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避开巡夜的侍女,两个人轻松的来到了灵华宫。
沐玄灵随手将凤羽扇扔在桌上,啪地打了一个响指。
“出来吧。”
屏风后转出四个低垂着头的女子。她们排成一列,在沐玄珩面前跪下。
左首第一位穿着素净的道袍,眉心点着朱砂,却掩不住眼角的媚意;中间一位盘着头发,身披灰色僧袍,双手合十,神色清冷;旁边两个则是穿着异域风情的纱裙,肚脐上镶嵌着宝石。
“当当当当——”
沐玄灵跳到那几人身前,像是在展示自己收藏的珍宝,手指一一指过她们的头顶。
“这个是瑶池圣地的预备圣女,听说那边的功法练了之后身子特别软;这个是静心庵的尼姑,修的是闭口禅,叫起来肯定很有趣;还有这两个,是西域魔门的双胞胎,最擅长伺候人。”
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仰起脸看着沐玄珩,银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邀功的期待。
“怎么样?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从那些老家伙手里要来的,全都是完璧之身哦。”
沐玄珩看着面前这一排燕瘦环肥,尤其是那个尼姑,虽然低着头,但宽大的僧袍领口下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自家妹妹那副“快夸我”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他上前一步,伸手在沐玄灵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灵儿有心了。不过……”
沐玄珩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女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让她们都回去吧。”
“哈?”
沐玄灵脸上的笑容一僵,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你是不是不行啊?这可是极品……”
“我是觉得,与其和这些陌生人虚与委蛇,不如多陪陪灵儿。”沐玄珩打断了她,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我不喜欢。”
沐玄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女子挥了挥手,语气瞬间变得极其不耐烦。
“听见没有?我家废物哥哥看不上你们。都滚吧,别在这碍眼。”
四名女子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与遗憾,这可是她们在宗门内求了许久才得来的机会,几个人却不敢多言,只得恭敬地磕头行礼,随后低着头鱼贯退出寝殿。
寝殿角落的阴影中,空气出现了极细微的扭曲。
沐玄律隐匿着身形,就站在距离床榻不到三丈的地方。
她看着那些衣着暴露、来路不正的女人从自己身边经过,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抬起,指尖缭绕起森寒的冰蓝光芒。
只要她轻轻一点,这些勾引她儿子的狐媚子就会瞬间化作冰雕。
但就在冰棱即将凝聚成型的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沐玄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那句威胁。
沐玄律的手僵在半空。
她深吸一口气,那些就要爆发的冰棱无声无息地消散。
她收回手,视线落在正因为拒绝了美人而正在哄妹妹的沐玄珩身上,原本冷硬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
算这逆子还有点定力。
床榻边。
沐玄灵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抱胸,把头扭向一边,只留给沐玄珩一个后脑勺。
沐玄珩笑着摇摇头,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好啦,别生气了。我是真不喜欢那些。”
“哼。”
沐玄灵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挣脱,反而顺势靠在了沐玄珩身上。她抬起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寝殿内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照亮了她腿上包裹着的那层布料。
那是极其轻薄的白色丝织物,紧紧贴合着她腿部的肌肤,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将那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粉色。
随着她脚尖的晃动,脚踝处的布料微微起皱,又瞬间被紧致的肌肉撑平。
沐玄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双腿上。
“今天怎么穿这个了?”
他在沐玄灵的大腿外侧摸了一把,手感顺滑细腻,带着一种独特的凉意,比直接触摸肌肤多了一份摩擦的质感。
“好看吧?”
沐玄灵刚才那点别扭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她得意地把腿抬高了一些,凑到沐玄珩眼前,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抓挠着,撑得足尖处的布料近乎透明。
“这可是苏媚情那只骚狐狸亲手做的『天蚕丝』,别说刀枪不入,就是水火都不侵。而且自带法阵,可以随心意变长变短。”
她说着,心念一动。
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袜口自行向上蠕动了一寸,勒进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就连无极皇朝那个大皇女赢月,求了好几次想要一双,苏媚情都没给。”
沐玄灵坏笑了一声,凑到沐玄珩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这本来是苏媚情前些日子送给母亲的,说是能增加什么……情趣。结果母亲看了一眼就扔了,说这种东西不知廉耻,只有荡妇才穿。”
阴影处,沐玄律看着那双在儿子眼前晃来晃去的腿,还有那双自己曾经弃之如敝履的丝袜,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只该死的狐狸!送东西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让灵儿这种小孩子拿去乱穿!
