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阴森诡谲的邪月洞府深处,数十盏悬浮在半空的幽绿鬼火无声地燃烧着,将四壁上那些雕刻得张牙舞爪扭曲狰狞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幢幢鬼影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面上疯狂舞动着。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沉重大门被轰然震开,黑色的妖媚身影踉跄着走进殿中,正是刚刚在云深别院铩羽而归的玄媚妖后殷洛妍。

尖细鞋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重重地叩击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急促的声响,她没了平日里那份悠然自得媚骨天成的从容,黑色蕾丝长裙被划开数道口子,大半个浑圆肉感的雪白香肩都暴露在外,雪白丰腴的乳肉与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嫩肉在破损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滚圆大腿上丝袜顶端繁复的蕾丝花边下裹着微微泛红的丰满浪肉直颤。

“贱人!宁雪妃你这个贱人!”妖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丰硕的豪乳剧烈起伏,她挥手一掌,一道青蓝色的电光激射而出,将殿旁一座名贵的珊瑚摆件轰得粉碎,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妆容有些微凌乱,眼角上挑的血色眼线被汗水微微晕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凤目之中满是怒意。

“嘶嘶……”一道银色的影子从内殿的软榻上电射而出,正是她的宠物银龙。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与虚弱,发出一声带着关切与不安的低鸣,亲昵地飞到她的脚边,用脑袋去蹭一蹭主人的小腿,以示安慰。

“滚开!”妖后一声厉喝,甚至没有低头看它一眼,只是不耐烦地一脚将它踢开,银龙发出一声委屈的悲鸣,在地上滚了两圈,黑色的细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不明白为何往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主人今日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它不敢再上前,只能缩到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窥视着。

妖后没理会自己的宠物,踉跄着走到大殿中央,一双媚眼扫视着这座属于她的阴森华丽的宫殿,心中的怒火与屈辱感愈发炽烈。

一方面,是此次突袭仙宫的彻底失败,她本以为魏无垠南下,宫中空虚,正是她一举攻破宿敌老巢、夺取仙宫秘宝、将宁雪妃那个贱人踩在脚下的天赐良机。

可她万万没想到,宁雪妃那个贱人功力竟精进如斯,自己非但没能讨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她打伤,最后还在魏家那个小子的面前狼狈撤退,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另一方面让她更为恼怒的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最疼爱看重、亲手养大的“小狼狗”,那个她视若禁脔与心腹,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未曾来记得真正“品尝”过的宝贝干儿子,怎么会和宁雪妃那个贱人扯上关系?

甚至为了那个贱人,不惜与自己这个养母兵刃相向?!

妖后所修炼的『暗媚诀』乃是魔教中至高无上却也至阴至邪的功法。

此功法威力无穷,能魅惑人心,强行采补他人精元为己用,效用霸道无比。

然而功法越是精进,对采阳补阴的对手品质要求便越是苛刻。

寻常男子,哪怕是修为不俗的高手,也根本无法承受她一次索取,便会被榨干阳精,化为一具干尸。

这些年来,她为了维持功力,不知废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承受她三次以上采补的极品鼎炉,这成了她修为进境的最大瓶颈。

直到十八年前,邪陌老祖将那个年仅五岁的孩童带回了邪月洞府。

第一眼见到莫星云时,她便被他那与生俱来的特异体质所吸引。

他的根骨清奇,血脉之中蕴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纯粹而又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阳刚之力,这简直就是上天为她的『暗媚诀』量身打造的完美的“活药”。

从那一刻起,她便将他视作自己最珍贵的私产。

她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将自己精纯的魔功真元一点点地渡入他的体内,只为等待他成年之后,根基稳固,阳气充盈到极致,成为能助她冲破瓶颈问鼎至高境界的祭品。

而另一方面,在这长达十数年的朝夕相处与悉心栽培之中,她对他的感情也早已变得复杂无比。

起初,那或许只是一种对待珍贵“物品”的占有欲。

但随着莫星云一天天长大,从一个懵懂的孩童,逐渐长成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倔强与霸道的少年,这份单纯的占有欲中,便不可避免地掺杂进了更多私人的情感。

她看着他从一个需要自己庇护的小不点,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青年才俊,心中会涌起一种类似于母亲的骄傲与欣慰。

