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大楼在夜色中矗立着。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老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他推开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
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那台迦密之板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光晕。
老师连外套都没脱,直接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倒了下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太累了。
从昨天下午那场莫名其妙的全面交火开始,他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今天一整天,他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在圣玛西娅、叙亚木和杜阿特之间来回奔波。
圣爱那强撑着优雅的疲惫,结衣把自己锁在机房里的死寂,还有阳奈在废墟上指挥重建时那单薄的背影。
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子里不停地轮播。
但最让他感到窒息的,是藏在这些画面背后的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那段只有短短一秒钟的视频。
咏美。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办事效率极高的调查员。那个在寒冷的机房里,会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给结衣倒热茶的女孩。
在那个昏暗的、长满暗红色肉质组织的房间里。
被粗大的触手吊在半空中。
胸部被粗暴地揉捏,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那种翻着白眼、瞳孔里闪烁着粉红色爱心、完全被极致的肉体快感剥夺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眼神。
老师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胃里又开始一阵阵地翻腾。
那种极度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作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就能保护这些学生,就能给她们一个普通的、充满欢笑的青春。
可是那个视频,那如同噩梦般的画面,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的理想主义。
在绝对的暴力和那种令人作呕的肉欲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连结衣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天才黑客在真相面前精神崩溃。
“嗡——”
办公桌上的迦密之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启动音。
蓝色的光芒汇聚。
两个娇小的全息投影身影在半空中逐渐凝实,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
伯妮丝穿着那件熟悉的蓝白色制服,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蓝色雨伞。
克丽丝则穿着黑红相间的制服,抱着那台黑色的平板设备,安安静静地站在伯妮丝旁边。
“老师!”
伯妮丝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老师,立刻迈开小短腿跑了过来。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纯真无邪、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灿烂笑容。
“欢迎回来!今天工作到这么晚,真是辛苦啦!”
伯妮丝跑到沙发边,把雨伞放在一边,两只手扒在沙发的边缘,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师。
克丽丝也走了过来,脚步很轻。
“老师,欢迎回来。”克丽丝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没有太多起伏的语调,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关切,“检测到您的心率和血压偏高,身体疲劳指数达到了临界值。”
老师看着这两个人工智能女孩。
在这个空荡荡的、冰冷的办公室里,她们的存在就像是唯一的光源。
“我回来了。”
老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
他坐直了身体。
“老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呢。”伯妮丝歪了歪头,蓝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伯妮丝给老师准备了热茶哦!克丽丝,快去端过来!”
“好的,前辈。”
克丽丝转身走向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小型恒温柜。
伯妮丝绕过茶几,走到老师旁边。
“老师,肩膀酸不酸?伯妮丝来帮老师按摩吧!”
伯妮丝伸出两只小手,搭在老师的肩膀上。
全息投影虽然没有真实的重量,但迦密之板模拟出的触感反馈却非常真实。老师能感觉到两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地捏着。
力度不大,但那种陪伴的感觉,让老师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你,伯妮丝。”老师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的动作。
克丽丝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站在老师的另一侧。
“老师,请喝茶。”
“谢谢。”
老师睁开眼睛,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去拿茶杯。
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茶几旁边、站在地毯上的那两双脚上。
伯妮丝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配着蓝色的学生皮鞋。袜子的材质很薄,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肤色。
克丽丝则穿着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因为是全息投影的缘故,她们的身体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边缘带着一种微微的、不真实的光晕。
那两双穿着丝袜的、娇小可爱的脚,就这样停留在老师的视线范围内。
这是很平常的画面。
以前老师无数次看到过。
但是今天。
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层包裹在小腿上的薄薄丝袜时。
他的脑海里。
那个被他拼命压抑在记忆深处的黑色盒子。
那个只有一秒钟的视频画面。
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闪光灯,毫无预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开。
咏美。
被吊在半空中。
那双穿着黑色战术长筒靴和过膝丝袜的长腿,被粗大的紫黑色触手强行分开到最大。
丝袜的边缘被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淫水顺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向下流淌。
“嗡。”
老师的大脑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耳鸣。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茶水因为手的轻微颤抖而在杯子里晃荡。
他盯着伯妮丝那双穿着白丝的脚。
在视网膜的成像里。
那双纯洁的、属于人工智能女孩的脚,突然开始和视频里咏美那双被淫水浸透、被触手分开的腿发生了诡异的重叠。
如果。
如果这双脚,不是踩在地毯上。
而是踩在某种粗暴的、布满青筋的性器官上呢?
或者。
如果这双脚,是踩在……他的脸上呢?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蘑菇,在老师那因为极度疲惫和心理创伤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意识里,瞬间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
伯妮丝那张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脸。
如果也像咏美那样。
双眼翻白,瞳孔里闪烁着粉红色的爱心。
嘴角流着口水。
用那种娇嫩的声音,发出母猪般下流的呻吟。
“老师……伯妮丝的里面……好舒服……”
“老师这个没用的大人……就在旁边好好看着伯妮丝被插吧……”
幻听。
极其逼真的幻听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老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当啷。”
茶杯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上,溅出几滴褐色的茶水。
“老师?怎么了?”
伯妮丝被吓了一跳,停下了按摩的动作,绕到沙发前面,关切地看着老师。
克丽丝也微微俯下身。
“是茶水太烫了吗,老师?”
