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岛的上层台地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幽蓝色的冷寂,那些白日里热闹的花径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夜心草的花苞在暗处明灭着荧光,如同无数只不眠的眼。
拓跋宏的身影贴着一丛巨型花藤的阴影无声移动,他已经按照莫星云的命令跟踪余裳三天了。
这厮的行踪平淡如水,无非是喝酒、品茶、与各路宾客把臂言欢、偶尔拉一两个侍女进花苞区域寻欢作乐。
但今夜不同,余裳在结缘宴散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绕了一条极偏僻的小径,向北崖的方向去了,步态与白日里那种懒散风流截然不同,脚步轻而急,身形偶尔闪入花藤遮蔽的暗影中停顿片晌,似乎在确认前后是否有尾随者。
拓跋宏将自己的气息压到了最低,草原上的猎手在追踪猎物时,连心跳都能放慢半拍,他自幼生活生活在朝不保夕的尔虞我诈之中,数位兄长与部落敌人每时每刻都想要暗中取他性命,从小练就了他隐匿潜行的本领。
他与余裳之间始终保持着四十丈以上的距离,凭借蛮族体质远超常人的夜视能力和听觉感知来锁定前方那道时隐时现的身影。
余裳拐过了几道弯折的花廊,越过了两处无人看守的石阶,最后停在了一片被浓密花藤覆盖的崖壁前,那里有一扇门,嵌在崖壁岩体中、被花藤完全遮蔽的暗门,若非有人拨开那些藤蔓,任谁经过都只会以为那不过是一面长满了植物的石壁。
余裳极熟练地拨开了特定位置的几根花藤,露出一块暗色的石面,他的手指在石面上按了几个位置,顺序极快,显然是练习过无数次的,对这里相当熟稔。
咔。石门无声滑开了一道缝隙,刚够一人侧身通过。余裳闪身而入,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拓跋宏在暗影中静候了一会儿。
咔。石门再次滑开。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壁镶着极小的夜明珠,光芒幽微,仅够辨认脚下的路。
甬道向下倾斜,空气从干燥逐渐变得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极淡的硫磺气息与花草的甜腻香气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岛主的行宫区域。
拓跋宏意识到了这一点,白日里他曾远远眺望过北崖上层那片被花藤与禁制笼罩的建筑群落,那里是胡御笙的私人领地,寻常宾客不得踏足,而余裳此刻正在其中如鱼得水般穿行,他对这里的地形、机关、守卫轮换似乎了如指掌的模样。
甬道尽头分出了三条岔路,余裳选了最左侧那条,拓跋宏无声跟上。
这条路更加曲折幽深,两壁的石质从粗粝岩面变成了打磨光滑的暖色玉石,温热的蒸汽从石壁缝隙中丝丝渗出,空气愈发潮湿闷热,仿佛置身于某座巨兽的喉管之中。
前方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声音,拓跋宏立刻贴壁静止,是金属碰撞的闷响,极短极轻,像是被布帛包裹后才传出来的,然后是一具躯体倒地时衣物摩擦地面的轻微沙沙声。
他等了数息,缓步上前,甬道的一个转角处,一名身着浅紫色薄纱衣裙的侍女靠在墙根,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颈椎处有一道极细的血线渗出,死了,手法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再往前走了十余丈,又一具。这次是个年纪稍长的妇人,同样是颈部致命伤,倒在一扇半开的侧门旁。
余裳的潜行功夫比拓跋宏预想的要强得多,这人白日里那副油嘴滑舌、贪花好色的形象,遮掩了他真正的手段,能在岛主行宫中无声连杀数人而不触发任何警报,这绝非寻常修士能做到的事。
这人居然对这里相当熟悉,又在花开之夜的前夜来到这里,
甬道在前方豁然开朗,变成了一处半圆形的厅堂,厅堂正中是有一道拱形石门,门扇大开,温热的白色雾气从门内翻涌而出,带着浓郁的硫磺温泉气息与某种花香。
拓跋宏蹲在厅堂边缘的一根玉石柱后,看见余裳的身影在雾气中一闪,那人没有直接穿过石门,而是绕到了石门左侧的一处暗壁前,手指摸索着按下了什么机关,暗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极窄的夹层通道,余裳侧身钻了进去。
拓跋宏等了片刻,跟了过去,夹层通道极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壁是温热的玉石,贴着皮肤滚烫,通道蜿蜒向上,最终止于一处铁栅栏样的出口,透过栅栏的缝隙,一股浓烈的热雾扑面而来,视野中是一片朦胧的白雾,隐隐有些女人身上的雌性香气飘来。
拓跋宏将面颊贴近栅栏,眯起眼睛向内张望。
是一处极大的室内温泉宫殿,宫殿的穹顶极高,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穹顶之上镶嵌着数百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透过弥漫的水汽散发出柔和的暖金色光芒,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之中。
温泉池占据了宫殿的大半面积,池水呈乳白色,不透明,表面持续翻涌着细密的气泡,蒸腾出大片大片的白雾,池底应当连接着火山深处的天然热泉泉眼,水温极高,热气蒸腾间将四周的空气都烘得又湿又热。
池水的边缘镶着一圈暗紫色的花岗石台阶,每隔数丈便有一丛修剪得极为精致的夜心草生长在石缝中,花苞小巧玲珑,散发着幽微的荧光,石台阶上方是更宽阔的平台,铺着厚实的绒毯,散落着几只锦缎软枕。
温泉池的上游方向,一道天然的岩壁裂缝中流出一股不大的支流,汇入主池之前先经过了一处浅浅的小池。
余裳此刻正蹲在那处小池旁边。
拓跋宏透过栅栏缝隙看清楚,余裳从怀中拿出了一只青瓷瓶,拔开瓶塞,将瓶中液体悉数倒入了那条支流之中,液体无色,入水后迅速消散不见,与乳白色的温泉水融为一体,毫无痕迹。
余裳做完这一切后,将空瓶收回怀中,起身环顾四周,然后退入了宫殿侧面的一处帷幔遮蔽的暗角,整个人隐入了阴影之中。
拓跋宏的鼻翼微微翕动,他闻到了一丝细微的气味从那条支流的方向飘来,是一种说不出的冷冽之气,如同深冬时河面下暗涌的寒流,这股气味转瞬即逝,被温泉的热气吞没了。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剂,但直觉告诉他,绝非善物。
宫殿的正门方向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是女人的轻盈步伐。
拓跋宏将视线转向正门方向,白雾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一股幽香先于人至,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裹挟着沐浴前涂抹的名贵脂膏气息,在温热潮湿的水雾中弥散开来。
宋萱月只披了一件白色丝绸系在腰间,腰带只象征性地绕了一圈,随时都会散开的模样。
领口大敞至胸口之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得令人口干舌燥的肌肤,凝脂般的粉颈、精致诱人的锁骨、以及胸前那道性感迷人的深邃乳沟,两团丰硕饱满的肉球将薄薄的丝绸从内部撑得鼓胀欲裂,行走之间颤巍巍地晃荡,仿佛下一秒那两颗硕大浑圆的雪白肉球就要裂衣而出。
长发没有束起,如同一匹墨色绸缎般披散在肩背之上,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胸前,恰好搭在那对豪乳高耸的上半球之上,若隐若现地掩映着丝绸底下隐约可辨的粉红色乳晕边缘。
她赤着足,白腻如玉的纤巧双足踩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露出底下那双令人窒息的逆天长腿,十只脚趾圆润小巧如同贝壳,浴袍的下摆堪堪遮至大腿上方三寸处,随着步伐的迈动一左一右地轻飘飘荡。
那是一双在数位绝色美人之中都堪称最为修长的美腿,从浑圆的胯骨根部一路向下延伸,每一寸都裹着恰到好处的丰盈腿肉,圆润饱满却不臃肿,肉感十足却又紧致如绸,大腿浑圆饱满如同两截白藕般滚圆光洁,细腻滑腻的肌肤紧紧包裹着底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腿肉,白得发光、嫩得掐出水来,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质感,每一步踏出时那两条丰腴圆润的大长腿便优雅地交替迈动着,饱满的大腿肉随步伐微微颤动一下,荡出一圈细微而荡人心弦的腿浪,肌肤白皙如瓷,脚踝处收得圆柔纤巧如同玉琢。
两片硕大丰厚的臀瓣将轻薄的丝绸从后方撑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形,随着她优雅的莲步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阵又一阵令人血脉债张的臀浪,臀沟的深邃轮廓在薄绸之下清晰可辨。
走到池边时,她停了下来,缓滑落,先是露出了雪白如凝脂的肩头与上臂,然后是失去遮掩的丰硕豪乳,硕大浑圆的双峰如同两只成熟饱满的雪白蜜瓜从丝缌的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在胸前晃荡了两下,乳肉肥腻饱满,乳尖是嫣红如樱桃的两点,在温热湿润的空气中微微翘立着,那截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腰线以下的惊人胯臀曲线。
