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神秘的“欢喜”石室。
蓝英的目光首先被石室一侧一张古朴的石桌吸引。
石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但依稀能看到上面摆放着一些东西。
她忍着不适,慢慢走过去,用袖子拂去灰尘。
灰尘下,露出几本用某种兽皮或特殊纸张制成的、颜色泛黄的古籍。
她小心地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里面的文字并非她熟悉的楷体或行书,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篆文,但得益于她早年读过的一些杂书和医书底子,勉强能辨认出一些。
“《百草玄鉴》……”她轻声念出封面上的字,继续翻看。越看,她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尽欢!你快来看!”她激动地招呼道。
尽欢正在查看石室另一侧一个嵌入石壁的、类似药柜的多格石架。闻言,他连忙走了过来。
“师娘,怎么了?”
“这……这本药典……里面记载的……好多药材,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而且描述的药性、配伍……简直闻所未闻!”蓝英指着书页上的一些图文,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看这个,‘龙血藤’,生于极阳之地,汁液如血,性至阳至烈,可壮元阳,续断脉……还有这个,‘九幽冥兰’,长于至阴寒潭之底,花瓣如墨,性至阴至寒,可镇神魂,解奇毒……这些……这些不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吗?早就绝迹了才对!”
她又快速翻了几页,忽然,目光定格在一幅插图和一串描述上。
那插图上的植物,茎秆暗红,花朵碗口大小,颜色深红妖艳,赫然便是他们之前在山洞里遇到、并让尽欢中招的那种诡异红花!
“找到了!是它!”蓝英指着那插图,声音带着后怕和惊奇,“‘合欢妖蕊’,又名‘蚀骨销魂花’,生于极阴秽气交汇之地,以生灵精血怨气为养料……其花粉有奇效,可激发情欲,蚀骨销魂,少量可作催情助兴之药,过量则令人癫狂,精尽人亡……根茎与特定药物配伍,可炼制‘锁阳固精丹’,于男子有大补之效……”
读到“精尽人亡”四个字,蓝英和尽欢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后怕。幸好尽欢体质特殊,扛住了,要是普通人……
“不过,这‘锁阳固精丹’……”蓝英继续往下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与此同时,尽欢也兴奋地指着那个石制药柜:“师娘,你看这边!这柜子里,好多格子都放着东西!”
两人走到药柜前。只见这嵌入石壁的药柜分成许多小格,大部分格子都是空的,积满灰尘。但仍有十几个格子里面,赫然存放着一些东西!
有些格子里,是用玉盒或石匣密封保存的、已经干枯但依旧能看出形状的草药,颜色各异,有的甚至还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奇异的香气或光泽。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药柜最下方的几个格子里,竟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小小的、用某种蜡密封的陶罐!
陶罐上贴着已经褪色但依稀可辨的标签。
“这是……种子?”尽欢拿起一个陶罐,小心地打开蜡封,往里看去。
只见里面是几十颗比米粒稍大、形状奇特、颜色暗沉的细小颗粒,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清新气息。
蓝英凑过来看了看标签,又对照了一下手中的《百草玄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是种子!是这些绝迹草药的种子!‘龙血藤’、‘九幽冥兰’、‘地心火莲’……天啊!这些……这些如果都能种活……”
她简直不敢想象!
这些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逆天草药,如果能在现世重现,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更是医药学上的巨大突破!
两人兴奋地在石室里翻找、对照。
蓝英又在那石桌抽屉里找到了一些零散的手稿,上面记录着一些更加隐秘的配方、炼丹心得,甚至还有一些关于“阴阳调和”、“欢喜之道”的模糊论述,看得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仔细研读。
尽欢则在一个角落的石龛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非金非玉的蒲团,蒲团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造型古朴的香炉。
他试着坐在蒲团上,顿时感觉心神宁静,体内内力运转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而那香炉,虽然空空如也,但内壁却残留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精神一振的淡淡香气。
这个“欢喜”石室,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不仅保存了无数绝迹的草药知识和种子,其本身似乎也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或阵法,能够保持这些东西历经漫长岁月而不腐坏。
石室内的发现让两人惊喜不已。除了药典、种子和那个神秘的蒲团香炉,尽欢的目光又被其他角落吸引。
在石室另一侧,靠近石壁的地方,堆放着一些日用物品。
虽然蒙尘,但依旧能看出不凡。
有几匹布料,颜色鲜艳如新,触手冰凉丝滑,却又异常坚韧,尽欢用力撕扯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显然不是凡品。
还有一些首饰,造型古朴奇特,材质非金非玉,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流转着光华,似乎也蕴含着某种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深处一张造型古朴、通体由某种温润玉石雕琢而成的床榻。
床榻宽大,雕花精美,虽然年代久远,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和一种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
床头有一个同样材质的矮柜。
尽欢走过去,好奇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没有灰尘,只有一个巴掌大小、材质不明的黑色盒子。他拿起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打开盒盖。
里面并非他预想的珠宝或丹药,而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枚戒指!