她会宠溺地叫他“星儿”,会容忍他偶尔的顶撞,会在他受伤时感到发自内心的心疼。

这份扭曲的母爱,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而当他成年之后,那份母爱之中,又滋生出了更加禁忌的男女之间的欲望。

她看着他那日渐结实的胸膛,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以及那张越来越象他父亲、却又多了几分阴郁魅力的英俊脸庞,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与燥热。

她渴望将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雄性肉体彻底占有,渴望感受他那纯粹的阳刚之气在自己体内冲撞,更渴望在他成熟美味的时候,将他连皮带骨地彻底“吃掉”,化作自己通往巅峰的阶梯。

他既是她功力大成的希望,也是她内心深处最禁忌的欲望投射。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一想到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母爱”养大的少年,那个她内心深处预定为自己终极“活药”与最强武器的男人,竟然成了仇人的儿子,甚至还为了保护那个仇人而与自己为敌,嫉妒与强烈占有欲的黑色火焰便在她心底疯狂地燃烧起来。

“老祖!给本宫滚出来!”妖后尖锐的娇叱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话音刚落,殿内的阴影一阵蠕动,身披黑色长袍手持乌鸦头拐杖的枯瘦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凝聚成形。

“圣母何事如此动怒?”邪陌老祖的声音沙哑而又空洞。

“何事?”妖后猛地转身,勾魂夺魄的媚眼满是冰冷的杀意,她一步步逼近老祖,厉声质问道:“老东西,你少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我问你,断星他到底是什么人?!宁雪妃为何会说他是她的儿子?!”

邪陌老祖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缓缓道:“圣母,老朽早就与你说过,此子乃我教复兴大计的关键一环,他的身份复杂,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妖后怒极反笑,笑声尖利而又充满了嘲讽,“好一个天机不可泄露!你瞒着我,将仇人的儿子放在我身边,让我将他视如己出,悉心调教,就是为了你那狗屁的大计?你当本宫是什么?是你随意摆布的棋子,还是你用来抚养仇人之子的乳娘?!”

她越说越气,丰腴的娇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几乎要撑破那早已破损不堪的蕾丝胸衣。

“圣母息怒。”邪陌老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只需知道,莫星云的存在,对你我,对整个邪月教,都至关重要。他身上的血脉,是开启一切的钥匙。至于其他,时机未到,多说无益。”

“我呸!”妖后上前一步,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老祖的脸上:“老东西,你少拿这些神神叨叨的屁话来搪塞我!今日你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邪陌老祖沉默了片刻,手中的乌鸦头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那两点幽光直视着妖后的眼眸。

“圣母,你的怒火老朽理解。”他继续用沙哑的声音道:“你视他如己出,倾注了十八年的心血,如今骤然生变,心有不甘,亦是人之常情。”

妖后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假惺惺!”

邪陌老祖继续道:“老朽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莫星云他不过是刚刚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心神激荡之下,作出些许冲动之举,情有可原。但他可曾说过要与我邪月教为敌?可曾说过,要背叛你这位抚养他长大的养母?”

妖后闻言一怔,确实,莫星云当时只是选择了逃离,并未对她恶言相向,更没有说要投靠仙宫。

老祖见她神色稍缓,继续用循循善诱的语气道:“况且,据老朽近期的观察,他似乎和脱离湖底牢狱的『天魔女』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坏事。”

“她?什么意思?”妖后柳眉一蹙。

老祖低沉地道:“之前老朽说过,她一直由老朽看管,但前阵子却被人救走,我去探查了一番,才发现原来是断星误打误撞入了那囚牢救了她出去,她生性寡然冷漠,本已属意永归湖底,直至世界尽头,没想到竟然会愿意与他同行,不过这倒也不算坏事。”

“断星体内本就由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之前一直由您把控,但他又不知晓如何使用,一旦失控,会是何等下场,你恐怕知道,『天魔女』乃至阴之体,灵力已绵延千年之久,比你我都要精纯许多,这至阴至纯的魔气正是平息断星身上力量的解药。”

“可以说,此刻的珑玥,并非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鞘』,是防止我们这把绝世神兵因锋芒过盛而崩毁的保障。”

妖后听闻此言神色一动,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修炼『暗媚诀』,自然明白阴阳调和的道理,也知道莫星云体内那股力量的狂暴之处。

见她有所动摇,老祖继续说道:“他此刻刚刚知晓身世,心神大乱,正是迷茫的时候。有『天魔女』在他身边,一来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稳固他的修为;二来,你觉得『天魔女』会跟他说些什么?是会劝他投奔仙宫,还是会告诉他,谁才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真正幕后黑手?”