浴袍沿着她丰腴肉感的臀部弧线一路滑下,露出了那对浑圆挺翘得如同两座雪白丘陵般的肥美巨臀,臀瓣圆润饱满、肉感十足,白腻如瓷的臀肉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往下是修长丰腴的双腿全貌,大腿浑圆如白藕,内侧的嫩肉粉腻得如同新剥荔枝,小腿匀称纤细,脚踝圆柔。
拓跋宏在栅栏后方的呼吸停滞了一般,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面向温泉池,那对丰硕的豪乳随着转身的动作沉甸甸地左右晃荡了一下,微微弯腰探向池水试温度,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在身后,两片硕大丰厚的臀瓣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其间乌黑的阴毛与粉色的私处轮廓,丰隆饱满的阴阜如同一只成熟的蜜桃微微隆起,上方覆着一小簇修剪精致的乌黑茂密毛发。
她缓步走入温泉池中,乳白色的温泉水漫过她白腻纤巧的双足,然后是圆柔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丰腴肉感的大腿,漫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没至那对丰硕豪乳的下缘,半身浸泡在乳白色的不透明温泉水中,只余雪白圆润的香肩、修长的粉颈、以及那对因浮力而微微上浮的硕大豪乳上半球露在水面之上。
饱满圆润的乳肉上缘浮出水面,乳沟间夹着几缕湿润的发丝,在水汽氤氲中泛着温润诱人的肉光。
白雾缭绕在她周身如同薄纱,将她衬得既像沐浴瑶池的仙姬。
她闭上凤目,将身体向后慵懒地靠在池壁的一块平整暖石上,雪白的双臂搭在池沿上,姿态舒展而慵懒,粉面含春,在温泉水汽中悠然自赏。
胸前那对浮出水面的丰硕上半球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一呼一吸间荡出细微的乳浪,水脸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宫殿侧面帷幔后的暗影中,余裳走了出来。
他没有掩饰脚步声。皮靴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了清晰的嗒嗒声响,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泉池中的宋萱月睁开了眼,她看见了走来的余裳,凤目中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反而微微蹙了蹙眉。
她慵懒清冷地道:又不守规矩,这是你第几次闯进来了?
余裳在池边三丈外停下脚,他笑着回答道:夫人每次都这么问,余某每次都说,规矩是给外人立的,我和夫人的关系,早就不需要什么规矩了。
宋萱月在温泉中惬意地享受着泉水的温热,乌黑如墨的长发大半披散在身后的池水中如同一匹化开的黑绸,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锁骨与肩头上,衬得那一片凝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愈发莹白耀目。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头向后靠在池沿的暖玉石台上,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白腻的粉颈和锁骨,慵懒至极地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胡吹大气,有事说事,没事就请赶紧离去。
说着,她在水中微微换了个姿势,双臂向两侧伸展开搭在池沿上,丰硕饱满的胸脯从水中浮起了更多,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肥美乳肉几乎大半露出了水面。
余裳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向前踱了一步,负手而立:夫人放心,今夜余某来报喜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碧波宫那个陆的小子,今夜必死。
拓跋宏听了他的话心中一惊,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身侧的石壁。
池中的宋萱月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娇媚而轻佻,在水雾缭绕的温泉宫殿中回荡,如同银铃碎响。
她半阖着凤眸,娇声道:你都说了好几次了,哪次成了?上回你安排那几个刺客去伏击,结果呢?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这已经第三次了吧?
余裳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非常小的深黑色令牌,不过拇指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刻着一个扭曲怪异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散发着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荧光。
他将令牌放在掌心,举起来给宋萱月看了看:夫人认得这个?
宋萱月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冷冷道:魔教的东西,你从哪里弄到这种东西的?
余裳将令牌收回袖中,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阴冷,他缓缓道:夫人好眼力,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三年前,第一次花会,夫人当着余某的面说“你的阳气品质不够,差得远”,夫人大概不知道,被自己倾慕了的女人当面说不够格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狭长的丹凤眼中浮现出一层阴翳:余某想过放弃,想过就此离去,再不踏足百花岛半步,可余某做不到,余某每一次闭上眼,看到的都是夫人的脸…
夫人的身子…夫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模样,那些画面如同烙铁一般日夜灼烧着余某的五脏六腑…
他唇角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所以余某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正途走不通,那就走邪路,余某有幸,遇到了一位邪月魔教最的隐世高人,他说他麾下有众人魔教从属为他效力,可以为余某实现心中愿望,余某花了半年时间讨好于他,又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证明自己的诚意。
余某将自己门派的所有核心宗法双手奉上,将百花岛的全部情报事无巨细地呈报,将岛上灵脉节点的分布、防御阵法的薄弱环节、岛主行宫的地形机关,一一绘制成图册送到了这位高人案前。
他从袖中重新取出那枚暗金色令牌,在掌心翻转了一下:这枚传送符令,是这位隐士高人亲赐的至宝,余某在这座岛的灵脉节点上暗中布下了七枚传送锚点,只要激活此令,他麾下的魔教精锐便可在一炷香内通过空间裂隙传送至百花岛。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阴狠:一开始余某还联系了另外一位,叫做蚀心的魔将作为内应,只可惜那人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出现,大概在不知何处已经一命鸣呼了,不过无妨,余某还有后手。
眼下花开之夜的仪式已将岛上大部分防御灵阵转为了聚灵模式,此时百花岛的防护比平时脆弱了七成,余某已经激活了锚点,那些魔教的人很快就会传送过来,高人已经指点了点头,只要许了他们重利,取了那个姓陆的混蛋的项上人头,便可瓜分岛上的宝库,天亮之前,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就会变成一具冷尸。
拓跋宏在暗处听着,眉头皱起。
宋萱月的面色冷了下来,她直直地盯着余裳:姓余的,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
余裳发出一声嗤笑,面容扭曲地狞笑道:余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夫人,只要我把那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清掉,花开之夜就只剩我一人,到那时候,夫人的相好,只能是我。
他顿了顿,眼里的热切变得更加炽烈,又向前走了一步:这三年来,余某替夫人做了多少事?
第一年花会前那个觊觎百花岛秘方的千蛊门长老,是谁替夫人将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又在暗中散布消息让他身败名裂?