两个女孩的脸凑得很近。
带着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关心。
但老师现在的视线,却根本无法控制地往下移。
伯妮丝因为弯腰的动作,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了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双腿。
克丽丝黑色的连裤袜在幽蓝色的全息光晕下,泛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类似胶皮般的反光。
“不……没事……”
老师猛地转过头,避开了她们的视线。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
因为。
就在刚才那一连串极其变态、极其背德的幻想冲击下。
他那条被西装裤包裹的胯部。
那个原本处于疲软状态的男性器官。
竟然在一种极其耻辱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冲动中。
硬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
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
那根性器官在布料的束缚下,硬生生地将西装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而且,因为老师刚才弯腰拿茶杯的姿势,那个帐篷在平整的裤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嘶……”
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在干什么?
他在面对这两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照顾他的AI女孩时,脑子里竟然在幻想她们被强暴、被恶堕的画面。
不仅如此。
他竟然对这种幻想,对那种看着自己珍视的学生被凌辱、而自己只能像个无能的废物一样在旁边观看的“受虐绿帽”情节,产生了生理上的勃起!
“我疯了吗……”
老师在心里狂吼。
他拼命地在脑海里回忆那些美好的日常。
回忆和对策委员会吃拉面。
回忆和结衣在植物园的谈话。
试图用这些纯洁的记忆来浇灭下半身那股邪火。
但是没用。
越是回想那些纯洁美好的画面。
那段一秒钟的视频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顽固地将那些画面污染。
他回忆起结衣自信的笑容。
脑子里紧接着就会跳出:如果结衣那张高傲的脸,被戴上黑桃Q的口球,被粗大的肉棒顶得翻白眼呢?
他回忆起芹香傲娇的红脸。
脑子里就会跳出:如果芹香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被换成了带有倒刺的肛塞呢?
“嗡嗡嗡。”
大脑里的耳鸣声越来越大。
裤裆里的那个东西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心理撕裂感,胀得更大了。龟头抵在内裤的布料上,甚至分泌出了一丝前列腺液。
“老师,您的脸色很苍白。”
克丽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
黑色的连裤袜小腿几乎要贴到老师的膝盖上。
“需要为您联系救护骑士团吗?”
“不要!”
老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大喊了一声。
声音之大,把伯妮丝和克丽丝都吓了一跳。
伯妮丝往后退了半步,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知所措。
“老、老师……”伯妮丝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伯妮丝做错什么了吗?”
看着伯妮丝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老师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不……不是的,伯妮丝。”
老师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不敢站起来。
一旦站起来,那个顶起的帐篷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能弓着腰,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死死地挡住胯部那个耻辱的突起。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失控。”
老师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伯妮丝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伯妮丝了。老师刚才的样子好可怕。”
她重新露出笑容,走到茶几旁边。
“既然老师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茶已经不烫了,喝一点对胃好哦。”
克丽丝也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是的,老师。请您保重身体。”
两个女孩就站在他的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老师只要微微抬起眼皮,就能看到那两双穿着丝袜的、纤细笔直的腿。
那种薄薄的布料包裹着肌肤的视觉效果。
在平时看来,只是青春少女的可爱装扮。
但在此时此刻,在那个被视频污染了的潜意识里。
这就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挑逗。
老师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甚至不敢去拿那杯茶。
他害怕自己的手会发抖。害怕自己一旦放松了对大腿的压迫,那个坚硬的器官就会弹起来。
“我……”
老师的声音干涩。
“我想先去洗个脸。你们……你们先去休眠吧。”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诶?老师不喝茶了吗?”伯妮丝有些失望。
“等一下再喝。”老师飞快地说道。
他必须离开这里。
他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脑子里这些肮脏的、下流的、变态的幻想全部洗掉。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弯着腰的姿势站了起来。
由于外套的遮挡和刻意佝偻的姿势,那个勃起的部位被勉强掩盖住了。
“那好吧。”伯妮丝挥了挥手,“老师洗完脸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晚安,老师。”克丽丝也微微鞠了一躬。
两道蓝色的光芒闪过。
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全息投影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迦密之板恢复了待机状态。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昏暗和死寂。
“呼……”
老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低头看着自己西装裤裆部那个依然坚挺的突起。
一种极其荒谬和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是一个老师。
他是要引导这些学生走向光明未来的人。
可是现在。
他却对看着这些学生被恶堕、被凌辱的幻想,产生了性冲动。
“我到底……怎么了……”
老师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办公室附带的独立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
惨白的灯光亮起。
老师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淌出来。
他双手捧起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刺激着皮肤。
一次,两次,三次。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下巴滴落在洗手盆里,打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被学生们信赖的脸。
此刻眼眶发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自我厌恶。
可是。
就在他看着镜子的时候。
视线的余光里,洗手间的门框边缘。
他仿佛又看到了。
一双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腿。
一头凌乱妖娆的粉发。
以及。
那双被粗大的触手强行分开的、穿着黑色长筒靴的腿。
“够了!别再想了!”
老师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是,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器官,却在裤裆里执拗地跳动着,甚至比刚才还要肿胀。
它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嘲笑他那不堪一击的理智,在最原始的肉欲和最极端的背德感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老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终坐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
他曲起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看到的角落。
瓦尔基里唯一的男性,正在经历一场比任何外部战争都要残酷的、灵魂深处的溃败。
而这。
仅仅只是那个深渊,向他投来的第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