兜帽下的幽光闪烁了一下,老祖继续道:“圣母稍安勿躁,让『天魔女』先陪着他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他功力稳固,心性成熟,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该如何运用时……你觉得,一个只能暂时安抚他的“药引”,又怎能比得上你这位栽培了他十八年的真正主人呢?”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妖后的软肋,她眼中的怒火逐渐收敛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老东西说的没错,莫星云这块宝贝终究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关于他后续的动向,此事老朽自有安排,『天魔女』身上有老朽的印记,他们自然走不远。”老祖见状,便不再多言:“你只需养好伤势,稳固魔教,静待时机便可。那孩子……终究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说罢,他整个身影再次缓缓地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妖后被他一番言论说通了许多思路,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殿内的鬼火幽幽跳动,将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她深吸一口气,将复杂的情绪暂时压下,眼珠子一转。

“来人!”妖后冷喝一声。

两名魔教护卫立刻从殿外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把那个从仙宫带回来的俘虏,给本宫带上来!”

“是!”片刻之后,两名护卫便拖着一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走进了大殿。

那正是被妖后狠辣的手段废了命根的胡虹。

此刻的他没了往日在仙宫时那半分的俊雅风采,长发油腻纠结胡乱地黏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俊美的脸庞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裂开了一道口子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华贵的长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满是污秽的脚印和不明液体痕迹,露出了里面被鲜血浸透的中衣。

胯下破碎的裤料与血肉模糊的伤口黏连在一起,暗红色的血痂与污物混合着,就那么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被魔教的人拖着到妖后身边上。

妖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泥,凤目闪过一丝嫌恶,她伸出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性感美脚,用鞋尖不耐烦地踢了踢胡虹肿胀的脸。

“废物,抬起头来。”胡虹的身体麻木地抽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着带着一阵香风的高跟美脚,眼神却空洞无神,仿若无意识的僵尸一般。

妖后冷笑一声,她之所以费力将这个男人从仙宫带回,是因为在激战之时她便已察觉到,他的体内同样蕴藏着一股与莫星云价值相似却驳杂不堪的灵气,似乎颇有利用并且这男人似乎还是宁雪妃的情人,越是那个贱人喜欢的,她越是要折磨蹂躏,让他们痛苦。

“我告诉你,本宫没什么耐心。”妖后缓缓蹲下身,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指甲用力地掐住胡虹的下巴,发现他血污肿胀的脸蛋底下,确实倒长得颇为俊秀迷人。

“切,骚货倒挺会挑男人。”妖后鄙夷地骂道,她强迫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现在老老实实地回答本宫的问题。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体内那股仙宫的灵力,又是从何而来?一五一十,全部给本宫吐出来!”

胡虹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只是呆若木鸡一般,麻木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没说任何话。

“不说是吗?”妖后站起身,指尖青蓝色的魔气一闪,『暗媚诀』的功法发动,一股阴冷刺骨充满了淫邪与痛苦幻象的魔能钻入胡虹的脑海,试图强行探查他的记忆。

“呃啊一一!”胡虹那如同死尸般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无数妖媚的魔女包围,她们用最甜美的笑容,却用最锋利的指甲,一寸寸撕开他的皮肉,啃食他的灵魂!

