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榻焚棺吞凶槊 冰河蚀骨绽尸莲

阳光渐渐升上中天,我和女道士在客栈的房间里又温存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昨夜的惊心动魄和今晨的激情缠绵,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虽然彼此心中都清楚,这段露水情缘或许难以长久,但那份共同经历过生死、灵肉交融后产生的情愫,却是真实而浓烈的。

临别前,我们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

女道士说她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手机也未必时时在身,但若是有缘,自会联系。

我则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永不更改,让她若是有机会路过我所在的城市,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打给我。

旅馆门口,女道士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只是那张丰腴的脸庞,因为昨夜和今晨的滋润,显得比之前更加红润光泽,眼角眉梢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女人的妩媚与风情。

她那夹杂着银丝的秀发,被一根颜色暗沉的桃木簪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饱满的额前,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小檀越,保重。”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担忧,也有一丝淡淡的期盼。

“道长,您也多保重。”我看着她,心中同样充满了不舍。

我上前一步,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感受着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传来的温暖和安心。

然后,我鼓起勇气,在她那丰腴的、带着一丝汗水和体香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女道士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也放松下来,她那双平日里明亮沉静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羞涩的喜悦。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带着她独特体温和成熟气息的吻。

那个吻,轻柔而短暂,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我们转身,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回到我所在的城市,已是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心中却因为与女道士的分别,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和怅然。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就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夹杂着令人心悸的甜腻脂粉香,从房间里扑面而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只见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客厅中央的餐桌上。

一个穿着鲜红色嫁衣的窈窕身影,正背对着我,静静地坐在餐桌前。

是那个,那个我以为已经彻底消失的女鬼新娘!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在这里?

道长不是说她百年之内都不敢再出来为祸人间了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只留给我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背影。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但同时,另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也悄然在我心中升起。

毕竟,她曾是在我的抽插下放肆地喊叫,我也曾经升起将她彻底占有的欲念。

而也是我亲手将她推向了毁灭。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看着她的背影,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在我开口的瞬间,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我不知道她此刻是何种状态,是怨气冲天,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鼓起更大的勇气,轻声问道:“你……你还好吗?”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僵硬地转过了头。

她的颈椎骨节发出“喀…喀…喀…”的、令人牙酸的滞涩声响,如同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每一次微小的停顿,都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紧绷的神经。

终于,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惨淡的月光下。

她还是有一张足以让人在午夜梦回时心悸的脸,但此刻,这美毫无生气,像一件精心烧制埋入棺材的瓷制陪葬娃娃。

月光勾勒出她鹅蛋脸的轮廓,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青白,像是精心保存的尸蜡,而非活人的肌肤。

那双本该顾盼生姿的丹凤眼,此刻空洞得吓人,倒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曾经血红的艳唇如今是两片青灰,薄薄地抿成一条直线,倔强而冰冷,如同两片脱水褪色的花瓣。

她端坐着,那身本该喜庆的鲜红嫁衣,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污血凝固后的暗红色,处处是撕裂的口子。

几道焦黑、边缘卷曲的裂口尤其刺眼,那是桃木剑留下的烙印。

透过破口,能看到内里青白色的肌肤,以及几处更深、皮肉翻卷的焦黑伤口,凝固着暗褐色的污迹,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又腐朽的怪味。

乌黑的长发如同浓墨泼洒,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添几分阴森。

发丝间,似乎还夹杂着几片细小的、腐败的草叶。

餐桌下,那双赤裸的双足如同墓穴中玉制明器,毫无生气地垂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一个吊死鬼的双足,在夜风中吱嘎吱嘎地摆荡。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铅块,沉重地压在我的胸口。

时间在无声的对视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时,她唇角以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向上扯动了一下。这表情,更像是一道刻在面具上的冰冷裂痕。

“呵……”一声轻蔑至极的冷哼,从她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摩擦的质感,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那两片青灰色的唇瓣开合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淬着怨毒的冰刺:

“哟?官人这是……爽完了?” 她的头微微歪了歪,动作带着一种木偶般的滞涩感,空洞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去抱着你那大奶子的‘道长妈妈’继续快活,怎么有空……想起我这个差点被你和你姘头弄死的……孤魂野鬼了?嗯?”

