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宫圣后的寝宫之内,一如既往地清冷幽静,距离那夜在仙宫和云深别院的惨烈厮杀,已过去了七日。

妖后的入侵带来了一系列反应,这些日子,圣后宁雪妃表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从容,她回宫之后立刻亲自主持了长老会议,安抚了那些惊魂未定的门人弟子,随后在少主魏昱枫的整顿下,被妖后突袭的残局收拾妥当,破碎的庭院被修复,死伤的弟子被厚葬,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

只是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巡逻卫士们眼中尚未褪去的警惕与疲惫,仍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夜的惊心动魄。

圣后寝宫的主卧之内,宁雪妃正斜倚在窗边雕花楠木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正在批阅处理,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香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细腻的粉颈与锁骨上,俏脸苍白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凤目微阖,红唇紧抿,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目却并未落在书页之上,而是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翻涌不休的云海。

她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寝衣,柔软的丝绸布料轻柔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浮凸、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寝衣的款式虽不如平日宫装那般大胆暴露,却因其贴身的剪裁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衣襟在胸前交叠,堪堪遮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丰硕饱满的酥胸在丝袍下高高耸立,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将丝绸撑起一个饱满而又柔软的弧度,袍子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滚圆丰美的肥臀压在软榻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从袍中溢出般丰盈,姿态慵懒而优雅,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态。

宽大的袍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玉手纤纤,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攥紧了书卷的一角,她的俏脸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张艳绝无双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几分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伤感。

“圣后,您伤势未愈,还是去多加歇息吧,这些事务晚些我会帮忙处理。”

说话的女子是一名身姿挺拔的美艳少妇,在她身前不远处肃立着,便是圣后亲卫“璇女卫”的统领月姬。

她身着璇女卫特有的深蓝色劲装,那是一种极为贴身的皮革与丝缎混纺的衣物,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腰肢却是不盈一握的纤细,而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则撑起一个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充满了结实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佩剑,媚眼如丝的俏脸上一片肃穆与干练,将性感与英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宁雪妃缓缓睁开眼,清冷如秋水的凤目望向月姬,肉色道:“无妨,魔教的宵小才刚入侵,我们不可懈怠,月姬,你要和所有璇女卫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强内宫巡防,尤其是云深别院与璇宫高塔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上报。”

“是,属下明白。”月姬恭敬地应下,随后担忧地道:“只是圣后娘娘您的身体……那妖后的魔气阴寒霸道,您体内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属下看您脸色还是很差,实在是心疼。”

宁雪妃轻轻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这些天跟着我连轴转,也辛苦了。你夫君萧齑那边的情况最近如何?宫中防务繁重,帝尊又不在宫内,他身为侍卫首领,要万事小心。”

月姬的先生正是仙宫侍卫首领萧齑,负责总御内殿所有侍卫,听到主人关心自己的丈夫,月姬柔声道:“多谢圣后娘娘挂怀,他那人就是个闷葫芦,嘴上不说,但属下知道他也是殚精竭虑。前日里还念叨着,说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愧对主人的信任。”

宁雪妃微微颔首:“如此便好。等此事了结,给你们夫妻二人放个假,好好陪陪孩子。”

“谢主人恩典。”月姬心中一暖,她与萧齑的姻缘正在宁雪妃撮合所致,两人经历许多时日,历经风雨,终成眷属,萧齑性子沉稳寡言,却总在细微处体贴入微,两人伉俪情深,堪称模范夫妻。

宁雪妃看着窗外的云景,思绪飘散,那夜的记忆,如同恶毒的梦魇,再次反复在她脑海中纠缠。

她记得那冰冷的山洞,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内伤,也记得那具压在她身上、滚烫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年轻男性肉体……

