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棺承欢妒火炽 冰足压肩孽根深

“官人……我……我这身子……是不是……冰得跟棺材板似的……还……还干得像塞了把枯草……” 女鬼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那声音里裹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厌,像钝刀子割肉。

她涣散的鬼眼偶尔掠过一丝刺痛的清明,里面翻涌着对自身腐朽躯壳的绝望,还有对那个“道长妈妈”近乎燃烧的、淬毒的嫉妒。

昨夜那老女人的身体,活色生香地在她冰冷的记忆里灼烧。

丰腴、滚烫、如同吸饱了阳光雨露的蜜桃,沉甸甸的乳峰饱满到几乎要从宽松的道袍里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粒紫红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浓郁诱人的乳香。

柔软的小腹带着些许温热的肉感,随着情动起伏,像一汪暖融融的春水。

那浑圆挺翘的臀浪,在男人胯下撞击时,会荡起令人目眩神摇的肉波,啪啪作响,汁水淋漓。

而她那销魂的洞穴,更是温暖、湿润、紧致而富有弹性,如同最上等的活肉套子,每一次吞吐都裹挟着令人沉沦的吸吮,能榨干男人最后一滴骨髓!

而她呢?

冰冷的乳房,青白僵硬如同冻僵的死肉,上面还点缀着丑陋的、如同霉斑的暗青色尸斑,乳头像两颗冻坏了的干葡萄。

小腹平坦得如同冰封的湖面,带着死亡的枯槁,甚至能摸到僵硬的肋条骨。

屁股也是小而干瘪,撞击时只能发出沉闷的、如同拍打朽木的“砰砰”声。

最不堪的,是身下那死寂的阴道——冰冷、干涩得如同生锈的铁箍,每一次进入,都像用烧红的铁棍强行捅进冻硬的油脂,带来撕裂般的钝痛和令人作呕的摩擦感。

哪里有什么快感?

不过是承受,是折磨,是施舍!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老虔婆能拥有那样一副令万物生春的肉体?

能享受那蚀骨销魂的极致欢愉?!

而她,只能在这冰冷的绝望里,用这副腐朽的皮囊,可怜巴巴地乞求一点替代品的温存?

官人此刻的抽插,究竟是爱,还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泄欲?

强烈的自卑和蚀骨的不甘,如同无数冰冷的蛆虫啃噬着她的魂火。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的反应也变得迟滞、僵硬,如同正在重新冻结。

那股浓烈的尸腐气再次弥漫,冰冷的死意重新笼罩,仿佛刚刚被点燃的幽冥欲火,即将被自身的绝望彻底浇灭。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这致命的转变!身下的躯体正重新变得像深埋地底的冻土,那股冰冷的抗拒感透过紧密结合的部位刺入我的骨髓。不行!

一股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和不顾一切的拯救冲动在我胸中炸开!

我猛地停下狂暴的抽送,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在她空洞鬼眼错愕的注视下,我伸出滚烫、沾满汗水和不知名粘液的大手,一把攥住她那双依旧赤裸、沾着泥污、冰冷得如同汉白玉雕琢的纤细脚踝!

“官人……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的颤音。

我没有言语,只是将她那双冰冷的玉足强硬地抬起,越过她平坦僵硬的小腹,最终,将那沾满污秽泥土的脚底板,重重地、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压在了我滚烫、汗湿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带着淡淡尸斑的臀丘被迫高高撅起,将她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冰冷粘稠暗色液体的幽谷入口,屈辱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掰开,形成一个羞耻而脆弱的“V”字。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极致羞耻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暴露的姿态,这脚心抵着男人滚烫肩膀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冰冷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掌控的屈辱和被强行点燃的兴奋颤栗。

我俯视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浮起诡异暗红、眼角渗出浑浊暗红液体的脸,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鬼眼。

一股原始的、狂野的征服欲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噗叽——嗤啦——!”

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粘滑的体液和冰冷的尸液,瞬间重新贯穿那冰冷紧窄、如同冻肉套子般的甬道!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臀部的抬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凶狠地撞开了那冰冷紧闭的阴道口,如同烧红的铁钎捅进了深埋地底的冰棺!

“停,停啊!”女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她蛇一般的脊椎节节爆响,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双搭在我肩膀上的冰冷玉足,脚趾因剧痛和刺激而死死蜷缩,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

我再无保留,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残的挞伐!