这些戒指造型各异,有的古朴大气,有的精巧别致,材质也各不相同,有金属的,有玉石的,有木质的,甚至还有几枚看起来像是某种骨骼或角质制成的。
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淡淡的、奇异的能量波动。
在戒指堆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不知什么材质的薄片,上面写着字。
尽欢拿起薄片,展开。上面的字迹并非古篆,而是一种更接近现代的文字,只是略显古拙:
“此乃余闲来无事所炼小玩意儿,名【子母戒】。炼此物初衷,乃因前番与东荒女帝切磋床技,一时兴起,用力过猛,不慎将其元神震散,虽最终以无上法力重塑其躯,复其神魂,然亦惊出一身冷汗,深觉身边女子若无自保之力,终是隐患。故特制此戒。”
“【子母戒】一套,母戒一枚,子戒若干。母戒佩戴者,可将自身部分修为存储于戒中,子戒佩戴者遇险时,可调用母戒存储之力护身或对敌。调用多寡,视子戒者与母戒者亲密度及母戒存储量而定。”
“充能之法,至简至乐。男女交合,阴阳二气交融勃发之际,母戒自会汲取逸散之精气神,转化为精纯能量存储。交合愈酣畅,能量积蓄愈丰。亦可主动灌注内力、法力充能。”
“望后来者善用之,莫要再蹈余之覆辙,切记,床笫之欢,亦需张弛有度,怜香惜玉。 —— 某代欢喜神 留”
尽欢看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位前辈……还真是……个性鲜明。
因为把女帝肏死了,就专门炼制了这种戒指给身边的女人防身?
虽然后来救活了……不过,充能方式还是肏屄?
这……这还真是贴合“欢喜”之名啊!
不过,这【子母戒】的功能,倒是非常实用!
尤其是对他现在的情况来说。
如果给师娘、妈妈、小妈她们都戴上子戒,自己戴着母戒,平时跟她们欢好就能给戒指充能,关键时刻她们也能有自保之力,甚至能调用自己的力量!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后宫安全保障系统”!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和纸条收好,准备等会儿跟师娘细说。
就在他收起盒子,准备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时,目光无意中扫过放置玉床的那面石壁。
在床榻与石壁的夹角阴影处,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缝隙。
他心中一动,走过去,用手在石壁上仔细摸索。果然,在某个不起眼的位置,他感觉到了一块微微活动的石板。他用力一推——
“嘎吱……”
一声轻微的、仿佛尘封已久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那块石板竟然向内凹陷,然后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后面,是向下延伸的、粗糙的石阶!
又是一个暗门!
“师娘!快来看!这里还有个门!”尽欢兴奋地喊道。
蓝英正捧着一本手稿看得入神,闻言抬起头,看到那突然出现的暗门和楼梯,也是吃了一惊。
她放下书,想要走过来,但下身和后庭的疼痛让她动作迟缓。
“尽欢,你小心点!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她担忧地提醒。
“我知道,师娘你先看着书,我去探探路,很快就回来!”尽欢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举着火把,弯腰钻进了暗门,沿着石阶走去。
石阶不长,大约只有十几级,很快就到了底。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木门,看起来年代也很久远了,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尽欢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木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另一个密室或通道,门外,竟然是一个他熟悉的地方——光线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照射进来,照亮了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神像、供桌,以及地上散乱的稻草和杂物。
这里……竟然是村后山那座早已荒废、香火断绝的破庙!
正是他当初第一次获得“欢喜牌”,也是后来和赵婶一边偷看村长蓝建国跟韩寡妇偷情,一边自己躲在神像后面跟赵婶肏屄的那个破庙!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扇木门开在破庙最里面、神像后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被厚厚的蛛网和杂物掩盖,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原来……“欢喜”石室的另一个出口,竟然就在这里!
