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英一声短促的惊叫声中,尽欢双臂用力,将她湿滑泥泞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腰间。
那根刚刚内射过、还半软着的肉棒,因为这姿势的变化,又滑入了那湿暖紧致的穴口一小截。
蓝英下意识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后。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膛的结实和心跳的剧烈。
尽欢没有停留,就这么抱着她,迈开脚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细密的雨丝落在他们身上,带来微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冷却肌肤相亲的火热。
他走得很稳,一步,又一步。
而随着他步伐的节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摩擦,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研磨。
“嗯……啊……”蓝英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将脸埋进尽欢的颈窝,感受着那缓慢而持续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摩擦和充实感。
这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而是一种更加缠绵、更加磨人的亲昵。
尽欢寻到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唔……嗯……”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细雨中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鼻息。
他们忘情地亲吻着,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味道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
尽欢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纠缠,吮吸着她的甘甜。
蓝英也热烈地回应着,生涩却投入,偶尔发出满足的哼唧。
这激烈的亲吻丝毫没有影响尽欢的步伐。
他抱着师娘,如同抱着最珍贵的宝物,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稳步前行。
每一步的起伏,都带动着两人下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酥麻快感。
走到一处稍陡的坡地时,蓝英的身体因为重力微微向下滑落了一些。
尽欢立刻察觉,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提,同时腰胯向前一顶——
“啊!”蓝英轻叫一声,那根肉棒瞬间又深入了一截,顶到了敏感处。她搂紧尽欢的脖子,双腿也夹得更紧。
就这样,一步一肏,一吻一缠绵,两人在毛毛细雨中,噼噼啪啪响的声音,以一种亲密而淫靡的方式,缓缓走回了山洞。
当尽欢终于抱着师娘踏入相对干燥的山洞时,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不知是因为走路,还是因为那持续不断的亲密摩擦和热吻。
尽欢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走到篝火旁,然后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蓝英放下,让她背靠着洞壁坐下。
他自己也顺势跪坐在她面前,两人依旧紧密相连。
他们相拥着,剧烈地喘息,平复着呼吸和心跳。篝火的光芒已经十分微弱,只能勉强照亮两人汗湿潮红的脸庞和赤裸的身体。
蓝英缓过气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湿漉漉的头发。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感慨。
“尽欢……”她轻声唤道,手指划过他年轻的脸庞轮廓,“你都长这么大了……不知不觉,都跟师娘一样高了……师娘还记得,你刚来家里那会儿,只比沁沁大一点点,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娃娃……”
她的声音里带着时光流逝的唏嘘,也带着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复杂情愫,尽管这“长成”的方式,是如此惊世骇俗。
尽欢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尽欢动了动。
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在师娘体内停留了许久、沾满了各种体液、微微软化的肉棒,从她依旧湿润温暖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些混合的粘稠液体。
蓝英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腿心处传来一阵空虚感。
尽欢小心地扶着她,让她缓缓地、坐在了地上那堆他们之前脱下的、虽然脏污但还算干燥的衣服上,权当垫子。
然后他站起身,看了看那堆即将熄灭的篝火。
“师娘,火快灭了,我趁着雨小了,再去捡点柴回来。”他说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蓝英闻言,下意识地想说“别去了,外面冷”或者“小心点”,但话还没出口,尽欢已经转身,光着屁股,朝着洞口跑了出去。
蓝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只见少年赤裸矫健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尤其是那随着跑动而在腿间一甩一甩、虽然软垂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看得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一丝羞赧,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尽欢跑了回来,手里却没有抱着柴火,而是抱着十几片巨大的、翠绿色的芭蕉叶。那些叶子还带着雨水,显得鲜嫩欲滴。
他将芭蕉叶放在山洞里相对干燥的地方,然后又转身跑了出去。
这次,他抱回来了一捆还算干燥的枯枝。
蓝英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没有问为什么先拿芭蕉叶。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衣服堆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腿心处还残留着被过度疼爱后的红肿和湿滑,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个在洞口进进出出、为她张罗着取暖之物的少年。
