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洞府,玄媚妖后的寝宫,这里与其他地方的阴森可怖截然不同,透着奢华与靡丽,地面铺着厚重柔软的血色长绒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鲛人丝织成的帷幔,上面用金银丝线绣满了图景,栩栩如生,角落里挂着几盏用夜明珠制成的宫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异香。
此刻,这里不停传出销魂蚀骨的女人浪叫声,淫糜的“噗呲噗呲”水声和“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还夹杂着非人般的诡异莫名的嘶吼声。
寝宫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此刻这张华美大床上,妖后殷洛妍那具雪白丰腴、肉感十足的娇嫩胴体,正赤条条地仰躺在凌乱的黑色丝绸被褥之上。
海藻般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与漆黑的丝绸融为一体,愈发衬得她那具不着寸缕的玉体白得耀目,腻滑如玉,仿佛在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肉光,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粉润的红晕,那是情欲高涨的印记。
她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高高地向上抬起,几乎压到了自己那对丰硕高耸的豪乳之上,摆出一个极尽淫荡的姿态,整个下体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那饱满丰隆的阴阜上覆盖着乌黑茂密的芳草,已被爱液浸湿得湿腻腻的,粉嫩的阴唇肥厚湿润,蜜汁鲜嫩欲滴,颤动着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而那条通体银亮的宠物银龙,则如同一条活着的锁链,将她这具完美而丰满的娇躯紧紧地捆缚缠绕着,冰凉而坚硬的龙身,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圈圈地向上盘绕,她并拢高举的双腿被龙身死死地缠住,滚圆结实的大腿嫩肉在这股强大的挤压力下被勒得向外鼓胀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光滑的银色鳞片紧紧贴着她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深深地陷入她那丰腴的肉体之中,勒出一道道清晰而淫靡的肉痕,雪白滑腻的腿肉形成层层叠叠的肉浪,颤巍巍地晃动着,油光滑腻的质感在红光下耀目又淫糜。
龙身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巨大的力量将她的纤腰勒得愈发纤细,与下方那被同样缠绕挤压得变形的硕大肥臀,形成了无比夸张荡人心弦的腰臀曲线,她那两瓣蜜桃般肥美丰硕的滚圆肉臀,被粗壮的龙身从根部向上紧紧托起挤压。
原本就挺翘浑圆的臀瓣,此刻更是被挤得高高耸立,形成了一个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球形,鳞片深深地陷入温热的臀肉之中,将那肥腻柔美的臀瓣搓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深邃的臀沟在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仿佛一张诱人深入探索的嘴。
龙身的主干部分则盘踞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与那对傲人的豪乳之间。
那对罩硕大丰挺的雪白乳房被龙身一左一右地分开缠绕,龙躯紧紧压迫着温热的乳肉,雪白丰满的酥胸被挤压得变形,一半的乳肉被向上挤推,在她的胸口堆起了两座更加巍峨高耸的雪白山峰;另一半则被向两侧挤开,从龙身的缝隙中溢出,荡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
那颗小巧的龙头,则亲昵地盘绕在她雪白的粉颈之上,冰凉的龙吻不断地厮磨着她敏感的耳垂与侧脸。
银龙伸出那分叉湿润滑腻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妖后那张因极致情欲而艳若桃李的俏脸。
“嗯…啊……小宝贝……你……你可真会……疼爱本宫……越来越会玩了……”
妖后的凤目早已媚眼如丝,眼角满是春情,俏脸欢愉性奋,浪荡至极,娇喘吁吁地呢喃着,丰满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火辣辣的香气,双手在自己那对被挤压的豪乳上揉捏搓动,纤长的玉指染着猩红的蔻丹,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按压抓弄,留下一道道红痕,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娇嫩乳头,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被刺激得坚挺翘立的乳珠在冰冷鳞片的反复摩擦下,敏感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带给她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雪白乳肉在指间溢出,姿态骚媚入骨。
那根早已被妖后用秘法调教得与成年男子阳具别无二致的龙尾,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最湿热最紧窄的私处,进行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布满了细密鳞片形态狰狞的龙尾根部粗壮无比,顶端却又带着一个微微膨大的如同龟头般的形状,粗大坚硬的肉棒上脉络毕现,顶端带着粘稠的润滑液,正被妖后那片早已春水泛滥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每一次抽出,龙尾上那细密的鳞片都会刮过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嫩肉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同时将更多的淫水爱液从穴壁中带出。
