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梦醒

虽然嘴上说着要我跟夏芸好好地在一起,可第二天我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索。

我睁开眼,燕姐正侧躺着支着脑袋看我。

见我醒了,她手指轻轻圈住我已半勃的性器,笑了笑,俯身吻了上来。

于是,我们又滚到了一起。

燕姐说我是她的一场美梦,在夏芸回来之前,她想继续把这个梦好好做完。

“我跟很多男人都做过,但那都是为了取悦林叔,只有跟你……你那么干净,那么单纯,如果我十八岁时遇到的是……”燕姐说着自己都笑了,摇摇头,“我在说什么傻话,那时候你才刚出生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像是两个偷来了时间的贼,缩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地透支着某种注定短暂的东西。

其实原本我是没有那么多假期的,可燕姐给王厂长打了个电话,直接告诉他要把我调到自己身边做事,以后就不去厂里了。

王厂长哪敢有什么异议,连连应是,还说能跟着燕姐是阿闯的福气。

于是燕姐便又问起了这几天厂里的工作,公事公办的态度如往常一般,冷淡且专业。

然而就在这一本正经的通话过程中,燕姐却是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手举着电话,腰肢却随着说话的节奏缓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吐套弄着我充血的阳根。

她的语气冰冷又严肃,可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却淫靡至极。

温热的包裹和紧致的挤压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憋出来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呼吸随着腰肢的动作渐渐加重,白皙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红晕,但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在指出王厂长汇报中的一个数据错误。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无与伦比。

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她完全掌控的玩具,在正经与放荡、权力与情欲的边界被反复摩擦。

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几乎要冲破顶点。

终于,在她交代完所有工作,电话挂断的“嘟”声都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地抽搐,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浇了我满身满脸。

我被她突然的高潮弄懵了,抬手抹了把脸愣愣地问:“燕姐,没事吧?你……你怎么尿了?”

燕姐还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缓过气来。她伏倒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吃吃地笑得浑身发颤。

“傻弟弟……”她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我脸上的液体,送到我鼻尖,“你闻闻,哪里有尿骚味?”

我嗅了嗅,甚至还伸舌头舔了舔。那味道微腥但并不难闻,还有一丝特殊的甜腻。

“这是阴精,”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女人极舒服的时候才会喷出来……可不是谁都能让姐这样的。”

“哦。”我这才呆呆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说道:“燕姐,你跟王厂长说的是真的吗,我真要去雅韵轩上班?”

“嗯。你不乐意?”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傻瓜。”燕姐捏捏我的鼻子,“姐知道你不喜欢会所这些东西。但你现在需要的是学习,是进步。等你跟着姐学会怎么管人,姐会安排你回厂子里的。”

“燕姐,你对我真好。”我感动不已,忍不住将她抱的紧了些。

她笑了声,又主动缠上来,媚眼如丝:“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燕姐……”

“唔……你又硬了,好大……阿闯、阿闯……叫我名字……快……”

“菲菲姐……菲菲……哦……”

那两天我们几乎没出过门,像疯了一样不停做爱,从床上到地上,从厨房到客厅。

她最喜欢的是穿着夏芸的睡衣和丝袜,把自己摆成各种我从没想象过的姿势任我蹂躏。

做累了我们就相拥着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也不穿衣服,只跟我裹一条毛毯,让我用体温帮她取暖。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十九岁的我精力旺盛到几乎没有尽头,燕姐最后实在招架不住,小穴都被插出了淡淡的血丝。

她对我很是宠溺,看我憋得难受,就让我下楼去买了一个大针筒和润滑剂,然后帮她把菊花清洗干净。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地方还能这样使用,比小穴更紧,体验完全不同。

比前面更紧,更涩,需要更多的润滑和耐心。但进入之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陌生的征服欲,又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中,缓缓动作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却突然钻进脑海——燕姐这么熟练,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进入过这道后门。

而夏芸那么爱她那个男朋友,做肯定是做过的。那后面呢?这个地方的初次……是不是也给了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刀一般瞬间扎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阴暗的兴奋。

想着想着,我喉头滚动,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竟鬼使神差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夏芸……”

身下的燕姐几不可察地僵滞了一瞬。

随即,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婉转,更加绵长,甚至是刻意的放浪。

她扭动着肥臀,主动向后挺耸,把我吞得更深。

……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夏芸回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看到她拖着个行李箱进门,我连忙迎上去,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偷懒,早早把她那些被燕姐穿过的睡衣和丝袜都洗干净了。

“想看看我不在家,你有没有带个女朋友回来呀。”夏芸开玩笑似的回道。

“女朋友就没有,姐姐就有一个。”燕姐这时候也从厨房转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凉菜,“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了。”

我和夏芸同时转头。

燕姐系着夏芸那条格子围裙,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看起来就像个温柔娴静的邻家姐姐。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我们三人围坐,像极了寻常人家一顿温馨的晚餐。

燕姐不断给夏芸夹菜,问着她家里的情况,语气关怀。

夏芸老老实实地回答,偶尔抱怨两句长途车的拥挤。

我在她们对面坐着,心脏一下下狠狠撞着肋骨,满脑子想的都是晚饭前刚刚射进她菊穴里的那泡精液。

吃完饭夏芸抱着换洗衣物和浴巾去了卫生间,燕姐则去厨房洗碗。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我悄悄摸进厨房,溜到她身后,想要像之前两天那样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然而刚一伸手,她便轻巧地一个转身,躲开了我的拥抱。

“你的小女友回来了,姐姐的梦……也该醒了。”燕姐沾着水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唇角,眼里满是不舍,语气却逐渐坚定,“好好对她,我走了。”

“燕姐……”

“好了,干嘛呀,像要哭了似的。”她揉了揉我我乱糟糟的头发,“明天你还要来姐办公室报到呢,又不是见不着了。”

或许是不忍心看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燕姐最终还是踮起脚捧着我的脸印下深深一吻,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抚摸着唇边残留的温度,怅然若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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