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技师的第一次实践

夜,渐深。

房内,一盏烛火静静燃烧,豆大的光晕将四周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林轩斜倚在床头,手中随意地翻着一本大理的游记,神情悠然自得。

而甘宝宝,则像是被罚站的学生一般,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烛光映照着她那张明媚娇艳的俏脸,一身翠绿罗裙勾勒出熟美丰腴的曲线,连那份局促不安都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比白日里伺候林轩还要累。

晚膳过后,她本想找个借口溜回自己房间,却被林轩一句轻飘飘的“别忘了晚上的差事”给定在了原地。

现在,她站在这里已经快一炷香了。

林轩却像完全忘了她的存在一样,只顾着看书。他越是这样气定神闲,甘宝宝的心里就越是煎熬。

这种等待被“处罚”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白日里答应得爽快,可真到了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她去履行那“洗脚”的约定,羞耻心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难道要她主动说:“喂,我来给你洗脚了”吗?那也太不知羞耻了!

终于,林轩仿佛才刚想起她来似的,从书中抬起头,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甘夫人,你杵在那里当门神吗?水呢?”

甘宝宝被他这句话噎得俏脸一红,又气又恼,却又发作不得。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在温暖的烛光下,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嗔的媚态。

她认命般地转身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黄铜脚盆,吃力地走了进来。

铜盆里的水装得有些满,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摇晃。

几滴热水溅到她细腻的手背上,烫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笨手笨脚的。”林轩摇了摇头,嘴上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甘宝宝气得银牙暗咬,将铜盆“砰”地一声重重放在了林轩的床前。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她翠绿色的裙摆。

“水来了!”她没好气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这么大火气?”林轩放下书,好笑地看着她。

“伺候人的态度可不对。万一烫着了我了,明天的课可就泡汤了。”

一句话,再次精准地捏住了甘宝宝的命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头的火气压下。

为了绝世神功,忍了!

她默默地蹲下身,试了试水温。或许是刚才走得急,水温竟然还有点烫手。

她又跑出去,兑了些冷水进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直到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她才重新在盆边蹲下。

“可以了。”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林轩这才慢悠悠地将双脚从床沿放下,伸到了她的面前。

烛光下,他的双脚骨节分明,线条流畅,皮肤白皙。

看起来干净而又充满力量,完全不象是一个需要人洗脚的样子。

甘宝宝看着眼前这双脚,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辈子,别说给男人洗脚,就算是其他人的脚,她都从未碰过一下。

她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还要我请你?”林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甘宝宝心一横,眼一闭,伸出了自己那双纤纤玉手。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林轩的脚背时,甘宝宝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

他的脚背温暖而坚实,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辨。

而她的手,柔软、细腻、微凉,如同一块上好的暖玉。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窜起。

甘宝宝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云。

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愣着干什么?洗啊!”林轩道。

甘宝宝如梦初醒,连忙将他的双脚轻轻地放入了温热的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轻点!你想淹死我吗?”

“哦……”

甘宝宝连忙放缓动作,双手捧着他的脚,小心翼翼地,象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她开始用指腹,轻轻地为他搓洗脚背、脚侧。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但却无比的认真。

那一双在平日里连茶杯都很少亲手端的玉手,此刻正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一个男人的双脚。

林轩舒服地靠在床头,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服务。

甘宝宝蹲在他的面前,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前和白皙的脖颈上。

因为蹲着的姿势,她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林轩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邃。

她明媚动人的脸庞上,写满了专注与羞赧。

烛光映照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迷人的阴影。

那樱红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还在跟自己较劲。

这哪里是在洗脚,分明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光洗有什么用?要按。”林轩懒洋洋地指挥道。

“你不是会按摩吗?把伺候我上半身的本事,用在下半身来。”

这句话说得极具歧义,甘宝宝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几分。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听话地开始为他按摩。

“先揉脚心……对,就是那里,叫涌泉穴。用力……嗯……再用力一点……”