而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而又蛮狠、一次次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柔软销魂的嫩肉之上。
“啊啊啊一—!顶……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哦……”
妖后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她扭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腰肢与肥臀,主动地迎合着龙尾每一次的抽插。
她的双腿虽然被捆绑,却依旧本能地向上挺送着丰美的胯部,要将那根带给她快乐的龙尾整个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从美腿到肥臀,从蛮腰到豪乳,到处是挤压的肉痕,尤其是那硕大滚圆的蜜桃肥臀,被龙尾的基部挤压搓弄着,臀肉被勒得紧绷,臀瓣浑圆饱满,雪白粉嫩得臀肉从鳞片间溢出,不停晃动向上顶送,形成一片淫乱的雪白臀浪。
妖后所修炼的『暗媚诀』至阴至邪,对采补的鼎炉要求极为苛刻,寻常男子,哪怕是修为高深的武林高手,也承受不住她一次索取,便会被榨干阳精,化为干尸,这些年来,她不知废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这条自幼由她用魔功和心血喂养的银龙,其体质特殊,不仅不受她魔功的侵害,反而能与她的力量形成一种奇特的共鸣,这只魔宠早已不仅仅是宠物,更是她放纵享乐的“性玩具”和好伙伴。
银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命令,缠绕着妖后娇躯的龙身猛地收紧。
“呃啊!”
妖后痛哼一声,那股骤然增强的挤压力,让她全身的丰腴肉体都发出一阵销魂呻吟。
胸前的豪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窒息,整个龙身如绳索般勒住妖后的丰满雪白娇嫩肌肤。
从美腿到肥臀,从蛮腰到豪乳,到处是挤压的肉痕,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却如同猛烈的春药,催生出了更加狂暴的快感,与此同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尾更加大力快速地径直在她骚媚的下体蜜穴中抽送操弄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挑逗与研磨,只剩下原始野蛮的活塞运动,那尾端如粗大肉棒般坚硬如铁,顶开粉嫩的花瓣,挤入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在她那紧窄柔软肥美多汁的淫穴中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体内顶飞出去,粗长的龙尾顶撞着花心深处,摩擦着甬道壁肉的褶皱。
妖后的蜜穴收缩绞缠,嫩肉如名器般紧致多汁,包裹着龙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鲜红的穴肉翻进翻出,粘稠的花蜜分泌得越来越多,蜜汁飞溅,大床上一片淫靡狼藉。
“咕唧咕唧”
“啪!啪!啪!啪!”
龙尾在蜜穴中疯狂进出时,根部与她那两瓣被挤压得肥硕无比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带动整个臀部摇晃,雪白粉嫩的臀肉从鳞片间溢出,形成淫乱的肉浪,粉嫩菊花微微收缩,被龙尾勾紧的摆动不经意触碰,带来额外快感,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爱液,被这狂暴的抽插从紧窄的穴口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身下的黑色丝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啊!……操我……好爽……小宝贝……这么粗……顶到花心了……用力点……用力点……啊!…啊!……好美…太美了……宝贝儿……操死我了……紧一点……啊!……啊!……啊!……”
妖后淫声浪语高声浪叫着,姿态浪荡无比,丰硕豪乳晃荡着,乳浪翻涌,雪白双峰弹跳晃荡,充满弹性的乳肉抖颤不休,她春情难抑,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在那片被龙尾搅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找到自己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飞快地搓弄起来。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银龙和她配合的亲密默契无间,龙身勒紧她的酥胸,鳞片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挤压出道道肉痕,豪乳被勒得变形,高耸的乳峰向中间聚拢,粉红乳晕上乳头坚硬凸起,被鳞片刮过,给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咕唧…咕唧…咕唧…”
银龙继续凶狠抽插,在她下体狂野地塞弄抽送着自己粗大的龙尾,她体内的蜜穴,早已被搅弄成一汪春水的泥潭,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水声,肥美多汁的嫩肉包裹着尾端,滑腻淫水润滑,每一次全根尽没都带来畅快无比的快感,穴肉插挤翻进翻出,肉菱褶皱摩擦,阴唇鲜红肿胀,春水飞溅。
“要……要去了……宝贝……你好棒……啊!…啊!好深…啊……!啊!……本宫…本宫要…哦……要喷了……啊啊啊啊——!”