“道长妈妈”四个字,被她用一种近乎市井的、刻薄的语调拖长了说出来,浓浓的酸味和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尸气。

我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狼狈,青灰色的唇角那抹冰冷的讥诮更深了。她依旧优雅地端坐着,仿佛这满身的破败和死气只是无关紧要的点缀。

“好不好?” 她空洞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两簇幽绿色的、如同坟地鬼火般的怨毒光点,声音依旧平板,却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骨头缝里,“你还有脸问?!前天晚上抱着我喊宝贝的时候,你忘了?在奴家……老娘身子底下快活得跟狗似的,你也忘了?说好的生生世世呢?!”

她的控诉冰冷而刻毒,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怨气,砸得我头晕目眩。

那份诡异的优雅姿态,与她口中吐出的恶毒市井俚语,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错位感。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就那么狠心!跟着那老女人一起弄死我!”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颤抖,那份强行维持的优雅表象下,裂开了疯狂的缝隙,“你的心呢?!让那个骚道士给吸干了?!”

刻骨的怨恨和疯狂如同实质的寒潮,从她身上汹涌而出。

房间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霜。

她空洞的眼睛里,那两簇鬼火般的怨毒光芒越来越盛,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她那青白色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骨节摩擦的“喀啦”声,抬了起来,指向我的心脏——

就在那指尖即将凝聚起致命寒气的瞬间!

一股混杂着巨大恐惧、无边愧疚和一丝荒谬至极的冲动,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里轰然爆发!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向前扑去!

在她那双因错愕而微微睁大、鬼火摇曳的瞳孔注视下,在她那具依旧维持着端坐姿态、冰冷僵硬的躯体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我的双臂,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狠狠环抱上去!

抱住的不仅仅是她纤细窈窕却冰冷如铁的腰肢,连同她身下那把同样冰冷坚硬的木椅,一同死死地箍紧在我的怀里!

触感瞬间传来。

那冰冷的嫁衣布料下,是毫无弹性的僵硬躯干,如同抱住了一截深埋地底多年的朽木,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尸气。

椅子的棱角硌得我生疼,但我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这冰冷的怨念连同这具非人的躯壳一同揉碎!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负心汉!你碰我做什么?!滚开!别……别碰那里……脏……”

女鬼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冰冷僵硬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我的手,此刻却像两只锋利的鹰爪,狠狠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和手臂,留下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愤怒和厌恶,丹凤眼里喷射出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怨毒火焰。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咒骂,也没有理会身上那阵阵传来的刺痛。

我只是沉默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她那冰冷僵硬、却依旧窈窕纤细的身体,连同那冰冷的木椅,一同紧紧地抱在怀里。

然后,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将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砰!”

我将她连人带椅,有些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椅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翻倒在一旁,而她那窈窕的身影,则有些狼狈地跌坐在沙发上,那身破烂的鲜红嫁衣更显凌乱,露出了更多青白色的、毫无生气的肌肤。

她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那双喷火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更加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涌上了她的心头。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份优雅的表象在我的粗暴面前,开始摇摇欲坠。

她的话还未说完,我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压了上去!将她那冰冷僵硬、却依旧窈窕纤细的身体,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唔……”她被我压得发出一声闷哼,那双充满怨毒的丹凤眼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她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冰冷的四肢在我身下扭动、反抗,试图将我从她身上掀下去。

“你……你压到我头发了!快起来!你这粗鲁的家伙!”

但我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死死地压制住。

然后,我低下头,不顾她的反抗和咒骂,狠狠地、带着一丝惩罚和一丝绝望的占有欲,吻上了她那张不断吐出恶毒话语的、冰冷青白的嘴唇!

