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阳光透过带有繁复花纹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切割整齐的彩色光块。
百合野圣爱坐在书桌前,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
背脊挺直,没有倚靠椅背。
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平整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深蓝色的方形领结端正地系在领口。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停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
“圣爱大人,关于第三修道院修复预算的最终核对文件已经送到了。”一名茶会的低年级成员推开门,恭敬地将一份文件夹放在桌角。
“放在那里吧。辛苦了。”圣爱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不慢。
低年级成员微微鞠躬,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声轻响落下的瞬间,圣爱挺直的背脊松懈了一点。
她放下钢笔。
手腕内侧压在桌子边缘。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眼眶下方有着淡淡的青灰色阴影。即使用了一些遮瑕的粉底,也无法完全掩盖。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那种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哲学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长期睡眠不足和某种神经紧绷而导致的干涩。
她微微动了一下腿。
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裙摆下方交叠。
大腿内侧的布料,有些微微的发硬。
那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虽然早上已经换过了一条全新的袜子,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那种不受控制的少量分泌物,依然在缓慢地浸透布料。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冷风吹进来。
距离她在图书馆的那个下午,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她完美地履行着茶会领袖的职责。参加会议,批复文件,与凪和弥香讨论圣玛西娅的未来。
没有人看出任何破绽。
她依然是那个高贵、神秘、说起话来让人似懂非懂的“预言的大天使”。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幕降临,当卧室的门被反锁,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那具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身体,会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
夜晚。
卧室的灯没有开。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圣爱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
身上的睡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
两条腿大张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
呼吸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粗重。
“哈啊……哈啊……”
她的右手在双腿之间快速地移动。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泥泞的入口。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
这几天,这种简单的、用手指进行的自我安慰,时间被拉得越来越长。
第一天晚上,只需要十几分钟,她就能在想象着被那个戴头套的男人殴打小腹的幻觉中达到高潮。
第二天,变成了半个小时。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晚上。
她用手指抽插了一个多小时,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酸,但那种盘踞在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不够……”
她在黑暗中咬着牙。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带出长长的、透明的拉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双手抓着枕头的边缘,将脸埋在被子里。
臀部高高地翘起。
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烦躁地扫动。
她将一只手探到身后,摸索着。
手指不够长。不够粗。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支金属外壳的钢笔。
手指握住笔杆。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将笔帽那端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
“这种行为……是在将自己物化……”
脑海里那个理性的声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手已经用力地将那支钢笔推了进去。
“唔——!”
冰冷的金属撑开温热的软肉。
笔杆并不粗,但那种坚硬的材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趴在床上,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啊……啊……”
她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地下仓库里的画面。
那个女生背着双手,被那个男人用粗糙的战术手套捏着下巴。
男人的拳头砸在小腹上。
“砰。”
她配合着那个想象中的声音,将手里的钢笔狠狠地向里面捅了一下。
“唔噫!”
身体猛地一僵。
大股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笔杆流到她的手上。
但是,高潮过后的那几秒钟空白期一过,那种更加猛烈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没用……”
她把钢笔抽出来,扔在地毯上。
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渗进床单里。
“这种东西……根本填不满……”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她需要那种能将她整个撕裂的暴力。需要那种不容置疑的支配。
她需要那封邮件里的东西。
白天。
圣爱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
关上窗户。
今天下午,她有一场和杜阿特学生会的非正式交涉。关于缓冲区一些遗留设施的归属问题。
这是她主动揽下来的工作。
因为交涉的地点,靠近杜阿特自治区的边缘。
下午三点。
交涉进行得很顺利。
杜阿特的代表虽然态度散漫,但在明确的条款面前也没有过多纠缠。
会议结束。
圣爱走出那栋临时作为会议室的建筑。
街道上的风格瞬间从圣玛西娅的整洁变成了杜阿特的杂乱。
墙壁上到处都是涂鸦。路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空饮料罐。
圣爱没有立刻返回圣玛西娅。
她遣散了随行的两名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护卫。
“我还有一些私人的行程。你们先回去吧。”她用那种不容反驳的平稳语调说道。
护卫没有多问,行礼后离开。
圣爱独自一人走在杜阿特的街道上。
她戴上了一顶宽檐的帽子,将狐狸耳朵压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并不是要去那个地下仓库。
理智告诉她,那是一条不归路。
她决定去找老师。
“只有他……只有那个能够打破悖论的人,或许能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从这种生理泥沼中解脱出来的解释。”
她这样告诉自己。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她的肩膀和帽子上。
“去前面看看。寻找老师的踪迹。”她轻声对小团雀说道。
小鸟们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飞向前方。
圣爱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
白色的皮鞋踩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上。
白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又出现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想到自己每晚用各种东西自慰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液体。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的一侧,是一家关了门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屋檐下,站着三个穿着杜阿特黑色校服的女生。
她们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出来,手里拿着罐装的碳酸饮料,正靠在墙上闲聊。
圣爱停下脚步。
她不想引起注意。她走到路口拐角处的一堵砖墙后面,打算等她们离开再过去。
小团雀飞了回来,落在她头顶的墙沿上,用鸟喙梳理着羽毛。
距离不远,那几个女生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说真的,今天交涉的时候,那个圣玛西娅的代表,叫什么来着?”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喝了一口饮料。
“百合野圣爱。茶会的那个。”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回答。
“对对,就是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我头都大了。”短发女生撇了撇嘴,“不过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圣玛西娅的人都那样,端着架子。”第三个女生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圣爱站在墙后,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种评价她听得多了。
“哎,不说她们了。说点有意思的。”短发女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你们觉得,老师那个人怎么样?”