体内那股因与妖后激战而留下的阴寒魔气仍在经脉中隐隐作祟,她强运玄功,将一口真气缓缓导入丹田,虽然从事后自己体内那股精纯的阳气来看,她知道魏昱枫是在为自己疗伤,自己自从与身负“青华”的胡虹双修之后,深层的内伤早已治好,但多年的病根一时不会痊愈,还需要些时日,尤其是她这本源内功,暗含着男女双修的倾向和欲望,她深知这些道理,所以明白魏昱枫可能是在自己无意识的“引诱”下才铸下大错,也不能怪他。

但那份被自己视若亲子的养子侵犯的耻辱感,那份在昏迷中的记忆碎片,依旧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每当看到魏昱枫那张英俊却又带着愧疚的脸,她都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一想到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大手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游走,粗大的下体男根在自己娇媚的私处蜜穴塞满、抽动,蜜水淫汁分泌出来,裹紧他的阳具,纠缠、吮吸,健硕阳刚的肉体在她身上激情地耸动,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脸颊发烫,心乱如麻,羞愤、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地面对他。

她只能用更加冰冷的态度来武装自己,用处理仙宫事务的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即便这样,除了魏昱枫,还有那更深的悲伤萦绕心头,每当夜深人静,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思念便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星儿……我的星儿……

他回来了,却又再次从她眼前消失。那张与他父亲如此相似的脸庞,那双充满了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

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那个在夜色中仓皇逃离的少年身影,那张俊朗脸庞每每浮现在脑海,都会让她心如刀绞。

星儿……你究竟去了何处?

她凤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每每午夜梦回,她都暗下决心,一旦伤势稍愈,便亲身南下,循着那夜残留的血脉气息,寻遍天涯也要将他找回。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后。”

魏昱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缓步走了进来。

宁雪妃得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书卷上,声音清冷地道:“放下吧。”

魏昱枫的脚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她孤独脆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爱怜。

这几日,她便是如此,对他避而不见,即使见面,也吝于多说一个字,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他将参汤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低声道:“母后,您的伤势未愈,还需好生静养。听侍女说,您这些日子胃口不佳,儿臣特意命膳房熬了燕窝粥,补气养血,最适合您服用。您趁热喝了吧。”

宁雪妃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道:“有心了,放着吧。仙宫的防务,可都安排妥当了?”

“回母后,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完毕。孩儿已加派人手,在各处要道布下阵法,绝不会再让魔教妖人有可乘之机。”魏昱枫恭敬地回答。

宁雪思索片刻,冷淡却带着威严地道:“嗯,以外有变,传本宫令,外围结界需加固三重,内宫弟子严禁外出,任何可疑之人入内,一律格杀勿论。”

魏昱枫拱手行礼道:“遵命。”

两人近日来的对话都象这般上下级一样,中规中矩,冷淡漠然,他多想上前,像以前一样,为她揉揉肩膀,听她温言软语地夸赞自己几句。

可现在,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宁雪妃顿了顿,又问道:“昱明呢?可有他的下落?”

月姬在一旁道:“回圣后,在别院一战之后,璇女卫也下山去寻找过,偶然见过他的身影,但随后竟然在山林中就走散了,没能……将他带回来……”

魏昱枫也是眼神一黯,摇头道:“是的,回母后,仙宫守卫与璇女卫都去寻找过,现在还是尚无音讯,昱明弟弟自出外勤后便不见了踪影。儿臣已派出所有暗探四处搜寻,但弟弟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他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宁雪妃那绝美的俏脸上,倾国倾城的脸庞在殿中淡青灵气的映照下,更显一种病态的娇弱美态,红唇微微抿紧,凤目本就媚态天成,此刻微阖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雪白丝袍下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酥胸随之轻轻晃动,魅惑熟艳的仙女媚态让他喉头一紧,下腹隐隐发热起来,脑海中不由闪过那夜她赤裸胴体的销魂曲线,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宁雪妃想起魏昱明那张尖嘴猴腮却又稚气未脱的脸庞,那孩子平日里虽调皮捣蛋,却也乖巧懂事。

那夜混战中他知所踪,她也隐隐担忧,生怕他落入魔教之手。

她沉默了片刻道:“昱明的事……本宫也挂念着。你身为兄长,不可掉以轻心。月姬,你帮着昱枫加派人手,去附近山林与城镇仔细搜寻,尤其是魔教可能藏身的隐秘之处。若有任何线索,即刻回报本宫。”

月姬与魏昱枫都恭敬地领命称是。

魏昱枫又道:“母后放心,昱明弟弟吉人天相,定会无恙,儿臣绝不会让他有事。”

宁雪妃的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而问道:“宫内受伤的弟子们安抚得如何?丹药和抚恤可都足额发放了下去?”