每一次后撤,粗粝的肉棱都刮擦着冰冷甬道内壁那些僵硬脆弱的褶皱,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撕扯冻肉般的“嗤啦”声,每一次贯穿,都狠狠夯进那幽泉般的阴道深处,沉重的囊袋带着滚烫的体温,凶狠地拍打在她那小巧干瘪、此刻却被撞得通红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啪”声。

“呃啊!呃啊!呃啊——!”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换来她一声扭曲变形的、濒死般的哀鸣,她那死气沉沉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抽搐、弹跳,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如同波浪起伏般的凸起轮廓,那对点缀着尸斑的乳鸽,如同两只被狂风撕扯的破布口袋,甩动颠簸得几乎要脱离胸腔,干瘪的乳头如今肿胀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绝望的弧线。

“慢……慢点……官人……啊!要……要裂开了……魂……魂要散了……”她破碎的哭求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但这绝望的哀鸣,却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暴虐!

她已经无法思考,那颗刚刚还在冰封边缘的鬼心,被这充满了纯粹占有欲的冲击彻底淹没、点燃,女鬼尖叫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那双冰冷僵硬的骨爪死死抠进沙发里,拉出道道血淋淋的沟壑,她的双腿如同两条冰冷的巨蟒,死死绞缠住我的脖颈,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嘴巴大大的张着,每次想要发出的哭喊都被我的鸡巴堵在了喉咙口,只得化作一声声闷哼。

“官人……肏我……狠狠地……弄死我……奴奴这冰棺缝…可还称心……奴奴只要你……只要你啊——!”她的哼叫变成了癫狂的呓语,充满了沉沦于快感的爱欲。

什么冰冷!

什么干涩!

什么尸斑!

什么不如那个老女人!

此刻都成了点燃她魂火的燃料!

那原本死寂冰冷的甬道,在狂暴的摩擦和冲击下,竟开始剧烈地痉挛、绞紧!

如同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手疯狂缠绕、吮吸!

大量粘稠冰冷、如同稀释石油般的暗色液体,混合着被我摩擦下来的微小肉屑,被粗壮的肉棒带出体外,将我们疯狂交合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

“呃啊——!!!”

在濒临毁灭的巅峰,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那冰冷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流冲刷着冰冷的宫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冰水。

“呀啊啊啊——!!!”

女鬼那双踩在我肩膀上的冰冷玉足,脚趾死死蜷缩抠紧,青白色的脚背绷直如刀锋!

一股冰冷粘稠、如同稀释沥青般的暗色洪流,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依旧在剧烈搏动喷射的肉棒根部!

高潮的余波如同灭世的海啸,将我们彻底吞噬、席卷。

我沉重地压在她冰冷僵硬、此刻却因剧烈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躯体上,感受着她子宫深处那如同无数张冰冷小嘴般的、贪婪而绝望的吸吮。

她的四肢依旧死死缠绕着我,冰冷的指甲深陷皮肉,如同濒死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许久,许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汗液、精腥、尸腐与檀香的淫靡气息。

我疲惫地伏在她冰冷的胸口,身上的汗水浸透了她破败的嫁衣。

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落,勾勒出她那张高潮过后、依旧残留着扭曲快感余韵的脸。

暗红色的浑浊泪痕凝固在青白的面颊上。

她就一具被彻底玩坏、又被重新注入了某种诡异生机的艳尸,那双被浓稠黑暗重新占据的眼窝深处,翻涌着疲惫与迷茫、却又带着一丝近乎依赖的幽光。

她冰凉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勾住了我汗湿的衣角。

我的阳具依旧深埋在她那冰冷紧致的甬道深处,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在千年玄冰里。

姿势依旧保持着将那双冰冷赤裸的玉足搭在我滚烫汗湿的肩膀上,只是力道不再粗暴,而是近乎怜惜地、轻轻圈握着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脚踝。

指腹下是刺骨的寒和一种玉器般的脆弱触感。

甬道内壁的每一次轻微痉挛和收缩,都带来一种被无数冰冷小嘴贪婪吮吸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女鬼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人偶,慵懒地蜷缩在我怀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褪去后,重新覆盖上青白的主色调,但几处不正常的暗红斑块如同晕开的劣质胭脂,点缀在颧骨和脖颈,透着一股非人的妖异。

她空洞的眼窝深处,翻涌的浓稠黑暗暂时平息,显露出一种近乎迷蒙的、带着水汽的柔和光晕,如同寒潭深处倒映的残月。

那双曾经怨毒冰冷的丹凤眼,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仿佛漂泊百年的孤魂终于找到了锚点。

青白色的、带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指,此刻却以一种近乎少女的娇憨,在我汗津津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冰冷的指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们就这样在死寂与淫靡交织的空气里,静静地相拥,如同漂浮在冥河上的两片残骸,享受着这激情后短暂的、诡异的宁静。