“唔唔……放……放开……亲什么亲!嘴里的活人气…熏得老娘想吐……”她的嘴唇被我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愤怒的呜咽声。

她的牙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却不管不顾,用舌尖撬开她冰冷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冰冷空虚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她的口腔依然充斥着熟悉的浓郁檀香味,只不过这次还增添了明显的血腥味我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一边伸出手,开始在她依旧窈窕纤细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爱抚。

我的手首先抚上了她那张布满愤怒和屈辱的庞。

她的肌肤冰冷而光滑,如同最上等的汉白玉,却又带着一种属于死亡的僵硬。

我用指腹轻轻地描绘着她精致的眉眼,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瞪大的丹凤眼。

“别碰我的脸!你的手……你的手刚刚碰过那个老女人!脏死了!”她偏过头,试图躲避我的抚摸,声音里充满了嫌恶和一丝的委屈。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那纤细优美的脖颈缓缓下滑,来到了她那依旧穿着破烂嫁衣的、平坦冰冷的胸膛。

透过嫁衣的破损之处,我能触碰到她那毫无弹性的肌肤。

那里没有活人的心跳,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啊!你……你撕我衣服做什么?!住手!这是我的嫁衣!你赔得起吗?!”她惊呼一声,试图护住胸前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但她的反抗在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女鬼在我身下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口中的呜咽也越来越愤怒。

她之前受了重伤,元气大伤,力量已然不如我这个凡人。

渐渐地,她的挣扎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带着浓浓恨意的喘息。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个……无耻之徒!你……你快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的嘴唇终于摆脱了我的蹂躏,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份优雅的表象,在我的粗暴对待下,也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然后,我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她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一丝愧疚,一丝怜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疯狂的爱意。

我的手贪婪地在她冰冷僵硬的躯体上游走、揉捏。

撕开更多碍事的破布,将那具堪称艺术品、却属于死亡的青白胴体彻底暴露出来。

我的吻沿着她天鹅般僵硬的颈项一路向下,烙在那片平坦如冰原的胸膛。

唇舌复上那早已停止发育、如同两粒冰冷坚硬紫玉髓般的乳尖,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吮吸、舔舐。

“呃……” 一声极其短促的、类似冰裂的抽气声从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愤怒,反而夹杂着一丝茫然的、被侵犯的颤栗。

“别……别嘬那儿……” 她试图并拢僵硬的手臂遮挡,身体却在我唇舌的刺激下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青白色的肌肤下,竟隐隐泛起一片诡异的、如同淤血沉淀般的暗青色斑纹,随着我的舔舐而细微地波动。

那双赤足的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踝处僵硬的筋腱微微凸起。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软化”。

并非温度回升,而是那极致的、属于尸僵的坚硬,在我滚烫的唇舌和手掌近乎暴虐的爱抚下,竟产生了如同陈年皮革被反复揉搓后的“屈服”。

每一次揉捏她平坦冰冷的小腹,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僵硬的皮肉下,似乎有某种冰冷粘稠的液体在极其缓慢地流动,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非人的弹性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赤裸的、青白色的玉足上。

它们就那样静静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十个脚趾小巧玲珑,如同最精致的白玉雕琢而成,没有一丝血色,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死亡的冰冷与脆弱。

我心中一动,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一只冰冷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肌肤冰冷而光滑,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啊!你……你做什么?!放开我的脚!别……别碰那里……那里……那里好凉……”女鬼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试图将脚抽回去,但却被我紧紧地握住。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也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

对于她而言,脚似乎是一个比其他地方更加私密和敏感的所在。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将她那只冰冷的小脚握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珍珠般的青白色光泽。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那冰冷的脚心上挠了一下。

“咯咯……别……别弄那里……好痒……哈哈哈……住手……求你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清脆的笑声,夹杂着带着哭腔的求饶,从女鬼的唇间溢出。

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怨毒,反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憨和脆弱。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痒感而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摆脱我的“魔爪”,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笑意而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看着她这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气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怜惜。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她那冰冷的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像一颗冰冷的、小巧的玉珠,散发着淡淡的腐香。

我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她的每一个脚趾缝,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的颤栗。

“嗯……别……别这样……好……好奇怪……感觉……”女鬼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充满了迷离和困惑。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地颤抖着,那股属于死亡的冰冷,似乎也因为我炽热的爱抚,而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