而且……而且这逆子在看什么!
沐玄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正对着他的脸,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绷紧,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隔着轻薄的丝织物,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背上的青筋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他感觉下腹一热,原本宽松的中衣布料被迅速顶起,搭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沐玄灵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之间。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本搭着的脚突然伸过来,在那团凸起上轻轻踩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要……”
她用脚趾隔着丝袜夹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下磨蹭着。
“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变态哥哥。”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隐匿在阴影中的沐玄律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双交叠的腿,瞳孔剧烈震颤。
灵儿?
怎么会是灵儿?
那个下午在膳房里还要她操心边境战事的乖女儿,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撒娇卖萌的小丫头,此刻正穿着她弃之如敝履的淫秽之物,把脚踩在她哥哥的命根子上。
这动作如此熟练,神态如此自然,甚至带着几分驾轻就熟的媚意。
还有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既然灵儿能做到这一步,那作为灵儿最亲近的姐姐,负责看管玄珩的月儿……知不知情?
沐玄律周身的仙力瞬间沸腾,她猛地提气,体内浩瀚的仙力如江河奔涌,就要冲破隐身术的遮蔽。
她要现身,她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小混蛋从床上揪下来,哪怕是打断这双腿也要让她长长记性。
然而,就在她想要迈步的瞬间,身体却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脚掌死死钉在地面上,甚至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动弹。
她试图抬手,手臂纹丝不动。
她想要怒斥,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甚至当她想要闭上眼睛,以此来隔绝眼前这令她窒息的画面时,眼皮僵硬地固定在原位,无法闭合,视野被那两道交缠的身影填满。
该死!
沐玄律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这熟悉的禁制手法,这就连道君神魂都能压制的霸道力量……除了那个刚才在演武殿威胁她的母亲,还能有谁?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她视若珍宝的逆子,那只宽大的手掌正顺着灵儿纤细的小腿向下滑动,指腹按压在那层白色的丝织物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揉捏着那圆润的脚踝。
床榻上。
沐玄灵并没有察觉到那道快要将空气冻结的视线。
她感觉到沐玄珩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只握着她脚踝的手掌温度烫得惊人。
“呵……”
沐玄灵轻笑了一声,银紫色的眸子转了转,落在那层极薄的丝袜上。
“看来哥哥不喜欢这种太透的?觉得太轻浮了?”
她心念微动。
那原本薄如蝉翼、透出大片肉色的丝袜表面泛起一阵微弱的流光。无数肉眼难辨的丝线开始重新排列、交织。
仅仅一息之间,丝袜的质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高透明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凝脂般的乳白色,厚度增加了数倍,将原本清晰可见的肌肤纹理遮盖大半,只隐约透出一层朦胧的肉粉色。
这种质地不再像是青楼女子的轻浮纱衣,反而透着一种圣洁的禁欲感,紧紧包裹着那双小巧的玉足,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这样呢?”
沐玄灵得意地晃了晃脚,那层加厚的白丝随着脚趾的活动而泛起细腻的褶皱。
“我就知道,哥哥是个闷骚的变态。”
她看着沐玄珩那瞬间直了直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嘴上说什么不喜欢风尘味,结果居然喜欢这种把肉藏起来一点的……真是难伺候。”
沐玄珩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这种加厚的天蚕丝触感截然不同。
如果说刚才那是顺滑的冰凉,现在这一层厚实的布料则带来了一种绵软的阻在感,手指陷进去几分,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包裹在里面那温热软肉的弹性。
“灵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拇指在那层乳白色的布料上摩挲着,指腹划过脚背上凸起的青筋。
“嗯哼?”
沐玄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主动往前送了送。那包裹着厚实白丝的大脚趾灵活地翘起,直接钻进了沐玄珩原本虚握的掌心里。
脚趾指腹隔着那层布料,轻轻刮擦着沐玄珩的掌心软肉,一下,两下。
粗糙的织物纹理摩擦着掌心的纹路。
“怎么?想要了?”
沐玄灵歪着头,那双白丝玉足在沐玄珩的手心里肆意地扭动着,脚掌弓起,足弓处那道深陷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阴影中。
沐玄律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看着那只脚在儿子的手心里钻来钻去,看着儿子那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凤目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