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办公室里,冷白色的LED灯管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百叶窗被严严实实地拉下,隔绝了外界逐渐暗淡的天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柑橘洗发水和某种数据元件过热时的微焦气味。
“哼哼……哈!退散吧!邪恶的怪癖病毒!”
伯妮丝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顶端绑着彩色塑料彩带的塑料棒,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她那身水蓝色的水手服在夸张的动作下翻飞,百褶裙的下摆高高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白色的棉质短袜边缘。
她光着脚,脚趾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用力地扣紧。
在她的旁边,克丽丝的动作要收敛得多。
她穿着黑色的水手服,手里拿着一张画满了奇怪符号的A4纸,嘴里念念有词,发出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
“根据网络检索结果,古东方的驱邪仪式可以有效干扰脑神经中异常兴奋回路的建立……数据导入中……进度百分之七十三……”
克丽丝的黑色连裤丝袜在膝盖弯曲时,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
她的右脚微微垫起,鞋子早就被扔在了一边,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毯上轻轻地点着节拍。
老师盘腿坐在地毯的正中央。
他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白衬衫的领带被扯松,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部落仪式的AI助手,喉结有些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已经是所谓的“矫正治疗”进行的第四天了。
每天傍晚,当办公大楼里的人员逐渐散去,这间象征着瓦尔基里最高权限的办公室,就会变成这两个小家伙的“实验室”。
她们在网上搜罗了各种诸如“休克疗法”、“注意力转移法”甚至“神秘学驱魔”之类的奇怪偏方,然后一本正经地在他身上进行实践。
“好了!第一阶段物理驱魔结束!”
伯妮丝停下动作,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她头顶的蓝色光环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她走到老师面前,双手叉在腰上,微微喘着气。
“接下来是第二阶段的……脱敏测试!”
伯妮丝转过头,看向克丽丝。
克丽丝点了点头,将那张A4纸折叠起来塞进口袋。她迈开穿着黑丝的双腿,走到老师的另一侧。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地站在他面前。
老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每天的“保留节目”。
伯妮丝慢慢地抬起右腿。
那只穿着纯白色短袜的小脚,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晕,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脚尖试探性地向前伸出,然后轻轻地、带着一丝犹豫地踩在了老师的右侧大腿上。
棉质的袜子布料隔着西装裤,传递过来一种极其微妙的柔软触感。
“老、老师……”伯妮丝的声音有些发颤,蓝色的光环闪烁的频率变快了,“您……您现在有感觉吗?”
另一边,克丽丝也抬起了腿。
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她那只没有被头发遮住的深灰色眼眸里,透着一种认真的探究。
她将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了老师的左侧大腿上。
天鹅绒的材质比棉袜更加顺滑,脚底的足弓贴合着西装裤的面料。
“心率监测显示……目标脉搏正在加快。”克丽丝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但我们需要确认主观感受。老师,请报告您的生理反馈。”
老师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膝盖上,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左边是包裹在黑丝中、透着肉色的纤细足弓;右边是穿着白色短袜、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圆润脚尖。
两只带着少女体温的脚,就这样踩在他的腿上。
空气中的柑橘香味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动,全部朝着下半身的某个部位汇聚。
西装裤的裆部,那个原本安静的器官,开始迅速地充血、膨胀。
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粗硬的柱体死死地贴在内裤的边缘,甚至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刺痛感。
“没……没有。”
老师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真的吗?”伯妮丝有些怀疑地低下头,试图去观察老师的表情。
她的脚尖在老师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碾动了一下。
“唔!”
