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书房奏箫

木已成舟。

当第一缕晨曦斜斜地照进在屋内的床榻上时,宁中则悠悠转醒。

宿醉与欢愉带来的疲惫感依然萦绕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摸身边那个男人,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的空虚。

他已经走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欲望气息。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看到凌乱的床单,丢在地上的簪子,早已皱成一团的淡紫色寝衣。

昨夜的一幕幕场景,顿时冲入她的脑海。

那个霸道而又温柔的吻,那根被抽离的发簪,那件被剥落的衣衫……

以及,自己在极致的情动下,不要脸地说出的那句“我喂你”,还有后来主动捧起胸前雪腻迎向他唇舌的羞人画面……

宁中则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懊恼而又羞耻的呜咽。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那还是她吗?那个端庄持重和侠义精神闻名于江湖的华山宁中则?那个在弟子面前永远仪态万方、堪为表率的师娘?

强烈的羞涩与后悔席卷了她,这完全不符合她半生以来恪守的行为准则。

她感觉自己像是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那个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完美形象。

可是……

当那份羞耻感稍稍退去,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又如同雨后春笋般,悄悄地从心底最深处冒出头来。

那是一种淡淡的,却又无可否认的喜悦。

她想起了林轩滚烫的唇舌在自己肌肤上游走时带来的战栗。

想起了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的安全感。

想起了他用那灼热的凶器一次次将自己送上云端时,那种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快乐。

这些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可以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疯狂,如此的令人沉沦。

原来,自己这具被端庄和礼教束缚了半生的身体里,也潜藏着如此汹涌的欲望。

而那个叫林轩的小贼,就是唯一能精准找到钥匙,并打开这道欲望闸门的人。

想到这里,宁中则的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她将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既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恐慌,又为那份蚀骨销魂的体验而暗自回味。

羞涩、后悔、甜蜜、喜悦……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置身于冰与火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接下来的几天,对宁中则而言,就像是开启了一段秘密而又刺激的人生新篇章。

林轩变得越发放肆。

每天夜里,当华山陷入沉寂,他总会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房门。

他仿佛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卧室,熟门熟路,理所当然。

第一天夜里他再来时,宁中则的内心防线尚在。

她穿着整齐的寝衣,坐在床边,试图用冷漠和抗拒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你……你还来做什么?你快走!”

林轩却只是笑着,根本不理会她那毫无威慑力的呵斥。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宁姐姐,想我了没有?”

“谁……谁想你了!你这个小贼!”

“是吗?可你的心跳得好快。”他将手掌贴在她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嘴角笑意更浓,“别骗自己了,也别骗我。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他体贴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用最温柔的话语,赞美着她的美丽,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他一步步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渐渐地,宁中则的抗拒,就在他这温柔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当她的身体再次被他抱起,放到床上时,她除了闭上眼睛,发出认命般的叹息,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毕竟,有一就有二。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又如何能真正抗拒得了?

于是,一夜又一夜。

从最初半推半就的抗拒,到后来默默无声的承受,再到最后,甚至会带着一丝期待的迎接。

宁中则发现,自己沉沦的速度,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在床上,林轩总是喜欢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他会要求她做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羞于启齿的姿势,说一些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露骨情话。

起初,她抵死不从,觉得那些动作万分羞人。

但林轩总有办法。

他要么就用更激烈的手段,让她在欲望的狂潮中彻底失去理智,不自觉地按照他的引导去做;

要么就用那种夹杂着撒娇与霸道的语气,在她耳边软磨硬泡,让她最终无奈地缴械投降。

在那些只有他们二人的深夜里,她不再是宁女侠,只是林轩一个人的“宁姐姐”。

她为他展现了自己所有的美好,也为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

这段禁忌而又甜蜜的日子,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

她觉得自己好像……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地谈了一场恋爱。

每天和林轩在一起,既觉得羞人,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白天,她会因为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而脸红心跳;夜晚,又会因为期待他的到来而辗转难眠。

这种感觉,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身体被爱情和欲望的充分滋养,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这天,岳灵珊跑来找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她,忽然说道:

“娘,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精神好好呀,容光焕发的,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