第二年那批想要强行索取夜心露的仙法盟散修,是谁替夫人联络了海域上的关系,让他们的船队回不了大陆?
三年了,余某替百花岛铲除了多少对头,为夫人挡了多少明枪暗箭。
这些功劳,夫人都忘了幺?
宋萱月平静地说:我可没说我忘了。
余裳笑道:那于情于理,这次花开之夜,也该轮到我做夫人的相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宋萱月的风目缓缓抬起正视着余裳,冷冷道:余裳,我选谁,从来不是论功行赏,花灵双修的对象由灵力相性决定,你的阳气品质,我三年前就测过了,不够,差得远,这不是你帮我办多少事就能改变的,这话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是听不进去吗?
余裳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冷冷道:这些我都听过了,我也不要听,夫人,余某今夜来,是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余裳平静道:明天晚上,花开之夜,夫人和余某完成双修,我的阳气也许品质不是最顶级的,但我已经花了两年时间服用了十三种壮阳固本的天材地宝来提升品质,如今虽然比不上天品纯阳体,但也足够夫人使用了。
他继续道:只要夫人答应,余某立刻销毁符合,那些魔教的人永远不会出现在百花岛上,之后余某会一如既往地做夫人的忠犬,铲除一切妨碍夫人的人,夫人和我各取所需,多好的事。
宋萱月靠在池壁上,雪白的手臂搭在池沿的石面上,她静静地看了余裳很久,眼底里掩饰不住那种女人的不屑与蔑视,过了半晌,淡淡地道:疯子…你回去吧,把那枚符令销毁了,就当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依然是百花岛的贵客,三年来的情分我不会忘,但仅此而已,我泡完澡要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仪式要准备。
余裳的面色在灯光下青一阵,他的声音变了,低沉阴冷,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夫人…夫人当真如此绝情?
宋萱月的风眸微微眯了眯,轻声道:什么绝不绝情的?
你想做什么?
余裳,我是百花岛的真正主人,花灵之体,这座温泉宫殿中的每一株花草、每一缕水汽都听命于我的花灵之力,你在这里发挥不了多少功力,你若想对我动粗,到时候自讨苦吃,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余裳冷笑了起来,慢慢从怀中取出了那只已经空了的青瓷瓶,在指尖轻轻转动着,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夫人说得不错,夫人是百花岛的真正主人,这里是夫人的领地,夫人的花灵之力可以操控一切,所以余某当然不会傻到在这里和夫人正面为敌…
他将空瓶举到唇边,像亲吻情人一般轻轻碰了碰瓶口。
不过,夫人的那位…岛主相公…最近似乎是忙得很呢,多亏他这位守护者忙于女色,不务正业,余某才能够得以在岛上进退自如…
多亏那位高人指点,告诉了我诸多信息,余某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研读他给我的禁忌典籍,又提前偷偷潜入岛内,从胡岛主塔中摘了三株母本级夜心草的花蕊,将两者合炼,日夜不息地精制了一年,花费了多少功夫,才炼成了这瓶“噬灵散”。
他注视着宋萱月,一字一字说道:魔教高人已经全部告诉了我,我也已经读过岛主塔中的书籍,对夫人与花灵之事可谓相当了解,夫人与这岛屿可谓连成一体,扎根地下,嘿嘿嘿,这东西专克花灵体质,攻击花灵根基的阴阳平衡,强行抽空体内阳气储备,令花灵根基崩溃。
宋萱月的面色微微一变,她的风眸紧盯着余裳手中那只空了的青瓷瓶。
她冷笑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道:余裳,你在虚张声势吓唬谁呢?就凭你…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浸泡着的温泉水。
那乳白色的池水看上去与方才没有任何不同,温度、色泽、气味,一切如常。
但此刻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
经脉在紊乱,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紊乱,最初只是微不可察的颤动,但正在加速,她的丹田深处,花灵根基中储存的阳气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流失,同时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蠕动着上涌。
身体里面的热从子宫的位置蔓延向四肢百骸,灼烧着每一条经脉末梢,她认得这种感觉,花灵体质在阳气极度匮乏时的自保反应。
身体在疯狂地释放出求阳的信号。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从容,染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意:你什么时候…
她的凤目中浮现出了一丝惊惧。但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余裳诡异地淫笑起来:多亏了岛主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余某才得以这么容易潜入,夫人入池之前,药已在水中溶解完毕,无色无味,连花灵之力都感知不到,因为炼制它的材料本身就是夫人最亲近的东西。
宋萱月立刻试图运功调息,但她的灵力调动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内息运转都撞上一层冰冷的阻隔,经脉寒凝正在从四肢末梢向丹田中枢蔓延,而那股燥热却在反方向从核心向外扩散,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漩涡。
这是岛主塔中的花株秘诀,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咬紧了牙关,声音微微颤抖着:余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岛主行宫,你对我动手…
夫人…余裳打断了她,声音变得嘶哑,面容扭曲地道: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夫人体内的全部阳气储备都会被抽空,到那时候,要么有大量纯阳之气灌入来补充流失…要么花灵根基彻底崩毁,修为尽散,夫人这一生的修行心血,就全部付之东流了。
他着手解自己的衣袍腰带,
而我…他将外袍褪下肩头扔人,那余某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宋萱月的凤目圆睁,面上的潮红与苍白交替闪烁,她的身体因为毒药的发作而愈发虚弱,内心的愤怒和惊惧到了极点。
余裳!
你给我住手!
她厉声喝道,嗓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几分,却又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以为这样做了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吗?
胡岛主会将你碎尸万段!
百花岛上下都不会放过你!
