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伦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直径五十米的旋转圆桌上。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灵食,热气腾腾的灵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除了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餐桌上听不到任何交谈声。
沐玄珩坐在位置上,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碧绿色的灵粥。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往主位上看了一眼,双眼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坐在主位上的沐玄清今天没有使用那层标志性的混沌迷雾。她就那样随意地坐在那里,纯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后面。
“怎么都不吃?今天的粥不合胃口吗?”
沐玄清的声音轻快,听不出任何长辈的架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金色的眼瞳扫过桌上的众人。
沐玄月低着头,银发遮住了脸庞,手里机械地掰着一块糕点。
沐玄灵则缩着肩膀,平日里总是乱晃的双脚此刻老老实实地踩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外婆……”
沐玄灵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她快速地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迅速收回视线。
“那个……那个叫萧凡的……今天怎么没来?母亲不是说让他……跟着哥哥学习吗?”
听到这个名字,坐在沐玄清左手边的沐玄律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坐姿,但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噗……”
一声突兀的笑声从主位上传来。
沐玄清放下勺子,单手托着腮,肩膀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身体都前仰后合,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椅背上轻轻晃动。
沐玄珩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又被那耀眼的金光刺得不得不眯起眼睛。
“外婆?”
沐玄清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沐玄律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那个萧家的小子啊……哎呀,那不过是某人为了讨(儿子欢心)——”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沐玄清的话。
沐玄律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玉石桌面上。
那双名贵的象牙筷子在巨大的力道下直接断成了两截,碎片弹跳着落入面前的粥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粥水。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沐玄律依旧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甚至可以说是苍白。
她死死地盯着沐玄清,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原本威严冰冷的凤眸此刻正死死盯着沐玄清,瞳孔在剧烈颤抖,她微微摇了摇头。
沐玄清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耸了耸肩,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行吧行吧。”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漫不经心地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那个关于“工具”的话题就这样生硬地断在了半空中。
沐玄灵和沐玄月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沐玄珩皱着眉,视线在母亲和外婆之间来回移动,但那两张脸上此刻都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顿早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撤下餐盘。
沐玄清站起身,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自动飘浮起来。她没有看其他人,只是转身向外走去。
“玄律。”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唤了一声。
“跟我来道祖宫。”
沐玄律身体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
“是,母亲。”
道祖宫内没有点灯,四周是深邃无垠的虚空,点点星光在极远处缓慢旋转。
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脚下这一方由整块白玉铺就的地面,悬浮在宇宙的中心。
沐玄律跟在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前面的那个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沐玄清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靠在一张凭空出现的云床上,那双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儿。
“说说看,”
沐玄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听不出喜怒。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沐玄律垂下头,视线落在母亲那双赤裸的玉足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身前,维持着作为一个犯错晚辈的恭敬,但也保留着属于女帝的体面。
“女儿知错。”
她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女儿不该因一时私心,引入外人搅乱逍遥宫的清净。更不该在餐桌上失仪,折损了女帝的颜面。”
她说完,微微躬身,等待着母亲的训斥,或许是禁足,或许是罚抄道经。这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啧。”
沐玄清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摇了摇。
“不对哦。”
沐玄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
“什么……”
一阵风吹过。
这阵风来得毫无征兆,没有灵力的波动,没有法则的轨迹,甚至连气流的感觉都很微弱。
但沐玄律眼前的世界在瞬间颠倒了。
视线中的星空急速旋转,脚下的白玉地面猛地拉近。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挤压感。
“唔!”
沐玄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撑在地上。
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大脑终于处理完身体传来的信息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正趴在沐玄清的腿上。
那个她平日里哪怕坐着都要保持三寸距离的母亲,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云床上。
而她自己,这位执掌两仪大道的道君,此刻小腹正垫在母亲的大腿上,上半身被迫向下倾斜,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垂到了母亲的膝盖下方。
最让她感到头皮发炸的是下半身的感觉。
因为上半身下垂,她的腰部被迫塌陷,那个被层层帝袍包裹的臀部,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道祖宫微冷的空气中——以及母亲的视线下。
这是惩罚。
这是她在沐玄灵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小丫头时,用来惩罚她打碎花瓶的姿势。
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沐玄律的头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在瞬间红得通透,连耳根都充满了血色。
“母……母亲?!”