甘宝宝听着他的指挥,将柔嫩的拇指按在他的脚心。

她学着白天按摩他身体时的样子,用力地打着圈。

脚心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的每一次按压,都让林轩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在《阴阳补缺功》的影响下,这本该是屈辱的行为,却在她心底深处,催生出了一丝丝奇妙的异样情愫。

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反而觉得感觉很奇妙。

也……很喜欢这种被他指挥着,为他服务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吓了她自己一跳。她连忙摇了摇头,想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错,手法很有进步。”林轩舒服地喟叹一声,赞许道。

“很有天赋,是个好技师。”

“技师?”甘宝宝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抬起头。

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满是迷茫,“技师……是什么意思?”

她听得懂“技”是技术,“师”是师傅。可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她却从未听过。

听起来象是在夸人,但从林轩那玩味的语气里,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技师嘛……”林轩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就是指那些技术高超、专门为人提供舒适服务的专业人士。是对你手艺的最高赞扬。”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让甘宝宝听得云里雾里。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专门提供服务的专业人士?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青楼里的姑娘?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俏脸一板,说道:“你别给我起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怎么是乱七八糟的?这可是尊称。”林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顶尖的技师,千金难求。我称你为‘好技师’,是对你的尊重。”

甘宝宝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的怀疑也淡了几分。

她“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现在,揉脚趾。”林轩继续指挥。

“一根一根地揉,从大脚趾开始,要揉到关节里去。”

甘宝宝只好听话地握住他的大脚趾,用柔软的指腹仔细地揉捏着。

他的脚趾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

她的手,则像最细腻的丝绸,包裹着他,缓缓地研磨。

这个过程,对两人都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对甘宝宝而言,每一次揉捏,都象是将自己的羞耻心碾碎,再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重新塑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轩的呼吸,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重。

而对林轩来说,甘宝宝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醉人的香气,在他最不设防的部位肆意“作乱”。

这比任何春药都来得更猛烈。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可耻的变化。

终于,当十根脚趾都揉捏完毕,一盆水也渐渐变凉时,洗脚的过程总算结束了。

“好了,擦干。”林轩命令道。

甘宝宝站起身,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干净毛巾。

她本想让他自己把脚抬起来,但看到他那副大爷般理所当然的模样,只好再次认命地蹲下。

这一次,她没有让他把脚放在地上。因为地上有水,会弄脏刚洗好的脚。

她犹豫了一下,做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将柔软的毛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林轩的一只脚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自己怀里,用毛巾包裹住。

就这样,一只男人的脚,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躺在了一个美妇人温软的大腿与怀抱之间。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太暧昧了。

甘宝宝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林轩的脚跟,正隔着毛巾和裙衫,轻轻地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

而他的脚背,则贴着她胸前那丰盈饱满的曲线边缘。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埋着头,不敢去看林轩的表情,只是用毛巾,机械地、飞快地为他擦拭着脚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又快又乱,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她擦得太用力,又或许是林轩故意的,他那本该安放不动的脚,忽然轻轻地向上一滑。

温热的脚背,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就那么不偏不倚地,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呀!”

甘宝宝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一下接触,虽然隔着布料,但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胸口瞬间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几乎要坐倒在地。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一下轻柔却霸道的触碰给撞得粉碎。

羞耻、愤怒、惊慌……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电流击中般的战栗与……快感。

“哎呀,滑了一下。”林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辜与惊讶。

“技师,你可得捧稳了,要有专业精神。”

他的语气无辜,但甘宝宝若是此刻抬头,定会看到他眼中那得逞后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甘宝宝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脚背的温度和触感,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手忙脚乱地将他的脚擦干,几乎是“扔”回到了盆里。

然后又飞快地抱起另一只脚,用最快的速度擦拭干净,再也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整个过程,她的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好了……”她用微小的声音说完,便立刻站起身,端起铜盆。

她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林轩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女人,挺有趣。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