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内有乾坤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尽欢僵在那里,粗重的喘息喷在蓝英汗湿的后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深深埋入师娘后庭的肉棒,正被一圈圈难以想象的、火烫而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挤压。

那种紧致,比阴道更加极致,更加密不透风,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夹断、融化在里面。

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能引来那紧窄甬道一阵细微的、抗拒般的痉挛,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舒爽。

“师娘……”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你的……你的屄……前面那里……已经肿了……我……我怕再弄伤你……”

蓝英趴伏在冰冷的洞壁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占据着她身体最隐秘、最肮脏、也最紧窄的通道。

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仿佛真的被劈开了一般,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通过呼吸来缓解那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疼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嗯……呃……”她无法回答尽欢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可怕的侵入所占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感官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蓝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属于少年的凶器,非但没有因为她的痛苦和紧致而软化退缩,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胀大了?

那粗壮的柱身,仿佛有生命般,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微微搏动、膨胀,将本已撑到极限的甬道撑得更加饱满,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疼痛依旧尖锐,但在这持续的、滚烫的饱胀感中,似乎……开始掺杂进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麻痒和……异样的充实。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也许是很久。

直到那根肉棒的胀大和搏动变得无法忽视,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静止的、却充满压迫感的侵入逼疯,蓝英才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动……动一下……尽欢……你……动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虚弱,却像是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尽欢压抑已久的欲望。

“师娘……”尽欢低吼一声,腰胯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后撤出。

“嘶……”粗大的肉棒刮蹭着紧致火热的肠壁,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和更加尖锐的痛楚,蓝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

但尽欢没有停下,他缓缓地将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嗯……啊……”这一次的进入,因为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尽管主要是她自己的紧张和肠液,但痛楚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尖锐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感觉依旧清晰而强烈。

尽欢开始保持着这种缓慢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在师娘那紧窄无比的后庭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入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褶皱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的水声和肠壁依依不舍的绞缠。

起初,蓝英的感受依旧是疼痛主导。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有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她娇嫩的肠壁,火辣辣的,伴随着清晰的撕裂感。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抠着洞壁,忍受着这酷刑般的侵犯。

然而,随着尽欢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在她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那持续不断的摩擦,虽然带来了疼痛,但也开始刺激到肠道内某些她从未知晓的、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开始从被反复顶弄的深处滋生,并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点点扩散开来。

疼痛依旧存在,但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反而和那新生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感受。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抗拒和痛苦中,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使得那紧窄的甬道变得稍微滑腻了一些,抽送的阻力似乎也小了一点。

尽欢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娘身体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那紧箍的肠壁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地抗拒和痉挛,而是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般的蠕动和收缩。

虽然依旧紧致得惊人,但抽送起来,却多了一丝滑腻和……奇异的吸吮感。

这变化让他更加兴奋,抽送的节奏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

“啊……尽欢……慢……慢点……”蓝英感觉到身后的撞击变得更有力,那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感觉也更加鲜明,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但这呻吟声里,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减少,而一种陌生的、带着颤音的……类似于愉悦的成分,却在悄然增加。

她感到困惑,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被反复摩擦、顶撞的深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向小腹和四肢蔓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如同暗流般,在她被疼痛占据的身体里悄然涌动。

原来……那里……也能……感觉到舒服吗?

这个情况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疼痛和快感交织,禁忌与放纵并存,将她拖入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混乱的欲望深渊。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尽欢双手死死抓住蓝英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荡漾出淫靡臀浪的肥臀,用力向后拽,同时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向前顶送!

每一次撞击,都力求将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夯进那紧窄火热的菊穴最深处!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壮的肉棒在那早已被肏开、变得湿滑泥泞的屁眼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之前残留爱液的粘稠液体,溅落在两人身下的泥地和蓝英不断颤抖的大腿根上,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尽欢……肏死我了……你的大鸡巴……要把师娘的屁眼肏烂了……啊……好深……顶到肠子了……要顶穿了……”蓝英双手撑在洞壁上,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里吐出一连串放浪到极点的淫叫。

最初的剧痛早已被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摩擦和顶撞转化为了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凶器正在她身体最肮脏、最紧窄的通道里疯狂搅拌、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肠道,顶进她的胃里!

羞耻吗?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堕落的极致快感。

“师娘……你的屁眼……夹得我的鸡巴好爽……比你的骚屄还紧……还热……”尽欢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下流话,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让她浑身战栗,“里面一缩一缩的……像个小嘴在吸我……师娘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前面后面都欠肏……”

“对……我就是骚货……前后两个洞都欠你的大鸡巴肏……”蓝英顺着他的话,更加自轻自贱地叫喊起来,腰臀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快……再重点……把我的肠子都肏出来……肏得我以后拉屎都想着你的鸡巴……啊……!”