一句无心之言,却让宁中则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

她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嘴上虽是斥责,心里却如喝了蜜一般甜。

她走到铜镜前,细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妇人,眼波流转,媚意天成,肌肤紧致,白里透红,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动人光泽。

那是一种被深爱和滋润后,才会独有的风情。

她知道,自己正在绽放,为了那个小贼,绽放出了人生中最美、也最危险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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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白天,华山阳光明媚。

宁中则正在正气堂偏厅的书房里处理派中事务。

她今日穿得依旧端庄,却又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柔美。

身上是一套素雅的浅碧色襦裙,面料极佳,轻薄而垂坠,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上袄的领口和袖口,用极细的银丝绣着雅致的兰花纹,低调却不失华贵。

下裙的颜色稍深,行走间,裙摆轻盈,更衬得她身姿绰约。

一头乌黑的秀发,用一根温润的白玉簪利落地挽起,发髻一丝不苟,却难掩几缕垂落鬓角的发丝,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容光焕发,肌肤凝脂般白皙,一双美眸在烛光下流转,带着一种被爱意充分滋养后独有的动人光泽。

她坐在那里,既有华山派掌门夫人的沉稳大气,又散发着成熟妇人蚀骨的温柔风情。

就在她全神贯注之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宁中则察觉到光线一暗,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俊朗脸庞。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林轩已经绕过书案,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用炙热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唔……小贼……放开……”

宁中则大惊失色,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这是白天!我还……我还忙着呢!”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心里又急又怕。

这可是正气堂的书房,虽然偏僻,但随时都可能有弟子前来回事。

在这里胡来,要是被人撞见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但林轩才不管这些。

对他来说,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反而更具一番刺激的滋味。

他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一条手臂紧紧锁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轻易地就撬开了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嬉戏。

与此同时,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也开始隔着那身端庄的襦裙,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瓣,再缓缓上移,最终精准地复上了那只被衣物层层包裹,却依然丰满挺拔的雪兔。

他隔着布料,大力揉捏着那对丰盈。

“嗯啊……”

宁中则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气喘吁吁,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身体的敏感点又被他准确拿捏,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原本用来推拒他的手,也变得软弱无力,最后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的衣襟。

她彻底拿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贼没有一点办法。

挣扎无用,抗拒无效,最后只得化作绕指柔,用带着哭腔的娇媚声音说道:

“林轩……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林轩这才稍稍停下攻势,但依旧将她困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声喘息着。

看着她衣衫微乱,发髻也有些松散,原本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红晕,美眸中水光潋滟,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委屈模样,林轩的心头就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颇为兴奋。

在别人面前,她是端庄大气的宁女侠;而在自己面前,她却只是一个可以任由自己欺负、惹人怜爱的小女人。

宁中则见他停下,以为求饶有了效果,连忙软语告饶:

“到了晚上……到了晚上,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现在先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忙……”

“哦?什么都依我?”林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嗯……”宁中则哪里知道他心里的盘算,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只想快点脱离这危险的境地。

林轩看着她这副天真又娇媚的小女人撒娇模样,心中越发高兴。

他低笑道:“晚上的事,晚上再说。不过,既然宁姐姐这么说了,总得先付点利息吧。”

说着,他便抓起宁中则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拉着它,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一接触,宁中则瞬间就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火热与庞大。

那仿佛要将她手心都烫伤的温度和蓄势待发的坚挺,让她轰的一下,从脸颊到脖颈,全都红透了。

一股熟悉的热流,也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你……你……”她结结巴巴,羞得说不出话来。

林轩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几句话。

宁中则听完,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满脸飞霞,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

“你又来!你这个小贼!上次……上次你就这么骗我,说只要一会儿就好,结果……结果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我……我嘴都麻了!”