尽欢先将那十几片宽大的芭蕉叶摊开,放在篝火旁尚有热气的石头上,让它们慢慢烘干水分。
然后,他小心地将其中几片已经不那么湿冷的叶子铺在靠近篝火、相对平坦干燥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层简陋但比直接坐泥地好得多的“床铺”。
铺好后,他转身走到蓝英身边,弯下腰,轻柔地将她从那堆脏衣服上抱了起来。
蓝英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尽欢将她稳稳地放在铺好的芭蕉叶上,翠绿的叶子衬着她白皙丰腴的赤裸躯体,在微弱的火光下,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师娘,你先在这里休息,我把这些脏衣服拿去洗洗。”尽欢说着,将地上那些沾满了泥污、汗水、精液和爱液的衣物——他自己的和师娘的——全部拢在一起,抱在怀里。
“尽欢……外面还下着雨呢……”蓝英虚弱地开口,想要阻止。
“没事,雨小了,就在池塘边,很快。”尽欢对她笑了笑,转身又光着身子跑进了细雨中。
蓝英看着他消失在洞口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她想起来帮忙,哪怕只是递个东西,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尤其是下身,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疼,只能无奈地靠在洞壁上,看着篝火跳跃的光芒。
尽欢很快回来了,怀里抱着已经在水里粗略搓洗过、拧得半干的衣物。
他找了几根相对笔直、带杈的树枝,插在篝火旁的地面上,然后将湿衣服一件件搭在上面,借着篝火的余温慢慢烘烤。
粗布衣裳、水红色肚兜、白色中衣、亵裤……这些私密的衣物此刻毫无遮掩地晾在那里,带着事后的痕迹,让蓝英看得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连忙移开了视线。
做完这些,尽欢又出去了一趟,抱回来一些更干燥的柴火,小心地添进火堆里,让篝火重新旺了起来。
橘红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山洞,也带来了更多的暖意。
他就这样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光着身子在雨幕和山洞间穿梭。
蓝英靠在芭蕉叶上,看着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一切,心里那点因为背德和放纵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这实实在在的照顾和温暖一点点抚平了。
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时间在寂静和雨声中缓缓流逝。
洞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从阴沉变成了浓墨般的漆黑。
而原本已经变小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哗啦啦的雨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敲打着洞外的树叶和岩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无尽的雨幕。
直到这时,尽欢才终于停下了忙碌。
他走到晾着的衣服旁,伸手摸了摸,虽然还有些潮气,但已经比之前干爽了许多,至少可以穿了。
他将所有衣服都收拢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走到师娘身边坐下。
他将粗布外衣抖开,轻轻地盖在了蓝英赤裸的身上。衣服上还带着篝火的余温和淡淡的、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新气味。
蓝英感受到身上的温暖,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尽欢。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尽欢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然后扯起衣服的另一边,盖在了同样赤裸的尽欢身上。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肩并着肩,腿挨着腿,共同裹在几件组成的宽大的粗布下,相依着坐在铺着芭蕉叶的地上,面对着跳跃的篝火。
衣服下的身体依旧赤裸,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但此刻,却没有了之前的欲火和疯狂,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疲惫,以及一种奇异的、相互依偎的温暖。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篝火,听着洞外哗啦啦的雨声。山洞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而他们是岛上仅存的、互相取暖的两个人。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始于山间的暴雨,其影响远不止于此。
雨水汇聚成溪流,溪流汇成山洪,已经悄然漫出了山林,开始侵袭下方的李家村。
低洼处的田地开始积水,一些老旧房屋的墙角也开始渗水。
而更远处的城镇,虽然情况稍好,但持续的强降雨也让街道变得泥泞,河流水位开始上涨,人们开始担忧这场雨会不会酿成更大的灾害。
但这一切,都与此刻山洞中相依取暖的两人无关。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这堆篝火,这件粗衣,彼此的身体,和洞外那仿佛永不停歇的、将一切罪恶与欢愉都冲刷掩埋的滂沱大雨。
寂静的山洞里,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洞外哗啦啦的雨声。
两人裹在同一件衣服下,身体紧贴,体温交融,气氛有种劫后余生的宁静,却也弥漫着一丝事后的微妙和茫然。
过了许久,蓝英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异常清晰:“尽欢……师娘……师娘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望着跳跃的火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等……等我们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该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了,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尽欢就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急切地插嘴道:“师娘!我可忘不了!我怎么能忘得了师娘你这么美的人儿?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刻在骨头里了,忘不掉!”
