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归来,林轩的心境没有丝毫波澜。
他回到自己的客房,甚至没有多想,便褪去外衣,坦然上床,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正好,夜风清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华山之上,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林轩依旧和往常一般,每日的大部分时间,岳灵珊都会来陪伴他。
两人时而并肩立于朝阳峰顶,看云海翻腾;时而信步走入幽静松林,听鸟语泉鸣。
无论走到哪里,岳灵珊都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岳灵珊的目光始终痴痴地胶着在林轩身上,那份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几乎要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溢出来。
而所谓的“指点武功”,更是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亲密游戏。
在僻静无人之处,林轩总会以“纠正姿势”、“体会发力”为名,对少女的娇躯进行各种细致入微的指导。
他的手,会从她纤细的手腕,一路滑到她圆润的香肩。
会以“稳住下盘”为由,紧紧贴合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感受着美妙的弹性和圆润。
会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讲解着剑招的要领,温热的呼吸让她阵阵战栗。
岳灵珊从最初的满脸羞红、身体僵硬,到如今的完全沉溺。
她几乎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林轩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探索。
林轩将她青春美好的身体摸得一干二净,而她则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咪,非但不抗拒,反而愈发依赖。
每每被他抱在怀里,便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只恨不得就此融化在他的怀中。
至于宁中则,林轩也会经常和她碰面。
他没有再在夜里去打扰,但在白日里,只要有机会碰面,他总会主动上前,说着温暖的关心话语,赞美她的风姿与气度。
“宁姐姐,看你这几日为了派中事务操劳,眼下都有些青影了,定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今日这身月白色的长裙,配上姐姐你的气质,当真是风华绝代,让这山间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这些温言软语,如同春日里的和风细雨,侵入宁中则的心田。
她本想对他板起脸,恼他之前的轻薄,可每次看到他那双真诚而又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眼睛,心中的那点恼怒便会烟消云散。
她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个“小贼”的身份,和林轩相处,真的很开心。
他总能轻易地看穿她的疲惫,恰到好处地给予安慰,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在乎、被珍视的。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就在这样平静而又暗流涌动的日子里,岳不群,终于出关了。
他再次出现,依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
若非林轩亲眼见过他在山洞里中的“阴柔”,恐怕也会认为他并没有练什么葵花宝典。
岳不群出关后,并没有过多地理会派中事务,反而下达了一道奇怪的命令:让华山派所有在外弟子,全力探查一个名为“云中鹤”的江湖人的踪迹。
他对外宣称,此人穷凶极恶,罪行累累,伤害了无数无辜女子吗,他誓要为民除害。
听到这个消息的林轩,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而不语。
又过了几天,林轩敏锐地察觉到,宁中则的情绪愈发不对劲了。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远山云海怔怔出神,秀眉紧蹙,眉宇间凝结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即便是在处理派中事务时,也时常走神,脸上那份强撑出来的镇定,再也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憔悴。
林轩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她却总是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只是最近太累了,便不再多言。
林轩又怎能眼睁睁看着美人如此伤心难过。
他知道,有些话,在白天是问不出来的。
这天夜里,三更时分,月华如水。
一道黑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宁中则的门外。
“笃,笃笃。”
林轩轻轻叩响了房门。
屋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没有质问,没有呵斥,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房门被从内打开了。
宁中则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他。
今夜的她,显然还未入睡。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寝衣。
衣料柔软而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饱满、曲线玲珑的傲人身段。
乌黑如云的秀发没有盘起,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松松地挽着。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和白皙的颈间,平添了几分属于夜晚的慵懒与娇媚。
她没有施任何脂粉,素面朝天。
但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那张集英气与温婉于一体的绝美脸庞,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只是,她那双往日里明亮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忧郁,眼角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朵在夜雨中飘摇的娇花,脆弱得让人心疼。
林轩闪身进屋,反手关上房门。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放在桌上。
他提起酒壶,为两只杯子都斟满了清冽的酒液,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宁中则,目光温柔如水,轻声说道:
“我知道宁姐姐你最近心情不好,有事情埋在心里,你不愿意和我说,我也不逼你问。”
他将其中一杯酒,轻轻推到她面前。
“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万事有我。来,古人说,酒能消愁,喝一杯吧,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宁中则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酒杯,又抬眼看了看林轩那双满是关切的深邃眼眸。
这些天来,她心中积压了太多的委屈、困惑和孤独,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惨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但同时,一股暖流,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到头来,真正记挂着她,能看穿她内心痛苦的,竟然是这个三番两次轻薄自己的“小贼”。
这何其荒诞,又何其……温暖。
她没有再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呵……”她放下酒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中,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更浓的愁绪。
她幽幽地开口:
“我只是……最近才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活了半辈子,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我甚至,根本就不了解一些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林轩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为她又斟满一杯,当一个最耐心的倾听者。
宁中则抬起那双迷离的美目,直视着林轩,忽然问道:
“林轩,在你看来……我夫君岳不群,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林轩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思考了一下,才“昧着良心”地赞道:
“岳掌门自然是一等一的英雄人物,谦谦君子,仁义无双,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正人君子。”
听到“君子”二字,宁中则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像市井妇人那样激烈反驳,只是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嘴角牵起一抹极尽悲凉与自嘲的弧度。
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君子……”
那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在夜风里。
她再次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摇曳的烛火上,缓缓说道: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十分敬重他……”
“可是,君子,又怎会在门派危难,强敌叩门之时,安心地闭门不出,将所有重担都压在自己妻子一人的肩上?”
