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沐玄律放下了手中的玉筷,那双筷子落在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这声响动很轻,却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咀嚼声瞬间消失。

她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随后坐直了身子。

原本倚靠椅背的身子瞬间挺直,那身雪白的帝袍上连褶皱都自动抚平。

她抬起眼帘,那双绿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沐玄珩。

“吃饱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沐玄珩刚咽下最后一口龙肝,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

“既然吃饱了,那就说说正事。”沐玄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前日让你在演武殿练习玄铁重剑法,你练了几个时辰?为何今日直到午时才起?”

空气凝固了。

沐玄珩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视线慌乱地向两边飘忽,试图寻找援军。

左手边的沐玄月正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自己左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戒面,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右手边的沐玄灵则是直接把头扭向了窗外,粉色的发梢甩动,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嘴里还无声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我不在此地”的模样。

看着两人的反应,沐玄珩心中一凉。

沐玄珩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那个……”

他支支吾吾,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主位。

沐玄清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那层笼罩在她面部的迷雾微微涌动,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沐玄珩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饶有兴致地在他和沐玄律之间来回打转。

外婆肯定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在那道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沐玄珩咬了咬牙,决定坦白。在这个家里,欺骗母亲的后果往往比犯错更严重。

“母亲,其实昨晚……”

话音未落,桌下突然传来异动。

一只温热、细腻的脚掌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沐玄珩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惊恐地扭过头,看向身边的沐玄灵。

沐玄灵此时已经转过身来,上半身趴在桌沿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辜与好奇。

她眨巴着银紫色的的大眼睛,歪着头看着沐玄珩,甚至还用手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好妹妹模样。

但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的下半身却向着沐玄珩的方向大幅度倾斜。

那只作乱的玉足未在大腿上停留,而是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筋络,一路向上滑行。

脚趾灵活地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精准地踩住了那一团此时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软肉。

“唔!”

沐玄珩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被异物突然入侵敏感部位后的本能反应。

他对面的沐玄律眉头微蹙。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沐玄律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而就在这一瞬间,坐在主位的沐玄清放在背后的双手,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餐桌。这股力量极其隐蔽,却精准地将沐玄律探向桌下的那一缕神识悄然偏转、屏蔽。

沐玄律毫无所觉,她只看到儿子面色古怪,额头冒汗,却根本不知道桌底下正发生着怎样荒唐的一幕。

桌下,沐玄灵感觉到了某种“许可”。

她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那只光洁的脚丫用力向下一踩,柔软的足弓紧紧贴合在沐玄珩的胯下,圆润的大脚趾直接压住了那个还在沉睡的龟头。

昨晚的记忆瞬间被唤醒,那熟悉的触感、温度,还有那种被踩踏的羞耻感,让沐玄珩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

那根肉棒在沐玄灵的脚底板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仅仅几息之间,它就已经完全勃起,顶着裤子的布料,硬生生地将沐玄灵踩在上面的脚掌向上顶起了一寸。

沐玄灵显然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

她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只脚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

五个脚趾灵活地收拢,隔着布料死死抓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棍,然后开始上下踩动,肆意地碾磨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

“哥哥,母亲在问你话呢。”

沐玄灵眨了眨眼,声音清脆甜美。

“昨晚……到底怎么了呀?”

她在说话的同时,脚下猛地用力,大脚趾狠狠地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位置转了一圈。

椅子在地板上拖拽出刺耳的长音。

沐玄律站起身,雪白的裙摆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两步便跨过了圆桌的直径,那股属于道君的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随着她的靠近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脸色为何突然如此苍白?”

她伸出手,指尖向沐玄珩的额头探去。

沐玄珩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瞳孔骤然收缩。

下半身那股原本还要炸裂般的肿胀感,在这股极度的惊惧之下瞬间消退。

充血的海绵体在瞬间萎缩,原本顶得裤裆高高隆起的帐篷眨眼间便塌陷了下去,只留下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与此同时,桌子底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沐玄灵在慌乱中急于收回那只作乱的脚,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桌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半悬在椅子边缘。

重心瞬间失衡。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把沉重的红木椅子也随之翘起了前腿。

“啊——”

短促的惊呼刚出口便被某种力量截断。

那即将翻倒的椅子毫无征兆地定格在半空,违背重力地维持着倾斜四十五度的姿势。

紧接着,一股柔和的推力作用在椅背上,将连人带椅稳稳地按回了地面。

甚至连沐玄灵那散乱的裙摆都被这股力量顺手理得整整齐齐,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足。

而在沐玄珩这边,那团塌陷后显得格外尴尬凌乱的裤裆布料,也在同一时间被某种无形的气流抚平。

原本明显的褶皱和凸起痕迹消失不见,变得平整如初,刚才那支棱的轮廓彻底隐没。

主位之上,沐玄清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

沐玄律的手指触碰到了沐玄珩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让沐玄珩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背脊死死抵住椅背。

“别动。”

沐玄律眉头紧锁,两根手指顺势下滑,搭在了沐玄珩颈侧的动脉上。

“脉象虚浮无力,体内精气亏空……”她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绿色瞳孔中透出几分疑惑与责备,“仅仅是练了一天的玄铁重剑法,就能将底子耗成这样?你的根基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

沐玄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沐玄灵。

这丫头此时正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面前的碗里。

只有那只还在隐蔽地揉着膝盖的手,暴露了她刚才的遭遇。

“我……”

沐玄珩刚想解释,沐玄律便松开了手。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桌上的菜肴,最后落在了一盅灵参炖鸡上。

“今日不许再去演武殿了。”她伸手盛了一碗汤,重重地放在沐玄珩面前,汤汁溅出了几滴,“喝了它,回房运功调息。若是明日还这般虚弱,便去丹阁领两瓶补气丹。”

说完,她又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沐玄月。

“玄月,你身为长姐,平日里也该多盯着些。他不知轻重,你也跟着胡闹吗?”

沐玄月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面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那双银色的眸子在沐玄珩平整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沐玄律,微微颔首。

“是,母亲。”

她的神念清冷平直。

“我会好好……盯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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