两人越肏越起劲,越肏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这背德而狂野的性爱之中。

尽欢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双手抓住蓝英的臀肉,像是要把它们捏碎一般,腰胯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如同狂风暴雨。

就在这极度兴奋、忘乎所以的时刻,蓝英因为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撑在洞壁上的双手胡乱抓挠着,试图找到支撑点。

突然,她的右手手掌,无意中按在了一块微微凸起、与周围石壁颜色略有不同的小石头上。

那石头被她一按,竟然微微向内凹陷了下去!

紧接着——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仿佛巨石摩擦的声音,从他们身侧的洞壁内部传来!

两人身前的石壁,竟然开始缓缓地向内收缩、移动,露出了一条黑黢黢的、向下倾斜的通道入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惊呆了,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尽欢……停……停一下……洞……洞打开了……”蓝英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通道,结结巴巴地说道。

尽欢也看到了,他眨了眨眼,似乎也有些意外,但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惊讶和……更加兴奋的笑容,简单地回了一句:

“是啊,真的耶。”

然后——

他的腰胯,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啊——!”蓝英猝不及防,被这重重的一击顶得惊叫出声,身体因为震惊和突然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尽欢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洞口的发现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甚至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双手再次用力,将师娘的屁股向后拽,配合着自己更加凶猛的前顶,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在突然出现的通道入口前回荡。

“你……你个小混蛋……洞都开了……你还……还肏……”蓝英又气又急,但身体却诚实地被那持续的、猛烈的快感所支配,反抗的话语很快变成了破碎的淫叫,“啊……轻点……屁眼……屁眼真的要裂了……嗯啊……”

尽欢充耳不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蓝英的臀肉,另一只手却从她凌乱的衣摆下面钻了进去,粗暴地摸索着,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甩动的沉甸甸巨乳!

那对奶子饱满丰硕,雪白滑腻,握在手中充满了肉感和弹性。

顶端硬挺的乳头早已充血肿胀。

他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指尖粗暴地捻弄、拉扯着敏感的乳头。

“嗯啊……尽欢……我的奶子……用力……揉它们……都是你的……”蓝英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浑身颤抖,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尽欢的手中。

同时,尽欢原本抓着臀肉的那只手,也松开了,顺着蓝英湿滑的大腿内侧,摸索向前,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红肿不堪、湿漉漉的阴户。

他的手指粗暴地分开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硬挺勃起、如同小豆粒般的阴蒂,然后用指尖,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拨弄、揉搓起来!

“啊——!不要……那里……啊……!”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粗暴直接地刺激,蓝英瞬间如同过电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前面后后三重强烈的刺激——后庭被疯狂肏干,乳房被粗暴揉捏,阴蒂被直接玩弄——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疯狂的颤抖和痉挛。

“师娘……你的奶子真大……阴蒂也硬了……屁眼夹得我更紧了……”尽欢喘息着,感受着手中和身下的极致触感,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的抽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啊!啊!不行了……尽欢……我要死了……被你肏死了……啊……前面后面……都要坏了……呃啊——!”蓝英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高亢而扭曲的嘶喊,眼泪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身体在尽欢狂暴的征伐下剧烈地颠簸、颤抖,如同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就在这时,尽欢的抽插节奏出现了最后的、疯狂的加速!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耸动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

“师娘……我……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屁眼里了……”他颤颤巍巍地预告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

“射……快射……全部射进来……我不行了……”蓝英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地摇动腰臀,主动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滚烫喷射,嘴里发出如同母猪发情般的、急促而高亢的催促声,“快啊……我受不了了……要泄了……一起泄……啊……快射!”

这淫荡的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师娘——!”

尽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肿胀、满是抓痕的臀肉,龟头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顶在某个柔软火热的褶皱上,然后——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岩浆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蓝英那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

“哈啊……嗯嗯嗯……!!!”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抽搐!

阴道和肛门同时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收缩、绞紧、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猛烈地冲刷、灌满她娇嫩的肠道,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填满、甚至微微鼓胀的错觉。

那紧窄的屁眼,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咬住尽欢的肉棒,疯狂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三重高潮的猛烈冲击下,她竟然完全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如同失禁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阴道喷出的爱液和肛门流出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溅落在身下的泥地上!

“呃啊……嗯嗯嗯……哈啊……!!!”

她的浪叫声彻底变了调,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极致欢愉、痛苦、羞耻和崩溃的、如同母猪被配种时发出的、高亢而绵长的哼唧声!

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高潮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涎水直流,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痉挛。

“呃……嗯——!”

