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内的探照灯光线惨白而刺眼,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没有在刚才那个跪倒的女生面前停留太久。
他转过身,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走向了旁边那个穿着魑魅魍魉联合学园短裙内衣的女生。
那女生比刚才那个还要娇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白色的丝袜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看到男人走过来,背在身后的双手抓得更紧了,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男人站在她面前,巨大的体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说话。那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抬起,虎口卡住女生的下颌,粗暴地捏开了她的嘴巴。
“呃……”女生被迫仰起头,下巴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男人戴着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柔软的舌苔和内壁,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他捏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
“呜呜……呜……”女生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地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内衣上。
男人的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夹着她的舌头,用力地向外拉拽,然后又猛地松开,接着再次探入,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搅动,粗暴地刮擦着上颚和舌根。
那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蛮的占有和侵犯。
“舌头这么软,平时用来舔什么了?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嘲弄。
女生被搅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把嘴张得更大,配合着男人的手指,甚至试图用那条被拽得生疼的舌头去舔舐那粗糙的皮革手套。
二楼的通风通道里。
百合野圣爱死死地趴在满是灰尘的铁板上。
她的视线被下方那极度下流的画面牢牢钉住。
看着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女生的嘴里进出,听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圣爱发现自己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张开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在口腔里弥漫。
下方的男人用力捏住女生的舌尖向左扯,圣爱的舌头就不受控制地跟着向左卷曲;男人的手指在女生的舌根处用力按压,圣爱的舌根也随之一阵痉挛。
“嘶……”
大量的唾液在圣爱的口腔里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黑色的口罩。
她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皮革刮擦口腔黏膜的幻觉。那种略带咸腥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仿佛隔着十几米高的空气,直接钻进了她的嘴里。
“这种……这种对口腔的暴力侵占……”圣爱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理智,“完全违背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自发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舌头在嘴里焦躁地搅动着,想要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种可怕的空虚。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幻觉,但疼痛带来的却是一股更加猛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中枢直达小腹。
下方的男人抽出了手指。
那女生的下巴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整个人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大口喘息。
但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那只刚从她嘴里抽出来、还沾着口水的手套,猛地向下一滑。
五根粗壮的手指直接锁住了女生纤细的脖颈。
“咔。”
男人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并没有用力到要掐断她的脖子,但那绝对是足以切断氧气供应的力道。
“呃——”
女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双脚瞬间垫起,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刮擦。
原本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颊迅速憋成了紫红色。
双眼向外凸出,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缺氧而剧烈收缩。
但是,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
她没有去抓男人的手,没有试图掰开那道铁箍。
她就那样仰着头,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任由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脖子。
甚至。
在那种极度窒息的边缘,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滴答……哗啦……”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
在濒死的窒息感和极端的恐惧中,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顺着白色的丝袜流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哈……喜欢这种感觉吗?”男人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声音冷酷得像冰块。
他稍微松开了一点手指的力度。
“咳咳……哈啊……哈啊……”女生肺部猛地灌入空气,发出剧烈的咳嗽和贪婪的喘息声。
她瘫软在男人的手里,如果不是脖子还被掐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好……好舒服……”女生一边咳嗽,一边用那种极其破碎、却又充满了病态满足感的声音说道,“请您……再掐紧一点……”
二楼的圣爱,双手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在那个男人掐住女生脖子的瞬间,圣爱感觉自己的气管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锁住了。
“呃……”
她张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但胸腔却怎么也无法扩张。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如此真实。
眼前开始发黑,视野的边缘出现了一圈圈的光晕。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里炸响。
“缺氧会导致大脑皮层异常放电……产生类似于幻觉的快感……”
圣爱的理智在最后挣扎着解释这种生理现象。
可是。
随着那幻觉中的大手一点点收紧。
她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次被一股新的热流浸透。
“哈啊……哈啊……”
当下方男人松开手的那一刻,圣爱也跟着猛地吸进了一大口冷空气。
胸膛剧烈起伏。
她瘫在通风通道的铁板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又被强行拉回来的极端刺激,让她的神经处于一种极其脆弱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力量……这种完全支配生死的绝对力量……”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的高傲和冷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的、水润的、如同雌兽般渴望被征服的光芒。
她看着下方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那宽阔的后背,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如果……掐住自己脖子的是他。
如果自己也像那个女生一样,在他的手里窒息、高潮、喷水。
“呜……”
圣爱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隔着风衣,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下方。
那个刚刚经历过窒息高潮的女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满足了?”男人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那条穿着沉重军靴的腿。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踩在了女生那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上。
“砰!”
军靴坚硬的橡胶底和柔软的腹部肌肉发生了沉闷的碰撞。
“啊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那种叫声里,一半是剧痛,一半是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感。
男人的脚并没有收回。
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那只脚上,军靴在女生的肚子上用力地向下碾压、揉搓。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这种粗暴的物理压迫,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那颗脆弱的器官上。
“咕叽!噗嗤!”