许久,那两扇浓密睫毛才微微颤动,缓缓掀开。

空洞的眼窝里,那柔和的光晕流转,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与小女儿般的娇嗔。

她抬起一只青白色的、手背上还残留着细微尸斑的手,握成小小的拳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极其轻微地捶了一下。

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更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瞬间消融。

“哼……”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尾音却刻意拖长,带上一种黏腻的、如同蜜糖拉丝般的娇嗲,“你这个……坏东西……大骗子……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汉……” 说到“负心汉”三个字时,那怨毒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刻意放软的、带着浓浓醋意的撒娇,冰冷的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毫无血色的下唇。

“前天夜里……还……还跟人家说……生同衾死同穴呢……昨晚……昨晚就……就跟那个……那个老……嗯……” 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微微皱起,仿佛嗅到了什么恶心的气味。

我心下一紧,知道那根刺还在。

低下头,滚烫的唇轻轻印在她额头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对不起啦……我对道长,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对我的宝贝只有……爱嘞。”

“我晓得……” 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膛传来,带着一种冰凉的湿意。

那张青白的脸在我汗湿的皮肤上蹭了蹭,留下冰冷的触感,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

“她……她是好人……是为了救你……我,我不该那么小气……”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一丝真切的懊恼,“而且,而且前天夜里,我也没忍住,吸了你好多阳气,都是我不好……我,我……”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环在我脖颈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尖锐的指甲无意识地刺入我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

随即,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鬼眼直勾勾地“望”进我的眼底,翻涌的黑暗里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一字一顿,冰冷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我一瞧见你……就……就恨不得……恨不得把你整个儿……吞进奴家这口冰窟窿里……用你的热乎精元……把奴家里面……里里外外……都……都灌满、烫熟……心里头……心里头就……痒得像有万把冰锥子在钻……只有官人你的大东西……才能止住这要命的痒……”

听着她混杂着自责、担忧却滚烫的“告白”,一股混杂着怜惜、荒谬与某种黑暗占有欲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我伸出手,指节拂过她冰凉柔顺、如同浸透了月光的乌黑长发,声音放得更柔:“傻丫头……我壮实着呢……忘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 说到最后,客栈里那女道士揶揄的话语闪过了脑海。

“噗……” 她竟也被我这故作轻松的话逗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那笑声不再干涩扭曲,短暂地驱散了房间里的阴郁。

她仰起脸,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伸出纤细冰冷的食指,带着一丝撒娇的力道戳了戳我结实的胸肌:“讨厌鬼……就晓得拿人家取乐……你……你还说……你是不是……也跟那个……那个老虔婆……说过一样的话?”

看着她这副在阴森鬼气中强行绽放的娇憨,我低下头,再次狠狠攫住她那微微嘟起的、冰冷青白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缠绵的、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滚烫的舌撬开她冰冷的齿关,在她死寂的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搅动,仿佛要汲取她魂魄深处最后一点阴气,又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之火温暖这片冻土。

我的手再次在她冰冷僵硬、却因刚才的疯狂而似乎“软化”了些许的胴体上游走。

掌心抚过那对挺翘却毫无温度、点缀着暗青尸斑的乳峰,感受着那深紫色、冻硬葡萄般的乳头在我指腹的揉捏下,极其缓慢地肿胀、变硬。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平坦如冰原、肋骨清晰可触的小腹一路向下烙去,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痉挛。

“宝贝……” 我喘息着,亲吻着她凉凉的耳垂,“你是我心头独一无二的新娘子”

这番掺杂着欲望与占有欲的“告白”,如同最烈的迷魂汤。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冰冷的双臂猛地收紧,如同两条绞杀的冰蛇,死死缠住我的脖颈。

她笨拙而狂热地回应着我的吻,冰冷的舌带着浓烈的尸甜,蛮横地与我纠缠。

她青白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那股浓烈的尸腐气似乎被我这滚烫的痴迷冲淡了些许。

“官人……” 她的呻吟破碎而迷醉,充满了被占有的满足,“我信……玉儿什么都信你……只求你……往后……莫再丢下我……我……我便……死也甘心了,就算,就算你奸了其他女人,……” 那“死”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甜蜜。

“傻话……” 我将她冰冷僵硬的躯体更加用力地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声音低沉而霸道,“从此刻起,我天天用阳气灌你好不好?把这口冰窟窿……肏成温泉……”

“嗯……” 她在我怀中发出如同叹息般的、满足的呜咽,那张青白妖异的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如同冰封的湖面骤然裂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沉沦的黑暗与渴望。

她冰冷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了我的腰,冰冷的耻骨紧紧贴着我灼热的肉棒,无声地催促着下一轮死亡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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