余裳充耳不闻,他的内衫也被扯下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中,肌肉虬结,汗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
他嘶声道:胡岛主和原来历不明的女人整天鬼混,哪里还有空来过问我们的事,放过不放过的,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我会和夫人一直缠绵到明天,等明日花开之夜,夫人体内全是我的阳气,到那时候,夫人不选我也得选我了,你的花灵根基只认我的阳气,你的身体只认我的种……
余裳!!宋萱月怒吼出声,岛主一脉对她的灵气根基有根本性地克制与压制,她心里暗暗清楚理由,越是知道理由,她越是无法动弹。
余裳将最后一条系带解开,下裳褪去,他赤裸着站在池边,狞笑着一步步走入了温泉池中。
夫人别挣扎了,乖乖的,我保证让夫人舒服…让夫人三年来亏欠我的,今夜一次补齐… 一只手从他身后的黑暗中伸了出去。
那只手极大,指节粗壮如铁。
后颈。
余裳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做出反应。那股蛮力毫无征兆地灌入了他的颈椎。
咔。颈椎断裂的声音在温泉宫殿的穹顶下回荡,清脆简短,干净利落。
余裳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具被抽走了骨架的布偶,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将他的尸体提起来,像提一只死鸡,然后随手丢在了池边的石面上。
他在临死前,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速度探入了袖中,指尖死死扣住了那枚漆黑的符令。灵力灌入,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砸进了符文之中。
符令亮了,那枚拇指大小的黑色令牌上,扭曲的符文骤然迸射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如同一只猝然睁开的恶魔之眼,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波纹从令牌表面扩散开来,穿透了余裳的掌心衣袖、穿透了温泉宫殿的穹顶与墙壁,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随即他的尸体摔在玉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四肢抽搐了两下,头颅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歪向一侧,双眼圆睁,嘴唇微张,那张俊朗的面孔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那枚令牌从他僵死的手指间滑落,叮的一声轻响跌在玉石台阶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池边,符文上的暗红荧光已经熄灭了,表面的纹路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宋萱月的面色在那抹暗红色光芒亮起的瞬间便变得惨白。
不…
她虚弱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毒药仍在侵蚀着她的经脉,身体仍在灼热中颤抖,但她知道你,那些魔教的属下即将穿越防御灵阵,花开之夜前夕,整座百花岛上的,都危在旦夕,而她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水雾缭绕。暖光笼罩。
宋萱月的凤目猛地圆睁,她看着面前这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一时之间甚至忘却了自己浑身正被毒药折磨得颤抖不止。
极其高大,宽阔得如同两座山峦并立的肩膀,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凿的面孔,灰蓝色的眼瞳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如同深冬草原上两片未融的寒冰。
他的气息凌厉而浓烈,一股浑厚到近乎实质化的纯阳之气从他周身向外扩散,如同一座活火山在无声地呼吸。
是他,那个蛮族人。
她在花会开始后便注意到了此人,陆清河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异族随从,一身蛮荒气息格格不入,却偏偏拥有极其浓烈的阳气,她当时隔着数丈远感知过一次,只觉其阳气宛如未经冶炼的粗矿,浓是极浓,却粗粝不驯,算不得上佳。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方才余裳被他一击毙命的那个瞬间,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
噬灵散的药效仍在肆虐,她撑着池沿想要保持镇定,但双臂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
身体内部那股求阳的灼热冲动愈发猛烈地翻涌着,如同烈火在经脉中奔窜,逼得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异样的潮红。
她挣扎着从温泉水中站了起来,乳白色的温泉水从她丰腴肉感的身体上哗哗流淌而下,如同一层半透明的乳液浇灌在她雪白凝脂般的肌肤表面。
水珠沿着她圆润白皙的香肩滑落,顺着那对丰硕得骇人的豪乳弧线蜿蜒而下,在嫣红翘立的乳尖处凝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答滴答地坠落回池面。
硕大饱满的双峰沉甸甸地悬垂在胸前,失去了温泉浮力的托举后乳肉肥腻地向下微坠,却因其自身的紧致弹性仍维持着高耸挺拔的圆润形态,两只熟透了的雪白蜜瓜般的肥皂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轻轻晃荡着,荡出细微却荡人心弦的乳浪。
蒸汽与白雾缭绕在她周身,将她裸露的身体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薄纱中。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她的后背与肩头上,几缕发丝垂投向胸前搭在肥美豪乳的上半球上,乌黑与雪白的对比妖冶至极。
她纤细盈盈一握的蛮腰以下,温泉水仍淹至她的大腿中段,但那截从水面浮出的腰腹、以及隐约可见的丰腴胯臀线条,在水雾中泛着温润如玉的肉光。
她的面颊嫣红如醉,粉颈处的潮红一直蔓延至锁骨以下,原本端庄高贵的美艳容颜此刻因为毒药的催逼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媚态,凤目微微涣散却仍残存着一缕清明严,水汽凝结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如同碎钻,嫣红丰满的唇瓣微微颤抖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嘶哑的颤意。
她扬起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勉力遮掩着那对硕大到根本遮不住的丰硕豪乳,另一只手撑在池沿的石台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咬紧了牙关,尽可能平稳却又颤抖地开口:你…是陆清河身边那个蛮族人…你为何在此?
… 你…你要做什么?
拓跋宏没有回答,他站在池边的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这个赤裸的女人。
灰蓝色的眼睛将她此刻那副狼狈中透着惊艳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入其中。
上岛这许多天,他为了自己内功的特殊调息方式,不能有任何干扰欲念的药效摄入,所以一直没有服用魏馨懿特质的花粉抑制的药丸,那些弥漫在百花岛每一寸空气中的催情花粉日日夜夜地渗入他的体内,被他蛮族血脉中纯阳至刚的气血如同铁壁般强行镇压着。
方才杀人时飙升的肾上腺素如同一把烈焰倾倒在了这座火山口上,封口的巨石出现了裂缝。
此刻面前这个女人赤裸的身体散发着花灵体质求阳本能释放出的信号,那股信号伸入了他火山口的裂缝中,狠狠一拽,封印碎裂,岩浆喷涌而出。
他的小腹深处那团被压制了
龟头昂扬指往前方,青筋如同蟒蛇般盘踞在柱身上暴跳着。
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冰冷而清晰,不是被情欲冲昏了头,恰恰相反,是在欲望与野心的双重催化下,大脑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一次计算。
莫星云,虽然认可他的价值,但那个将自己击败的人一直把他当成工具,当成一条可以使唤的狗,他在莫星云的安排下,守卫、跟踪、盯梢、汇报、听命行事,莫星云许诺他好处、利用他的武力、将他安排在暗处做那些不可见人的差事。
叶仙子说过让他跟在莫星云身边,辅佐他完成大业,这些话语他一直当做天命的安排在脑海里一再翻腾着。
他脑海中同时也在极快地闪过这几天里听到的那些信息碎片。
与花灵体质的修士交合一夜,等同苦修数年。
阳气灌入她的经脉,修为精进、疗伤、突破瓶颈。
花苞内部的环境可以将效果放大十倍。
眼前这个女人,百花岛的花灵持有者,夜心花开的至关重要人物,如果他此刻拥有了她…
不是替莫星云拥有,是他自己,拓跋宏。
他咬了咬牙,不需要做任何人的附庸,在草原上,最强的公狼才有资格霸占最好的母狼。
不是谁分配的,是自己去咬、去抢、去用牙齿和利爪从所有竞争者手中夺过来的。
电光火石之间,决定已经做出。
他迈步走入了温泉池中,宋萱月看见他朝自己走来,凤目中闪过一丝惊惧,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但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退后的动作只让她趔趄了一下,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你…你给我站住!她厉声喝道,嗓音尖锐却颤抖得厉害:你想做什么?!我是百花岛的… 唔!
他两步跨到她面前,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直接从下方兜住了她丰美肥厚的臀瓣,五根粗壮有力的手指陷入了那团柔嫩如羊脂白玉般的臀肉之中,宛如揉捏一块温热的软面团,然后他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宋萱月惊叫出声,丰肌肉感的身体被那股蛮力从水中提起时带起了一大片水花,温泉水从她赤裸的胴体上四散飞溅。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宽厚如铁壁般的肩膀,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扣紧了他肩头隆起的肌肉,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他一只手托着她丰硕浑圆的大肥臀,掌心被那团温热滑腻、弹性十足的肥美臀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陷入臀瓣深处如同陷入了一块极品软玉之中。
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提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丰腴修长的逆天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了两下,但噬灵散让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半分力气。
滑腻如绸的丰盈腿肉上沾满了温泉水,泛着水润油光的肉光泽,丰腴修长的玉腿在空中悬荡着,小腿纤细地勾在空中无处借力。
放开我!你这个蛮子!你放…
她的挣扎和怒骂在他面前如同隔靴搔痒,拓跋宏宽厚的胸膛紧贴上了她赤裸的前胸,那对丰硕饱满到骇人的豪乳被挤压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肥腻柔软的乳肉被硬实的肌肉表面碾压得变形外溢,雪白的乳肉宛如两团被大力挤捏的面团般从两人胸膛的缝隙中向两侧鼓胀出来,嫣红的乳尖被他粗糙滚烫的皮肤碾过时,一道酥麻如电击般的触感令她全身猛地一颤。
嗯…!