魏昱枫应道:“所有事宜皆已妥善安排。受伤弟子都得到了最好的救治,阵亡弟子的家眷也领到了抚恤,宫内人心尚算安稳,只是……士气有些低落。”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好,你干得不错,等本宫伤势再好一些,我便要下山去,仙宫的一切事务,在你父亲回来之前都由你操办,你要多担待些。”

魏昱枫闻言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母后要下山?您要去哪里?如今魔教妖孽四处潜伏,宫外局势动荡,您的伤势尚未痊愈,怎可轻易离开仙宫?”

宁雪妃缓缓转过头,清冷的凤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宫自有要事要去处理,你不必多问。”

魏昱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如被针刺一般,他当然知道她要去哪里,肯定是之前她一直寻找的那个年轻男子,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竟让她如此挂念,难道是她的情人吗?

想起那时在云深别院见到她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模样,那男人说不定当时和她正在……

魏昱枫心中绞痛,甚至几乎可以肯定,她如此奋不顾身去找的定是她的情人。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道:“母后,您……您是要去找那个人吗?之前下山冒险寻找的那人……那人究竟是谁?为何您总是如此挂念他?”

宁雪妃闻言眉心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道:“昱枫,本宫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你好好的继承你父亲与衣钵,管好仙宫的事务便是。”

酸楚与嫉妒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又能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拱手道:“是,儿臣遵命。”

月姬见状,也上前一步劝道:“圣后,请三思。您的伤势尚未痊愈,山下人心叵测,魔教妖人更是虎视眈眈,您独自下山,实在太过危险!请允许属下与璇女卫陪同护卫。”

宁雪妃摇了摇头:“不必了。本宫此行是为私事,不宜大张旗鼓。你们留下来,协助昱枫打理事务。待本宫回来,一切自有定夺。”

月姬还想再劝,但见宁雪妃神色坚定,便不再多言,只是低头道:

“是,属下遵命。”

宁雪妃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惫之色,挥了挥手道:“好了,等晚些时候本宫再细想此事,我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魏昱枫听她“私事”二字,心中愈痛,越是深爱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心头涌起巨大的无奈与伤心,他深深地看了宁雪妃一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般,他强忍着心头的苦涩难当,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地道:“儿臣告退。母后保重。”说完,他转过身走出了寝殿。

待殿门轻轻合上,宁雪妃才开口道:“月姬,你留下。”

“是,主人。”月姬垂首应道。

寝殿内一片静谧,宁雪妃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看出来了吧?昱枫他……最近心神不宁,似有心劫。”

月姬心中一凛,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脸色,低声道:“少主……或许是因宫中变故,压力过大。”

“或许吧。”宁雪妃不置可否,淡淡地道:“他似是沉溺于儿女私情,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也是人之常情,他终究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宫不希望他误入歧途。只是……本宫如今的状况,不便与他多言。你素来聪慧,又与他相熟,寻个机会,帮本宫开导开导他,莫让他钻了牛角尖。”

月姬冰雪聪明,圣后话音未落,她便已然明了其中的深意。

圣后与少主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绝非仅仅是压力大那么简单。

圣后此刻不愿、也不能亲自去安抚,却又放心不下,这才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她立刻郑重地躬身行礼,沉声道:“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属下定会尽力开解少主。”

“嗯,去吧。”

宁雪妃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月姬起身盈盈一礼,饱满的酥胸与滚圆的丰臀在动作间轻轻晃荡,随后悄然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仙宫之外,云海依旧翻涌,山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仙宫的山门之外。

