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彩色玻璃花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建筑粉尘的气息。
盲点危机引发的内部交火虽然在昨天下午被老师的广播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但那些被打碎的雕像、烧焦的草坪,以及学生们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恐,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灾难的余波。
茶会专属办公区位于学园中心塔楼的顶层。这里平时是决定圣玛西娅命运的枢纽,此刻更是忙碌得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齿轮。
百合野圣爱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肩上披着短斗篷,深蓝色的方形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在腰间用一根白色缎带束起,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着,捕捉着房间里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关于第三修道院外墙的修缮预算,斯彼利多派这边的资金可以先垫付一部分。”圣爱拿起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但是,那些受损的古籍修复工作,必须由专门的图书委员来负责,不能随便找人应付。”
站在办公桌前的是两名负责后勤的学生,她们接过文件,恭敬地鞠了一躬。
“是,圣爱大人。我们立刻去办。”
两名学生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圣爱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垮了下来。
她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堆着三摞足有半米高的文件:战损评估报告、医疗物资调配清单、各个分派之间因为交火而产生的互相指控和索赔要求。
凪在负责统筹全局和对外联络,弥香则被派去安抚那些情绪最激动的基层学生。
作为茶会的三巨头之一,圣爱承担起了所有繁杂的案头工作和内部调解。
她端起桌边已经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小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很差。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深紫色的网站,还有那个被吊在半空中、被拳头砸得小腹通红、一边翻白眼一边喷水的娇小女生。
以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按钮。
圣爱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白色的布料,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昨晚那种因为疯狂自慰而残留的微弱酸胀感。
那种将高贵的理智撕碎、沉沦于最原始肉欲的背德体验,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在她的血液里悄悄潜伏了下来。
“秩序的重建,总是伴随着理性的透支。”
圣爱轻声嘟囔了一句,试图用这种哲学式的思考来驱散脑海里那些下流的画面。
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份报告。
上午的时间在签字和接见各种代表中飞速流逝。
直到下午一点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圣爱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
“打扰了,圣爱。”
一个温和、带着些许疲惫的男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响起。
圣爱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那对狐狸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她抬起头,粉黄渐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光亮。
老师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西装外套,领带有些松垮。
西装的下摆沾着一些灰尘,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从昨天危机爆发到现在,他根本没有休息过。
“老师……”
圣爱放下钢笔,从宽大的皮椅上站了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老师面前。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动荡的时刻,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圣爱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一种酸涩又安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您看起来……很疲惫。就如同那些在风暴中航行了数个昼夜,终于看到灯塔却依然不敢卸下风帆的舵手。”
圣爱用她习惯的方式表达着关心。
“是有点累。”老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瓦尔基里这次……闹得有点大。”
他走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圣爱走到茶水柜前,重新烧水。
“我刚才去了一趟救护骑士团和正义实现委员会。”老师揉着太阳穴,“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虽然有很多学生受伤,建筑损毁也很严重,但是……”
老师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圣爱。
“没有出现死亡报告,对吧?”
圣爱拿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老师那双充满血丝却依然带着期盼的眼睛。
“是的,老师。”圣爱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根据目前汇总的所有数据,圣玛西娅境内,虽然重伤者多达三百余人,但……没有一例死亡。”
老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太好了……”老师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圣爱看着老师的样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把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生命都背负在了自己的肩上。
昨天那种全视之眼瘫痪、所有学园陷入无差别交火的局面,一定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奇迹,往往是建立在无数个不确定的变量之上的。”
圣爱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老师面前。
“虽然圣玛西娅避免了最坏的结果,但……叙亚木那边的情况呢?我听说……”
圣爱在老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并拢。白色的连裤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天海结衣同学,她还好吗?”
圣爱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作为茶会的情报中枢,多少也捕捉到了一些关于叙亚木地下机房发生的事情的碎片信息。
老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种刚刚放松下来的情绪再次被一层浓重的阴霾覆盖。
他沉默了很久。
“结衣她……”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他没有详细说那个盒子的事情,也没有说那声枪响。他只是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水。
“咏美失踪了。结衣觉得……是她自己的责任。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活动室里,谁也不见。”
老师抬起头,看着圣爱。
“我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叙亚木。然后还得去杜阿特那边看看阳奈。那边的情况也很糟糕。”
圣爱看着老师那张写满疲惫的脸。
她原本想说的话,那些想要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和老师探讨一下关于“真实与虚妄”、关于“责任与逃避”的话题,那些想要借着喝茶的借口,让老师多陪她一会儿的念头。
在听到老师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明白了。”
圣爱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在这个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刻,修补裂痕的针线总是显得不够用。您的时间,属于整个瓦尔基里。”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得体的微笑。
“那我就不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了,老师。请您也务必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舵手倒下了,这艘船也就失去了方向。”
老师把茶杯里的红茶一口喝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谢谢你的茶,圣爱。圣玛西娅这边的重建,就拜托你和凪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启示录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好的。您慢走。”
圣爱站起身,目送着老师走到门口。
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偌大的茶会专属办公区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圣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橡木门。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老师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
可是,这个气息停留的时间太短了。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好不容易盼来了一滴水,却发现那滴水瞬间就蒸发在了滚烫的沙子上。
“……真是个残忍的分配机制。”
圣爱转过身,慢慢地走回办公桌前。
“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这本身就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当所有人都在索取时,那个被索取者,又该如何填补自身的空洞?”
