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我熟练地把最后一道晓雅爱吃的糖醋排骨装进保温桶里。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这时候应该还在忙吧?”
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给晓雅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看来是真忙啊,连电话都顾不上接。”
我叹了口气,心里反而更加心疼了。晓雅虽然有时候娇气了点,但在工作上是真拼。为了那个考核,为了调岗,她这几天确实付出了不少。
“算了,直接过去给她个惊喜吧。”
我提着保温桶,换了鞋,匆匆出了门。
站在小区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中心医院。”
坐进后排,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车厢里很安静,司机是个闷葫芦,只顾着开车。
在这个封闭而有些无聊的空间里,刚才那个陌生人发来的“白虎视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种压抑的闷哼声,那双和晓雅极像的腿,还有那最后拍打屁股的清脆响声…
虽然我已经理智地否定了那是晓雅,但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的联想,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心里挠痒痒,让我有些坐立难安。
“呼……”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身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说是为了寻求某种替代的宣泄,我再次摸出了手机,挂上梯子,熟练地打开了推特。
刚一刷新,一条新的推送赫然出现在首页顶端。
居然是“黄院长”又更新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发布时间显示为“3分钟前”的推文,心跳瞬间加速。
视频的封面上,是一张模糊的动图,配文言简意赅,:《刚开完会,都留下来“加班”,表现不错》。
“加班”两个字打了双引号,懂的都懂是什么意思。
这种真实的“职场潜规则”题材,这种在严肃场合下的肆意妄为,简直就是我的死穴。
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确信司机不会听到,然后我点开了那个长视频。
视频开始缓冲,旋转的圆圈让我心急如焚。
终于,画面跳了出来。
视频的背景是一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看起来气派非凡,和我上次在视频里见到的应该是同一张。
镜头微微晃动,显然还是第一人称的手持视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办公桌下的场景。
一个戴着燕尾护士帽的女人正跪在“黄院长”的两腿之间。
她的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完全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那一头盘起的黑发,还有那随着吞吐动作而卖力起伏的头部。
我眼尖地注意到,在那顶护士帽的边缘,有两条显眼的蓝色杠条。
在医院的护理体系里,这种蓝杠燕尾帽,通常代表着护士长级别的人员才有资格佩戴。
“嚯,护士长都跪下了……”我心里暗暗惊叹,这种级别的征服感确实不一样。
然而,下一秒,镜头慢慢上移,扫过了办公桌的对面。
那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镜头并没有拍到那个人的脸,只拍到了脖子以下的位置。
那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身上披着一件敞开的白大褂,而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
看到这件衬衫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颜色……这质感……
深紫色真丝衬衫!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车座下。
这件衬衫,妈妈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那是她去年生日时我陪她去商场买的,因为颜色贵气又衬肤色,她非常喜欢,重要场合经常穿。
而且……
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身材,丰满而不臃肿,胸部把丝绸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坐姿端庄中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这简直和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不会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视频里的背景音乐变得动感起来,似乎进入了正题。
画面中,“黄院长”一边享受着桌下那位护士长的口活,一边伸出一只手,对着对面那个穿着紫衬衫的女人,轻佻地勾了勾手。
那个穿着“妈妈同款衬衫”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作矜持。她极其听话地立刻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镜头也跟着移动。
就在她的脸部即将入画的一瞬间,那团该死的马赛克极其精准地跟了上去,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五官,只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那件敞开的白大褂。
她走到男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
紧接着,她和那个护士长一左一右,像两个争宠的侍女一样,开始侍奉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画面变得极其淫靡,甚至有些疯狂。
那两个女人,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卖力地舔舐着龟头,另一个则贪婪地含住蛋蛋,舌头灵活地打转。
那个穿紫衬衫的女人尤其卖力,她的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大腿,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前后摇摆,原本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此时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唔……唔……”
哪怕隔着耳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依然清晰可闻。
视频的最后,“黄院长”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显然是要射了。
如果是平时,女人们可能会躲开。
但这视频里的两个女人,竟然开始推搡、争抢起来!
她们都张大了嘴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争先恐后地想要接住那肮脏的液体,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噗——”
最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大部分都被那个穿真丝衬衫的女人抢到了。
她贪婪地用嘴接住,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将溅在嘴角的几滴白浊舔舐干净,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白浊。
而那个没抢到多少的护士长,则一脸幽怨地去舔舐男人还没软下去的肉棒。
视频的结尾,背景音乐突然停止。
画面定格在两个女人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们仰着头,脸部依然是厚厚的马赛克,对着镜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谢主人赏赐。”
因为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显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诡异的回响。
但那个声音……
那种温婉中带着一丝清冷、又因为刚刚吞咽过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线……
像极了妈妈的声音!
尤其是那个尾音的处理,那种习惯性的语调,简直让我毛骨悚然。
但因为混杂了那个护士长的声音,我又不敢完全确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浑身冰凉,手都在剧烈地颤抖,难道这真是我妈?
难道她表面上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护理部主任,背地里却是这个“黄院长”的性奴?
“不!我不信!”
我发疯一样地用手指拖动进度条,想要寻找任何可以否定的证据。
“快点……快点……”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个“紫衬衫女人”低头、抬头、侧身的瞬间。
终于!
在视频的第4分12秒,当那个女人为了争抢精液而剧烈晃动头部的瞬间,有一帧画面因为动作太大,马赛克稍微延迟了零点几秒,露出了她的侧脸轮廓和耳朵。
我死死按住暂停,把画面放大到极致。
那个女人的耳垂,白皙、圆润。
但是……
是光秃秃的!
没有任何饰品,连耳洞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我盯着那个光秃秃的耳垂足足看了半分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呼……”那一瞬间,我仿佛从溺水中被人捞了起来,整个人瘫软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吓死我了……不是妈妈。”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妈妈非常爱美,且极为讲究仪表。她那对翡翠耳环,几乎是长在耳朵上的。
我印象中,除了睡觉,她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说是那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气质的一部分。
而视频里这个女人,耳朵上什么都没有。
“看来只是衣服撞衫了,毕竟那是名牌爆款,那种款式的紫衬衫,有点钱的富婆谁没有一件?”
我自我安慰着,一旦排除了“是妈妈”这个可怕的猜想,原本的惊恐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变态兴奋感。
虽然不是妈妈,但这个女人穿着和妈妈一样的衣服,有着和妈妈相似的身材,甚至声音都那么像…
这种代餐的感觉,反而更刺激了。
“这黄院长,真是会玩。”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虽然不是妈妈、但却像极了妈妈的女人,心中勾起一抹邪火。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在这个视频的评论区留下了一句评论:
“这俩个母狗,真他妈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