此人身着仙宫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清秀,个子矮小,身形瘦削,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异微笑,居然是失踪多日的魏昱明。

不过,魏昱明显然已经不存在于人世,他的眼眸深邃如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条细小的黑龙在缓缓游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少年,他的神魂已被“邪隐龙”吞噬占据。

“魏二公子?您回来了!”守山门的弟子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嗯。”“魏昱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快,快去禀报少主和圣后!二公子回来了!”一名弟子激动地对同伴喊道。

“不必了。”“魏昱明”抬手制止了他,清了下嗓子,神情似乎又恢复成之前聪明伶俐的少年模样,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不必惊动母后和大哥,免得他们为我担心,明天我自会前去请安。”听到他说的,守门弟子不敢违逆,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魏昱明”迈步走入仙宫,步伐不疾不徐,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住处,而是根据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直接走向了仙宫关押囚犯的所在——地冥宫。

地冥宫乃是仙宫关押重犯的禁地,位于璇宫主峰之下千丈深处,终年不见天日,以玄冰铁与深海沉木打造,其上更是布满了重重禁制。

然而,邪隐龙拥有魏昱明的记忆,当然知道阵法的破解关键所在。

他的身影在仙宫错综复杂的廊道与庭院间穿行,如同鬼魅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卫士。

他身上的邪气与周围环境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影子。

很快,他便来到了地冥宫的入口,入口的石门上闪烁着强大的灵力光辉,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被瞬间绞杀。

“魏昱明”停下脚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厚重的石门虚虚一握,口中吐出几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来,那石门上原本光华流转的符文禁制,在接触到这黑色波纹的瞬间,竟像是被墨汁污染的清水,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魏昱明”施施然地从大门口走了进去,地冥宫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一条长长的阶梯盘旋向下,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幽绿光的长明灯,将一道道囚室的铁栏映照得鬼气森森。

“魏昱明”对那些囚室中关押的寻常魔教妖人或犯错的仙宫弟子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径直走到了地冥宫深处,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囚室,囚室由黑色玄冰构成,寒气逼人,四壁之上刻满了金色的镇魔符篆,不断散发着禁制魔力,专门用来克制邪功。

透过半透明的玄冰,可以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影。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四肢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洞穿,琵琶骨也被牢牢锁住,下体一片狼藉血污,一身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此人,正是魔教的年轻弟子之一,名叫绯墨,之前率众企图突袭魏妙姝,自那日他猥亵杀死了魏妙姝的侍女后,被宁雪妃赶到反击,被其雷霆手段废掉修为、阉割下体并关押于此后,由于犯了冒险仙宫小宫主的大罪,他便日日夜夜被囚禁于此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不得死去。

“魏昱明”看着囚室中的绯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之前已经在魏昱明的大脑中搜索过,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现成的、对仙宫怀有刻骨仇恨的好用棋子,而此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他抬起手,指尖在玄冰壁上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不可摧的玄冰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紧接着,金色的镇魔符篆发出一阵鸣,光芒狂闪数下后,便彻底熄灭。

玄冰墙壁化作一地碎冰。

囚室内的绯墨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因长久不见天日而惨白如纸的脸。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魏昱明”时,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既被怨毒的表情取代。

“仙宫的小崽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他尖细的声音颇为沙哑,音调扭曲,充满了恨意。

“魏昱明”邪魅一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音调尖锐地缓缓道:“小废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个让你复仇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他语音尖锐,完全与正常人相异,那音调仿若太监一般,充满了莫名的邪气诡异,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绯墨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经感受到这人身上浓重的魔气,他死死地盯着“魏昱明”,哑声道:“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魏昱明”冷笑着,伸出手指凌空一划,那洞穿绯墨四肢的符文锁链应声而断。

他蹲下身,将一股精黑色魔气从指尖发射而出,隔空缓缓注入绯墨的体内。

“啊一一!”