她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看着桌面上那些冰冷的文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昨天之前,她觉得只要有书本,有茶,有思考,她就能独自面对一切。
但是昨天的那场混乱,以及刚才老师那种来去匆匆的背影,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座空荡荡的塔楼里,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
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去了别的地方。去了结衣那里,去了阳奈那里。
“那些陷入更深绝望的灵魂,确实更需要救赎之光。”
圣爱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
“但是……那些在理智的边缘苦苦支撑的灵魂,难道就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腐烂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
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在办公桌下轻轻地摩擦着。
“沙沙……”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晚被强行锁上的那个潘多拉魔盒。
那个深紫色的网站。
那个被吊起来的、穿着风纪委员会制服的娇小女生。
那个砸在平坦小腹上的拳头。
以及,那从腿间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
“呜……”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那团一直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在孤独和失落的浇灌下,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这种时候……脑海里竟然会浮现出那些粗鄙的画面……”
圣爱睁开眼睛,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看着这间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历代茶会主席的画像。书架上摆满了神学和哲学的经典著作。
在这个无比神圣的地方。
她,百合野圣爱,斯彼利多派的领袖。
竟然在发情。
“这是何等的讽刺……将理性供奉于神坛,却在神坛之下,任由肉欲的藤蔓肆意生长……”
她一边用那些华丽的词句批判着自己,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方。
手指穿过白色的裙摆,隔着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
“啊……”
仅仅是这隔着布料的轻轻一按,就让圣爱浑身一颤。
那里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明明……明明是在思考着瓦尔基里的未来……”
她的手指在丝袜表面滑动着。
丝袜的材质很光滑,但在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部位,却能感觉到一种明显的阻力。
那是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增加了摩擦力。
“为什么……老师的离开,会让我产生这种……这种想要被粗暴对待的渴望?”
圣爱的左手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在那道泥泞的肉缝上快速地揉搓起来。
“咕叽……沙沙……”
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合在一起。
“这具躯体……是在抗议吗?抗议被理智长久地压抑……”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狐狸耳朵向后倒伏。
“因为得不到那个人的温柔……所以……就开始向往那种……将一切尊严都碾碎的暴力?”
脑海里,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那双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
“砰!”
她想象着那个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现在正靠在椅背上的平坦小腹上。
“唔咳——!”
圣爱甚至配合着自己的想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干呕声。
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收缩,配合着右手在下面越来越快的揉搓,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直接冲出了穴口。
“好热……好奇怪……”
圣爱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
她的右手向下移动,摸到了大腿根部。
丝袜并没有脱下来。她只是将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强行探进了内裤里面。
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
“啊啊……老师……”
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如果……如果是老师的话……就算是那种粗暴的对待……我也……”
手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充血变大的肉核,开始用力地揉捏、拉扯。
“呜噫!!”
圣爱的身体在宽大的皮椅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种直接的刺激,比昨晚在床上更加强烈。因为这里是办公室,因为门外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将她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我不应该……在这里……”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中指顺着那些黏腻的汁液,滑到了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
“噗嗤。”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好紧……呜呜……里面……在发抖……”
那紧致狭窄的少女甬道,死死地咬住了她的手指。里面那些柔软的内壁,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
“这就是……沉沦的滋味吗?”
“将那些高深的理论抛诸脑后……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神经反射……”
她将手指抽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越来越响。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在椅子后面疯狂地扫动着,扫过真皮靠背,发出“沙沙”的声音。
“再深一点……想要被……被什么东西填满……”
圣爱觉得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那种可怕的空虚感了。
她又加进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个从没有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
“啊!疼……但是……好爽……”
那种微微的撕裂感,反而更加契合了她脑海中那种“受虐”的幻想。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拳头再次落下。
“砰!”
她自己用左手握成拳头,在自己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呜啊啊啊!!”
这一下物理的震荡,加上下面两根手指的疯狂搅动。
彻底点燃了高潮的导火索。
“要……要坏掉了……理智……要崩溃了……”
圣爱的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伸在外面。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副下流淫荡的痴女模样。
眼白翻起,瞳孔里闪烁着粉色的光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圣爱的身体在皮椅里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地挺起,离开了椅面。
两根插在穴口的手指被里面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夹住,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一样,从那狭小的通道深处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浸透了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椅上。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圣爱瘫软在椅子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展示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况。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脑里一片空白。
什么重建预算,什么派系斗争,什么理智与虚妄。
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种极致的空虚被短暂填满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更加深刻的、对那种粗暴力量的渴望。
她抽出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
看着手指上那些晶莹拉丝的液体,圣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了……”
她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邮件的提示。
圣爱颤抖着手,拿过手机。
发件人是一个未知的加密地址。
邮件的主题只有几个字:
【致寻找真实痛楚的迷途羔羊。】
圣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坐标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十点。】
在那行字的下方,附带着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根黑色的、布满铆钉的皮质拘束带。
圣爱盯着那个坐标。
那是位于杜阿特自治区边缘,靠近黑市的一个废弃仓库。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但是,看着那个地址,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报警或者删除邮件的念头。
“这是……深渊在向我发出邀请吗?”
圣爱把手机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那对狐狸耳朵微微下垂,掩盖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病态兴奋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