说着,他那只原本安分地放在身侧的手,就有些不老实地从衣服下探出,轻轻抚上了蓝英裸露在外的、光滑圆润的肩膀,然后顺着肩线,缓缓向下,滑向她那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胸侧曲线。
“你……你个小坏蛋!手往哪儿摸呢!”蓝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心头一跳,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她娇嗔一声,抬手作势要打他那只作乱的手,身体却因为那轻柔的抚摸而微微发软,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些。
“哎哟,师娘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尽欢连忙缩回手,做出害怕的样子,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容,凑近师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撒娇的大狗,“师娘别生气嘛,我就是……就是觉得师娘太好看了,忍不住……”
看着他这副耍赖撒娇的模样,蓝英心里的那点羞恼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追究。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篝火,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和淡淡的沧桑:“师娘这辈子……算是完了。跟半个大孩子……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种事……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她顿了顿,嘴角却扯出一抹奇异的、带着苦涩和满足的笑意,“不过……也值了。活了快四十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那种……滋味……”
“师娘你一点都不老!”尽欢立刻反驳,语气认真,“师娘现在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比那些小姑娘好看多了!而且,以后师娘只要想,我随叫随到!保证把师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拍着胸脯保证,然后又笑嘻嘻地补充道,“再说了,师娘你不是说了吗?要把沁沁嫁给我的!到时候,我不光是你学生,还是你女婿,还得喊你一声‘妈’呢!”
“妈”这个字眼,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蓝英心中那层自我安慰的薄纱。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尽欢,脸上表情变幻,从惊讶到羞恼,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你个小混蛋!还敢提沁沁!”蓝英气得伸手,一把揪住了尽欢的耳朵,用力拧了拧,“你也不怕被榨干了!啊?你自己数数,赵花、刘翠花,还有你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你那根臭东西,都肏过多少女人了?经验那么丰富,现在……现在还想来插我女儿?!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她越说越气,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哎哟哎哟!师娘轻点!耳朵要掉了!”尽欢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等师娘稍微松了点力道,他才委委屈屈地开始解释,“师娘,你听我说嘛……我……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其实……是误闯了一个山洞,得了奇遇,修炼了秘籍,现在已经是……嗯……算是陆地神仙了!”
他含糊其辞,将穿越和金手指的事情模糊处理,只说是奇遇和修炼。
“所以我的身体……跟普通人不一样。精力……特别旺盛,而且……而且跟我双修……就是做那种事……对女人也有好处,可以延年益寿,还能……还能慢慢变得年轻,皮肤更好……”
蓝英起初听得将信将疑,觉得他在胡扯。
但听到“变得年轻,皮肤更好”时,她心里一动,下意识地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自己裸露的手臂和胸口。
之前因为情绪激动和激烈性爱,她没太注意,此刻静下心来一看,似乎……皮肤真的比之前更加光滑细腻了些?
那些因为常年劳作和岁月留下的细微干纹,好像也淡了一点?
而且,明明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折腾,身体虽然酸软,但精神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疲惫不堪,反而有种奇异的、被滋润过的焕发感……
这个发现让她大吃一惊!难道……尽欢说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下来,不再拧尽欢的耳朵,只是怔怔地看着篝火,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如果尽欢说的是真的,那……那不仅仅意味着她可能真的能“变年轻”,更意味着……沁沁如果跟了他,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在身体上不会吃亏,甚至可能得到好处?