老师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他猛地将身体向后仰,双手在背后撑住地毯,试图拉开距离。
“检测到局部温度异常升高。”克丽丝那只黑丝脚也跟着向前挪了一寸,脚跟压在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够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吧。”
老师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一个金属垃圾桶。
他弓着腰,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快步走向办公桌。
“我还有一份文件要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他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挡在面前。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看来驱魔仪式的效果还不够稳定呢。”伯妮丝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明天我们再试试用低频噪音进行干扰吧,克丽丝酱。”
“同意。”
两个AI少女穿好鞋子,在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中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
老师手里的文件滑落到桌面上。
他瘫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西装裤的裆部,那根坚硬的东西还在突突地跳动着。
这几天的“矫正”,不仅没有消除他心底那个扭曲的怪癖,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把油。
那种被纯洁的学生踩在脚下、被她们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询问“有没有反应”时的极致羞耻感,让他的绿帽受虐癖和恋足倾向,被开发到了一个更加危险的深度。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咏美被触手缠绕的画面、克丽丝黑丝脚底的触感、以及圣爱那天在走廊里泛着水光的裙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站起身。
他需要出去透透气,需要用外界的冷风来吹散脑子里这些肮脏的废料。
……
瓦尔基里·杜阿特与圣玛西娅交界处第七街区·2025年10月10日·星期五·21:30
夜晚的第七街区,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一种浑浊的紫红色。
由于地处两大学园的交界,这里向来是瓦尔基里最混乱、也最繁华的地带。
街道两旁,各种招牌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酒吧、夜店、按摩馆的门前,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学生。
冷风夹杂着初冬的寒意吹过。
老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酒精挥发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混合了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这里简直比杜阿特的某些地方还要堕落啊……唉…”
他看着那些在夜店门口嬉笑打闹的学生,轻轻叹了口气。
随着气温的降低,街上的女生们纷纷穿上了厚实的连裤袜。
老师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一样,被那些在霓虹灯下晃动的双腿所吸引。
有穿着80D黑色天鹅绒丝袜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大腿,在膝盖弯曲时透出一丝隐秘的肉色;有穿着菱形网格袜的,细密的网格勒进白皙的软肉里,挤出一个个诱人的小方块;还有穿着纯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处用蕾丝绑带固定,随着步伐的走动,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每当一双穿着丝袜的腿从他眼前走过,他的喉结就会剧烈地滚动一下。
裤裆里那个该死的东西,再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粗大的柱体在西装裤的布料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他感到羞耻又上瘾的刺痛。
“要是圣爱在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道。
出门前,他本想约圣爱出来散步,顺便把之前在茶会休息室里那种尴尬的气氛说开。
但他在通讯器里发出的邀请,却被圣爱以一个极其牵强的“要整理古籍”的理由拒绝了。
“不过身为老师,我也不能带她来这种地方啊……”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圣爱那张清冷高雅的脸从这种糜烂的背景中剥离出去。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在扫过一家名为“夜色迷迭”的地下酒吧门口时,突然定住了。
在那些穿着暴露、花枝招展的女生中间。
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风衣的俊朗身影,正站在阴影里。
虽然对方戴着一顶鸭舌帽,但那个侧脸的轮廓,那种即使在混乱中也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邪气,老师绝对不会认错。
赢逆。
那个让圣玛西娅陷入某种诡异氛围的心理辅导老师。那个让他产生过无数次怀疑和不安的男人。
“他最近不是在圣玛西娅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老师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本能地想要走上前去质问,或者至少观察一下对方在干什么。
但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他的视线捕捉到了赢逆身边的一个细节。
在赢逆那宽大风衣的遮挡下,站着一个极其娇小的身影。
因为角度的问题,老师看不清那个女生的长相,也看不清她的穿着。他只能看到那个女生紧紧地贴在赢逆的身边,身高甚至不到赢逆的胸口。
一阵风吹过,那个娇小的身影微微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把脸埋进了赢逆的大衣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瞬间从老师的脚底窜上了头顶。
那个身形……
那种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娇小感……
老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闪烁,却又被他拼命地压制下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还在圣玛西娅的房间里,或者在骑士团的保护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但是,那种背叛感。
那种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纯洁花朵,被别人肆意采摘的背叛感,像是一把涂满毒药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而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之下。
一种更加黑暗的、更加让他感到作呕的刺激感,像毒蛇一样在他的脊髓里疯狂地游走。
他那根被西装裤包裹的阴茎,在这双重刺激下,勃起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死死地顶着布料,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别瞎想……也许只是我看错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
赢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侧过头,朝着老师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伸出手,揽住了那个娇小身影的肩膀,转身走进了旁边一条昏暗的巷子里。
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双腿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迈开步子,朝着那条巷子的方向跟了上去。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不知道自己跟上去是为了揭开真相,还是为了去确认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猜测。
或者。
他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娇小的身影,在黑暗中,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