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凌晨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本来也就是迷迷糊糊刚有了点睡意,听到动静立马清醒了过来,晓雅回来了。
她进门的速度很快,连拖鞋都没换好,就急匆匆地往浴室方向走。
“老婆?”
我喊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
此时晓雅已经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就是反锁的声音。
“老婆,你回来啦?”我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锁住了,“怎么了这么急?”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显然是花洒已经被打开了。
“啊……老公你还没睡啊?”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起来有些慌乱,还夹杂着一丝气喘,“我……我刚才在楼下跑了几步,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赶紧冲一下。”
“哦,我刚要睡着就听见你回来了。”
我也不疑有他,只当她是爱干净,便习惯性地想要开门进去,“那你开下门,我也进去冲个脚。”
“别!”
晓雅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声音尖锐得让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连忙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和哀求:
“老公……你别进来。人家……人家在洗澡呢,你进来干什么呀……”
“怎么了?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害羞啊?”我有些好笑地说道,“再说了,我就冲个脚。”
“哎呀不行!真的很乱……我也想一个人静静洗个澡。”晓雅坚持不让我进,随后又赶紧转移话题,“而且……而且我有话跟你说。考核的事……”
提到考核,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怎么样?和领导聊得还顺利吗?”我隔着门问道。
浴室里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只听见水声变得更大了。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晓雅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具体都是妈聊的。妈在那边,我也没怎么说话,就是陪着笑笑。”
“那就好,妈出马肯定没问题。”我松了口气。
“行了老公,我……我要洗澡了。你快回被窝里等我吧,外面冷,别着凉了。”
“好吧。”
既然她不让进,我也没勉强。
虽然心里隐隐觉得她今晚有点怪,甚至那句“别进来”带着一种不想让我看到什么的急切,但我还是选择了尊重她。
我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推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钻进了被窝。
刚一进被窝,她就浑身滚烫地贴了上来,紧紧地搂住我。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我头晕。”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烫。
“怎么这么烫?”我有些担心。
“…喝了点酒,刚才又洗了个热水澡,有点上头。”晓雅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喝了酒又洗澡,肯定头晕啊。”我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下次别这样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嗯……”
晓雅应了一声,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她似乎真的很累,那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精神上的虚脱。
不一会,她就沉沉地睡着了。她枕着我的胳膊,我搂着她,闻着她发丝间的香味,渐渐也有了困意,便睡了过去。
……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空了。
晓雅已经早早起来去上班了。
我也没多想,起床洗漱。
看着脏衣篓里堆了两天的衣服,我打算把衣服洗了。
作为一个居家男人,我对洗衣服还是比较讲究的。深色和浅色分开,内衣和外衣分开。
我在脏衣桶里挑挑拣拣,把晓雅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
那是她昨天穿去KTV的一套衣服,还有那条换下来的淡粉色内裤。
就在我准备把内裤扔进专门洗内衣的小盆里时,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在那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块已经干涸的、稍微有些发硬的白色斑点。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精液?
昨晚我们并没有做爱,她一回来就去洗澡了。那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个斑点,仔细闻了闻。
并没有那股独特的带着腥味的味道。
反而是一种带着酸味的、属于女性分泌物的味道。
“呼……”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吓死我了。”
看来只是白带异常,或者是……
我突然想到了昨晚她回来时那滚烫的身体,还有那句“头晕”。
难道是在KTV那种环境下,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受到了一些刺激,身体有了反应,流了这么多?
毕竟那个环境确实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只要不是别的男人的东西就行。”
我自我安慰着,把内裤扔进了水盆里,用力地搓洗起来,仿佛要洗掉心里那一丝残存的膈应。
……
随后的几天里,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晓雅最近加班确实比较多,理由也很充分:考核,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调岗。
反而是一向忙碌的妈妈,最近经常回家吃饭。
有一天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个礼物。
是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崭新的江诗丹顿男表。
“妈,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我虽然不懂表,但也知道这牌子,这块表少说也得好几万,甚至十几万。
“拿着吧。”妈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正好给你戴。”
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会送这么贵重的男表给一个离异单身的女主任?除非……是那种关系。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谁送给王副院长,王院长又转送给了妈妈。
不过看着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也没有多问,还是美滋滋地收下了。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桌前。
我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道:“妈,您打算给晓雅调到哪个部门啊?”
