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感同身受

废弃仓库内的探照灯光线惨白而刺眼,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没有在刚才那个跪倒的女生面前停留太久。

他转过身,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走向了旁边那个穿着魑魅魍魉联合学园短裙内衣的女生。

那女生比刚才那个还要娇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白色的丝袜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看到男人走过来,背在身后的双手抓得更紧了,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男人站在她面前,巨大的体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说话。那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抬起,虎口卡住女生的下颌,粗暴地捏开了她的嘴巴。

“呃……”女生被迫仰起头,下巴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男人戴着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柔软的舌苔和内壁,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他捏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

“呜呜……呜……”女生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地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内衣上。

男人的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夹着她的舌头,用力地向外拉拽,然后又猛地松开,接着再次探入,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搅动,粗暴地刮擦着上颚和舌根。

那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蛮的占有和侵犯。

“舌头这么软,平时用来舔什么了?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嘲弄。

女生被搅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把嘴张得更大,配合着男人的手指,甚至试图用那条被拽得生疼的舌头去舔舐那粗糙的皮革手套。

二楼的通风通道里。

百合野圣爱死死地趴在满是灰尘的铁板上。

她的视线被下方那极度下流的画面牢牢钉住。

看着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女生的嘴里进出,听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圣爱发现自己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张开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在口腔里弥漫。

下方的男人用力捏住女生的舌尖向左扯,圣爱的舌头就不受控制地跟着向左卷曲;男人的手指在女生的舌根处用力按压,圣爱的舌根也随之一阵痉挛。

“嘶……”

大量的唾液在圣爱的口腔里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黑色的口罩。

她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皮革刮擦口腔黏膜的幻觉。那种略带咸腥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仿佛隔着十几米高的空气,直接钻进了她的嘴里。

“这种……这种对口腔的暴力侵占……”圣爱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理智,“完全违背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自发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舌头在嘴里焦躁地搅动着,想要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种可怕的空虚。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幻觉,但疼痛带来的却是一股更加猛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中枢直达小腹。

下方的男人抽出了手指。

那女生的下巴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整个人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大口喘息。

但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那只刚从她嘴里抽出来、还沾着口水的手套,猛地向下一滑。

五根粗壮的手指直接锁住了女生纤细的脖颈。

“咔。”

男人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并没有用力到要掐断她的脖子,但那绝对是足以切断氧气供应的力道。

“呃——”

女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双脚瞬间垫起,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刮擦。

原本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颊迅速憋成了紫红色。

双眼向外凸出,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缺氧而剧烈收缩。

但是,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

她没有去抓男人的手,没有试图掰开那道铁箍。

她就那样仰着头,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任由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脖子。

甚至。

在那种极度窒息的边缘,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滴答……哗啦……”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

在濒死的窒息感和极端的恐惧中,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顺着白色的丝袜流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哈……喜欢这种感觉吗?”男人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声音冷酷得像冰块。

他稍微松开了一点手指的力度。

“咳咳……哈啊……哈啊……”女生肺部猛地灌入空气,发出剧烈的咳嗽和贪婪的喘息声。

她瘫软在男人的手里,如果不是脖子还被掐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好……好舒服……”女生一边咳嗽,一边用那种极其破碎、却又充满了病态满足感的声音说道,“请您……再掐紧一点……”

二楼的圣爱,双手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在那个男人掐住女生脖子的瞬间,圣爱感觉自己的气管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锁住了。

“呃……”

她张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但胸腔却怎么也无法扩张。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如此真实。

眼前开始发黑,视野的边缘出现了一圈圈的光晕。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里炸响。

“缺氧会导致大脑皮层异常放电……产生类似于幻觉的快感……”

圣爱的理智在最后挣扎着解释这种生理现象。

可是。

随着那幻觉中的大手一点点收紧。

她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次被一股新的热流浸透。

“哈啊……哈啊……”

当下方男人松开手的那一刻,圣爱也跟着猛地吸进了一大口冷空气。

胸膛剧烈起伏。

她瘫在通风通道的铁板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又被强行拉回来的极端刺激,让她的神经处于一种极其脆弱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力量……这种完全支配生死的绝对力量……”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的高傲和冷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的、水润的、如同雌兽般渴望被征服的光芒。

她看着下方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那宽阔的后背,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如果……掐住自己脖子的是他。

如果自己也像那个女生一样,在他的手里窒息、高潮、喷水。

“呜……”

圣爱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隔着风衣,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下方。

那个刚刚经历过窒息高潮的女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满足了?”男人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那条穿着沉重军靴的腿。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踩在了女生那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上。

“砰!”

军靴坚硬的橡胶底和柔软的腹部肌肉发生了沉闷的碰撞。

“啊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那种叫声里,一半是剧痛,一半是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感。

男人的脚并没有收回。

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那只脚上,军靴在女生的肚子上用力地向下碾压、揉搓。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这种粗暴的物理压迫,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那颗脆弱的器官上。

“咕叽!噗嗤!”