妖后搓阴蒂的手指猛地快速按压搓动,更加放大了自己的高潮快感,身体绷直形成了一张优美而又淫荡的弓形,被龙身紧紧缠绕的丰满胴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开始剧烈地抽搐战栗。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情动至极时喷薄而出的春潮,潮水阴精是如此的汹涌澎湃,甚至在龙尾抽出的瞬间,化作一道晶亮的水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喷涌洒落在了大床之上,也洒的她娇躯下体粉胯美脚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妖后浑身瘫软,娇喘吁吁,那根不知疲倦的龙尾却依旧精神抖擞。
它缓缓从那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然后灵巧地一转,粗大的“龟头”便抵住了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收缩的粉嫩后庭,冰凉而坚硬的顶端在她那娇媚骚媚的菊蕾上轻轻地研磨打转,甚至还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对着那紧闭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抽送摩擦着,一副急不可耐、想要强行进入交媾的模样。
妖后娇躯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感受到那根粗大龙尾的淫荡意图,不由得发出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娇笑。
“咯咯咯……罢了罢了……小坏蛋,这么贪心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盘绕在脖颈上的龙头,骚媚浪荡地道:“本宫今天已经满足了,暂时玩够了,快下来吧。”
银龙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显然还意犹未尽。
它不甘心地用龙尾的顶端,又在她那骚媚的屁眼口上用力地顶弄摩擦了十几下,尾尖顶开粉嫩菊蕾,浅浅插入又抽出,鳞片刮过敏感褶皱,仿佛在作最后的求爱努力。
妖后微微仰起头,在那冰凉的龙吻上亲了一下,娇嗔一声道:“小坏蛋,乖,别急嘛。先让本宫去洗个澡,办完了正事,再陪你好好玩个够……”
听到主人的承诺,银龙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缠绕的龙身缓缓松开,那冰冷的束缚感逐渐消失,妖后雪白丰腴的娇躯上,留下了一圈圈深红色的淫靡至极的勒痕,但她内功极强,这些情趣伤害当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际损伤,瞬间就消散于无形,仿若没有出现过一样,粉嫩细腻的肌肤恢复如初,赤裸的胴体雪白娇艳,滑腻如玉,完美无瑕,散发着熟女独有的媚惑光芒。
银龙灵巧地从她身上滑下,亲昵地用头蹭着她的脸颊。
妖后慵懒地从凌乱的大床上坐起身,舒展着自己那具沾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完美胴体,迈开修长的美腿,纤细的水蛇腰柔软扭动,摇曳生姿地朝着浴池走去。
片刻的沐浴更衣过后,她从挂架上取下一袭近乎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裙,那纱裙极薄极透,穿在她身上仿佛只罩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非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让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硕大高耸的豪乳在薄纱下挺立,平坦的小腹下乌黑茂密的芳草之地也朦胧可见,身后那两瓣蜜桃般滚圆肥硕的肉臀,更是在行走间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臀肉颤动,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小宝贝,陪本宫走一趟。”她对着银龙娇声唤道。
银龙亲昵地盘上她的脚踝,顺着她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游弋,最终再次将上半身盘踞在她胸前,冰凉的龙鳞紧贴着她温热的乳肉,龙头则乖巧地靠在她的香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了舔她的耳垂。
妖后迈开脚步,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踏上了冰冷的黑曜石地面,带着身后的银龙朝着宫殿深处的怨魂狱走去。
怨魂狱是邪月洞府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只有阴冷潮湿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墙壁上渗着黑色的水渍,悠长的甬道两旁,是一间间用玄铁打造的牢房,里面关押着魔教的叛徒和敌人,不时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神经质的呜咽从中传出,与妖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
守卫的魔教弟子一见到妖后的身影,便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妖后对他们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了怨魂狱的底层。
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在一间独立的、被强大禁制包围的牢房里,她看到了那个“俘虏”。
胡虹的下场只能用“极惨”字来形容。
他被四条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以一个“大”字形悬吊在半空中,身体离地半尺衣袍被扒光,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新的伤口叠着旧的伤口,皮开肉绽,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有些地方甚至被烙铁烫出了焦黑的印记,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他最引以为傲的俊美脸庞此刻肿胀得如同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眼角都裂开了,凝固着黑色的血痂,胯下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处,更是被狱卒用盐水反复“清洗”过,此刻已经发炎溃烂,惨不忍睹。