她想起上次,也是在夜里,他缠着自己,非要让自己用一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服侍他。

她百般不肯,觉得那实在是有辱斯文,是青楼女子才会做的事情。

可林轩搂着她,软磨硬泡,说了无数好话,最后她也不知怎么地,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那也是她第一次做那种事,虽然生涩笨拙,但为了取悦他,却也格外努力。

结果,他享受够了,她自己却累得腰酸腿软,小嘴发麻,羞愤交加。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保证,很快。”

林轩知道宁中则脸皮薄,故技重施,一边说着好话,一边用嘴唇轻轻地啄着她的耳朵和侧脸,动作极尽温柔缠绵。

“我就是……太想姐姐了,一刻也等不了。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咒。

宁中则无奈地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知道,自己根本抗拒不了这个小贼。他就像是她的劫数,一旦遇上了,便万劫不复。

最终,她在心里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

宁中则从林轩的腿上滑了下来。

她屈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

膝盖触及冰凉的地面,一股寒意瞬间从膝盖传遍全身,但她身体内的燥热却远胜于此。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发髻因为刚才的拥吻已经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她滚烫的脸颊旁。

她不敢抬头,只敢盯着那张堆满了门派卷宗和圣贤书的书案底部。

那些象征着华山派正统与她半生恪守的礼教,此刻正静静地悬在她头顶,无声地审判着她即将做出的行为。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被林轩唤醒的渴望,却又像一团火,催促着她向前。

林轩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催促,只是将双腿微微分开,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空气混杂着欲望的气息,让她面红耳赤。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蓄势待发的张力。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该”的念头,但最终,她还是认命地将那层布料褪下。

当那根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宁中则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它依然比她想象中更为粗壮,巨物的顶端饱满而湿润,带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颤抖着,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巨物,感受着它的光滑和灼热。

林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了书案边缘,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按在了宁中则的后颈上。

“宁姐姐,别怕,像上次一样,慢慢来。”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宁中则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贞洁”、“礼教”的念头驱散,只专注于眼前这个让她沉沦的男人。

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巨物的顶端。

“嘶......”林轩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震,按在她后颈的手指也收紧了几分。

得到他的反应,宁中则的心脏跳得更快,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开始尝试着将那巨物纳入自己的口中。

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她只能先含住前端。

她笨拙地用唇舌包裹住那巨物的顶端,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努力地用唾液润滑着它。

她虽然只是第二次做这种事情,但为了取悦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贼,她努力地回忆着上次林轩的指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努力。

林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看着书案下,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根在他口中进出的巨物。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加上宁中则那份带着羞耻和努力的服侍,让他痛快不已。

“深一点……姐姐,再深一点……”他低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舒畅。

宁中则的喉咙已经开始感到不适,但她不敢停下。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让那巨物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口腔。

她用舌头卷曲着,从巨物的根部向上舔舐,再用唇瓣紧紧地吸吮着。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而富有节奏感。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的“唔”声,那声音被书案遮挡,显得格外暧昧。

林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将手从她的后颈移开,转而紧紧地抓住了她的秀发,引导着她的头部,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啊……宁姐姐……你做的很好……”他低吼着。

宁中则感到自己的喉咙酸痛,口腔内充满了那巨物特有的腥热味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林轩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他掌控着自己的节奏,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抛诸脑后,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那巨物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几乎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的恶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林轩那份极致的满足声,这让她又感到一丝隐秘的成就。

她努力地用舌尖和口腔摩擦着那巨物,试图将自己的努力化为他最大的快乐。

终于,林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他猛地将她的头按住,那巨物在她口中剧烈地抽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喷涌而出,充满了她的口腔。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僵硬,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但林轩的手依然紧紧地按着她的头,直到他彻底释放完毕。

林轩浑身放松,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靠在了椅背上。

宁中则这才得以松开,她猛地从书案下退了出来,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热流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那残留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让她感到一丝屈辱。

她抬起头,双眼羞愤,又羞又气地瞪着林轩,那副模样,却更是惹人怜爱。

林轩心情大好,他俯身将她拉了起来,重新抱在怀里,还体贴地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髻。

“来,喝口茶,润润喉。”他嘴上说着体贴的话,脸上却是得逞后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宁中则赌气地别过脸,不想理他。林轩也不在意,捏着她的下巴,半强迫地喂她喝了几口。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她的翘臀,在她额头上地亲了一口,潇洒地说道:“姐姐你先忙,我晚上再来找你。”

话音刚落,他便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口。

整个书房,又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宁中则一个人,浑身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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