随着男人的碾压,女生的下体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大量的透明黏液和白沫从她大张的穴口里被硬生生地挤压出来,喷洒在地板上。

“呜呜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女生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的灰尘。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眼白翻到了极限,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男人脚下的力度再次加重。

“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弦。

一股肉眼可见的水柱,从她的花径里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男人的军靴上。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这并没有结束。

男人收回脚,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穿着聊斋制服的女生。

那女生目睹了同伴被折磨到昏厥的全过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期待。

男人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探照灯下。

“喜欢看是吧?”男人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他没有脱掉女生的内裤。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砸在女生的小腹上。

“砰!砰!砰!”

连续的三次重击。

“啊!啊!啊!”女生发出有节奏的惨叫。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下。

他像打沙袋一样,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女生的肚子上。

每一拳落下,女生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起,下体就会喷出一股淫水。

“呜呜呜……好舒服……内脏要被砸碎了……请再用力一点……”女生一边承受着殴打,一边发出极度下贱的祈求。

二楼的通风通道里。

圣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在男人那一脚踩在第一个女生肚子上的时候。

圣爱的小穴最深处,那个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的器官,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把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铁板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也被那只沉重的军靴踩住了。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种内脏被挤压在一起的痛楚,如此真实地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回荡。

紧接着。

当男人开始用拳头连续殴打第二个女生的小腹时。

圣爱彻底崩溃了。

“砰!砰!砰!”

下方的每一次撞击声,都像是一个重锤,精准地砸在圣爱的子宫上。

“啊啊……”

她松开了咬着手臂的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左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试图用这种微弱的疼痛来对抗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幻觉快感。

但是没用。

随着下方女生那一声声下流的惨叫和喷水的声音。

圣爱花径深处的抽搐越来越剧烈。

那狭窄的甬道内壁,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

“要……要坏掉了……”

圣爱的身体在铁板上剧烈地翻滚着。

那条被绑在腿上的狐狸尾巴,因为动作的剧烈,束带被挣脱了。

毛茸茸的尾巴在通道里疯狂地扫动着,扫起一阵阵灰尘。

“这种……这种野蛮的……毫无理性的……”

她的脑子里还在试图运转那些哲学词汇。

可是。

“咕叽……哗啦……”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连裤袜,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水洼。

“哈啊……哈啊……”

圣爱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深处,那抹粉红色的爱心光晕,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她看着下方那个像神明一样主宰着那些女生身体和意志的男人。

那宽阔的肩膀,那充满力量的拳头。

“那是……雄性的绝对征服……”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但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仰。

“将雌性贬低为纯粹的肉体容器……用暴力粉碎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屈辱中获得新生……”

她慢慢地松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

那只手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

她看着自己的手。

如果。

如果这只手,被那个男人用战术手套粗暴地踩在脚下呢?

如果那个男人的拳头,真的砸在自己这平坦的小腹上呢?

“想要……”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

“想要被撕碎……被碾压……被彻底填满……”

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废弃仓库的二楼,在那些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的交响乐中。

轰然倒塌。

她慢慢地撑起身子。

那双被淫水浸透的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她看着下方。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着他的“面试”。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女性,依然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圣爱的手,放在了通风窗的边缘。

只要推开这扇生锈的铁窗。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

她就能加入她们。

她就能脱下这身伪装的衣服,戴上那个屈辱的项圈,把双手背在身后,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祈求他用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扯出自己的舌头。

祈求他用那沉重的军靴,踩在自己的肚子上。

“跳下去……”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跳下去……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跳下去……就能体验那种将灵魂燃烧殆尽的极乐……”

圣爱的手指猛地用力。

“吱呀——”

生锈的铁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安静的仓库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下方。

那个正在殴打女生的男人,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那双隐藏在头套后面的眼睛,如同两把利剑,瞬间锁定了二楼那个半开的通风窗。

那些戴着面具的女性,也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甚至连那个躺在地上、满脸阿黑颜的女生,也停下了呻吟,呆滞地望着上面。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圣爱僵在原地。

那双粉黄渐变的狐狸耳朵,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瞬间绷紧。

理智,在这极其致命的危险面前,被强行拉回了一丝。

“我……被发现了……”

心脏像是一面破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那种刚才还让她欲仙欲死的背德快感,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恐惧所取代。

那个男人。

那个能够徒手将人打到失神、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男人。

正看着她。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通风窗周围很暗。

但圣爱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跑……”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如果被抓住。

如果被拖下去。

她就不再是茶会的领袖,而是会变成和那些女生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惨的、供人发泄的肉便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圣爱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退去。

由于腿上的淫水和极度的惊恐,她的脚在铁板上滑了一下。

“砰!”

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铁板上,发出了一声更大的闷响。

顾不上疼痛。

圣爱手脚并用,像一只受惊的狐狸,在满是灰尘的通道里拼命地向外爬。

她不敢回头。

她甚至不敢去听下方是不是有脚步声追上来。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个地狱。

逃离这个让她差一点就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即使在逃跑的过程中。

她的小穴深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着。

那种被暴力和欲望深深烙印的恐惧。

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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