站在破庙熟悉而又破败的景象中,尽欢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一拍脑门!
“对了!我想起来了!”
当初他获得那下半副“欢喜牌”的时候,意识里确实提到了“遗址”、“洞府”、“后山”之类的字眼。
只不过过了段时间,他就忙着跟翠花婶在家里偷情,刺激得不行,那些信息就跟耳边风一样,左耳进右耳就出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后来事情一多,再加上跟其他女人纠缠,更是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阴差阳错,因为和师娘上山采药被困,又因为那诡异的“合欢妖蕊”,两人摔落天坑,发现了那个山洞,进而触动了机关,找到了“欢喜”石室,最后竟然从这个破庙的暗门里走了出来!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兜兜转转,该是他的,终究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嘿嘿,看来我跟这‘欢喜’之道,还真是有缘。”尽欢摸了摸鼻子,傻笑两声,心里美滋滋的。
不仅找到了前辈留下的宝库,还跟师娘……咳咳,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一趟虽然惊险,但收获简直太大了!
他没有在破庙多做停留,转身又钻回了暗门,沿着石阶快步返回石室。
蓝英还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那本《百草玄鉴》,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尽欢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松了口气的表情。
“尽欢,没危险吧?”
“师娘,外面就是村后那个破庙!”尽欢兴奋地说道,“我们从那里可以直接下山回家!”
“破庙?”蓝英也是一愣,随即恍然。难怪她觉得这石室的位置有些熟悉,原来就在破庙底下!这设计还真是巧妙隐蔽。
“师娘,我们走吧,先回家。你身上……还好吗?能走吗?”尽欢走到师娘身边,关切地问道。
虽然师娘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但走路姿势依旧别扭。
蓝英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慢慢走,应该能行。”
“那我背你!”尽欢不由分说,又蹲下身。
这次蓝英没有拒绝,乖乖地趴到了他背上。
尽欢将那些重要的发现——药典手稿、种子陶罐、【子母戒】盒子,还有几样看起来有用的首饰和那神奇的布料——用一块大布包好,背在身后,然后背着师娘,再次穿过暗门、石阶,从破庙的隐蔽出口钻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山林间,尽管是在破庙里,带着雨后清新和淡淡霉味的空气,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经历了太多难以想象的事情。
尽欢辨认了一下方向,背着师娘,沿着熟悉的山路,朝着山下李家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尽欢跟师娘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师娘,我有个想法。”他一边走一边说,“那个天坑下面,有水源,有山洞,地方也隐蔽。我打算在那里造间房屋。”
蓝英伏在他背上,静静地听着。
“一来,可以把我们这次找到的那些稀有草药种子种在那里。天坑环境特殊,说不定正好适合它们生长。有山洞和屋子遮挡,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尽欢继续道,“二来,那条隧道连通着破庙和石室,以后那里就是咱们自己家的地盘了,进出也方便。我想把石室收拾出来,以后可以在那里研究药典,或者……嗯,做点别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师娘你也可以常来……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蓝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又是一热,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悸动和……期待。
那个与世隔绝的天坑和神秘的石室,仿佛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世界,一个可以暂时抛开世俗眼光和烦恼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你……你想得倒是长远。不过……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种草药也好,有个安静的住处也好……师娘……支持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决定跟着这个小冤家,那么,支持他的想法,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尽欢听到师娘说“支持”,心里乐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山路上。
雨后的山林格外清新,鸟鸣声声。
蓝英趴在尽欢结实温暖的背上,感受着他稳健的步伐,看着两旁不断后退的树木,心里那点因为背德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这山风渐渐吹散,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对未来的、模糊的期待。
他们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身后,是那个改变了他们关系的天坑,和那个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可能的“欢喜”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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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另一条路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距离李家村不远的镇汽车站,尘土飞扬。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喘着粗气停下,吐出寥寥几个乘客。其中,走下一对引人注目的母女。
母亲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依旧整洁的粗布衣裳,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她面容端庄,皮肤是常年劳作后的健康肤色,眼角有了细纹,却并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段丰腴,胸脯饱满,腰肢却依旧可见当年的纤细轮廓,只是被宽大的衣裳遮掩。
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跟在她身边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穿着碎花上衣和深色裤子,身材已经开始发育,胸前有了明显的隆起,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她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面容姣好,眉眼灵动,嘴唇红润,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只是此刻,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
“妈,我们到站了,是直接回村里吗?”少女——刘美香,挽着母亲刘秀月的胳膊,声音清脆地问道。她们是从邻镇娘家回来的。
刘秀月,也就是尽欢未来的岳母,闻言停下脚步,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女儿,又越过她,望向了车站外那条通往李家村的黄土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美香,妈还有点事,要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刘秀月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先自己回村去,照顾好安安和佳怡。告诉她们,妈晚点就回去。”
“朋友?”刘美香更加疑惑了,秀气的眉头蹙起,“妈,你在李家村还有很久没见的朋友?是谁啊?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本能地觉得母亲有些不对劲。
母亲就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还偷偷叹气,问她也不说。现在刚回来,不先回家,反而要去见什么“朋友”?