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从她紧咬的红唇间溢出,那一瞬间,她花灵体质求阳的本能在他滚烫的肉体接触下被立刻激发了活性。
他的阳气太浓了,浓烈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六天未经宣泄的蓄积、被花粉持续淬炼后的纯阳之力,此刻从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向外散发着灼热的热度,如同一座移动的熔炉。
当他赤裸的躯体紧贴上她同样赤裸的身体时,那股阳气如同滚烫的铁水浇灌在干涸龟裂的河床上,她枯竭的经脉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每一丝每一缕通过皮肤接触渗入的流。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缠绕上了他精壮有力的腰胯,浑圆饱满的大腿如同两条柔韧的白蟒般紧紧箍住了他铁硬的腰身,粉嫩的脚背交叉扣锁在他身后,粉白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
双臂也从挣扎变成了攀附,修长的手臂环绕上了他粗壮如圆木的脖颈,十指插入了他粗硬的短发间。
她别无选择了,经脉寒凝正在吞噬她最后的阳气储备,如果再不获得大量阳气的灌注,半个时辰之内她的花灵根基就会彻底崩毁。
她闭上了眼,嫣红丰满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面颊上的潮红愈发浓烈。
拓跋宏一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向下滑了两寸,粗壮的手指陷入了她两片浑圆肥美的臀瓣之间的缝隙中,掌心兜住了她丰隆饱满的阴阜。
掌心接触到那处秘境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片温热微润的触感,花灵体质的求阳本能虽然已经开始分泌少量蜜液,她的花径口在他粗糙灼热的掌心触碰下微微翕张了一下,似乎在不自觉地迎合。
他调整了一下手中她身体的角度,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灼热如烙铁的阳具,将紫涨充血的大龟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略微张开的粉嫩花缝。
龟头灼热的头部厮磨上她柔嫩的花唇时,宋萱月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她唇间溢出:啊…等…等一…
没有任何等待和前戏,腰胯猛然前提,整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楔,在几乎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蛮力贯穿了她紧窄柔嫩的花径。
啊啊啊!!!
宋萱月尖锐地惊叫起来,她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猛地收紧,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后颈的皮肉中抓出了几道血痕。
整个人的身体如同一张弓般猛地向后仰去,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拉伸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凤目圆睁。
那根粗大的阳具在润滑远远
每一寸娇嫩至极的内壁肉褶,肉棒上那些蟒蛇般盘踞的粗壮青筋碾过她甬道中每一道细密的嫩肉褶皱,如同无数根灼热的粗绳拖拽过一片最柔嫩的丝绸。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尖锐的刺痛感,从她下体的最深处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入脑。
她闻到了他身上浓烈得如同实质的雄性气息,是汗水血气、阳刚之气与粗犷荷尔蒙味道,那股气息砸在了她花灵体质求阳本能的最敏感处,令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阵与疼痛截然相反的热潮。
痛…好痛…啊!…拿出去… 她颤抖地呻吟道。
拓跋宏充耳不闻,他甚至没有停顿,阳具在进入一半便遇到了甬道深处紧窄壁肉的顽强阻力,但他腰胯间的蛮力根本不管不顾,如同驱动攻城锤的千钧之力,硬生生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继续向深处碾压推进,直到大龟头顶开了最深处的层层嫩肉阻碍,狠狠撞在了她子宫口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宋萱月娇声尖叫起来,修长的玉腿夹紧了他的腰胯。
他的阳气从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阳具之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了她枯竭的经脉。
那股阳气浓烈暴烈、粗粝,如同草原上席卷一切的飓风灌入了她花灵根基已经快要干涸见底的阳气储位中。
花灵体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欢呼,在贪婪得发狂地吸收着。
噬灵散造成的经脉寒凝如同
速润滑了方才干涩刺痛的甬道内壁,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包裹在了一层温热滑腻的液膜之中。
原本尖锐的疼痛在数息之间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酥麻,直冲颅顶的快感海潮。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柔软绵长,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媚意的声音,那股求阳的本能接管了她的身体,阴道内壁如同千百张温热柔软的小嘴般开始主动吸吮缠裹着他的阳具,紧窄的甬道有节律地收缩舒张着,贪婪地从他体内汲取着更多更多的阳气。
拓跋宏感觉到了她甬道内部那种剧烈的变化,方才还干涩紧窄得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此刻已经变得湿热滑腻如同一座温泉。
而那种有节律的吸吮感,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套弄着他的肉棒,快感直冲头顶让他闷哼了一声。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没有
道内如同一枚炙热的铁丸来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啪!
啪!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巨响在温泉宫殿的穹顶下回荡如同擂鼓。
他宽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提都狠狠撞在她丰满肥厚的臀肉之上,将那两片浑圆硕大的雪白臀瓣砸得剧烈颤动,噗噗荡起一圈又一圈骇人的臀浪,肥腻柔嫩的臀肉如同两团白花花的果冻般被撞击的力道震得疯狂抖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萱月被他双手托着臀部抱在半空中,双腿缠在他腰上、双臂攀在他颈上,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支撑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送而上下剧烈颠簸。
啊!啊!啊啊! 太…太快
她的娇叫声一声比一声更高,亢绵软,充满了不自觉媚意的浪吟,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无法自持,的酥媚,硕大丰满的豪乳失去了,任何束缚,在这个抱持的姿势中,随着他疯狂的抽搐频率上下猛烈,弹跳晃荡着。
沉甸甸的乳肉每一次被颠起都高高弹跳离开胸口数寸,然后又沉甸甸地。
坠落回来,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嗒声,雪白肥腻的乳浪如同两只失控的肉球在她胸前疯狂翻涌,有时向上弹跳到几乎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有时因为他突然加速的一下顶撞而向两侧甩开,然后又因为重力和弹性而猛然弹回碰撞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挤压碰撞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声。
嫣红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疯狂晃荡着划出混乱的轨迹,挺硬翘立得如同两颗成熟的红樱桃。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他低下头,猛地叼住了她胸前那颗嫣红翘立的乳尖。
嗯啊!宋萱月惊喘出声。
他的嘴粗暴地吸吮着她饱胀的乳头,粗粝的舌面用力碾过那颗敏感充血的肉粒,舌尖绕着嫣红的乳晕打转后猛地叼住乳尖往外拉扯,将那团肥腻柔软的雪白乳肉扯出然后松开,沉甸甸的豪乳弹回原位时啪嗒一声荡起了一阵剧烈的乳浪。
他转而去叼另一侧,大嘴将她半个乳房都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啜着,肥美柔腻的奶肉将他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舌头在乳肉的海洋中翻搅着,牙齿轻轻咬啮着肿胀的乳头,每一下啃咬都令她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栗。
唔嗯… 不…别咬…啊…嗯…
他的唾液混着温泉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涂抹出一大片淫靡的水光,两颗原本嫣红的乳尖被他粗暴地吸吮啃咬后变得通红肿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般充血翘立,比方才硬挺了一倍不止。
她的甬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紧窄柔软的内壁如同一层活着的温热丝绒紧紧裹缠着他的阳具,肉褶在每一次他抽出时拼命收缩挽留,在每一次他贯入时又松弛张开迎接。
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被他大龟头一再顶撞着,每一下都令她整个下腹酥麻到了骨头里面去。
啊!…不行了…你个…蛮子轻点…啊! …啊!…太深了…要死了…嗯!啊!啊 !啊!…
宋萱月的头向后仰去,乌黑湿漉漉的长发如同一面黑色的瀑布垂落在身后,雪白细腻的天鹅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处上下滚动着发出无助的吞咽声。
凤目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白色眼球,粉面嫣红如同醉酒,十只纤巧脚趾在他身后蜷缩得痉挛般紧绷,又在某一次格外猛烈的顶撞中猛地张开宛如受惊的扇贝,然后又死死蜷缩回去,如此反复。