绯墨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这股魔气霸道无比,冲入他干涸的经脉,就像是滚油泼入冰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这痛苦之中又蕴含着一股磅礴的生机,他被废掉的丹田气海,在这股魔气的冲刷下,竟开始缓缓重塑;他枯萎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忍住。”“魏昱明”的声音冰冷地道:“我并非这具躯体本来的主人,我受到妖后的命令来到这里,你还有你的利用价值,想要复仇,就要先拥抱更强大的力量。我赐予你的,是远超你以往所学的魔功,好好收着!”

绯墨听到居然是妖后派来的人,自己没有被遗弃,竟然还有人来救自己,他心中狂喜,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力量正在自己体内诞生,这股力量阴邪黑暗,求生的本能与复仇的欲望,让他开始疯狂地引导吸收这股黑色的魔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魔气融入他的丹田,绯墨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枯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一身气势节节攀升,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基本恢复完毕,甚至犹有过之。

“力量……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绯墨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魏昱明”,心中已经断定,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必定是魔教中某位精英长老,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老魔头夺舍重生,其实力深不可测。

他连忙跪伏在地,恭敬地低头行礼道:“多谢……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魏昱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截男性的阳根,被人用利刃割下,尺寸惊人,形态狰狞。

绯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呼吸为之一滞!

他之前被宁雪妃击败后阉割了阳具,几成废人,他本就生性淫邪,最喜奸淫美女,没有什么刑法比这个更能打击磨灭他得心智,此刻陡然看见被切下的阳具,一股狂野的念头劈入他的脑海:难道……难道大人神通广大,竟将我当初被宁雪妃那贱人割下的东西给寻回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截阳根,就在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但他猛地定睛细看,却发现不对。

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再熟悉不过,虽然他胯下的男根本亦是天赋异禀,本钱不小,但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在尺寸上,还是在形态的狰狞程度上,都比他自己的要夸张许多,这不是他被切下的阳具。

绯墨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有些苍白,他此时却发现,这根阳具相当诡异,它并未因离体而腐坏,反而像是被某种秘法完美地保存着,表面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玉质光泽,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充满了邪异的生命力。

在那物事的表面,还残留着一层已经干涸、晶莹剔透的粘液,像层薄膜般覆盖在上面,从中散发出一股馥郁甜腻而又带着兰草清香的奇异味道。

绯墨作为曾经的采花魔头,他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那薄膜是女子在和男人交媾时,情动分泌的爱液所凝成成的粘液薄膜。

“这是……”绯墨疑惑地道。

“哼哼哼…这是本座意外获得的事物,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颇为有趣,让本座有了许多新奇的想法。”

“魏昱明”邪恶的狞笑起来。

“大人,您……您是要……”

“魏昱明”道:“本座知晓你被宁雪妃那贱人废了下体,已成阉人,不过你或许是因祸得福呢。”

“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宁雪妃那个道貌岸然的婊子,她那奸夫的命根子!就在不久前,这东西还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抽插操弄,将她干得浪叫求饶,妖后后来将她的情人的这玩意儿斩了下来,嘿嘿,意外被本座拾得,上面还沾着那贱人的淫水,真实够骚够浪的。”

“本座现在就用魔道秘术『血肉嫁生之法』,将这意外寻获的他人的阳具种到你的身上。”

绯墨的眼中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呼吸都停滞了,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

宁雪妃……那个高高在上亲手废了自己的贱女人,这根东西居然是她情夫的阳具?

他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属于宁雪妃的独特幽香正从那根阳具上散发出来,滔天的恨意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狂热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可以重获男人身,他的喉结疯狂滚动,脸上浮现出痴迷淫邪与狰狞的笑容,疯狂地叩首道:“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谢大人赐此神物!绯墨愿为大人作牛做马,万死不辞!”

“很好。”“魏昱明”很满意他的表现,他就是要一条忠实又邪恶淫色的野狗,来帮他四处咬人。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再废话,抓起绯墨按倒在地,然后拿起那截阳具,将其按在绯墨下体平滑的创口处。

“忍着点,过程会有点痛。”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指尖缭绕着漆黑的魔气,猛地刺入绯墨的丹田!