沐玄律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甚至顾不上思考,体内的法则在一瞬间爆发。黑白二色的光晕在她身后轰然炸开,那是足以碾碎星辰、重塑规则的恐怖力量。
她要起来。她必须立刻、马上从这个姿势中解脱出来。这关乎尊严,关乎她作为女帝存在的根基。
“给我……起!”
沐玄律咬着牙,双臂肌肉紧绷,试图撑起身体。
那团爆发的太极光晕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扩散。
沐玄清只是垂着眼皮,那是看都没看一眼身后那毁天灭地的异象,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按在了沐玄律那盈盈一握的后腰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那只手掌接触到沐玄律身体的瞬间,那团刚刚还狂暴无比的黑白光晕在接触到那只手掌的瞬间,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直接无声无息地湮灭在虚空中。
沐玄律刚刚撑起半寸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整个人重重地跌了回去,小腹再次狠狠地撞在母亲的大腿上。
“呃!”
一声闷哼被撞出了喉咙。
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掌并没有用力,也没有使用任何禁锢类的法术。
但沐玄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整个宇宙压在了身上,体内的仙力依然在经脉中奔腾,却完全无法冲出体外,甚至连控制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放开……母亲!放开我!”
沐玄律开始挣扎。
她的腰被死死按住,双腿只能在空中徒劳地乱蹬,那是她作为道君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的不雅动作,但在绝对的羞耻面前,所有的仪态都崩塌了。
“我是冰清女帝!我是道君!您不能……您不能拿对待玄灵那个丫头的方式对我!”
她的脸贴着沐玄清的小腿外侧,嘴唇因为羞愤而剧烈哆嗦着,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在挣扎中散乱,几缕墨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那双通红的眼睛。
“这不是教导!这是羞辱!母亲!让我起来!”
沐玄清依旧保持着那个随意的坐姿,另一只手甚至还能闲适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
她感受着腿上那个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挣扎,嘴角微微勾起。
“女帝?”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按在沐玄律后腰上的手掌向下滑了一点,在那团因姿势而绷紧的臀肉上方停住。
“在我这里,哪有什么女帝。”
沐玄清低下头,看着那个还在徒劳地抓挠着地面的女儿。
“只有这只屁股翘得这么高,等着挨揍的可爱女儿罢了。”
原本在空中胡乱蹬踏的双腿终于停了下来,软软地垂落向地面。
沐玄律背部那根绷得笔直的脊柱也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垮了下去。
她不再尝试去调动体内那一潭死水的仙力,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冰冷的白玉地面。
那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她的停止挣扎而移开,反而在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呼……呼……”
沐玄律大口喘息着,因为头朝下的姿势,血液持续不断地涌向面部,让她的额头和脸颊都感受到一种发胀的热度。
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母亲微凉的丝绸裙摆上,只能大口呼吸着裙摆上那淡淡的冷香。
“母亲……”
她的声音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早已没了平日里发号施令时的清冷与威严。
“女儿……知错了。”
沐玄律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慌乱的阴影。
“您先……先放我起来好不好?”
她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那个令她无地自容的姿势,但腰上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移动,让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将臀部高高送在母亲手边的屈辱体态。
“女儿如今执掌玄天界……早已不是几万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沐玄律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若是让人知道……道君还要受这种……这种家法……”
她没把那个具体的词说出口,原本白皙的耳廓此刻充血变得通红。
“女儿还要如何在众仙面前立足……求母亲……给女儿留几分薄面……”
沐玄清坐在云床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儿。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那是只按在沐玄律后腰上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去。
掌心顺着那段塌陷的腰线滑过,所过之处,沐玄律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臀峰的位置。
那是玄律道君最为隐私、平日里连想都不敢让人想的部位。此刻却隔着一层薄薄的帝袍布料,完全掌握在另一只手里。
沐玄律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她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缝隙。
“面子?”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团紧绷的软肉上轻轻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极佳的回弹触感。
“这里是道祖宫。除了你我,连天道都不敢往这里看一眼。”
她俯下身,凑到沐玄律那通红的耳边,语气轻柔。
“在这里,没有什么冰清女帝。”
“只有我不听话的女儿。”
沐玄清的手掌抬起,悬在那团诱人的弧度上方半尺处。
“既然是女儿犯了错,当娘的教训一下……”
她的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
“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