妈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说道:“去个轻松点的地方呗,档案室或者不用倒夜班,事儿少的地方。”
还没聊几句,妈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个单字——“王”。
我知道,这是王副院长打来的。
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拿起电话,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喂?嗯……正好我也想问问给晓雅调去哪里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上了厨房的门。
对于晓雅调去哪里,为什么还要避着我呢?难道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安排?
我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
我偷偷地把椅子往厨房那边挪了挪,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但厨房的隔音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再加上妈妈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
“……嗯,她已经去了……”
“……嗯嗯,是,我知道了……”
“……嗯,我在家呢……”
没过几分钟,厨房门开了。妈妈挂了电话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接领导电话时的标准假笑:“行了,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啊?妈你不吃了?”我有些意外。
“不吃了,院里有点事。”
妈妈拿起包,也不等我们挽留,风风火火地就走了。
……
妈妈走了,家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很是无聊,收拾完碗筷,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却觉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
“叮咚。”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微信通讯录那里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对方没有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也很奇怪,只有一个标点符号——“。”。
验证消息也是空的。
“谁啊?”
我有些纳闷,以为是哪个微商或者是以前的老同学换了号。
出于好奇,我点了通过验证。
刚一通过,对话框还没热乎,对方二话不说,直接甩过来一段视频。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昏暗,光线也不稳,看场景像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是…卫生间的隔间。
而且看地砖的花色和那种略显廉价的门板,很像是一些公共场合的厕所。
镜头似乎是被放在了地上的墙角处,是一个仰拍的偷窥视角。
画面里,一个女人双手扶着满是污渍的墙面,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
因为角度问题,那个女人并没有露脸,只能看到她那一头散乱的长发,还有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腰肢。
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正按着她的腰,疯狂地冲刺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那个女人被操得受不了的闷哼声。
“嗯……嗯……嗯……”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指,在屏幕上捏合放大,想要看清一些。
随着画面的放大,那淫靡的细节直冲眼球。
那女人的下体,此时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爱液、白浊的泡沫混合在一起糊在上面,显得格外狼藉。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最后阶段每一次疯狂的抽插,都在剧烈地抽搐着,显然是已经到了崩溃的高潮边缘。
视频的最后,那个男人低吼一声,身体僵直,显然是射了。
而那个女人也在这期间达到了极乐的巅峰,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像失禁尿了一样滑腻。
我看得喉咙发干,哪怕是阅片无数,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女人被操成这副惨状。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后撤一步。
“啵”的一声轻响。
一个又长又黑的东西猛地拔了出来。
镜头正好拍到了那根刚拔出来的东西。
即便是在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那根肉棒看起来也足足有18厘米长,黑紫色的血管暴起,狰狞得显得极为骇人。
男人手里握着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大黑鸡巴,避孕套的前端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他甩动着那根东西,在女人那被撞红了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
“啪!啪!”装满精液的套子砸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视频戛然而止。
整个视频,我看得血脉偾张,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但同时又感到那个女人的腿型……
太像了。
真的太像晓雅了。那种又直又细、小腿肚微微带点肉感的腿型,简直和晓雅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可怕的猜想,“绝对不会是小雅!”
因为在视频,那女人的下体,我看得很清楚。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而晓雅……
我很清楚,晓雅她的毛发虽然不多,但也是很浓密的黑色。
她平时又很爱干净,每次洗澡都会修剪那里的毛发,但她只是修剪成整齐的形状,从来没有全部剃光过。
就在前几天,或者说这半年来,我无数次抚摸过那里,那种触感我绝对不会记错。
“呼……”
想到这里,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年头变态真多。”
我把这个视频当成了某个无聊人的恶作剧,或者是发错人了?
毕竟现在网上这种乱七八糟的视频太多了,腿型相似的人也多了去了。
我气愤地回了一句:“神经病!你是谁啊?发这个干什么?”
发完之后,我就盯着屏幕等回复。
但那个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回话。
我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不是晓雅,但刚才那个视频,尤其是那双相似的腿,还有那种压抑的呻吟声,还是像个钩子一样勾起了我的火气。
“哎,晓雅还在加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想起晓雅最近这么辛苦,我又有点心疼。
“算了,不想了,去医院看看她吧,顺便给她送点饭。”
说着,我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食材。
“再炒两个她爱吃的菜。”
我一边切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见到晓雅该怎么给她一个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