他低垂着头,油腻的头发遮住了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已经死去。
妖后缓缓走到牢房前,看着自己的“杰作”,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病态满足的微笑。
“把他弄醒。”她对身旁的狱卒冷冷地吩咐道。
一名狱卒立刻提着一桶冰冷的、混杂着盐和辣椒的污水,毫不留情地从胡虹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一一!”
剧烈的刺痛让胡虹从昏迷中惊醒,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悬吊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牵动了全身的伤口,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很好啊,还有力气叫唤。”妖后缓步走进牢房,黑色高跟鞋踏在湿滑的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胡虹面前,伸出那只尖锐的鞋尖,轻轻勾起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
“小公子,本宫还是来问你那个问题,你这几天考虑清楚没……”她的声音娇媚悦耳,但在这阴森的地牢里面,听起来却寒冷无比:“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体内那股力量,又是从何而来?怎么使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胡虹隔着肿胀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妖后那张美艳绝伦却又让人憎恶的脸,他仿佛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咯咯咯……”妖后收回脚,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她缓缓蹲下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而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和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骚媚诱惑的肉感曲线。
她把脸凑近了胡虹,一股浓郁而又甜腻的异香瞬间钻入胡虹的鼻腔,这香味仿佛带着生命,强行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那因剧痛而麻木的神经都为之一颤。
银龙见她用出这个招数,在一边发出一些嫉妒的呜咽声。
妖后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点在了胡虹的眉心,一缕夹杂着粉紫幽光的魔气,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从她猩红的蔻丹指尖探出,顺着她的指尖钻入了胡虹的体内。
这股魔气与之前纯粹的痛苦折磨截然不同。
它一进入胡虹的经脉便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所过之处,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他干涸的喉咙得到了一丝滋润,破败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丝生机。
随着那股暖流的扩散,媚香在他体内产生了反应,胡虹的眼前猛地一花,阴森潮湿的地牢瞬间消失不见,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奢华至极的寝宫,空气中飘荡着同样的甜腻香气。
他的面前,玄媚妖后殷洛妍正赤裸着她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慵懒地斜卧在柔软的兽皮大床上。
她不再是那个残暴的女王,而是一个风情万种慵懒迷人的绝世尤物,雪白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乳肉高耸坚挺仿佛要溢出一般,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无比的乳沟;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引人遐思的乌黑私处;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微微交叠,露出腿根处最诱人的风景,滑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她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媚眼如丝,红唇微启:“过来,让本宫好好疼爱你……”
胡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这是幻觉,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被阉割的屈辱感和无能为力的绝望,在这一刻被一股强烈的不属于他自己的欲望所取代,他仿佛恢复了男人的雄风,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胯下硬如铁的硕大阳具再一次愤怒地勃起,青色的狰狞脉络毕现。
他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将那具温热柔软丰满肉感的胴体压在身下,疯狂地亲吻着着她雪白细腻的粉颈和香肩,感受着那极富弹性的滑腻肌肤在唇舌间颤动,幻觉中的妖后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娇喘呻吟,主动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用那肥美挺翘的蜜桃臀迎合着他,滚圆饱满的臀瓣被挤压搓弄,荡起层层淫靡的臀浪,丰硕高耸的豪乳被他大手恣意揉捏,乳肉柔软腻滑,从指缝间溢出层层乳浪,粉红乳晕上娇嫩乳头被他吮吸舔弄,坚挺翘立。