而且,尽欢这孩子,虽然花心胡闹,但对自己人……似乎是真的好,也有本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各种利弊、伦理、情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
沉默了许久,久到尽欢都有些忐忑不安,以为师娘生气了的时候,蓝英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尽欢。”
“嗯?师娘?”尽欢连忙应声。
蓝英没有看他,依旧看着火光,问道:“你……你会负责吗?以后……会对沁沁好吗?像……像对我这样……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
尽欢一听,心头大喜,知道师娘这是松口了!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语气无比诚恳:“会!我一定会!师娘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把沁沁当宝贝一样疼!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我保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蓝英听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尽欢,侧躺了下去,将后背留给了他。
尽欢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背过身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声问:“师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生我气了?”
蓝英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低语:
“……冷。”
仅仅一个字,却让尽欢瞬间明白了。
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他连忙挪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温柔地抱住了师娘赤裸而微凉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这样就不冷了吧,师娘?”他轻声问。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不再动弹,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响起。
尽欢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闻着师娘发间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气息,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已然属于他的躯体传来的温暖和心跳,在洞外依旧滂沱的雨声和篝火细微的噼啪声中,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隔壁刘家屯,一户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里。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透着机灵劲儿的女孩,趴在堂屋的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正在里屋弯腰收拾床铺的少女问道:“二姐!妈妈和大姐去哪了呀?一天都没见人影。”
那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身段已经微微长开,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腰肢纤细,正麻利地抖开一床薄被,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妈妈今早收到一封信,好像是镇上的张阿姨寄过来的,说有要紧事商量,让她赶紧去一趟城里。妈妈走的时候还说,要是这事儿谈拢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家也能在城里开个小店呢。”
“张阿姨?”门口的女孩歪了歪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张阿姨?不会就是……你未来的那位‘家婆’吧?我听说,她家儿子跟你……”
“哎呀!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里屋的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一张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里还抓着被子,又羞又恼地瞪了门口的女孩一眼,“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我去洗手!”
说完,她把手里的被子往床上一扔,也顾不上整理,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经过门口时还轻轻推了一下那笑嘻嘻的女孩,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子里的水井边跑去,背影都透着慌乱。
留下门口的女孩捂着嘴,发出“咯咯”的偷笑声,大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狡黠光芒。
——————————
城里,一处颇为雅致的临街小楼二楼。
张红娟穿着一身合体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正在给坐在对面的美妇斟茶。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时下城里人才有的的确良衬衫和长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精明和干练,正是刘秀月。
洛明明和何穗香也坐在一旁。
洛明明一身绸缎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气质雍容,只是此刻端着茶杯,眼神淡淡地扫过刘秀月,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何穗香则安静些,穿着素净的棉布衣裳,但身段姣好,面容秀丽,只是偶尔看向刘秀月时,眼神里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楼下隐约传来少女清脆的说笑声,是李可欣和刘美香在商量着去哪儿逛。
楼上,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紧绷。
刘秀月做完自我介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但话里话外,总带着点试探和衡量。洛明明偶尔接话,绵里藏针。两人心里都在嘀咕:
洛明明:这女人,看着精明,眼神活络,不是个省油的灯,怕是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得防着点,别把红娟和尽欢给算计了。
哼,,红娟这傻妞怎么跟这种人成了闺蜜?
刘秀月:哼,这个穿旗袍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胸脯屁股裹得那么紧,给谁看呢?
骚里骚气的,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人家来做客还穿成这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材好?
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张红娟在中间打着圆场,何穗香偶尔帮腔。聊着聊着,话题从生意、城里见闻,慢慢拐到了家长里短,女人间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年纪和保养上。
刘秀月看着对面三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和何穗香,明明都是生过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可皮肤水润,气色红润,眼角连点明显的细纹都没有,身段更是该丰腴的丰腴,该窈窕的窈窕,比自己这个常年操心、还要注意打扮的城里人看起来还显年轻水灵。
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红娟,穗香妹子,还有这位洛姐姐,”刘秀月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你们这皮肤,这气色,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雪花膏?还是吃了什么补品?快跟我说说,我也学学。”
洛明明抿嘴一笑,没说话。何穗香看了张红娟一眼。
张红娟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却闪过一点藏不住的、混合着骄傲和甜蜜的光。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明明和何穗香。
洛明明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何穗香轻轻点了点头。
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刘秀月说:“秀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雪花膏补品。主要是……是我儿子。”
“你儿子?”刘秀月一愣,没反应过来,“尽欢?他……他会做保养品?”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半大少年捣鼓胭脂水粉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
“不是……”张红娟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是……是他……他那个……精……精水。”
“什么?!”刘秀月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红娟,你……你说什么?他的……那个……?”