“不用了,是……是妈以前的一个老姐妹,有些女人家的私房话要说,你小姑娘家家的,跟着不方便。”刘秀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放缓,带着安抚,“听话,先回去。妈很快就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青春靓丽的脸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疼爱,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然。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叮嘱道:“回去看着点安安,那丫头心思单纯,别让她乱跑。还有佳怡,调皮归调皮,别让她闯祸。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们,知道吗?”
刘美香被母亲这郑重的叮嘱弄得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那你……你早点回来啊。”
刘美香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逐渐远去的、略显急促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
母亲口中的“老姐妹”……会是谁呢?
为什么感觉母亲这次回来,像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甚至很艰难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只好按照母亲的吩咐,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黄土路。
刘秀月悄悄回头看着女儿转身朝着出站口走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脚步不疾不徐,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脑海里,回响着不久前在小楼上,与张红娟、洛明明、何穗香她们那番惊世骇俗又推心置腹的交谈,还有张红娟最后那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邀请:“秀月,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检查’一下我们尽欢的‘保养效果’……”
当时她只是笑骂着搪塞过去,但心里那点被勾起的火苗,却再也压不下去了。
尤其是亲眼看到张红娟她们几个,因为“保养”而容光焕发、比自己还显年轻的状态……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并且迅速茁壮成长。
她要去“检查”一下。
去亲眼看看,那个被她预定了的“小女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的亲妈、小妈、干妈,甚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婶子”“阿姨”,都迷得神魂颠倒,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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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染着土墙。
沁沁正趴在炕沿边玩布老虎,二妞坐在旁边缝补衣裳。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英牵着尽欢的手走进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沁沁眼睛一亮,丢下布老虎就扑过来:“妈妈!尽欢哥哥!”
蓝英弯腰搂住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乖囡,等急了吧?”
翠花从灶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哟,回来啦?昨儿那场雨可大,你们上山采药没淋着吧?”她目光在蓝英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看见蓝英脸颊泛红,鬓发还有些湿黏黏地贴在颈边,心里便猜着七八分,嘴上却只笑,“药采得咋样?”
蓝英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还行……就是路滑,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她说着,耳根子更红了,想起昨天在岩洞里被尽欢抵在石壁上,雨水顺着岩缝滴答,自己却被他肏得浑身发烫,淫水混着雨水流了满腿。
尽欢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嫩的脸,声音清脆:“婶婶,我们挖到好几株老山参呢!就是师娘摔那一下可重,膝盖都青了,我给她揉了好久。”他说得天真,可“揉了好久”几个字却让蓝英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
二妞放下针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尽欢。
此刻见他站在灯影里,个子虽还不高,但眉眼清秀,那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却挠得人心痒。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过来:“尽欢弟弟可真能干,还会采药治伤呢。”她伸手想摸摸尽欢的头,指尖却似无意地擦过他耳廓,“瞧这小脸,跑山累了吧?嫂子给你倒碗水喝?”