修长丰腴的玉腿缠在他腰间的力度时松时紧,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已经被汗水和飞溅的爱液弄得湿腻一片。
拓跋宏的动作从始至终没有片刻停歇,他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般不知疲倦地疯狂挺送着,每一下都带着蛮族体质特有的千钧蛮力,每一下都将她整个人向上颠起数寸然后又狠狠拽回他的阳具之上。
他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与低沉野兽般的闷吼混合在一起,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雪白的粉颈和锁骨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还在加快,力度还在加大,他双手死死掐握着她丰美肥厚的臀瓣,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柔嫩到极致的臀肉之中,将两片浑圆硕大的肉臀掰开又合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臀肉如同奶油般从他指间鼓胀出来。
他每一次向上挺送时都同时将她的身体向下猛拽,双重力道叠加之下贯入的深度令人发指,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开她子宫口最深处的嫩肉,如同擂鼓般反复撞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
与此同时,他体内蓄积了六天的暴烈阳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肉体结合向她体内灌注。
每一次深入顶撞都如同一次猛烈的灌输,滚烫浓稠的纯阳之力顺着两人性器结合的通道如同洪水般冲入她的经脉之中,将噬灵散残余的寒凝毒素一路碾碎冲散。
她花灵根基中枯竭的阳气储备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灌注中被迅速填满溢出、再填满。
宋萱月的经脉中正在发生剧变,被毒药堵塞的节点一个接一个地在暴烈阳气的冲击下崩解,寒凝层层退散,她的花灵根基在这场粗暴至极的交合中被一寸一寸地修复着,每一条经脉都在贪婪地运转、转化、储存着他灌入的阳气。
而肉体层面的快感已经攀升到了她此前从未经历过的高度,太猛太烈了,他的阳气不是涓涓细流,是整条决堤的大河,是沸腾的岩浆,是草原上毁灭一切的烈火。
每一次他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时,那股暴烈的阳气就顺着甬道壁肉的每一条毛细经脉向四面八方扩散,如同千万条滚烫的丝线在她身体内部同时编织,刺激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穴位节点。
这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了。
是灵肉同修的共振。
是花灵体质在获得完美阳气供给时产生的增幅效应。
快感不仅来自那根阳具对她甬道的物理刺激,更来自他阳气冲入她经脉时产生的灵力层面的销魂触感。
啊!啊!啊!…不行了…死…死人…轻点…啊!…啊!…不…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甬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宛如千万只灼热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他的阳具,绞缠的力度之大令拓跋宏都不禁闷哼出声。
滚热的春水从她花穴最深处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溢出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沿着他的大腿和她的臀沟向下奔流飞溅。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刹那绷紧到了极限。
修长的玉腿如同两条铁箍般死死缠紧了他的腰胯,丰腴的大腿痉挛颤抖着。
十只脚趾紧紧蜷曲如同要抓碎空气。
双臂抱紧了他粗壮的脖颈,将自己嫣红潮热的面颊埋入了他肩窝之中,口中发出如同小兽般呜呜的细碎呜咽,混着破碎的喘息与绵长颤抖的尾音。
拓跋宏在她高潮收缩的刹那间也到了极限,腰胯做出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深入顶撞,整根阳具没入到了根部,大龟头死死顶开了她子宫口的嫩肉,深深嵌入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花房之中。
然后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大龟头的马眼处狂射而出,连绵不绝的灼热浊浆疯狂涌入了她子宫深处,冲刷着她花心最深处的每一寸嫩肉。
那些精液不仅仅是生理层面的体液,更携带着他六天蓄积之后浓缩到了极致的纯阳精华,宛如液态的阳光灌入了她阴暗枯竭的花灵根基之中。
啊啊!…好烫…好多…嗯啊!…
宋萱月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被激发了第二波高潮。
她的子宫本能地痉挛收缩着,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部吸纳入内,一滴不漏。
花灵根基如同干涸已久的荒漠终于迎来了一场倾盆大雨,阴阳之气在她体内急速交融调和,被噬灵散彻底打破的平衡在这一刻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被强行重建。
蛰伏在深层经脉中的残余毒素在阴阳重新调和的冲击波中被逼出了藏身之所,宛如被烈火焚烧的虫豸般纷纷消亡。
拓跋宏灌入的阳气太浓太烈太多,将每一个角落的污垢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寒凝尽散,毒素尽除,花灵根基中阳气储位不仅恢复到了中毒之前的水平,甚至因为拓跋宏那股远超常人的浓烈精纯阳气而溢出了原有的容量边界,如同一只原本只能盛一斗水的杯子被硬生生灌入了一石。
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在温泉宫殿的暖光与白雾中静止了片晌。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的面颊埋在他肩窝中,面颊嫣红如桃花,粉面含春,凤目半阖着,潮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硕大丰满的豪乳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着,雪白肥腻的乳肉从两人胸膛之间的缝隙中向两侧鼓胀溢出,汗水与温泉水混合后在她凝脂般的肌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令那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肉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诱人的肉光。
他一只手仍然托着她丰硕圆润的肥臀,另一只手此刻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后背,宽大的掌心覆盖在她光滑湿润的背脊上,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
那根阳具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下去,两人性器结合处溢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白色浊浆,顺着她圆润的臀瓣弧线和他的大腿慢慢流淌而下,在两人纠缠的肉体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温泉池水面上,晕开一圈圈白色的涟漪。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也许是质问他的身份,也许是感谢他解了毒,也许是命令他放开自己,又或者是用最冰冷的语气告诉他,方才的事情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最好识趣地忘掉一切。
但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措辞,就感觉到那根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方才射精后短暂软了几分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内部以一种肉眼可感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涨大。
宋萱月的凤目猛地睁大了,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两人结合之处,虽然看不见任何画面,但她的甬道内壁如同千百个灵敏的触觉感受器,将那根阳具的每一丝变化都精确地反馈给了她的大脑,它在变粗变硬。
在恢复到方才那种粗壮狰狞的可怖状态。
他的阳气远不止方才那一发所能宣泄殆尽的,蛮族体质的恢复力与持久力远超她的认知范围。
等…等下…你…刚才之事是迫不得 已…我…啊!她娇声叫了起来,的话还没出口,他已经动了。
拓跋宏一只手托着她丰硕浑圆的肥美臀部,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温泉池中抱了起来,阳具仍然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在这个抱持移动的过程中随着他的步伐在她湿热的甬道内来回磨蹭晃动,顶撞着敏感的内壁。
嗯…啊!…私处被顶撞的欢愉快感袭上大脑,一声不自觉的娇吟从宋萱月紧咬的唇间溢出。
他快步流星地走出了温泉池,温泉水从他们纠缠的身体上哗哗流淌而下,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留下一条水迹,他抱着她走向池边那块宽阔平整的暖玉石台,那块石台原本是供人休憩小坐用的,此刻在他眼中就是一张天然的石床。
他将她放了下来,宋萱月的后背接触到石台表面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温热光滑的暖玉石面贴上了她同样湿润温热的后背肌肤,她仰躺在石台上,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侧如同一匹泼墨,湿漉漉的发丝蜿蜒在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妖冶得摄人心魄。
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的硕大丰满豪乳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开,但因其本身的挺拔弹性仍然维持着骇人的高耸圆润,两只熟透了的雪白蜜瓜般的巨大肉球如同两座饱满的雪丘般矗立在她胸前,嫣红翘立的乳尖指向穹顶,乳肉上沾着温泉水的水珠在灯光下如同碎钻般闪烁。
拓跋宏俯视着身下这具仰躺着的丰腴胴体,两只大手分别扣住了她的膝弯内侧,那里的肌肤嫩滑得如同新剥的荔枝肉,薄薄一层粉白嫩皮底下透出几根细如蛛丝的青色血管,然后用蛮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啊!