那被阉割的剧痛,在那幻象中被放大了千百倍,反复上演。

“妖……妖妇!!”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的咆哮道:“你……你杀了我吧!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敢嘴硬?!”胡虹的咒骂更加激怒了妖后,她模样狰狞地厉声道:“好!好得很!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她厉啸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胡虹的胸口,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胡虹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她指尖的魔气化作一条细长的青色电鞭,劈头盖脸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胡虹惨叫起来,妖后再次分出一丝心神,强行探入他那混乱不堪的丹田气海。

可,当她的魔气触碰到胡虹体内的能量时,却仿佛是溪流撞上了顽石。

那股力量虽然混乱不堪,却坚韧无比,充满了至阳至刚的属性,无论她如何催动功法,都无法将其牵引和吞噬,反而被其反震之力冲击得气血翻涌。

妖后彻底恼羞成怒起来,再仙宫被宁雪妃击伤,被莫星云背叛,如今竟连一个她眼中的废物其体内的力量都敢反抗自己,这接二连三的失败与挫辱,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殴打她身为玄媚妖后的高傲与尊严。

“说!”她一把揪住胡虹那满是污血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美艳的脸庞因狰狞起来,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我再问你最有一遍!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体内这的力量到底是什么?!给本宫说啊!”

然而胡虹已被连番的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本就重伤的身体在刚才的重击下已是弥留之际。

他双目失焦,根本听不清妖后在吼些什么,只是凭借着最后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无意识地挤出几个字:“妖妇……贱人……死……”

“你找死!”妖后再也懒得多说一句废话,猛地抬起修长的美腿,用尖锐无比的黑色高跟鞋跟,对准胡虹的小腹丹田,径直地踹了上去。

“砰!”胡虹的身体如同一只破麻袋般被凌空踢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十几米外的一根巨大石柱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看着那男人没了动静,妖后嫌恶地抽出自己的脚,高跟鞋跟上还滴落着温热粘稠的鲜血。

过了半响,她轻啐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暴戾,伸出玉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撕破的蕾斯长裙,重新挺了挺起伏的丰硕豪乳。

“哎…”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带着自嘲意味的叹息,娇声娇气地轻声自语:“瞧瞧,又弄得这么不体面。本宫以后还是得优雅一点才行,总是这么暴戾,可不符合我的身份,咯咯咯……”

那声音娇媚入骨又阴森扭曲,仿佛刚才那个残暴嗜血的女人不存在一般,估计有任何人在场听到的话都会不寒而栗。

“来人。”她厉声喝道。

阴影中,几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单膝跪地,恭敬地垂着头。

“把他拖下去,关进怨魂狱底层。”妖后的声音毛骨悚然:“先收拾收拾他,让他清醒过来,可是别让他死了,本宫要亲自审问。”

“他的骨头有多硬,本宫就一寸一寸地把它敲碎;他的嘴有多紧,本宫就一片一片地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

“遵命!”黑影们都不寒而栗地哆嗦了一声,随后立刻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昏迷的胡虹,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宫殿深处。

她轻声笑了起来,恶毒至极的酷刑在她脑中闪过,她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忍,反而浮现出一抹病态愉悦的红晕。

一道清越的龙吟响起,那条一直盘踞在石柱阴影中的通体银亮的小龙,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龙头轻轻蹭了蹭妖后的白皙如玉的脚跟,像是在安慰自己暴躁的主人。

妖后露出了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伸出手抚摸了银龙光滑冰冷的额头,柔声道:“小乖宝宝,还是你最乖了。”

银龙见主人心情恢复愉悦,舒服地眯起了眼,它灵巧地游弋而上,银亮的鳞片宛如流动的月光,顺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一路盘旋,缠过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将上半身盘踞在她那傲人挺拔的丰硕豪乳之间,小巧的龙头则刚好停在她的香肩之上。

冰凉的龙鳞与温热的肌肤紧密贴合,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战栗感。

银龙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妖后的侧脸与脖颈,最后伸出湿润的舌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舔舐着。

“咯咯咯………”妖后娇笑起来,玉指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子,媚眼如丝地嗔道:“小坏蛋,本宫刚办完正事,就这么等不及了?”

