣,皆为天骄。
而在太清京最繁华的烟花柳巷之中,另一则消息也如长了翅膀般不胫而走,迅速在权贵圈子里传开——
那便是绮梦楼里,昨夜新来了一位极为神秘的清倌人。
据说此女从不以真容示人,纵是最亲近的丫鬟,也未曾窥得面纱之下的真颜。
然而,凡是见过她身姿、听过她抚琴的客人,无不神魂颠倒,称其为“天上有地下无”的绝色。
“那身段,那眼神,哪怕遮着脸,只消看一眼都能把人的魂勾走!”
“听说有好几位豪客砸下重金想求见真容,都被挡了回来,这姑娘有个怪癖,只见有缘人,且只谈风月,不卖身。”
尽管规矩诸多,但这欲拒还迎的神秘感,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征服欲。
一时间,醉花楼门庭若市,无数自诩风流的才子与挥金如土的豪商蜂拥而至,只为博那位神秘花魁的一笑。
醉花楼顶层的雅间内,轻纱幔帐后,一道曼妙的身影慵懒地倚在榻上。
透过薄纱,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熙攘的人群,似在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猎物。
......
与此同时,太清京城外的官道上。
一行人马正顶着凛冽的寒风,无声地伫立在距城门十里的一处高坡之上。
为首者是一名女子。她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身着一袭如烈火般耀眼的赤红劲装,将那充满爆发力与野性的矫健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肌肤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霸气与威严。
在她身后,跟着数名气息深沉的高手,皆是六境以上的修士。
她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层层晨雾,遥望着蛰伏在平原尽头的那座庞然巨兽。
“太清京......我来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随即眼神一凝,那抹复杂之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决绝。
风云际会,大幕将启。
所有主角皆已就位,只待那场大戏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