“呃啊啊啊——!”绯墨再次发出惨叫,但他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亢奋。

“魏昱明”以绯墨的精血为墨,以自己的魔气为引,迅速在他下腹处勾勒出一个繁复而邪恶的血色符文。

同时,他另一只手操控着无数道比发丝还细的黑色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缝衣针线,开始将那截阳具与绯墨的血肉、经脉进行缝合。

这个过程极为诡异而恐怖。

黑色的“丝线”穿梭于血肉之间,每缝合一寸,那截阳具便与绯墨的身体多一分融合。

绯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陌生的神经与血管正在强行与自己的身体连接,一股股滚烫而的纯阳之力,伴随着剧痛,从那话儿的根部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然而,肉体上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种感官冲击所淹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他的心智的,强行灌入他的脑海,那是一段段破碎凌乱却又无比鲜活的记忆片段。

这些记忆并非完整的事件,它们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对话,甚至没有清晰的面容。它们……是纯粹的源自于这截阳具本身的感官烙印!

绯墨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极乐世界。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硕大的阳具——正被一个无比销魂的所在紧紧包裹。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温热湿滑,层层叠叠,仿佛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棒。

初入之时,会经过一道柔嫩而极具韧性的关隘,两片丰润的阴唇如同最娇嫩的花瓣,依依不舍地擦过柱身,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丝丝酥痒的电流,让那阳具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那些阴唇肥美多汁,表面布满晶莹的蜜液,滑腻腻地贴合着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无数小舌头舔舐,勾起无穷的欲火。

而一旦突破这层阻碍,便会立刻陷入一个紧窄饱满的温热漩涡。穴内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会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而主动缠绕、蠕动、挤压,层层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柱身,带来一阵阵刮骨销魂般的快感。那褶皱细密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研磨着最顶级的温润美玉,那细腻而富有吸力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包裹着阳具的每一寸,让它在其中膨胀得更大、更硬,血管暴突,青筋毕露,每一次脉动都与那媚肉完美契合,产生出令人上瘾的摩擦热浪。”

他知道,这就是宁雪妃的身体内部,这就是那个仙宫圣后最私密的性器甬道里面的情形。

记忆的片段在疯狂闪烁。

他“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在那紧窄的甬道中悍然冲撞。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柔嫩的阴唇被硕大的头部撑开,边缘薄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带出一线晶莹的爱液,那爱液粘稠而香甜,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润滑着下一次的入侵;而每一次深入,又会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层层媚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响。

他“顶”在了一处温润而坚韧的壁垒上,那是圣后神圣香艳的子宫宫口。

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在上面,都会引发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剧烈快感。

那宫口娇媚柔韧,在他的猛烈顶撞下微微开启,他能“感觉”到,那宫口在他的撞击下渐渐松弛,边缘的嫩肉如花瓣般绽开,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种被吸入的极致愉悦。

而宁雪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定是染满了情欲的红晕,也会在此时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那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屈辱却又无法抑制的欢愉,甬道内的软肉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化作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每一寸媚肉都用力挤压着柱身,仿佛要将它融化吞噬,让他彻彻底底地塞满自己的私处蜜穴。

快感!无与伦比的快感!绯墨在意识中狂吼,嫉妒与兴奋让他几欲发狂。

这是绯墨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巨大的雄性征服本能的极致快乐,他“感受”着柱身被那紧致的穴肉吮吸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无数温热的触手爱抚,敏感的马眼被媚肉轻轻刮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感受”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巨大摩擦力,那摩擦如火燎般灼热,却又甜蜜如蜜,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感受”着将那高高在上的仙宫圣后宁雪妃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的无上成就感,那圣后的蜜穴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的汁水喷溅而出,溅在柱身上,混合着那馥郁的兰草香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更加疯狂。

在记忆的最后,他“感受”到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力量,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轰然爆发!