随着男人的碾压,女生的下体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大量的透明黏液和白沫从她大张的穴口里被硬生生地挤压出来,喷洒在地板上。
“呜呜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女生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的灰尘。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眼白翻到了极限,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男人脚下的力度再次加重。
“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弦。
一股肉眼可见的水柱,从她的花径里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男人的军靴上。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这并没有结束。
男人收回脚,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穿着聊斋制服的女生。
那女生目睹了同伴被折磨到昏厥的全过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期待。
男人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探照灯下。
“喜欢看是吧?”男人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他没有脱掉女生的内裤。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砸在女生的小腹上。
“砰!砰!砰!”
连续的三次重击。
“啊!啊!啊!”女生发出有节奏的惨叫。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下。
他像打沙袋一样,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女生的肚子上。
每一拳落下,女生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起,下体就会喷出一股淫水。
“呜呜呜……好舒服……内脏要被砸碎了……请再用力一点……”女生一边承受着殴打,一边发出极度下贱的祈求。
二楼的通风通道里。
圣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在男人那一脚踩在第一个女生肚子上的时候。
圣爱的小穴最深处,那个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的器官,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把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铁板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也被那只沉重的军靴踩住了。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种内脏被挤压在一起的痛楚,如此真实地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回荡。
紧接着。
当男人开始用拳头连续殴打第二个女生的小腹时。
圣爱彻底崩溃了。
“砰!砰!砰!”
下方的每一次撞击声,都像是一个重锤,精准地砸在圣爱的子宫上。
“啊啊……”
她松开了咬着手臂的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左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试图用这种微弱的疼痛来对抗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幻觉快感。
但是没用。
随着下方女生那一声声下流的惨叫和喷水的声音。
圣爱花径深处的抽搐越来越剧烈。
那狭窄的甬道内壁,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
“要……要坏掉了……”
圣爱的身体在铁板上剧烈地翻滚着。
那条被绑在腿上的狐狸尾巴,因为动作的剧烈,束带被挣脱了。
毛茸茸的尾巴在通道里疯狂地扫动着,扫起一阵阵灰尘。
“这种……这种野蛮的……毫无理性的……”
她的脑子里还在试图运转那些哲学词汇。
可是。
“咕叽……哗啦……”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连裤袜,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水洼。
“哈啊……哈啊……”
圣爱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深处,那抹粉红色的爱心光晕,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她看着下方那个像神明一样主宰着那些女生身体和意志的男人。
那宽阔的肩膀,那充满力量的拳头。
“那是……雄性的绝对征服……”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但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仰。
“将雌性贬低为纯粹的肉体容器……用暴力粉碎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屈辱中获得新生……”
她慢慢地松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
那只手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
她看着自己的手。
如果。
如果这只手,被那个男人用战术手套粗暴地踩在脚下呢?
如果那个男人的拳头,真的砸在自己这平坦的小腹上呢?
“想要……”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
“想要被撕碎……被碾压……被彻底填满……”
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废弃仓库的二楼,在那些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的交响乐中。
轰然倒塌。
她慢慢地撑起身子。
那双被淫水浸透的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她看着下方。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着他的“面试”。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女性,依然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圣爱的手,放在了通风窗的边缘。
只要推开这扇生锈的铁窗。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
她就能加入她们。
她就能脱下这身伪装的衣服,戴上那个屈辱的项圈,把双手背在身后,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祈求他用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扯出自己的舌头。
祈求他用那沉重的军靴,踩在自己的肚子上。
“跳下去……”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跳下去……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跳下去……就能体验那种将灵魂燃烧殆尽的极乐……”
圣爱的手指猛地用力。
“吱呀——”
生锈的铁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安静的仓库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下方。
那个正在殴打女生的男人,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那双隐藏在头套后面的眼睛,如同两把利剑,瞬间锁定了二楼那个半开的通风窗。
那些戴着面具的女性,也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甚至连那个躺在地上、满脸阿黑颜的女生,也停下了呻吟,呆滞地望着上面。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圣爱僵在原地。
那双粉黄渐变的狐狸耳朵,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瞬间绷紧。
理智,在这极其致命的危险面前,被强行拉回了一丝。
“我……被发现了……”
心脏像是一面破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那种刚才还让她欲仙欲死的背德快感,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恐惧所取代。
那个男人。
那个能够徒手将人打到失神、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男人。
正看着她。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通风窗周围很暗。
但圣爱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跑……”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如果被抓住。
如果被拖下去。
她就不再是茶会的领袖,而是会变成和那些女生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惨的、供人发泄的肉便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圣爱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退去。
由于腿上的淫水和极度的惊恐,她的脚在铁板上滑了一下。
“砰!”
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铁板上,发出了一声更大的闷响。
顾不上疼痛。
圣爱手脚并用,像一只受惊的狐狸,在满是灰尘的通道里拼命地向外爬。
她不敢回头。
她甚至不敢去听下方是不是有脚步声追上来。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个地狱。
逃离这个让她差一点就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即使在逃跑的过程中。
她的小穴深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着。
那种被暴力和欲望深深烙印的恐惧。
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