听到“老师”两个字,圣爱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老师啊……”马尾女生想了想,“挺好的呀。很温柔,上次我逃课被抓到,他不仅没骂我,还请我吃了拉面。”
“是挺温柔的。”玩打火机的女生点点头,“感觉不管闯了什么祸,他都会包容。”
“对吧对吧!我觉得老师这种性格最招人喜欢了。”短发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又有耐心,又会照顾人。要是能让他做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圣爱靠在砖墙上,呼吸平稳。
老师的温柔,确实是瓦尔基里很多学生憧憬的对象。
“切。”
那个玩打火机的女生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嗤。
打火机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温柔有什么用?”她把打火机揣进口袋里,站直了身体。
“遇到那种真正危险的时候,那种温吞吞的性格,只会让人觉得憋屈。”
这句话让短发女生和马尾女生都愣了一下。
圣爱的身体,在墙后微微僵硬了一瞬。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短发女生好奇地问。
那个女生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喜欢那种……能绝对压制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白。
“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男人。”
“霸道,甚至有点粗暴。不用跟我讲什么道理,也不用照顾我的情绪。他想做什么,就直接做。”
女生的话语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
“当你被那种力量完全掌控的时候……当你发现自己除了服从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墙壁后面。
圣爱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风衣的口袋边缘。
“绝对压制”。
“粗暴”。
“完全掌控”。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这几天拼命维持的理智表皮。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废弃仓库里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的身影,再次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那只卡住下颌的黑色战术手套。
那只踩在肚子上的沉重军靴。
“你……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短发女生干笑了一声,似乎被同伴的大胆言论吓到了。
“就是啊。”马尾女生凑过去,用手肘撞了那个女生一下,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最近是不是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看那个地下网站的小黄片了?”
“什么小黄片!”那个女生脸一红,伸手去推同伴,“那叫艺术!你们不懂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哈哈哈哈,还艺术呢!上次我都听到你在被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闭嘴!你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三个女生嬉闹着,推搡着,顺着街道慢慢走远了。
她们的笑声在风中渐渐消散。
墙壁后面。
圣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阳光照在她的半边身体上。
那件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依然平整地贴在身上。
深蓝色的领结没有丝毫歪斜。
头上的宽檐帽将她的上半张脸完全遮在阴影里。
但是。
她那双露在裙摆下方的、穿着纯白色连裤袜的腿,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两腿的膝盖紧紧地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原本纯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高级天鹅绒丝袜。
在两条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
颜色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种纯洁的白色,正一点点地变得暗沉。
布料吸收了水分,开始失去它原本的遮蔽性。
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片半透明的肉色,像是在白纸上晕开的水渍,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扩张。
那片被液体浸透的区域,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红晕。
“哈啊……哈啊……”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清明的光芒已经彻底被一层水雾所覆盖。
她听着那几个女生远去的脚步声。
脑海里回荡着那句“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男人”。
是啊。
老师很温柔。
老师会倾听她的那些哲学思辨。会鼓励她直面恐惧。
可是。
老师能用那只戴着粗糙皮革手套的手,扯出她的舌头吗?
老师能用那种冰冷、毫无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打到失禁喷水吗?
“不行的……”
圣爱在心里呢喃。
“老师……做不到的……”
她需要那种暴力。
她需要那种不讲道理的、纯粹的雄性支配。
那种能把她身为茶会领袖的所有尊严、所有理智,全部碾碎成粉末的力量。
“咕叽。”
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
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白色的连裤袜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泛滥。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顺着那片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边缘,缓慢地滑落。
滴在白色的皮鞋边缘。
然后,滴落在那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
“啪嗒。”
水滴在地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圣爱慢慢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往老师所在的启示录方向走。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几只叽叽喳喳的小团雀。
然后,转身,朝着杜阿特自治区更深、更混乱的边缘地带走去。
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半透明的区域就会互相摩擦一下。
在她的身后。
那堵砖墙底下的水泥地面上。
留下了几滴在阳光下迅速蒸发的、带着浓烈雌性麝香味的晶莹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