尽欢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某种释放感的闷哼!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精液喷射的同时,自己的膀胱括约肌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贯穿灵魂般的高潮快感而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尿液,竟然不受控制地、紧随着滚烫的精液之后,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一同灌入了师娘那被他肉棒深深撑开、紧咬着的屁眼之中!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微温的尿液,形成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灌满了蓝英娇嫩的肠道深处!

“哈啊……嗯嗯嗯……!!!”

就在这精尿混合的滚烫液体灌入肠道的同一瞬间,蓝英的身体也绷紧,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近乎非人的哀鸣!

那滚烫液体灌入肠道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混合着阴蒂被持续玩弄的快感和后庭被疯狂肏干的饱胀感,三重极致的高潮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堕落。滚烫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仿佛将她从内到外都彻底玷污、标记。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排出,尽欢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了玩弄师娘乳房和阴蒂的手,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喘息着,但依旧没有将软化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从那紧咬的屁眼中抽出。

蓝英也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趴伏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而堕落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如同母猪吃饱后的哼哼声。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那突然出现的、黑黢黢的通道入口,沉默地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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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回城里小楼。

楼上,四个美妇人之间的气氛,在捅破了那层惊世骇俗的窗户纸后,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变得异常“融洽”和……肆无忌惮。

洛明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那双妩媚的凤眼带着探究的笑意,看向对面脸色还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经亮起来的刘秀月,直接问道:“秀月妹子,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这事儿,看得挺开?那我问问你,抛开尽欢这事儿不说,你自个儿心里,是怎么看待……嗯,比如母子乱伦这种事的?”

这话问得直白又尖锐,张红娟和何穗香都停下了打闹,看向刘秀月。

刘秀月也没扭捏,她捋了捋烫卷的发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理性分析和某种叛逆神采的表情,开口道:“要我说啊,性交这事儿,本来就是图个快活,是享受。既然是享受,干嘛非得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立那么多规矩?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做得爽,又不影响家里和睦,不闹出人命官司,关起门来,爱怎么搞怎么搞呗。”

她顿了顿,见三人听得认真,甚至有点鼓励她说下去的意思,便更放开了些,举例道:“就拿母子来说。儿子的身子,是在妈的子宫里怀胎十月长大的,又是从妈的阴道里钻出来,见到这个世界的。说白了,儿子整个人,最早就是妈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儿子长大了,强壮了,用他身体最精华、最有力量的那部分,重新回到母亲的身体里,给母亲制造快乐,带来满足,让母亲焕发青春……这难道不是一种……嗯,一种很自然、甚至很美好的回报和循环吗?凭什么就被骂得那么难听?”

她这番“高论”,把张红娟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刘秀月笑骂道:“好你个刘秀月!几年不见,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越来越神经了!你真是这么想的?该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们开心吧?”

刘秀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驳:“哄你?我犯得着吗?张红娟,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可是在给你这个骚妈台阶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跟我……跟我磨豆腐的时候,情到深处喊的是谁的名字?嗯?‘欢欢’‘尽欢’……喊得那叫一个骚!那时候尽欢才多大?你就惦记上了!还好意思说我神经?你根本就是个骨子里的恋子骚妈!”

“你……你胡说八道!”张红娟被揭了老底,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拧刘秀月的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让你乱说!”

“我哪有乱说?”刘秀月一边躲,一边把何穗香拉下水。

何穗香本来在一边看热闹,但她看着张红娟羞恼的样子,忍不住也抿嘴笑了,小声补刀:“红娟姐……秀月姐说的……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我好像在你抽屉里看到了尽欢的内裤……”

“好哇!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张红娟更羞了,扑过去就要挠何穗香的痒痒。

三个美妇人顿时笑闹着扭作一团,衣衫都有些凌乱,饱满的胸脯在推搡间晃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满室都是成熟女性娇嗔笑骂的香气和活色生香的景象。

洛明明在一旁淡定地喝着茶,看着她们闹,嘴角噙着笑,一副置身事外、优雅看戏的模样。

何穗香被张红娟挠得咯咯直笑,躲闪间,一眼瞥见洛明明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洛明明大声道:“红娟姐!你别光挠我!这里还有个更闷骚的呢!明明姐!你昨晚在房间里,拿着尽欢的汗巾子,一边闻一边……那个……自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淡定的!”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

正打闹的张红娟和刘秀月动作瞬间停住,齐刷刷地看向洛明明。

洛明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脸上那从容优雅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到脸颊,甚至连耳朵尖都红了。

“何!穗!香!”洛明明放下茶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出何穗香的名字,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哈哈哈!”张红娟和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张红娟也顾不上羞了,指着洛明明笑道:“好你个洛明明!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背地里比我们还骚!还闻汗巾子自慰?啧啧啧……”

刘秀月也笑得前仰后合:“就是就是!干妈?我看是‘干’妈吧!哈哈哈!”