胡虹粗暴地将她修长粉嫩的美腿掰开,高高抬起压在丰硕酥胸上,暴露那粉嫩湿滑的美穴,肥厚阴唇饱满鼓起,蜜汁四溢,他坚硬无比的肉棒顺势顶入,挤开紧窄甬道,蛮狠撞击着花心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妖后的嫩肉绞缠收缩包裹着他的粗大阳具,穴肉翻进翻出,春水潮喷,蜜汁飞溅。
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强大,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能撼动山河,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销魂蚀骨快感,她浪叫着迎合耸动,细腰圆臀交合,欲仙欲死,豪乳晃荡乳浪翻涌。
这幻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废人,忘记了自己身处地狱。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将他从那淫靡的幻梦中拽回现实。
幻觉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依旧是那阴冷潮湿的地牢,身上依旧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相比刚才,确实缓和了不少。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媚香,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羞辱的幻梦。
他能说话了,但喉咙依旧沙哑得厉害。
妖后已经站起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戏谑蔑视的笑容。
“本宫的恩赐滋味如何?”她轻笑着问道:“现在,你的身体应该记住了,谁才是能给你快乐的主人。”
她脸上的笑容褪去,凤目寒霜,冷冷地问道:“好了,甜头本宫也给你了,现在本宫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以后做本宫的奴才,还能享受这些快乐的日子。”
“你体内那股驳杂的仙宫灵力到底是什么?要如何运用?还有,宁雪妃那个贱人,除了你这个玩物之外,在仙宫里还藏着什么秘密?他和你在那里鬼混什么?”
胡虹听她说的那一句句话,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他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肿胀的脸上滑落。
刚才那场精神上的强暴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让他感到屈辱和崩溃,既使是这几天的酷刑加起来,都不如刚才那短短几秒钟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幻梦破碎打击来的猛烈,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美丽的女人,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他张了张嘴,用尽了那丝刚刚恢复的气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时日,才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妖后脸上的表情一愣,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美艳的脸庞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抽动了一下。
“咯咯咯……不知道?”她莫名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起伏晃荡,但马上那双美眸里只剩下凛冽的杀机和被忤逆的暴怒。
“本宫给了你机会,给了你别的男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甜头,你却给本宫说你还是不知道?”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脸上的表情愤怒狰狞又扭曲,厉声喝道:“你以为本宫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你说啊!”
脾性暴烈的妖后再无耐性,她已怒极,猛地抬手隔空一掌拍出,真气化作了漆黑如墨的凶煞之雷,狠狠地轰击在胡虹的胸膛上!
“啊——!”胡虹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一道真气贯穿了胸膛,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酷刑都要猛烈百倍,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焚烧,每一寸经脉都在寸寸断裂,悬吊的身体如同一只被穿透的虾米,猛地弓起,然后无力地垂下,他的口鼻中喷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全身的皮肤变得焦黑,血肉模糊。
他最后终于连呻吟声也没有了,彻底没了声息。
妖后见逼供不成虐杀了他,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不识抬举浪费她时间和精力的废物。
“废物!浪费本宫的时间的废物!”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满是厌恶与鄙夷。
她转过身,对着那具胡虹的尸体瞥了一眼,随后命令道:“银龙,去把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垃圾扔进魔渊。”
一直在旁边享乐般围观的银龙此时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长长的龙尾一卷,便将胡虹的身体牢牢缠住,上面的锁链立刻被拉断,然后它如同拖着一条麻袋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长长的的血痕,向着洞府深处的魔渊飞去。
妖后转过身,她心头又是恼怒,又是失望,看来断了这条线索,不知道在从何处打探仙宫的,自己又负了宁雪妃造成的内伤,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气冲冲地扭动着丰腴惹火的肥臀,快速地朝着后殿寝宫的方向走去,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