滚烫的、蕴含着无尽纯阳精华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尽数喷薄而出,浇灌在那不断颤抖微微张开的宫口之上。

那精液浓稠而灼热,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冲击着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宁雪妃的甬道在高潮中痉挛收缩,挤压着残余的精华,让他感受到一种被榨干的痛快,那余韵绵长不绝,仿佛永无止境,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狂欢中,无法自拔。

“啊一—!”

绯墨的面目狰狞扭曲,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

他的表情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淫邪痴迷之间疯狂切换。

他不再抗拒那股剧痛,反而开始渴望!

他渴望彻底融合这根神物,他要让它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要亲自去体验、去重温去超越那记忆中的无上快感!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那份被阉割的耻辱,与此刻继承来的、征服女人的无上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极乐,他仿佛能感觉到,这根刚刚连接在他身上的阳具,依然残留着被女人的媚穴包裹时的触感,那温热紧致、湿滑的销魂滋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最后一根黑色魔气丝线融入血肉,秘术完成的瞬间,绯墨猛地从地上弹起,发出了震彻整个石室的狂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甚至比以前更加雄伟狰狞的阳具,感受着它与自己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完美融合,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脑海中那些让他欲火焚身的记忆烙印,他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一片。

狂喜!无与伦比的狂喜!

他不仅重新成为了一个男人,更成为了一个拥有“征服圣后证明”的男人!

他转过身,对着“魏昱明”重重跪下,额头紧贴地面,用最谦卑、最狂热的语气道:“大人!绯墨的这条命,这根东西,从此以后都是您的!请您下令。”

看着眼前这个沦为仇恨与欲望奴隶的棋子,“魏昱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满意的微笑。

绯墨抬起头,急不可耐地说道:“大人!请准许我……我现在就去找宁雪妃那个贱人!我要用这根东西,这根她奸夫的东西,狠狠地报复她!我要让她在我胯下……”

“闭嘴。”

“魏昱明”冷冷地打断了他,讥讽道:“就凭你?一条刚刚接上命根子,武功低微的死狗?你现在冲过去,除了像飞蛾扑火一样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难道你想让这件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立刻再被人剁下来一次吗?”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凉水,浇熄了绯墨脑中上头的狂热。

他浑身一颤,瞬间冷静下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宁雪妃是何等人物?

自己现在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是……是绯墨鲁莽了,请大人恕罪!”他再次叩首道。

“起来吧。”“魏昱明”淡淡道:“复仇需要耐心,更需要脑子。本座有的是计划,你只需要当好本座的狗。”

“是!绯墨明白!”

“跟本座来。”

“魏昱明”说罢,转身推开一扇石门,带着绯墨走出了阴暗的地冥宫。一股清冷的灵气扑面而来,与宫内的魔气形成鲜明对比。

“魏昱明”身上魔气一敛,整个人的气息变得与普通仙宫弟子无异,他低声道:“收敛心神,跟紧我,不要暴露。”

绯墨也连忙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淫念,学着“魏昱明”的样子,两人如同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仙宫的楼宇之间。

皎洁的月华如水般洒下,给宏伟的琼楼玉宇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他们隐藏在一处假山之后,悄悄向前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白玉小径上,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人正是魏昱枫,他脚步虚浮,面如死灰,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惹火的身影从月下的花丛中走出,迎向了魏昱枫。

绯墨的目光瞬间被那道身影吸引。

那女人正是月姬。

深蓝色劲装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撑起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结实滚圆,充满了性感的力量感。

她走到魏昱枫身前,十分大方地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了什么,魏昱枫只是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颓然地低了下去。

月姬见状,微微蹙眉,绕到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行,似乎在耐心地劝说着什么。

隐藏在暗处的绯墨和“魏昱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紧身皮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臀腿,每走一步,两瓣丰硕挺翘的臀肉便会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魏昱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凑到绯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看见了吗?仙宫的这些蠢女人,我们一步步来,潜伏在这仙宫之中,慢慢地一个一个地瓦解他们。”

绯墨双眼死死地盯着月姬的背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无比淫邪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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