宋萱月娇叫了一声,修长丰腴的玉腿被他粗暴地向两侧压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的最嫩最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灯光之下,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嫩肉被撑开时微微颤动着,与胯骨相接处丰盈肥美的一圈柔腻软肉被拉伸绷紧,白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肉感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两腿之间那处幽秘之地此时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丰隆饱满的阴阜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合而泛着一层娇嫩的潮红,上方那簇修剪精致的乌黑毛发被温泉水和爱液打湿后贴在丰满的耻骨皮肤上,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微微翕张着,粉红湿润的内里鲜嫩欲滴,被他粗大阳具反复进出后已经微微肿胀了一圈,花穴口处混合着粘稠乳白精液与透明蜜汁的液体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银丝。
他的那根紫黑粗壮的大肉棒就直直地嵌在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之中,柱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浓精与爱液混合物,青筋暴起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淫靡的光泽,粗大的紫黑色与娇嫩的粉白色。
狰狞可怖的阳具与精致小巧的花穴。
蛮族壮汉宛如铁塔般的精壮躯体与她丰腴肉感却依然显得娇柔纤巧的绝美女体。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他的体型与她的体型差距巨大,整个人压上来时,她那副丰乳肥臀、高挑丰腴的绝美身段在他面前竟显得如同一只柔弱的小兽被巨兽压在了身下。
你…你…竟敢…你…不要…啊!…嗯!啊!!
她的娇叫抗议还没说完,拓跋宏的腰胯便以全力开始了第二轮暴烈至极的冲撞,整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花穴中高速抽出至龟头边缘,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全力贯入到最深处,大龟头狠狠顶开层层紧窄的甬道壁肉直捣她子宫花心最深处的嫩肉。
啊啊啊!!不…不要了…刚…刚才已经…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巨响再次在穹顶下回荡,他宽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挺都狠狠撞在她被大大分开的丰腴大腿内侧与肥美的阴阜之上,将那些白腻嫩滑到了极致的娇嫩肌肤撞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两片被他双手按压着向两侧大开的修长玉腿在每一次猛烈的顶撞中都剧烈抖颤着,浑圆饱满的大腿上那层丰盈白腻的腿肉宛如白色的果冻般荡出一阵又一阵肉感十足的腿浪,那种丰腴熟女特有的软弹肉浪从大腿根部一路荡至膝弯,白花花的腿肉此起彼伏地颤动着,荡人心弦到了极点。
噗哧!噗哧!噗哧!咕唧!咕唧!
她的甬道已经被第一轮狂暴的操弄彻底操开了,内壁分泌的大量爱液蜜汁加上他方才射入的浓精混合成了一锅粘稠的淫靡浆液,此刻被他高速抽插的大肉棒搅动得咕唧咕唧作响。
每一次他整根贯入时,那些粘稠的白色浊液便从她花穴口被挤压溢出,沿着她浑圆肥美的臀瓣弧线和深邃的臀沟往下流淌,在她身下的暖玉石台上积出了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那对硕大丰满的豪乳在这个正面相对的姿势中因为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疯狂晃荡着。
他身体前压的力量通过腰胯的冲撞传导至她整具身体,令她的胴体在石台上前后微微位移,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便如同两只脱缰的猛兽般在她胸前上下左右猛烈摇荡弹跳,乳浪翻涌得如同狂风中的两面白色旗帜,嫣红充血的乳尖如同两点红梅在雪海中疯狂画着凌乱的轨迹。
宋萱月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暖玉石台上,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宛如一张满弓般绷紧。
她的嫣红艳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石台边缘,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指甲刮在暖玉石面上发出嘶嘶的刺耳声响。
这种感觉和方才那个抱持的姿势完全不同,方才是悬空的,此刻她的后背有了石台的支撑,他的体重有了实质性的借力点,每一次挺送的力度都因为有了稳固的支撑而成倍增长,他几乎是将全身的体重和蛮力都压在了腰胯间的每一次冲撞之上,大龟头在她甬道深处的花心上反复捣撞的力道之大,令她的子宫都跟着颤抖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酥麻从小腹最深处宛如决堤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被这样操弄过,她作为花灵体质的持有者,这些年来并非没有经历过双修,但无论是哪一次,对方都是温柔克制的、带着对她身份和地位的敬畏与小心翼翼的,他们将她当作神女来供奉,当作易碎的玉器来呵护,连动作都不敢过大、过快、过于粗鲁。
而这个蛮族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在操她,如同一头发情的公兽在交配季节里对母兽所做的那样,没有敬畏,没有温柔,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有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加修饰的暴烈冲撞。
而这种纯粹兽性,摧枯拉朽的操弄带来的快感…远远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
啊!…啊!啊!…你…你这个蛮子…轻…轻一点…人家…人家…啊!啊!啊!
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自觉媚意的哀求与喘息。
拓跋宏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沉默地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灰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浪叫连连的绝美女人的面孔,他粗重的喘息如同风箱拉动的声响从紧抿的薄唇间溢出,古铜色的精壮躯体上汗水宛如一层油光般覆盖着每一块隆起的肌肉,在温泉宫殿暖金色的灯光下泛着野兽般的质感。
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啊!啊!
宋萱月的凤目开始上翻,凤眸涣散得如同一潭被搅浑的春水,白色的眼球越露越多,嫣红的唇瓣大张着涎液从唇角流出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双手从石台边缘松开,无力地攀上了他宽厚的肩膀,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紧了他肩头如同铁球般隆起的三角肌,指甲嵌入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被他大腿分开的修长玉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两条丰腴肉感的粉腿如同两条柔韧的玉蛇般缠绕上了他铁硬的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白腻嫩滑的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皮肤表面,脚踝交叉扣锁在他腰后,十只纤巧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又猛然张开,反复交替着痉挛。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交合处的水声愈发淫靡放肆,她的花穴在第二轮操弄中分泌出了比第一轮更多的爱液,粘稠温热的蜜汁如同不断涌出的泉水般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整根浸泡在了一层滚热滑腻的液膜之中,每一次高速抽出时都带起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浊液飞溅四散,每一次猛烈贯入时又将那些淫汁重新捅入甬道深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荡水声,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鲜红嫩滑的穴肉被他粗壮的肉棒插挤得翻进翻出,每一次龟头抽出到边缘时都会将一小圈娇嫩的甬道内壁肉褶带出花穴口外翻,露出鲜红湿润的内里如同一朵绽放的嫩肉之花,然后又被下一次暴烈的贯入重新捅了回去。
啊!啊!啊!…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宋萱月开始高声浪叫起来,粉面嫣红如醉,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销魂的浪吟,丰腴肉感的娇躯在石台上如同一条搁浅的美人鱼般不停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宛如一条灵蛇般左右拧摆着迎合他每一次的冲撞。
好大…太大了…嗯啊…你…
啊啊啊!