洛明明这时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不信?红娟可没骗你。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凭什么几十岁了还显嫩啊?”
何穗香也小声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效果……特别好。”
刘秀月看看张红娟,又看看洛明明和何穗香,三人的表情都不似作伪。
她脑子里嗡嗡的,一个荒谬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指着洛明明和何穗香,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们……你们也……?”
洛明明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炫耀:“不然呢?这么好的东西,还能让红娟一个人独占了?”
何穗香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刘秀月彻底懵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她看着张红娟,眼神复杂,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释然、调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蠢蠢欲动。
“好哇!张红娟!”刘秀月指着她,笑骂道,“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松口,非要等尽欢再大点才正式定亲,原来……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先吃干抹净了!
她转头又看向洛明明和何穗香,调侃道:“还有你们俩!一个干妈,一个小妈,啧啧……我这未来的姑爷,还没出门呢,倒是先被你们这几个‘长辈’给吃了个遍咯!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张红娟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反正都说开了,她挺了挺丰满的胸脯,理直气壮地说,语气甚至带着点糙,“我就是跟我儿子肏屄了,怎么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乐意!他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变年轻了,有错吗?”
洛明明也嗤笑一声,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尽欢乐意,我们舒服,关外人屁事?秀月妹子,你要是羡慕,以后……也不是没机会。”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后悔和羞耻,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然。
刘秀月被她们这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嚣张的态度给震住了,随即,心里那点原本的震惊和道德上的不适,竟奇异地被一种“原来大家都一样”、“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所取代,甚至……还有那么点跃跃欲试。
楼下的少女笑声隐约传来,楼上四个美妇人的话题,却已经滑向了一个不可言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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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光并未大亮,洞外依旧阴沉,雨势似乎小了些,但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不绝于耳。
山洞里,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微弱的余温。
尽欢和蓝英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在芭蕉叶和粗布衣下紧紧依偎,汲取着彼此的体温。
直到洞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蓝英才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全身无处不在的酸软,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胀感依旧清晰。
但奇怪的是,精神却并不萎靡,反而有种奇异的、被充分滋润后的焕发感。
她微微侧头,看到尽欢近在咫尺的、睡得正香的侧脸。
少年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蓝英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一丝罪恶的甜蜜。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了一下他的眉骨,然后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脸上微微发烫。
尽欢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皱了皱眉,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师娘正看着自己,他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睡意的笑容,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含糊地嘟囔:“师娘……早……再睡会儿……”
蓝英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心里一软,差点就顺从了。
但理智很快回笼,她轻轻推了推他:“别闹了,天都亮了……我们得想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尽欢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精壮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
他看了看洞外依旧阴沉的天气,又看了看身边虽然疲惫但气色似乎好了不少的师娘,点了点头:“嗯,是该想办法出去了。老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儿。”
两人起身,就着山洞角落里积存的、相对干净的雨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蓝英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和泥污,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连忙拿起已经烘得半干的衣服,背过身去,一件件穿上。
尽欢也麻利地套上了自己的衣裤。
虽然衣服还有些潮,但是穿戴整齐后,两人开始商量如何脱困。尽欢走到洞口,再次打量那陡峭湿滑的崖壁,依旧觉得直接攀爬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几朵诡异的、喷出催情花粉的妖艳红花。
“师娘,你说……那几朵怪花,会不会是什么绝迹的稀有药材?”尽欢眼睛一亮,转头对蓝英说道,“我看那样子,古里古怪的,说不定真是什么宝贝!要是能摘下来,拿到外面去,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到时候,沁沁的学费,还有师娘你的开销,就都不用愁了!”