银龙仿佛听懂了她的调笑,龙身开始不规矩地摆动起来,那龙尾的末端形态竟与成年男子的阳具惊人地相似,甚至连怒张时的脉络纹理都隐约可见,充满了异样的生命力。

龙尾缠上她那肉感十足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鳞片光滑却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缓缓绕着她那丰满肉感的臀瓣勒紧一圈,将那完美至极的臀型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臀肉肥腻多汁,如注满水的蜜桃般饱满,被龙尾紧紧一勒,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出道道淫靡的肉痕,宛如熟透了的果肉被绳索捆缚,柔软的臀瓣被这股力量向中间聚拢,又向上托起,臀肉被挤压得更加紧实,形成了一道更加惊心动魄的高耸肉球,雪白的臀肉在龙尾的托举下微微变形,挤出层层叠叠的肉浪,龙尾灵动地摆动,带动着妖后的蜜桃肥臀轻轻摇晃,臀瓣上下弹跳,肉浪翻涌如潮,忽而向内聚拢,忽而向外扩散,呈现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嗯……”妖后喉间溢出一声媚浪呻吟,丰盈高挑的胴体微微一弓,凤目半眯,似在迎合这挑逗的缠绕。

银龙的龙尾灵巧地探入她那诱人的臀缝,轻轻钻入肥美臀瓣间的窄缝,鳞片刮过敏感的嫩肉,在臀缝间缓缓游走,细腻地摩挲着那柔软却紧实的臀肉,尾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紧致的后庭菊花,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娇嫩欲滴,被龙尾冰凉的鳞片轻轻一旋,挑逗得她臀肉痉挛。

妖后丰美肥臀本能地扭动,试图夹紧龙尾,却反倒让那尾尖更深地陷入臀缝,龙尾顺势勒紧,紧紧缠绕住那娇嫩的菊花,鳞片摩擦着敏感的褶边,它继续向前滑行,依旧勒紧着那粉嫩的菊蕾,沿着臀缝的曲线缓缓移动,直到骚媚的私处,饱满高隆的阴阜细腻粉嫩,包裹着乌黑茂密的芳草,紧紧贴在粉嫩细腻的肌肤上,龙尾探进去将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向外翻开,撑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一根肉棒。

银龙尾尖抵住那片娇媚粉嫩的私处蜜穴口,坚硬而光滑的尾端在那娇嫩的蜜唇上来回摩擦,鳞片刮过敏感的肉芽,有节奏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挑逗着那肿胀的肉珠,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地缓缓研磨挑逗起来。

妖后被这挑逗勾引得媚意横生,娇笑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原本清冷妩媚的眼眸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她玉手搭在银龙的身上,感受着它尾部越来越放肆的勾引与挑逗,浪声笑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会讨好本宫的份上,我们……去好好玩一会儿。”

说罢,她扶着缠绕在身上的银龙,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摇曳生姿地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银龙的尾巴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腿臀之间磨蹭着,惹得她娇喘连连,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声与银龙兴奋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宫殿深处。

……………………

山风呼啸,卷起残叶,莫星云孤身南下,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疾掠如电。

自那夜与师尊珑玥在山洞中灵肉交融、告别之后,已过了七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魔阳之力”在珑玥至阴魔体的调和下已然平息,化作一团深邃的黑色漩涡,安静地悬浮于丹田气海之中,收放自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非吴下阿蒙,每一次呼吸吐纳,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与霸道。

然而,力量的增长并未能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脑海中,一幕幕画面反复交织。

时而是母亲宁雪妃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潮红的绝美俏脸,以及她与那个男人在温泉中淫靡交合的不堪景象;时而是师尊珑玥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以及两人在山洞中疯狂交缠、灵肉合一的销魂蚀骨。

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在绝望中赋予他新生与方向的师尊。

一个让他恨之入骨,一个让他爱之入髓。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激烈的情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他心中猛烈地冲撞,让他痛苦,却又让他体内的“魔阳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滋长。

他握紧了怀中那支冰凉的凤簪,那是珑玥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到了齐雁宫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阁』找一个叫魏馨懿的女人。把这支凤簪交给她,她是我的人,会告诉你怎么做。”

师尊的话语犹在耳边。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扰乱心智的画面,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任务上——前往南境,夺回属于莫家的神器,『仙剑…苍虚』。

又经过一日的疾行,南境那片带着湿热草木气息的土地终于出现在眼前。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记忆中那片安宁富庶的故土截然不同。

曾经的御剑门,如今的齐雁宫,其外围的村庄城镇,此刻已是烽烟四起,满目疮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焦臭味,随处可见被遗弃的兵刃、破碎的旗帜,以及倒在路边无人收敛的尸骸。

“看来,这里的战况比想象中还要激烈。”莫星云眉头紧锁,他运起『潜龙魔功』,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齐雁宫外围最大的一座城镇。