她的声音很平,很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控诉,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人感到心碎。
那是一种从心底最深处生出的失望。
“这段时间,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她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的杯壁上摩挲着。
“派里的事情,他不再过问。家里的事情,他也不再关心。”
“他出关回来这么多天,甚至没有好好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每天忙到深夜,他可曾问我一句累不累?”
“他对一个素未谋面的淫贼,比对整个华山派,比对我这个妻子,都要上心……”
“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哽咽。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俏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桌面,悄无声息地晕开。
林轩默默地递上一方手帕。
她接过,却没有擦拭,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酒精渐渐上头,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也仿佛第一次卸下了所有重担,微微松弛了下来。
她的话匣子,以一种缓慢而悲伤的节奏,被彻底打开了。
“还有珊儿,那丫头也是……整日里就知道疯玩,女儿家的心事,从来不与我这个做娘亲的说。”
“现在更是……更是整天围着你转,我这个娘,在她心里,恐怕早就没位置了。”
“还有冲儿……我那个大弟子令狐冲,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可他呢?性子跳脱,嗜酒如命,一点都不知道稳重,整日里在外面惹是生非,半点不让我省心……”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将那些深埋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苦闷与孤独,一点一点地,向外倾吐。
她讲着自己身为宁女侠的疲惫,讲着她身为掌门夫人的无奈,讲着她身为一个妻子和母亲的失败……
渐渐地,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涣散、迷离。她显然是有些醉了。
林轩静静地听着,看着她从一个端庄肃穆的掌门夫人,变成一个脆弱无助、需要人安慰的小女人。
他知道,今夜之后,她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也将彻底为自己敞开。
忽然,宁中则停止了诉说。她身子微微一晃,似乎有些坐不稳。
在烛光下,她那张染上了红晕的绝美脸庞,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看着林轩,眼神涣散而又带着依赖。
然后,她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仿佛带着自己的意志,缓缓地伸了过来。
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依赖地,握住了林轩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心,温润而又微烫。
她看着他,口中吐着兰花般的酒气,用一种带着醉意的低语,轻声说道:
“这些话,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呵,也就只有你……也只有你这个小贼,才会关心我,才会对我好……”
宁中则那双迷离的凤目,饱含着无限的依赖与柔情望向他。
林轩心中一跳。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而又滚烫。
摇曳的烛火,将她那因酒意而染上绯红的绝美脸庞映照得愈发娇艳欲滴。
那件淡紫色的丝绸寝衣,本是宽松的款式,但因她微微前倾的姿态,衣襟处被饱满的胸脯撑开一道诱人的弧线,隐约可见一片晃眼的雪白与深邃的沟壑。
松松挽起的秀发,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林轩看着她这副动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手背,声音低沉道:
“宁姐姐,你醉了。”
宁中则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眼神更加迷蒙。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否认,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可爱。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将身子向他这边又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这无声的动作,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林轩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的身边。
宁中则下意识地抬起头,仰望着他。在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足以将人融化的火焰。
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发出了警报,但身体却早已被那股渴望已久的温暖所俘虏,根本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反应。
林轩缓缓地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抚上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呀……”宁中则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仿佛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猫咪。
林轩抱着她,没有走向床榻,而是走到了窗边。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而又温柔。
“宁姐姐,你看,今晚的月色真美。”
宁中则闻言,微微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只见一轮皎洁的明月悬于夜空,清冷的月华如同银纱般铺满整个华山,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静谧而又温柔。
她看着这片熟悉的景色,心中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仿佛从今夜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而林轩,却并未看月。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怀中女人的脸上。
月光斜斜照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份清冷与她眼中的迷离交织,反而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精准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凉而又柔软的红唇。
“唔……”
宁中则的身子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睁大。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霸道的吻,回顾上一次亲吻,嗯……还是林轩……
林轩的吻技,显然是大师级的。
他先是温柔地辗转厮磨,用舌头轻轻抚慰着她的唇,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美味。
待她张开贝齿时,他便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香软小舌,与她共舞。
酒的醇香形成了一种最醉人的迷药,彻底摧毁了宁中则残存的理智。
她从最初的僵硬,到不自觉地迎合,最后,完全沉溺在这场让她晕眩的唇舌交缠之中,发出了甜腻腻的嘤咛。
一吻终了,两人唇分,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宁中则早已浑身发软,双颊红晕更胜,眼神迷离如水,只能无力地依偎在林轩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林轩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爱怜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发间,那根松松挽着她秀发的碧玉簪子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根簪子抽了出来。
玉簪落在地上,仿佛一个仪式完成的信号。
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黑色的绸缎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她的香肩和后背,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林轩的手臂,痒痒的,也撩拨着他的心。
长发披散的宁中则,少了几分女侠的英气,多了几分只属于闺房的慵懒与妩媚,美得让人心旌摇曳。
“宁姐姐,你真美。”林轩由衷地赞叹道。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娇躯,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向了她腰间那根系着寝衣的丝带。
那是一根同样是淡紫色的绸缎腰带,只是简单地打了一个活结。