蓝英闻言,也想起了那花的诡异和可怕,尤其是那花粉的效果……她脸上顿时一红,连忙摇头:“不行!太危险了!那花粉……你昨天又不是没尝到厉害!万一再被喷到怎么办?”
“嘿嘿,师娘放心,我有办法!”尽欢狡黠一笑,从晾着的衣服上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走到洞口接了点儿雨水,将布条浸湿,然后折了几层,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样就行了!湿布能挡住花粉!我动作快一点,摘了就跑!”
蓝英看他准备得似模似样,虽然还是担心,但想到那花可能的价值,以及尽欢昨天展现出的惊人力量和敏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千万小心!一有不对就立刻退回来!”
“放心吧师娘!”尽欢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便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处、昨天发现红花的地方走去。
蓝英不放心,也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不远处。
很快,两人又来到了那片生长着妖艳红花的角落。几朵碗口大小的深红色花朵,依旧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诱人的光泽。
尽欢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伸出手,小心地抓住其中一朵花的茎秆,用力一拔——
“噗!噗!噗!”
出乎意料的是,那几朵红花似乎是同根而生,或者根系纠缠在一起,尽欢拔起一株,竟然连带着将旁边几朵的根茎也带了起来!
而就在根茎脱离土壤的瞬间,那几朵红花的花蕊中心,竟然同时猛地膨胀,然后“噗噗”几声,喷出了好几大团淡红色的、极其细微的花粉烟雾,瞬间将尽欢笼罩在内!
尽欢虽然捂着湿布,但那花粉似乎无孔不入,而且量太大了!
他只觉得一股甜腻辛辣的气息瞬间穿透湿布,直冲口鼻,甚至眼睛都有些刺痛!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心念一动,将手中连根拔起的几株红花,连同喷出的花粉团,一股脑儿地收进了自己的【存储牌】空间里,试图隔绝。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一步。
那花粉的效力极其霸道,哪怕只是吸入了一点点,尽欢也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全身!
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也开始发红。
“尽欢!你怎么了?”跟在后面的蓝英看到尽欢身体一晃,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
尽欢转过头,看向师娘。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赤红和迷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
蓝英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他又中招了!而且看起来,比昨天还要严重!
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蓝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她咬了咬牙,想到昨天自己已经……罢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帮他缓解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尽欢,微微岔开了双腿,双手扶住了冰冷的洞壁,将臀部向后翘起,做出了一个无声的邀请姿势。
水红色的粗布裤子包裹着丰腴的臀肉,因为昨天的激烈性爱,裤子的裆部甚至还有些未干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熟悉的、粗野的进入。
然而,等了片刻,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尽欢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但那触感……似乎不是正对着她红肿不堪的阴户,而是……更靠后一些的位置?
蓝英疑惑地微微侧头,出声询问:“尽欢?你……你在干嘛?前面……前面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开始在她臀缝间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小的褶皱处,试探性地研磨、顶弄起来!
蓝英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尽欢的意图!他……他竟然想……想从后面……插进那里?!
“不行!尽欢!那里不行!快停下!去前面……师娘让你肏前面……”蓝英慌了,连忙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同时急切地喊道。
那里……那里怎么能行?
太脏了,而且……而且肯定会很疼!
然而,此时的尽欢,已经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和一种探索新领域的兴奋冲昏了头脑。
师娘那惊慌失措的反应和扭动的臀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他双手用力抓住蓝英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嗯……!”蓝英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菊穴入口!
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后庭传来,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师娘……放松……我会轻轻的……”尽欢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他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将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向那无比紧窄、火热的甬道深处推进。
“啊……疼……尽欢……好疼……不要了……快出去……”蓝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抠着洞壁,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那被强行撑开、侵入的感觉,比昨天破处时还要清晰、还要难以忍受。
那里太紧了,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尽欢却仿佛着了魔一般,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所吸引,一步一步,缓慢而持续地深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紧箍的嫩肉死死包裹、挤压,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蓝英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中,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
两人都僵住了。
尽欢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和火热,而蓝英则感觉自己的后庭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几乎要晕厥过去。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蓝英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痛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