她那双青白色的玉足,在我的亲吻和玩弄下,也微微地弓起,脚趾蜷缩,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唇舌,顺着她那冰冷的脚背,一路向上,来到了她那片神秘的、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幽谷。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羞愤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呻吟,从女鬼的唇间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一直死死瞪着我的丹凤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散乱。

她那冰冷僵硬的四肢,也不再是之前的反抗和挣扎,反而无意识地、轻轻地缠绕上了我的身体。

我的舌尖,在她那冰冷干涩的幽谷里,肆意地挑逗、舔舐。

虽然那里没有任何湿润,只有一片的死寂,但我却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的颤抖和痉挛。

“不……不要……”女鬼迷乱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羞涩、困惑和近乎乞求的渴望。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衫,那双裸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脚趾蜷缩,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病态泛红的清秀脸庞,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流出了几行血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我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一边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挣扎和呻吟而怒涨如铁、顶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透明黏液的阳具,掏了出来。

然后,我扶着它,温柔地抵在了她那片毫无生气的幽谷之上。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一丝恐惧和一丝奇异颤栗的呻吟,从女鬼的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也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我那滚烫坚硬的头部,在她那冰冷干涩的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轻轻地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冰冷而毫无弹性的阴唇,它们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干涩,没有一丝活人的湿润。

但即使如此,我的每一次摩擦,依旧能让她那冰冷僵硬的身体产生剧烈的颤抖。

“别……官人……好……好奇怪……感觉……不行!你这负心汉不许进来……”女鬼迷乱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羞涩与渴望。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衫,那双赤裸的、青白色的脚,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脚趾蜷缩,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看到,她那原本平坦冰冷的小腹,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地起伏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

她那小巧玲珑的屁股,也因为这磨人的刺激而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了挺,似乎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她的乳房,虽然因为死亡而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甚至在一些地方还能隐约看到淡淡的、如同梅花般的尸斑,但它们依旧保持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挺拔和弹性。

此刻,因为我的挑逗和她身体的反应,那两颗冰冷的乳头,也微微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冰冻的、小巧的葡萄,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息。

“官人……求……求你了……给……给我……”女鬼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和渴望。

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也更多的血泪涌出,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鲜红的嫁衣之上,形成两道令人心碎的痕迹。

听到她的哀求,我再也无法忍受,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布料撕裂似的干涩摩擦声的声音响起。

她的脚背瞬间绷成弯弓,猛地将我的腰死死绞紧:“杀千刀的…呃啊!”,干瘪臀丘却疯狂撞击胯骨,撞出连串闷雷般的“砰砰”声。

冰屑混着暗红尸液从翕张肉洞喷溅,在月光下拉出粘稠弧线,染血嫁衣的后背猛然撕裂,露出她削瘦的脊背。

我的阳具被她那冰冷、干涩、却又异常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那感觉与之前和女道士交合时截然不同。

女道士的甬道是温暖湿润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柔软和包容;而女鬼的甬道,却是冰冷干涩的,充满了少女般的紧致和一种属于死亡的吸附力。

她的甬道内壁,似乎也因为我的进入而微微地颤抖着,贪婪地吸吮、摩擦着我的肉茎,带来痛楚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那冰冷僵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退出,都让她发出不满的、带着渴望的喘息。

她那挺拔却毫无血色、甚至带着淡淡尸斑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微微地晃动,那两颗冰冷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诡异而诱人的弧线。

她那平坦冰冷的小腹,也随着我每一次的挺进而微微凹陷,然后又在我的撞击下微微弹起。

她那小巧玲珑的屁股,则在我每一次的深入时都高高翘起,仿佛在乞求着我更加猛烈的撞击。

“官人……好……好舒服……把这死棺材…肏成官人的尿壶!”女鬼迷乱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种久违了的、属于“活着”的错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那股属于死亡的冰冷,似乎也因为我炽热的阳气和疯狂的撞击,而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鬼魅的妖娆与魅惑。

她的甬道内壁,也因为我的不断抽插和摩擦,开始渗出一些深色粘液,虽然依旧干涩,却也比之前要顺滑了一些。

她的子宫颈口,也因为我的不断撞击而微微张开,贪婪地吸吮着我每一次的冲击,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生命力都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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