林轩的手指,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轻轻触碰到了腰带的末端。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宁中则的身体再次绷紧。她知道,一旦这条腰带被解开,意味着什么。
她咬着下唇,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不安地颤动着,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林轩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勾,一拉。
那根象征着最后防线的腰带,悄然滑落,无声地掉在了地上。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那件宽大的丝绸寝衣,向两侧缓缓敞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充满诱惑的成熟胴体。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温润白皙,那份成熟的紧致,比单纯的柔弱更具诱惑。
她的锁骨精致而又性感,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
锁骨之下,是两团被一件粉色的肚兜所包裹的、傲然挺立的雪白山峰。
那肚兜的尺寸显然有些偏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惊人的丰盈,大半的雪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是她那常年练武而保持得极好的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轮廓,充满了紧致的美感。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她那丰满的胸部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道堪称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宁中则感受着肌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的战栗,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衫,但林轩却快了一步。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
他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坐在床边,以一种温柔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宁姐姐……让我看看你美丽的样子。”
对于宁中则这样,常年被丈夫忽视的女人来说,这种话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林轩不再言语,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轻轻地吮吸着,留下一串串紫红色的印记。
“嗯……”宁中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敏感地弓了起来。
林轩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只被肚兜包裹的雪兔。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美妙的触感与柔软,依旧传递给了他。
他轻轻地握了握,丰满挺立,一只手难以掌握。
“不……不要……”宁中则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声音,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林轩轻笑一声,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那高耸的雪峰之巅。
他没有急着去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隔着肚兜,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湿热的触感穿透布料,让那顶端的蓓蕾瞬间绽放开来。
“啊……”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宁中则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愈发娇媚。
林轩知道火候已到,他的手绕到她的背后,轻轻一挑,那根系着肚兜的细绳便应声而断。
最后一片遮羞布被扯下,那两团完美无瑕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们的形状是如此的挺拔饱满,顶端点缀着两点诱人的嫣红,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埋下头,将其中一团柔软彻底含入口中。
“啊——!”
这一次,宁中则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高亢而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娇吟,从她口中迸发而出。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胸前辛勤耕耘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被需要的感觉,充斥了她的整个身心。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林轩的头发,用一种近乎于叹息的声音,醉语道:
“你这小贼……就喜欢吃这里……我……我喂你……”
说着,她竟主动挺了挺身子,将那丰盈的柔软,更深地送入了他的口中。
看到一向端庄贞洁,在江湖中以侠义闻名的宁女侠,此刻在自己身下,却露出了如此骚媚入骨的模样,林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的右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人神秘而又泥泞的幽谷之中。
入手处,一片湿润。
“呀——!不……不行……那里……”
宁中则的身子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林轩强而有力的大腿从中分了开来。
他的手指,带着粗暴而又技巧的动作,在那片娇嫩的秘境中肆意探索、玩弄。
宁中则哪里经历过这般直接而又羞人的挑逗,不过片刻功夫,她便彻底溃不成军,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快……快来……我……我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渴望。
这句哀求,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轩猛地抬起头,双目中满是欲望。
他再也无法忍耐,翻身而上,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而又粗大的长枪,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桃源入口。
他低下头,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堵住了她的惊呼,同时,他那坚实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他的长枪,一举贯穿到底!
“啊……好疼!”
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宁中则瞬间从迷离中清醒了几分。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秀眉紧蹙,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毕竟已经许久没有经历人事,她的身体虽然成熟,但那处秘境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
此刻被林轩这等尺寸惊人的凶器如此粗暴地闯入,一时间自然难以适应。
林轩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行的紧窄与包裹感,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那因疼痛而有些发白的唇上,柔声安抚道:
“乖……宁姐姐,别怕……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他的话让宁中则身体的紧绷,稍稍缓解了一些。
林轩亲吻着她,身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充满力量的节奏,缓缓地研磨抽送。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溪水从结合处涌出,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
疼痛感渐渐褪去,从身体最深处传来极致的酥麻快感。
宁中则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口中的痛呼,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嗯……啊……林轩……”
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林轩知道,她已经适应了。
他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
强劲的撞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不停地回响,伴随着宁中则愈发放荡的娇吟,谱成了一曲动人的生命交响乐。
在林轩那永动机般的不知疲倦的挞伐下,宁中则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了快乐的云端,体验到了她这一生中,从未曾体验过的美妙巅峰。
这一夜,很长,很长……
那一轮明月,也仿佛害羞了一般,悄悄躲进了云层之中。