城内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街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披坚执锐的仙宫弟子与天策府的卫士,他们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气氛肃杀。

莫星云从行人的窃窃私语与酒馆茶肆的议论中,很快便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数日前,魔教与北疆湿驼联军大举来犯,帝尊魏无垠亲率高手迎击,在齐雁宫外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最终虽击退了来犯之敌,但御剑门世代守护的镇派之宝——『仙剑…苍虚』,竟在混战之中不翼而飞。

如今,整个南境都已戒严,仙宫与天策府的人马如同疯了一般,四处搜寻神剑的下落。

莫星云心中一惊,神剑已被盗?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他不敢再有半点停留,按照珑玥的指示,径直来到了城南一处僻静的街角。

一座两层高的雅致阁楼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漆金字的牌匾“霏雨阁”。

这里似乎是座茶楼,与城中其他地方的紧张萧条不同,这里竟是一片宁静祥和。

阁楼内飘出淡淡的茶香与若有若无的琴音,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莫星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街角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点了一碗粗茶,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霏雨阁的每一个进出之人吗,他看到有行商打扮的人进去,片刻后又出来;也看到有仙宫弟子进去喝茶听曲,神色轻松,并无异样。

半个时辰后,他仔细确认此地并无埋伏,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衣衫,走到阁门口推门而入。

阁内布置得清雅脱俗,几名身着素色长裙的清秀侍女正安静地擦拭着桌椅,见到有客临门,也只是微微躬身,并未上前招揽。

莫星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柜台后那个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她约莫四十岁年纪,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墨绿色锦缎旗袍,旗袍的款式保守端庄,高高的领口将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身的布料却无法掩盖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

旗袍将她那丰满高耸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圆润挺翘的肥臀曲线勾勒出来,侧面的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大腿滚圆结实,充满熟女的肉感,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柔和的脸部轮廓。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白皙紧致,眼角虽有几丝淡淡的细纹,却非但无损其美貌,隐隐透着几股媚态。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客人进来,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手上却未停歇,盘珠子在她纤长的指间清脆地跳动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莫星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靠窗的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目光打量着窗外。

此楼依湖而建,窗外正飘着蒙蒙细雨。

细雨如丝,如雾如烟,绵绵密密地斜织着。

雨点打在屋檐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沙沙”的轻响;落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又聚成水珠,沿着清晰的叶脉滚落,滴答一声,没入湿润的泥土里。

窗外是一片烟波浩渺的湖,雨丝在广阔的湖面上跳跃着,砸开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涟漪,仿佛在碧绿的绸缎上撒下了万千碎银,远处的青山被雨雾染成了淡雅的黛色,轮廓模糊,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意境悠远的泼墨山水画。

近处,几株垂柳依依,万千条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的柳丝,在微风中轻柔地摇曳,如同少女浣洗后柔顺的长发。

偶尔有一叶扁舟,戴着斗笠的渔翁独自在湖心垂钓,与这天地间的烟雨融为一体。

此情此景,秀美得仿佛洗尽了铅华,不染一丝人间烟火,这江南独有的温婉景致,让莫星云那颗被仇恨与杀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蓦地一软。

他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午后,那时父母在旁,还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这样平和的雨,和一份无忧无虑的少年心境。

他为自己斟满一杯桌上早已备好的凉茶,茶水清冽,映着窗外朦胧的天光。

他将目光沉浸在那片烟雨之中,任由思绪飘远,在这一刻寻得了片刻的安宁与松弛。

不知过了多久,茶楼那扇由梨花木雕成的雅致大门,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一枚古朴玉扳指的大手,缓缓推开。

伴随着门轴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踏入了门内。

他穿着一身深色锦袍,没有佩戴任何兵器,一头如烈焰般燃烧的惹眼红发刺入了莫星云的眼帘。

轰一一!

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倒流,直冲天灵盖。

他手中那只青瓷茶杯的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指力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魏无垠!?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魏爷,您来啦。”柔和的嗓音响起,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不知何时已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对着魏无垠微微躬身。

“还是老样子?”她问道。

魏无垠的目光在阁楼内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窗边低着头的年轻茶客身上。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既迈开脚步,没有选择任何空桌,而是径直走到了莫星云的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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