她大声浪叫着,甬道内壁猛烈痉挛收缩着,用力吮吸绞缠着他的阳具。
滚热的春水从她花穴最深处如同潮喷般涌出,浇灌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四溢飞溅,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因为背脊的拱起而高高耸向穹顶,颤巍巍地抖动着。
啊…啊啊…好爽…本宫…要疯了…
她的声音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呜咽,泪水从她失焦的凤目中滑落,混着汗水沿着嫣红的面颊流入鬓角。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拓跋宏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的大肉棒依然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桩般在她收缩抽搐的甬道内继续凶猛地大开大合抽插着,穿过她高潮时如同铁箍般绞紧的甬道壁肉如同破开汹涌的波涛,硬生生将她从一个高潮的尾巴拖入了下一个高潮的前奏。
不…不行了…不要了…停…停一下…嗯啊!!啊啊啊又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同暴雨击鼓,他宽厚的胯骨与她分开的大腿内侧以及饱满的阴阜之间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声,将她那些白腻嫩滑的敏感肌肤撞得通红一片。
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的粘稠浊浆从结合处被撞击的力道震出,四处飞溅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丰美的臀瓣上、石台的光滑表面上,一片狼藉。
宋萱月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弹起后又重重落回,十指死死扣在他肩头,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丰腴修长的玉腿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腰胯,然后又因为高潮的冲击波而猛然松开向两侧弹开,大腿根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
啊啊啊!!你…你好厉害…本宫…从来没有…嗯啊啊!从来没有被这样…这样操过…啊啊啊!
好大…好粗…好深…嗯啊…你…你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本宫…求你…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
拓跋宏缄默地俯视着她,腰胯间的凶猛抽插始终没有丝毫减弱,蛮族体质赋予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想象,六天的蓄积让他的阳气储备如同一片无尽的海洋,第一次射精不过是海面上溅起的一朵浪花。
接着是数次被送上高潮,宋萱月已经数不清了,她的大脑在反复高潮的冲击下变成了一片浆糊,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不断闪烁,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时候,那根永不停歇的阳具便会将她从疲惫的深渊中再度拖入快感的巅峰。
她的浪叫声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了嘶哑的呜咽,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与嘤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丰腴肉感的娇躯如同一滩融化的雪水般摊在暖玉石台上,只有每一次他猛烈贯入时才会因为冲击力而微微抽搐弹跳一下,那对硕大的豪乳已经晃得累了,沉甸甸地向两侧坠开,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如同两只慵懒的白色水母般微微颤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宏再次将她从石台上抱了起来。
他的大手再次托住了她那对丰硕浑圆、肥美到了极致的蜜桃巨臀,五指陷入暖热柔嫩的雪白臀肉之中如同插入了一团松软的云朵。
他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如同抱着一只温顺的猎物,她丰腴瘫软的娇躯挂在他身上,双臂无力地搭在他宽厚的肩头上,面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中喘息着,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缠绕上了他的腰胯两侧。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边走动一边继续操她,阳具在这个站立抱持的姿势中因为重力的加持而比石台上更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大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的花心上,每一步的走动都会引起轻微的位移和摩擦。
而当他停下脚步、开始在这个姿势中再度大幅度地上下耸动腰胯时,她瘫软在他怀中的身体便随着他每一次向上的猛烈挺送而高高弹起,然后因为重力而重重落回他的阳具之上,整根阳具被她自身体重压着直直贯穿到最深处。
噗…噗哧…噗哧噗哧…
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她花穴口被颠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她浑圆肥美的臀瓣和他的大腿向下淋漓。
两人结合处如同一个被搅弄得沸腾的小型泥潭,粘稠的白色浊浆在他每一次猛烈贯入时都会被挤压出一部分,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嗯…啊…啊啊…嗯嗯…
宋萱月此刻已经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贴在他怀中如同一只温顺的猫般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嘤咛,每一次他向上挺送时她的身体便微微弹跳一下,那对沉甸甸的丰硕豪乳便在他胸前啪嗒啪嗒地上下弹跳着,雪白肥腻的乳肉如同两只被不断拍打的软皮球。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面朝暖玉石壁趴跪着,丰腴肉感的蜜桃大肥臀高高撅起在身后,两片浑圆肥美的臀瓣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盘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肉光。
他一掌拍在她饱满弹性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肥嫩的臀肉颤了三颤荡起一圈圈肉浪,五指红印清晰地烙在雪白如瓷的臀瓣上。
然后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从后面长驱直入,整根贯穿她湿热泥泞的蜜穴甬道,大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
不过十几下猛烈的抽插,她便再次痉挛着到达了巅峰。
滚热的春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青筋暴起的阳具柱身上四处飞溅,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在浴室穹顶下回荡。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温热的玉石墙壁站立,一只大手抄起她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肩头,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支撑着瘫软的身体,这条腿修长得近乎与他整个上半身等长,高架在他宽厚的肩头上,浑圆饱满的大腿肉贴着他的面颊,白腻滑腻如凝脂的腿肉散发着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体香,丰盈的腿肉在肩头微微铺展开来,肉感十足,修长纤细的小腿从他肩后垂落,纤巧的脚尖在他背后无力地轻晃着。
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支撑着瘫软的身体,那条独立支撑的玉腿因为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而微微颤抖着,大腿肌肉绷紧后那圆润饱满的腿肉线条愈发明显,小腿肚上薄薄一层匀称的肌肉轮廓因用力而浮现,从上到下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这个姿势将她两腿之间的幽秘之地完全撑开暴露在他面前,粉嫩肿胀的花唇翕张着,粘稠的白色浊浆混着透明蜜汁从穴口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挺腰贯入,从下方直直顶上去,角度之刁钻直接碾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肉褶。
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架在他肩上的那条玉腿猛地绷直,纤巧的脚趾痉挛般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白腻的嫩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若不是他的身体将她死死抵在墙壁上,她早已瘫软滑落在地。
他又将她抱到了温泉池边那块宽阔的暖玉台上,让她仰躺着,将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向上折起、向两侧大开,压成了一个近乎一字的夸张角度。
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白花花的肉感肌肤绷得紧紧。
他俯身压下来,如同一头压下猎物的巨兽,整根阳具从上至下直直捣入她最深处。
噗哧!
啊啊啊啊!顶…顶到子宫了…嗯啊!!
这个体位让她的花穴甬道变得更加紧窄,粗大的肉棒挤入时将柔嫩的甬道壁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肉褶被碾平又重新收缩的触感。
他大开大合地狂抽猛插着,宽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挺都啪啪啪地狠狠撞击在她大开的大腿内侧与饱满的阴阜上,将那些白腻肥嫩的肉感肌肤撞得通红一片,肉浪翻涌。
高潮如同连环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将她吞没,他将她翻来覆去,宛如摆弄一件精致而柔软的器物,让她跪趴在池边、让她侧卧在石台上被他从后方环抱着顶入、让她面朝下趴伏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他从上方如同猛兽压顶般的全力冲撞、让她坐在池边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向上挺送…
温泉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暖玉石壁上溅着爱液与精液混合的白色水渍,池边的地面上到处是从她花穴中被操出来的粘稠浊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腥膻气息,混合着温泉的硫磺味与她身上如兰似麝的成熟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催情气味。
啪啪啪!噗哧噗哧!咕唧咕唧!
肉体撞击肉体的巨响、阳具在湿热花穴中高速进出的水声、粘稠体液被搅动挤压的黏腻声响…这些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不绝。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大脑早已在反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浆糊,意识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般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来回摇晃。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了,那根永不疲软的阳具又会以新的角度、新的力度将她从黑暗的边缘拽回快感的巅峰。
她的花灵体质在这个蛮族男人暴烈至极的阳气灌注下被彻底激活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层次,每一次交合都宛如灵肉共振的双修大法,快感不仅来自肉体更来自经脉深处灵力的碰撞与融合。
她从不要了变成了不要停。
从太深了变成了再深一点,从咬紧牙关忍耐变成了主动扭动水蛇腰迎合他每一次的冲撞、主动用花穴内壁的嫩肉绞紧吮吸他的阳具、主动将丰硕浑圆的蜜桃肥臀向后撅起送到他胯前,如同一匹发情的母马用丰美的臀部去磨蹭公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