尽欢仰头,露出乖巧的笑:“谢谢嫂嫂。”他目光扫过二妞弯身时衣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边缘,隐约透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二妞察觉他的视线,非但不躲,反而将身子又低了低,让那沟壑更深了些,才转身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破,只招呼道:“都别站着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柜子里那包炒瓜子拿来给你尽欢哥哥吃。”
蓝英挨着炕沿坐下,腿心那处被尽欢肏得红肿的嫩肉摩擦着粗布裤子,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说话的少年,见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青筋暴跳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腿,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尽欢弟弟,常听婆婆夸你聪明……你在城里,都学些啥呀?”她声音放得软,带着点好奇,又像带着钩子。
尽欢接过碗,小口喝着,眼睛弯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听,我以后讲给你听呀。”
“那敢情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嫂子就爱听故事,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话里有话,眼波流转间,尽是熟妇才懂的撩拨。
沁沁抱着瓜子挤到尽欢另一边,脆生生道:“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蓝英看着女儿黏着尽欢的模样,心里又是柔软,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想起昨天在山洞里,自己也是这般缠着儿子,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她慌忙垂下眼,假装整理沁沁的衣领,指尖却微微发颤。
翠花磕着瓜子,目光在小情人、儿媳、小姑子三人之间逡巡,心里那点念头活络起来。
屋外天色渐暗,煤油灯的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交织在一起,暖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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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尽欢告别众人回家之后,才发现门前有一位妇人此时正在门口敲着门,于是尽欢走了过去……
“阿姨,您找谁呀?”尽欢仰起脸,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妇人胸前那对将粗布衣撑得紧绷绷的硕大轮廓。
美妇转过身,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圆了:“你……你是尽欢?李尽欢?”
她快步走近,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软软的,带着好奇的力道,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嘴里啧啧称奇:“哎呀呀,真是尽欢!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小不点儿一个,现在都快跟我一般高啦!”
她笑起来,嘴角两个小酒窝深深陷下去,眼波流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在了尽欢裤裆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包上。
她眼神顿了顿,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讶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随即用带着乡音却格外软糯的语调惊叹道:“哗!这才几年功夫,连……连这里都长成个大仔样了?”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粗布衣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尽欢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只是似乎隔着一层内衣的布料,没有完全透出形状,但这半遮半掩的景象,反而更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看你了,都忘了说。”美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我是刘秀月呀,安安的妈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会儿你尿了我一身,咯咯咯……”
刘秀月……安安的妈妈……未来岳母?
尽欢心里猛地一跳,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的腼腆慌乱:“啊?是……是秀月阿姨?安安的妈妈?我……我都没认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对方那过于惹眼的身段,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刘秀月将他这“纯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点因为久别重逢和发现“秘密”而滋生的异样情绪更浓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尽欢身前,那股成熟的女性馨香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
“怎么,不请阿姨进去坐坐?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又瞟了一眼尽欢的裤裆,“看见阿姨,害羞了?”
“快,快请进,秀月阿姨。”尽欢连忙侧身让开,手忙脚乱地推开有些陈旧的木门,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与刘秀月对视。
屋里有些暗,尽欢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堂屋。
他搬来凳子,用袖子擦了擦:“阿姨您坐……家里就我一个人,有点乱。”
刘秀月款款坐下,粗布衣下的丰腴身段在凳子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冷清的家,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尽欢身上,嘴角噙着笑:“我知道红娟她们不在,我就是从城里过来的。”
“从城里过来?”尽欢愣了一下,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岳母专门从城里跑来,妈妈她们又不在家,这是为了什么?
刘秀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水眸,静静地打量着尽欢。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那笑容显得有些莫测。
半晌,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
“尽欢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对于……母子乱伦,怎么看?”
“轰”的一声,尽欢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抬头,撞进刘秀月那双带着探究和某种奇异兴奋的眼睛里。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回,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阿……阿姨……您……您说什么?我……我没听清……”
“没听清?”刘秀月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碰到桌沿,她一字一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带着一种直白的、近乎残忍的探究欲,“我说——你、对、于、母、子、乱、伦、有、什、么、看、法?就是……儿子用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亲妈的骚屄里,那种事儿。”
尽欢彻底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着刘秀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好奇、兴奋甚至是一丝……期待的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诘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真实的震惊和茫然。
看着尽欢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刘秀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越笑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笑声剧烈颤抖,在粗布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哈哈哈……哎哟,瞧把你吓的……脸都白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热。
她喘匀了气,再次凑近,几乎贴着尽欢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问出了更露骨、更直接的问题:
“那……用你的大鸡巴,插你亲生妈妈的骚屄……感觉怎么样?嗯?跟阿姨说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尽欢混沌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长久以来伪装的本能让他迅速收敛了外露的震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复杂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岳母,声音有些干涩,却不再结巴:
“阿姨……你……难道妈妈她已经……跟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