“你们……你们这群骚蹄子!看我不收拾你们!”洛明明被笑得彻底破防,再也维持不住雍容姿态,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起身就加入了战团,伸手就去抓离她最近的何穗香。

一时间,四个身份各异、年龄相仿、却都与同一个少年有着隐秘而深刻联系的美妇人,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和伪装,在二楼这间雅致的房间里,笑闹着扭打在一起。

衣衫不整,鬓发散乱,娇喘吁吁,饱满的乳肉在推搡抓挠间晃动挤压,白皙的长腿在裙摆下交错……满室生香,春意盎然,那景象,简直比最香艳的画卷还要撩人。

楼下,隐约还能听到李可欣和刘美香商量着要去百货大楼看看新到的头绳。楼上,却已是另一个截然不同、惊世骇俗却又真实存在的熟女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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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潮湿的隧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尽欢手里举着的一根临时用枯枝和浸了油脂的布条做成的简易火把,提供着微弱而摇曳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苔藓和陈旧的气息。

尽欢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裤裆处还残留着可疑的湿痕。

他背上,背着同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蓝英。

蓝英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背上,脸色依旧带着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眉头微蹙,带着羞恼。

“你个小混蛋……没轻没重的……”蓝英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尽欢的肩膀,声音沙哑地抱怨着,“哪……哪有人……插那种地方的……疼死我了……现在走路都走不了……”

尽欢嘿嘿憨笑着,脚步却走得很稳,托着师娘臀腿的手也很有力。

他支支吾吾地反驳:“我……我那不是……没忍住嘛……而且……而且师娘你后来……不也挺……挺那个的嘛……”

“挺哪个?你说清楚!”蓝英闻言,脸上更红,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语气危险。

“哎哟!疼疼疼!师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尽欢连忙求饶,缩着脖子,“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不该……不该插师娘那里……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先问过师娘……”

“还有下次?!”蓝英气得又拧了一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尽欢赶紧改口,心里却嘀咕,师娘刚才那反应……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蓝英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重新趴回他背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再说话。只是那微微发烫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两人沿着这条突然出现的、向下倾斜的隧道走了好一阵子。

隧道似乎是天然形成,又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弯弯曲曲,时而狭窄,时而开阔。

地面湿滑,长着青苔,空气也越来越阴冷。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并非火把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从石壁自身散发出来的微光。

尽欢加快脚步,背着师娘走了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石室之中。

石室呈不规则的圆形,顶部很高,布满了钟乳石,一些发光的苔藓或矿物镶嵌在石壁上,提供了微弱但足以视物的光源。

地面相对平坦,中央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清澈见底的水潭,水汽氤氲。

石室的四周,隐约能看到一些石台、石凳的轮廓,虽然布满灰尘,却并不显得残破不堪,反而有种古朴厚重的气息。

这里显然不是天然形成后就无人问津的,而是曾经有人居住或使用过!

“这……这是哪里?”蓝英从尽欢背上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忘了身上的不适。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家村的后山深处,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地方!

尽欢也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师娘从背上放下来,扶着她站稳,然后举着火把,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石室。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石台石凳,扫过中央的水潭,最后,定格在了石室正对着入口方向的一面相对平整的石壁上。

那面石壁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尽欢举着火把,慢慢走近。

火光映照下,石壁上的刻痕清晰起来。

那并非普通的壁画或文字,而是一个巨大的、古朴的、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韵律的图案徽记。

而在图案的上方,用某种古老的字体,刻着两个斗大的字。

尽管字体古老,但尽欢却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与他意识中那副“欢喜牌”的牌面纹路,有某种相似的气息?

就在这时,蓝英也忍着下身和后庭的不适,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扶住了尽欢的胳膊,借着他的力,仰头看向石壁。

她认得一些古字,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两个字,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念了出来:

“欢……喜……?”

“欢喜?”尽欢重复了一遍,心头猛地一震!

欢喜!

这两个字,与他金手指的名字,他每月抽取的“欢喜牌”,完全一致!

难道……这里就是……先前藏着下半部分“欢喜牌”的洞府?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仔细看向那个古朴的图案徽记,越看越觉得,那纹路走向,那蕴含的意境,与他抽牌时感受到的、以及“爱神牌”等牌面上隐约浮现的纹路,何其相似!

蓝英念出那两个字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两个字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她原本因为激烈性爱和受伤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隐隐感到一丝暖流,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许。

她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字。

“尽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喃喃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尽欢没有立刻回答。他举着火把,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整个石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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